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见他们在聊着但没搭话,只是仰头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这莫名让他想起宋清禾。
他第一次帮了她一把是出于见色起意,但没想到对方并没把他当男人,俩人什么都没做,却在酒店的同一件房一起住了几晚,想必说出去都没人信。
或许陈言他们要是知道了还会调侃他沈叙白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那姑娘走的时候也没有接受他的好意,他好心派司机送她去机场。
她不仅没要他的联系方式,还给他车上留了一万块钱。
"想什么呢?"
周临川突然凑过来,笑得意味深长,自从沈叙白从榕城回来后就有点不对劲。
"该不会也惹上什么风流债了吧?之前你去榕城那次,是听说你带回个姑娘去了酒店,后面好像没见你提起过,咱们也没见到过。"
沈叙白晃了晃空酒杯,敷衍的样子,薄唇微勾:
"没有的事,就是助人为乐。"
"哦?"
陈言听了也来了兴趣。
"沈家二公子也有助人为乐的时候?不是从来都不做赔本的买卖吗?"
沈叙白听闻没回答,只是又倒了杯酒。
宋清禾现在在哪儿?会不会也像其他女人一样,正等着他主动联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她要是真想找他,当初就不会走得那么干脆。
酒杯见底时,沈叙白突然站起身。
"走了。"
他拎起西装外套,余光瞥见周临川探究的目光,又补了句,"明天还有会。"
沈叙白刚站起身准备离开,忽然瞥见会所大厅里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宋清禾,世界就是这么小,刚想到她就碰上了。
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长发随意扎成马尾,在这会所里显得格格不入。
而她身边还扶着一个醉醺醺的年轻女孩,那女孩妆容都哭花了,正软绵绵地靠在她肩上。
沈叙白脚步一顿,又不动声色地坐了回去。
"怎么不走了?"
周临川有些吃惊什么事情让沈二公子折返。
"酒还没喝完。"
他不想陈言看出,随口敷衍,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大厅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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