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余欢徐运臣的其他类型小说《徐总别追了,余小姐她走肾不走心余欢徐运臣》,由网络作家“切四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着刘新笑得一脸猥琐,陈若刚想发作骂他,余欢及时按住她的胳膊,“真是不好意思刘总,由于我们各自分工不同,所以对各个板块的熟悉程度也不同,您说的应当是季度供应链波动吧?这块我负责。”“我们做了三重预案,有详细备选供应商名单,资质评级都在A类以上,同时也测算过极端天气……”余欢说话时眉眼沉着,给人一股不符合这个年龄段的成熟。她侃侃而谈的样子,和平日里的温和不争大不相同,像是隐藏许久的人终于露出锋芒,毫不相让。尤其对面是刘新这种老油条,余欢的冷静就更加难能可贵了。徐运臣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余欢,不可否认,余欢很聪明,他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余欢莹白的耳垂上,又落在她放在桌上的手,隐隐在轻颤。明明也很怕,却假装让自己镇定下来不怯场,这是她最擅长的事...
《徐总别追了,余小姐她走肾不走心余欢徐运臣》精彩片段
看着刘新笑得一脸猥琐,陈若刚想发作骂他,余欢及时按住她的胳膊,“真是不好意思刘总,由于我们各自分工不同,所以对各个板块的熟悉程度也不同,您说的应当是季度供应链波动吧?这块我负责。”
“我们做了三重预案,有详细备选供应商名单,资质评级都在A类以上,同时也测算过极端天气……”余欢说话时眉眼沉着,给人一股不符合这个年龄段的成熟。
她侃侃而谈的样子,和平日里的温和不争大不相同,像是隐藏许久的人终于露出锋芒,毫不相让。
尤其对面是刘新这种老油条,余欢的冷静就更加难能可贵了。
徐运臣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余欢,不可否认,余欢很聪明,他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余欢莹白的耳垂上,又落在她放在桌上的手,隐隐在轻颤。
明明也很怕,却假装让自己镇定下来不怯场,这是她最擅长的事情,徐运臣眼中不禁闪过一抹笑意。
陈若虽然恶心刘新,但她觉得余欢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展示自己的能力,这样对比之下,显得她很笨。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快。
一场酒席之后,合同顺利走完,一行人笑里藏刀的约了之后的学习交流事项。
回到酒店里,陈若看着已经洗漱完正在擦头发的余欢,她装作不经意的问,“你今天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余欢知道她想问什么,“我在做材料的时候顺便去查了下相关的术语,来之前也调查过刘新,很多话其实是我瞎说的,只是说的比较流利,所以听着好像很有道理。”
陈若其实知道余欢很厉害,但她希望余欢在她身边暂敛锋芒,毕竟余欢能在这里参与这场酒席,靠的是她的关系。
“哦。”陈若不阴不阳地应了一声。
第二天暂时没有什么安排,徐运臣去见一个朋友,陈若也联系了自己在海城的朋友,晚上带着余欢一起去了一家新开的夜店。
因为昨晚酒桌上的事让她太过苦恼,她就一股脑说给朋友顾纯听了,顾纯听了之后让陈若把余欢带出来。
“你不会干什么坏事吧?”陈若将信将疑。
顾纯嗤笑,“我能吃了她不成?她不是爱出风头吗?我只是好心让她出出风头。”
陈若隐隐知道顾纯要做什么,她也清楚顾纯的性子,但她还是带着余欢去了。
这家夜店规格很大,一进去就给人一种很宽敞的感觉,余欢细细观察一番,原来是天花板贴了玻璃,四周都用了能反光的材料代替了壁纸。
里面很多人,刺眼的彩色灯光扫射在人群之间,尖叫喊唱声此起彼伏。
陈若拉着余欢往里头走,没走几步就被一个红色的齐耳短发女生拦住。
余欢听到陈若喊了声,“顾纯!”
她朝着顾纯看去,只见她戴着鼻环,唇钉,紧身的黑色上衣,露出纤细的腰腹,肚脐眼上也打了环,一条红色的堪堪能遮住屁股的紧身皮裤。
顾纯和陈若简单寒暄几句,然后朝着余欢看过来,那种眼神余欢见过太多次,玩味的,戏谑的,不知天高地厚的。
快进去之前,余欢停下,“我想先去上个厕所,你们告诉我包厢号,我马上过来。”
顾纯看了眼陈若,陈若点头,“在1302,余欢,你快点哦,不来的话,我会生气的。”
陈若注意到,“运臣哥,他们过来应该还要一个多小时,我们先去办理住宿,等他们来了再补办入住证明。”
四人便到前台去开房。
服务员问他们开几间房。
旁边的董艺星冲陈若挤眉弄眼,说:“三间!”
陈若明白她什么意思,羞赧低头笑了笑。
到了房间里,董艺星和白妍是一间房,两人收拾东西的时候,董艺星感叹。
“陈若命也太好了吧,有钱的爹娘,长得也不赖,未婚夫还那么优秀!”她啧啧感叹。
白妍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梳了梳自己的长发,闻言漫不经心道:“是呀,她命真好,她的未婚夫,也真优秀。”
“不知道同他do起来什么感觉,应该很爽吧。”董艺星眼睛放光。
白妍勾唇,“你满脑子就这点事儿。”
“哈哈哈,陈若的男人我可不敢想,万一跟林月一个下场。”董艺星打了个寒战。
白妍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
另一边的陈若拉着行李箱和徐运臣站在同一间房门口,徐运臣见状往另一间房走去。
陈若拉住他,“运臣哥,你不想和我住在一起吗?”
徐运臣看着她,“陈若,我跟你住一起,难道让秦宣和余欢住一起吗?”
“不行吗?他俩本就对彼此有意。”陈若的语气理所当然,让徐运臣恍惚觉得这是真的。
“他们亲口告诉你了?”徐运臣的语气有点冷。
陈若还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随口道:“是啊,秦宣上次都跟余欢表白了,余欢虽然没有明确答应,但也没有明确拒绝啊,说明就是有发展的余地嘛。”
“而且他俩在朋友圈里互动也有很多呀,估计私下里关系不错吧。”
徐运臣面上没有什么反应,只应了句,“是吗?”
陈若点头,“对啊,余欢也跟我说过她觉得秦宣挺好的。”
徐运臣脚下一顿,任由陈若上前将他的箱子拉进自己的房间,他跟着进去。
陈若见他没有反抗,心里扑扑跳,还是第一次同徐运臣这么亲密,从前她想和他走近一点,他都会以她还小为由拒绝她,这次却没有。
“我先洗个澡。”陈若道。
徐运臣点头,“去吧。”
外头太阳正好,酒店对面就是海,景色十分宜人。
徐运臣站在阳台抽烟,抽到第三根的时候,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楼下酒店门口并肩走来的余欢和秦宣。
两人有说有笑,像是约好了一样,都穿着白色,走在路上就像是一对热恋期的情侣。
回想起陈若方才说的话。
“余欢说秦宣挺好的。”
他又想起那天晚上喝醉了的余欢眼睛亮亮地同他说“好喜欢徐先生。”
第三根烟的烟灰已经积了半寸,直到烫得指腹发麻才猛地回神,徐运臣掐灭烟头,神色冷峻。
他看着楼下两人走进酒店,徐运臣站起身望着不远处的海面,他突然笑出声。
笑声说不上有多愉悦,无奈中带着一丝冷意。
余欢和秦宣办好入住手续后,被告知同伴只留了一间房给他们。
两人双双愣住。
余欢再三确认,“只有一间空房了?其他人都两两住了一间是嘛?”
服务员点头,“是的女士。”
秦宣这时候又将身份证递出去,“再开一间吧,尽量和我朋友在同一层楼。”
“好的,请稍等。”
两人拿了房卡,余欢和秦宣两人的房间在三层,而另外两间房在六层,隔着三层楼。
陈若洗完澡后在六人群里询问:“大家都好了没?待会儿吃完饭去海滩。”
董艺星热情回复,秦宣和余欢也相继回复。
一行人才真正在一楼大厅碰面。
徐运臣下楼后看到秦宣和余欢两人已经在一楼等着了,他脚下一顿,等身后的陈若走上来才一起过去。
董艺星知道秦宣这个人,却没见过秦宣,这次见到后她看了眼秦宣旁边的余欢,心道也不怎么样。
去吃饭的时候六个人的位子三人一排,秦宣很自然的坐在余欢身边,陈若坐在余欢对面。
徐运臣坐在陈若左手边。
“我要坐这儿。”董艺星跑到秦宣右手边坐下,她俏皮地同秦宣笑笑。
白妍也落座了。
六个人各怀心思,只有余欢想尽快吃到饭,因为赶路过来她真的快要饿死了。
每次一受饿,胃里就十分难受。
上菜之前秦宣注意到她微微泛白的唇色,将水壶拿起来倒了杯水给她,“先喝点水吧。”
“谢谢。”
“我也想要一些水,帮我倒一下吧,谢谢你啦,”董艺星对秦宣道。
秦宣闻言接过她的杯子给她倒水。
陈若看看秦宣,再看看董艺星不同往常的举动,她顿时明白过来,董艺星看上秦宣了。
一顿饭下来,董艺星一直在试图和秦宣搭话,秦宣也很耐心的回答她的问题。
其他人都有一句没一句的说几句话。
吃过饭,她们都去换衣服准备去沙滩玩,这里有给游客准备海边穿的衣服,有很多款式。
“你们可以自己随心挑选。”女服务员带着四个女生来到更衣室。
陈若先挑,她挑了一身蓝色的分体式比基尼,外面套了件罩衫,董艺星挑了一款连体露背的红色比基尼,白妍挑了黑色的比基尼,外面套了一件防晒衣,余欢则是挑了一件白色的印花长裙。
“这位小姐姐的皮肤真的很好,穿比基尼的话会很好看。”服务员跟余欢建议。
陈若闻言撇撇嘴,董艺星上下打量了下余欢,没说什么。
“谢谢,我穿不惯比基尼。”余欢面上浮起笑意。
两个男生早就换好衣服在外面等,徐运臣穿着一件黑色的速干短裤和一件灰色的防晒衣,秦宣则是穿着沙滩衬衫和短裤
秦宣还拿了相机,他来之前上网搜过了,女孩子都喜欢拍照出片。
余欢肯定也是这样,他想。
四个女生都走出来,陈若走到徐运臣面前,仰头笑道:“我这样穿好看吗?”
徐运臣淡笑,“好看。”
秦宣上前站在余欢跟前夸她,“这件衣服很适合你。”
余欢扬唇,“谢谢。”
“哇,你还带了相机!你待会儿能帮我拍照吗?”董艺星凑上前,神色惊喜。
秦宣也不好拒绝,“当然可以。”
“我之前也有买相机,但我不会用,你可以教教我吗?”董艺星努力和秦宣制造话题。
秦宣时不时看向一旁安安静静的余欢。
陈若要去玩摩托艇,她兴奋的拉着徐运臣就要过去租装备。
徐运臣拍了拍她的脑袋,“乖,自己去玩。”
他的语气还是和以前一样,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陈若压住心头的遗憾,“好。”
董艺星缠着秦宣和他一起去冲浪,秦宣婉拒了,“我不打算去冲浪。”
“那你想做什么?我们一起呀。”她拉着秦宣的手臂,有意无意的用身体去靠近他。
秦宣抽出手,对她笑了一下,然后朝着余欢走去。
董艺星皱了皱鼻子,也和陈若去玩摩托艇了。
徐运臣坐在遮阳伞下,戴着墨镜,慵懒随性,被一旁的动静吸引去视线。
余欢回到家里撸了会儿猫,然后给猫拍了几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配文是:无偿领养小猫,一只母猫,一只小猫大概两个月大,疫苗都打了,有意者可私聊。
发出去之前她屏蔽了所有人,只允许秦宣和徐运臣还有陈若看。
发出去没有多长时间,秦宣就点赞,还评论:是你捡的小猫吗?
她回复:是领养的,因为个人问题不能养了,给它们找找新的主人。
秦宣没有再回复。
小猫跳上她的膝盖,“喵……”
余欢拨弄着它的耳朵,“还没给你起名字,唔……叫虎虎吧。”
虎虎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掌心,余欢扬唇笑了笑。
“虎虎。”她又喊了一声。
叮叮叮叮——
电话响了,余欢拿起来一看,她按下接听键。
“爸爸。”
……
南城火车站。
余欢站在出站口看着出来的人群,等了许久,才终于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余欢站起来挥了挥手臂,那道人影看过来。
林东远拎着一袋蔬菜朝余欢走过来,走近了一把抱住余欢,“欢欢,等很久了吗?”
余欢摇头,“我们走吧。”
林东远这次终于从老家来到南城看望余欢,前两年他都不忍心再来到南城这个伤心地。
如今在乡下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才终于想开了些,命运弄人,能怪谁呢?
“欢欢有没有交男朋友呀?”林东远一脸期望的看着余欢。
余欢刚想说没有,但是看着林东远花白的双鬓和已经显出苍老的眼角,话到嘴边她咽下去。
“有的。”
林东远笑得眼睛眯起来,“好好好,改天有时间带回家来给我看看。”
余欢点头,“一定。”
回到家里,余欢用林东远带来的蔬菜做了一顿饭,父女俩吃饭时非常安静,只听得见筷子不小心碰到碗的清脆声响。
林东远夹起碗里的一块肉放到虎虎的碗里,“怎么突然想起养猫了?”
余欢道:“一个人住总归有些孤独。”
林东远听得鼻头一酸,“怪我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
“没有的事儿,你回乡下是去养病的,这里空气比不得乡下。”余欢忙安慰道。
吃完饭后,余欢和林东远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余欢是真的在看,林东远以前最爱看抗战片,全家人就都跟着他一起看,还讨论剧情。
当时余欢最喜欢坐在林月旁边。
看着看着余欢垂下眼,“爸,明天我陪你去外面逛逛,然后你就回去吧,或者你也可以去报个团旅旅游,散散心,我快要开学了,到时候会忙起来。”
林东远点头,“好。”
……
今天是陈若和徐运臣一起去挑婚戒的日子,陈若穿着一身嫩黄色的公主裙,背着最新款的包包,挽着徐运臣的手臂。
两人在商场里找到一家店进去挑,陈若看着台面上四五款婚戒,她问,“运臣哥,你觉得哪个好看?”
旁边没人回她,她扭头看过去,发现徐运臣在看手机,“运臣哥?”
徐运臣关上手机走上前,细细看过一遍后,挑了一款最基础的婚戒,“这款吧。”
陈若撇撇嘴,拿起一款比较有设计感的婚戒,“我觉得这款好看”
“那就买这款吧。”徐运臣心不在焉。
两人刚从店里出来,陈若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余欢,以及余欢身旁的林东远。
她喊了一声,“余欢!”
这下露台上只剩下徐运臣和醉酒的余欢,刚才他始终没有喝酒,因为他习惯自己开车。
“余欢。”他叫她的名字。
没有反应。
他咬咬牙用外套将她裹起来,抱起余欢走出去。
她今天穿的衣服露出一双冷白的胳膊,胳膊线条流畅匀称,徐运臣始终无法忽视掌心里绵密的触感。
他不禁加快脚步,到了车上,他给余欢系安全带,胳膊伸过去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余欢胸前的柔软,他心下顿时紧绷。
快速扣好安全带之后他踩油门开车。
已经很晚了,余欢住在城郊,从这里开过去要整整两个小时,他便把车子开到他的公寓,他把余欢抱起来上楼。
余欢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脖颈上,徐运臣抱着余欢的双臂往外伸去,两人之间隔开了些许的距离。
走出电梯,几步走到门口,徐运臣手臂用力,改为一只手抱起余欢,另一只手去开门。
进门,关门,放人,动作一气呵成。
徐运臣一直紧绷的心情终于放松一些。
余欢的身体触到床的一瞬间就把自己缩起来。
她皮肤很白,他的床单是灰色的,白色和灰色相映,形成一种十分清冷的画面,莫名的抓人眼球。
徐运臣盯着看了几秒后移开视线,他走到吧台,从嵌入墙壁的木架上拿下一瓶红酒,倒进杯子里细细品尝。
从他的角度,床上躺着的人一览无遗,他只是把她送回来,让她躺着,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他并不想管她,却想看着她。
一杯酒下肚,床上躺着的人终于动了动。
徐运臣冷淡的视线落到她身上,她又没了动静。
几秒后,从床上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哽咽,徐运臣手中动作一顿,放下酒杯上前查看。
只见余欢 双手抱着小腹,睁着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泪眼朦胧。
“你怎么了?”徐运臣问她。
余欢转过身看着他,脸颊依旧是红红的,他方才在露台的时候注意到她喝了不少的酒,这会儿应该是还醉着。
他站在床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神态漠然,看着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他的衣角。
然后轻声道:“我想喝水。”
使唤他?
徐运臣一愣,她怕是除了他长辈以外第一个敢使唤他的人了,他往后退了一步,余欢的手自然垂落在床头。
余欢的视线稍微有些涣散,她呆呆看着垂落的手。
徐运臣心里经过一番挣扎之后,最终还是去给她接了一杯水。
余欢拿到水之后小口小口喝起来,喝完水她又躺回去准备睡觉。
徐运臣额角青筋一跳,“余欢!醒了就去睡沙发!”
他的房子一直都是一个人住,他只留了一间主卧,其他的地方都打通了。
床上的人没有动静,徐运臣决定不跟喝醉酒的人计较,他脱掉外套走进浴室。
余欢躺在床上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她是真的喝得有点多了,脑袋晕晕的,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完全是凭着本能去行动。
比如现在,小腹越来越疼,她爬下床循着记忆在床头柜里找卫生巾,却发现柜子里没有卫生巾。
余欢看到了纸抽,她拿起纸抽往卫生间走,四下摸索一番后终于摸到了卫生间的门。
徐运臣习惯洗澡不锁门,因此当卫生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时,他狠狠一顿。
徐运臣站在阳台继续抽烟,抽到第二根的时候余欢还没走,他掐灭烟头大步走进客厅。
余欢还在一脸懵然看着徐运臣,下一秒徐运臣十分粗鲁的将她抱起来丢到床上,随后自己覆上去。
“徐先生!”余欢侧过身将自己缩起来,一副警惕防备的样子。
徐运臣强硬的掰正她的肩膀,让她正面对着他。
“现在告诉我,你是来做什么的?”他声音压得很低,一双眼睛里尽是狠意,为了吓唬她,他的手摸着她的大腿,感受到她的颤栗,徐运臣心下升起一丝诡异的愉悦。
余欢双眸怯怯,“我……我来找陈若……啊!”
徐运臣低头狠狠咬了下她的唇,“我刚才站在阳台,能看到你,你知道陈若出了酒店。”
这家酒店的侧面整体布局是波浪形,在徐运臣的角度,一眼就能看到坐在阳台的余欢。
自然也知道余欢知道现在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那她还拿找陈若当借口来这间房,什么心思不得而知。
余欢的心思被戳穿,她也不慌,吸了吸鼻子,眼眶瞬间就红了,“对不起。”
徐运臣面无表情,掐起她的下巴,“为什么说对不起?”
余欢皱眉摇摇头,想岔开话题,“徐先生……我脚疼。”
徐运臣低头,张嘴,用力,余欢痛呼出声,他抬起头逼问,“还有哪里疼?这里疼吗?”
他又低下头,余欢白嫩圆润的肩头赫然印着两道牙印。
她疼得忍不住哭出声,“徐先生……”
“还疼吗?”徐运臣沉声逼问她。
余欢忍着泪不说话,徐运臣的指腹捻磨着她的肩膀,眸底冰凉“还疼吗?”
“不疼了……徐先生,我不疼了。”余欢嘶嘶抽着气,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她的衣服被徐运臣从肩头扯开,还被他咬伤,眼睛红着,狼狈至极。
这副惹人怜的模样让徐运臣心里滋长出占有和毁灭,徐运臣盯着她肩膀处的红痕看了半晌才坐起身。
余欢忙爬起来将自己抱住缩在床头。
看着她惊恐无措的视线,徐运臣闭了闭眼。
卧室里一时间安安静静。
“徐先生,今天为什么帮我处理伤口?”余欢小声问他。
徐运臣扭头看向窗外,是啊,他为什么要主动帮她处理伤口?
他就是看不惯她前脚说着喜欢他,后脚又跟秦宣亲密得如同情侣一般。
徐运臣沉默许久,问出了一句最苍白无力的话,“你到底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徐先生。”余欢向他解释道。
她苦心经营自己的人设,却犯了一个错误,真的喜欢一个人,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说出口的。
余欢没有这样的经历,所以呈现给徐运臣的喜欢,半真半假,聪明如徐运臣,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余欢对他的喜欢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假的。
两人无声僵持着。
许久后,徐运臣站起身背对着余欢,“今晚我赢了,我想好要你做什么了”,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不想再这么无休止的猜测了,当断则断才是他的风格。
余欢心里一沉,她双膝往前,到徐运臣身后,想再试探徐运臣的态度,“徐先生……”
话还没说完,徐运臣便握住了她的脖子,眼底神色翻涌,“你记住了,看在你是陈若的朋友的份上,我们发生关系之后,我才没有解决了你。”
“余欢,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徐运臣的音色本身偏冷,如今对她说话时刻意压低声线,两相结合下,就只是声音便让余欢心下一颤。
“运臣哥,你想不想看我高中时的照片呐?我那时候可是校霸兼校花呢,当时还有人说我长得没有另一个女生好看,我就去跟那个女生相处,也不怎么样,她很廉价,还……”
徐运臣放下筷子打断她,“我吃好了。”
陈若撇撇嘴,知道他不想听,便安分吃饭。
“对了运臣哥,下个月我生日,你会来陪我过的是吧?我喊了几个熟悉的朋友一起去。”
徐运臣点头,“嗯。”
余欢去了卫生间,她洗了洗手,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眉眼中带着厉色,双颊有些红,伸手拍了拍脸颊,厉色淡去,转而是一副温和好欺负的模样。
听着陈若讲起高中的事情,她心里作呕连饭都吃不进去,有时候她真想跟陈若同归于尽,但是这对她的惩罚太小了,不够。
余欢调整好情绪走出卫生间,她低着头,转角就撞到人,她忙道歉,“不好意思啊。”
她说完欲走,头顶传来的声音十分诧异,“余欢?”
余欢循声看去,来人长得很高,偏瘦,眉眼柔和,戴着一副眼镜,是李家运,她姐姐的前男友。
李家运是她姐姐林月的学长,他喜欢林月很久了,两人甚至约定好等林月高考结束就在一起。
三年前林月出事后李家运从学校赶回来,和余欢他们一起将林月安葬好,之后便没了消息。
“你稍等我一下。”李家运走进卫生间洗了个手就出来了。
“聊聊?”
余欢点头,“去那边吧。”
两人到一处转角的平台,没什么人。
“你还好吗?”李家运问她。
余欢点头,“挺好的。”
“你现在在哪个大学上学?”
“南城大学。”
李家运见余欢情绪不高,“我来这边做个项目,能在这里碰到你,真是太巧了。”
余欢点点头没说话。
“你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李家运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的,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我吃过了,谢谢。”
李家运苦笑,“看来你姐的事对你打击很大。”
余欢眉眼一沉。
“我们加个微信吧,以后有事可以联系。”李家运拿出手机。
余欢本想着拒绝,她突然看到李家运身后不远处的徐运臣,她改了主意,“好。”
两人加好微信,李家运又道:“余欢,不要把自己活得这么累。”
余欢淡笑:“我知道了家运哥。”
“那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联系,我之后会在南城待两个月,以后可能会来南城发展。”李家运道。
余欢笑着点点头,“好,再见家运哥。”
李家运冲她摆摆手。
余欢看着李家运走远才收回视线,表情淡下来,视线一转,她就和站在不远处抽烟的徐运臣对视上。
几秒后她撤回视线,一言不发回到吃饭的地方,几分钟后徐运臣也回来了。
陈若将两个芒果推到她面前,“余欢,就麻烦你帮我剥一下啦,我新做的美甲不好剥。”
余欢刚戴上手套,徐运臣就把芒果放在自己跟前,“我帮你剥吧。”
陈若一脸惊喜,“运臣哥,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徐运臣戴好手套,面不改色道:“她剥得太慢,这会儿不早了。”
等陈若吃完芒果,徐运臣开着车先送陈若回家,随后才送余欢回的家。
陈若推门进去,余欢跟在后面。
“运臣哥,我和余欢……”
“工作的时候喊我徐总。”徐运臣毫不留情面。
陈若脸上一僵,“徐总。”
两人走过去,徐运臣抬眼扫了两人一眼,抬了抬下巴,“坐。”
余欢把咖啡放在桌上,坐在陈若的右手边。
徐运臣拿起文件翻看。
“你怎么看待这个项目?”他问。
陈若一愣,这份资料都不是她做的,她能怎么看待?
不过徐运臣问都问了,她还能不说吗?
“这个项目,我觉得它比较符合客户的要求,我们做了很充分的准备,相信这个项目肯定会落实的……”
她回答了一些假大空的话术。
徐运臣点点头,继续翻资料,余光里好像瞄到余欢的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在打盹。
他敲了敲桌子,语气冷硬,“精力不够就不用在臣和工作了。”
余欢是真的困了,她昨晚十二点多快一点才睡着,一整晚就趴着,几乎是睡一会儿醒一会儿,没有深度睡眠,真的很难受。
于是索性就悄悄闭上眼睛,想着就闭上几分钟就好了,几分钟就好,反正陈若不会那么早就走。
没想到被徐运臣发现了,陈若都挡着她了,还是被发现了。
余欢面带歉意,“不好意思,我会协调好的。”
陈若看了眼余欢,看着她被批评,心里起了一阵快意。
她还想着和徐运臣一起多说说话,但是每当她说完话,徐运臣都不吭声,这让陈若很沮丧。
只能坐在一边看着徐运臣在资料上做标注。
差不多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徐运臣才把资料还给她,说了句,“资料做的不错,回去按照我标注的修改就好了。”
陈若心头雀跃,接过资料,“谢谢徐总。”
徐运臣意识到自己方才对陈若太过严厉,他道:“中午一起吃饭吧。”
陈若一愣,赌气道:“我这小小的员工哪敢跟徐总一起吃饭!”
徐运臣无奈一笑,“我的不是。”
陈若扑进他怀里打他,“下次不许凶我了!”
两人说话的声音让本就昏昏欲睡的余欢猛然惊醒,她跟着陈若站起身离开,却突然感觉到一道视线精准的捕捉到她。
她若无其事地从办公室离开。
“余欢,运臣哥说资料做的不错,他还做了标注让修改,你一个人可以吗?”陈若把资料往余欢手里一塞。
余欢点头,“这都是小事。”
这几天余欢一直在熬夜,做的资料也受到了大家的认可,只是面色越来越苍白,遮都遮不住。
王可和几个同事去茶水间接水。
“你说新来的那俩实习生到底什么来头啊?直接空降项目组当负责人。”
王可皱眉摇头,“这个不好说,估计是来头不小,但我觉得那个余欢挺好的。”
另一人应和,“对!我就没见过那么能熬的人!关键她还熬出了成绩。”
“我感觉那个陈若一点事儿也不做,都是余欢在做,但是每次都是她拿着资料去汇报,余欢当真是冤大头啊。”
一个人影从身后路过,王可回头去看,是徐运臣,她顿时有点冒冷汗,她刚才在背后嚼人舌根,不会被徐运臣听到了吧!
她探出头去看,只看到了徐运臣冷峻的背影。
“徐总。”员工跟他打招呼。
徐运臣点头应声,他停下脚步整理袖口,不由得想起方才那个部门的人的谈话。
同他一起切磋书法的是与香楼的馆长秦放,和徐运臣也算是故交。
徐运臣状若无意地询问,“你们这里很多书法助教吗?”
秦放道:“是啊,因为这里不是每天都有人来,节假日人多一些,所以招全职很多人不愿意来,就招了兼职的助教。”
秦放好奇道:“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徐运臣专注笔下,头也不抬道:“随便聊聊而已。”
“这些兼职的助教大都是附近大学的书法生,但有几个不是科班生,也写的也挺好的。”秦放又补充几句。
没等徐运臣说话,秦放又道:“就隔壁那个女生,写得比一些科班出身的都好。”
徐运臣扭头去看,隔着镂空的窗户,他隐约能看到余欢端正的身影。
只一眼,他便移开视线。
秦放突然盯着徐运臣的耳根下面,一枚红色的齿痕,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他眯眼,“你昨晚偷腥了?”
徐运臣手下一顿,一滴墨水瞬间晕染开,他面不改色的换了张纸,“蚊子咬了。”
秦放哼笑,“敢情你碰到的蚊子没长口器长着牙齿。”
徐运臣不语,秦放正色道:“我跟你讲,玩玩可以,可别当真,真闹起来,不说陈若,她那个哥哥可不是个好打发的主。”
徐运臣皱眉,“昨晚是一场意外。”
秦放看了他几眼,他也知道徐运臣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不会去找女人。
秦放忍不住唏嘘,“你也有今天”
徐运臣专心运笔,他已经让人调查了,昨晚有问题的酒是陈若给他的,后来陈若有事离开,让余欢带他去房间里,然后就发生了昨晚那件事。
他一时间竟是拿不准余欢在这件事里扮演着什么角色,就真的都是巧合吗?而她,就真的无辜吗?
余欢其实早就看到了徐运臣,只是现在要是凑上去跟徐运臣搭话,她就露馅了。
徐运臣是一个商人,商人大多心思重,她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只要刷一波存在感就够了。
她不急,现在比的就是她和徐运臣谁更能忍。
徐运臣只待了两个小时就离开了,而余欢按照规定授完两个半小时的课程才下班。
余欢才下班,徐运臣就收到了她的照片。
照片里她走路的姿势还是有些怪异,他不由得想起昨晚,因为是第一次,她抗拒得厉害,在他肩背上抓挠了很多痕迹。
徐运臣看到余欢打车离开,他让人驱车跟上去。
这次收到的照片是一处会所,他皱眉,据他了解,余欢不是一个学生吗?
去会所做什么?
他捏了捏眉心,随后打了个电话,“今晚组一个局谈谈上次你提的那块地。”
电话那头的声音略显激动,问他有什么心仪的地方。
徐运臣视线漫不经心的落在照片上,看到牌匾上的大字,薄唇轻启,“红枫会所。”
……
徐运臣和几个人一走进来,大堂经理亲自送几人去包厢,余欢才端着几瓶酒出来准备去送,一拐弯,就碰到了为首的徐运臣。
余欢是真没想到会在红枫会所里碰到徐运臣,这份侍应生的工作是她自己找的,来钱快,她就想在这里赚些钱。
原本可以停下来避免相撞的,两人视线都对上了,余欢低下头急忙想避开,却忘了自己穿着高跟鞋,走廊里铺着防滑的地毯。
鞋跟因为摩擦受力往旁边拐去,余欢跟着绊倒在地,几瓶酒全滚落在地,有一瓶砸到墙上碎掉了。
余欢忙站起身道歉,“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越急,脚下越站不稳,又一个踉跄要摔倒,旁边伸过来一只手将她的腰扶住。
余欢头都没回,背影清冷孤绝,“没喊错。”
段宗旭站在余欢身旁,“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余欢回过头看他时双眼里已经不似方才那般孤冷,反而是含着秋水,晕晕染染,似梦似幻,像是戴了一双蓝灰色的美瞳。
她不答反问:“你叫什么?”
段宗旭浑不在意,“我叫段宗旭,宗门的宗,九日旭。”
“……我叫余欢。”余欢扭头看向远处,眼睛里带着段宗旭看不懂的意味。
“你刚才说过,我记得。”她好像喝醉了,段宗旭皱眉观察。
“我叫……余欢。”她自顾自说着。
“你喝这么高度数的酒,胃里不难受吗?”段宗旭又问。
余欢举起酒瓶又喝了一口,迎着皎白的月色抬头,侧脸的曲线更显温和柔美,“其实我还有一个名字。”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眶微红,眼里闪烁着细碎的星光,神色似是痛苦不解又像是委屈不甘。
“叫陈欢。”她说完整个身子往旁边摇晃着倒去。
段宗旭想扶着她,却被身后的声音打断。
“你找我?”徐运臣早就看到了一旁的余欢。
此时的她醉意朦胧,和段宗旭贴得很近,徐运臣面不改色移开视线上前。
段宗旭扶着余欢的腰,“你未婚妻呢?她朋友喝醉了。”
“和她父母回家了。”徐运臣看了眼余欢。
段宗旭挑眉,“她不管她朋友啊?”
徐运臣没说话。
段宗旭把余欢扶着躺在一旁的沙发上,然后和徐运臣坐在露台上聊天。
“你跟陈若,什么时候结婚?”段宗旭手里捏着高脚杯,神色不羁。
徐运臣心不在焉,“快了,还有一年。”
段宗旭眯着眼笑,“挺好的,你俩挺般配的,她小时候不经常跟你屁股后头跑嘛。”
心里无端升起躁意,徐运臣扯开领带,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随意应了一句,“嗯。”
“诶她那个朋友,齐元,什么时候回来?”
余欢的眼皮微微颤动。
“不知道,可能还得两三年。”
段宗旭把身子往后一靠,“其实吧,我有时候还挺佩服你的。”
徐运臣看向他。
“在这个圈子里,谁成年了没有三四个伴儿,就你一直为陈若守身如玉,整整二十八年,憋坏了吧你。”段宗旭没个正形。
徐运臣的指腹摸索着酒杯,没有说话。
段宗旭又道:“你跟我说实话,你跟陈若,有没有那个?”
啪——
徐运臣放下酒杯,指腹抵着眉心捏了捏,“没有。”
段宗旭竖起大拇指,“牛!”
“陈若这个女孩儿吧,我对她也不怎么了解,但我了解你,认准一个人就认死了,这点好也不好。”段宗旭的话特别多,徐运臣都没说几句。
喝了些酒,段宗旭的嘴就像拖拉机,叭叭叭个不停,想起什么说什么。
夜色正浓,一声喷嚏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段宗旭被吓了一大跳,“我去!吓死我了!”
两人朝着发出声音的余欢看去,只见她身体悬在沙发的边上,即将要掉下来。
余欢嘤咛一声想翻个身,段宗旭眼疾手快想把人捞起来,旁边坐着人动作更快。
徐运臣直接将余欢扶着坐好,然后皱着眉迅速抽回手。
段宗旭看见了,一个坏念头从心底升起,“诶不早了,她是陈若的朋友你就帮忙给送回去吧。”
他说着打了一通电话,“上来接我,跑快点!”
片刻后有个服务员一样的女孩子不情不愿地上前扶着段宗旭离开。
段宗旭像是看到她脸上的不情愿,故意把身子大半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女孩生生累红了脸,却一声都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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