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寿秦战的其他类型小说《满级金钟罩,开局大哥带我去捉奸秦寿秦战》,由网络作家“神仙姑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环顾这热闹非凡的赌场,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这里最不缺的,就是钱。千六!”“少爷!”千六上前。“去,热热身,给本少爷赢点‘问路钱’回来。”秦寿甩出一张银票。“得令!”千六接过银票,眼神变得专注起来,径直走向一张玩骰子的赌桌。“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啦!”荷官高声吆喝。千六静静看了两局,第三局开始下注。他手法看似随意,却总能将筹码押在正确的区域。“开!四五六,十五点大!”“嘿!赢了!”跟着千六下注的几个赌徒兴奋地大叫。……“嘿!又赢了!”“厉害啊这位兄弟!”连续几把,千六面前的筹码堆高了不少,他身后的赌徒也越聚越多,都跟着他下注,赢了不少钱,气氛愈发高涨。赌坊管事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他对旁边一个伙计使了个眼色。很快,一个穿着绸缎马甲、手指...
《满级金钟罩,开局大哥带我去捉奸秦寿秦战》精彩片段
他环顾这热闹非凡的赌场,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这里最不缺的,就是钱。千六!”
“少爷!”千六上前。
“去,热热身,给本少爷赢点‘问路钱’回来。”秦寿甩出一张银票。
“得令!”千六接过银票,眼神变得专注起来,径直走向一张玩骰子的赌桌。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啦!”荷官高声吆喝。
千六静静看了两局,第三局开始下注。他手法看似随意,却总能将筹码押在正确的区域。
“开!四五六,十五点大!”
“嘿!赢了!”跟着千六下注的几个赌徒兴奋地大叫。
……
“嘿!又赢了!”
“厉害啊这位兄弟!”
连续几把,千六面前的筹码堆高了不少,他身后的赌徒也越聚越多,都跟着他下注,赢了不少钱,气氛愈发高涨。
赌坊管事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他对旁边一个伙计使了个眼色。
很快,一个穿着绸缎马甲、手指修长干燥、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赌徒们纷纷低呼:
“是‘乾坤一掷’刘一手!他居然出来了!”
刘一手对千六拱拱手:“这位朋友好手艺,刘某技痒,陪你玩两把大的如何?”
“就赌骰子,比大小,一局定胜负。”
千六面色凝重起来,点了点头。
两人各拿一副骰盅。手法眼花缭乱地摇晃后,同时扣在桌上!
“开!”
刘一手:三个六,豹子!至尊!
赌场一片惊呼!
千六深吸一口气,揭开骰盅:四五六,十五点!虽然也是大点,却输给了对方的豹子!
“承让。”刘一手淡淡道。
千六脸色一白,面前筹码瞬间少了一大半。他惭愧地看向秦寿:“少爷,我……”
秦寿拍拍他肩膀:“没事,玩得不错。看来得本少爷亲自活动活动了。”
他走到赌桌前,懒洋洋地对刘一手说:“再来?”
刘一手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请。”
骰盅再次在两人手中翻飞,快得只剩残影。
“砰!砰!”两声,骰盅落定。
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客人先请。”刘一手对自己的技术极为自信。
秦寿微微一笑,并不揭开骰盅,反而用扇子轻轻敲了敲桌面:
“刘一手,你这‘乾坤一掷’的名头,今天怕是要改改了。我猜你里面是……一点都没有。”
“什么?!”众人哗然。
刘一手脸色骤变,猛地揭开自己的骰盅——里面三颗骰子竟然叠在一起,最上面一颗赫然是一点!
但下面两颗却被震得粉碎!按照规矩,碎骰无效,点数以零计!
“这……这怎么可能!”刘一手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他根本没感觉到对方的内力震动!
“该我了。”秦寿慢条斯理地揭开骰盅。
三颗骰子,也是叠在一起,但最上面一颗却是鲜红的六点!下面两颗完好无损!
“六点!赢……赢了!”有赌徒结结巴巴地喊道。
“哗!”全场瞬间炸开锅!
“神乎其技!简直是赌神啊!”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刘一手面如死灰,踉跄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秦寿:“你……你出老千!”
秦寿“啪”地打开折扇,笑容邪气: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们风雨赌坊输不起?”
掌柜眼中闪过寒意,警告道:“阁下是来找茬的?来风云赌坊找茬!怕是来错地方了!”
下一刻掌柜的身后涌出了一群打手!
一个个凶神恶煞,手里还拿着家伙事!
秦寿看对方居然想动武!
冷笑道:“怎么?输不起赖账?”
下面的赌徒瞬间不高兴了!
纷纷喊叫了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
“输不起还敢开赌坊?”
“赢老子钱的时候怎么说话了!”
……
这群赌徒非富即贵,联合起来就连掌柜的内心都惧三分!
掌柜的最后笑笑:“怎么会?区区小钱!风云赌坊还输的起!”
秦寿冷笑:“那就继续!让这群烂番薯臭鸟蛋出来算怎么回事?”
赌徒们纷纷叫嚣!
“就是,输的起就继续赌!”
“老子好不容易遇上能赢钱的机会!你们赌坊别给脸不要脸!”
……
掌柜冷眼道:“阁下!风云赌坊欢迎来玩!但是不欢迎出千的人呢!”
“出千?”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出千?”
……
秦寿毫不退让:“老子赢点钱就说老子出千?你有什么证据?”
掌柜的看向乾坤一掷刘一手!!
谁知刘一手面露苦涩,尴尬的摇摇头!
他确实没抓到对方出千!
“敢说老子出千?”秦寿面露冷色!
“砰——”
一脚踹翻一张赌桌,寒声道:“老子今天话放在这了!”
“今天要是不开!以后就也别开了!”
掌柜的骑虎难下!
上前询问秦寿:“公子看来今天是非要和风云赌坊过不去了!”
秦寿冷笑:“少废话!还赌不赌!”
秦寿拍了拍自己身上银衣捕头的官服:“说认得这是什么吗?你要是不开!一会老子就查抄风云赌坊名下的所有赌坊!”
“让你们在京城的赌坊全部关门!”
“老子现在就站在这!你有本事现在就动手!”
打手们一时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
掌柜斜着眼打量秦寿身上的银衣捕快官服,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指尖轻轻掸了掸衣袖:
“区区银衣捕头,也敢在风云赌坊摆谱?”
“我背后的人,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你!”
秦寿猛地踏前一步,腰牌在灯火下迸出寒光:
“谁!有本事报上名来!你敢说,爷现在就敢走!”
身后四大刁奴闻言手腕一翻,刀鞘已悄然抵上掌心——这掌柜若真敢吐露半个名字,秦寿绝对会当场锁人!
掌柜喉结滚动,冷汗倏地浸透里衣。
指证?那是自寻死路!攀扯?更是罪加三等!
他心头惊涛骇浪:六扇门何时出了这等疯犬?办案竟连转圜的余地都不留!
“得罪了老子还想善了?”秦寿纵身跃上赌桌,蟒纹官靴碾碎满地筹码。
他睥睨着满场锦衣华服的赌客,声如裂帛:“听好了!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秦寿!”
二十鞭?!
赵恒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惊恐!
为什么是二十鞭?比二哥还多一倍?!
他下意识就想争辩:“父皇!儿臣……”
“拖下去!”皇帝根本不容他再说一个字,厌恶地挥挥手。
高公公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二殿下认罪求饶,换了十鞭。三殿下您还死不认账跟陛下耍心眼,这不是找打吗?二十鞭都是轻的!
很快,御书房外更响亮的鞭挞声和三皇子更加凄厉的惨叫声响了起来。
等到两位皇子都被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地抬回各自府邸后,乾元帝胸中的闷气才总算消散了一些。
他揉了揉眉心,看向一旁侍立的高公公,似是随意地问道:“高伴伴,你觉得……秦寿此人如何?”
高公公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惯有的恭谨笑容:“回陛下,老奴不敢妄议朝臣。”
“不过依今日之事看来,这位秦小侯爷……办案倒是雷厉风行,颇有些本事,就是这性子,似乎桀骜了些。”
乾元帝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望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是有点本事,就是太能惹事……不过,这把刀,用得好了,倒是锋利。”
……
皇帝在御书房鞭笞两位皇子,并严词斥责他们荒废学业、行止不端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后宫和前朝部分官员中流传开来。
一时间,所有还未就藩的皇子、甚至平日里贪玩的公主们都被各自的母妃或老师严加管教,上书房里读书声都比往日响亮了许多,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触了皇帝的霉头,成为下一个被“考教功课”的对象。
……
午后,阳光正好。
秦寿悠闲地躺在他小院里的躺椅上,眯着眼晒太阳。
院子里,刁三、赖四、蛮五、千六四人正吭哧吭哧地修炼着《魅影神功》的基础步法,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却不敢偷懒。
“脚步虚浮!没吃饭吗?蛮五!说的就是你!你那叫魅影?叫狗熊蹭树还差不多!”
“还有你刁三,手腕软趴趴的,将来怎么给人按摩…啊呸,怎么对敌点穴?”
秦寿一边监督,一边毫不留情地毒舌点评。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太子赵乾一脸春风得意地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
“哈哈哈,秦捕头真是好悠闲啊!”太子笑声爽朗,显然心情极佳。
四大恶奴见状,连忙停下行礼。
秦寿这才慢悠悠地从躺椅上坐起身,懒洋洋地拱了拱手:“哟,太子殿下这是…凯旋而归了?”
“看您这脸色,知道的您是刚下朝,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刚娶了新媳妇呢。”
太子此刻也不计较他的无礼,笑着将手中的绢帛递了过去:
“托你的福,一切顺利!”
“喏,这是给你的——六扇门金衣捕头的升职令!”
“从今日起,秦兄你可就是六扇门最年轻的金衣捕头了!”
阳光洒在明黄的绢帛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也映亮了秦寿带着玩味笑容的脸庞。
秦寿接过那卷明黄绢帛,入手沉甸甸的,带着皇家特有的威仪。他展开随意扫了一眼,上面朱批印玺一应俱全,正式任命他为六扇门金衣捕头。
“金衣捕头?”秦寿嗤笑一声,将绢帛随手丢给旁边眼巴巴望着的刁三,“听起来倒是威风,就是不知道俸禄涨了多少?别又是个光鲜的苦差事。”
太子闻言,哭笑不得:“秦兄,你这……金衣捕头已是六扇门中层要职,权柄不小,多少人求之不得,怎么到你这就只关心俸禄了?”
“儿臣叩见父皇!”太子跪地行礼。
“起来吧。”乾元帝挥挥手,眉头微蹙,“何事如此紧急,让你一大早就等在宫外,连片刻都等不到上朝?”
太子站起身,脸上露出一副极为难又痛心疾首的表情,双手将那一叠证供高高举起:
“父皇,此事……此事儿臣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事关我皇室颜面,儿臣……儿臣恳请父皇御览!”
乾元帝目光一凝,对旁边的老太监使了个眼色。
老太监立刻上前,接过太子手中的文书,恭敬地呈给皇帝。
乾元帝接过,就着明亮的烛火,一张张仔细翻阅起来。
起初,他的脸色只是有些沉凝。
随着阅读的深入,看到工部侍郎之子刘通的恶行、六扇门银衣捕头赵莽的背叛、孟章神君与三皇子的勾连……他的眉头越锁越紧,呼吸也渐渐粗重。
当他的目光落到下山虎关于二皇子外院大管事刘琨的供词,以及那隐约指向二皇子本人的庞大资金往来和庇护悍匪的行径时,皇帝的脸色已然铁青,捏着纸张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最后,看到那本暗账记录的详细数目和莫三笑为二皇子处理的那些“脏活”描述,乾元帝额角青筋暴起,猛地将最后一张纸拍在身旁的矮几上!
“砰——!”
一声巨响,吓得殿内所有宫女太监魂飞魄散,齐刷刷地跪倒在地,深深埋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殿内死寂得落针可闻。
“好……好得很!真是朕的好儿子!!”
乾元帝的声音如同从冰窖里捞出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
“结党营私!蓄养死士!贪墨无度!甚至勾结江湖匪类,残害百姓官员!”
“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朕!”
“还有没有王法!”
“还有没有皇家颜面!”
太子见状,立刻上前一步,躬身急声道:
“父皇息怒!龙体要紧!”
“此事儿臣一经查明,为防消息走漏,损及皇家声誉,已将一干涉案重犯如下山虎、莫三笑、赵莽等严加看管,并……并已令其‘畏罪自尽’,绝了后患!”
“相关证物儿臣已悉数带来,请父皇圣裁!”
乾元帝闻言,猛地抬头,深深看了太子一眼,眼中的暴怒稍稍平息,转而化作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失望,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身体微微后靠,挥了挥手:
“你……处理得还算妥当。起来说话吧。”
“谢父皇!”太子心中暗喜,知道这一步走对了。
“先去上朝吧。”
乾元帝闭上眼,揉了揉眉心,声音恢复了平静,但任谁都能听出那平静之下酝酿着的惊涛骇浪,
“此事,朕知道了。”
“儿臣遵旨。”太子恭敬行礼,缓缓退出了寝宫。
他知道,父皇需要时间消化这份震怒,也需要思考如何处置那两个触犯了逆鳞的儿子。
而此刻的乾元帝,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气,这朝会,注定不会平静。
……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已然齐聚。今日的气氛似乎与往常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大臣们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猜测着今日是否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三皇子赵恒和二皇子赵睿也已在队列之中。
赵恒眼神闪烁,不时瞥向殿外,等待着御史发难,期待看到太子焦头烂额的模样。
赵睿则似乎有些心神不宁,昨夜猛虎帮被端、下山虎失踪的消息他已隐约知晓,正暗自揣测是否牵连到了自己。
醉仙楼,天字一号房内。
秦寿左拥右抱,听着小曲,享受着美人的服侍,几杯美酒下肚,兴致正高。然而,他等待的那位头牌清倌人雪儿姑娘却迟迟未至。
时间一点点过去,秦寿脸上的惬意渐渐被不耐取代。他眉头一拧,手中的酒杯“咚”一声重重顿在桌上,吓得身旁的姑娘一个激灵,乐曲声也戛然而止。
“刁三!”秦寿声音泛冷。
“少爷!”刁三立刻上前。
“去,把老鸨子给我叫来!问问她,本少爷点的雪儿姑娘,是路上被马车撞了还是掉茅坑里了?这么久还不见人影!敢消遣老子?”
“是!”刁三领命,杀气腾腾地冲了出去。
不多时,醉仙楼的老鸨子就跟着刁三连滚带爬地进来了,脸上堆满了惶恐的笑容:“哎哟喂,我的秦大人!秦二少爷!您息怒,您千万息怒啊!”
“息怒?”秦寿冷笑一声,斜睨着她,“老子等了快半个时辰,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怎么,是觉得本少爷这新晋的金衣捕头分量不够,请不动你醉仙楼的头牌了?”
老鸨子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连忙摆手:“不敢不敢!借老身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实在是……实在是雪儿她……她那边暂时脱不开身……”
“脱不开身?”秦寿眼神一寒,“在哪脱不开身?哪个包厢?陪的是哪尊大佛,连我先定的规矩都不讲了?”
老鸨子冷汗直流,支支吾吾不敢说。
秦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盘碟乱跳:“说!”
老鸨子吓得一哆嗦,脱口而出:“在……在地字一号房……是……是国公府的世子爷……”
“国公府世子?”秦寿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卫国公家的那个废物点心,赵元?”
“是……是……”老鸨子声音发颤。
“呵,有意思。”秦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带路。本少爷倒要看看,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敢截我的胡。”
“少爷,要不……”赖四有些担心,国公府毕竟是一等一的勋贵。
秦寿瞥了他一眼:“怎么?一个靠着祖宗余荫的废物世子,也配让我秦寿退让?今天这口气要是咽了,明天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骑到我头上拉屎!走!”
老鸨子眼见秦寿要亲自去地字一号房要人,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张开双臂拦住去路,声音都带了哭腔:“秦大人!秦少爷!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秦寿的腿哀求道:“您行行好,给老身一点薄面,也让老身有条活路吧!”
“卫国公世子爷那边……老身实在得罪不起!”
“您要是就这么闯过去,两边一旦冲突起来,我这小小的醉仙楼可就全完了!”
秦寿低头看着涕泪横流的老鸨子,眼中寒光闪烁,并未立刻发作。
老鸨子见他似乎有所迟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爬起来,用袖子胡乱擦着脸,连声道:
“秦少爷您稍坐!喝杯酒消消气,就一杯!就一杯酒的功夫!”
“老身我亲自去地字一号房,就是磕头作揖,也一定把雪儿姑娘给您请过来!保证不让您白等!”
她一边说着,一边对旁边吓傻了的姑娘们使眼色:“还不快给秦大人斟酒!上好酒!唱最好的曲子!”
几个机灵的姑娘连忙上前,战战兢兢地给秦寿倒酒夹菜,乐师们也赶紧重新奏起轻柔的乐曲,试图缓和这紧张的气氛。
老鸨子则对秦寿千恩万谢,几乎是躬着身子,倒退着快步出了包厢门,一溜小跑朝着地字一号房的方向去了。
母亲临死前,枯瘦的手指抚过原主的脸,气若游丝:“寿儿……娘没事……你好好活着!”
可原主终究活成了另一个秦战——暴戾、放纵,用纨绔面具掩盖内心的伤痕。
强大的力道使秦战一时之间有点喘不上气来!
双手无力的拍打着秦寿的手臂试图减缓其手指收紧带来的窒息感!
“孽……障……”秦战艰难的讲话“你……是……要……弑父吗?”
眼见秦战脸色憋得通红,秦寿冷笑一声,松开了犹如铁钳一样的手指!
落地的秦战双手捂着脖子!大口喘着气!
此时秦寿疯狂的压抑内心杀意!
理智终于战胜了杀意!
秦寿蹲下来拍着秦战的脸道:“放心!你我身上的血缘关系就是你的保命符!这次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注意一点!”
“不过下次你最好不要提起我的母亲!因为我真怕自己忍不住杀了你!”
在秦战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秦寿转身离去!
离开书房,秦寿径直走向府门。
“二少爷,侯爷说了不让您出门……”管家试图阻拦。
秦寿一把抓住管家的衣服:“从今天开始,秦家我说了算了!记不住这句话!你的脑袋就被要了!”
手指轻轻一松!
管家摔倒在地,不敢再拦。
秦寿大摇大摆地走出府门,四个家丁连忙跟上。
这四个可是原主精挑细选的狗腿子!
京城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秦寿摇着折扇,左顾右盼,新世界的感觉还真是不一样!
四个狗腿子走路的架势更是一副妥妥的恶奴的做派!
按照原主的说法!
自己排行老二,这四人的名字从三开始:刁三,赖四,蛮五,千六!
看到秦寿带着自家的四个狗腿子出行!
繁闹的大街上瞬间开始变得安静!
一个个看向几人的神色充满了畏惧!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只见一队骑兵疾驰而来,为首之人一身戎装,面容与秦寿有几分相似,却更加刚毅英武。
“那个虎逼怎么回来了?!“秦寿眯起眼睛。
来人正是忠勇侯长子秦武,边关守将,据说已是武道六品的高手。
“二弟,多日不见,你还是这般……潇洒。”
秦武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寿,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讥讽。
面对讥讽秦寿毫不在意!
内心开始思考着怎么玩!记忆中自己自己的这个大哥可不是省油的灯!
“不好好看门!回京了做什么?边关无战事?“秦寿不卑不亢地问。
言外之意一条狗而已!
秦武翻身下马,拍了拍秦寿的肩膀:“奉旨回京述职。听说你最近又惹了不少麻烦?“
“小打小闹而已。“秦寿拍拍被其拍过的肩膀!
仿佛被什么脏东西碰过一样!
秦武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随即笑道:“正好,今晚陪大哥去趟醉仙楼。“
“醉仙楼?“秦寿挑眉,“怎么,你也想去那里放松一下?“
“胡说什么。“秦武压低声音,“我收到消息,柳如烟今晚会在那里私会情郎。“
柳如烟?秦寿回忆了一下,那是秦武的未婚妻,礼部尚书柳元之女。
“大哥是要去……抓奸?“秦寿瞬间变换了衣服嘴脸!
“不错。“秦武眼中寒光闪烁,一副敢给自己代绿帽子一定要你付出代价的表情!
“你平日里混迹这些场所,对醉仙楼熟悉,正好帮我。”
秦寿心中一动,好戏要来了!
“叮!新任务发布:参与抓奸行动,在过程中保持反派本色并成功化解危机。任务奖励:——满级千术。“
听到系统提示,秦寿嘴角微扬:“好啊,今晚一定很精彩。“
秦武满意地点点头:“酉时,醉仙楼见。“说完翻身上马,带着亲兵扬长而去。
看着秦武远去的背影,秦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位大哥表面热情,眼神却冰冷如刀,恐怕没那么简单。
“二少爷,咱们现在去哪?“刁三小心翼翼地问。
秦寿啪地打开折扇,眼神满是期待:“回府,妖好好准备今晚的大戏!“
他隐约感觉,今晚的醉仙楼之行,恐怕不止抓奸那么简单。
但拥有满级金钟罩的他,正愁没机会试试身手呢。
夕阳西下,秦寿换了一身暗红色锦袍,带着自己的四大恶奴出了门。
路上秦寿开始教导自己的四大恶奴:“你们几个听着!一会看我颜色行事!”
“该动手时千万别客气!”
四大恶奴嘿嘿一笑:“少爷放心!俺们几个出了名的手黑!!”
秦寿突然问道:“以前没问你们!你们几个都是什么境界啊!”
刁三拱手陪笑道:“回少爷的话!小人和赖四都是七品武者!蛮五实力最强!是六品武者!最后千六!是千六!”
据他所知,武道分九品,九品最低,一品最高。
秦寿内心惊叹:可以啊!六品武者!从军者都能当一个游击将军了!
秦武也是六品,在年轻一辈中已是佼佼者。
怪不得之前秦武在原主面前也讨不到好!原来身边真的有高手啊!
看着蛮五傻笑的样子!秦寿内心就是一阵喜欢!
有潜力!以后可以好好培养一下!
醉仙楼是京城最有名的青楼之一,雕梁画栋,灯火通明。
秦寿刚到门口,老鸨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秦二少爷,您可算来了!姑娘们都盼着您呢!“
“少废话!是想少爷我的银子吧!”秦寿随手抛出一锭银子:“今晚我大哥包了哪个雅间?“
老鸨接过银子,眼睛一亮:“秦将军在天字三号房,说是等您呢。”
秦寿点点:“行了滚吧!小爷我知道地方!!”
秦寿大步上楼。
推开天字三号房的房门,只见秦武已经坐在里面,面前摆着酒菜,身旁却无姑娘作陪。
“大哥来得真早。“秦寿笑着入座。
秦武给秦寿倒了杯酒:“消息已经确定了,柳如烟在地字七号房,与一个男子私会。”
秦寿看着秦武装模作样的样子配合道:“大哥打算怎么做?当场捉奸?”
秦寿抿了口酒,味道醇厚,是上好的女儿红。
“除非……除非您让秦捕头亲自来下令放人,或者拿来更高级的手谕!
“否则,今日就是杀了小的,人也绝不能交!”
他身后的狱卒们也握紧了刀,虽然害怕,却依旧挡在通道前。
他们收了阎五分的银子,更怕万一放人出去,秦寿回来会扒了他们的皮。
吴廷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阎五:“好!好!好!好你个阎五!本官记住你了!我看你这牢监是当到头了!”
赵莽在一旁看着,内心也是震惊不已,这阎五何时变得如此硬气了?
这秦寿到底给了他什么好处,让他连刑部侍郎和二皇子都敢硬顶?
大牢内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陷入了僵持。
吴廷儒和赵莽虽势大,但阎五占着“规矩”和地利,一时之间,竟谁也不敢真的下令强攻六扇门大牢。
……
与此同时,远在醉仙楼的秦寿,刚拿起筷子,菜还没入口,一个狱卒就慌慌张张地冲进雅间,附耳急报。
秦寿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来鱼儿上钩了,比我想的还急。”
他立刻低声吩咐刁三:“你,立刻抄近路去太子府,就说我请他来看场好戏,关乎他的储君之位和朝堂大局,务必速来!”
“是,少爷!”刁三领命,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窜了出去。
秦寿随即站起身,对剩下三人一挥手:“走!回大牢!看看是哪路神仙敢动我的功劳!”
说完,他带着赖四、蛮五、千六以及那名报信的狱卒,风风火火地冲出醉仙楼,直奔六扇门大牢。
……
六扇门大牢深处,气氛已紧张到极点。
刑部侍郎吴廷儒眼神阴鸷,内心飞速盘算:人死了怎么都好交代,区区几个罪犯,死了是意外,是顽抗,问题不大!
但万一被秦寿或者太子的人审出点关于二皇子、甚至其他更深的牵连,那可就是泼天的大麻烦!
不能再拖了!
他眼中狠厉之色一闪,当即厉声下令:“阎五抗命不尊,包庇要犯,形同谋逆!来人!给本部堂拿下这个目无王法的牢监!若有阻拦,以同罪论处!冲进去,提审人犯!”
“得令!”刑部官差和赵莽带来的手下立刻刀剑出鞘,就要动手。
赵莽内心激动万分,有了刑部侍郎顶在前面带头,自己这点罪过可就微不足道了!他狞笑着看向阎五:“阎胖子,听见没有?还不滚开!”
阎五脸色惨白,但依旧硬撑着,对手下狱卒喊道:“弟兄们!守住!秦捕头马上就到!”
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血溅五步!狱卒们虽然人数相当,但实力和底气远不如对方,阵线不断后退。
吴廷儒见状,再加一把火,声音冰冷充满威胁:“阎五!你不过一个区区从六品的牢监!”
“今日阻拦本部堂办案,本官就是当场格杀了你,你也只是白死!”
“为了一个秦寿,赔上你和你这帮兄弟的身家性命,值得吗?”
“现在让开,本部堂可既往不咎!”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阎五和众狱卒心上。
是啊,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是堂堂刑部侍郎?
他们这些小人物,真的值得吗?
阎五的意志开始动摇,脸上的肥肉颤抖着,握着刀的手也开始发软,眼看就要认怂让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懒洋洋却带着刺骨寒意的声音从大牢入口处传来:
“哦?是吗?吴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动不动就要打要杀,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刑部是你吴家开的,这王法是你吴家的家法呢!”
下山虎内心剧烈挣扎,被拖出牢房的过程,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他看到端坐在外、身着四爪金龙袍服的太子时,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秦寿将他扔在太子面前,对太子道:
“殿下,此人便是猛虎帮帮主下山虎,涉嫌包庇钦犯莫三笑,并武力抗法,已被擒拿。”
“他似乎有不少话想说。”
太子威严的目光扫视下来,下山虎看着太子那冰冷的目光,又想起秦寿那句“绝后的不是你”,下山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瘫倒在地,嘶声道:“罪民……罪民愿意招供!只求殿下……殿下开恩,能饶我那些不知情的家小一条生路……”
太子赵乾端坐于椅中,面沉如水,听闻下山虎的哀求,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权衡,随即摆了摆手,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与一丝“宽仁”开口道:
“孤乃储君,一言九鼎。你若将所知之事,毫无隐瞒,一一道来,孤可法外开恩,保你妻儿老小性命无虞,遣送离京,安稳度日。”
“但若有半句虚言……”
太子语气转冷,
“后果,你当知晓。”
下山虎如蒙大赦,连连叩首:“谢殿下!谢殿下!罪民绝不敢有半句隐瞒!”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决心,颤声道:“罪民……罪民背后的确是二皇子殿下府上的外院大管事刘琨!猛虎帮每月八成的收益,都会通过刘管事之手,送入二皇子府中!”
“那莫三笑……也是二皇子府通过刘管事安排到罪民这里隐匿的!说是……说是暂时避避风头!”
此言一出,一旁的刑部侍郎吴廷儒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晃,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
太子赵乾闻言,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但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只是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万万没想到,吃瓜竟然吃到了自己老二(二皇子)头上!这份“惊喜”实在太大了!
这已不仅仅是江湖帮派的龌龊,更是直指皇子结党营私、蓄养死士、侵吞巨额钱财的重罪!
秦寿在一旁恰到好处地轻笑一声,语气玩味:
“哦?看来这位‘鬼见愁’莫三笑,身份果然不简单啊,不仅仅是江湖悍匪吧?”
下山虎此刻为了家人,已是豁出去了,竹筒倒豆子般全盘托出:
“回大人!莫三笑他就是专门替二皇子干脏活儿的!很多……很多不方便二皇子府出面处理的麻烦,都是莫三笑带人去办的!
包括……包括清理一些不听话的商户,甚至……甚至是一些官员!”
“噗通”一声,吴廷儒再也支撑不住,直接瘫软在地,面无人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呐喊:
“全完了!全完了!”
秦寿目光锐利,继续追问:“空口无凭。猛虎帮与二皇子府资金往来,必有账目。账簿在何处?”
吴廷儒听到“账簿”二字,猛地抬头,眼中尽是骇然——他们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下山虎不敢迟疑,连忙道:“有!有账簿!”
“罪民留了个心眼,所有与刘管事的银钱往来,暗中都记了一本账。”
“藏在……藏在城东小水井胡同,第三间院子的灶台底下暗格里!”
太子闻言,精神大振,立刻对身旁的侍卫统领道:
“李统领!你亲自带一队东宫卫率,即刻前往所述地点,将账簿给孤取来!不得有误!”
那柄巨大的砍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他摇晃了两下,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地,像一滩烂泥般抽搐着,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那双血红的眼睛里,疯狂褪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恐惧和痛苦。
整个过程看似复杂,实则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一个以疯狂和巨力闻名的四品悍匪,在秦寿手下,竟没能走过三招两式!
被纯粹的力量、速度和精准的打击彻底碾压!
四大恶奴看得目瞪口呆,虽然知道自家少爷厉害,但每次亲眼所见,依旧震撼无比。
秦寿甩了甩手上沾染的些许血污,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杜杀,撇撇嘴:
“空有一身蛮力的疯子,比下山虎还好对付,无趣。”
他踢了踢杜杀硕大的脑袋:“捆起来!别让他死了,这可是重要的‘功劳’。”
“是!少爷!”刁三赖四连忙上前,拿出特制的牛筋绳,将杜杀捆得结结实实。
看着被捆成粽子的杜杀,秦寿志得意满。
一天之内,连擒两名四品凶犯,外加端掉一个帮派,这等效率,足以震动整个六扇门甚至朝野。
离开阴森晦气的义庄,秦寿带着四大恶奴和俘虏杜杀,却没有立刻返回六扇门,而是径直转向了城南的百花湖。
与城西的死寂截然不同,华灯初上,百花湖畔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湖面上画舫林立,灯火通明,一派纸醉金迷的奢靡景象。
秦寿让人先将杜杀秘密押回六扇门,自己则带着四大恶奴,摇着折扇,大摇大摆地登上了湖边最华丽的一艘花船——飘香画舫。
刚一上船,浓烈的脂粉香和酒气就扑面而来。龟公和老鸨见来了位衣着华贵、气度嚣张的公子哥,身后还跟着四个凶神恶煞的随从,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哎哟,这位公子爷面生得很呐!真是贵客临门!快里面请!”老鸨子挥舞着香帕,声音甜得发腻。
秦寿却懒得废话,直接用折扇隔开几乎要贴到自己身上的老鸨,目光扫过整个喧闹的船舱,眉头微皱,对身后的刁三使了个眼色。
刁三会意,猛地一脚踹翻旁边一张摆满酒菜的桌子!
“哗啦——!”杯盘狼藉,汤汁四溅!
巨大的声响瞬间压过了丝竹和喧哗,整个画舫顿时安静下来,所有宾客和姑娘都惊愕地看向这边。
刁四叉着腰,扯着嗓子吼道:“都他妈给老子安静!听好了!这艘船,今晚被我们家秦少爷包了!闲杂人等,立刻给我滚蛋!”
老鸨子脸色一变,连忙上前:“哎哟喂!我的爷!这可不行啊!这么多客人……这……这损失……”
“损失?”秦寿冷笑一声,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啪!”清脆响亮!
“狗一样的东西,也配跟本少爷谈损失?”秦寿眼神冰冷,“让你清场就清场,再啰嗦一句,老子把你扔湖里喂王八!”
老鸨子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颊瞬间肿起老高,看着秦寿那毫无温度的眼神和身后摩拳擦掌的恶奴,吓得魂飞魄散,再不敢多言,连滚爬爬地去驱赶其他客人。
客人们虽然不满,但见这阵势,谁也不敢触霉头,纷纷仓皇离船。
很快,原本热闹非凡的花船变得冷冷清清,只剩下船上的姑娘、乐师和工作人员,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秦寿大马金刀地在主位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扫过眼前这群花容失色的女子,慢悠悠地道:
“嘭!”一声闷响!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噗——”赵莽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口中喷出鲜血,软软滑落下来,显然肋骨断了好几根,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一旁的阎五看得心惊肉跳,太子身边的侍卫统领竟有如此身手!
速度、力量远在赵莽之上!他不由得想起那个传闻:太子在醉仙楼被秦寿暴打时,这位统领就在附近……
这样一对比,那位能当着这位统领的面把太子打成猪头的秦寿,实力又该多么恐怖?
太子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这么快就狗急跳墙,意图杀人灭口了?看来,连其他证据都不需要了,此事已然明了。”
秦寿适时地添了一把火,走到瘫软如泥的赵莽面前,嗤笑道:“赵捕头,看来你心里的秘密,远不止这一点啊?是不是很怕她再说出点别的?”
这时,牢监阎五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和精明,他知道表现的机会又来了!
他立刻上前一步,对太子躬身道:“启禀殿下!卑职不才,在刑讯方面颇有心得!只需一炷香的时间,保证能让赵莽将他知道的所有秘密,一字不落、原原本本地全都吐出来!请殿下给卑职一个机会!”
太子闻言,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个看似油腻的牢头,没想到还是个“人才”,他正需要这种能干脏活的人。
于是点头允准:“准!将他带下去,本宫要尽快看到结果!”
“谢殿下!”阎五大喜,立刻指挥如狼似虎的狱卒将惨叫呻吟的赵莽拖向了刑讯室。
太子又看向书记官:“将犯妇白素所言,关于工部侍郎之子刘通的罪状,详细记录,形成口供,让她画押!立刻派人暗中核查!”
“诺!”太子府的侍卫立刻上前,协助书记官完成口供,让白素签字画押。
太子看向秦寿,两人目光交汇,太子眼中流露出明显的满意和赞赏:
一份扳倒工部侍郎的罪证,一份清理六扇门内鬼的功劳,这份礼物,确实不错!
秦寿回以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殿下,这才刚开始,大的还在后面呢!
秦寿继续请示:“殿下,那……下一个?”
太子心情大好,颔首道:“继续!”
接下来,便是重头戏——莫三笑和下山虎。
秦寿选择了先提审下山虎。他走进牢房,看着因失血和重伤而萎靡不振的下山虎,直接蹲下身,低声道:
“下山虎,你是个聪明人。你外面的那几房娇妻美妾,还有你那两个宝贝儿子、一个刚满月的小女儿……现在都在我手里。”
下山虎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凶光,但更多的是惊疑和恐惧。
秦寿继续冷冰冰地说道:“窝藏朝廷要犯莫三笑,凭这一条,你和你这猛虎帮就死定了。”
“你的命,肯定是没了。”
“现在,给你个选择,是要死扛到底,让你全家老小,包括你那刚出世没多久的女儿,都给你陪葬?”
“还是老老实实配合,说出该说的,我或许能发发善心,给你留条根,让你不至于断子绝孙?”
下山虎咬牙切齿:“你……你以为我会信你?江湖规矩,祸不及妻儿!”
秦寿无所谓地耸耸肩,语气淡漠得像在讨论天气:
“信不信由你。”
“反正,到时候绝后的又不是我。我是官,你是贼,跟我讲江湖规矩?”
“你自己觉得可笑吗?”
说完,秦寿不再多言,直接让狱卒将下山虎拖了出来。
就是这电光火石间的破绽!
“抓到你了!”武狂人战斗本能何其恐怖,赤红的眼中精光爆射,一直被戏耍的怒火瞬间找到宣泄口!
他完全不顾身后刁三、赖四袭来的杀招,体内磅礴内力疯狂涌向右掌,那手掌瞬间蒙上一层骇人的青黑之色,筋脉虬结,隐隐有龙形气劲缠绕!
“狂龙掌!给老子死!”
一掌出,石破天惊!目标直指身形微滞的蛮五!
这一掌凝聚了武狂人憋屈已久的怒火和二品武者的恐怖修为,掌风未至,那可怕的威压已经让蛮五呼吸停滞,眼中首次露出骇然之色!
“老五小心!”刁三目眦欲裂,拼命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嘭——!”
一声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
蛮五仓促间交叉格挡的双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竟被硬生生震断!狂暴的掌力余势不减,狠狠印在他的胸膛上!
“噗——!”蛮五狂喷着鲜血,硕大的身躯如同被投石机抛出,撞碎了一片狼藉的屏风,重重砸在远处的墙壁上,软软滑落,不知生死。
“老五!”
“五哥!”
刁三、赖四、千六惊怒交加,阵势瞬间告破!
赵元见武狂人终于发威,一击重创对手,原本惊惶的脸上瞬间被怨毒和嚣张取代。
他指着剩下的刁三三人,尖声叫道:“武疯子!好!打得好!给我宰了他们!一个不留!把这三个杂碎全都宰了!”
武狂人一击得手,凶性大发,狂笑一声:“世子瞧好了!”
他再次运转内力,更为恐怖的威势凝聚于掌,一条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狰狞的虚幻龙影自他掌心咆哮而出!
“狂龙掌!”
龙影嘶吼,带着毁灭性的气息,直扑失去阵势庇护、心神俱震的刁三、赖四、千六!
掌风凌厉,隐隐带着龙啸之声,眼看就要将三人彻底吞噬!
下一刻——
“砰——!!!”
一声震耳欲聋、如同古寺铜钟被巨力撞响的轰鸣猛然炸开!
就在刁三三人身前不足三尺之处,一口凝实无比、金光流转的巨大钟形虚影凭空出现!
那狰狞的虚幻龙影狠狠撞在金钟虚影之上,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却如同撞上铜墙铁壁,发出一声哀鸣,瞬间炸裂开来,化作狂暴的气流四散冲击!
“轰隆隆——!”
本就狼藉的包厢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肆虐,桌椅彻底化为齑粉,墙壁龟裂,屋顶簌簌落下灰尘,仿佛随时都要坍塌。
气浪翻滚中,一道暗红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刁三三人身前,衣袂飘飞,神色慵懒,周身那口淡金色的金钟虚影缓缓消散。
正是秦寿!
武狂人脸上的狂笑微微一滞,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舔了舔嘴唇,怪笑道:
“金钟罩?有点意思!”
“年纪轻轻,居然能将这门硬功练到如此凝实的地步,硬接老子一记狂龙掌而纹丝不动?”
“后生可畏!真是后生可畏啊!哈哈哈!”
秦寿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挡下的不是二品武者的全力一击,而只是一阵微风。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武狂人,直接落在后面一脸错愕的赵元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戏谑的弧度:
“赵元,你是有多不想活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现场的混乱,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竟然敢动我的人?”
赵元看到居然是秦寿亲自出面,而且还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了武狂人的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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