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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小说豪门虐爱:总裁别虐了,夫人已婚了

兔拾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豪门虐爱:总裁别虐了,夫人已婚了》,是作者大大“兔拾柒”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乔戚戚颜正。小说精彩内容概述:了口气:“手还疼?”伤疤其实早已愈合了,可她却还是一直被疼痛折磨。祁愿顿了顿,错开了与他的对视,神情淡漠地摇了摇头。徐晏清蹙着眉头看着她,语气不耐地低呵了声:“说话!”“不疼了。”出乎意料,她这会乖得让他有些难以置信,没有讥讽没有顶嘴。倒是让他这一阵的躁意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恰逢这时,......

主角:乔戚戚颜正   更新:2024-06-25 18: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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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戚戚颜正的现代都市小说《全集小说豪门虐爱:总裁别虐了,夫人已婚了》,由网络作家“兔拾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豪门虐爱:总裁别虐了,夫人已婚了》,是作者大大“兔拾柒”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乔戚戚颜正。小说精彩内容概述:了口气:“手还疼?”伤疤其实早已愈合了,可她却还是一直被疼痛折磨。祁愿顿了顿,错开了与他的对视,神情淡漠地摇了摇头。徐晏清蹙着眉头看着她,语气不耐地低呵了声:“说话!”“不疼了。”出乎意料,她这会乖得让他有些难以置信,没有讥讽没有顶嘴。倒是让他这一阵的躁意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恰逢这时,......

《全集小说豪门虐爱:总裁别虐了,夫人已婚了》精彩片段


“安全出口”指示牌就在祁愿的身侧,微弱的绿光印在二人的脸上。

祁愿因为刚刚哭过,脸上的泪渍还在,清晰可见一道道濡湿的痕迹。

徐晏清蹲在那看了她片刻,昏暗的光影将他脸部线条刻画的更加鲜明立体,眉间沟壑深隆,眸中情绪复杂又无奈。

很久后,他才声音微微沙哑地开口:“起来,回家。”

若是按照常理,此刻他应该出言讥讽才对,像她这段时间一贯对他的模样。

可他还是心软了。

他有的时候也很痛恨自己这种忽然的心软。

这种心软,四年前让他难堪,四年后让他厌烦。

可偏偏“无药可治”。

祁愿哭得脑袋还有些懵,右手还握在左手腕上,眼睛浮肿地看着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徐晏清皱着眉垂眸看了眼她的手,半晌后终究做了自我和解,叹了口气:“手还疼?”

伤疤其实早已愈合了,可她却还是一直被疼痛折磨。

祁愿顿了顿,错开了与他的对视,神情淡漠地摇了摇头。

徐晏清蹙着眉头看着她,语气不耐地低呵了声:“说话!”

“不疼了。”

出乎意料,她这会乖得让他有些难以置信,没有讥讽没有顶嘴。

倒是让他这一阵的躁意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恰逢这时,小江打来了电话,说他已经到了。

徐晏清说了声:“出来了。”就挂了电话。

而后他抿着唇,看了她一眼,才站了起来,向她伸出手:“起来,回家了。”

祁愿看了眼伸在面前的这只宽阔的手掌,半晌后说了声:“我腿麻了。”腔调里还带了层瓮声瓮气的鼻音。

倒是像极了她十八九岁那会儿。

徐晏清皱了皱眉,顿了片刻,终究还是弯下腰,一把将她横抱起,走了出去。

脚步颠簸,头顶的路灯一盏盏掠过,祁愿倚靠在徐晏清的胸口,整个人被他清冽干净的气息包裹。

那一刻祁愿忽然有些鼻酸。

她想,或许这就是人的劣根性,委屈难过时总会贪恋那么一抹熟悉的味道。

*

酒店门外,小江已经站在车旁等了,见二人出来,先是愣了愣,而后赶忙拉开了后座的门。

徐晏清半弯下腰将祁愿放了进去,脸色依旧不太好看,而后直起身子退了出来,又大步走回酒店。

小江看了眼徐晏清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眼已经在车里坐好,转头看向另一半车窗外的祁愿。

又是一声无奈地叹息。

不一会儿,徐晏清回来了,手里拿着祁愿的那件棉服,而后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俯身钻进了车里。

小江见状也赶紧坐进了驾驶位,调节好空调温度后,他看了眼后视镜,默默启动了车子。

徐晏清上车后直接仰靠在了椅背上,刚刚那一阵晕眩一直没彻底消退,这会儿已然变成了清晰的痛感,从脖颈处一直延伸到右前额,一阵阵的跳痛。

小江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赶忙问了声:“要吃药吗徐总?”

痛感越来越强烈,好似要从右边将脑仁劈开,徐晏清紧闭着双眼,呼吸沉重而又急促,低低应了声:“嗯。”

祁愿闻声愣了愣,转头看过来。

徐晏清单手卡住额头,神情隐忍而痛苦。

小江在前头赶紧开口提醒:“小愿小姐,麻烦你从后面的冰箱里把那瓶白色的药拿出来,倒两粒给徐总。”

祁愿赶忙照办,拿出药瓶,倒了两粒在手心里,又拿了支水,拧开瓶盖,一起递给了徐晏清。


清晨六点多的酒店还是静悄悄的,陆可拎着刚从干洗房领回来的衣服,走到祁愿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平时这个点,祁愿早就起床洗漱完准备晨跑了。

果不其然,敲门声刚落,祁愿就已经穿着一身运动服来开了门。

她一边塞耳机,一边走出来:“怎么了?”

陆可赶忙把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这个是昨天那位投资商先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给他,不过……看样子愿姐你应该认识他。”

不然也不可能大晚上千里迢迢来帮忙解围。

祁愿皱着眉思考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个“投资商先生”是谁。

她垂眸看了眼袋子里的东西,是一套西服。

“他……衣服怎么在这?”

陆可一听,好似回想起了什么惊悚的事情,两个眼睛瞪得大大的:“昨天他来的时候衣服上好多血,吓死我了。”

祁愿闻声一愣,倏得抬起眸子:“好多血?”

陆可赶忙点头:“嗯,不过他还自己带了衣服,换完以后让我帮忙把衣服送去酒店干洗房的。”

祁愿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捏了捏,眉头也随之蹙起,昨天就感觉他不对劲。

“后来他去哪了?”

陆可摇了摇头:“我回来后看你俩都不在,我就先回去了。”

祁愿接过袋子,快步走去了前台,几个值夜班的前台工作人员一脸疲惫地站在那等着换班,见她来了,赶忙笑脸相迎:“祁小姐,早。”

祁愿点了点头,走过去:“你好,请问今天有没有一位姓徐的先生来问他的衣服在不在这里?”

两个前台小姑娘面面相觑了会儿,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客人来问过。”

祁愿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眼时间,六点四十五。

如果他也住在这个酒店,这个点应该也已经出门晨跑了才对。

她晨跑的习惯还是他给养成的。

以前她最讨厌的就是运动,特别到了冬天,没通告的时候就只想在被子里睡一天。

久而久之抵抗力就不太行,每到换季就会生病。

而徐晏清向来都有健身的习惯,每天晨晚跑,雷打不动。

后来有一次,一个冬天她反反复复感冒了不下十次,他终于忍不了了,自那以后,每天六点他都会准时拖她起来晨跑。

任她怎么软磨硬泡,撒娇耍赖都没用,大半个月下来,她反而习惯了,每天到点就醒了,自那以后抵抗力也好了不少。

尽管他们已经分开了这些年,这个习惯她还是保存了下来。

“要么您留个联系方式,如果有人来问,我让他联系您。”前台看祁愿犯难的样子,提出了个解决方案。

祁愿一瞬间被从回忆里拉了回来,点了点头:“好。”

前台笑着递过本子来让她登记,她接了过来,刚拿起笔,一个男服务生忽然从大堂门外走了进来。

一个前台见状赶忙问道:“哎!小林,那位先生怎么样了?”

小林走进来长呼了口气:“做完手术没事了,连医生都惊了,肋骨断了两根居然还从外地过来,差一点戳到肺,还好送医及时。”

前台一脸惊讶:“天呐,昨天看他冲进来我也吓一跳。”说完忽的捂嘴一笑:“不过当时只顾着看脸了,还挺帅。”

祁愿握着笔的手一顿,眼睫往上抬了抬,而后转头看向那个男服务生:“你好,请问那位先生是姓徐么?”

男服务生愣了愣,点了点头:“是,他没有亲戚朋友在这边,手术同意书还是他委托我帮忙签的。”

祁愿的心里“咯噔”一声,赶忙问:“他在哪个医院?”

男服务生说了医院的地址,话音刚落,祁愿就拎着袋子要往外走,可在走近旋转门的时候脚步却逐渐慢了下来。

她顿在原地好半晌,又走了回来,抬手把袋子递了过去:“麻烦,帮忙把衣服转交给他。”

服务生愣了愣,才接了过来:“好的。”说完就欲转身往外走。

祁愿站在原地捏了捏拳,叹了声气:“等一下。”

服务生应声转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我自己去吧。”

……

*

麻药刚过,徐晏清就醒了。

腹腔一阵阵跳痛,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好像要裂开,手机在床头不停地震动。

他伸手把手机拿过来,是小江。

“喂?”

小江在那头急出了一身汗:“徐总,今天七点有公司高层会议。”

眼看着各个董事都纷纷来了公司,就自家老板还没到,他只得先稳住局面,偷偷出来打电话。

“您看,是不是联系让徐董来……”

“不用。”徐晏清赶忙开口阻止,这要让自家老头子知道了,那蒋女士也就知道了,那还不得翻了天了。

他上次就打球扭了个脚,被蒋女士押在家里喝了半个月的补汤,这要是让她知道肋骨断了两根,没个大半年,怕是出不来。

他赶忙从床上爬起来,牵扯到伤口又是一阵裂痛,皱了皱眉:“改成开视频会议吧。”

小江应了一声:“好的。”

刚要挂电话,小江又忽的想起了件事:“昨晚,路先生打过电话来问您去哪了。”

徐晏清皱了皱眉:“路阔?”

“是的。”

“你告诉他了?”

小江有些心虚:“告诉了,看他挺着急,我就……”

徐晏清掀开被子下床:“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准备吧,我一会就上线。”

小江又应了一声,便收了线。

护士站值班的小护士正撑着头点豆子,面前的台子忽然被敲了敲。

她吓了一跳,赶忙抬头看过去,一看是昨晚刚送进来的那位先生,笑着问了声:“徐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昨晚她就发现了,这位徐先生长得还挺帅。

徐晏清一手捂着腹部,俊朗的容颜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你好,请问能不能借用一下笔记本电脑,我开个会议,很快还给你。”

小护士愣了愣:“当然可以。”说完就站起来,去休息室拿了个笔记本电脑过来。

徐晏清道了声谢,便拿着电脑回了病房。

小护士站在护士站里,忍不住伸长脖子往外看了看,而后赶紧拿出手机在科室小姐妹群里发了个信息:昨晚送来的那个帅哥,刚刚和我说话了!

……

祁愿到医院的时候,徐晏清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开视频会议了。

左手上扎着针,为了防止吊瓶入镜,输液架被他推了老远。

祁愿拎着服装袋,在门外驻足了许久,门上的一方小玻璃就足以看清屋内。

他穿的还是昨晚的那套衣服,一件黑色长款风衣,内搭了件浅灰色圆领薄毛衣,毛衣里面还搭了件白底浅灰条纹的衬衫,底下一条深灰色西裤,配的系带休闲皮鞋。

她看了眼手里的袋子,推开门走了进去。

徐晏清本以为是进来换吊瓶的护士,刚准备告知对方等一下,一个抬眸,一抹熟悉的身影就落入了眼帘。

她静静地站在那,一身浅色系运动装,梳个了个高马尾,漂亮精致的脸蛋上未着粉黛。

他一瞬间愣住,直到视频里有人呼唤了他几声,他才收回视线,继续开会。

祁愿没走,站在那等他会议结束。

会议的最后,有人提出了新项目的策划案,在询问徐晏清的意见。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回道:“等我回去再说,今天先到这吧。”

等他处理好事情,挂了电话,祁愿才走过去,把手里的服装袋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你的衣服。”

徐晏清看了眼面前的袋子,继而抬眸看向站着的人:“你怎么……”

话未完,就被打断。

“何必呢?”祁愿站在那,居高临下,脸上的表情淡到极致:“我们就这样彼此憎恨度过余生不好吗?”

徐晏清坐在那,眉头逐渐隆起沟壑。

接着,祁愿脸上的表情染上了层讥讽,继续道:“怎么,你这还没弄死我呢,自己就差点死了?不应该啊徐总,这可不是你的行事风格。”

徐晏清静静注视着眼前的人,脸上的神情冷到可怕,扶在腿上的手捏至咯吱作响,胸腔内澎湃的怒意就差喷涌而出。

可她还偏偏是那副讥讽漠然的样子。

他倏地站了起来,大步跨过去,腿脚撞到沿路的桌椅,噼里啪啦一阵响。

紧接着一声闷响后,祁愿被掐着脖子抵在了墙上。

他双目猩红,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这么想死,你当初何必割腕呢,嗯?直接从世茂百层大厦跳下去,天仙都救不了你,不是么?”

祁愿的后背重重撞在了墙上,震得胸腔一阵钝痛,她皱了皱眉,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面前的人眸光狠戾,神态可怖,和四年前掐着她的脖子说要弄死她时的神情一模一样,整个人犹如嗜血的撒旦。

对啊,他本来就该这样恨她才对。

脖子被掐着,祁愿说不出话,只觉得一个真空罩子将她圈禁,无法呼吸,无法动弹。

须臾,在她觉得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脖子上的桎梏一瞬间松掉。

她脱力的靠在墙上,像是离水的鱼,大口喘着气,捂着胸口不停地咳嗽,眼眶内也随之蓄起一股泪意。

徐晏清半弯下腰,如果说昨日之前他看她的眼神只是冷漠,那此刻已然是不加任何掩饰的恨。

他看着她的眼眸,勾起一边嘴角,语气危险冷漠:“既然没死成,那就继续纠缠吧,我说结束才能结束。”

语毕他站直了身子,左手上的输液管已经回了大半管的血,他有些烦躁地拔掉针头,转身出了病房,房门被摔得震天响。

徐晏清走后,祁愿顺着墙壁滑坐在了地上,眼眶里的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失神地坐在那,半晌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手机铃声却忽然在这时响起,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接了起来。

陆可在那头焦急催促:“愿姐,你回来了吗,发布会快开始了,你得做妆造了。”

她撑着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好,我回来了。”

……

路阔他们一帮子人赶到的时候,就见徐晏清一人坐在住院部外的长椅上抽烟,整个人很消颓。

路阔一下子气不打一出来,走上去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拳。

“我看你直接死了算了,还来医院干啥呀!”

这一拳捶得不轻,徐晏清清晰地感觉到刀口好像裂了,他捂住腹部抽了口冷气,面色苍白地直冒冷汗,整个人坐在那就摇摇晃晃地要倒。

这一下可把一群人吓得不轻,路阔赶忙扶住他:“不是吧,我就捶了你一拳。”

徐晏清皱着眉看了他一眼:“刀口,刀口裂了。”

一旁,周祈年见状赶忙走过来,和路阔一起把徐晏清扶了起来:“走走走,回医院。”

回到病房,医生来重新处理了一下伤口,语气严厉:“到底是什么事比命还重要啊,你这再乱跑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

说完气鼓鼓地走了。

医生走后,路阔抱着臂,靠在墙上:“来,给咱哥几个说说,来干嘛来了?”

徐晏清躺在床上举着手机不知道在忙什么,淡淡回了句:“我不是说了,旅游。”

路阔瞬间更气了,捋了捋袖子:“放你娘的屁,肋骨断了两根都要来旅游,这他妈是仙境啊,命都不要也得来?”

一旁,周祈年跟着搭腔:“哎!那还真说不准,仙境里住着仙女,说不定还真有。”

路阔闻言挑了挑眉,看了眼病床上的人:“女人?真的假的?”

徐晏清没说话,只从手机屏幕上错开视线,瞥了他一眼。

手机里,小江也在这时给了回复:今天就安排吗,徐总?

他顿了顿,发了个“嗯”过去,手机刚放下,路阔就立刻扑了过来。

“我艹,天大的新闻,你丫什么时候再次红鸾星动的,咱哥几个都不知道,快说那女人是谁?”

一瞬间所有人都围了上去,一副不问出个所以然来绝不罢休的架势。

……


……

手被捉住,祁愿动弹不得,却缓缓抬起眉眼看向他,笑着开口:“还是说,徐总不想用手?”

霎时,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视线挪至她饱满的红唇,勾起嘴角反讥:“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懂事?”

祁愿看了他一眼,而后缓缓向下滑去,动作缓慢柔美的如同一只猫:“不是说过了,今非昔比,现在恁怎么高兴怎么来。”

刚说完,就欲抬起空着的另一只手去拉他的裤子。

可指尖刚碰到边缘,他就忽然撑起了身子,原本深陷的床往上弹起。

徐清晏起身下去了,而后裹挟着一阵无言的怒气与风暴,打开了房门。

“嘭——”的一声巨响后,世界再次恢复了平静。

祁愿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床上,整个人好似一下子虚脱的泄了力。

须臾,两道晶莹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她闭了闭眼睛,爬了起来,去了浴室。

*

徐清晏出去后,眼底风暴都未敛去。

他径直下了楼,又一路去了地下酒窖,他有在这珍藏红酒的习惯,只不过四年前祁愿走后,他就不常来景园,连带着这一片酒窖都被他遗忘了。

他在酒柜前流连了一阵,最后挑了瓶87年法国酒庄的干红,刚捏着瓶颈从酒窖出去,客厅的大门就传来一阵嘀哩哩密码锁解开的声音。

他愣了愣,抬头看过去。

小江一边举着手机打电话,一边神色焦急地走了进来。

在看见他后,眼中露出一丝欣喜,而后收了手机,神色紧张而又不安:“徐总,徐董找您,您手机一直没人接。”

咯噔——

徐清晏的心忽地沉了半截,问了句:“什么事?”

小江赶忙回道:“不清楚,应该是打您电话您没接,便打到我这边来了,我说您和路先生他们出去吃饭了。”

徐清晏愣了愣,忽然想起手机刚刚好像是落在车里了,他匆忙疾步往屋外走。

打开车门,拿出手机,一看,未接电话二十多个,最早的两通电话是一个小时前,备注是“爸”。

接下来地十几通电话均是来自小江和路阔他们。

他捏着手机看了片刻,皱了皱眉,问了句:“他有问过你景园的事情么?”

小江摇了摇头:“没有。”

徐清晏的心稍稍放下了些,拇指轻轻点了一下回拨,而后将手机贴至耳边。

那边嘟了几声后,就被接了起来,一道沉稳中气的男声,带着点怒气,从手机那头传来:“去哪了?”

徐清晏愣了一下,忽地笑了起来:“爸,您儿子都多大了,还查岗,我和路阔他们在外面呢,您找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静默了半晌,问了句:“你车呢?”

咯噔——

徐清晏的心又是一沉,徐父何等聪明,就这一句就表明了,他知道了点什么。

徐清晏原本高悬的心一瞬间坠入谷底,他动了动唇,想解释:“爸,我……”

话还没说完,那边又传来一声——

“混帐东西!你有几条命?!啊?!飙车?嫌命太长?!我看你这几年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一瞬间,徐清晏眉间的褶皱被抚平,他转眸看了小江一眼。

却发现小江一脸的不明所以。

他忽地勾唇笑了起来,但只是片刻,也就敛了笑意,清了清嗓子:“以后不会了,您别气坏了身体。”

那模样,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

大抵是看自家儿子也没什么事,认错态度也恳挚,徐父无声的怒了片刻,也就过去了,音色也缓和了些。

“这事儿别让你妈知道,回头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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