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丞掐住她的下巴命令:“兰清月按照我说的做,否则也可以让老爷子上来看看热闹。”
兰清月无奈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为了尽快结束这场折磨,她只能松开紧咬的唇瓣,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微弱呜咽。
周宴丞听着耳边那如同受伤小兽般黏腻而可怜的啜泣声。
一段时间后,他沉重的呼吸才渐渐平复。
陈凛沉默地守在门外,听到开门声,立刻侧身让开。
周宴丞从房里走出来,周身还带着未散尽的温热湿气和……一股淡淡的、甜橙味的沐浴露香气。
这味道陈凛很熟悉,是兰清月常用的那款。
陈凛微微有些诧异,随即恢复如常,安静地跟在周宴丞身后下楼。
楼下的客厅里,周世衡正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品着。
听到楼梯上的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小儿子身上。
周宴丞几步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姿态放松,甚至带着点事后的慵懒。
周世衡是老江湖了,一眼就看出他眉眼间那股尚未完全平息下去的、餍足又带着点躁动的气息。
再联想到刚才陈凛通报时,楼上除了那个小丫头也没别人……
周世衡放下茶杯,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语气听不出是关心还是提醒:“那小丫头……年纪是不是还太小了点?现在动,是不是太早了?”
周宴丞闻言,嗤笑一声,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两条长腿随意交叠,“爸,你想多了。她身份证上的年纪,早就成年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讽,又补了一句,“何况,我根本就没动她,那干瘪的身材我也不感兴趣。”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楼上那隐约的动静和此刻他身上沾染的少女馨香都只是错觉。
周世衡盯着他看了几秒,也不知道信没信,最终只是哼了一声:“你心里有数就行,找个对你有帮助的。那丫头……看着怯,骨头里未必没点主意,别玩脱了手。”
“我心里有数。”周宴丞重复了一遍父亲的话,眼神却飘向了楼梯方向,意味不明。
周世衡看着小儿子那副浑不吝的样子,也懒得再深究他那点破事,转而说起正事:
“过两天是你大哥的婚礼,场面上的事得多打点。到时候,你负责在外面招呼那些来的客人。”
他特意强调,“特别是北部、西部那几个老家伙,面上功夫得做足了,别给我掉链子,也别惹事。”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周砚大婚,各方势力都会派人来,是展示周家实力和稳固关系的时候,但也暗流涌动。
让周宴丞这个煞神去“招呼”客人,既是利用他的威慑力镇场子,也是对他的一种约束——提醒他别在这种重要场合由着性子乱来。
周宴丞闻言,眉梢微挑,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人摸不透他是乐意还是不乐意。
他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行啊。只要他们安分守己,我自然给他们笑脸。”
这话听起来没问题,但配合他那表情和语气,总让人觉得“安分守己”的标准由他定。
周世衡显然也听出了这层意思,皱了皱眉,想再叮嘱两句,最终只是摆摆手,“总之,那天你给我收敛点,一切以你大哥的婚礼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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