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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之家长里短林半夏许北望

貭咦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林半夏蛮高兴的,能分到一块二毛钱,比上工划算多了。许家其他人分到钱也是喜气洋洋的。蓦地曹桂花不满道:“娘,我家怎么只得这么一点?”许老娘拉着脸说:“你这是怀疑老娘吞了,卖六毛钱一个篮子,一共11个,我和你们分一样的,剩下六毛钱娇娇拿,她也有帮忙干活的。”曹桂花不开心说:“她也没干多少活,砍竹子啥的又不需要她,就偶尔帮你编织东西而已。”许娇娇反驳道:“大嫂,我怎么没干活了,我现在洗衣做饭上工哪样没有干,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呢。”“你这样说是想单干。”许老娘脸色越来越难看,“老大,你也是这样想的?”老大家的就是事多,人家老四家的那么强势对分到的钱也没意见呀,怎么就她一个搅家精呢。许东庆讪讪道:“娘,我没有。”他瞪了一眼曹桂花:“你少说两句,...

主角:林半夏许北望   更新:2025-09-17 22: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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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半夏许北望的其他类型小说《七零之家长里短林半夏许北望》,由网络作家“貭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半夏蛮高兴的,能分到一块二毛钱,比上工划算多了。许家其他人分到钱也是喜气洋洋的。蓦地曹桂花不满道:“娘,我家怎么只得这么一点?”许老娘拉着脸说:“你这是怀疑老娘吞了,卖六毛钱一个篮子,一共11个,我和你们分一样的,剩下六毛钱娇娇拿,她也有帮忙干活的。”曹桂花不开心说:“她也没干多少活,砍竹子啥的又不需要她,就偶尔帮你编织东西而已。”许娇娇反驳道:“大嫂,我怎么没干活了,我现在洗衣做饭上工哪样没有干,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呢。”“你这样说是想单干。”许老娘脸色越来越难看,“老大,你也是这样想的?”老大家的就是事多,人家老四家的那么强势对分到的钱也没意见呀,怎么就她一个搅家精呢。许东庆讪讪道:“娘,我没有。”他瞪了一眼曹桂花:“你少说两句,...

《七零之家长里短林半夏许北望》精彩片段


林半夏蛮高兴的,能分到一块二毛钱,比上工划算多了。

许家其他人分到钱也是喜气洋洋的。

蓦地曹桂花不满道:“娘,我家怎么只得这么一点?”

许老娘拉着脸说:“你这是怀疑老娘吞了,卖六毛钱一个篮子,一共11个,我和你们分一样的,剩下六毛钱娇娇拿,她也有帮忙干活的。”

曹桂花不开心说:“她也没干多少活,砍竹子啥的又不需要她,就偶尔帮你编织东西而已。”

许娇娇反驳道:“大嫂,我怎么没干活了,我现在洗衣做饭上工哪样没有干,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呢。”

“你这样说是想单干。”许老娘脸色越来越难看,“老大,你也是这样想的?”

老大家的就是事多,人家老四家的那么强势对分到的钱也没意见呀,怎么就她一个搅家精呢。

许东庆讪讪道:“娘,我没有。”

他瞪了一眼曹桂花:“你少说两句,别惹娘生气。”

这婆娘怎么就不知道满足呢,他们单干不累死了。

没人站在自己这一边,曹桂花只能憋屈默默不说话,婆婆就是偏心小姑子,等婆婆老了,别指望她会在身边伺候。

林半夏见没他们啥事,就和许北望回自个屋里。

许北望从箱子拿出两块桃酥给林半夏:“媳妇,没吃饱吧。”

“是啊,你也吃。”林半夏只拿了一块,慢悠悠吃着。

“好。”许北望乐哈哈坐到她旁边,“媳妇,后天是清明节,要不要去给岳母扫墓的?”

林半夏认真说:“去,我爹他们是不可能去的,这几年我爹怕王春花生气,就我一个人去。”

许北望心疼道:“往后我都陪你去。”岳母走后,媳妇肯定吃了好多苦,他得对媳妇再好一些。

“好啊,”林半夏不解道:“不过许家祖宗的坟墓,我们不用去扫吗?”

许北望解释道:“要去的,不然不止爹和娘骂我们,大伯他们也会骂的,那天我们得早点起来先给岳母扫墓。”

林半夏笑了笑:“知道了。”

他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个村子,一代传一代,所以那天家家户户都会去扫墓。

次日晚上,许北望敲开他爹娘的房门,跟他们讲了去给岳母扫墓这件事。

许老娘听完,爽快说:“行呗,明早你们早点去早点回来。”

虽说嫁出去的闺女是泼出去的水,但是亲家母只有老四家一个闺女,清明节不给她扫扫坟墓不像话。

许老爹善解人意问:“老四,你俩有没有买到香烛和黄纸?”如今破除四旧,这些玩意不好买。

许北望抬眼皮看向许老娘:“没呢,家里还有吗?”

许老娘咬牙道:“有,我给你拿去。”

每一次老四这个家伙主动找他们,就没好事的。

许北望看他们好说话,得寸见尺说:“娘,再给我半碗蛋糕粉,两个鸡蛋,一点白糖呗,蒸一碟鸡蛋糕给我岳母吃。”

许老娘没好气道:“啥都想要,你怎么不上天?”

许北望吊儿郎当说:“能上我早上去了。”

看在肉包子的份上,许老娘还是打开箱子把东西塞给许北望,“拿着吧,真是讨债鬼,到时候鸡蛋糕得拿回来大家一起吃。”

“知道了。”东西拿到手,许北望就开溜,“爹,娘,我就不打扰你们歇息了。”

许老娘看着许北望闪人的背影,念叨着:“老四还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的。”

许老爹顺着她话说:“儿女多了,就是债。”

许老娘不认同道:“儿子多了才是债,咱们娇娇是心肝小棉袄。”

许老爹不接话:“哦,咱们歇息吧。”


倒不是她觉得兔兔那么可爱,舍不得下手,而是她没杀过这玩意,无从下手。

好在这个时候赵来娣回来,她叫林半夏把处理兔子的活交给她来干。

“好,”林半夏欢快道:“三嫂,我们放些竹笋焖兔肉怎么样?”

赵来娣没意见,“挺好的,家里其他人也爱吃竹笋。”

她觉得林半夏做东西好吃,又提议说:“四弟妹,等会你想怎么炖肉就自己来哈。”

“没问题,我先去剥竹笋。”

不需要处理兔子,林半夏连走路都带风的。

等林半夏把竹笋剥好切成片时,赵来娣就把剥好了兔皮交给她,让她自己收起来,往后天气冷做个手套或者帽子啥的。

林半夏看着手上的兔皮,寻思着待会吃完晚饭就叫许北望把它硝制好,留着做鞋子。

她把兔皮放在自己屋里的窗边晒太阳,便出来准备炖肉。

许娇娇这边已经按照她的吩咐把焯好的竹笋和兔肉捞出来备用。

林半夏进来灶房的时候,刚好可以往热锅里放油,放入姜葱蒜小米椒爆香,再把焯好的野兔肉倒进来煸炒至变色……炖的肉时间越长味道越香。

香得隔壁家许二婶的俩个大孙子,许子杰和许子华在哭闹。

“奶,我们要吃肉,要吃肉……”

许二婶心里在咒怨林半夏他们煮个肉,味道香得人尽皆知,这么张扬,活该哪天被人举报了。

嘴里心疼俩个宝贝孙子:“好,好,你三叔下工了就叫他去山上抓兔子给你们吃。”

……

吃完晚饭,一家子又在院子里做手工活。

曹桂花还在回味刚才的兔肉,“四弟妹,明天你跟我一起去上工呗,也让我沾沾你的好运气,好让我也能捡到野兔或者野鸡啥的。”

林半夏抬头瞥了她一眼,“大嫂,你想太多了,我这是凑巧的,何况三嫂和小妹也有在。”

许娇娇应和道:“是啊,我也有份的,大嫂,今晚四嫂做饭了,过两天你得替她做。”

曹桂花反驳道:“那兔子怎么不专门掉在你脚上的?”不就是多做顿饭吗?小姑子还真是多事。

许老娘没好气道:“老大家的,你看到路上有钱,都不会去捡的人,也敢嘲笑我闺女?”

曹桂花讪讪一笑,“娘,用红纸装的,我哪敢捡,老人说的不要随便捡路上的钱。”

林半夏不解道:“为什么?”

曹桂花低声说:“捡了就得配冥婚,四弟妹,这事不能往外传哈。”

林半夏:“……”,这不是废话吗?没想到大嫂还这么迷信。

不大一会儿,隔壁院子传来沈晓瑶发火的声音。

“娘,你做事也太不厚道了,哪有你这么安排的,我家南舟每天上工那么累,你还好意思让他大晚上跑去山上打猎?”

林半夏几人一听这话,肯定又得吵架了,齐齐起身凑上墙边听热闹。

果然听到许二婶的大嗓门,“他是我儿子,我叫他干点事咋了,我还使唤不得他了?”

洪秀芬立即响应自家婆婆的话,“就是,三弟妹,你也太小气了。”

沈晓瑶气笑了,“我小气?大嫂,你说这话真是好不要脸,每次我娘家寄东西来,我都有分给你们,甚至有多余的布料也分给你们做衣服,

说我小气是吧,那你把我给你的东西还回来吧,你家儿子想吃肉,为什么不叫大哥去?难道你儿子不是他亲生的吗?”

洪秀芬炸了,“三弟妹,你什么意思?菜可以乱吃,话是不能乱讲的,不去就不去,你有必要在这哔哔赖赖吗?”


“我也下地干活,难道我不累?”赵来娣气呼呼说:“人家老四天天帮四弟妹洗衣服,你瞎了眼没看到吗?”

许西州解释道:“他俩才结婚几个月,现在感情正好着呢,我敢说再过段时间老四就不会这么勤快了。”

赵来娣迎合他的话说:“你们男人就是懒得要死,记得咱俩刚结婚那会,你也是抢着帮我干活,如今呢,叫你做点什么,你就在那叽歪。”

男人娶媳妇不就是想有个人帮他洗衣做饭吗?许西庆没敢再和她争辩这个话题,装作睡着了。

每次都是来这招,赵来娣故意踢他一脚,才甘心睡觉。

对于几位兄长和嫂子们的打算,林半夏和许北望是一无所知。

这会儿林半夏被热醒了,她瞄了瞄把她揽在怀里的许北望,暗自叹气。

想不通这么热的天气,男人为什么还喜欢抱她睡觉?

林半夏轻轻把许北望的手挪开,起身去泡了一杯金银花水喝,瞬间心里没那么郁闷了。

放下搪瓷杯,便出去院子里打一盆凉水回来,简单擦了擦身子,这下浑身凉爽多了。

林半夏也是睡不着觉了,就把之前带过来的那块灰色布料拿出来给许北望做两条裤衩子,免得男人老是穿破洞的旧裤衩,她都没脸看了。

许北望起来的时候,就看到林半夏在床边拿着一小块布在缝线,“媳妇,你怎么不多睡会,这么勤快醒来做衣服?”

林半夏抬起眼皮瞅他,“还不是你,太热了,我睡不着,就给你做两条裤衩子。”

许北望满脸感动道:“媳妇,你对我真好,我自己都不会做衣服的。”

他的裤衩子都穿了几年了,他只会缝缝补补的,他也不好意思找自己老娘帮忙做两条。

现在有媳妇儿给他做衣服,这种感觉真好,怪不得别人说老婆孩子热炕头呢。

林半夏打趣道:“我这么好,你怎么报答我哦?”

“媳妇,晚上我再好好回报你。”话刚落,许北望凑上去亲了她一口。

什么?这不得要了她老腰。

林半夏吓得连忙摇头,“我才不要,我不要你报答了。”

许北望失落道:“行吧,媳妇,你这么害怕干嘛?”

难道媳妇不满意他的表现?

这怎么行?之前他听村里老爷们说过夫妻之间那事不和谐,很影响感情的。

他一定要给媳妇一个美好的夜晚。

林半夏无语道:“你别乱想,是我吃不消。”

哪有男人天天晚上都要折腾媳妇的,她已经吃得太饱了,想消停一段时间。

许北望眼角眉梢带上得意,“原来如此,那我晚上给你好好按摩。”

林半夏咬牙说:“别贫嘴了,起来给我拿点桃花酥吃。”

她才不要呢,万一按着按着又往不可言说的方向去了。

“遵命。”许北望笑嘻嘻起身从木箱子里拿桃花酥出来。

“媳妇,我喂你吃。”他把一块桃花酥放到林半夏嘴巴。

林半夏没有跟他别扭,直接张嘴就吃了。

两口子吃了几块桃花酥,又喝了一杯金银花水才出门准备去上工。

傍晚吃完饭,许家四兄弟就被许老爹安排出去砍竹子。

四人一进到竹林里,许东庆就摆起大哥谱,叫许南山和他一起砍竹子,让许北望跟许西州去找竹笋挖。

三人没什么意见,就同意他的要求。

许东庆心里洋洋得意三个弟弟还是挺听他这个大哥的话,那么他作为家里的老大肯定在他们心中占有一定的份量。


许家几个嫂子听完后,心里无比后悔把周远洋抬下山。

曹桂花最先发言:“亏我们还好心抬周知青回来,早知道就不管他了。”

刘小妮气愤道:“谁晓得他那么坏心眼,还嫉妒我们家分得多肉。”

赵来娣“唉”一声,“早晓得,我们都应该踩他一脚,才解气。”

许娇娇给了她们一个歧视的眼神:“我就说喊人把周知青抬走,你们非不听我的话,一个劲把他抬下山。”

许老娘瞅着她们,“别说了,你们都是一群马后炮,还是我闺女聪明。”

曹桂花和刘小妮,赵来娣对她俩无语死了,也不知道谁才是马后炮。

林半夏看她们都哑然了,开口说:“娘,这肉拿回来了,你看着办,我先进去做饭了。”

“好,”许老娘又说:“老三家的,你进去帮老四家的一起做饭吧。”

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阳,吩咐另外两个儿媳妇:“你俩把肉用粗盐腌了,熏成腊肉,放地窖里,端午节再吃。”

几人没什么意见,点头答应她。

进了灶房,赵来娣开口问:“四弟妹,有什么要我干的?”

林半夏想了想,“三嫂,你去自留地拔根胡萝卜,再摘一把韭菜回来想,洗干净再给我。”

闻言,赵来娣应了一声“好”又走出去了。

而林半夏开始把骨头洗干净。

她还特意用草木灰洗了一遍骨头,这样腥味就没那么大。

洗干净的骨头撒了一小把盐,然后她就开始烧火。

农村的木柴个头粗,火把旺,很快锅里的水烧开了。

林半夏才把骨头倒进去,接着她把今天摘到的菌子,拿出一来洗干净用来煲汤。

煲骨头汤需要时间比较长,没熬两个小时的汤是不出味的。

等赵来娣从菜地回来后,林半夏又把胡萝卜洗干净切段。

骨头和菌子煲得差不多了,才把胡萝卜倒进去煮,这样混在一起骨头杂菌子汤更加鲜味了。

韭菜是用来焖猪血的,林半夏又放了两根小米椒一起,这样味道香一些。

今天她们挖了很多野菜,林半夏就洗了一大把茵陈蒿。

她把洗干净的茵陈焯一遍沸水,再捞出洗净,挤干水切碎放入盘中,加一点盐和花生油,酱油,小辣椒一起拌匀成凉拌菜。

主食就是红薯干饭,毕竟今日是过节,许老娘也不会让家里人吃得太差。

期间帮忙烧火的赵来娣闻到香味,不自觉吞口水,心想四弟妹煲的这个汤还真香。

其实不止她闻到了,家里其他人闻到香味,也忍不住咽口水,想着赶紧吃饭。

就在一家人的盼望已久中,终于等到了吃饭的时候。

饭菜一上桌,众人虎视眈眈望着饭菜。

许老娘照样给他们分好汤和饭,才开口说:“开饭吧。”

一帮人立即捧碗低头喝汤,他们好久没喝过这么鲜味的汤了,喝上的第一口就感觉好喝,味道鲜。

所以这个清明节,家里每个人都过得合心意,因为有好吃的饭菜填饱肚子。

然而清明节过后,天气是一天比一天热了。

白天的太阳像个热火球,高高挂起,晒得地里头干活的社员们,满头大汗。

树上的知了开了一场又一场音乐会,歌声日夜起伏不断。屋檐下的燕子已经筑起爱的鸟巢。

黑夜的天空繁星点点,田地里的田蛙连绵不断响起呱呱叫声, 像是在歌颂夏日的降临。

虽说夏日炎热,但是这些田蛙吸引了下河村的社员们想方设法把它们抓捕来吃。


在院子里乘凉的许老娘撞见林半夏和许北望从外面回来,好奇问:“老四,老四家的,这么晚了你们上哪去?”

林半夏轻声说:“就去外面转了转,我们还抓到了一只野鸡。”

闻言许北望把篮子上面的布掀开给许老娘看。

许老娘瞥见篮子里受伤的野鸡,激动得差点喊出声来:“老四,老四家的,这个鸡明天我亲自下厨,你俩想怎么整?”

林半夏雀跃道:“那您放些香菇土豆,姜片一起焖鸡吧。”这道菜她想吃好久了。

许老娘笑容满面道:“行,我先把它放进鸡窝。”

许北望把篮子塞给她后,还特意交代:“娘,你明天得分个鸡腿我媳妇吃。”

许老娘忍住骂儿子的劲,“知道了,东西是你们拿回来的,我难不成还敢少分给你们吃了。”

这个老四真是白养了,就只想着自己的媳妇,咋不见他孝敬孝敬自己的老娘呢?

许北望不想浪费口水和许老娘掰扯,就拉着林半夏去灶房烧水。

在灶房里打开水的曹桂花瞧见他俩手牵手,调侃道:“不愧是新婚夫妻,真是恩爱,到哪里都不忘拉手。”

许北望腼腆笑了笑,默认她的话。

林半夏淡定道:“大嫂,你是过来人,你肯定心有体会了。”

这才哪到哪,放眼未来大街小巷的情侣还敢在众目睽睽下接吻呢。

曹桂花顿住,这四弟妹脸皮比她这个妇女还厚,真是啥话都敢应。

只是他俩身上怎么有股鸡肉香味的?她走近林半夏旁边,用力吸了吸鼻子。

这怪异症状,许北望赶紧拉着林半夏离她远点,疑问道:“大嫂,你闻什么呢?”

曹桂花尴尬一笑,“没呢,我打完水了,位置让给你们吧。”

她确定了俩人一定偷吃了好东西,哼!老四两口子真是人精,她要去告发。

见曹桂花不在灶房了,林半夏小声道:“大嫂是狗鼻子吧,刚刚肯定怀疑我俩偷吃。”

在烧火的许北望无所谓道:“怀疑就怀疑,他们也一样偷吃,家里每个人都不是傻子。

别看二哥和二嫂那么老实不爱说话的,他俩也有藏起来吃好东西的时候。”

林半夏吃惊道:“真看不出来,还以为他俩完全是无私奉献的精神。”

没想到许二哥和许二嫂也不完全是老黄牛姿态,这样挺好的。

许北望哼笑道:“媳妇,哪有那么蠢的人哦,再孝顺爹娘,也不至于一点私心都没有吧。”

林半夏:……哪里没有,她以前看过一本年代文女主的爹娘就是家里的老黄牛。

回到屋里头的曹桂花正向许东庆告密:“我发现老四两口子偷偷吃肉了。”

躺在床上的许东庆给了她一个无语的眼神,不就吃肉吗?他们也偷吃过啊。

曹桂花朝他手臂上拍了一巴掌,“你这是什么眼神?”

死婆娘打人真有劲,许东庆不悦道:“吃就吃了,咱们又不是没有偷吃过。”

曹桂花不忿道:“咱们吃的是啥,鸡毛蒜皮那么多,我估计老四肯定上山打猎去了,他俩一定吃了只野鸡。”

许东庆眼皮一跳道:“那你想干什么?我可没本事去打猎物给你吃。”

曹桂花不屑一顾:“我才没指望你呢,我要把这事告诉娘,让她去骂老四两口子。”

许东庆不赞同道:“你脑子是不是坏了,上次我们被老四两口子讲得哑口无声,现在你又想挑事,你有本事斗得过他们再说。”

他这个四弟脾气硬得跟牛一样,那个四弟妹嘴巴又是个哔哔不停的,两口子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总之他只想安生过日子,不想让婆娘惹什么是非。

曹桂花失望道:“可我好想吃肉。”她就是嫉妒人家吃到肉了。

许东庆白了她一眼,“前几天四弟妹才抓了蛇回来,你不是吃了吗?一大把年纪嘴巴还那么馋。”

“你这死鬼,怎么说话的,又不是天天吃。”曹桂花掐着他腰间上的皮肉。

许东庆抓住她的手,“行了,赶紧歇息吧,一天天干活这么累,你还有心思想这些,要不咱俩再造一个孩子出来?”

“你这死鬼真不要脸。”曹桂花虽这么说,但是立马上床钻进男人被窝里。

这边两口子忙着造人,后院厢房里的林半夏和许北望俩人正吻得难分难舍。

林半夏扣住身上男人乱动的大手,娇声道:“不可以哦,来月事了。”

她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碍于男人一进门就把她压倒堵住她的嘴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许北望脑子空白了一秒,关心道:“你有没有不舒服?”

他之前对这事并不了解,自从和媳妇结婚了,找卫生所的李老头要避孕的法子,顺便了解了,才知道女人每个月都得流血。

难得男人会懂这事,林半夏恍惚道:“还好,就是肚子隐隐作痛。”

“媳妇,我给你揉揉。”许北望把她揽在怀里,手伸进林半夏肚子轻轻揉起来。

男人的手掌心带着热意,还挺暖和的,林半夏很快睡着了。

听到林半夏入睡的呼吸沉稳声,许北望便停止按摩,抱着她一块睡觉。

早上天色还未亮透,林半夏还在床上睡得香甜。

许北望就已经起来去河边洗衣裳了,李老头跟他说过女人来小日子,最好别碰冷水,那他肯定不能让媳妇洗衣服了。

想要补偿许南舟的沈晓瑶一大早也起来去河边洗衣服。

她看见许北望在河边洗衣服,问道:“北望堂哥,怎么是你自个洗衣裳,嫂子呢?”

许北望抬头瞧清是谁后,垂下眼眸道:“她身体不舒服。”

沈晓瑶只哦了一声,林半夏不会像从前的自己一样偷懒不想干活,就找借口吧。

不过许北望还真是个勤快的男人,甚至都要赶超她家许南舟了,林半夏还真是嫁对人了,上辈子也经常看见许北望帮她干活,也不知道后来他俩怎么样了?

自己拥有上辈子的记忆怎么这么少,就只有那两个贱人的记忆多一点,如果自己记得多一些有用的记忆就好了,她一定会改善许南舟家如今的生活,让他们走上发家致富的道路。


这时候的人们可不懂得田蛙是益虫,只想着有肉吃,可以给自家改善伙食。

也有个别人对这类野物不感兴趣的,林半夏就是其中之一。

她知道田蛙身上携带大量细菌,所以她对吃田蛙无感。

但是许家上下老小这段时间以来对捉田蛙这件事也是兴致满满的。

这天下午去上工,许子阳,许子豪和许明招就跟林半夏提议去小河边打猪草。

昨夜下过一场大雨,河边的田蛙肯定比较多,他们是想着干完活就能捉田蛙烤来吃。

三人目光炯炯看向林半夏。

林半夏秀眉轻拧,问道:“河里的水不深吧?”

她最害怕的就是河边有危险,她掉过一次河垻,现在属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那种人。

三个萝卜头连忙摇头,“小婶,那边水很浅的。”

林半夏犹豫一会,还是点头道:“行吧,你们自己注意安全。”

她又问许娇娇:“许娇娇,你要不要一起去?”

许娇骄傲道:“我今天不和你们一起了,我和我的朋友约好去山上打猪草的。”

她如今也是交到朋友的人了,已经不需要整天和家里人混在一块。

林半夏错愕道:“你还有朋友?”嫁过来几个月了,还真没见过许娇娇和别人一起玩。

许娇娇气得跺跺脚,“四嫂,你说话也太伤人心了,我怎么就不能有朋友了,我朋友还是她主动来和我交往的。”

林半夏瞟了她一眼,“哦,你也注意点安全。”

她想象不出来什么人还会主动和许娇娇这样娇蛮的人做朋友?

许娇娇不在意道:“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她的朋友只是个十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危险。

她都这么讲了,林半夏就没再和许娇娇说什么了。

之后五人兵分两路走着,三个萝卜头兴高采烈背着背篓,左蹦右跳往河边方向跑。

到了河边,林半夏闻到了潮湿的泥土气息混着腐烂的水草味扑面而来。

她先观察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发现野草丛生,河滩边的芦苇也是生长茂盛。

为了安全起见,林半夏让三个小孩拿着棍子往草丛中敲一敲,再打猪草。

三个萝卜头见识过林半夏之前抓蛇的经验,没有忤逆她的话。

四人找了一块猪草茂密的地方敲打一遍,没发现什么异常,才蹲下来用镰刀割猪草。

这次三个萝卜头好像在比赛,一会功夫便把一背篓猪草割满了。

等到割满第二筐背篓猪草后,许子阳擦着额头的汗,跃跃欲试问道:“小婶,天气好热,我想去河里玩一会水。”

许子豪举起手来,“我也去。”

许明招那双葡萄般大的眼睛转了转:“小婶,我也想去洗把脸。”

三个小孩是商量好的吧。

林半夏无奈道:“你们去吧,别去河中央就行。”

先前她看到了水不深,还没她膝盖高,河里小石头挺多的,出不了什么事。

“好耶!”三个萝卜头喜出望外奔跑去河里。

过了一会儿,林半夏割完猪草就在河边找了个凉爽的地方坐下来照看他们。

她还没坐下来几分钟,三个萝卜头噔噔跑到她跟前。

许明招乐哈哈说:“小婶,我们捉到两只田蛙,想烤来吃。”

林半夏回绝她,“这玩意烤来吃不卫生的,很容易生病的。”

许子阳低着头说:“小婶,我们之前吃过,田蛙肉很嫩的。”

许子豪拽着林半夏的衣角,撅撅嘴说:“小婶,我们想吃。”


许南平呵诉道:“老三,管管你媳妇这张嘴巴。”

许南舟没搭理他,没成家的时候,他没跟家里人有太多计较,现在媳妇是对他最好的,他心里的那杆秤早就偏向沈晓瑶了。

“大嫂,好像是你一直在讲,你看我媳妇被你和娘气得啥样了。”

他又看向许南平,讥讽道:“大哥,我媳妇说得有错吗?子杰和子华要吃肉,你这个当爹的不去抓给他们吃,叫我这个当叔的去,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许南平为自己申冤道:“是娘叫的,我又没叫,更何况全家就你会打猎。”他最多是默默支持许二婶的做法。

沈晓瑶冷眼看着他们,“所以你们就可以理所当然叫南舟去?你们脸皮真厚啊。”

“不去就不去呗,有了媳妇就翅膀硬了。”许二婶捂着胸口,“哎呦,老头子,快扶我回去躺着,我快要被气死了。”

一直当隐形人的许二叔才出来劝说:“老三,你看把你娘气成啥样了,你就赶紧答应了吧。”

“有病就去看,我男人是不会去的。”沈晓瑶一眼看出她婆婆的把戏,把话落下就气冲冲拉着满脸纠结的许南舟回屋。

留在原地几人面面相觑,许大哥埋怨道:“老三已经被他媳妇带坏了。”

“是啊,儿大不由娘了。”许二婶难受极了,之前老三那么听话,叫他往东他都不会往西,现在全变了,都怪沈晓瑶这个狐媚子。

……

许老娘听完整个过程,连“啧”了几声,带着鄙视的语气说:“你们二婶这个人真是太偏心南平一家了,同样都是儿子咋就把南舟当成草呢。

说着她挺直腰板最后来一句,“哪像我,四个儿子都是公平对待的。”

林半夏抬眼扫了她几眼,婆婆这谎话讲得还真是心不跳脸不红。

赵来娣,刘小妮暗自翻了个白眼,确实是“公平”,唯一对小姑子偏心。

曹桂花甚至认为许老娘应该偏心他们大房才对。

“娘,南平是老大,得给二婶和二叔养老,他媳妇又给二婶生了两个孙子,哪像南舟媳妇进门一年了,肚子里一点好消息都没有……”

林半夏听到这里,冷声打断了她接下的话,“大嫂,你这话说得太过了,难道在你眼里女人只有生孩子的价值?同为女性,你别连自己都瞧不起行不行。”

许娇娇应和道:“四嫂说得太对了,大嫂,你真是太小看自己了,我们女人能干的事可多了。”

曹桂花辩解道:“我又没别的意思,你俩就想太多了。”

她又没说错,四弟妹和小姑子不就是仗着自己多读了几年书,懂的歪道理比较多,一个两个都来怼她。

林半夏才不信她说的:“大嫂,你有没有别的意思,只有你心里知道。”

曹桂花眉头紧皱,“四弟妹,我不就说了南舟媳妇不怀孕的事,你火气那么大干嘛?”

林半夏解释道:“我气得是你非得拿一个女人的肚子说事。”

怀孕一事也是刘小妮的心头病,她破防了,“大嫂,你真不应该那样说的。”

曹桂花瞪着她们,“我又没说你们什么,你们一个两个咋专门来怼我?”

“行了,别吵起来了。”许老娘做和事佬,“老大家的,你说起话来真是没把门的,你这坏毛病得改了。”

曹桂花:“……”

她觉得自己冤死了,怎么全都来说她。

……

晚上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林半夏跟许北望说起了隔壁许二婶一家争吵的事。

听完后,他说出自己的意见,“这种情况还是分家比较好,不然二婶还得继续从南舟和他媳妇身上吸血。”


浑身发毛的黑色野猪就在丛林中不顾一切追赶他们。

周远洋和白雪一致认为这是沈晓瑶和林半夏的错,要不是她们赶他们走,他们也不会倒霉遇上野猪。

所以俩人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拼命往林半夏和沈晓瑶的方向跑过来,想着野猪去拱她们。

林半夏听见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大,回头看了一眼,瞧见周远洋和白雪使劲往她和沈晓瑶的方向飞跑过来。

他们身后的野猪已经越追越近了,像座小山似的往前扑,一口獠牙露在外面,凶神恶煞盯着他们。

这俩狗男女真是心思歹毒啊,就算要死也想拉她们垫背。

林半夏喘息道:“我们分开跑或者爬到树上。”

沈晓瑶颤抖看了她一眼,就飞奔而去了。

林半夏以最快的速度爬到一棵大树上,攀岩在粗壮的树枝上轻声喘气。

这下没人追着她了,连野猪也从她眼皮底下擦身而过去拱周远洋和白雪。

林半夏躲在树上映入她眼帘的画面是野猪前面的獠牙已经抵在周远洋的屁股上了。

伴随他的惊叫:“啊,你不要过来啊。”

此刻的周远洋吓得两眼发青,差点失禁了,两腿发软,然后像个车轱辘一样滚下山坡。

山坡下的许老娘和三个儿媳妇也是听到刚才的呼救声,看见周远洋滚下来晕过去了,就围在他身边瞧。

赵来娣担心林半夏,“娘,我们不管四弟妹了?”

曹桂花不满道:“那是会吃人的野猪,我们几个女人怎么管,别到时候把自己弄伤了。”

真看不出来这个三弟妹有这么烂好心的,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管别人。

许老娘淡定道:“放心,山上那么多人,肯定能救老四家的。”

有句话说得好祸害遗千年,老四家的那么机灵,肯定是长命百岁的。

刘小妮弱弱道:“我们先把周知青抬回去吧,他好像晕过去了,要是有个什么事,大伯这个大队长也会受牵连吧,到时候我们家就不能跟着沾光了。”

能救一个是一个吧,四弟妹那里有野猪太危险了,她并不想去。

几人觉得刘小妮说的有道理,万一换了个不是自家亲戚当队长,岂不是冤屈死了。

然后她们像抬死猪一样把周远洋抬走。

……

山上的野猪看他滚走了,又跑去拱白雪。

白雪吓得瞳孔紧缩,直接瘫倒在地上,哭哭啼啼道:“不要,救命~”说着她两眼晕乎乎的,直接晕倒了。

林半夏望见这惊心胆跳的一幕,也是紧张得不得了。

虽然白雪人品不怎么样,但是也不是罪大恶极,她要是被野猪咬死了,那还真是倒霉。

藏在树后边的沈晓瑶也是后怕不已,不过她在心里祈祷野猪把白雪和周远洋这对狗男女弄死,这样她就能平复上辈子的仇恨值了。

野猪前面的长牙已经抵在白雪苍白的脸上了,它正准备张口大嘴巴咬下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被许北望和许南舟,还有村里的小伙子赶来把野猪拦住了。

人多力量大,一群人手上拿着砍刀和锄头使劲往野猪身上的大动脉砍去。

许北望担心野猪发狂伤到人,扬声道:“大家离野猪远点。”

大家伙也害怕伤到自己,就按照他的话离野猪远些。

这时野猪在原地挣扎,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然站起来,鲜血喷溅,很快失血过多,一下子栽倒在地一动不动。


许老娘一向都是不忤逆许老爹的,她只好安慰道:“娇娇,听你爹的话。”

“知道了。”许娇娇闷闷不乐点头答应。

……

下午许北望干完自己的活又过来帮林半夏插秧苗,连带许西州也过来了。

中午睡觉的时候,赵来娣给他发话了,如果他不过来帮忙干活,有他好果子吃。

现在许西州对许北望怨念可深了,“老四,你说你做这么勤快干嘛?害得你三嫂老是抱怨我。”

许北望补刀道:“三哥,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帮一下三嫂不是应该吗?”

许西州眉头皱起,“是这样没错,但是我也累啊!”

“那我跟三嫂讲。”许北望露出个坏笑,扬声道:“三嫂……”

许西州连忙打断他的话,“别呀,你还嫌不够添乱是吧?”

“是哦。”许北望语气欠扁道。

许西州:……有你这个老弟是我的“福气”。

另一边的林半夏,赵来娣,许娇娇三人在树底下乘凉时,忽然出现了一只兔子噗通撞到树上,掉在林半夏脚底下,吓她一跳。

赵来娣惊喜道:“四弟妹,你运气杠杠滴,这是野兔子。”

许娇娇看清楚后,高兴道:“真的耶!今晚有肉吃了。”

林半夏也是十分开心,捡起地上的兔子,一看脖颈部位有个小洞,不知道是被谁打跑过来的,便宜她们了。

她东张西望,小声说:“三嫂,你去跟三哥他们说一声,我们现在偷偷把兔子拿回家,免得被人发现。”

“好啊。”许娇娇第一个答应,有肉吃当然得静悄悄的走开,这样不怕有人眼红她们。

“行,你们先走。”话落,赵来娣便急冲冲跑去田里喊人。

许西州听到赵来娣说捡了一只兔子,十分惊讶道:“什么?还有这样的好事随地捡?”

赵来娣瞪着他,“你说这么大声干嘛?让别人知道了不好。”

许西州打发她,“晓得了,你回去帮忙吧,我跟老四说一声。”

他话刚说完,赵来娣就快步走开了。

许西州呆呆望着自家媳妇的残影,有那么心急吗?

“老四,刚才你三嫂说……”

许北望得知林半夏捡到一只野兔,美滋滋在想自己的媳妇儿是不是锦鲤附体?那他岂不是可以吃“软饭”了?

许西州讲了半天,见许北望一句话也不说,就一脸荡漾的笑意。

“老四,你笑得那么奸诈,在想什么好事?”

许北望从幻想中回笼过来,敷衍道:“没想什么。”

总不能说自己在想少奋斗十年的事情吧?不然三哥知道了会羡慕死的。

许西州用怀疑的眼神看他,“你看我是傻子吗?”

“你爱信不信。”许北望现在没心思理会他,一心就想回去帮林半夏杀兔子。

剥皮杀兔这么血腥的活,哪能让自己媳妇儿干呢?

他当起甩手掌柜,交代道:“三哥,我先回家帮忙了,剩下的一点你自己包尾。”

“你三嫂回去了,我拿人头保证她会杀兔子的,你就别回去了。”

许西州无语了,就一只野兔,还得那么多人回家帮忙杀。

“行吧。”许北望有点犹豫不决答应。

……

被他惦记的林半夏这会儿已经踏进家门口了。

她身后的许娇娇为了防止他人察觉自家有肉吃,已经把大门关上了。

“四嫂,有什么要我干的活尽管吩咐。”

娇小姐难得开一次口主动干活,林半夏才不会和她客气,“行,你先去烧锅水,等会洗兔肉。”

“好嘞!”许娇娇开心应道,随即走进去灶房。

徒留林半夏在院子里对奄奄一息的野兔大眼瞪小眼。


五人绕着小路走,还遇上了许二叔家的三儿媳妇沈晓瑶。

林半夏跟她没说过话,就没打招呼。

没想到许娇娇主动问人家,“南舟堂嫂,你上哪去呀?”

沈晓瑶冷淡道:“没去哪。”

“哦!”许娇娇白了她一眼。

等沈晓瑶走开后,许娇娇看着她纤细的身影呸了一声,“拽什么拽,嫁给了南舟堂哥,还去勾搭野男人。”

林半夏秀眉轻蹙着:“没凭没据的事,你一个姑娘家的还是别乱讲,万一被人听去了,败坏人家名声的。”

她才刚嫁过来,并不了解许二叔家的事,只晓得他家有几口人,叫什么名字仅此而已。

许娇娇抿抿嘴:“四嫂,你刚嫁过来不知道,这事村里的人都议论纷纷的,沈晓瑶原本是去年下乡的知青,

和她一起来的还有她的青梅竹马周知青,后来周知青和白知青传出暧昧的关系,

然后沈晓瑶赌气说嫁给南舟堂哥,南舟堂哥也是个傻的,居然也同意了,现在把人娶回来了,也不安生,

沈晓瑶那个小蹄子隔三差五的给周知青送吃送喝的,如今村里的人都笑话南舟堂哥头上带着好大一顶绿帽子……”

林半夏听了半天,暗道这个堂弟妹的经历挺像自己上上辈子看过的年代文重生前的女主,

搞不好她过些时日就重生了,一番悔悟过后和三堂哥和和美美过日子,走上人生巅峰。

“原来是这样哦,但是南舟堂弟不在意,我们就别说三道四了吧,好歹是亲戚。”

许娇娇嘟囔着:“四嫂,我可没你那么高尚的品德。”

她就爱在背后讲人家坏话,反正这事又不犯法。

“随你吧。”林半夏也不勉强,她就不喜欢在背后议论别人。

回到许家,林半夏把摘回来的三月泡放一点回房间里。

她便出来院子里宰杀蛇。

片刻后,林半夏拿着剪刀沿着蛇的腹部剪开,小心翼翼把胆囊取出来,最怕就是蛇胆破了。

旁边的三个萝卜头目光炯炯盯着她的动作,暗自吞了吞口水,他们最喜欢吃肉了。

——

在灶房煮饭的曹桂花,看见林半夏拿了一条杀好的蛇。

她吓得咽了咽口水,“四弟妹,你也太勇了点吧。”

林半夏轻笑道:“大嫂,这个没毒的,你会做蛇羹吗?”

“我不行,我看见就腿软。”曹桂花最害怕这种滑溜溜的生物。

走进来的许老娘瞥了她一眼,“老大家的,吃的时候你咋敢吃?真没用,闪一边去。”

曹桂花:……吃东西谁不会吃哦。

许老娘又笑容满面对着林半夏说:“老四家的,辛苦你了,你出去歇息。”

林半夏抿嘴微笑:“娘,你这个样子真令人害怕。”

许老娘瞬间僵笑住了,这老四家的,给她好脸色看,她又不接受。

林半夏瞧许老娘动手煮蛇羹了,她留在这也没用,便把洗干净的三月泡分了几个给她们吃,再拿出去分给大家吃。

她一走出堂屋,许北望就在她身旁叽叽喳喳:“媳妇,听子阳他们说你打死了一条蛇,你也太英勇了!”

林半夏往他嘴里塞了一个果子,“哼,我厉害吧。”

她的投喂,使许北望心里甜滋滋的:“厉害,前提是你得保护好自己,万一被咬到,会吓死我的。”

“我知道的。”林半夏也往自己嘴巴塞果子,她才不做没把握的事。

吃着果子的赵来娣给她竖起大拇指,“四弟妹,你是这个。”

许明莱和许子龙他们脸上也写着小婶好厉害的神情盯着林半夏。

林半夏汗颜,她真没那么厉害。

一大家子吃完了三月泡,终于听见许老娘说:“开饭了。”

饭桌上,许老娘给每个人都挖了一小勺子热气沸腾,冒着香气的香菇蛇羹。

林半夏双眸直勾勾盯着她的动作,好像在说要是不给她分多点,她又得闹了。

因为是林半夏抓的肉,许老娘只好给她舀多两勺子。

轮到许北望,许老娘照样给他舀多两勺。

林半夏才满意收回视线,舀了一勺子吃,口感新鲜细腻,甜丝丝的。

饭后,天边的落日晚霞犹如一碗红血洒落在村民的院子里。

趁天色还早,许家几兄弟在自家院子编织筐子,簸萁,筛子等等,到时候拿去一个月一次的自由集市上换取零用钱。

他们家没分家,地里头赚的工分收成就是许老娘拿着,像这些打零工赚到的钱,就是他们各房自己拿着。

所以,连许娇娇也不偷懒了,在帮许老娘编织菜篮子。

林半夏不会,只好坐在小凳子上干看着了。

许北望瞧她眼巴巴的小模样,乐呵道:“媳妇,要不要学?”

他编织的是箩筐,林半夏摇了摇头,“太复杂了,简单的还差不多。”

许北望轻声哄她,“你这么聪明,很快上手的,明天教你编小篮子,这个简单。”

“嗯,我先看你怎么做。”

林半夏抬起眼皮一眨不眨盯着他看,越发觉得眼前干活的男人真有魅力,结实的手臂随着干活的动作鼓起青筋,昨晚这双有劲的手托举她的腰……

她揉揉双眼,尽量把自己脑海里的废料清除掉。

蓦地,隔壁左边许二叔家发出了吵架的声音。

“二叔他们又怎么了?”许北望轻拧着眉头问。

许老娘沉思道:“谁知道,应该是你二婶又在骂南舟的媳妇了。”

这个二嫂自从她家老二嫁了一个当兵的男人后,和她说句话都是鼻孔朝天看人的。

林半夏架不住她这一颗爱吃瓜的心,就拉着许北望拿了个高凳子站到墙边上,伸出个头往许二叔家瞧。

许北望宠溺看着她的小动作,原来媳妇也爱八卦。

这个年头,一听到别人吵架,人人都有颗爱看热闹的心。

许家众人也像她这样趴在墙头看,除了许老爹。

许二叔家院子里。

许二婶叉着腰骂:“你这个小妖精,骚货,我家老三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你不上工就算了,还把老三打的野鸡送给那个野男人吃。”

洪秀芬也跟着婆婆一起骂:

“三弟妹,你真的太不是东西了,自从你嫁进我家,我们有哪点对不起你了,现在村里人都在嘲笑我们家娶了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回来。”

沈晓瑶无所谓道:“那是我男人打的猎物,我当然有权利送给谁了,你们是趁我男人不在家又想欺负我吧。”

这么一句话,把许二婶气炸了,当场跳起来打她。

见状,洪秀芬也帮忙一起打沈晓瑶。

几个女人互相扯头花,情况非常激烈。

林半夏问道:“都打起来了,我们要不要拉架啊?”

许北望摸了摸她头,淡定道:“有人通知大伯了,他是大队长,他会过来处理。”

原来是习以为常,林半夏就放心看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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