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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姐遭算计?我来助她一臂之力陆云霜谢凌霄

上古妖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谢语薇不知道陆云霜现在提盼儿干什么,但是她眼里的狐疑越来越重了。“弟妹,我确实知道一个叫盼儿的女子,但这个盼儿是我府上的表姑娘,并不是冬雪的姐姐。”心中狐疑归狐疑,谢语薇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见谢语薇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陆云霜忍不住在心中叹息一声:哎,我这大姑姐还真是性子单纯,永宁伯府没落多年,哪还有什么表姑娘上门,那盼儿不过就是个永宁伯世子养的外室罢了。什么?盼儿是沈砚舟外室?谢语薇和洛诗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没办法将陆云霜心声直接说出来,他们恨不得马上刨根问底。陆云霜并不知道母女俩此刻所想,见母女俩一副十分奇怪眼神看着自己,似不解自己为什么好端端提起盼儿,陆云霜解释,“大姐,盼儿才不是什么表姑娘,她...

主角:陆云霜谢凌霄   更新:2025-09-17 22: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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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云霜谢凌霄的其他类型小说《大姑姐遭算计?我来助她一臂之力陆云霜谢凌霄》,由网络作家“上古妖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语薇不知道陆云霜现在提盼儿干什么,但是她眼里的狐疑越来越重了。“弟妹,我确实知道一个叫盼儿的女子,但这个盼儿是我府上的表姑娘,并不是冬雪的姐姐。”心中狐疑归狐疑,谢语薇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见谢语薇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陆云霜忍不住在心中叹息一声:哎,我这大姑姐还真是性子单纯,永宁伯府没落多年,哪还有什么表姑娘上门,那盼儿不过就是个永宁伯世子养的外室罢了。什么?盼儿是沈砚舟外室?谢语薇和洛诗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没办法将陆云霜心声直接说出来,他们恨不得马上刨根问底。陆云霜并不知道母女俩此刻所想,见母女俩一副十分奇怪眼神看着自己,似不解自己为什么好端端提起盼儿,陆云霜解释,“大姐,盼儿才不是什么表姑娘,她...

《大姑姐遭算计?我来助她一臂之力陆云霜谢凌霄》精彩片段


谢语薇不知道陆云霜现在提盼儿干什么,但是她眼里的狐疑越来越重了。

“弟妹,我确实知道一个叫盼儿的女子,但这个盼儿是我府上的表姑娘,并不是冬雪的姐姐。”心中狐疑归狐疑,谢语薇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

见谢语薇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陆云霜忍不住在心中叹息一声:

哎,我这大姑姐还真是性子单纯,永宁伯府没落多年,哪还有什么表姑娘上门,那盼儿不过就是个永宁伯世子养的外室罢了。

什么?盼儿是沈砚舟外室?

谢语薇和洛诗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没办法将陆云霜心声直接说出来,他们恨不得马上刨根问底。

陆云霜并不知道母女俩此刻所想,见母女俩一副十分奇怪眼神看着自己,似不解自己为什么好端端提起盼儿,陆云霜解释,“大姐,盼儿才不是什么表姑娘,她是冬雪的亲姐姐,不信你问冬雪。”

说罢,陆云霜笑盈盈看着冬雪,似在等她回答。

冬雪被陆云霜此刻的笑容看的有些头皮发麻。

她没想到,陆云霜连盼儿是她姐姐这事也知道。

看来她真的会面相算命。

陆云霜说的不错,盼儿确实是她亲大姐,只不过,盼儿早些年就攀上了沈砚舟,成了沈砚舟外室,家里人为了不拖盼儿后腿,明令禁止告诉她,让她在外面不准提起自己和盼儿关系,否则就让她不得好死。

她进永宁伯府三年,一直将这段关系瞒的极好,却没想到现在一眼就被陆云霜看了出来。

虽然陆云霜看出了她和盼儿关系,但她是不可能这么轻易承认的。

“世子妃,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盼儿是府上表姑娘,她怎么可能是奴婢姐姐呢!”冬雪继续否认。

现在这个时候,她除了否认,别无办法。

就知道冬雪不会轻易承认,陆云霜笑着说:“冬雪,盼儿是不是你亲姐姐,滴血验亲不就知道了?”

虽然滴血认亲并不准确,但吓唬吓唬冬雪这没见识的丫头还是没问题的。

听到陆云霜心声,谢语薇配合道:“也好,冬雪,本夫人也想看看,那盼儿和你是否真有关系。”

“来人,去将盼儿带到揽月阁来。”今天早上,她回王府时,刚好那盼儿厚着脸皮要过来。

那时候想到盼儿是府上表姑娘,她也不好驳了对方面子,就将其带来了,现在正方便了滴血验亲。

一听谢语薇要让盼儿过来当面对质,滴血验亲,冬雪一副不可置信神色看着她问:“夫人,您当真要如此做吗?您是不是一点都不信我?”

见冬雪一副像是被心上人背叛了般的质问神色质问自己,谢语薇有些恶寒道:“冬雪,别用那样一副神色看我。”

“你都要害我唯一的女儿了,还让我不要怀疑你,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见谢语薇一副避如蛇蝎眼神看着自己,冬雪眼中划过一抹受伤,“夫人,在你心里,是不是慧儿小姐比我重要?”

听冬雪如此问,谢语薇一副看神经病眼神看着冬雪道:“还用问吗?冬雪,我女儿肯定比你重要啊!”

冬雪再问:“那敢问夫人,在你心中,可有我半点位置?”

听冬雪问出这个问题,谢语薇心中警铃大响: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让弟妹给说中了,这冬雪喜欢自己吧?

救命,太可怕了。

先不说冬雪是个女人,就说她已经成婚了这点,就不能背上任何污名,这对她的名节不利。

“冬雪,现在是本夫人在盘问你,那盼儿和你是否为亲姐妹关系,你把问题扯本夫人身上干什么?”

“你一个婢女,哪来的脸让本夫人把你放在心上?”

在听到陆云霜说冬雪喜欢自己前,谢语薇从未说过如此重话。

但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虽然这屋子里的婢女全都是自己娘和自己身边的人,难保不会出现下一个冬雪,为了自己的名声考虑,有些话,就必须说清楚。

从未听过谢语薇如此严厉语气,冬雪眼底再次划过一抹受伤,“夫人,在你心里,奴婢当真没有半点位置吗?”

“那为何这些年,你要对奴婢这般好?”

她命人将她从那个小河沟救起,又带她逃离那个苦命的原生家庭,还给她添置新衣,将她安置在她的院中……

她对她那么好,难道真的只是一个主人对奴婢之间的单纯情谊吗?

冬雪不信。

听冬雪这么说,谢语薇气笑了。

敢情自己当年救人还救错了?

“冬雪,本夫人一向仁慈,不管是对你,还是对府中其他丫鬟小厮,本夫人从未说过重话,更不曾严厉苛责,如果因为这个,你就觉得本夫人对你有何不同,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家人,没有人值得我将其放在心上,包括你。”

听谢语薇就差指着自己鼻子告诉自己,她不喜欢她,冬雪气哭了。

这一刻也不知道是伤心,还是心灰意冷,她眼底的光肉眼可见的暗淡下去,“呵呵,呵呵呵,这么久了,原来是我一个人自作多情。”

这一刻,没什么比心死更让人心寒的了。

想到自己之所以对慧儿小姐出手,全都是因为杜盼儿那贱人告诉她,只要弄死了慧儿小姐,夫人就会完全属于自己一个人。

结果呢,慧儿小姐没弄死,夫人也不再喜欢她。

凭什么?

凭什么同是一个爹娘肚子里出来的,杜盼儿那贱人可以做伯府里的表姑娘,光明正大站在心上人身边,而自己这辈子却只是个丫鬟的命。

且现在,夫人还抓住了她害慧儿小姐的把柄,有可能马上就要撵她走。

她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夫人,你不是想知道,杜盼儿是不是奴婢的亲姐姐吗?”

“是,世子夫人说的不错,杜盼儿确实是奴婢的亲姐姐,且她还有另一层身份……”

“那就是,她是您夫君的外室。”说这话的时候,冬雪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谢语薇,期待从她脸上看出反应。

但只可惜,谢语薇此刻表情平平,看不出半点端倪。

冬雪见谢语薇在听到自己的夫君在外面养外室后,没有半点反应,不死心,再次说道:“夫人,您刚刚听到了吗?奴婢说,杜盼儿确实是奴婢的亲姐姐,且她还有另一层身份,那就是,她不是府上表亲,而是您夫君养在外面的外室。”

“她在您和沈世子还没成婚前就勾搭在了一起,两人有一双儿女,现在就养在我爹当管事的那个庄子上,不信的话,您可以派人去看看。”为了刚刚的话更可信些,冬雪直接为谢语薇提供了证据。

没有人会不在意自己夫君养外室的。

既然夫人她不喜欢自己,那她也不允许她和沈世子情比金坚,伉俪情深。

谢语薇完全没心思听冬雪说什么,此刻她脑中就一个想法:

对上了,霜儿的心声和冬雪的口供竟然对上了,沈砚舟他真的背叛了自己,养了外室。

且他还胆大到将那女人以表姑娘的名义接到府上,让她好吃好喝供养着她,还真是好的很。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说沈砚舟有外室后,谢语薇没有生气,反而有种如释重负感觉。

见谢语薇在听到冬雪说,沈砚舟在外面养外室,且他那外室还被他已表姑娘名义接到了府上后,谢语薇嘴角带笑,一副被刺激得失去理智表情,陆云霜忍不住在心中叹了口气:

唉,我这大姑姐当年不顾父母反对,拼死也要嫁到永宁伯府那样的落魄人家,她应该打死也想不到,自己的夫君和婆婆正在同外室密谋她的嫁妆,准备下毒将她害死吧?

一个外室就将她刺激成这样,如果现在我告诉她,她婆婆和夫君在她常喝的补药里动了手脚,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害死她,这岂不是会把她气死?

谢语薇,“……”

气死倒不至于,她现在有点想刀人。


杜盼儿头被打到了一边去,“表嫂,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过就是因为担心慧儿,多说了几句罢了,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打你就打你,还需要理由吗?”谢语薇又一巴掌扇了过去。

杜盼儿这个贱人,之前她在府上当表姑娘时,看上去本本分分的,人畜无害,却没想到数她心思最毒。

她一个外室,竟敢挑唆永宁伯府那一家子没脑子的蠢货害她以及她的女儿。

那么今日,她就先从她身上收点利息。

想到此,她命令身边贴身大丫鬟采荷,“去,将她给我绑了,带回伯府。”

“是。”听了谢语薇命令,采荷没有多问,直接一个利落反钳住杜盼儿双手,将她压着,动弹不得。

随后旁边另一机敏的小丫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节绳子。

就着小丫鬟递来绳子,采荷直接快速将杜盼儿绑了起来,全程不给对方一点挣扎机会。

做好这一切后,见杜盼儿大吼大叫,意图吸引住其他往这边过来的宾客,采荷又不知从哪里找出一块臭抹布,塞进杜盼儿嘴里。

世界终于清净了。

见谢语薇将杜盼儿五花大绑,陆云霜知道,她这个大姑姐是准备回去后第一时间拿杜盼儿开刀了。

想到自己刚刚开天眼看到的杜盼儿身上发生那些事,她凑近谢语薇耳边,低声道:“大姐,那个杜盼儿她不是个老实本分的,她今天带了个姘头进府里帮她,两人刚刚还在王府的后花园那边的假山里厮混呢!”

说完,不忘提醒,“那男人是个道士,身上有些厉害符纸,你别轻易对付他,小心吃亏上当。”

好似还是不放心,又往她手里重新塞入一张符纸,“这是定身符,有十二个时辰作用,你如果实在想要命人去抓那妖道的话,有这符纸在,保管能事半功倍。”

听陆云霜想的如此周到,谢语薇感激道:“好,谢谢你,弟妹,大恩不言谢,等这件事处理完,改日我再回王府看你们。”

见谢语薇拿起符纸,是一刻都不想多留,就准备回去收拾杜盼儿这贱人,陆云霜再次凑近谢语薇耳边,低声道:“大姐,记得随时给自己和慧儿带好平安符。”

谢语薇笑着道:“放心,随时带着呢!”

说罢,命令身边几名婢女,“走,带上杜盼儿这贱人,我们现在马上回府。”

走之前,见沈慧珠还在沈慕白手里,她当即准备接过孩子。

哪知沈慕白却对她说:“慧儿现在昏迷不醒,也不知道路上会不会出问题,还是我送你们回府吧!”

说罢,低头在一旁的楚南召耳边说了些什么。

楚南召惊讶的看着他的嘴唇,本有什么话想说,却最终碍于人多,咽了回去。

刚巧这时候,刚刚还守在门口的谢语桐过来了。

见所有人都在这里,她十分惊讶道:“呀,娘,大姐,大嫂,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啊!”

洛诗雅简单朝她解释:“你大姐家慧儿刚刚犯病了,我们过来瞧瞧。”

谢语桐也是很喜欢自己这个小侄女的,当即关心道:“啊,那慧儿她现在没事吧!”

说罢,精准的找到怀抱慧儿的沈慕白,满脸焦急。

见女儿这样,洛诗雅解释说:“放心吧,语桐,慧儿已经没事了,她现在就是身子十分虚弱,暂时还没办法醒来而已。”

听洛诗雅这么说,谢语桐总算放下心来。

见谢语薇身边婢女拎着大包小包的,明显是要准备离开模样,谢语桐问道:“大姐,你这是准备走了吗?”


他敢保证,今日但凡他敢亲自动手,谢语薇那个报复心重的女人绝对会在醒来后第一时间杀了他。

果然,被他猜对了,他的表兄王进就是很好的例子。

看到王进被杀,沈砚舟既震惊又愤怒,“慧娴郡主,您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谢语薇反问:“永宁伯世子,本郡主还想问问你呢,本郡主好心好意赏脸来你府上参加宴会,却没想到竟被那不长眼的狗东西暗害,准备毁了本郡主名誉,如果不是本郡主醒来及时,怕是早就被你们这群肮脏的玩意儿给得手了。”

谢语薇在看到沈砚舟的第一眼开始,就在仔细观察对方长相。

对方虽然长得也十分英俊,但和沈慕白比,还是差点意思。

可他那副眉眼,仔细看的话,倒的确能看出几分沈慕白影子?

是他吗?刚刚是他算计的自己吗?

这边,谢语薇在心中想着。

而另一边,听谢语薇没被算计成功,沈砚舟眼底闪过疑惑的同时,更增添了几分晦色。

该死,这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为何王进那个废物办事没有成功?

心中虽然疑惑,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解释道:“郡主误会了,我们哪敢设计您啊,您应该是酒喝多了,糊涂了。”

“哦,误会了?”谢语薇嗤笑。

笑完后,她抬手指了指一旁死去的王进,“永宁伯世子,既然你们不承认设计我,那请你给本郡主解释一下,地上死去的那男人是谁?他和你们永宁伯府到底什么关系?”

“这……”沈砚舟解释不清楚。

因为王进确实是他府上表亲,这点随便派个人查一下就知道了。

想到此,沈砚舟脑子一转,脑中突然再次多了一条毒计。

只见他“嘭”的一声跪到谢语薇跟前道:“对不起,慧娴郡主,今日确实是我们永宁伯府的人设计了你。”

“但真正要害你的人却不是我,而是我的小叔沈慕白,我这全都是受了他的威胁,所以这才不得不为之啊!“

听沈砚舟承认他刚刚算计了自己,谢语薇心中了然:刚刚害自己的果然是这个狗东西。

但听沈砚舟说,真正想要算计自己的是沈慕白后,谢语薇下意识不愿意相信。

可她更想看看这沈砚舟到底玩得什么花样,索性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哦,我和你小叔沈慕白素不相识,请问他为何要算计我?”

沈砚舟犹豫再三后,这才一副难以启齿道:“是这样的,郡主,您可能还不知道,那沈慕白他其实是我爷爷的继室子,我爷爷也是快到四十岁才娶的那沈慕白他娘,生的他。”

“虽然我爷爷在生前很疼这个小儿子,但这无疑是挡了我爹的路,所以在我爷爷去世后的第一时间,我爹继承了伯府后,就将他们母子随意找了个名义赶出了府去。”

“本以为他这辈子被赶出伯府后也就那样,却没想到他竟然才十六岁就高中了状元。”

说到这里的时候,沈砚舟眼底难掩嫉妒。

实在是,他和沈慕白的年纪就只相差几个月。

沈慕白十岁被赶出府,还能高中状元。

而他呢,从小生活在伯府里,享尽伯府资源,这次科举也才勉强考进前一百名而已。

凭什么,凭什么都是沈家血脉,沈慕白一个继室子要爬到他一个正经的伯府世子头上去?

努力掩饰住心底嫉妒后,沈砚舟继续说:“沈慕白高中状元后,族中族老就想将他接回府上,让他重新为伯府效力。”


看出儿子此刻心中在想什么,秦氏心寒不已。

心寒的同时,她又将矛头对准女儿身上,“陆云瑶,你什么意思,为何你现在要在这里挑拨我和你大哥关系?”

都现在这个时候了,还在搞内讧,这是一点都不为大局考虑啊!

思及此,秦氏有些开始怀念起陆云霜的好来。

以前陆云霜在府上的时候,处处都是以她为先,事事为她考虑,不像眼前这对儿女,活脱脱就是讨债的,一个怪她没替自己顶罪,一个第一日回府就挑拨关系。

秦氏累了,再加脸很疼,一直强撑到现在,她真的很想回自己院子休息。

但眼下的事她也必须处理。

她给了陆盛最后一次机会,“盛儿,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你也知道了这聘礼还回去的重要性,如果你还是坚持不愿意返还,娘也不逼你,但这国公府世子之位你肯定别想做了,你也别想着再娶柳姨娘这个贱蹄子进门,脑袋上这颗脑袋还保不保得住都是两说呢!”

“娘,如果我愿意返还嫁妆呢?”陆盛还是很怕死的,在听到秦氏说,不返还嫁妆他会死后,心底生出了几丝惧意。

听到说他愿意返还,秦氏说道:“如果你愿意返还,那我这个当娘的就再去替你走一趟,还了这嫁妆。”

听秦氏还愿意为自己奔波,陆盛赶忙道:“雪儿,你赶紧把我昨日给你的那些聘礼全部还我吧,至于我以后娶你的东西,我改日再给你重新准备。”

听陆盛找自己要回聘礼的同时,柳姨娘眼底闪过一抹慌乱,“盛郎,那聘礼我已经送回家中了。”

“你什么时候送的,我怎么不知道?”要知道他也是昨天才找到合适的机会将那些嫁妆全部调换。

调换完后的第一时间,他就命人将一半送到了柳姨娘这边,按理说,她不应该这么快送出去才对。

柳姨娘说道:“盛郎,家中弟弟早上来府上找过我,说家里没有银子花了,于是我一个不忍,就将那些聘礼让他通过后门全部送走了。”

“什么?”听柳姨娘说那些聘礼全都送走了,陆盛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他抓起柳姨娘单薄的衣领,愤怒吼道:“快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们现在就马上过去把东西要回来。”

听陆盛要去她家中,柳姨娘心中慌乱更甚,“盛、盛郎,以我们现在这个关系,你去我家中不太好吧!”

陆盛没好气一巴掌扇在柳姨娘脸上,“都这个时候了,哪还顾得了那么多。”

踏马的,他马上命都没有了,柳姨娘这贱人还是不愿意返还那些东西,感情在她在眼里,她是只认东西不认人是吧?

柳姨娘没想到陆盛翻脸不认人,说打她就打她,假装为难了一下后,她道:“盛郎,如果你确定现在要去把这些嫁妆要回来的话,走吧,我现在就带你去我家。”

得了柳姨娘同意后,一行人再次风风火火驾着马车出府,快速朝城西一破败的茅草屋而去。

几人刚驾车来到茅草屋前,就听屋里清晰的说话声传来,“爹,发财了,迎雪这次攀上了个有钱公子哥,昨日她刚从那公子哥那里骗来了六十多抬嫁妆,现在那些嫁妆已经全都被她从国公府后门运送出来了, 现在正堆在城中我们新买的那处宅子里,走吧,别演什么穷人了,我们现在就进城享福去。”

听完男人的话,一老汉兴奋夸到:“还是我儿子有本事,娶了个像柳迎雪这样的女人,心甘情愿为你我父子奔波,不知迎雪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男子说道:“迎雪说,等她再和那公子哥周旋一段时间,等再多从那公子哥身上骗点钱后,她就回来。”

老汉说道:“别让她回来了,迎雪那么有本事,你想办法让她从那家离开后,重新找个新目标。”

……

父子俩兴致勃勃商量着,他们根本没发现,低矮破败的茅草屋前早已停了辆马车。

“可恶,柳迎雪,原来你早就成亲了。”听了父子俩密谋,陆盛怒不可遏。

原来柳迎雪在乡下早就已经成亲了,感情他们父子俩全都被柳迎雪这个女人给玩得团团转。

一把掐在柳迎雪脖子上,陆盛胁迫着她下车,说道:“走,快点下去,你现在马上进屋去让那父子俩把我昨天给你的那六十六抬嫁妆全部一分不少还回来,否则,我让你好看。”

柳迎雪被陆盛一把刀胁迫着来到茅草屋里,屋子里的父子二人很快就发现了他们。

“迎雪,你怎么现在这个时候回来了?”柳迎雪之前丈夫柳二柱开口问道。

问后,他这才发现柳迎雪身后站着的,是一脸阴沉的陆盛。

柳二柱是见过陆盛的,在当初柳迎雪被陆启明抬进府做姨娘的时候。

现在见陆盛和柳迎雪一起出现在这里,且从背后看,明显能看出,有把刀一直抵在柳迎雪腰上。

他顿时明白,柳迎雪的事可能败露了,拉起自己老爹就准备跑。

陆盛早有准备,朝身后喊道:“抓住他们。”

很快,秦氏带着十多名国公府小厮四面包围,将父子二人齐齐拿下。

拿下父子二人后,陆盛先是报复性的折磨了柳二柱一顿,然后这才问道:“嫁妆呢,你们到底藏哪了?”

柳二柱本来还想隐瞒着,不愿意告知陆盛真相,结果陆盛一句话给他吓懵了,“老子告诉你,那些嫁妆里有一半的战王府聘礼,而那些聘礼里,掺杂了不少御赐之物,如果你敢私吞那些东西,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一句话让柳二柱打消了私吞嫁妆想法,他点头哈腰表示,现在愿意带陆盛等人去他藏嫁妆的院子,把那些嫁妆取出来,一分不少还回来。

一行人又风风火火跟柳二柱去取嫁妆。

来回折腾了近一个时辰,嫁妆终于被完整不少的取回来了。

看着被搬上五辆马车的大箱子嫁妆,陆盛心疼的同时,说道:“娘,还嫁妆的事我就不去了,我还有事要处理。”

说罢看了看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躲在角落里当鹌鹑的柳迎雪,意思不言而喻。

这女人敢这么戏耍她,他要她好看。

秦氏自然明白儿子意思,见儿子现在终于悔悟,看清柳姨娘这贱人的真面目,她高兴不已。

点点头,她道:“好的, 盛儿,娘去了,你一切自己小心。”

说罢,不放心,又给儿子留下了五名小厮。

秦氏并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不经意的决定,正中某人下怀。

因为,在秦氏走后不久,刚刚还躲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柳迎雪就像变了个人般,抬起头来。

她看向陆盛的眼睛,带着一丝嗜血残酷的红意。

半个时辰后,京城京兆尹收到一个骇人听闻消息:

正大街杀人了,杀人的是定国公世子,他砍死了他爹的小妾,以及小妾的丈夫和公爹。


顿时,一股股醇厚的灵力直往她身体里钻。

陆云霜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一个箱子玉器灵力吸完,陆云霜又来到第二个箱子前,重复之前动作。

洛诗雅和谢语桐母女二人并不知道陆云霜此刻在干什么,见自家儿媳妇/大嫂就只是单纯的打开箱子,摸摸一下那些玉器,两人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也勿怪乎两人现在一头雾水,实在是陆云霜在吸收那些玉器里灵力的时候,安静的可怕,没有半点心声传出来。

见陆云霜接连打开十余口箱子,全都只是单纯的摸了摸那些玉器,一件也没拿出来,洛诗雅母女心中暗想:儿媳妇/大嫂还真是喜欢这些玉器,都这个时候了,都不忘前来看一看。

心中如此想着的同时,母女俩同时吩咐身边之人,现在马上去将自己私库里那些玉器全都搬过来,送到陆云霜房中,让她日日观摩。

陆云霜还不知道,就吸收个玉器里灵力的时间,她又发了一笔横财。

将房间里十余口大箱子里玉器灵力全部吸收完后,她退出了小库房。

重新站在喜床前,撩开床幔,陆云霜仔细观察便宜夫君面貌。

风度翩翩,英俊不凡,还真是怎么看都不腻。

不过便宜夫君今日的气色和昨日比,明显又差了些。

也不怪谢凌霄有如此大变化,昨晚那黑衣人给他用了幽兰香,差点勾走了他一抹魂,如果不是陆云霜及时出现,用一张符纸将他那抹即将被勾走的魂魄重新固定在他身体里面,现在他指不定已经被体内那恶鬼占据了身子,成为了另一个人。

想到这男人都昏迷这么久了,小腿今天清晨还不忘站岗,陆云霜再次羞红了脸。

看来这男人在某些方面还真是天赋异禀。

在心里这么吐槽完这句话后,陆云霜开始着手救人。

因为她站在洛诗雅母女前面,以至于她根本没看到身后的母女二人脸有多红。

好在陆云霜救人的时候很专业。

将一张符纸贴在谢凌霄额头后,她眼神冷冽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谢凌霄,声音冰冷问:“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等会儿将你打出来?”

床上的人并无任何反应。

见此,陆云霜直接拿出一沓符纸,直直朝床上的人贴了过去。

顿时,床上之人身体动了一下,然后下一秒,随着一声凄厉尖叫,谢凌霄身子里突然冒出一股黑烟。

“啊~”看到与昨日同样黑烟,洛诗雅母女吓了一大跳,两人齐齐朝后退去。

那黑烟看到母女二人,似找到了新的宿体,当即不管不顾朝母女二人扑去。

也就是这时候,陆云霜一道符纸,直接将那黑烟定在了原地。

黑烟动弹不得后,慢慢显出原形。

原来,他竟是一只青面獠牙的鬼。

第一次见到鬼,洛诗雅母女受不住这个打击,齐齐昏迷过去。

陆云霜眼疾手快将两人接住后,一道符纸托起二人放在一边,这才看向青面獠牙鬼问:“谁派你附身到谢凌霄身上害他的?”

青面獠牙鬼似没想到陆云霜如此轻易就将自己制伏了,他继续顶着一副鬼脸吓人道:“没人指使我附身,臭道士,谢凌霄强占了 我最心爱的女人,将我害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的。”

“你今日助纣为虐,将我从他身上赶下来,违反了天道规定,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可千万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验证嫁妆啊!

虽然她和国公爷都并未对那嫁妆做手脚,但她儿子陆盛最近可是好几次从侧面打听起了嫁妆的事。

现在陆云霜一再提起嫁妆有问题,说不定,真是盛儿命人换了那些嫁妆也不一定。

如此想着后,她赶紧阻止道:“老爷,要不今天断亲的事算了吧!”

“虽然咱们对奶娘换孩子的事十分生气,但现在我也想通了,这件事和霜儿并没有关系,我们不应该把怒火迁怒到她身上。”

“好歹是我们国公府养了十五年的孩子,这感情岂是说断就能断的,既然霜儿她现在不想跟我们断绝关系,而我们也对她还有感情,就暂且先认她为干女儿,你说可好?”

秦氏之所以做出退让,全都是不想陆启明和陆云霜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查看嫁妆。

如果真的是自己所猜测的那样,是盛儿换走了这些嫁妆,那她儿子这辈子也算完了。

断亲后面还可以断,但她儿子的名声可不能毁,所以不得已,断亲的事就只能先暂时搁置了。

陆启明和秦氏少年夫妻,他一向知道自己这个夫人是个有主见的人,她绝不可能在现在这个时间点说出这样一番话,顿时明白,那嫁妆可能真的有问题。

可真要认陆云霜这个灾星为干女儿吗?万一后面她再次克他们怎么办?

陆启明纠结不已。

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这时候,就见王府管家领着一大群人抬着一排排系着红色绸缎的箱子走了出来。

战王妃洛诗雅在刚刚听到儿媳妇说,嫁妆有问题后,也顾不得阻止儿媳妇要回聘礼了,她第一时间命人去前厅将那些嫁妆全都一个不剩的抬了出来。

“国公爷,国公夫人,认干女儿的事先放一放,现在既然本王妃的儿媳妇对嫁妆真假质疑,你也同意了和她当面验货,现在我们不妨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把这些东西打开看看吧!”

刚好她也想看看,国公府给她儿媳妇陪嫁了一堆什么东西。

按照雍朝律法规定,但凡三品以上官员人家,男方给女方的聘礼,后期女方都需要将一半规整在嫁妆里面,陪嫁给新娘,作为新娘去到新家里的保障。

其他的聘礼洛诗雅可以不管,但当初给儿媳妇送的那些聘礼可全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

如果国公府那连这些东西都敢调换的话,那她可要进宫告御状了。

见战王妃这么快就将那些嫁妆命人抬了出来,陆启明脸上臊的慌。

之前,他一直坚信国公府陪嫁的东西没有问题,所以根本不怕验证。

但后面,在听了自家夫人那些话后,他现在也不确认了。

为了怕等会儿嫁妆里面翻出来的东西真像陆云霜说的那样,全都是赝品,到时候国公府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陆启明好言好语道:“霜儿,你赶紧命王府的管家把这些东西抬回去,当面在府门口清点嫁妆,这像什么样?”

“我知道你是在生气我和你娘要和你断绝关系一事,但现在你娘也心软了,表示不再追究当年你和我们的亲生女儿被换一事,并愿意认你为干女儿,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好了,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我们也不便在这王府门口久留,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等你三朝回门再说。”

见陆启明着急要走,陆云霜冷哼,“怎么?国公爷,你这是心虚了,不愿意和我当面对峙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今天刚穿过来,而这具身子的主人又被人吸干了气运,身子虚弱,一点术法都使用不出来,她又何至于在这里跟这两个老东西废话那么多。

定国公陆启明并不知道陆云霜此刻心中所想,见自己都已经退让了,陆云霜还步步紧逼,他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杀意。

臭丫头,她当真以为嫁到战王府来就安全了吗?

既然她这么着急找死,他成全她。

不动声色摸到袖子底部,那里有一道符纸,是云嵇仙人给他的。

虽然云嵇仙人说,这符纸使用起来风险极大,让他不要轻易使用,但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拿到符纸后第一时间,陆启明就将符纸隐蔽的朝陆云霜身上甩了过去。

因为两人刚刚本就站在了一处,所以围观百姓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但陆云霜可不是一般人。

在陆启明符纸贴过来的第一时间,她就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因为陆启明朝她扔过来的,是一道惑心符。

陆启明见自己将符纸贴在陆云霜身上后,她脸色明显呆滞了一下,以为是自己贴上的符纸起了作用,冷笑。

他在手中拿起另一道符纸,心中默念:“逆女,你赶紧承认刚刚的一切全都是你的污蔑,并向我们国公府道歉,表示马上和我们断亲,不然,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默念完这一切后,袖子下的符纸灼烧了一下,貌似在回应他的命令。

但还没等陆启明得意,下一秒,就见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就这么直挺挺昏了过去。

“国公爷,国公爷……”

秦氏和管家李忠两人见陆启明昏迷,忙着急上前查看陆启明情况。

但无论两人如何叫喊,陆启明都没有任何回应。

这时候,陆云霜上前说道:“国公爷,你该不会是看我们王府把嫁妆全部抬出来了,心虚了,所以这才故意装昏迷不愿意对质吧?”

听了陆云霜的话,看热闹的人群全都甚觉有理。

不错,这定国公早不昏迷,晚不昏迷,偏偏这个时候昏迷,这不是纯粹心虚是什么?

围观百姓看热闹不嫌事大拱火道:“国公夫人,既然嫁妆已经抬出来了,你们就当面对质一下又如何?”

“国公爷现在装昏,该不会是真的心虚了吧?”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站在陆云霜那边指责自己,秦氏目眦欲裂,“你们胡说八道,我家老爷才没有心虚故意装昏,这一定是陆云霜这个小贱人动了什么手脚。”

她家老爷现在还躺在这里生死不知呢,这些百姓怎么这么可恶,一点不关心她家老爷生死也就算了,现在还在这里继续拱火,想看他们国公府丢脸。

太可恶了。

无论如何,今天这嫁妆箱子也不能打开。

就在秦氏正在苦思冥想如何继续阻止围观百姓打开箱子之际,陆云霜后退三步说道:“国公夫人,你可别乱冤枉好人,我和国公爷始终保持一步之遥,隔那么远距离,我能做什么呢?大家说是不是?”

“是是是。”越来越多百姓看出了国公府这边的心虚,大家全都强烈要求王府管事马上把嫁妆箱子打开,看看真假。

洛诗雅当然要满足众人好奇。

她现在一点都不怀疑儿媳妇的话有假。

一箱又一箱的嫁妆被摆在了所有人面前,洛诗雅不顾秦氏强烈反对,直接命人将箱子一一打开。

顿时,一箱箱看上去繁华无比的嫁妆展现在众人面前。

“哇,好多珊瑚玛瑙。”

“这全都是珍珠翡翠?”

“那一箱子全都是头面首饰?”

“那些全都是雕花玉器。”

众人一时间被那些琳琅满目的嫁妆给晃花了眼,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但很快,有懂行的人看到了不对劲之处,“咦,不对,那翡翠光泽不太对。”

“还有那玉器怎么看也像是假的。”

“还有,还有,那头面掉色了呢!”

随着围观百姓越来越多,议论声逐渐增大,就连一些不懂行的围观百姓也看出了那些嫁妆的不对劲之处。

确实,从远处看,那些嫁妆琳琅满目,珍贵异常。

但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出,所有嫁妆都或多或少有些问题。

看着围观百姓对着那些嫁妆箱子指指点点,洛诗雅冷着一张脸问:“不解释一下为什么吗?国公夫人?”


看出女儿眼底的贪婪与不舍,秦氏没好气戳了戳她的额头,“连你也跟你哥哥一样的眼皮子浅吗?你知不知道,之前你哥哥换的那些嫁妆全都是我们给陆云霜的买命钱。”

那些嫁妆算什么?陆云霜气运鼎盛,只要把气运永远转移到她女儿身上,那些好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听秦氏这么说,陆云瑶大惊,“娘,什么买命钱?您的意思是,之前国公府给陆云霜准备的那些嫁妆,全都是你们拿来买陆云霜气运的吗?”

秦氏点点头,有些没好气的说:“是呀,这确实是我们拿来买陆云霜命的,可惜你哥哥那个蠢东西,他竟私自做主把嫁妆全换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将那些嫁妆藏到了哪里去?”

陆云瑶说到:“藏哪里去了,回府问问看不就知道了吗?”

母女俩说说话话间,马车刚好停到了国公府门口。

两人一刻不敢耽搁,忙提起裙摆,快速朝府内而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战王府门口。

见国公府的人全都离开了,短时间内不会再回来,洛诗雅说道:“霜儿,语桐,府门口热,既然国公府那些人全都离开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咱们现在先去府里等着吧!”

“好的,娘。”现在已经农历五月了,府门口确实有些热,陆云霜也不是那种没苦硬吃的人,她当即答应了洛诗雅提议。

谢语桐却决定留下来等定国公府的人送聘礼过来,“娘,您和大嫂先回府去休息吧,我留在这里等定国公府的人。”

知道这个女儿是个看热闹性子,洛诗雅也不勉强,“好,我和你大嫂先进去了,你等会儿无聊的话,就自己进来。”

说罢,拉着陆云霜的手,婆媳俩手挽手的进入府中。

进入府内后,走在长长的抄手游廊上,洛诗雅想起陆云霜刚刚要聘礼的事,问道:“霜儿,你为何想要把那些聘礼要回来?可是缺钱花了?缺钱花了只管找娘,咱们战王府里多的是银子。”

说罢,再次不由分说从袖中掏出一大把银票塞给她。

陆云霜粗略看了下,这把银票大概有五六千两,看着战王妃再次突然塞过来的钱,她简直哭笑不得,“娘,我不缺钱,您忘了刚刚洞房里您有给我一个大红封?”

说着,指了指袖袋后,就打算把银票还回去。

哪知洛诗雅却道:“给你你就拿着,当零花。”

哇,我这婆婆简直太好了吧,一言不合就塞钱,我喜欢。

美滋滋将银票收下,陆云霜嘴甜道:“谢谢娘,娘你最好啦!”

见战王妃对她这么好,她都有点舍不得走了呢!

看着儿媳妇眉开眼笑模样,听着儿媳妇在心里夸赞自己,洛诗雅同样心情不错。

不知道儿媳妇有没有被她的财力打动?有了留下来想法?

婆媳俩继续朝前走去,边走边聊。

很快,洛诗雅也从旁敲侧击中,明白了儿媳妇坚持要回聘礼原因。

儿媳妇心声说,要想彻底和国公府断亲成功,就必须要划清所有界限。

今日他们战王府替儿媳妇收了定国公府陪嫁过来的嫁妆,不管那嫁妆是啥,儿媳妇都欠国公府一份因果。

只有把那嫁妆还回去,把所有因果彻底斩断,他们才算断亲成功,不会再有任何羁绊。

刚好国公府把嫁妆换了的事就是个很好的契机。

明白儿媳妇的意思后,洛诗雅心中已然有了成算。

刚巧这时候,二人也逛到了王府前厅位置。

刚刚踏入前厅门口,就见一身姿绰约、容貌清丽的女子正款款朝他们走来。

女子步伐轻盈优雅,仿佛每一步都经过精心设计的般,流畅自然,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于她的身后,白皙的肌肤如雪般透亮中泛着一层健康的粉意。

巴掌大的小脸更是精致绝美,仿若天外飞仙般,让人过目不忘。

女子有着一张与战王妃洛诗雅五分相似的脸,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梁和小巧的嘴唇,更是如出一辙。

然而,与洛诗雅不同的是,她的眉宇间透露出一种温婉大气的气质,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亲切和迷人。

她今天穿了身简约而不失高雅的淡蓝色长裙,将她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飘动,更增添了几分灵动之美。

陆云霜看痴了:

哇,这就是话本里,我那被剥皮抽筋,死的最惨的大姑姐吧,本人比话本里描述的还要温婉漂亮。

不得不说,我这便宜夫君一家颜值还真是高,婆婆端庄美丽,大姑姐温婉可人,小姑子娇俏可爱,便宜夫君英俊帅气,只可惜他们全都是炮灰命格,后面全都要死,唉,治好我那便宜夫君后,我还是尽快求一份和离书离开吧!

她才不想被这一家子炮灰给无故牵连呢!

虽说这战王府一家的颜值确实都挺高的,陆云霜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他们的长相还是挺欣赏的,但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颜值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毕竟,她陆云霜可是迟早要回到修仙界去的人啊,怎么能因为贪图这一时的美色,就把自己的一辈子都给搭进去呢?

听陆云霜又一次想着离开,洛诗雅心中虽然焦急,却也并未表现出来。

但才第一次听到陆云霜心声的谢语薇却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刚刚那说话之人叫她大姑姐,难道……

那是她那今天刚过门的弟媳妇不成?

谢语薇站在不远处,紧紧地盯着那个与自家娘亲手挽手的女子。

只见女子身着一袭鲜艳的嫁衣,宛如盛开的花朵一般,绚丽夺目,她的小脸生的精致无比,每一个五官就仿若巧夺天工,恰到好处,特别是一双大而有神的眼睛,无比灵动,仿若深潭,只一眼,就让人沦陷了。

虽然女子头顶依稀可见还有个大包,但这依然不影响她的颜值。

果然是京城第一美人儿,只一眼就让人过目不忘。

谢语薇是见过陆云霜的,以往那些宴会上,陆云霜美则美矣,却少了一丝存在感。

但今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心声的原因,谢语薇仅看了一眼,就十分确定以及肯定,刚刚那些声音是陆云霜发出来的。

只是,看她娘现在的表情,陆云霜应该不是用嘴巴正常将那些话说出来的。

难道……

她刚刚听到的是陆云霜心声不成?

想到此,谢语薇不再淡定,她张口就想问问看,陆云霜到底是存了什么心,她诅咒她不得好死也就算了,现在还说他们一家全是炮灰命格,后面全都会死。

她不就是跟外面那些女人一样,现在见她二弟一直昏迷不醒,不愿意嫁到战王府来守寡吗?

犯得着这么在心里诅咒他们?

谢语薇憋了一肚子话想说,可话到嘴边,嘴巴却像是被缝住了般,根本说不出半个字,她气得脸都红了。

洛诗雅见大女儿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来薇儿跟她和语桐一样,全都听到了儿媳妇心声,却碍于某种原因,没办法把这件事说出口。

没办法说出来好啊,没办法说出来她刚好也不用担心儿媳妇知道他们能听到她的心声,以后心里不再想他们战王府的事,他们收不到半点提示了。

洛诗雅刚这么想着,就见谢语薇已经怒气冲冲朝他们走了过来。

看女儿这个样子,洛诗雅当娘的,当即明白,女儿这是要过来找事。

赶在谢语薇作妖前,洛诗雅第一时间拉起陆云霜的手,主动来到谢语薇跟前,介绍道:“薇儿,你来的正好,快来见见你的二弟媳妇云霜。”

说罢,又笑着对陆云霜说:“霜儿,这是你的大姐语薇,之前那些宴会上,你们应该见过的。”

谢语薇古怪的看了她娘一眼:娘今天怎么回事?我认识陆云霜她不是知道吗?干嘛还要多此一举单独介绍?

刚这么想着,就见洛诗雅在陆云霜看不到的地方,轻轻掐了她一把。

谢语薇不解她娘为何掐她,朝她娘看去,这才看到,她娘此刻正不停朝她眨着眼睛,貌似在暗示着什么。

见洛诗雅指了指胸口位置,谢语薇张大嘴巴。

难道,她娘也能听到陆云霜心声不成?


尽管那个小摊贩的灯谜设置的特别的难,身边很多人都答不上来,但沈慕白和谢语薇二人还是经常在看到灯谜后的第一时间,就异口同声说出答案。

两人的默契自然引起了周围不少人起哄。

隔着厚厚的面具,两人齐齐红了脸。

沈慕白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和自己心有灵犀的女子,他早就发现了,身边女子不但文采斐然,还十分娇俏活泼,这样的女孩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娇养出来的。

她家中兄弟姐妹关系应该很好吧?她父母应该挺恩爱的吧?她父亲的院子里应该没有什么姨娘和小妾吧?

如果真的是那种很混乱的人家,他们根本娇养不出来如此天真活泼的女孩。

尽管那时候谢语薇全程戴着面具,但沈慕白不难想象,她那青面獠牙的面具下,应该是一张十分倾国倾城的脸。

沈慕白一下子就爱上了这个特别的女子。

只是那时候,他父亲刚去世三周年,而他,虽同为永宁伯府嫡子,却因为娘亲只是个续弦,在父亲死后的第一时间就被赶出了伯府。

伯府由他大哥继承,他现在和他娘住在城东的破院里,一日三餐温饱都成问题。

沈慕白从未像那一刻那样怨怪上天不公,为何,老天爷没有给他一个体面些的身份?

或许那样,他就有胆子站在喜欢的女孩面前,问问她是哪个府上的,跟她交个朋友。

但只可惜,现在的他不配。

在猜最后一个灯谜的时候,沈慕白为了让谢语薇赢得那天的彩头,故意让了她一下,晚了两秒说出答案。

果然,摊贩老板宣布当天的小兔子花灯归谢语薇所有。

谢语薇高兴地从老板手里接过花灯后,刚转身准备朝身边的男子致谢,却发现,身边早已没了男子踪影。

一时间,一种叫落寞的情绪萦绕在心头。

谢语薇知道,刚刚男子是故意输给她的。

以男子的才华,他完全可以抢在她前面回答。

但是他没有。

他全程都很照顾她的情绪。

虽然一开始几个灯谜两人异口同声说出实属巧合,但后面,全都是那个男子有意为之罢了。

不用想也知道,男子才华很好。

虽然隔着张阴森可怕的鬼面具,但谢语薇对男子却没有半点厌恶,反而有些隐隐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能教出那样一个优秀的儿郎?

尽管后面拿到花灯后,谢语薇又专门找了两条街,却再也没有发现男子踪迹。

回府后,谢语薇将兔子花灯小心翼翼珍藏起来。

本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这个男子了,没想到,半个月后,有了意外之喜。

那天,她应文昌郡主的邀,去月湖上泛舟踏青。

却没想到刚到月湖边,就见到了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背影。

是那天那个男子。

虽然今日男子未戴面具,但从男子身形,以及他通身的气度来看,谢语薇还是一眼就确定了是他。

隔着重重人群,谢语薇总算看清了男子样貌,浓眉大眼,剑眉星目,英俊不凡。

一袭月白色长袍虽然洗的发黑,但他依然背脊坚挺,不卑不亢,一阵轻风吹过,男子发间的蓝色丝带随风飞舞,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更添几分随性,站在人群里,他仿若最亮丽的存在。


陆云霜说完这话后,秦氏总感觉心口空了一块似的,难受的紧。

可一想到陆云霜现在是天煞孤星命格,她最终也没再多说什么,只坚持道:“云霜,虽然你现在跟我们已然断亲,但你总归是我们国公府养大的,我这心里对你终归还是有几分感情,这嫁妆你就收下吧,这就当全了我们这么多年情谊好不好?”

见秦氏到现在了还不忘坑她,想让她收下嫁妆,彻底买命,陆云霜这次没再拒绝。

只见她勾勾唇说道:“这些嫁妆我收下可以,但我这人从来不占便宜,国公夫人,看在你今天如此大方,送了我如此多嫁妆的份上,我给你个忠告吧。”

“什么忠告?”见陆云霜笑盈盈看着自己,秦氏心头升起一丝不好预感。

她总感觉陆云霜现在有些邪门,至于哪里邪门,一时半会儿的,她又说不清楚。

陆云霜没管秦氏打量,她仔细盯的秦氏眉心黑气,一字一句说道:“国公夫人,我观你和你女儿现在面相,发现你二人眉心带煞,鬼气缠身,今日你们应该是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东西吧?”

惹了什么不该惹东西?

除了她这个晦气的玩意儿,他们还能惹到谁?

听陆云霜又在这里神神叨叨,说些奇奇怪怪自己听不懂的话,秦氏还没开口,边上的陆云瑶有些忍不住率先呛声道:“行了,陆云霜,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行不行?”

“我娘看在养育了你一场份上,好心好意重新给你送来嫁妆,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

如果不是看在这些嫁妆全都是陆云霜买命钱的份上,她真是一分都不想给她。

见陆云瑶一副气鼓鼓模样盯着自己,那眼神恨不能弄死她似的,陆云霜没理会她,而是再次看向秦氏说道:“国公夫人,我刚刚的话你别不信,你和你女儿现在真的是眉心带煞,鬼气缠身,如果我看的不错的话,你们国公府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看在你给了我这么多嫁妆的份上,我劝你现在还是尽快去正大街那边看看你那便宜儿子吧,兴许现在赶过去,你还能看到你那便宜儿子最后一眼。”

听陆云霜现在准确说出正大街来,秦氏眉心一跳,一股不好预感再次传来。

莫不是,盛儿当真出事了不成?

不然陆云霜这小贱人莫名其妙提起正大街干什么?

可是,不应该啊!

刚刚离开的时候,她因为不放心,特意给儿子留下了五名小厮。

有那五名小厮保护,盛儿能出什么问题呢?

这一定是陆云霜这小贱人在胡说八道。

儿子是秦氏逆鳞。

虽然陆盛不忠不孝不悌,对她这个母亲感情也淡漠的很,但秦氏就是见不得别人说她儿子一句不好。

只见她生气反驳道:“陆云霜,你别再在这里妖言惑众了行不行,就像瑶儿说的,我看在养育你一场份上,好心好意给你送来嫁妆,你却在这里诅咒自己养兄,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还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生气的说完这样一番话后,想起陆云霜现在已经答应收下嫁妆,买命成功,她也不愿意再继续多留,抬脚就打算离开。

却在这时候,听到人群里一阵嘈杂声传来:

“嘿,你们听说了吗?正大街那边杀人了。”

“啊,可知道谁死了?”


他将谢语薇紧紧搂进自己怀中,生怕下一秒,他就会再次失去她似的,“语薇,既然沈砚舟那个狗东西竟敢如此对你,那你现在就回去和他和离好不好?”

他真是一刻都等不了了,他想现在马上就娶了她,把她放在身边,时刻保护,不让她再受一丝一毫的苦。

看到男人眼底那炙热到化不开的爱意,谢语薇说道:“不急,慕白,短时间內我是不会和沈砚舟那狗东西和离的。”

那狗东西一家吃她的,喝她的,还敢算计她,她不弄死几个收收利息才怪。

看到谢语薇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沈慕白自然也明白她现在什么意思。

确实,那永宁伯府没一个好东西,不收点利息回来,确实不划算。

但他又害怕谢语薇一个人去面对那一家子豺狼虎豹,“薇薇,要我帮你吗?”

谢语薇摇摇头,“暂时不必。”

她堂堂战王府大小姐,自然有的是能力和手段。

两人就这么毫无顾忌的聊起了对付永宁伯府之事。

等聊得差不多了后,谢语薇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来,“慕白,在和离前,有件事我必须和你讲清楚。”

“什么事,你说。”沈慕白认真看着她。

看着男人认真看着自己的专注眉眼,谢语薇眼泪像不受控制般流了下来道:“慕白,和离后,我恐怕也没办法嫁给你,因为,我已经没有任何生育能力了。”

她在生慧儿的时候伤了身子,大夫说她这辈子都无法再怀孕。

沈慕白现在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朝首辅,这样的男人,他应该是不会娶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回去的吧?

见谢语薇哭的伤心,沈慕白自然也明白一个女人无法生育的痛,他认真安抚道:“没关系的,薇薇,我不在乎你能不能生,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如果你不能生,那我们就去旁支中过继几个便好,如果你不愿过继,那我们就好好守着慧儿,等慧儿长大后,我们给她招个上门女婿,好不好?”

听男人短短时间,就为他们的以后想了这么多,谢语薇知道,这男人他是爱惨了自己。

确实,如果不是真的爱惨了她,他又怎么会年纪轻轻就相思成疾,郁郁而终呢!

想到弟媳妇刚刚给自己的那一沓平安符,谢语薇拿起一把塞进他手里道:“慕白,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这么设身处地为我考虑。”

“我答应你,等和离成功,我便嫁给你可好?”她才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呢!

她只想,这辈子嫁给他便好。

“慕白,这是我弟媳画的平安符你拿好,我弟媳画的这平安符很有用的,相信你戴在身上,一定会为你消灾解难。”

她才不要他年纪轻轻就去死,她要他长命百岁。

看着谢语薇给自己递过来的一沓符纸,沈慕白哭笑不得,却还是听话的将那些符纸贴身放好,“好,谢谢你,薇薇,谢谢你如此贴心为我考虑。”

想到他们也进来一会儿了,外面的人该着急了,他道:“我们都进来好一会儿了,该出去了,再不出去,你娘该着急了。”

谢语薇想到她娘这次专门让她和沈慕白进入密室里面,就是来解释清楚误会的,她倒一点不担心她娘他们着急。

她道:“来都来了,再等会儿再走吧,我还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沈慕白又何尝愿意和她分开,他宠溺的将她抱进怀中,刮了刮她小巧精致的鼻子,“好,都依你,我们再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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