男女主角分别是昭月周境川的其他类型小说《军官绝嗣?真千金带崽崽随军昭月周境川》,由网络作家“胖圆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共是十二个人。周境川觉得自己解决这些人,问题不大。只是,会不会连累到别人?就在这时候,前院传来疯狂的狗叫声。周境川知道,是公安来了。他几乎是在王哥要去看情况的一瞬间,出了脚,狠狠的踹倒了王哥。王哥一脚被踹飞在墙上,摔下来的时候,吐了口血,他恶狠狠的瞪着昭月和周境川,不甘心的昏了过去。昭月也见机行事,开始大喊,“公安来了,大家不要害怕,都躲起来,不要给公安同志添麻烦。”一听说公安来了,这些人哪里能不害怕。一个个开始横冲直撞的想着逃出去。好几个,甚至直接往周境川身边撞。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昭月都要气疯了。这些人干嘛啊?跑路也不知道看着点儿。也是在这个时候,两个穿着白大褂,负责抽血和放血的男人,一把推倒了面前的架子,什么都不顾了,转身就...
《军官绝嗣?真千金带崽崽随军昭月周境川》精彩片段
一共是十二个人。
周境川觉得自己解决这些人,问题不大。
只是,会不会连累到别人?
就在这时候,前院传来疯狂的狗叫声。
周境川知道,是公安来了。
他几乎是在王哥要去看情况的一瞬间,出了脚,狠狠的踹倒了王哥。
王哥一脚被踹飞在墙上,摔下来的时候,吐了口血,他恶狠狠的瞪着昭月和周境川,不甘心的昏了过去。
昭月也见机行事,开始大喊,“公安来了,大家不要害怕,都躲起来,不要给公安同志添麻烦。”
一听说公安来了,这些人哪里能不害怕。
一个个开始横冲直撞的想着逃出去。
好几个,甚至直接往周境川身边撞。
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
昭月都要气疯了。
这些人干嘛啊?
跑路也不知道看着点儿。
也是在这个时候,两个穿着白大褂,负责抽血和放血的男人,一把推倒了面前的架子,什么都不顾了,转身就朝后门口跑。
昭月脚边滚过来一个针筒,是那种给乡下猪打针的铁针筒,很大,针头冒着寒光,有几分骇人。
“这么喜欢给人家抽血是吧?”
昭月将针筒捡起来,就朝着两人冲了过来,“别跑!你们俩别跑。”
说话间,昭月朝着离他最近那个男人的屁股狠狠几下。
疼的男人嗷嗷叫。
另外一个男人见状,吓得捂紧自己的屁股。
两个人跑,昭月追,时不时的给两人来几针。
周境川三两下解决了除王哥外的四个打手,等两个白大褂到他跟前的时候,他一脚一个。
人被踹的趴在地上,刚好到了昭月跟前。
昭月又给补了几针。
这血腥的一幕,落在后院所有卖血的人眼底,一个个眼睛里只剩下惊恐。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前院,公安冲进来了,五个打手在和公安搏斗的过程中,有个人将狼狗给放了出来。
流着口水的狼狗先是在前院咬伤了一个要拦着它的公安后,直接冲到了后院,朝着周境川过来了。
周境川一个闪身躲开了。
他还躲开了,可那狗没停下来。
张着血盆大口的狼狗,又朝着昭月猛扑过来。
一下子就把昭月给扑倒了。
“小心——”周境川喊了一声,那狗已经朝着昭月的喉管过去了。
所有人吓得屏住了呼吸。
“不要吃我,我……我给你一根肉骨头,不不不不……十根,十根!”
昭月的腔调都变了,有了哭腔了都。
可下一幕,又是让所有人震惊了。
只见那狗,伸着长舌头,在昭月脸上舔来舔去。
很明显,它对昭月没有恶意。
吸溜,好香的人,吸溜,好香,吸溜,比骨头还香。
这一次,昭月先是看了看四周,接着,她伸手推了一下身上的狗。
人,再让丧彪我吸溜一下,再吸溜一下。
昭月觉得自己得了精神分裂。
怎么好好的,就听见狗说话了?
原身也没有说自己有这个病啊?
难不成,真千金家族遗传的?
人,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同意你大爷!”昭月一巴掌拍在了狗头上。
出乎意料的时,那狗停了下来,委屈的趴在了昭月身边。
周境川是在这个时候,伸手去扶昭月的。
但他刚伸手,狗就冲着他龇牙。
“丧彪,你住嘴!”昭月下意识的喊了一句。
那狗还真就趴着不动了。
昭月觉得这不是精神分裂,她怕是能听懂狗说话了。
“你没事吧?”周境川问。
昭月指着自己满脸的口水,“你觉得呢?”
小琴:“最少二十四块!”
也就是说,一米十二块。
这倒不是昭月心理价位。
她上一世一幅画,最低也能卖个五十万。
不过时过境迁,她现在这画能卖二十四,也算是有人抬举她了!
“等一下,小姑娘,你这画……我要了,你看看多少钱合适!”
人群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个老者。
白发苍苍,样子倒是精神矍铄。
昭月意识到老人家说的是让她看看,多少钱合适。
也就是说,不认可售货员小琴的24块钱。
昭月想着自己在现代值五十万的画,随手比了五根手指。
最少五十块吧!
就当是钱币购买力增多之后的另类计算方法。
“五百是吧?可以,不过你要等一会儿我的助理!等他来了,我马上给你钱!”
昭月傻了。
她明明说的是五十。
这人给五百?
说明什么?
这人真有钱!
当然,眼光也是特别好的。
昭月和老人家原地等着,一会儿功夫,一个穿着白衬衫,米色西裤的年轻男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齐老,我一转身就没看见你了,急死我了!”
“小颜啊,我刚刚买了幅画,花了五百块!麻烦你给这位姑娘。”
颜开的目光随之落在了昭月身上。
眼前的女人,长相……长相一言难尽。
因为昭月去黑市,把脸给涂黑了,头发也有些乱糟糟的。
形象不怎么好。
那双手,倒是细白如葱,就是上面随处可见的老茧,可见平常日子过得也算是穷苦。
因此,颜开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齐老,你别被她骗了。我看她根本不会画画!搞不好,画是她从哪里偷来的!”
“你这孩子,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齐老不悦的开口。
说完,又指着柜台上的画,“刚刚画的,你爷爷不是研究国画的,你去看看,值不值五百!”
颜开的视线一下子被柜台上那幅画吸引了。
他一步步的靠近,眼底全是惊叹。
“天啊,这……这画的也太好了。梅枝苍劲,花朵的柔美。这墨色,更是浓淡相宜,干湿变化有度。
这层次感,空间感,又写实,又写意!好画!好画!”
颜开将好话说尽。
齐老终于是脸上再一次有了喜色。
“你还不知道吧,这最精彩的枝条可不是人为画的,而是一块瑕疵布的瑕疵部分!”
要知道,画梅最重要的是枝条。
不是对梅花有深入的观察和理解之人,是没办法用简单的线条勾勒出梅花的形态的。
这画贵就贵在这姑娘没有亲手作画,却让这梅枝在自己的手法下,有了新的人生。
这说明什么?
这姑娘本事大着呢,别人觉得是垃圾的东西,她看到背后的本质。
所以五百块值,太值了!
“颜开,拿钱!”
叫颜开的男人,赶紧从包里拿了一个厚厚的信封出来。
直接递给昭月,“姑娘,你数一数,是五百,我才从银行取出来的!”
昭月没数,主要是场合不适合。
而且她相信这老人家。
昭月虽说从未学过八字看相那些,但是她见过的人多。
基本上什么长相的人是什么行业的,她清清楚楚。
就好比这位老人,应该是文艺界的。
至于具体是什么程度,反正职位不低就是了。
昭月甚至大胆猜测,这两人都不是这小地方能留得住的。
她更大胆预测,他们应该是京市人。
想到自己将来也是要去京市的,说不定能够结个善缘。
原主天崩开局,即便有她在,想要走到高处,也需要大量的人脉。
昭月自认为自己说的情真意切。
一般不会有人不动容的。
但等她说完,男人转身就走。
换句话说,就是他不要昭月的血了。
连那十块钱都不要了。
昭月慌了,这可是钞票啊。
“等一下,哥,你知道熊猫血吗?”昭月叫住男人。
男人转身,狐疑的看向昭月,“你是?”
昭月拼命摇头,“我不是,我男人是!”
昭月一边说,一边去扒拉男人的胳膊,“老周,你快告诉王哥,你是不是熊猫血?”
柔若无骨的手,附在周境川的胳膊上,这一刻,周境川感觉胳膊都快烧起来了。
很久之后,他出声了,声音却小的他自己都差点听不见。
“是!”
自从昭月那句熊猫血,王哥直接带上了她和那个姓周的同志。
王哥带路,昭月和周同志紧随其后。
走的全是那种小巷子,小路。
中间,王哥还和昭月聊起了天。
“丫头,你男人长得不错,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昭月佯装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这不是他家穷吗,我又长的不好看,想给自己孩子找个好看的爹。村里人就给我介绍了他。也就我要他,换做别人,就他那条件,白送都没人要。”
昭月说爽了。
旁边的王哥也挺爽了。
多好啊,这姑娘靠着自己,给自己选了个好看的老公。
这就好比,王哥娶了个好看的媳妇是一样样的。
王哥:“嘿嘿,还是丫头你想得通。你信王哥我,这卖血的行当,能发家致富!你说那些人累死累活,一个月才赚多少?还不如卖一次血呢。”
昭月露出崇拜的眼神,看向王哥,“王哥说的没错,跟着王哥卖血,早日发家致富!”
王哥很少被人捧成这样,这会儿笑成了翘嘴。
还不忘示意昭月,“你男人怎么不说话?”
“哎呀,平时就是个闷葫芦!王哥,你就当他是个背景,待会儿卖血的工具就行,别管他了!”
王哥点头,“也是!”
王哥没注意,昭月一路和他说话,分散注意力。
周境川则给公安沿路留下线索。
三人在小路上走了将近二十分钟,最后在一家不起眼的平房前停了下来。
“就是这儿了!”王哥开口。
“这儿?这也不是血站啊!”昭月适时地的说了一句。
“进去就知道了!”说着,王哥敲了五下门。
大院被打开,昭月一眼看到平房里,四五个打手。
“去后院!”王哥开口。
昭月下意识的看向身边的男人。
她一开始的计划,可不是以身试险。
虽说她有金手指了,能随时愈合伤口。
可她现在身子骨瘦弱,随便一滴两滴的血,都会要了老命的好不好。
周境川并不紧张。
这对他来说,不过是几百个任务里,最小的一个。
可对上这位姓昭的女同志求助的目光时,难得的,周境川回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昭月对上周境川的目光,昭月莫名的安心了不少。
可等她跟着进了院子,突然一条狼狗,朝着她蹿了过来。
昭月差点吓得尖叫。
她转身抱住了旁边的男人,双腿不自觉的缠着男人的长腿,小声呜咽,“狗,狗……”
昭月对狗有阴影。
上一世族中叔伯养了条藏獒,她亲眼看着那条藏獒咬死了人。
只一口,那人的喉管就被藏獒给咬破,鲜血喷涌。
以至于那以后,昭月都见见不得狗。
不管是大型犬,还是那种小型小鼻嘎犬,她都怕。
周境川在昭月抱着自己的那一刻,身子一软。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来。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当是吧!”昭月突然来了个大转折。
张翠芬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
昭月见她快要气疯了,嘴角上扬。
“瑞瑞,岁岁,你们先回屋休息!对了,去你们小姨的房间,那个牛棚,咱们不住了。”
“好!”两个小崽崽齐齐点头。
“你们敢!”缓过劲儿来的张翠芬,张嘴就冲昭月几个人吼。
昭月:“妈,不是你说的,都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那我住一住妹妹的房间,又能怎么样?还是说,你不打算让妹妹嫁给城里的沈建华,而是打算让她和村里的杨大毛在一起,一辈子住在家里?
哦,对了,妹妹有没有和你说,我去过老沈家了,还和她未来婆婆友好的见了面?”
昭月将‘友好’两个字,咬的很重。
张翠芬知道,她这是在威胁自己。
赤裸裸的威胁。、
江夏安现在怀了孕,如果不嫁沈建华,那就真的是毁了。
张翠芬咬着牙开口,“好,你妹妹的房间里先睡着,但是你要是敢在你妹妹的房间做什么,可别怪我……”
不等张翠芬说完话,昭月带着两个崽崽直接去了后院。
江夏安的房间,有床,有柜子。
比起他们之前住的牛棚,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两个崽崽都挺喜欢这里的,这里看看,那里摸摸。
昭月看着俩孩子脏兮兮的衣服,还有打了结的头发,她直接去厨房烧了一大锅水。
江家有大浴盆,是江夏安平时洗澡的,昭月先给岁岁洗了个澡。
小丫头头发打结太严重,梳子都梳不开,昭月干脆给她剪了成了短发。
昭月是没想到,剪完头发的岁岁,居然和瑞瑞有六分相似。
这要是走出去,说是两兄弟都有人相信!
给岁岁洗澡,花了快一个小时。
昭月上辈子是被人伺候,哪像现在,要伺候两个小祖宗。
江家没有洗发水,沐浴露这些,还好她从城里买了一块肥皂回来。
又是洗澡,又是洗头发的。
岁岁倒是一脸享受,让抬手抬手,让洗头洗头。
昭月在她身上搓了好厚一层泥垢,洗完之后,她发现小丫头直接白了好几个度。
她已经无力吐槽原身了。
毕竟没有原身,上一世的她,也不会多捡三十年的寿命。
就当是她替原身补偿孩子们的。
洗完澡,昭月用一块大毛巾,将岁岁包裹起来。
新衣服还没过水洗,昭月怕就这么穿,伤孩子皮肤。
反正快晚上开了,她也不打算出门了,就在家里给孩子们洗洗涮涮的。
将包好的岁岁放在床上,昭月是眼睁睁看着岁岁成了个白白香香的小团子的。
就是还太瘦,还不够软。
回头她好好养养,一定养的白白胖胖。
这边洗完岁岁,昭月又去喊瑞瑞。
小家伙虽然才生病过,但看样子已经好全了。
昭月还是决定给他洗个澡。
和岁岁差不多的流程,洗完,同样是发现这孩子白了不少。
昭月又心酸,又想笑。
“妈妈,你是不是要哭了?你别哭,我和妹妹会听你的话,不惹你生气。”
昭月挤出一个笑容,“没哭啊!你们已经很听话了,其实不用那么听话!”
瑞瑞不太懂她的意思。
岁岁也是。
昭月干脆解释,“不用喊外面那个老太婆做外婆,她不是你们的外婆。”
瑞瑞:“不是外婆?那她是谁?”
昭月:“不管她是谁,总之不是你们的外婆。你们在床上躺一会儿,我去给你们洗衣服。”
“什么声音?”
宿主,是我啊,是我带你重生,带你来到了真千金江昭月的年代。我是系统优优。
昭月想到自己死前,脑子里那段莫名出现的对话。
她:“……”
宿主,你快绑定我,这样你就可以和本系统一起,大杀四方,替真千金重走人生路,报上一世的恩情!
昭月:“虽然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但本小姐不喜欢被人束缚人生!就算没有系统,本小姐也能改写真千金江昭月的命运!拒绝绑定!”
昭月说的坚定。
她脑子里的系统,却快要疯了。
如果没办法绑定宿主,那它就会消失。
宿主……
昭月:“闭嘴,我不喜欢你,更不喜欢你这个什么毒妇系统!”
宿主,你上一世弄死了真千金的养父母,弄残了真千金的养姐和养弟,就连你自己的亲弟弟和亲妹妹,也被你送去了非洲,感染疟疾而死。再也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毒妇系统了。
昭月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不耐烦的说了一句,“聒噪!再啰嗦,杀了你!”
系统:……
昭月走出牛棚,神清气爽。
果然,女人最好的补品,还是乳腺畅通。
至于脑子里那个什么破系统,直接被昭月给屏蔽了。
毛都没长齐的东西,太吵了!
后脑勺还有些钝痛,她一摸,摸到了一个大包,顿时疼的抽气。
“嘶~下手可真狠啊!”
原主是出门打猪草的时候,被人从后面偷袭,敲昏的。
昏了之后,就被同村的混混杨大毛带到牛棚给侵犯了。
从原主的记忆中,昭月觉察出了端倪。
这绝对不是原主以为的,她被同村的流氓,给算计了!
“不对,这事儿应该还有后招!”
昭月反应过来,快步离开。
她刚走,村里人急吼吼的声音响起。
“安安,你确定看到你姐和一个男人往牛棚这边钻了对吧?”
江夏安也就是江昭月的妹妹,无比肯定的回答,“对,我看到了!”
“但我姐她……她也是没办法了,之前她只想进城当个城里人,谁晓得被男人骗了,不小心有了两个孩子。
但那个男人不肯负责,她就是想要给孩子们找个爸!她不是故意的,大家别怪我姐好不好?。”
“呸,真是太不要脸了,这不就是找接盘侠吗?都以为大家是傻子吧!”
有个男村民狠啐了一口,脸上满满都是嫌弃,仿佛江昭月找的接盘侠就是他一样。
也有人夸江夏安善良,“安安真是个善良的姑娘,到现在都维护她姐。只可惜摊上这么个姐姐。”
江夏安这会儿倒是不解释了,安安心心接受着大家的夸奖。
“大家快跟着我走,千万别放过那对奸夫淫妇!”
有人喊了一嗓子,立刻有人接话。
“没错,我们村,绝对不能出现这种伤风败德的事情!”
不一会儿,十几个村民将牛棚团团围住。
江夏安在这群人里,嘴角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过了今天,江昭月就会被踩在泥里,再也没有出头的可能。
“哼~哼~哼~”牛棚里传来几声男人的哼唧声。
江夏安估计里面这会儿已经在办事了,现在进去,一定能让所有人看到一场活春宫。
到时候,江昭月就是被全村人看光的破鞋。
再也不会有男人要她了!
江夏安戏精附身,突然捂着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姐这是被欺负了吧?你们快去救我姐。”
村里几个结了婚的老娘们都明白那是怎么回事,但江夏安是个未婚小姑娘,她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
直到有个妇女没忍住,满脸嫌弃的喊了一句:“你们听听,这不要脸的,大白天做不要脸的事情,还发出了声音!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江夏安这才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什么,我姐……我姐……”
剩下的话,江夏安不用说了,反正懂得都懂。
所有人都认定了,江昭月此刻在牛棚里和男人苟且。
眼看着所有人都要往牛棚冲。
昭月背着一个竹篓,出现了。
“你们在干嘛呢?大早上的,都出来打猪草吗?”昭月故作不解的从众人面前停了下来。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儿?”有个妇女满脸惊讶的指着她。
这时候见到江昭月和见到鬼,没什么区别了。
昭月晃了晃背上满满当当的背篓,“打猪草啊。婶子,你们大早上的开会呢?还是在牛棚?这味儿能好受吗?”
昭月一边说,一边扇了扇鼻子。
牛棚的味道确实重,靠近了,都恶心的想吐。
江夏安在见到昭月的那一刻,没沉住气,指着昭月,“你……你不是应该在牛棚里吗?”
昭月:“妹妹,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不是你和妈让我一早来这儿打猪草的吗?我打猪草,去牛棚干嘛?难不成,里面有你和妈提前打好的猪草?”说着,昭月还露出了期待之色。
仿佛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不是安安说江昭月跟男人钻了牛棚吗?这人怎么在外面?这里面的又是谁?”有个村民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昭月听到这里,一巴掌打在了江夏安的脸上,“你就是这么在外面败坏我名声的?
江夏安,可真有你的,前脚让我出门打猪草,后脚就到处和人家说我在牛棚和人苟且。有你这么当妹妹的吗?”
这个江夏安,昭月上一世报复她的时候,她早就发烂发臭了。
年轻时候,就跟着县里一个机械厂领导的儿子瞎混,混出一身病不说,最后还被甩了。
但就是这样的烂人,都没少欺负原身。
所以,这巴掌就当是她帮原身收的利息了!
江夏安猝不及防,被这巴掌打懵了,这会儿绿茶也不装了,恶狠狠的瞪着她,“你……你敢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就许你败坏我名声,把大家当猴儿耍!?江夏安,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你了,让你这么恨我。从小到大,我都让着你。
家里的房间,爸妈的爱,甚至是你说你要一份城里工作,我就去城里打黑工,去血站卖血给你买工作。江夏安,你是真没有心啊。”
昭月将原身的遭遇昭告天下。
原身太傻了,明明做了这么多,付出了这么多,却因为没有宣传过,反而被江家人倒打一耙,让她成了那没良心,啃娘家的不要脸之人。
村里人听了昭月的话,纷纷傻了眼。
“什么?安安的工作,是昭月那丫头赚的钱?不是说,是翠芬从娘家借的吗?”
“不是……不是……是我妈,是……”江夏安矢口否认。
昭月觉得这是个给自己正名的好机会,赶紧又说:“江夏安,我卖血的凭证家里还有,要我拿出来给村里人看看吗?
还有我打黑工的厂子,每个月的钱,都是妈领走了,人家会计也是可以给我作证的。真的假不了,假的它也真不了。
我为了你们,我连两个孩子都没顾得上,我到底还要怎么做,你们才肯放过我?”
昭月一边说,一边掉眼泪。
演技这块儿,她是没得说。
毕竟,她当初开董事会,遇到一群麻烦的老头,必要时候,也是要演一演,博同情的。
周围村民的情绪,全被她感染了,看向江夏安的目光,多了几分……嫌弃和鄙夷。
脑子里那个叫毒妇系统的玩意儿,这会儿更是在疯狂给昭月打call。
啊啊啊,我这么棒的宿主,演技一流!
宿主要是能够和小优优绑定就好了。
小优优肯定能和宿主拿到最多的积分,做世界第一的小系统!
昭月:“……”这哪里来的傻子?
江夏安怕自己的名声损坏,影响自己将来在婆家的地位,她赶紧说,“姐,那……那都是妈说的,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搞错了。”
“一句搞错了,就让我背负骂名?村里人都以为我在家白吃白喝,事实上,我每天天不亮,就来打猪草。一有空,还要去城里打工给你赚钱。你们不感恩就算了,还要给我泼脏水。有你们这样的家人吗?我到底是不是爸妈亲生的,是不是江家的女儿?”
昭月倒豆子一样,将江家人做的那点丑事儿,全倒了出来。
村里人愈发觉得江夏安恶心了。
江夏安被说的毫无招架之力,只好继续往江昭月身上泼脏水,“姐,我明明看到你跟一个男人朝着牛棚的方向来了。你是不是刚刚听到我们说话,所以提前跑出来了?”
这话一出,倒是引来了村里人的附和。
“是啊,会不会是江家这大丫头,听到咱们的声音,跑出来了?”有人附和着说了一句、
昭月看向江夏安,“你说你看到我和男人朝着牛棚的方向来了,你既然看到了,为什么不阻止?”
“我……”
“江夏安,你口口声声说为我好,你的好,就是带村里人来捉我的奸,污蔑我的名声?”
“姐,你和别的男人生了野种的事情,这也怪我吗?明明是你……”
“啪!”昭月又是一巴掌。
“你又打我。”江夏安快气疯了。
“你不该打吗?亲姐姐你都害,我为什么会有孩子,不是你跑了,我去山里找你,这才遭了难!”
昭月脸上满是对江夏安的失望之色。
“天啊,不是说,昭月想攀附有钱人,才有了孩子吗?怎么又和安安有关系了?”
大伙儿已经完全听不懂了。
“江昭月,你别胡说了,妈那儿,你待会儿怎么交代?她会不高兴的!”江夏安此刻只想捂住眼前人的嘴。
不一样了,眼前的人和之前不一样了。
明明江昭月一直任由她和她妈欺负的,为什么会反抗?
昭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拿妈来威胁我?江夏安,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任由你败坏我名声了!我江昭月上的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下对得起你们任何人。我两个孩子,也不是你说的,我勾搭城里人失败,留下的野种!”
“安安丫头,你们这也太过分了,女孩子名声多重要啊!我就说昭月那丫头不是那种人!”
“可不是,污蔑自家姐妹,还让我们夸她,也太不要脸了吧!”
江夏安面色通红,“不……事情不是这样的。我……我没有……”
“你有,你不仅有,你还当着全村人的面,江夏安,你是真该死啊!”昭月怒怼。
江夏安被昭月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就在她以为她一败涂地的时候,村里人说了一句,
“不对啊,这昭月丫头不在牛棚里,那牛棚里的是谁?”
“管他是谁,反正败坏我们村的名声就是不行!”有个男人大声喊。
马上得到了另外几个男人的附和。
“走,大家都进去看看!”
“没错,看看就知道是谁了!”
周境川的目光落在江夏安脸上。
其实,周境川已经记不清楚记忆中那个人的长相了。
那天天太黑了,他又是那种情况。
能记住她的名字,已然是用尽了全部的心神。
五年了,她不曾去找过周境川。
但周境川心里总有个执念,一遍遍在告诉他。
他必须来这一趟。
“你姐姐现在人在哪里?”周境川问。
“你问这个干嘛?你是她什么人?”江夏安盯着眼前的男人看着。
她怎么不知道,江昭月身边有这么优质的男人?
难道,是那贱人的相好?
江夏安想起江昭月死也不愿意提到的两个野种的亲生父亲,该不会是他吧?
江夏安惊讶的发现,江瑞那个死杂种,似乎有点像这个男人。
想到这里,江夏安觉得宁可错杀,也不能放火。
“哼,你也是来找我姐的?”
“也?”周境川抓住了这个关键字。
“是啊,我姐结了婚,有了一对双胞胎,但时不时有男人上门找她。我姐年纪轻轻,日子倒是过的丰富多彩!”江夏安意有所指的说。
“你在胡说八道吧?”一旁的刘金峰忍不住皱眉。
哪有这么说自己亲姐姐的?
“我又没撒谎,你自己去打听,我姐江昭月是不是有了孩子,还是双胞胎?或者你们俩去我家亲自问我爸,我妈!”
江夏安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反正从小到大,别人问起,她都是这么诋毁江昭月的。
可以说,这都快刻进了江夏安的骨子里。
根本不会有人看得出,她在撒谎。
周境川在江夏安说出江昭月结婚,有了孩子的时候,身子晃了晃,眉头下意识的紧锁。
“她……真的结了婚?有了孩子?”
“不真的,难道是假的?我说你到底是谁啊?怎么一直打听我姐?你该不会真的和我姐有什么关系吧?我姐夫可是总在追问,我姐手上那个宝石项链坠子,是谁送的,乡下人可没有这种好东西,东西该不是你送的吧?”
江夏安是真的聪明。
如果周境川承认了,那她可以立刻给江昭月扣帽子。
周境川要是不同意,那她就可以将人打发走。
最终,周境川否认了,“我和她……是朋友,这次来,是看看她过得好不好的。”
“那不劳烦你操心了!你啊,真为了我姐好,就滚得远远的,别去打扰她的生活,农村男人,可不比你们城里男人,小心眼的很!被我姐夫发现,我姐夫可是会用沙包大的拳头,揍人的!”
“够了,你别说了!”刘金峰察觉到周境川情绪不对。
“周队,咱们下次再来吧!”
一听说下次还要来,江夏安急了,这次是自己,下回要是遇到别人,不露馅儿了?
“来什么来,现在就跟我去我姐夫那儿对质去!”
说着,就要去拉周境川。
但刚碰到人,就被刘金峰一把推开。
江夏安后退两步,故意摔倒在地,,开始大喊,“来人啊,有人打人了!”
刘金峰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躺在地上打滚的人,他不敢置信的说,“我……没用力啊!”
周境川自然是发觉了江夏安不对劲。
他也不想事情闹大,太难看。
如果她真的结了婚,有了孩子,那他确实不能给人家带来麻烦。
“走吧!”
周境川看向刘金峰。
二人一走,江夏安从地上爬起来。
她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一脸不屑,“管你是什么人,总之谁也不准让江昭月那个贱人过上好日子!”
……
昭月端着一大锅鸡汤去了医院病房。
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贾娇精神很好。
昨夜她没有发烧,也没有任何的不舒服。
并且,之前她怀孕之后,总觉得呼吸困难,昨天也没有那种感觉了。
所以一见到昭月,她就热情打招呼,“月月,你来了。”
昭月:“我炒了一盆鸡,熬鸡汤时间来不及了,一起吃点儿。”
贾娇:“这……这不好吧!”
“没事儿,那老母鸡重,我们母子三个,也吃不完。”
听昭月这么说,贾娇点点头,“那等我弟弟给我送了吃的,我也分点给你们。”
昨天的军用粮票还有钱,贾娇都给了弟弟。
让他拿去换些吃的。
乡下人进城,就是这些钱和票不方便弄。
不然,他们也能和城里人一样吃饭睡觉。
“嗯!好!”
和贾娇一样,一同感觉良好的,还有瑞瑞。
小家伙见到昭月来了,就要从病床上下来。
人都爬起来了,两个小脚都悬空,眼看着要从床上滑下来了,被亲妈抓包了。
“瑞瑞,躺好!”昭月一句话。小家伙乖乖盖上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妈妈,我这样可以吗?”
“嗯!岁岁呢?”昭月问。
昭月从被子里钻出一个脑袋,“妈妈,我在这儿。”
昨晚两个小家伙抱在一起睡的,睡的可香甜了。
比在乡下住的好多了。
昭月将鸡汤放在床头柜,将贾娇那一份单独拿出来,递给她。
贾娇接过碗筷,想着昨天她老公说的那些话,她还挺不好意思的。
昭月也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转身就去招呼两个孩子吃鸡肉。
在这之前,她又监督两个小孩儿刷了牙。
瑞瑞她不让下床,就在床上刷的呀,她用搪瓷盆接的水。
刷了牙,一个小孩儿一个鸡腿。
手上拿着昭月递过去的鸡腿,两个小孩儿差点香迷糊。
再咬上一口,呜呜呜,真好吃。
“妈妈,你咬一口。”岁岁将鸡腿送了过来。
瑞瑞紧随其后。
两双满是孺慕之情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爱。
昭月:“你们自己吃,我这儿也有呢!”
“可是妈妈,鸡腿的肉肉最多呀。”瑞瑞开口。
“可是我喜欢吃鸡爪,鸡翅啊!”
昭月学着瑞瑞的样子,说话柔声细气的。
“吃吧,吃饱了,待会儿我要出去一趟。”昭月说。
她要抓那群血贩子,肯定要找公安。
昨天之所以不去,她是怕自己被人跟踪。
甚至,昭月都怀疑,昨天晚上跟在她屁股后面的,是不是那些人安排的。
要真是,这躺可能还会有危险。
想到这里,昭月看向贾娇。
一想到自己为了救他老婆,差点饿死,胃到现在还不舒服,人家还把自己当成贼了。
昭月就觉得这男人有毛病。
亏她还觉得这男这么照顾贾娇也算个好男人。
好个球!
昭月看向俩孩子,“瑞瑞,岁岁,我去打饭,你们等我一会儿。”
“妈妈,我能和你一起去吗?”岁岁小声问。
昭月:“你还是在病房陪着哥哥吧,我很快回来!”
昭月直奔医院食堂。
这一次,没打到医院的营养餐,但她花两块钱,买了两斤粮票。
给两个孩子和自己买了饭,炒了两个素菜。
昭月走后,刘金峰还侦查了一番,确定她是真走了,这才迫不及待的拿钱和票出来。
他给了贾娇八十块钱,还有一张五十斤的军用粮票。
“媳妇儿,我没什么本事,只能尽我所能给你这些了。你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孩子。”
贾娇红了眼睛,“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孩子的!”
刘金峰声音压得很低,“记住,要防着点隔壁床那个女同志。”
贾娇诧异的看向他,“你在胡说什么呢?月月不是那种人!她刚刚还帮了我,你去找医生的时候,我肚子很痛,是月月帮了我,我肚子才不疼了。”
“她帮了你?她懂医术?”刘金峰刚想说自己是不是冤枉了人家。
贾娇摇头,“不是,她抓着我的手,和我说了一会儿话。我觉得舒服极了,肚子也不疼了。”
刘金峰听到这个答案,无奈摇头,“媳妇儿,你就是太善良了,她要有这本事,还要医生干嘛!
我得走了,你记住我说的话,千万要防着她,钱和票,别被她偷走了!”
最后一句话,刘金峰说的时候,不自觉的拔高了嗓音。
刚好打完饭回来的昭月听见了。
刘金峰见到昭月,眉头紧皱,“你这人,怎么还偷听别人说话?”
贾娇快要尴尬死了。
都不敢看昭月了。
昭月气笑了,“这医院是你家开的?我出去进来,得经过你的同意?你这么牛呢?怎么没见你往自己头上放两个牛角?”
“你……”刘金峰气的满脸通红。
这女人,嘴皮子实在是利索,难怪连血贩子的钱都能骗到。
昭月无视他,走到两个小崽崽面前。
可能是不服气,刘金峰下意识的还想找昭月说几句,这下子,他的视线总算是落在了瑞瑞和岁岁脸上。
刘金峰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怎么感觉,这小子有点像他们……周队长。
何止是像啊,这特么的,简直是缩小版啊!
一想到这女人是寡妇,刘金峰只感觉这女人走了狗屎运,居然有个这么像他们周队长的儿子。
昭月给瑞瑞喂了饭,等到瑞瑞和岁岁吃不下了,她才开始吃饭。
一大盆饭,加上菜,怎么也有三斤多。
昭月硬是吃完了。
吃完了,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她太饿了。
外面什么都得花钱,看来她还是得回江家一趟,在江家吃个够。
刘金峰走了,两个半小时的时间是很短暂的。
昭月也要回去了。
她怕两个孩子害怕,又拜托贾娇帮忙看着两个孩子,别让他们外出就行。
就算是上厕所,也帮着她打个招呼。
贾娇本来就怪不好意思的,昭月不计较,又理她了,她挺高兴的。
甚至主动向昭月道歉,“月月,不好意思,我们家金峰没念什么书,十几岁就去部队当兵,他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昭月摆了摆手,“没事儿,姐,我不往心里去!”
她昭月的仇人这么多,这种排不上号的小人物,要都能在她心里有一席之地,那她心里得装多少人?
不值当的,忘了就是了。
“嗯嗯,谢谢你月月!”
昭月离开了医院,打算回李家村。
差不多时间,刘金峰也归了队。
他简单的和跟着他一起的男人周队长汇报了自家的情况。
“孩子快生了,我把我的钱和周队长你给我的粮票,都给了我媳妇儿。要是这个任务完成的好,我觉得我能赶上孩子出生!”
刘金峰有些碎碎念,旁边的男人,倒也没有说什么。
就静静的听。
“对了,队长,我在医院看到一个和你长得特别像的孩子。”刘金峰突然开口。
“周队长,你说那会不会是你的孩子?”
周境川:“不会!”
他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
医院给他出过诊断,死精症。
刘金峰像是松了口气,“我就说,那女的怎么可能是周队长你儿子的亲妈,她可是个寡妇,连姓都是假的,和那个什么血贩子说自己姓江,实际上姓赵!”
“姓赵?”周境川脑子里闪过医院门口见到的那张脸。
“是啊!姓赵,我媳妇儿说的。”刘金峰信誓旦旦的开口。
周境川心中最后一点怀疑消失。
“周队长,你去那李家村干嘛?有朋友?还是有别的事情?和咱们任务有关吗?”
“没有!”
“哦,好吧!”
“周队长,我说你要不明天早上去吧,这天快黑了,天一黑,山路就不好走,万一磕了,拌了,就麻烦了!”
……
昭月自从吃饱了,就感觉有力气了。
脚步似乎和下午一样,又变得轻盈了。
最最重要的是,她发现手心里的绿色气团好像又和之前一样,变大了些。
难不成,她之前担心的能量补充问题,其实就是她填饱肚子?
就好像手机充电一样,食物就是电,也不用别的东西?
要真是这样,那她成为医学界天才,是指日可待的事儿了。
昭月高兴的想着,脚下的步子,也愈发的加快了。
就是她离开医院的时间,还是晚了点儿。
没走多久,夕阳落了水。
天一点点的黑了下来。
这一路,昭月总感觉背后有人跟着自己,
不仅如此,耳畔总是传来叽叽喳喳有人说话的声音,听不太真切。
总之就是有些骇人。
她加快脚步,但是还没有甩掉身后的人。
最后昭月只得狂奔,一路上,她都快跑出了残影。
在她身后,刘金峰也加快着脚步。
刘金峰好几次都瞧见了前面的人影,好几次想着是不是叫一下前面的人,说不定是同村老乡,还能有个伴儿。
可真等他想喊的时候,人已经跑了。
刘金峰看向身边的男人,“周队长,你说这人跑什么?我们又不是坏人。”
男人,也就是周境川看了一眼刘金峰,有些一言难尽,“换成是你,你也得跑!”
这么偏僻的小路,大晚上有人追着自己,跑才是正常的。
“可我们……是军人啊。”刘金峰小声说。
周境川:“谁知道?”
刘金峰这回是真闭了嘴。
一句话不说了。
昭月回到村子的时候,天彻底的黑了。
老江家这会儿正是热闹的时候。
要是事少,钱多,离家近,那就更好了。
昭月大白天做着梦。
“他啊,过一会儿就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道,贾亮满头汗的走了进来。
“姐,你吃饭了吗?我去给你打饭!”
“吃了,我今天舒服很多了,就自己去打饭了!”
“姐,你怎么能自己打饭呢?你弟弟我是干嘛吃的,下回可不准了!”贾亮开口。
“知道了。月月喊你。”
贾亮看向昭月,“昭月同志,你找我有什么事。”
昭月指着门口走廊。
贾亮跟着昭月一同出去。
昭月询问贾亮赚钱的法子,“月月姐,赚钱的法子我倒是有,但都是些体力活儿,也没有多少钱。”
比如帮人搬煤,上下五楼。
给人去粮店排队买粮。
再就是搬些重货之类的。
这些一趟下来,两三毛钱就算了,关键是真辛苦。
“县城你了解多少?”昭月问。
“县城?那我了解的可多了,我好多朋友都在县城……”贾亮张嘴就开始吹牛逼。
昭月觉得和武装部他有熟人那句话一样,都是水分。
看来,他也没有赚钱的好路子。
所以,她还是得早早随军,看看去大城市,机会会不会更多一点。
“月月姐,你问这个干嘛?”贾亮看向昭月,眼底全是好奇。
昭月:“当然是缺钱啊!”
她浑身上下,穿的破破烂烂的。
加上自己还有崽崽们三张嘴。
别说坐吃山空了,人家还有山,她是什么都没有。
“月月姐,你能干啥?我的意思是,你有啥本事!我帮你留意下,赚钱的法子。”
昭月想了想,“我会英语!”
都80年了,应该没人抓特务了吧?
“你会英语?是外国人说的那个英语?”
昭月:“嗯,前两年恢复高考,我想着参加来着,村里刚好有个知青会英语,教我了一些。”
“除了英语,我还能帮着布置房间。”
其实就是插花一类的。
反正就是个人审美问题。
除此之外,昭月还会画画。
跳舞。
钢琴这些。
但这些没有什么市场。
会与不会,没有太大的区别。
“布置房间?”贾亮不太理解。
“就是结婚,是不是房间得弄喜庆点儿?这个反正可有可无的。或者,帮人补习,代写作业之类的。”
昭月反正是没有别的法子了。
现在的情况是,能赚一个算一个。
再不行,就去找伤员,救几个有钱人,怎么也能搞点报酬吧?
昭月现在是想赚钱,想疯了。
“我知道了,月月姐!我会帮你留意的。”
贾亮开口。
有了贾亮这番话,昭月就只需要等了。
下午她想早点回去。
将饭钱给了贾娇,昭月就回去了。
等她回到家,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江大山和张翠芬都不在。
昭月觉得这是个机会,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关于假千金的消息。
昭月进了江大山和张翠芬的房间一通翻找,还真让她找到了一张汇款单。
是京市来的汇款单。
只可惜,汇款单上被涂鸦了,只能看到京市邮局几个字,以及金额贰佰元。
昭月将汇款单收好。
她不记得江家有在京市的亲戚,也就是说,这汇款单可能是假千金寄的。
没想到啊,他们居然这么早就联系上了。
昭月还想找点钱和票之类的。
可不管是老鼠洞,还是房梁上,她都找遍了,没找到钱。
那张汇款单也是因为掉在了床缝里,才让昭月找到。
不然可能早被毁了。
昭月出了江大山和张翠芬的房间,正在思索下一步路怎么走,脑子里突然多了一道声音。
好饿
好饿
本猪猪要被饿死了
不得不说,张翠芬有两把刷子。
只可惜,现在的昭月长了嘴。
“啪啪啪——”昭月伸手鼓起了掌。
大伙儿循着声音,全看向了她。
“昭月丫头,你来的正好,你给我们好好解释一下,你妈说的话!”
“就是,亏我们还以为之前误会了你,还想着给你道歉来着!”
“原来我们没搞错啊!”
昭月冷笑一声,“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们听风就是雨!一会儿信我,一会儿不信我。这回我解释清楚了,下回我妈上下嘴皮子一动,你们不还是相信她说的。”
“才不会,你要是能证明……”
“你怎么不让我妈证明她说的话?她说我好吃懒做,拿出证据来!她说我霍霍家里的鸡,也拿出证据来!她说我抢我妹妹的对象,那更请拿出证据来!让我一个受害者自证,往后你们被人冤枉偷东西,偷人的时候,你们可要好好证明自己没偷!”
昭月一番话,铿锵有力,可不像张翠芬那样,编排人,都像做贼一样。
吃瓜群众都被昭月的话给感染了。
纷纷看向张翠芬,“翠芬,光听你说,你倒是拿出证据啊!”
“就是,哪有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冤枉人的?”
张翠芬快被气死了。
她恶狠狠的盯着昭月,这死丫头,不仅人变得暴力了,嘴皮子也利索了。
她哪有证据?
以前不都是上下嘴皮子一动,就能将这死丫头给按死吗?
“拿不出证据?”昭月对上张翠芬的视线。
“我……我……”张翠芬慌得不行,突然她的目光落在瑞瑞和岁岁两个孩子身上。
“江昭月,你不是让我拿证据吗?这就是证据!”
张翠芬指着瑞瑞和岁岁,“这两个孩子,之前都穿的跟乞丐似的,你们看他们现在,穿的人模狗样的。
她江昭月之前可是连孩子看病的钱,都要借的,现在却有钱买衣服,这钱是谁给她的?一定是外头的野男人。”
张翠芬越说越得意。
她自认为找到了所谓的证据。
甚至开始幻想昭月在她面前下跪,求她原谅的画面。
昭月突然戏精附身,眼泪说来就来,“妈,你非要这样吗?”
张翠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见昭月举起自己的胳膊,将胳膊在众人面前晃了一圈,也不管她手臂上是不是还瞧得见针孔的痕迹,反正主打一个心理暗示。
“妈,你让我卖血给妹妹买工作的事儿,我本来不想说了。
但你太让我伤我心了!我不就是卖血给瑞瑞治病,剩下的钱,给瑞瑞和岁岁买了衣服,没有给你吗?妈,我知道错了,我的名声已经臭了,你别再瑞瑞和岁岁被欺负了。
要不是他们总被人叫小乞丐,我也不舍得给他们买衣服啊!”
昭月一提到卖血,两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妈妈,不是不让你卖血了吗?瑞瑞不该生病的,不该花钱的。”
“呜呜呜,外婆,你别欺负我妈妈了。我妈妈每次卖完血,脸都好白。”
村里人看着哭的不能自已的母子三人。
再看看小人得志的张翠芬。
“好一个倒打一耙,就因为昭月没把卖血的钱给你,你就欺负人家?”
“太过分了!”
张翠芬被骂了狗血淋头。
她不甘心的大声说,“你们别被这个女人骗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可是未婚先孕,和不清不楚的男人,有了两个孩子!
咱们大队,有谁像她一样?没结婚,就生了野种?”
昭月的手,又开始痒了。
孩子的父亲不祥,始终是他们攻击孩子,攻击自己的点。
周境川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擦擦!”
昭月没客气,囫囵的将脸上的口水擦了下。
她不忘瞪了一眼罪魁祸首狗,“都是你干的好事!”
丧彪呜咽着,不敢看她。
有人觉得不对劲儿,但也没人觉得这一人一狗能交流。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公安倒是来了后院。
所有人都被带回了公安局。
回到公安局,昭月去洗手间狠狠洗了把脸。
都快把脸秃噜皮了,她才罢手。
等她洗完脸,走出去做笔录,时间大概过去了一个小时。
昭月从笔录室走出来,听见有公安说,“那个姓周的同志可真厉害,听说一个人撂倒了五个打手。”
“人家是军人,自然不一样!不过那两个白大褂也挺可怜的,屁股上全是针眼儿,都血肉模糊了,听说是和姓周的同志一起的女同志干的!”
“果然,肯去卧底的,没有一个是吃干饭的!”
昭月:好消息,被夸了,但感觉像是被骂了。
昭月上前询问,“同志你好,请问……”
昭月原本是要问那个周同志的,但想着自己和人家确实没什么关系,所以她改了口,“那条狗怎么样了?”
她记得,公安带走了那条狗。
“那条狗啊,咬伤了公安,它也是施暴者之一,公安会处理的!”
昭月:“不会……变成狗肉火锅吧?”
她其实还是想验证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听懂那条狗说话。
“不会!你放心。”
昭月松了口气。
想着自己也算是立了大功,她就想问问那位冯公安,她的奖励什么时候到。
只是这一等,又等了俩小时。
这中间,昭月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姓周的,还有那个叫刘金峰的。
冯公安做完所有笔录出来,神清气爽。
这是本县公安局抓获的最大黑血站贩子。
这个黑血站,存在了好几年了。
因为足够的狡猾,一直没被抓住。
现在人被抓了,老窝也被端了,他只要收拾收拾,坐等升职了。
“冯公安!”昭月朝着明显遇到喜事的男人喊了一句。
男人看向昭月,“昭月同志,你还在这儿呢!”
昭月:“嗯,冯公安,你答应我的事儿,还算数吧?”
冯公安刚想说自己答应了这女同志什么,就想起之前这女同志问自己能不能拿钱的事儿。
冯公安点头,“记得!不过没那么快,你家在哪儿?钱……不对,是奖励下来了,我给你送过去。”
昭月将自己的地址给了冯公安。
再三强调,必须要亲自交到她手里。
“我叫江昭月。”
冯公安:“你不是叫昭月吗?”
昭月:“之前没告诉你姓!”
冯公安想笑了,这人可真有意思,告诉别人名字,都分段的?
还整挺神秘。
“哦,最好你还是穿制服去。”昭月继续得寸进尺。
冯公安:“为什么?”
昭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能为什么,要是大家看到我见义勇为,配合公安同志的工作,公安同志就能亲自上门表扬。
活生生的例子在这儿,以后他们遇到什么事儿,是不是就会马上通知公安同志,而不是漠视不管?
这是多好的现场教学?比你们下乡多少次搞宣传都有用。”
还别说,真有几分道理。
冯公安:“我知道了,谢谢昭月同志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昭月摆了摆手,“没什么,对了,那位周贵同志呢?”
冯公安:“周贵?”
“嗯!”
“走了吧!”冯公安随口回答。
不过那人,好像也不叫周贵啊~!
“这么快?”昭月惊呼。
冯公安:“是啊,人家应该挺忙的。”
昭月现在已经知道那两位都是军人了,加上贾娇说刘金峰有任务,昭月倒是不惊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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