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娇棠殷淮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的我成了东厂第一夫人沈娇棠殷淮》,由网络作家“菠萝奶冻不加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哗——”破水而出的刹那,沈娇棠剧烈咳嗽着。她的唇贴在殷淮耳畔,用气音道,“多谢督主……救我性命。”湿透的襦裙紧贴身躯,芙蓉色的小衣若隐若现,岸边人见到两人相拥画面,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殷淮原来不只会杀人,还会救人。”“是啊,救得还是陆夫人哩,大概他觉得陆大人是好人吧。”“都湿透了,幸亏殷淮是太监,不然陆夫人的清白……”十步开外,陆青山正抱着昭安公主上岸。昭安公主的纱衣半透,整个人如藤蔓般缠在他身上,毫不避忌。人救上来了,但陆青山心情并不轻松,一抬眼看清沈娇棠这边的景象时,瞬间脸色铁青,一股男人浓浓的占有欲,席卷他的心头。“成何体统!”陆青山厉声呵斥,“娇棠,还不快从殷督主身上下来!”沈娇棠一怔,立即放开了缠着殷淮的手,双手抱着肩...
《重生的我成了东厂第一夫人沈娇棠殷淮》精彩片段
“哗——”
破水而出的刹那,沈娇棠剧烈咳嗽着。
她的唇贴在殷淮耳畔,用气音道,“多谢督主……救我性命。”
湿透的襦裙紧贴身躯,芙蓉色的小衣若隐若现,岸边人见到两人相拥画面,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殷淮原来不只会杀人,还会救人。”
“是啊,救得还是陆夫人哩,大概他觉得陆大人是好人吧。”
“都湿透了,幸亏殷淮是太监,不然陆夫人的清白……”
十步开外,陆青山正抱着昭安公主上岸。
昭安公主的纱衣半透,整个人如藤蔓般缠在他身上,毫不避忌。
人救上来了,但陆青山心情并不轻松,一抬眼看清沈娇棠这边的景象时,瞬间脸色铁青,一股男人浓浓的占有欲,席卷他的心头。
“成何体统!”陆青山厉声呵斥,“娇棠,还不快从殷督主身上下来!”
沈娇棠一怔,立即放开了缠着殷淮的手,双手抱着肩膀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她浑身上下都是水,滴滴答答下落成河,额头还有一片枯叶子,双眼无助地看着前方,瑟瑟发抖。
殷淮昂臧的身躯将沈娇棠挡了个严实,声音冷得像冰。
“陆大人好大的官威。”他意味深长,看一眼陆青山怀中抱着的昭安公主,“原来体统,在陆大人眼中比人命重要。”
陆青山这才想起,他怀中还抱着昭安,赶紧将她放了下来。
围观的女眷们窃窃私语,“陆青山先救公主,陆夫人差点就淹死了,现在反而埋怨起别人了。”
“是啊,我夫君还说陆大人是清流之首,竟然迂腐到这种程度。”
陆青山冠玉般的面皮涨得通红,“公主乃万金之躯,若有闪失要如何是好。”
他看着沈娇棠,“我夫人不是不明事理之人。”
沈娇棠眼中含着泪,虚弱地咳嗽了一声,“夫君忠君爱国,怎能对公主见死不救。”
“凡事都有个轻重缓急,夫君他只是,他只是……”沈娇棠颤抖着声音,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了,话未说完,人已经哭了。
自己的夫君当着自己面,救了别的女人上岸,没有哪个女人能不伤心。
岸上女眷看陆青山和昭安公主的目光,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她们很多人都记得,百花宴时,昭安公主无故为难沈娇棠,陆青山也是视而不见。
这其中缘由……她们不敢妄议。
“是沈娇棠将公主推进湖中的,我兄长救公主殿下,是在替沈娇棠赎罪!”
陆清茗突然出声,指着沈娇棠大喊。
沈娇棠先是一怔,哭着摇头,“我没有,我和公主殿下都是失足落水。”
陆青山没想到陆清茗会出现在这里,还说出这样的话。
谋害皇嗣,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沈娇棠是陆夫人,陆清茗这是想让他们陆家死绝吗。
陆青山起身,扬手狠狠给了陆清茗一巴掌,“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看见你嫂子推了昭安!”
陆青山怒极,连称呼都忘了避嫌。
这一巴掌打的很重,直接将陆清茗掀翻在地,陆清茗捂着脸,脑袋嗡嗡作响,嘴角流血。
这是兄长第三次,为了那个女人打她,陆清茗要疯了,她歇斯底里,今天非要沈娇棠死不可!
“我亲眼看见沈娇棠推了公主殿下,我就站在岸边,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还说,闭嘴!”陆青山抓住陆清茗的肩膀,使劲晃着她,想要她清醒一点。
“的确是她推我下去的。”昭安公主冷笑道。
沈娇棠怔忪地看着昭安,“公主殿下,臣妇与您无冤无仇,为何您要屡次针对。”
太医署的女医赶到,将薄毯披在了昭安身上,她挑着眉道,“针对?!难道本宫还会冤枉你不成吗。”
昭安指着她,“你谋害大夏朝的公主,本宫要诛你九族!”
四周传来吸气声,接着是一片静谧。
陆青山是二品次首辅,公主何时能掌握朝中重臣的生杀大权了,一开口就是九族,且在事情还没查清楚之前。
“督主,属下刚刚查看过,曲桥边长满了青苔,应是前几日下雨,涨水之故留下的,属下踩了一脚,差点滑下去。”
周密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一句话给事件定了性,他是殷淮手下最得力的干将,质疑他就等于质疑殷淮,谁敢?
连他这样武功高强的东厂蕃子,都会差点滑下去,看来沈娇棠和昭安公主的确是失足落水了。
一切都只是意外。
陆清茗在胡说八道,昭安公主亦是。
陆清茗怨毒地看了周密一眼,恨不得撕烂他的嘴,差一点她就能弄死沈娇棠了。
殷淮冷声道,“查一查这两日谁负责打扫水榭,罚俸,再打五十板子!”
“是!”
明瑄郡主身为皇家人,此时都替昭安丢脸,她亲眼看见昭安将沈娇棠推了下去,却反咬一口。
但现在,也只有她能给昭安一个台阶下,将这件事平息下来。
明瑄郡主扶起了昭安,“我当时就站在你身后,若是有人敢推你下水,我第一个不饶她!”
“你落水被吓到了,忘了你们当时手挽着手也不奇怪。”
明瑄郡主冲昭安使了个眼色。
昭安公主顺着她的台阶下了,“难怪,原是我吓到了,忘了这件事了。”
昭安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即便是错怪了沈娇棠,也不会向她道歉,高扬着头颅离开了。
这件事就这么轻轻揭了过去,若不是殷淮在这里,命周密探查清楚,昭安公主的一句话,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女眷们面面相觑,不敢妄议皇家,很快就散了。
殷淮带着周密离开了,沈娇棠也被宫女带走换衣裳。
几番转折发生的太快,陆青山从这件事中堪堪回过神,他看着嘴角流血的陆清茗,朝她脸上狠狠又打了一巴掌。
“无知的蠢货,你刚刚差点害了陆家满门抄斩!”
陆清茗浑身一震,这才想起沈娇棠是“陆夫人”,她开始后怕,全身瑟瑟发抖。
她捂着脸,“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忘了……我也是想帮你啊,我以为你喜欢……”
“闭嘴!”陆青山又给了她一巴掌,恨不得将她的嘴缝起来,“现在你就给我回女德院,再敢偷跑出来,我打断你的腿!”
……
厢房之中,沈娇棠刚将湿衣服脱下来,殷淮就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杯热腾腾的姜茶。
这人总是在她换衣裳的时候出现,沈娇棠羞得满脸通红。
她侧过身去,小声道,“今日多谢督主,两次救我性命。”
殷淮将手里的姜茶递过去,“喝了,一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沈娇棠想到今天是两人解毒的日子,羞臊地看他一眼,没接他手里的茶。
“劳烦督主,我先换衣裳。”
殷淮目不转睛看着她白皙诱人的身子,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
“先喝,有助于寒气发散。”
沈娇棠一怔,其实殷淮说的没错,她身上还带着水汽,确实应该先喝姜茶,可是……
她想让他回避一下,但见他脸色冷若冰霜,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硬着头皮在他的视线中喝完了姜茶,换好了衣裳。
三品命妇见皇室嫡亲便可不跪,这是大夏的规矩。
沈娇棠没想到陆清茗这么蠢,御花园中分散在各处赏花的贵女不少,此时已经有人看着她们这边窃窃私语了。
陆清茗身为陆家的小姑,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为难自己的嫂子,这是怕外人不知道她有多跋扈,不知道她有多蠢吗。
要知道陆清茗的亲事还没定下来呢,她这副蠢样子,哪个高门能娶她进门做正妻。
昭安公主睨着沈娇棠,等她给自己下跪。
“看来清茗妹妹见识短,并不知道三品命妇,见皇室嫡亲便可不跪的规矩。”
沈娇棠正欲开口,一道冷靡的女声传进了她的耳朵。
她偏头一看,说话之人竟是明瑄郡主。
明瑄郡主身量高挑,一身大红宫装,外披松散着,青丝用一支繁复的红宝石簪,松松垮垮用地挽着,几步路走的摇曳生姿。
“见过明瑄郡主。”陆清茗脸上一白,讪讪朝她行了个礼,毕竟被自己心上人的姐姐说没见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都怪沈娇棠这贱人,她若是直接朝昭安公主下跪,也就没有这事了。
沈娇棠没想到,明瑄郡主会帮自己解围,朝她行了个礼。
“见过明瑄郡主。”
明瑄郡主唇角勾了勾,极轻地应了一声,就算是回应了。
她径直走到昭安身边,落座时看见昭安白嫩脖颈上有一块可疑的红痕,意味深长道,“堂妹脖颈上的伤……莫非是蚊虫叮咬所致?”
昭安公主纤细的手指,抚过雪肤上的红痕,脑中回想起昨晚荒唐的一幕。
最近她总是觉得陆青山心不从心,为了能找回之前那畅快淋漓的感觉,她用了迷情香。
效果自然不必说,两人都动情的不得了,陆青山更是在她身上留下了诸多痕迹。
昭安公主眼波斜斜扫向沈娇棠,“是啊,近来蚊虫凶猛,尤其夜里……”她忽地轻笑一声,“缠人得紧呢。”
明瑄郡主意味深长地笑着,“公主殿下金枝玉叶,就连蚊子也偏爱些。”
沈娇棠站在一旁,垂眸听两人说话,装作看不见昭安向她投来的炫耀目光。
殷淮也曾在她胸前留下过相同的痕迹,她一看就知道,昭安脖子上的红痕是男人咬的,而且这个男人九成九是陆青山。
不过,沈娇棠对此丝毫不感兴趣,她没想到,明瑄郡主连昭安公主都敢打趣。
前世她跟明瑄郡主没打过几次交道,只知道她性子泼辣,爱养小倌,从不把那些世俗规矩放在眼中,颇有点混不吝的性子,就连昭安也要让她三分。
如今一见,果然如此。
“站在那里干什么,快过来坐啊。”明瑄郡主见沈娇棠一直站在那,冲她挥了挥团扇。
宴会还没正式开始,沈娇棠是过来问安的,其他贵女、贵妇也是三三两两聚在别处。
“不打扰公主殿下了,臣妇准备去西面看牡丹花。”
昭安遥望着远处,“荷花开了,不如陆夫人陪本宫一起去水榭走走。”
言毕,她转回目光看着沈娇棠,高高在上的模样不容人拒绝。
沈娇棠垂着眼睛道,“多谢公主抬爱,臣妇恭敬不如从命。”
昭安见她这副恭敬柔顺的模样,心气顺了不少,扶着侍女的手起身了。
水榭边,微风送来阵阵荷香。
昭安公主抬眼看一眼远处,看见几名侍卫正在巡逻。
她一反常态,亲热地挽住了沈娇棠的手臂,指着不远处的荷花,拉着她往前走。
“陆清茗怎么样了。”沈娇棠神色淡淡,这回应该是真的了,陆清茗为了能从女德院出来,对自己还真能下得去手。
如意道,“奴婢不知,老爷连夜去了女德院,到现在还没回来。”
沈娇棠看她一眼,“前院的事,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奴婢晓得。”如意应声道,“奴婢什么都没跟夫人说过。”
沈娇将巾子扔进水中,看了如意一眼。
这丫头的行事作风,一点都不像东厂的人,若不是殷淮告诉她,她大概做梦都想不到。
殷淮训练出来的人,简直太可怕了。
用过早膳,沈娇棠去了青云巷,这是温砚卿住所。
桃喜敲开了一扇斑驳的木门。
门一打开,便闻见院中混着苦涩的药香。
温砚卿见到沈娇棠,很受宠若惊,“陆夫人,是你。”
沈娇棠轻轻颔首,“温公子,今日前来有事相求,可否进去说话。”
“陆夫人,客气了。”温砚卿手足无措,将人请进了书房。
然而家中连像样的茶叶也没有,实在没什么好招待的,他只能吩咐妹妹,“燕回,去巷子口买一个西瓜。”
温燕回今年十四岁了,第一看见沈娇棠这么贵气又美貌的姑娘,一时竟看呆了,一点都没留心兄长的话,直到他又唤了她一声。
“燕回!”
“温公子,我说几话就走,别劳烦舍妹了。”沈娇棠不想劳烦小姑娘,赶忙阻止了。
温砚卿看了妹妹一眼,也没坚持,“陆夫人请讲。”
沈娇棠试探道,“我见温公子在画上题的诗句颇有文采,笔力清峻,不落俗套,想来问问公子,可善写青词?”
温砚卿一怔,随即眼中泛起一抹亮色,陆夫人对他有恩,他正愁无以为报,现在机会来了。
“在下不才,确曾钻研此道,去年在青云观借住时,还替道长们写过几篇。”他想到什么,马上又道,“陆夫人稍等。”
温砚卿转身从旧书箱中取出一叠泛黄宣纸,“这些是往日习作,请夫人过目。”
沈娇棠接过宣纸,通读一遍,只觉字字如琼枝玉树,比陆青山写的那些虚词浮艳的东西好多了。”
她要的就是这个,沈娇棠心跳微微加快。
若是陛下能看见这次青词,再加上温砚卿状元郎的身份,还愁取代不了陆青山吗,还愁他不能成为自己手中的另一把刀吗。
沈娇棠柔美一笑,“我父亲一向喜爱青词,最近正为寻不到合意的青词发愁,若公子得空......”
“愿效犬马之劳!”没等沈娇棠说完,温砚卿就忙不迭应下了。
沈娇棠目的达到,也不欲多待,起身道,“劳烦温公子了,五日后我来取。”
“陆夫人客气。”温砚卿起身相送,温燕回见美人姐姐走了,亦步亦趋地跟着。
出门口时,沈娇棠听见房中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她顿住脚步转身道,“温公子家中可有病人,我认识一位隐退的江湖游医,专治疑难杂症,可帮温公子引荐。”
“美人姐姐救救我娘吧!”
温燕回突然扑上前,小手攥住她的衣袖指节都泛了白,“那些大夫连脉都不肯诊了,说娘亲没得救了……”
“燕回,不得无礼!”温砚卿低喝一声,温燕回红着眼眶将手放下了。
“让夫人见笑了,家母积劳成疾,如今已是病入膏肓……”温砚卿说到后面,已是嗓音沙哑。
娘亲也曾身体康健,她是为了供自己读书,生生熬成了这副病体。
沈娇棠微微颔首,“明日我派人请那位游医来府上,为伯母诊治,至于诊金……温公子就用青词来换便可。”
厢房之中。
沈娇棠一手捧着衣裳,一手往引路的侍女手中塞银子。
“辛苦姑娘走这一趟,换完衣裳……”沈娇棠红了眼眶,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坐坐,还请姑娘行个方便。”
“姑娘就当我迷路了吧。”
言毕,侍女手中又多了一锭银子。
美人落泪,如海棠滴露,自是惹人怜爱。
侍女犹豫了一瞬,望着手中沉甸甸的银子,软了心肠。
“奴婢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就不陪着夫人了。”
侍女同情地看了一眼她被茶水打湿的衣裳,“夫人放心,奴婢什么都不会说。”
公主一向骄傲跋扈,掐尖要强,定是嫉妒陆夫人貌美才会如此,换做是她,也不想回到宴上去了,陆夫人这么好,她愿意行这个方便。
“多谢姑娘。”沈娇棠甜美的笑容在侍女离开后,立刻消失不见。
她脱了外裙,摘了肚兜,仔细观察着胸前被热茶打湿的雪肤。
此时正值六月中旬,衣衫单薄,沈娇棠皮肤又一向娇嫩,就算当时茶汤凉了不少,锁骨下方也有些微微泛红。
沈娇棠用没完全湿透的肚兜,擦了擦身上残留的水汽。
突然,她听到屏风传来一声男人的闷哼。
“额……”
“谁?!”沈娇棠一惊,立刻用手捂住胸口,惊慌地朝屏风后看去。
玄色织金蟒袍衣摆上的凶兽,张牙舞爪泛着冷光。
只一眼,沈娇棠就认出那是殷淮,金蟒,那可是东厂督主官服特有纹式。
沈娇棠心中一喜,立刻咬破口中暗藏的缠心蛊,装作又惊又怕的模样,颤抖着声音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躲在……”
她话音未落,就听“嘭”的一声,面前的屏风一分为二,殷淮双目赤红从里面走了出来,冷俊的面容在烛火的映衬下闪着妖异的光。
“啊——!”
沈娇棠吓得惊声尖叫,慌乱之中,手上的海棠肚兜飘然落地,雪白的一个人娇嫩地站在那。
殷淮一怔,瞳孔骤缩。
他本就中了烈药,眼前的画面又过于香艳,导致他血气上涌,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着,体内像是藏了一条凶猛的巨龙,叫嚣着要冲破血脉。
沈娇棠感受到他的目光,羞得如煮熟的虾米,手捂住胸口连连后退,想要去找衣裳。
然而,她刚一转身,就被男人从身后抱住了。
“殷督主,我是陆次辅的夫人,你不可以碰我。”沈娇棠带着哭腔,在男人怀中剧烈挣扎。
然而她那点小力气,在殷淮面前根本不够看的,只能将男人的火气越搓越大。
“何况你还是……唔……”
沈娇棠不能再说话了,因为殷淮扳过了她的肩膀,吻住了她的唇。
软,异常的软。
一股诱人的香甜,在殷淮口中蔓延开来,他觉得自己如坠云端,身上的药性越来越强。
他根本不是什么真太监,他知道今日有人在算计他。
可现在,他只想不计后果的让她人帮自己解毒。
突然,殷淮神色微怔……
一阵疼痛过后,沈娇棠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露出了得逞的笑。
上钩了!
两种药混在一起,殷淮又是第一次开荤,沈娇棠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一次不够,又来了一次……
就在他抱着沈娇棠还想来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带着一种特有的节奏。
这是他们东厂的暗号,殷淮知道自己该离开这里了。
他一起身,沈娇棠就如受惊的兔子,连忙缩去了角落里,如玉的脸上满是泪水。
理智逐渐回笼,殷淮感觉到了麻烦。
沈娇棠偶然出现在这里,虽说救了他,但却知晓了他秘密。
这世上能保守秘密的,只有死人!
殷淮的大掌,覆上了沈娇棠纤细的脖颈。
果然无情又狠毒,沈娇棠没有挣扎,哽咽道,“督主杀了我吧,臣妇失了清白,无颜再见夫君,不想活了!”
她雪白的脸蛋上有泪,也有欢好过的红晕,整个人有种雨落海棠般晶莹剔透的美。
殷淮突然就下不去手了,他从来没在杀人的时候犹豫过,这还是第一次。
体内又是一阵躁动,手腕上的青筋突突跳着,殷淮感觉很不对劲。
“媚欢”只要一次便可解毒,为何都两次了,他还会如此躁动。
殷淮给自己诊了脉,竟然在体内发现两种毒药。
若是没诊错,另外一种应该是蛊,刚刚他之所以没诊出来,难道是媚欢的毒性发作,压制住了这种蛊?
殷淮眉心微蹙,蛊毒可不是解一次这么简单……
“你既是陆夫人,为何还是姑娘身子。”殷淮的鹰眸不带一丝温度打量着沈娇棠,问出了今晚第一句话。
沈娇棠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流泪,而且越流越凶。
殷淮不耐烦了,“回答我,不然我现在就将你丢出去!”
沈娇棠知道他在吓唬她,但殷淮这人一向没什么耐心,她装一装就得了。
“夫君疼我,说我年纪小,不适合有孕,所以一直没和我同房。”说到这里,沈娇棠又开始哭,一副很对不起夫君的样子。
殷淮无声冷笑,陆青山怕是担心触怒昭安公主,不敢碰她吧。
怪不得都说长得美丽的女人都很愚蠢,这么蹩脚的理由,她竟然也会相信。
殷淮将沈娇棠之前的肚兜和衣裳扔了过去,让她整理自己,“本督今日中了奸人的算计,相信陆夫人也看出来了。”
“陆夫人救了本督的命,本督一定会报答你。”
殷淮声音染上了几分威胁,“不过今日之事,还请陆夫人保密,陆夫人的清白,本督自会成全。”
沈娇棠知道成功一半了,殷淮一定是诊出自己中了蛊毒,但又不确定是什么蛊,所以不想杀她了,又怕她寻死,想要稳住她。
至于另外一半,就等着殷淮主动来找她了。
沈娇棠抬眼,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眸清润透亮,“我已失了清白,如何还能成全。”
殷淮道:“宫中密药不少,让女子见红,不是什么难事。”
见她整理好了,殷淮又将那身干净的衣裳扔了过去,“活着总比死了强,不是吗陆夫人。”
沈娇棠犹豫了片刻,咬着唇道,“那……还请督主尽快将药为臣妇寻来。”
她忍着恶心,“臣妇真的很爱我的夫君,想陪在他身边一辈子。”
殷淮闻言眉心微蹙,不再跟她说话,快速整理好自己。
待两人都收拾妥当之后,沈娇棠之前的肚兜和衣裳,已经不能要了。
沈娇棠知道殷淮会处理,也不担心,待她忍着酸痛走出厢房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殷淮太能折腾了,她出去一打听宴会都结束了,陆青山更是不见踪影。
沈娇棠心情忐忑回了陆府,一路上都在盘算若是陆青山问起,她该怎么说。
“娇棠,你刚刚去了哪里。”
沈娇棠一进屋,就看见陆青山坐在房中的玫瑰椅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如意正巧回头,隐约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轻声对沈娇棠道,“夫人,好像是老爷来了。”
沈娇棠眸色一动,换上了一副难过的表情,“是不是你们下人串通好了,知道有人要爬夫君的床,想让我撞见抬妾。”
“我虽然来府上不到半年,但从未苛待过你们,夫君若是有看得过去的,我自然会帮着夫君谋划,不用你们这么营营汲汲的算计主子。”
“不是啊,夫人……”李婆子也不知道怎么说了,难道要把小姐供出来吗。
算计主子可是大罪,但她也是受主子指使啊,别到时候她全都得罪了,两面不讨好。
沈娇棠听见脚步声,一指王婆子,“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我夫君是傻子!”
“没错,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陆青山迈步进来,怒声道。
王婆子见状一惊,慌忙思考着对策。
陆青山站在沈娇棠身边,握住了她的手,一副给她撑腰的样子。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来的,你不说,我就打死你为我夫人出气!”
沈娇棠忍着恶心,没有甩开他的手,而是轻声叫了他一声“夫君”。
王婆子不想死,一咬牙道,“是小姐。”
陆青山一怔,脸色变了变。
“你说谎!”沈娇棠指李婆子,自然而然地甩开了陆青山的手。
“清茗怎么会让你来我院中,假传夫君生病的消息 ,这不是咒我夫君吗,我夫君是她的亲哥哥啊!”
“你这个刁奴,竟敢污蔑清茗,来人给我乱棍打死!”
下人上去拉李婆子,李婆子哭喊道,“老爷夫人饶命啊,真是小姐找到我,给我五十两银子让老奴来传话。”
“还说务必要将夫人带到前院老爷房中,事成之后再给我五十两,老奴不敢违抗小姐,才会犯下如此错事啊。”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给过你银子。”
就在此时,陆清茗闯进来了,指着李婆子质问。
原来她一直关心着外面的动静,听说兄长去了沈娇棠的院中,而李婆子也没回来,心里涌上一丝不好的预感,所以就来了晚香院。
果然,让她撞见李婆子将她咬了出来。
陆青山看见她,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陆清茗!”
陆清茗听见兄长连名带姓的叫自己,知道他是真生气了,慌忙解释,“兄长,你不要听这个刁奴胡说,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
沈娇棠也是在一旁“帮腔”,“是啊,清茗是我的小姑,她为什么要让她的哥哥嫂嫂感情不和,这对她有什么好处,难道清茗还想换个嫂嫂不成。”
陆清茗觉得沈娇棠好像在阴阳她,怒道,“闭嘴!不用你假好心替我说话。”
沈娇棠看了陆青山一眼,委屈的低下了头。
陆清茗有没有说谎,陆青山只要看一眼就知道。
陆青山简直是恨铁不成钢,说了多少次了,不让她插手自己和昭安之间的事情,看来这次应该让她长些教训了。
但陆青山也不想冤枉妹妹,于是沉声道,“来人,去李婆子房中搜查,看看有没有那五十两银子。”
“是!”
李婆子怕人找不到,立刻大声道,“银子就在衣柜底子,奴婢真的没说谎啊,奴婢也是迫不得已。”
陆清茗脸色一变,该死的李婆子,竟然出卖她!
她看了一眼沈娇棠,这个贱人,她是不是早就觉察到了什么,所以才将李婆子扣在这里。
她又看了一眼兄长,院中灯火通明,可兄长的脸却阴沉的可怕。
沈娇棠低着头谁也不看,她就是想把这件事闹大,越大越好,让他们兄妹不和。
有了李婆子的提示,下人很快就拿着银子回来了。
陆青山一看,就知道李婆子说的全都是真的,陆清茗假传消息让沈娇棠捉奸,坏他的名声!
他怒道,“来人,将这刁奴的腿打断,逐出府去!”
“老爷夫人饶命啊,都是小姐吩咐的啊……”李婆子被拉了出去。
“啪—”的一声,陆青山狠狠给了陆清茗一巴掌,怒气冲冲的质问她,“这次你还有什么话说!”
陆清茗脸上火辣辣的,捂着脸死不承认,“大哥,你凭什么打我,没准是沈娇棠和那个刁奴串通好的,一起污蔑我。”
沈娇棠抬眼,惊讶地看着她,“清茗,你怎么能……”
“啪—!”
然而没等沈娇棠说完,陆青山又给了陆清茗一巴掌。
这一次,比上一次狠多了。
“包裹银子的布料,用的是陛下赏赐的织金蜀锦,全府上下,我只给过你一个人!”
陆清茗没想到,随便拿的一块破布,竟然成了指认自己的罪证。
清茗真是太让他失望了,陆青山忍不住又给了她一巴掌,“竟敢直呼你嫂子的姓名,不敬长辈,红口白牙污蔑她,我看你就是欠管教!”
“来人,将小姐送回去,明日一早将她送到女德院。”
“什么?!”陆清茗傻了。
女德院可是京中贵女犯了错才会进的地方,那里的嬷嬷最会磋磨人,每天非打即骂,好好的饭菜放馊了才给人吃,兄长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看谁敢碰我!”陆清茗望着下人大吼,疯了一样。
怎么说陆清茗也是主子,下人全都不敢靠近了。
陆清茗指着沈娇棠,哭着道,“大哥,上次你让我给她下跪道歉,禁我的足,这次竟然为了她要将我送到女德院。”
“我是你的亲妹妹啊,爹娘不在了,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吗。”
提到死去的爹娘,陆青山有些动容,他也不忍心将妹妹送到那个折磨人的地方,但是清茗实在太不懂事了,她这样以后是要出大乱子的。
沈娇棠见陆青山犹豫了,心思一转,走到陆清茗身边,柔声规劝,“清茗,你大哥也是在气头上,他怎么舍得将你送去那种地方。”
她亲密地拉住了陆清茗的手,“你听嫂子的话,给你大哥服个软……”
“你才不是我嫂子,滚开,别碰我!”陆清茗躲开了沈娇棠的手。
“啊—”沈娇棠一声轻呼,朝地上倒去,陆青山连忙扶住了她。
陆清茗一惊,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大哥,我没推她,是她自己倒的。”
她看着沈娇棠,咬牙切齿,“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竟然陷害我!”
另外,若是他出事,还请陆大人多照顾他的家人,他还藏了一本账册在一名老仆手中,一旦他妻儿出事,账册会落入谁手里就不好说了。
这封信,等于把他们几人的关系摆在明面上,凭殷淮的本事,不可能查不出证据。
沈娇棠看着风干的字迹,突然就笑了,抑制不住的那种。
谁也不知道,前世她在死牢里走一遭,知道了多少秘密。
桃喜磨墨的手,突然顿了一下。
小姐自从被陆清茗推下水醒来后,就变了一个人,表面上看着更温柔似水了,心里却一直有着自己的盘算。
桃喜觉得,这对于后宅女子来说是件好事,小姐以前性子就是太软了,才会被陆家人欺负。
随后,沈娇棠又用自己的笔迹写了一张拜帖,吩咐下人给明瑄郡主送去。
明瑄郡主两次帮她仗义执言,她理应登门致谢。
她有预感,明瑄郡主和昭安公主不是那么和睦,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明瑄郡主这个朋友她交定了。
而且,她要告诉郡主一个秘密!
做完这些,沈娇棠一头扎进了厨房,亲手为殷淮做点心。
她想要殷淮来,总得有个由头不是吗。
傍晚时分,暮色渐染,沈娇棠派了如意出去。
殷淮没让沈娇棠失望,刚刚入夜,人就来了。
他垂眸,目光落在桌案上那几碟精巧的点心上。
水晶龙凤糕晶莹剔透,雪霞羹点缀金箔,松黄饼色如松花,荔枝膏如美人凝脂。
殷淮唇角轻轻勾起,多少带着点挑逗的意味,“夫人昨日刚解了毒,今日又叫我来,难道是没吃饱。”
男人女人之间多了层亲昵的关系,到底是不一样,无论殷淮脸色多么正经,这番话都让沈娇棠脸颊发烫。
她不可抑制地想起,昨日那扇雕花木门后,他们是怎么样的一场缠绵与混乱。
沈娇棠为殷淮倒了杯香茶,细白的手指捧起茶盏递给他,“督主昨日救我两次,我便想着做些点心给督主,聊表谢意。”
“夫人不必道谢,我帮你,就是在帮我自己。”殷淮接过茶盏,不经意朝她手上一瞥,看见她腕间多了一抹淡淡的红痕。
他天天在昭狱审问犯人,什么手段没使过,那红痕一看就是烫的。
沈娇棠注意到他的目光,迅速收回手用袖子掩住,生怕他瞧见似的。
没想到下一秒,就被殷淮捉住了细腕。
“烫的,怎么这么不小心。”男人声音不辨喜怒,目光凝视着她。
沈娇棠挣了一下,殷淮没松开,她垂着眸子道,“雪霞羹虽然火候难掌握,但里面有雪莲、银耳,这个季节吃最是降火,督主整日为公事忙碌……
她侧过头去,嗓音轻软,“我也是想为督主分忧罢了。”
殷淮眸色一动,注视着沈娇棠的眸子如同墨染。
她知不知道,她今日如此安排,早已超出了两人相互解毒的界限。
忽而,殷淮眼角瞄到床上,象征新婚夫妇的并蒂莲锦被,将她的手腕握的更紧了。
“陆夫人,你给陆大人也做过雪霞羹吗。”
沈娇棠不懂他的意思,怔怔地望着他,“督主,你……”
手上的力道变大,殷淮似乎生气了。
沈娇棠柳眉微蹙,她做没做过雪霞羹给陆青山,跟殷淮有什么关系。
这人真是喜怒无常!
殷淮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忽而放开了沈娇棠的手,眸中的潮水迅速退去,端起沈娇棠送来的茶盏饮了一口。
“我还能去哪,反正也没人替我说话。”沈娇棠委屈地瞪了陆青山一眼,生气道。
沈娇棠本就生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如今又刚刚被滋润过,娇滴滴的模样,如海棠花一般动人。
她虽然在瞪陆青山,但这一眼完全可以用如娇似嗔来形容,陆青山心中蓦地一动。
他心中有愧,也不打算追究沈娇棠晚归的事了,赔着笑脸,走过去拉住了沈娇棠的手。
“娇棠,我是朝廷命官,有时候身不由己。”
“嘶——”沈娇棠立刻抽回了手,“别碰我,手烫伤了。”
陆青山捞起她的手腕一看,这才发现她原本洁白粉嫩的手指尖,全都被烫出了鼓囊囊的血泡,看着很是触目惊心。
“泡个茶而已,怎么会这样……”陆青山不可置信。
昭安虽然骄纵了些,但人品并不坏。
她不过是因为自己当年拒绝给她做驸马,向陛下求娶娇棠,所以有些记恨娇棠,想要为难她一下罢了,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
“茶盏用碳火烘烤过,铜炉里的水也是滚烫。”沈娇棠说着话,眼睛就红了,我心里想着不能给夫君丢脸,才忍痛拿着滚烫的茶碗,可最后她还是将茶泼在了我身上。”
沈娇棠看着陆青山的眼睛,“夫君,我从未得罪过昭安公主,她为何要在众官员和命妇面前为难我,打你的脸。”
陆青山不敢和沈娇棠对视,移开目光的同时,脸上浮现出一丝愠怒,“许是曾经无意中得罪过她,我不记得了。”
没错,昭安此举就是在打他的脸。
虽然他刚刚在榻上狠狠罚过昭安了,但一想到宴会上众人看自己那个探究的眼神,他还是有些生气。
他是次首辅,他是男人,在外是要面子的!
陆青山心情烦躁,想回去一个人静一静,他摸了摸沈娇棠的脸,“娇棠,你早些休息,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就不陪你了。”
沈娇棠柔顺点头,“夫君,你也要早些睡,切莫为我的事情劳神。”
“你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朝中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我身为你的夫人,该多为你考虑才是。”
沈娇棠低下了头,“我刚刚……不该跟你置气。”
陆青山只觉心中一片熨帖,刚刚涌上来的那股烦躁消退了不少。
他的妻子真是太懂事,太爱他了。
陆青山柔声道,“我没放在心上,我知道你也是心中委屈,想出去走走罢了。”
“夫君,你快回去处理公务吧。”沈娇棠腰酸腿软,就快站不住了。
陆青山身上的蔷薇香更是让她作呕,要不是为了哄着他搜集情报,她才懒得跟他说着这些话。
陆青山一走,沈娇棠就跌坐在了床上。
“如意,你去找些治烫伤的药膏,待我沐浴后送过来。”
她现在身上满是殷淮留下的痕迹,可不能被府上的丫鬟看见。
“是。”如意走了。
桃喜扶着沈娇棠去了浴室。
衣服落下后,桃喜看着自家小姐身上的痕迹,露出了惊诧的神情。
“小姐,您这是……”
她虽是姑娘,但也通人事,小姐胸前的红痕,分明就是吻痕!
小姐尚未和姑爷圆房,难道小姐在外面……
“我有别的男人了。”沈娇棠大方承认了。
她以后还要跟殷淮频繁见面,桃喜不可能瞒得住,她将陆青山背地和女人私通的事情和桃喜说了,只是没说那人是谁。
桃喜脸上的表情从惊诧变成了气愤,“小姐,您放心吧,奴婢是您的人,什么都不会说的。”
“别说您在外面有一个,就是有十个,奴婢也会帮您遮掩!”
十个……大可不必。沈娇棠脸色顿了顿,“有心了。”
沈娇棠今天累的够呛,险些在泡澡时睡着了
沐浴后,她回了卧房,准备让丫鬟往自己手上涂些烫伤的膏药。
可是一进去,她吓得脸色一白,险些叫出声来。
殷淮大马金刀坐在她床边的玫瑰椅上,像是主人一般。
陆府的守卫可不是摆设,他竟然就这么悄无声息进来了,果然武功高强。
沈娇棠慌忙吩咐外面的丫鬟,“先不要进来,待我换完衣裳喊你们。”
“是,夫人。”
“督主深夜前来,所为何事。”沈娇棠特意等丫鬟走远了才说话,泛红的脸上有羞怯,也有惧怕。
殷淮看着她,“本督有两件事想要告诉陆夫人,一件好事,一件坏事,陆夫人想先听哪件。”
沈娇棠捏紧了手指,“督主还是先说好事吧。”
殷淮看着她,“坏事是,今晚我们中了缠心蛊。”
沈娇棠:……
不是先说好事吗,不想征求我的意见就别问。
果然跟传言说的一样,阴冷残酷,喜怒无常!
沈娇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什么叫缠心蛊……”
殷淮解释:“这蛊有毒,无论谁吃下,必须要和自己在毒发时欢好那人,间续好上九十八日,直到缠心蛊失去毒性,不然就会双双暴毙而亡。”
沈娇棠倒抽一口凉气,脸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了,“那好事又是什么。”
殷淮语气淡淡,“好事是解毒分为两个阶段,前四十九日,只需津液交换便可,也就是说,我们只要亲嘴就能解毒。”
“但是到了后四十九日,就要水乳交融了,到那时,怕是又要委屈陆夫人了。”
沈娇棠听完这话,脸和脖子都羞红了,虽说是这蛊是她下的,但是从殷淮口中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
可偏偏,这男人高高在上的坐在那,脸上表情没有一丝波动,冷淡的像是在念公文。
沈娇棠无辜又无助,“我听不懂,什么叫又要委屈我了,难道我们还要……”她咬着唇,说不去了。
“没错。”殷淮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不过解毒期间,缠心蛊不会让女子有孕,陆夫人不必须担心子嗣的问题。”
“不行!”沈娇棠睫毛轻颤,眼中有泪滴滚落,“夫君待我极好,我不能对不起他!”
殷淮发出一声冷笑,“万事开头难,你已经对不起他了,就不差后面那几次了,夫人也该多为沈家人考虑考虑。”
“你……”沈娇棠指着他,眼波流转,又羞又恼。
他竟然用她家人来威胁她。
沈娇棠刚沐浴完,房中烛火一照,雪白的颈子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仔细一看,上面还有开着几朵粉色的小花。
那是殷淮今晚留下的痕迹。
殷淮看着她,眸色突然就沉了下来,“今日之事,是我连累了夫人,夫人日后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成了!
沈娇棠心中一喜,但依旧咬着唇,脸上的表情似挣扎似妥协,“这世上竟有这么不正经的蛊,到底是谁想出来的。”
殷淮脸色阴沉,“夫人放心,本督定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下蛊之人,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沈娇棠睁开了眼睛,面前的男人冷冽如月下薄霜,哪有一点欲念缠身的样子。
不是说好互相解毒吗,她都这样了,殷淮就不难受吗。
也是,殷淮可以用内力压制毒性,难受的只有她自己。
沈娇棠现在,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她也没想到缠心蛊这么烈,让她如此难耐。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小手抓着殷淮胸前的衣襟,垫起脚尖,慢慢将花瓣似的唇凑了上去。
接触的一瞬,沈娇棠感觉到男人呼吸火热,鼻尖更是传来一阵清冽的香气。
天雷勾动地火,两人很快就吻得难舍难分了。
沈娇棠像是一只干渴的鱼,拼命吸收着水汽,过程之中,她悄悄睁眼看他,却对上一双如古井深潭般的眸子,沉静深邃。
殷淮竟然一直在看自己,瞧着他那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沈娇棠觉得很羞耻,重新闭上了眼睛。
然而,沈娇棠的身子却越来越软,沉沉下坠,抓着殷淮衣襟的小手,无法再支撑她的身体。
幸而那只强有力的大掌,又放在了她的腰际,支撑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一个长吻毕,沈娇棠重新睁开了眼睛,她气喘吁吁,红唇微肿,男人却一丝不乱,只有胸前的衣襟被她抓皱。
“夫人,这毒就算是解了,本督该走了。”殷淮望着她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嗓音微微哑。
听见他要走,沈娇棠立刻急了,抓住了他的袖子。
“别!”
不知为什么,明明解了毒,她身体里却……空虚的要命,像是饿了很久的人,吃饭却只吃了一口,更难受了。
殷淮垂眸,看见自己玄色的衣袖,跟她细白的手指相得益彰,竟然有些说不出的好看。
而后,他抬眼看她,“夫人为何不让本督走。”
沈娇棠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着,既难耐又紧张。
“督主……我好像更难受了。”
殷淮唇角微勾,“夫人哪里难受。”
沈娇棠咬着唇瓣不说话。
殷淮又道,“夫人说出来,本督才好帮你。”
“我……”沈娇棠看他一眼,羞得都快哭了。
殷淮怎么会不知道她哪里难受,偏偏还让她说出来。
明知故问的大坏蛋!
“夫人不说,本督可要走了,最近诏狱事忙,下次怕是要晚些时日再来了。”
言毕,殷淮轻而易举的从她手中收回衣袖,转身欲走。
沈娇棠急了,声音染上了哭腔,“不准走,祸是你惹下的,你不能不管我!”
小兔子亮出了獠牙,开始恶人先告状。
殷淮将她的慌乱、无措、紧张、羞愤,尽收眼底。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他喜欢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终于,他大发慈悲将沈娇棠抱上了床榻,带着薄茧的大掌,伸进了她的裙底……
殷淮黑眸紧紧盯着她,看她每一分表情变化。
沈娇棠呼吸逐渐急促,满足地“嘤咛”一声,惹来男人一声极轻的笑声。
沈娇棠羞愤欲死,紧紧闭上了眼睛。
身体得到了满足,她又想起了那些飞走的银子。
“督主,那日我骗了你。”沈娇棠带着几分气音,声音媚的能滴出水来。
殷淮盯着她起伏的裙摆,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低低应着,“何事骗我。”
“那盐引是我买给自己的,我想赚些体己钱,跟我夫君无关,啊!”
她一声惊呼,殷淮突然收回了手,眼中的翻涌的潮水迅速褪去,狭长的鹰眸冷冷看着她。
“陆夫人,本督该走了。”
这一次,殷淮走得干净利落,等沈娇棠反应过来,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沈娇棠气得直捶床,“我的银子!”
……
从陆府离开时,殷淮走的很快,甚至可以用飞檐走壁来形容。
他没有回府休息,而是直接去了诏狱。
诏狱之中,关押了很多和贩卖考题相关的疑犯。
殷淮一身威压出现在众人面前,双眼透着阴狠,那满身的寒意,比常年照不进阳光的诏狱还要阴冷。
“督主。”周密上前,向他深施一礼。
“招了吗。”殷淮冷声问道。
周密面露难色,“属下无能,毫无线索。”
殷淮目光在犯人身上逡巡,看见冯善时,他脑中突然闪过一句话,
夫君在书房忙于政事,拿着去年的考生名册,不知在抄写什么,忙得连晚膳都没用,他还说明日要去拜访国子监司业冯大人,我不便打扰他。
美丽又愚蠢的女人!
殷淮倏然冷冷一笑,火光将他侧脸映得半明半暗。
“将本督的剔骨刀拿来,我要亲自动手。”
此言一出,狱中的犯人开始瑟瑟发抖。
据说殷淮能把人全身的肉都剃下来,还能保人不死,所以京中一直都有“宁见阎王,不见殷淮”的说法。
没想到,今天会让他们见识到,那个倒霉的人,可千万不要是自己啊!
周密很快就将那把特制的“九齿鳃刀”呈了上来,刀背上九个倒钩,在烛光火的照耀下闪着诡异的光。
殷淮轻轻一笑,像是看见了老朋友,“这把刀叫九齿鳃刀,一刀下去能剐下来整条肉丝,不会断。”
他目光偏转,看向冯善,“冯大人,不如本督就拿这把九齿鳃刀,问问你如何。”
殷淮这句话说出来,冯善吓坏了,其他人则是不同程度的松了一口气。
冯善毕竟为官多年,气势还是有一些的,“殷淮,我是朝廷命官,现在罪证未定,你不可以对我用刑。”
殷淮用刀尖挑起冯善下巴,冰凉的剔骨刀贴着他下颚游走,“冯大人有所不知,被本督用刑的朝廷命官有很多。”
“一开始他们也许清白,但很快就不清白了。”
殷淮话音落,手也落,诏狱之中,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啊——!”
冯善脖颈处一大条皮肤就这么被带了下来,血珠顺着刀槽滑成一条细线,滴滴答答往下落。
“殷淮,你屈打成招,陷害忠良,你愧对陛下的信任!”冯善喘了口气,咬着牙道。
他是不会招的,只要他不死,昭安公主一定会将他救出来!
……
同一时间,公主府的铜镜,映出一张憔悴的面庞。
发丝凌乱如枯草,额角的白色纱布渗着血痕,原本白皙的脸蛋变得蜡黄,一双上挑的丹凤眼闪着炽烈的恨意。
殷淮将案子一查到底,让她几乎党羽全灭,陆青山也被降职了。
若不是母后求情,若不是她对自己够狠,此时已经被贬为庶人。
昭安突然抓起妆台上的胭脂匣,狠狠砸向铜镜。
啪—!”
朱红的胭脂在镜面炸开,脂粉混着碎瓷簌簌剥落,在铜镜上铺开一片猩红的痕迹。
昭安喘着粗气,像一头濒死的兽,咬牙切齿道,“殷淮,此生我与你势不两立!”
侍女进来送药,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她颤抖着嗓音道,“公主殿下,该喝药了。”
昭安狠狠瞪了侍女一眼,“喝药有什么用,能让皇兄解了我的禁足吗!”
她心情实在不好,她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撞了一下头,流了一点血而已,气色怎么变得这么差,像是一下老了十岁。
侍女是公主府的老人了,对昭安的脾气很是了解,她跪在地上道,“殿下,禁足只是一时的,陛下和太后娘娘疼您,过些日子寻个由头,一定会让您出府。”
侍女的话,提醒了昭安,“对啊,过些日子就是大祭祀了。”
大祭祀为国祈求风调雨顺,皇兄一向重视,到时她就说自己也要去白鹤山为国祈福,不就解了禁足吗。
大祭祀念诵青词是必不可少的环节,朝中只有陆青山善写青词,说不定皇兄一高兴,又将他的职位升回来了。
到时候她又可以再跟陆青山暗度陈仓了,只要假以时日,她一定能东山再起。
侍女道,“殿下,奴婢有个主意。”
昭安睨着她,语气不算好,“讲。”
侍女知道这是自己出头的好机会,很是殷勤,“陛下既然重视祭祀,不如殿下从今日起便开始吃素抄经,陛下得知此事,必定会被殿下的诚意打动。”
昭安觉得这个主意甚好,她有没有真吃素,真抄经,谁又知道,只需把这些事通过母后之口告诉皇兄,皇兄一心软,她还是大夏最尊贵的公主。
“你叫什么名字。”
侍女一喜,“奴婢叫海棠。”
昭安冷笑一声,什么海棠,她最讨厌名字里带“棠”字的人。
“以后你就叫棠奴吧,留在本宫身边伺候。”
侍女虽然不喜欢这个名字,但也只有谢恩的份,“奴婢棠奴,谢公主赐名。”
“棠奴,为本宫捶腿。”
“棠奴,晚上你值夜,就站在本宫的寝殿外,不许偷懒。”
“棠奴,为本宫洗脚。”
昭安公主这几声“棠奴”叫出来,气顺了不少,仿佛她叫的人不是侍女,而是沈娇棠。
然而,侍女在帮她洗脚时,却被吓了一跳。
昭安公主从脚后跟开始龟裂,脚踝脱皮已经蔓延到小腿,她偷偷抬眼,见昭安公主下巴微抬,一副得意的样子,似乎对此事毫不在意。
侍女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选择了闭嘴,强压着不适帮昭安公主洗脚,手过之处像是摸到了毒蛇粗糙的鳞片,让人浑身发麻。
……
晨光微熹。
沈娇棠睡了一夜好觉,清早起来整个人气色好得不得了,面白唇红,像是一朵被雨水滋润过的海棠花。
桃喜服侍她穿衣,如意端着铜盆进来,神秘兮兮道,“夫人,昨夜府上出事了。”
沈娇棠双手按在水盆里反复沾了沾,“出什么事了。”
如意道,“奴婢听前院的下人说,小姐在女德院上吊了,女德院的管事来府上报的信,人吓坏了,一个劲儿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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