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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扰!我家财万贯与哥嫂无关谢娇娇江渭南

聂小倩的祖宗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白天累了一天,谢娇娇也早就想睡觉了,可这冰冷的床着实让她睡不着,这穿越过来好些天了,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沾到不说,这穿的这盖的,唉,说多了都是累。谢娇娇无比的想念有WiFi,有手机的21世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淹死了,不知道爸妈还有弟弟看到自己尸体的时候,是什么反应,一想到这里,谢娇娇难受的也哭了起来,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自己那么努力才考上一个好大学,又那么努力的在城里站稳了脚跟,买的房子才装修好呢,还没住,这就穿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这想着想着,也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是被后院鸡舍里的鸡打鸣吵醒的。谢娇娇不想起,这晚上睡的时候,被窝里冰冷一片,这早上感觉被窝才有点温度,就又要起了。谢娇娇翻了个身,反正不想起,直到门外响...

主角:谢娇娇江渭南   更新:2025-09-19 21: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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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娇娇江渭南的女频言情小说《勿扰!我家财万贯与哥嫂无关谢娇娇江渭南》,由网络作家“聂小倩的祖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天累了一天,谢娇娇也早就想睡觉了,可这冰冷的床着实让她睡不着,这穿越过来好些天了,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沾到不说,这穿的这盖的,唉,说多了都是累。谢娇娇无比的想念有WiFi,有手机的21世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淹死了,不知道爸妈还有弟弟看到自己尸体的时候,是什么反应,一想到这里,谢娇娇难受的也哭了起来,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自己那么努力才考上一个好大学,又那么努力的在城里站稳了脚跟,买的房子才装修好呢,还没住,这就穿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这想着想着,也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是被后院鸡舍里的鸡打鸣吵醒的。谢娇娇不想起,这晚上睡的时候,被窝里冰冷一片,这早上感觉被窝才有点温度,就又要起了。谢娇娇翻了个身,反正不想起,直到门外响...

《勿扰!我家财万贯与哥嫂无关谢娇娇江渭南》精彩片段


白天累了一天,谢娇娇也早就想睡觉了,可这冰冷的床着实让她睡不着,这穿越过来好些天了,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沾到不说,这穿的这盖的,唉,说多了都是累。

谢娇娇无比的想念有WiFi,有手机的21世纪。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淹死了,不知道爸妈还有弟弟看到自己尸体的时候,是什么反应,一想到这里,谢娇娇难受的也哭了起来,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自己那么努力才考上一个好大学,又那么努力的在城里站稳了脚跟,买的房子才装修好呢,还没住,这就穿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这想着想着,也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是被后院鸡舍里的鸡打鸣吵醒的。

谢娇娇不想起,这晚上睡的时候,被窝里冰冷一片,这早上感觉被窝才有点温度,就又要起了。

谢娇娇翻了个身,反正不想起,直到门外响起了谢知义的敲门声:“姐,起床了,吃早饭了。”

谢娇娇这才不情不愿的起来。

到了饭桌上,陈红菊就阴阳怪气的说道:“这都日上三竿了,小姑真是能睡。”

谢娇娇拿着窝窝头一边吃一边好笑的盯着陈红菊问道:“大嫂,你没感冒吧?”

桌子上的人看向陈红菊,陈红菊瞪了谢娇娇一眼,低头吃自己的饭,也不说话了。

一大家人才吃完早饭,那边村长就过来了。

谢知书和谢知礼急忙去迎接。

村长陈守仁看了他们两兄弟一眼,不过也没说什么多余的话。

孙如花给村长抽了凳子,请他坐下。

陈守仁微微点头,接着问道:“你可想好了?只要你还活着,你们这个家也是可以不分的。”

谢知书和谢知礼都盯着孙如花,生怕她突然又说不分家。

孙如花摇头:“村长,我已经想好了。”

两兄弟看着对方都松了一口气。

陈守仁叹了一口气,拿出了纸墨笔砚。

孙如花细数这家中的田地,谢家良田有十亩,二等田六亩,还有两亩地是当初谢震还好的时候,在山脚开荒出来的。

接着又说道,家中的家禽:猪一头,母鸡三只,公鸡一只。

最后就是这屋子,谢家以前的房子都卖给村长了,这房屋反正就只剩下这院子里这些了,别的没有了。

孙如花看着谢知书和谢知礼还有谢知义。

“这家中的田地,本来就是留给你们三兄弟的,良田你们一人三亩,二等田你们一人两亩,多出来的一亩良田就留给我这老婆子,山脚下你们爹开荒的两亩就给娇娇。”

前面大家还听的,可是最后这谢娇娇还分了两亩地,谢知书和谢知礼不高兴了,特别是谢知书。

“娘,这娇娇以后都是要出嫁的,凭什么还要给她分地?再加上那两亩地还是我跟着爹开荒出来的呢。”这不是白便宜了谢娇娇这死丫头吗?虽然这两亩地产量少,可好在自己开荒的,不用给朝廷赋税,不管种出来多少都是自己的。

孙如花没好气说道:“那怎么办?就你们三兄弟把家产分完,把你们妹妹赶出去?她还没出嫁呢!你让她怎么活?”

谢知书和谢知礼不说话了。

陈守仁看向孙如花,孙如花直接自己断言:“村长,就这么办!”

谢知礼这个时候开口:“娘,可不可以加一条,这要是妹妹出嫁了,这地咱们就收回来。”

“你们想都不要想,若是你们不同意,那也行!”

两兄弟立马露出得意的表情。

“你们若是不同意,这个家就不分了。”

那怎么行!

谢知书犹豫了许久开口说道:“行行行,就按娘你说的办!”以后大不了他自己再去开荒就是了。

陈守仁这才继续写。

接着就是家禽:“这家里只有一头猪,等到时候过年卖了,分钱就行了,这母鸡,他们三兄弟一人一只,公鸡我养着,明年也好孵小鸡仔。”

大家没有意见。

剩下的就是孙如花昨天卖地的银子了。

大房二房盯着那银子,眼睛都不带转一下的。

孙如花说道:“这银子也就只有这么多,等明日我上镇上去换成铜钱,到时候再分。”

“娘,哪里用这么麻烦,反正就一些银角子,我们三兄弟平分了就成。”

听谢知礼这样说,孙如花心中越发的冰冷,他们根本就没为她这个娘还有自己的妹妹考虑,只想着自己可以拿到更多。

谢知义拿到分到的银子,第一时间就给了孙如花。

孙如花见他年纪还小,替他收下了。

接着就是孙如花的赡养问题,老大和老二直接开口道:“这娘我们三兄弟轮流伺候,一房一个月。”

孙如花却摇头:“我跟着老三,他还小,他爹走了,我再怎么也是要把他盘大的。”

大房二房求之不得,这事也就这么定下了,孙如花说道:“若是以后等我走了,我的这一亩良田也就留给老三。”

谢知书和谢知礼不同意,可自家的媳妇都拉了自己一把,两人最终没有开口。

再然后就是这房子,谢家这个院子蛮大的,虽然房屋全部是土坯草房,但是这房子多,大家就按着现在自己住的屋子划分。

最后就是今年收的粮食了,这个好分,按照人口分就成了。

不过在分粮食的时候,二房周翠红又说女娃子分什么粮食,直接被大房还有孙如花抨击了,因此最后还是按照人头分,二房人少,因此拿到的也少,分的时候很是不满意。

陈守仁这边文书也写好了,几兄弟按了手印。

本来孙如花想留村长留下来吃顿饭的,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大房和二房拿着自家的文书高高兴兴的回屋了。

村长当然也不想留下来,这分家饭有什么好吃的,再加上这谢家昨天都穷的卖地了,他在这里能吃上什么好的?还不如回家吃呢。

等村长一走,谢娇娇觉得,这个便宜娘似乎一瞬间老了好些岁。

看着谢娇娇关心的眼神,孙如花摇头说自己没事,伸手把谢知义抱在怀里。

“放心吧,娘一定能把你养大。”

谢知义靠在孙如花怀里:“娘,你放心,等再过几年,我就长大了,到时候我养你。”

孙如花眼眶还是没忍住的红了。


谢知义走到了谢娇娇身边。

谢娇娇拍了拍他的头,转过头去说道:“是我请村长来了。”

她这一说话,这门外看热闹的村民傻眼了,这谢娇娇不傻了?

她这疯病是什么时候好的?

大家伙居然不知道!

“你好好的,把村长他们叫来干嘛?”谢知书和谢知礼觉得谢娇娇小题大做。

谢娇娇看了他们一眼:“家里都闹贼了,我请村长大人来主持一下公道怎么了?”

一个村大大人,叫的陈守仁心花怒放的。

陈守仁摆手:“什么大人不大人的,我就只是一个村长,叫村长就行了,路上听你弟弟说你病好了,没曾想是真好了。”

谢娇娇答道:“就我爹去世那日撞了一下头,不知道怎么的就好了。”

谢娇娇一边说着一边端了一根凳子请陈守仁坐。

村民听着,这谢娇娇当初会变成傻子,不就是脑子发烧,把脑子烧坏了吗?这头撞一下,没想到还把这脑子给撞好了,心中又猜想到,是老谢去世那日好的,难不成是这老谢显灵了?

大家回想起来,是说怎么给老谢办丧事的时候,没见这谢娇娇犯傻呢。

陈守仁一坐下来就问道:“这是怎么了?”

谢娇娇还没说话,陈红菊立马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我们自己家里一点小事而已。”

陈守仁皱眉:“我问你话了吗?何时轮到你答话了。”

陈红菊的脸色立马像吃了屎似的。

谢娇娇这个时候答道:“村长大人是这样的,吴大山这个老流氓,半夜翻我家院子,到我们屋里偷东西,被我们逮住了。”

“你放屁!谁来你家里偷东西?”

谢娇娇看着他:“你不是来偷我家东西的?那你半夜来我家干嘛?”

“我..我....”吴大山答不上来,他又不能说,他是来睡谢娇娇的。

“怎么你哑巴了?”陈守仁见吴大山支支吾吾的许久没说出个什么。

吴大山心一横,他可是花了钱,买了谢娇娇的,凭什么他害怕?

“我是来找谢娇娇的,她大哥大嫂前几日把她卖给我了!”说完从怀里掏出字据。

“这是他们给我写的。”递给了陈守仁。

这话一出,这门口看热闹的村民,一众哗然,这谢家又不是日子过不下去了,居然卖起人来了。

谢知书和谢知礼脸上有些挂不住。

谢知书说道:“这不是我爹这病了大半年了,家里的银钱看病都医完了,实在再也拿不出钱给他治病了,我这才没法把娇娇卖了给我爹看病。”

谢知书说的好不委屈。

人群又是议论声:

“原来是这样啊!”

“这老谢确实病了大半年了。”

......

......

谢娇娇看着他,哟,挺会演戏呢。

谢知义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大哥,你说谎,你们把姐姐卖了,爹娘都不知道,还说给爹看病,我明明见你和二哥上镇上买了许多东西回来!一点都没有拿出来!”

谢知义还是个小娃子,这小娃子最是不会说谎,他这话一出,人群立马又议论起来,这连带着看着两兄弟的眼神都不太对了。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那明明就是从你嫂子娘家搬来的东西。”

谢娇娇冷笑一声:“嫂子的娘家?要是我没记错,我这两个嫂的娘家这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秋收的时候还找我们家借了一担粮食呢!他们还能补贴我们家?”

邻居有人这个时候也说话了:“前几天我就说是在镇上看见了谢家老大他们,还以为看错了,我见他们在镇上又是扯布,又是买包子的,还以为是这卖了粮食给家里置办东西呢,没曾想这花的是卖妹妹的钱啊。”

这有了邻居作证,这人群议论声越来越大了。

谢知书和谢知礼面红耳赤。

陈守仁也看完了字据,这字据上写的确实是以三两银子把谢娇娇卖给了吴大山当媳妇。

看了一眼谢知书和谢知礼,这村里还没有出现过卖女人的事情呢!

可真是给村里丢脸!

谢知书和谢知礼根本就不敢看他。

孙如花这个时候站了出来:“村长,我们家娇娇不卖,我们会马上把钱还给吴大山的。”

孙如花说完,就问着两个儿子要这三两银子,可这两人扭扭捏捏的哪里拿的出来?早花了。

“不,村长,我就要他们家谢娇娇!”吴大山开口道,他挨了这么多打,不会白挨,等他把她带回去,看他怎么折磨她!

孙如花急了:“我们赔你银子还不成?我们家不卖女儿!”

孙如花一边说着,一边把谢娇娇护在身后。

陈守仁也有些难办,这只要是有字据,那么这谢娇娇就确实被卖了。

“谢家的,这有字据,那么你们家谢娇娇.....”

孙如花摇头,一下跪了下去:“村长,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村长急忙站了起来:“哎哟,老谢家的,你快起来,你这是作甚嘛!”

谢娇娇急忙把自己娘拉了起来,看了一眼两个哥哥两个嫂嫂,几人都不为所动的模样。

“娘,你快起来,你快起来。”

“娇娇啊!这可怎么办啊!”孙如花一说完,又看向自己两个不孝子:“你们,都怪你们,我是造了什么孽啊,生了你们这么两个孽障!老谢啊,你把我也带走啊,我不想活了。”

村里的邻居看着都有些惋惜,这要是谢娇娇是个傻子,这嫁给了吴大山,那也没什么,可现在谢娇娇好了,这不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吗?

谢家两兄弟并没有因为孙如花这样伤心而心有愧疚,而是觉得孙如花有些丢人。

“娘,这么多人看着呢!”

“你们现在嫌丢人了?你们把你妹妹卖给吴大山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

几人又说不出话来。

谢娇娇拉住了孙如花:“娘,你别担心,放心吧,这要是卖女儿,也轮不到他们,他们既然写了字据,要卖就卖他们自己的女儿。”

陈红菊在旁听着,立马不干了:“谢娇娇,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谢娇娇白了她一眼:“你们卖我的时候我爹还活着呢!我爹既然还活着,轮得到你们把我卖了?”

谢娇娇说完,朝着村长陈守仁跪了下去:“村长大人,这谢知书和陈红菊跟这吴大山写下这字据的时候,我爹都还在世,这父母健在,所谓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的婚事哪里轮得到他这个做大哥大嫂的做主!因此这字据根本就是无效的。”

看热闹的村民都点头,有平常跟孙如花关系交好的隔壁王老婆子说道:“就是,这简直就是没有礼教了!哪有嫂子插手小姑子的婚事的。”

她这样一说,这人群中好些人赞同。

陈守仁听着,觉得有些道理。

吴大山这个时候不愿意了,拉住陈守仁:“村长,这事,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我可是花了三两银子的。”

陈守仁嫌弃的把手臂从他手挣脱掉。

谢知书这个时候也开口道:“村长,我爹当时都病的起不了床了,我做为家中长子,难道还不能做主了?”

陈红菊在旁也是委屈的附和。

孙如花听得简直是暴跳如雷:“老娘还没死呢!就算你们爹现在真的去了,那也是老娘做主!”

“娘,这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人人知道的道理。”

孙如花气的胸脯起伏的厉害,这真是她的好大儿啊!

谢娇娇给她拍了拍胸脯:“娘,你别生气。”

说完谢娇娇又对上吴大山。

“你不来还好,你现在来说这个事,正好我也有件事要跟你好好算算。”


谢娇娇只觉得自己身上一个重物压着都快呼吸不上来了,眼睛又被一束光刺着根本睁不开眼。

只得使出全身的力气朝那重物推去。

只听见一声闷哼,谢娇娇身上的重物去了,眼睛也睁开了。

入眼的是一破旧的草房顶面。

怎么回事?她不是跟闺蜜在体育馆里游泳吗?

脑中闪过了许多的片段,谢娇娇吸收了片段以后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怎么会?她就是游个泳,魂穿了?

这副身子的原主也叫谢娇娇,谢娇娇生下来本来是好的,可是小时候,大冬天的跟着她娘去河边洗衣裳,没曾想,掉进了水里,家中人都以为这救起来了,就没事了,因此没有得到及时医治,就发了烧,把脑子烧坏了,脑子一坏,人就傻了。

可傻归傻,但谢娇娇模样却长的好,村里好些人都叹息,模样这样周正的人,却是个傻子。

因此谢娇娇早就过了及笄年纪,现在都快二十了,也未嫁出去,中间也有人上门提亲,不过这提亲的要么是家中儿子也是个傻子,要么有个什么残疾之类的,再不济的就是年纪大的不行的鳏夫,这样的条件,谢娇娇的母亲哪里能点头同意,她不同意,这家中的两个哥哥也不能说什么。

因此家里的两个哥哥看着她都嫌弃的很,一个傻子,也不能帮家里干什么活,整日里在家中吃白饭。

而谢娇娇的母亲,见女儿这样都是自己害的,很是自责,因此对谢娇娇越发的好了,先前这谢娇娇的爹还在,两人还有收敛,但就是今年春天,这谢娇娇的便宜爹上山弄柴火的时候,不小心从山上摔了下来,摔去了大半条命,眼见着这两天不行了,随时都有去的风险,孙如花照顾谢震都忙不赢,因此这家中做主的人就落在了谢娇娇这个便宜大哥身上,大哥又在自己媳妇和二弟二弟妹的怂恿下,就把谢娇娇卖给村里的吴大山了。

原主谢娇娇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大哥二哥早就娶妻生子了。

大哥叫谢知书,大嫂陈红菊,生了一儿一女,大儿子都十三岁了叫谢乾,小女儿十岁叫谢梦儿。

二哥叫谢知礼,二嫂周翠红,只生了一个儿子,叫谢坤,今年也是十岁。

她还有个弟弟,叫谢知义,现在才7岁!

可她还来不及细想脑海中的那些画面和事。

刚刚被她推开的人,又冲上来了。

“没想到你一个傻子,力气倒是大的很。”那人说完话,又欺身上来。

嘴里淫荡的说道:“就是要反抗,才有意思,老子喜欢硬的来!”

谢娇娇伸出一只脚,一脚踢在那人胸口上,眼神冰冷的说道:“滚!”

那人被踢了一脚,心中早已很是不服气:“他娘了,你一个傻子,老子看的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他娘的还敢踢老子,你看待会老子不把你弄哭,老子就不叫吴大山!”

吴大山?

谢娇娇脑海中闪过一些对于他的评价,就是村里的老流氓,都一把年纪了还没娶亲,整日里在村里游手好闲的,就喜欢调戏一下村里的妇女,就算是村里的母狗见了都要绕道走的。

吴大山又冲了上来,谢娇娇开始大声的喊救命。

吴大山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

那手一捂上来,谢娇娇闻着他手上的味道就一阵反胃,只觉得想吐,她不仅想了,还真这样做了!

可胃里没多少东西,根本就没吐出个什么东西,她一吐,吴大山赶紧嫌弃的拿开了手。

谢娇娇吐了几下,这手也太臭了!

这手是抓过屎的吧!

吴大山看出了她眼中的厌恶,心中气急,又要冲上来。

谢娇娇大喊:“来人啊!救命啊。”

谢娇娇这两声可是拼尽了全力喊出来的。

这屋外立马就有了骚动。

吴大山立马冲上来又想按住她,谢娇娇直接一脚踢在他脚上。

吴大山气急,腿又痛:“你个傻子!叫什么叫,你以为叫来了人,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大哥大嫂都已经把你卖给我了!”

谢娇娇不管,还是叫喊着。

吴大山忍住痛,伸手抓住她,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道:“老子现在就把你办了!叫来人看看你这傻子被人上的模样。”

吴大山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去解谢娇娇的衣裳,动作很是粗鲁。

谢娇娇一手死命的护着自己的衣裳,一手把在吴大山身上下死手的掐了好几下,气的吴大山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她脸上,谢娇娇只觉得自己一边耳朵都产生了耳鸣,脸也火辣辣的疼。

这时候只见这茅草屋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小娃子拿着根木棍就冲了进来,直接朝着吴大山就开打。

一边打一遍大喊:“娘,有人欺负姐!”

这农村里的小娃子,身上都有一把力气,打的吴大山嗷嗷直叫。

小娃子一边打一边喊道:“让你欺负我姐,让你欺负我姐。”

吴大山被他打疼了,伸手就抢过了他手上的棍子,朝着他就打,谢娇娇眼疾手快的立马把人护在了怀里。

自己挨了这几下。

怀中的小娃子看着她,眼睛大大的,有着不可思议。

孙如花早就听到自己小儿子的喊叫,提着镰刀就过来了,挥着就朝吴大山砍来。

谢娇娇这个时候看见自己的便宜娘。

只见一老妇人,头上只是包了个帕子,身上的衣服也全是补丁,她手没有规则的朝吴大山砍去,吴大山看着她拿的镰刀,脸上有着害怕。

“好啊,你个吴大山!竟然欺负人都欺负到我家来了!”

吴大山身上被划了一刀,立马就跳了起来:“孙如花,我告诉你,谁欺负谁?你家大儿子大儿媳,已经把谢娇娇这傻子卖给我了!”

“你放屁!”孙如花不相信。

“你不信?”吴大山指着孙如花。

“你不信,你现在就去把你家老大谢知书和陈红菊叫来!看老子是不是说谎。”吴大山捂着伤口继续说道。

家里除了老头子和他们在场的三人,哪里还有别人?老大两口子和老二两口子全部出门干活了。

哦,不对,还有还有她几个孙子孙女在家呢,可是这几人跟没听见似的,全部躲在屋里,没出来。

孙如花喘着大气,指着吴大山:“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给我等着!”

孙如花说完,对着小儿子说道:“知义,去把村长叫来。”

一听到喊村长,吴大山就怂了:“唉,别别别,我说的是实话,是你家大儿大媳妇把你家女儿卖给我的,我还给了三两银子呢!”

三两银子?

谢娇娇感叹自己可真便宜啊。

“你放屁!”

“真的!”吴大山从怀里掏出一份协议:“你不信你自己看!”

孙如花还没伸出手,就见外头摇摇晃晃又走来一人,直接把那协议拿了过去,这一看,直接当场就吐了血出来。

孙如花扔掉手中的镰刀,就大喊着:“当家的!”赶紧扶着那人。

谢娇娇怀中的小娃子,也冲了过去:“爹!”

谢娇娇明白了,这就是她那病入膏肓的便宜爹了。

只见那男人一手扶着孙如花,大喊了两声:“畜生!畜生啊!”接着整个人就昏死了过去。

谢娇娇明了,自己这是真被卖给面前的老流氓了。

吴大山见状,立马拔腿就要跑,跑的时候,还不忘把谢娇娇便宜爹手上的协议一起拿走。

谢娇娇刚要上前抢过,却见那人已经跑了。

孙如花抱着男人可劲的哭,要把男人抱起来,可是自己也是一把老骨头根本不得劲。

谢娇娇心中叹了一口气,走了过去:“娘,我来吧!”

这谢娇娇以前虽然是傻子,可是在这吃食上,孙如花是从未苛待过她的,因此身上有一股蛮力。

伸手就把这便宜爹抱了起来,这便宜爹也不重,毕竟这病了大半年了,抱着都有些磕骨头。

孙如花眼中含着泪,还在哭,可突然又反应过来:“娇娇?”

谢娇娇点了点头:“娘,把爹抱回你们屋吗?”

孙如花赶紧的走前头,谢娇娇跟在后面。

把这便宜爹放到了床上,孙如花也来不及感叹谢娇娇的变化,就见床上的人醒来了。

急忙上前握住这老伴的手:“让你好好躺着,你怎么就不听话下床了呢!”

床上的男人这会已经是出的气比进的气多了。

眼中流出了泪,嘴里颤颤巍巍说道:“如花啊,我就要走了,以后这一大家子,你可怎么过活啊!”

孙如花满脸是泪:“老头子,你别说了,你快别说了,我去给你煎药,咱们再喝一副药指不定就好了!”

床上的人,摇了摇头:“我....我不行了!只是放心不你和娇娇,还有...还有知义。”

谢知义这个时候跪在床头,小娃子也在流泪。

谢震对他伸出手,谢知义立马握住这手,嘴里喊道:“爹,你不要走,你不要丢下知义和娘,还有姐姐。”

一说到姐姐,谢震抬眼看向了谢娇娇。

不知道是原主心灵感应什么的,谢娇娇也有些难受。

见便宜爹向她伸出了手,谢娇娇上前一步想握住,没曾想这还没握住,这手就掉了下去。

顿时整个屋里全是孙如花的恸哭声。

谢知义也在哭,不知道为何谢娇娇本来觉得自己并不是特别的难过,可是一摸脸上,却全是泪水。

这个时候大房和二房的孩子听见了,跑了出来。

大家齐齐的都跪在了床前。


这几天谢知义和谢娇娇的感情只有那么好了,他知道在这个家里只有娘和姐姐会护着他,因此谢娇娇一开口的时候,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朝村长家跑了。

孙如花喊都没喊住。

孙如花又转头:“娇娇,断亲这话可是乱说的!你们是血亲,打折了骨头还连着筋呢。”

谢娇娇不甚在意,可她还没说什么,这谢知书就说话了:“正好,我也想跟你们断亲,我还怕以后你们上门打秋风呢!”

谢娇娇看着谢知书轻笑一声:“谢知书,我只说了,我跟你断亲,你左一个你们,右一个你们,怎么?这爹才走多久,你连娘都不想认了?”

谢娇娇一说完,立马拉着孙如花:“娘,你放心,就算是他们不认你了,我也是认你的。”

孙如花有些伤心的盯着谢知书:“你是真不想认我这个娘了?”

谢知书急忙摇头:“娘,怎么会,你不要听谢娇娇这死丫头胡说!”

“娘,我才没胡说呢!他们若真是要认你这个娘,不说别的,只要是有点好的,他会想不起你?大嫂这次是污蔑我和知义,下次还不知道污蔑谁呢!”

谢知书气的手那是攥紧了拳头。

陈红菊刚刚无缘无故的挨了一巴掌,又听谢娇娇这样说自己,顿时不要活了:“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这嫁过来,平常被婆婆打骂就行了,现在还要被小姑子打,连着我两个可怜的孩子也要被欺负,这日子是没法过了啊!”

地上闹完,陈红菊立马又站了起来,哭着对孙如花说道:“娘,您若真是看不惯我,让当家的把我逐出去吧!”

谢知书听她这样说,立马摇头,上前抱住她:“那怎么行,婆娘,你可别说那些胡话啊。”

两个小的谢乾和谢梦儿也是上前哭着抱着自己娘,让娘别走。

这要是在外人看着,可不就是她被欺负的厉害了吗?

谢知书看了谢娇娇和孙如花一眼,嘴里冷漠的吼道:“你们现在满意了?你们就是要闹得我们大房家破人亡才满意吗?”

孙如花听着心如刀绞。

谢娇娇觉得谢知书小题大做,故意这样,让孙如花伤心。

眼见孙如花站着都有些重心不稳了,谢娇娇急忙扶住她,气的朝谢知书说道:“谢知书,娘说什么了吗?你不需要左一个你们右一个你们的,你把娘置于何地!你有什么气冲我谢娇娇来就行了,还有我何时弄的你家破人亡了,我真有那本事第一个就弄死你!”

想着梦里面,上一世谢娇娇的惨死,孙如花吃老鼠药,还有谢知义冻死在镇上!会有那样的结果,跟面前的谢知书的不作为少不了干系,作为家里的老大,这爹死后,并没有承担起自己该有的责任,反之是气的娘喝药,把幼小的弟弟赶出了家门!

“今天是你婆娘冤枉我和知义偷东西,我们还没多说什么呢,现在她自己自请下堂,你少把这屎盆子扣在我脑袋上!”

谢知书盯着谢娇娇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一个窟窿来。

二房那边看着,周翠红躲进了屋里:“当家的,谢娇娇要跟大房断亲。”

“她断她的,你操那些心思干嘛!”

周翠红小声说道:“我看这断亲,咱们也一起啊断!”

谢知礼看着她。

周翠红推了她一下:“你别忘了,娘和小叔可都是站在她那边的,我们要是能跟他们断了亲,正好以后这娘和小叔也跟咱没有关系了。”

她一说完,谢知礼满脸的不认可:“你这是连我娘都不想认了?”

周翠红怕他生气,立马转口风,委屈的说道:“我这是不想认娘吗?我这是怕被那两个拖油瓶缠上!你想啊,他们和大哥断了亲,以后这小姑出嫁还有这小叔长大娶亲的事情不就落在我们头上了!”

谢知礼没有说话。

周翠红这个时候捂上自己的肚子:“你前几天不是还说,让我再给你生个一儿半女吗?现在你儿子女儿就在我肚子里呢!你就算不为我考虑也要为他们考虑啊!”

谢知礼只听见“在我肚子里”这几个字!

脸上立马高兴起来:“怀上了?”

周翠红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给我说啊?”

“应该就是上上个月我回娘家那次吧,这两天有些恶心,加之上个月,月事也没来,我就自己提了个醒,今天专门找村里的大夫看了一下,说是已经快两个月了!”

谢知礼高兴,摸着周翠红的肚子不愿意挪开手。

周翠红委屈的说道:“他爹,我们这又有了孩子,以后我们还要养自己孩子呢。”

谢知礼现在满心都是他又要当爹了,嘴里随口就说道:“听你的,都听你的!”


二房早就听到这边的动静了,但是一直没有出来否认,谢娇娇看了一眼脸肿的像猪头的陈红菊,心中摇头,又被别人当箭靶子了,为何每次受伤的都是你啊,哈哈哈哈哈。

到了堂屋,周翠红一看陈红菊的脸,努力压制住自己要笑的嘴角,佯装关心的问道:“哎呀,大嫂你这是咋了?”

谢娇娇心中冷笑一声,她能咋了?这陈红菊在屋里叫的那样大声,孙如花的声音也那样大,你能不知道她咋了?

陈红菊撇开脸:“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

孙如花还没开口,谢知书说话了:“二弟,我们有叫你去给娘说卖地还钱给吴大山吗?”

谢知礼立马摇头:“没有啊。”

陈红菊瞬间激动起来,委屈的喊道:“娘!”

孙如花看着谢知礼:“老二,都这个时候,你也不用替他们瞒着,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娘心中清楚的很。”

谢娇娇听着孙如花说的这个话,心中摇头:这便宜娘,有些单纯啊。

谢知礼不说话了,他不说话,这便是认可了孙如花说的话。

谢知书心中的气的没法。

陈红菊开口就是不满:“娘,这事我们都说了不是我们让二叔跟你说的,二叔也否认了,现在您还不信了。”

说完陈红菊又指着周翠红:“肯定是你,是不是你让二叔去说的,然后挑拨娘与我们大房的关系。”

孙如花看向周翠红,周翠红立马委屈起来:“大嫂冤枉啊!明明就是你们自己想找银子把梦儿丫头的事情解决了,我和当家的好心帮你们,你们现在还反打一耙!”

说完那委屈的,就快掉下泪来了。

陈红菊气的说不出话来,对着孙如花说道:“娘,她装的!”

“够了!你们还没觉得自己错?”

陈红菊觉得自己一房可委屈了。

“娘,你也太偏心了,明明是他们自己说的,可你非得说是我们房说的,当家的,我觉得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下去了啊!”

谢知书也觉得他娘偏心,有些幽怨的盯着孙如花。

孙如花气的不行:“你们觉得我偏心?”

陈红菊没理孙如花,可那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孙如花对着谢知书说道:“你们爹生病的时候,家里没银子了,我让你们把你们的体己银子拿出来,给你们爹治病,你们大房是怎么办的?分文未拿,而知礼是把自己房的所有银子都拿出来了!”

“就凭这点,他们也不可能撺掇着我去卖地!”

“而且卖地这事,当初你爹病着的时候,你们两口子就提过,我可有说错?”

一听孙如花这么说,陈红菊也较真了:“娘,您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们是不想拿吗?我们房这么多年为什么没有存下银子,您心里也有数!每一年都是我们大房的去服徭役,您一直以二叔身子不好为由,他从未去过,平常地里的活,也是我们大房做的多,二叔闲下来的时候,可以编织一些东西拿到镇上去换钱,而我们大房呢?开春要服徭役,秋收后又要上山砍柴之类的,就没一刻清闲过!我们哪里还有时间去赚钱!我们也想爹生病的时候,手能打直,可兜里一个子都没有!你让我们如何做?”说到最后陈红菊委屈的哭了起来。

谢知书听着自己媳妇的话,心中也委屈极了,把陈红菊护在怀里。

“娘,反正这事我们房没提,你爱信不信!但是你孙女的事情,你再怎么也是要管的。”

孙如花被陈红菊那一段话堵着,心中也有一丝愧疚:“你想我怎么管?”

“二弟他们当初是拿了一半银子走的,你让他们把银子拿出来!”

“大哥,我们没.....”

“我不管你们有没有!这要是谢娇娇这个做妹妹的卖身钱,你们两个拿着我无话可说!可这是我们大房的女儿,你们侄女的银子,你们也好意思拿!”

谢娇娇在旁翻了个白眼。

两人还要说什么,谢娇娇打断了:“娘,我觉得大哥说得对!”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要说起先还不知道原因,可刚刚听陈红菊那样说,她都觉得这二房有些得寸进尺了。

“娇娇怎么连你也....”

谢娇娇拉住孙如花的手:“娘,将心比心嘛,这若是大哥大嫂嫁女儿的银子,这二哥二嫂还要分,可真是不占理了。”

陈红菊和谢知书都没想到这谢娇娇会帮自己屋说话,有些惊讶。

而周翠红则是气愤,心里觉得,怎么哪里都有谢娇娇这死丫头!

“娘,我们可是没钱啊!您知道的,这当初爹生病,我们房可是出了所有银子,还找人借了的,这可都是要还的啊!”周翠红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孙如花要开口,谢娇娇拉了她一下,随即转向周翠红:“二嫂若是我没记错,我记得你们房里也不过拿了几十文铜钱,还找别人借了几文凑了个整数,对吧?可这银子你们可是分了一两五钱,难不成你们几文钱还是借的放印子钱的?利息这么高?全还给别人了?”

一连几个问句,让周翠红说不上话来。

谢知礼见自家媳妇吃瘪,这个时候开口道:“娘在跟我们两个儿子说话,你一个女儿家插什么话?”

他话一说完,谢娇娇立马委屈的看着孙如花:“娘……”

孙如花心疼坏了:“老二,你说的是什么话,娇娇是我们这个家的一份子,你都能说话,她为何说不得?”

周翠红拉了谢知礼一把,让他别说了。

孙如花一想到谢梦儿的事,看着面前的几人:“说来说去,这事也是你们自己惹上的,若是你们自己当初不起歹心用你们妹妹换银子,也不会有这回子事!”

几人低着头都不说话。

谢知书最后开口道:“反正这事,娘你不能不管,梦儿也不可能真嫁给吴大山那老流氓。”

陈红菊觉得自家男人伟大极了!

“老二,你把剩下的银子给你大哥!”

“娘!”

“给他!”

谢知礼不动,他不动,周翠红也不动。

见他们两个不动,孙如花顿时有些来气:“你们是不是没听见?”

“我们没钱!”谢知礼理直气壮的说道。

孙如花气的不行。

“你们一个两个的是不是就想气死我?你们爹才走啊!”眼见孙如花脸色不对,谢娇娇急忙上前扶住孙如花,生怕她有个好歹。

自家娘都这样了,可谢知礼还是不为所动,站在那里跟个木桩子似的。

“娘,我看他们就是不想拿银子出来!”陈红菊咬着牙说道。

谢娇娇朝着四个人吼道:“你们够了!有你们这么逼娘的吗?明明这是你们自己惹出来的事,你们自己不知道解决,非得闹到妈...哦不,非得闹到娘面前来!你们是想怎么?爸哦不,爹才走,你们是想把娘也气走吗?”

这要是孙如花说话,四人不会说什么,可这是谢娇娇,谢知书和谢知礼都觉得这一切的根源都是来源于谢娇娇不愿意嫁给吴大山,才闹出后面这么多事来的,因此两人对着她就没好气了。


提了一桶水,把螃蟹洗了一下,中间免不得自己还被夹了一下,气的谢娇娇恨不得打这螃蟹两巴掌。

最后找来了稻草绳,把螃蟹绑了起来,这螃蟹才老实起来。

谢知义在旁看着她的一系列操作,很不确定的问着谢娇娇:“姐,这真能吃吗?”

“待会你就知道了。”

谢娇娇又找来一块姜,把姜垫在螃蟹下面,直接上锅开蒸。

孙如花说她浪费柴火,谢娇娇只说:“待会您吃上些东西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孙如花只是笑着摇头,低头继续干自己的活。

谢娇娇拉着她:“娘,你别做了,这天都黑了。”

“我得赶紧做出来,这天越来越冷了,再不做出来,知义该冻着了!”

谢知义低头借着火光去看了看自己脚上的草鞋,小脚丫上已经有冻包了。

谢娇娇当然也看到了。

谢知义从小生下来,就一直在捡谢乾和谢坤的衣服裤子还有鞋子。

这谢乾穿不得了,先给谢坤穿,谢坤穿不得了才轮得到谢知义,谢知义所有的衣服裤子,都是打满了补丁的,鞋子更是一年四季穿草鞋,除了冬天,毕竟冬天确实没办法。

谢娇娇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谢知义的脑袋:“等姐赚钱了,第一件事就是给咱们知义买一身新衣裳。”

谢知义看着谢娇娇,笑了笑:“姐,我不在乎那些,能穿就行。”

孙如花看着这两个懂事的孩子,心中一时间,熨贴的紧:“等明天,娘这鞋子就做好了,知义就有新鞋穿了。”

“嗯!”谢知义重重的点了点头。

谢娇娇算着时辰,这螃蟹煮好了。

“娘,咱家里有酱油吗?”

孙如火急忙摇头:“酱油多精贵的东西啊,咱们家穷成这样了,哪里会有!”

谢娇娇有些失望,不过也没什么,这螃蟹本来就自带咸味,要酱油只是想让它吃起来没那么腥罢了。

打开锅盖,谢娇娇把螃蟹拿出来,借着火光教孙如花和谢知义怎么吃。

孙如花嫌麻烦。

谢娇娇说道:“娘,螃蟹就外面一层壳,里面可都是肉!”

一听是肉,孙如花这才学着吃起来。

谢知义年纪小,一学就会。

“姐,这可真好吃,就是肉少了些!”

谢娇娇说:“觉得肉少,咱们多吃一些,肉就多了。”

谢知义点头。

“这东西咋还自带咸味呢!”孙如花一边说一边吃。

谢娇娇不知道怎么解释,也就不解释。

这吃了第一个就想吃第二个。

谢知义说道:“姐,我给牛二哥送两个过去?”

谢娇娇看了看天色:“算了,别送了,这天都黑了,下次还有机会的。”

吃完了螃蟹,几人都很满足,特别是孙如花,后头吃的多了些,还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没曾想,这东西还能吃。”

谢娇娇把锅里的水给一人舀了一碗,这水里她之前放了好些生姜,这山螃蟹虽然没有海蟹凉性强,但是也是有凉性的,喝一碗姜汤下去,正好冲淡这凉性。

一家三口围着这炉子,又满足又暖和。

孙如花说道:“明天我去挖些地里的黄泥回来,到时候重新砌一个灶台。”

“娘,我帮你。”

黑暗中,孙如花慈爱的摸了摸谢知义的头。

这晚上谢娇娇早早的就睡了,毕竟今天忙了一天。

隔壁二房里,周翠红问谢知礼:“这晚上娘和小姑他们吃啥呢?老远看着他们吃的挺香的。”

谢知礼翻了个身:“你管他们吃的啥呢,吃啥都和咱没关系!”

周翠红嘟着嘴,打了他一下,这也才翻身睡觉。

晚上谢娇娇做了个梦,像是梦到了谢娇娇的前世一般。

梦里的她被吴大山在这屋里就弄死了。

灵魂飘在空中久久不离开。

她看着她爹看到她的尸体的时候,直接被气死,也看到了她娘被气的生病,可这大房和二房,还觉得没事一般,讹了吴大山两块良田,就了事了。

再然后也是分家,谁也不想养着孙如花这个累赘,最后还是最小的谢知义站出来,说是你们不养娘我来养!

可他才多大,孙如花见自己两个好大儿这般的厌弃自己,谢知义又这般的小,他连自己都养不活又如何能养活自己?

自己又病着,这样下去只能拖累了他而已。

因此在当天晚上就吞了家里的老鼠药,跟着她老伴去了!

前脚孙如花才去,后脚谢知书就和谢知礼把谢知义给赶了出去。

可怜的谢知义,就在这附近一路讨口,在那个冬天就冻死在镇上了。

村里有人看到了,让谢知书和谢知礼去收一下尸,两人嫌晦气,都没去的!

谢娇娇看着那漂浮在空中的原主守着谢知义的尸体,久久不离去,直到有个好心人,拖着谢知义的尸体,找了一处地方,把人埋了,她才离开,离开后,谢娇娇看着她飘到了镇外的一处城隍庙,自己就那样跪在菩萨面前,嘴里说着什么,从冬天跪到了春天,再从春天跪到了冬天,只见那城隍庙里的菩萨像是活过来了一般的从供奉台上走了下来,再最后就是一道精光闪过,谢娇娇只觉得刺眼,皱着眉就醒了过来。

天才蒙蒙亮,这屋里感觉都有雾气缠绕一般,谢娇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才发现这脸上全是泪。

这个梦是什么意思?

是告诉她,她为何来这里?还是这原主心中有怨,让她替她报仇?

谢娇娇不明白,可是想着梦里,孙如花和谢知义这悲惨的结局,再想到大房二房如此的做法,她心中就有一股气!

谢娇娇朝着自顾自的说道:“你放心的走吧,我会替你照顾好娘,照顾好知义的!”

她这样一说,就发现自己心中的那股气似乎顺了许多。

这屋子一下就明亮了许多,甚至阳光都从门缝中透了出来。

谢娇娇觉得这简直不可思议,门外就响起了谢知义的声音:“姐,起了没,吃饭了!”

谢娇娇立马答道:“起了起了,马上就来。”


两人把甘蔗抬到了家里,后院谢知义已经收拾出来了。

放下甘蔗谢娇娇才松了一口气,想着山上还有那么多,就觉得心累。

谢知义用碗,给她们一人端了一碗热水。

“娘,姐姐,喝点水。”

谢娇娇喝着水,觉得这力气回来了一些。

孙如花也累的喘气。

谢娇娇笑着说道:“赚这个银子,可真不容易啊!”

孙如花喘着气说道:“赚钱哪有容易的!”

两母女相视一笑。

接着的几天谢娇娇和孙如花都忙着把这甘蔗全部搬回来。

孙如花起先还担心,一下子全部弄回去,这放到院子里别放坏了。

谢娇娇一句话打消她的顾虑:“娘,甘蔗这东西长的奇怪,外面一层皮,每一段还有节,放许久也不会放坏的。”

孙如花这才放心。

等所有的甘蔗全部收回来,这后院堆了好大一堆。

孙如花又犯难了:“这么多啊!这要怎么才能做成红糖啊!”

谢娇娇笑道:“放心吧娘,我有方法!”

这甘蔗搬回来后,谢娇娇在家里歇息好些天,只觉得这肩膀的皮都掉了。

孙如花其实也累,只是因为自己这一辈子做惯了农活,因此恢复的比较快。

端着衣裳去河边洗衣服,这路上的人,看着孙如花满脸都是同情。

王婆子老远的就看见了她,朝她招手。

孙如花端着盆过去,嘀咕道:“怎么今日村里的人见我,都是那样的表情。”

王婆子在旁笑着说道:“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大家这是同情你呢。”

孙如花皱眉:“我受什么委屈了?”

王婆子小声说道:“还不是你家老大老二断亲这个事情。”

这几天她可是在村里把这事好好的传了传!

孙如花这几天忙着弄甘蔗的事情,哪里有空想这些,现在回想起来,心里似乎也不是好伤心了。

“都过去了,以后啊,我就带着娇娇和知义好好过活,他们两个都是孝顺的,也是懂事的,以后这日子也不会过的太差。”

王婆子听她这样一说,笑道:“你能这样想自然是好的,那些不高兴的,咱们就别去想了,想想咱们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身子骨半截都在土里,想那么多没用!”

“是这么个理!”

王婆子把话题扯开:“这段时间在那房子里住着还习惯吧?”

“习惯了,农家人,没有什么不习惯的,刚开始那几天我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几日下来,每天沾床就睡了。”

王婆子听着笑了几声。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两人说说笑笑的洗衣裳。

另一边谢家老房子这边的人就不是多么高兴了。

陈红菊又对着谢知书发牢骚:“当家的,你不知道,现在我去村里一圈,村里人怎么说咱们家!”

“你管人家怎么说,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不就成了!”

陈红菊推了谢知书一下:“明明是谢娇娇那丫头说的断亲,现在这事倒成我们的不对了,你不知道他们说的可难听了,连带着还说咱们谢乾和梦儿!”

谢知书能不知道这事?

谢知书有些不耐烦:“行了,你一天天的也别这家长那家短,等过段时间,大家忙起来了,这事自然也就被忘了!”

陈红菊扁扁嘴,看着谢知书的表情,到底最后也不敢再说什么了,怕惹谢知书烦。

二房那边谢知礼心里也不舒服,一到村里走走,别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

朝着周翠红就发了火:“都是你,当初他们要断就断,你非得让我也跟着断了!”


这一晚谢娇娇做了一晚上的梦,其实说是梦也不全是,她像是把之前谢娇娇的一生都过完了一般。

翌日一早,谢娇娇是被院子的哭声和吵闹声吵醒的。

一边院子里是谢梦儿在哭,嘴里说什么自己不嫁给那老流氓的话。

另外一边是陈红菊骂二房的声音。

谢娇娇在屋里待了一会,可能是二房不堪被骂,冲了出去和陈红菊对骂。

谢娇娇觉得有好戏看,急忙下床推开门看热闹去。

只见陈红菊骂周翠红:“你们这些黑心肝的,花着卖侄女的钱,也不怕天打雷劈!”

周翠红不甘示弱,双手插着腰:“要天打雷劈也是先劈了你,是你自己先提的把小姑卖了,又不是我提的!”

“你放屁,明明就是你提的,就是你说与其留着这么个傻子在家里吃白饭,倒不如送给哪家当媳妇算了。”

周翠红讥讽的说道:“那我也没让你把小姑卖了啊,活该现在报应在自己女儿身上!”

“啊!周翠红,你这贱人,我跟你拼了,小姑是我们卖的吗?你们也有份,你们没分钱吗?”

两人扭打到了一起,周翠红一边扯住陈红菊的头发一边骂道:“偷鸡不成蚀把米,你自己活该。”

两人出手简直是不分上下,谢娇娇看着,嘴上啧啧啧,两个都够厉害的啊。

旁边谢梦儿看着自家娘和二婶打架,还是一个劲的哭,也不知道上去帮忙,眼见着,这陈红菊都被周翠红撤下一指头发来了。

陈红菊痛的大喊。

孙如花这个时候从屋里冲了出来,冲上去就是一人打了一巴掌:“大清早的,闹什么闹?诚心让邻居看笑话是不是?”

这两巴掌多少带点私人恩怨在里面,那是实打实的直接扇在脸上的,孙如花手掌都打红了的。

两人挨了一巴掌,再看了一眼自己婆婆,立马不说话了,可都还是恶狠狠的盯着对方,恨不得把对方盯出一个窟窿来。

孙如花指向谢梦儿:“还有你!一大早的,你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娘,尽在这里干哭狼嚎的,你爷爷走的时候,没见你哭这么厉害!”

想着那天女儿被欺负,这几个孙子孙女就在屋里,没有一个人出来救人的,她心中就来气!

谢梦儿立马闭嘴了。

孙如花看着她:“你要怪就怪你这好吃懒做的娘,还有你那分不清好坏的爹!要不是他们先把你小姑卖了,这事也落不到你头上!”

谢梦儿咬着嘴唇,根本不敢反驳。

孙如花骂完,又对着两个还在相互干瞪眼的媳妇吼道:“还不去做饭!”

两人不情不愿的去了。

孙如花又看了一眼谢梦儿,谢梦儿立马也跟着去烧火去了。

见谢梦儿识趣的去干活了,孙如花这才看到站在屋檐下的谢娇娇,急忙走了过来。

“今日还有哪里不舒服?”

谢娇娇看了这么一出好戏,哪里都舒服的很。

笑着看向孙如花:“放心吧娘,我哪哪都好的很。”

孙如花这才放下心来,要是说着家里这几天唯一能让她高兴的,就是这女儿的疯病好了。

孙如花捏了捏谢娇娇的手臂,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眼中还未掉出来的泪:“待会记得给你爹上柱香。”

谢娇娇点头。

这个时候院门被推开,谢知义背着一背篓的猪草回来。

谢娇娇急忙上前,替他接了过来。

嘴里没好气的说道:“你才多大,打这么多猪草!”

谢知义只是笑,脸上全是汗水:“姐,没事,我都习惯了。”

是了,这谢知义年纪甚至比谢知礼和谢知书的两个儿子年纪都还小,当初孙如花怀他的时候,村里人都笑她老蚌怀珠,谢知书和谢知礼也是怨言颇多的,要不是当时谢震要求必须要生下来,孙如花早就打掉了。

这谢震老来得子,起先高兴的很,谢知义也是被宠了好几年的,只是后来,谢知书和谢知礼怨言越来越多,谢震又上山摔了半条命,整日里只能卧病在床,这谢知义日子就难过起来,必须帮着家里干些活,免得上头两个哥哥嫌弃他吃白食。

“这地里草都黄了,你去哪里打来的猪草?”孙如花给他擦着汗。

谢知义笑着说道:“我去山里打的,山里的草还绿着呢。”

孙如花脸上有着心疼,那山路不好走,离着又远.....

谢娇娇心中也是心疼的紧,拉着他问道:“你早上几时就起来了?你才多大?那山里也是你能去的?这秋冬日里,山里免不得会有野兽,你活腻了是不是?”

谢知义却笑着说:“姐,放心吧,我和王婶家的牛二一起去的。”

牛二是王婶的孙子,比谢知义大三岁,和谢坤一般大。

直到吃早饭的时候,谢知书和谢知礼才起来,现在地里无活,因此闲了下来。

早饭很是清淡,一个玉米糊糊加泡菜而已,家里清闲的时候,基本上是不怎么吃米的,大米是留着要干活的时候吃,那才顶饿。

吃完早饭,谢娇娇想在村里逛逛,正好孙如花要去河边洗衣裳,谢娇娇就嚷着要跟去,先前谢娇娇这病就是跟着孙如花去河边掉进河里得的,孙如花说什么都不让她跟着去,谢娇娇说道:“娘,我现在都这般大了,难不成还能掉河里?”

孙如花被她说的没办法,这才带上了她,谢娇娇又拉上谢知义:“走,跟姐去河边帮娘洗衣裳,这呆在家里,指不定又要让你干什么活呢。”

谢知义说自己还要把背回来的猪草剁了。

谢娇娇直接把刀插在了案板上,大声说道:“家里有两个大老爷们,这事还轮的到你做?”

说完还白了谢知书和谢知礼一眼,再看了看自己两个大侄子。

听她这样说,谢知书和谢知礼脸上都带着不高兴,谢乾和谢坤则是没心没肺的,佯装听不懂。

谢娇娇拉着谢知义就和孙如花出门了。

他们前脚一走,后脚谢知礼就说道:“还不如疯着呢!”

谢知书也觉得,要是这丫头还疯着,哪轮得到他的梦儿嫁给吴大山那老匹夫!

那老匹夫比他年纪还大呢!

谢知礼这个时候对着谢知书说道:“大哥,咱们真要养着这个丫头和谢知义那臭小子?”

谢知书看着他,心中哪里能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不过自己没说话,屋里谢梦儿还哭着呢。

谢知书直接站起来去看自己女儿去了。

陈红菊也在屋里,正对着洗脚盆里的水,看自己被扯掉的头皮。

一看谢知书进来了,立马哀怨的说道:“当家的,你看周翠红那贱人,把我头皮都扯起来了。”

谢知书却走到了谢梦儿身边:“好啦,别哭了!”

谢梦儿抽泣的说道:“爹,梦儿不要嫁给那个老流氓!”

谢乾也进来了。

一家子在谢知书和陈红菊房里。

谢知书开口问道:“咱屋里还有多少银子?”

陈红菊立马把自己藏的银子全部拿出来,可也不到一两银子。

三两银子,这二房分了一半走,他们又上镇上置办了好些东西,这剩下的都在这里了,这里面还有这些年来,他们自己节省下来的。

谢梦儿一看,这眼泪又出来了。

“哭什么哭,听着都心烦!”谢知书吼道。

谢梦儿瞬间就有些害怕,抱住了陈红菊的手臂,委屈的喊道:“娘!”

陈红菊立马护着她,朝着谢知书没好气的说道:“你凶梦儿干什么啊,她本来就委屈。”

谢知书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就应该早把谢娇娇那死丫头卖了。”

陈红菊一边安慰着谢梦儿一边说道:“当家的,现在我们上哪里去凑这个钱?我们梦儿长的这样好看,嫁给吴大山那老流氓不是白瞎吗?这要是等以后及笄了,咱们梦儿找怎么样的好人家找不到?”

谢知书一看谢梦儿,这个女儿确实长的确实不耐,想着刚刚谢知礼说的分家的事情,心中一时间似乎有了主意:“刚刚老二跟我说分家的事情,这事我是老大,肯定只有我来提,这样你去跟老二媳妇知会一声,这提可以我来提,但是他们必须拿出他们当初分走的银子来给我们,不然我就让他们跟我们一起养着谢娇娇和谢知义这两个吃白饭的。”

陈红菊听谢知书说完有道理,可一想:“当家的,就算是他们拿出了这银子,我们这也还差啊!”

谢知书摆手,胸有成竹的说道:“剩下的,总要找个人出的!”

陈红菊一看谢知书的模样,顿时知道他的想法,立马眉开眼笑开来:“我就知道当家的不会放任我们家梦儿受欺负的。”


孙如花在堂屋里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就起身回自己屋里了。

没多大会,谢娇娇就又见她,从房里出来,直接出了家门,朝着村长的方向去了。

谢知义拉着谢娇娇问道:“姐,刚刚你们在屋里说了什么?”

谢娇娇蹲了下来,认真的问他道:“知义,要是姐姐说,大哥二哥要分家,你会怎么想?”

谢知义低着头,脚上的草鞋踢着地上的泥土,没有说话。

谢娇娇低着头去看他,他立马就扭了一下头,直到这地面上出现被雨滴掉下的水印,谢娇娇才知道他哭了。

哎哟,真是心疼死她了,上一世她家中也有一个弟弟,弟弟也是比她小好些,她都上大学了,她弟弟才上幼儿园,不过那臭小子就像混世魔王一般,哪像这面前的谢知义这般的懂事和敏感。

谢娇娇把他抱在怀里:“怎么还哭了呢。”

谢知义伸手在脸上一抹:“谁哭了,我才没哭!爹说了,男子汉大丈夫是不会哭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谢娇娇看着他:“分家就分家,放心,以后姐养你呀,你不要害怕,姐会让你开开心心高高兴兴长大的。”

谢知义听她这样说,顿时只是哭腔的声音,现在直接吸溜起来了。

谢娇娇听着他的吸溜声,免不得就想起了家中的那个才上一年级的弟弟,眼眶也很是酸。

“好了好了,你不要害怕,你还有姐和娘呢,我和娘不会不要你的知道吗?”

谢知义扁着嘴,没有说话,那眼眶中豆大的泪像线一样的往下掉。

穷苦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他当然明白这大哥二哥要分家的意思,就是觉得他是个拖油瓶,不想白养着他,可是他已经很努力的在干活了,就连中午的炖麻雀,他都不敢夹肉吃的,只是多喝了一些汤。

谢知义看着谢娇娇,过了许久:“可是你以后也会嫁人的。”

“谁告诉你的?”

“谢乾和谢坤,爹才去世的时候,他们就在我面前说过了,说要把我扔掉,说我在这个家里吃白食。”

谢娇娇听的气不打一个地方出来,看见院子中的正在玩耍的谢乾和谢坤。

对着谢知义说道:“你就在这里看着,看姐怎么收拾他们两个。”

谢知义拉着谢娇娇摇头:“姐,不要,大哥二哥会生气的。”

“怕什么!”

谢娇娇说完,就朝着谢乾和谢坤走过去了,两人正在玩斗蛐蛐呢。

谢娇娇直接一脚上去,踩死两个。

谢乾和谢坤立马不干了。

“小姑,你踩死了我们的蛐蛐。”

谢娇娇白了一眼:“死了就死了,地里那么多,你们再去抓不就成了。”

谢乾和谢坤不干,特别是谢乾,都十三岁的人了,张嘴立马就要哇的嚎起来,简直跟他那个娘一模一样,看着让人讨厌!

谢娇娇直接一巴掌打上去:“你嚎什么嚎,我说了地里这蛐蛐多的是,让你们自己去抓,你做甚嚎起来,吓我一跳。”

谢娇娇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被吓着了的模样。

谢乾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挨一巴掌,立马就哭了:“谢娇娇你等着。”

啪!谢乾又挨上了一巴掌

“没大没小的,你娘没教你,不能直呼长辈的名讳?我的名讳也是你也喊得?”

谢乾左右挨了一巴掌,立马哭着转身去找谢知书和陈红菊了。

谢娇娇看着谢坤:“你要不要挨一巴掌回去找你爹娘哭去?”

谢坤立马捂住自己的脸,摇头:“小姑,没事,我再去地里抓就行了。”

谢娇娇这才满意的点头,一边看着谢坤,一边鞋子还在地上滋了几下。

谢坤只觉得小姑好可怕,转身去后院找自己爹去了。

看着两个跑掉的身影,谢娇娇这走到谢知义身边:“心里可舒坦一些了?”

谢知义吞了吞口水,脸上都忘记了哭:“姐,你刚刚好可怕!”

谢娇娇一笑,摸了摸他的头:“放心,姐不会那样对你的。”

见自家儿子哭着跑了进来,陈红菊看着他脸上一边一个红起来的巴掌印,顿时就要跳起来了:“这谁打的?”

谢乾哭着说:“娘,是谢娇娇打的我!”

陈红菊立马就要冲出去替自己的儿子报仇。

谢知书急忙拉住她。

“当家的,你拉着我干嘛,我倒要去问问谢娇娇为什么打我们儿子!”

“你疯了!我们才提了分家,你现在去找娇娇麻烦,这不是在娘心上捅刀子吗?到时候娘不高兴了,不分家了,继续养着那两个拖油瓶你就高兴了?”

谢乾见自己爹不给自己找场子,不愿意,在屋里闹,谢知书直接又给了他一巴掌:“这两天你给老子老实一些,别去惹你小姑!”

谢乾还要闹,谢知书一抬起手来,瞬间就不敢说话了。

陈红菊心里却不高兴的很,凭什么她都被那死老太婆打了,她的儿子还要被那死丫头打!

看着谢乾脸上的伤,她心疼急了,这事不能这样算了!

孙如花到天要黑的时候才回来,一家人都看着她,大家都是看着她出去的。

晚饭又是一锅疙瘩汤,谢娇娇觉得不好吃,吃着没味,这咸菜说是咸菜,感觉一点都不咸,就像盐没放够似的,只有酸味。

吃完饭,孙如花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子,倒在桌子上:“下午我把东边的一块地卖了,总共卖了六两银子,这里是三两银子,赎梦儿花了去了三两,这是梦儿的字据。”

孙如花递给了谢知书和陈红菊。

谢梦儿一看到字据拿回来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终于不用嫁给那个老流氓了。

陈红菊直接把字据撕了个粉碎。

接着大房二房看着桌子上的三两银子,眼中都冒着精光。

谢知书开口道:“娘,分家的事?”

孙如花听他问,心中越发冷了起来:“放心,我们娘仨不会拖累你的,明天一早村长就会到家里主持分家的事情。”

“娘我不是那个意思....”

孙如花哼了一声,把桌子上的三两银子揣进荷包里,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回屋里去了。

收拾完碗筷,谢娇娇给她打了水,进屋才知道,这便宜娘又躲在屋里默默的哭呢。

心中叹了一口气:“娘,仔细你把眼睛哭瞎了,大哥二哥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孙如花抹了一把泪:“娘才不是为了他们哭,娘是想你爹了。”

谢娇娇也不拆穿她。

“您跑了一下午,泡个脚。”

“还是女儿会心疼人。”孙如花说道。

谢娇娇心里摇头:哪里是女儿会心疼人,是你那两个好大儿没良心罢了。

“娘,你放心吧,等分了家,你就跟我还有知义,咱们三个人待一起,我养你们。”

孙如花听她这样说,心中熨帖,嘴上却说道:“说什么胡话,你是女儿家,迟早也是要嫁人的。”

谢娇娇没有回答她这句话。

等她泡完脚,谢娇娇吹了灯,又陪着她在屋里说了一会话,眼见她娘不怎么回答了,这才轻手轻脚的端着洗脚水出门。

这刚到院子里,就见旁边屋檐下,一个黑影举着什么朝着她就冲了过来。

谢娇娇直接把手里的一盆洗脚水就泼了过去。

只见那黑影呸呸呸了好几声。

谢娇娇这才知道这是陈红菊,这陈红菊肯定是想为了下午她打她儿子的事情报仇呢。

“大嫂,怎么是你!”谢娇娇佯装不知道。

这洗脚水早就凉了,这又马上要入冬了,陈红菊冷的打颤。

“小姑,你这泼的是什么啊!”

谢娇娇笑道:“哦,这是娘的洗脚水!”

“啊.....”陈红菊扔掉手中的木棍跑了。

谢娇娇嗤笑一声:傻逼!


这句话着实伤了孙如花的心。

谢知书根本就没管自己的婆娘打了自己亲娘这件事,只是想着自己媳妇被打了,没看见孙如花的脸也被他媳妇打了!

“好好好,老大,你长大了,有了媳妇忘了娘!”

孙如花指着陈红菊:“你要是再敢在身后说我们娇娇什么坏话!老娘不会放过你!”

孙如花说完,对这个家再没有一丝留恋,拉着谢娇娇就朝山脚下的房子走了,以后那才是她的家了!

陈红菊依偎在谢知书怀里,一脸的委屈,谢梦儿也是哭着喊爹,自己这里疼那里疼的,明明谢娇娇就只踢了她一脚!

谢娇娇扶着孙如花朝屋里走,嘴里说道:“娘,以后别为了这些事再去他们家了,我知道您是为我打抱不平,但是你为我打抱不平之前,可得先注意自己的身子!”

孙如花停下脚步,望着谢娇娇:“多好的一门亲事啊!就这样被你大嫂的娘家搅黄了!”

谢娇娇替她理了理头发:“没事,娘,这不正好就说明了,我与那人有缘无分吗?再加上咱们家现在这副模样,我还想多陪您几年呢,想我前面十来年都病着,都没有好好的陪您。”

谢娇娇说的这些话,简直是暖到了孙如花的心坎里,孙如花一边走一边抹着泪说道:“要是你爹还在就好了,看到你这副模样,不知道会有多开心。”

谢娇娇笑着说道:“那等下午,我们收拾完屋子,我们就去祭拜一下我爹。”

孙如花点头!

在新房子的第二天,后院就种上了菜,前院也被收拾妥当了。

谢娇娇觉得这甘蔗不能再耽误了,这段时间弄了这甘蔗,下个月地里该挖红薯了,到时候更是没有时间。

这天一早,谢娇娇就对着孙如花说道:“娘,有个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孙如花笑看着她:“什么事啊?”

谢娇娇说道:“我之前和知义他们上山发现了一大片甘蔗,我想把它弄回来。”

什么?孙如花有些震惊:“咱这山上有甘蔗?”甘蔗也是她以前听说的。

谢知义还不知道甘蔗是什么:“娘,什么是甘蔗?”

孙如花也不知道,自己长这么大,只是听说过,可是没见过的。

谢娇娇说道:“就是那天在山上我给你们吃的那个。”

谢知义一副,哦,原来那就是甘蔗啊。

谢娇娇还以为孙如花不知道这甘蔗呢,原来孙如花也是知道的啊。

孙如花看着谢娇娇:“闺女,你怎么知道那就是甘蔗呢?这甘蔗还是我以前小时候听你外祖父提过而已,我都没见到过呢。”

这些东西谢娇娇不想解释,谢娇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就只知道那就是甘蔗,而且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头撞到了墙上,这病好了,脑子还出现很多别的东西,一两句我也解释不清楚,不过娘,我知道我在山上发现的那肯定就是甘蔗。”

说完谢娇娇又转头问谢知义:“知义,上次那甘蔗是不是很甜。”

谢知义点头:“娘,甜的像蜂蜜似的。”

谢娇娇接着说道:“娘,那甘蔗都已经甜了,说明已经成熟了,我想的是,我们早日把它弄回来,免得烂在土里了。”

孙如花却摇头:“这就算是甘蔗,这一大片我们也吃不完啊。”

谢娇娇觉得孙如花还不懂:“娘,这甘蔗是可以熬红糖的,你不知道?”

啊?孙如花满脸的震惊:“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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