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相当于给她爹和哥哥上了道隐形护身符,续上了早年和陛下的那点香火情。
只要不造反,这辈子基本就稳了。
“行,都听你的。”
两个男人脑子都直,也习惯了听她的。
没办法,将军府能有如今的光景,很大程度上都靠叶闻枝持家有道。
她还在闺阁时,就暗中在京里盘下几家铺子。
火锅、点心、胭脂水粉,小小的创新,卖的都是些不起眼却利润惊人的玩意儿。
否则单靠陛下赏赐的那两个京郊庄园,一年能有多少进项?
正因如此,叶闻枝在府里地位极高,下人们也都拥护,毕竟谁跟白花花的银子过不去呢?
就在将军府一家三口大快朵颐之际,靖王李玄烨拒绝了陛下留膳的好意,独自回到了王府。
精盐之事关系重大,其间利益足以动荡朝野,更改盐政格局。
如何尽快将这方子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国库收入,并非易事。
书房内,他刚提起笔,却微微顿住,沉声道:“唤青鸢、拂尘来。”
“是!”阴影中有人低声应道。
不多时,两名身着利落劲装、蒙着面纱的女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中央。
身形挺拔,气息干练沉稳,两人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参见主上。”
只是她俩根本没走到书案前头,而是几乎要抵到对面的墙壁,中间隔着两丈远。
没办法,就王爷那毛病,靠近了可能性命不保。
“你二人即刻前往威烈将军府,今后贴身保护叶闻枝,一切听她调遣。”
“是!”两人立刻领命。
其中名为青鸢的那位抬头问道:
“主上,护卫须做到何种程度?归期几何?是否需要定期回传情报?”
“凡事听她吩咐,归期未定,”靖王略作沉吟,补充道,“若无特殊情报,三日一报。”
“是!”两人齐声应下,随即退下。
叶闻枝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她出嫁前居住的院落。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皆依她昔日喜好布置,处处透着闲适与惬意,怎么舒服怎么来。换了身寻常衣裙,又命人搬出一张铺着软垫的贵妃榻,懒洋洋地倚在廊下。
初秋的阳光已褪去盛夏的灼热,变得温煦慵懒。
透过廊檐的花格,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手边小几上放着一盏解酒的冰镇饮子,琉璃杯壁凝结出细密冰凉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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