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景阳绵绵的其他类型小说《搬空侯府,我拒绝让你们吃绝户宋景阳绵绵》,由网络作家“南星糖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素素耸了耸肩,笑嘻嘻地说道。莫欣蕊没好气地瞪了女儿一眼,上前关切地牵过绵绵的手。“来,绵绵跟姨姨过来,姨姨做的梅花酥还不错,你尝尝!”“嗯!好~”绵绵笑着跟在莫欣蕊身后,乖得不像话。午后,正打算送绵绵回府,家里却来了帖子。“户部侍郎的夫人要来?”这下可得好生准备。莫欣蕊看向绵绵,若是把人留在府上,回去太晚,恐怕苏明媚又要对绵绵不满了。绵绵看出她的为难,笑得眉眼弯弯。“姨姨没关系的,绵绵可以自己回去。”“那不行!”莫欣蕊可不放心。秦彦见状,便提议道:“娘,不如我和妹妹送绵绵妹妹回去吧?”儿子今年虽然只有十二岁,但在国子监上学,性子比女儿沉稳。莫欣蕊稍作思考后,便同意了。“你要照顾好绵绵妹妹。”“娘放心吧,儿子明白。”秦素素没心没肺地...
《搬空侯府,我拒绝让你们吃绝户宋景阳绵绵》精彩片段
秦素素耸了耸肩,笑嘻嘻地说道。
莫欣蕊没好气地瞪了女儿一眼,上前关切地牵过绵绵的手。
“来,绵绵跟姨姨过来,姨姨做的梅花酥还不错,你尝尝!”
“嗯!好~”
绵绵笑着跟在莫欣蕊身后,乖得不像话。
午后,正打算送绵绵回府,家里却来了帖子。
“户部侍郎的夫人要来?”
这下可得好生准备。
莫欣蕊看向绵绵,若是把人留在府上,回去太晚,恐怕苏明媚又要对绵绵不满了。
绵绵看出她的为难,笑得眉眼弯弯。
“姨姨没关系的,绵绵可以自己回去。”
“那不行!”
莫欣蕊可不放心。
秦彦见状,便提议道:“娘,不如我和妹妹送绵绵妹妹回去吧?”
儿子今年虽然只有十二岁,但在国子监上学,性子比女儿沉稳。
莫欣蕊稍作思考后,便同意了。
“你要照顾好绵绵妹妹。”
“娘放心吧,儿子明白。”
秦素素没心没肺地牵过绵绵的手,领着她往门外走。
“绵绵走,我们还可以先去膳银楼买些糕点再回去!嘿嘿~今天刚发了例银,我有钱!可以请客!”
“等绵绵有例银,也给素素姐姐买!”
绵绵羞涩地笑着,唇边的小梨涡似乎都藏着甜。
“好呀好呀!武安侯府何时发例银呀?年后有万朝会,到时候京城可热闹了!我们一起出来玩呀!”
秦素素走在前面,丝毫没有留意绵绵的失落。
“我不知道呀。”
她的声音很小,秦彦却听见了。
“武安侯府一直没给你发过月例银子吗?可是侍女拿着了?”
孩子年纪小,一般例银都是发到房中,由母亲管着。
绵绵的亲生母亲去世,继母为显慈爱,一般会把例银给继女房中的大丫鬟。
绵绵摇了摇头。
“笑颜姐姐去找过苏娘亲,说是府中被盗,京兆尹府尚未寻回,让大家先省点。”
兄妹二人才想起来,武安侯府被偷了两回来着。
“哎,我们可以去公示栏看看呀,说不准有什么消息呢!”
秦素素跟在兄长身边,耳濡目染,也知道官府如果悬赏犯人之类的,会在京中公示栏张贴公告。
她顿时来了兴致,便提议绕道公示栏。
马车转道公示栏,秦彦正打算下去看看,却发现公示栏外围满了人。
“护国寺山上有山匪?”
“这简直是目无王法啊!”
“所以大理寺请武安侯夫人回去,只是为了捉拿那些山匪吗?”
“昨日不还说武安侯夫人买凶杀继女?感情这瞎传啊?”
百姓提起武安侯夫人,秦家兄妹便下意识看向绵绵。
只见绵绵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像是没听明白。
秦彦已经开始上学,多少能听懂。
想起昨日母亲所说的那些,顿时明白,这是大理寺没查到证据,以此安抚尚书府和武安侯府。
“绵绵别难过,有时候这些公告是为了让百姓安心。”
秦彦说得有些隐晦。
绵绵垂下眼眸,声音有些闷地嗯了一声。
秦素素皱着小脸,见不得绵绵不高兴。
她突发奇想,认真地看向绵绵。
“绵绵,你继母是不是对你很不好?”
感情那什么府中拮据,根本就是骗人的!
就是不想给绵绵花银子!
绵绵眼眶泛红,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秦素素可心疼坏了,一拍胸脯:“他们对你不好,那你也别要他们了,你来当我的妹妹吧!我有哥哥,有爹娘,他们都特别好,对吧,哥哥?”
秦彦看着绵绵毛茸茸的小脑袋,也有些不忍心。
“待我回去问问爹娘,若是可以,绵绵,你可愿意当秦家的义女?虽然我爹现在还只是礼部侍郎,有点高攀你,但我……”
“莲花钿?应该是皇后所生的云莲公主,怎么了?”
公主?
宋绵绵什么时候还认识公主了?
宋青沅记得,苏兴怀说过皇后很疼这个小女儿。
皇后是右相的女儿,暂时还是苏家的敌人,她绝不能让宋绵绵再多找一个靠山了!
她压低声音,将此事告诉杜蓉。
“外祖母,宋绵绵跟着公主出殿外了。”
杜蓉顿时眯起眸子,指着侧门。
“你去看看,如果等下回来时,宫宴已经开始,你就从那边小门进来,可明白?”
宫宴上,若有人临时需要解手或换衣,都会从侧边小门进出,避免影响其他人。
“青儿明白。”
宋青沅微微躬身,躲开其他人的视线溜了出去。
戚芸玥自小长在宫中,她喜欢四处溜达,就连太子都没她熟悉宫里的小路。
她带着绵绵避开众人,从假山后方爬走。
宋青沅出去时,早已看不见两人的踪影。
绵绵看着戚芸玥在假山后上蹿下跳,看得心惊肉跳。
“公主,您这样太危险了!”
这小孩,怎的这般调皮?
和太子简直是两模两样啊!
“嘘!我带你看点有趣的!”
也不明白戚芸玥为何一定要拽着她走,但太子和皇帝对绵绵很好,她自然不会放下小公主自己离开。
她紧跟着小公主,竟与她来到一处僻静的角楼前。
“这里上去,能看见整个京城噢~”
小公主咧嘴笑着,回头看她时,眼里像是缀满了星辰。
就像是藏了什么宝贝,急切地想要跟旁人分享。
绵绵被她愉悦的心情感染了,拎着小裙子往上爬了几步。
两个小孩站在同一个台阶上,绵绵比小公主矮了小半个头。
“绵绵陪你嗷~”
她伸出手,真诚地看着小公主。
小公主眼睛顿时更亮了。
“真的?!太好啦!”
小公主牵过绵绵的手,扭头就跑。
“你慢点呀~我腿太短啦~”
绵绵说话声音软软的,像是小猫在挠人似的。
戚芸玥不由得放慢了脚步,连声音都跟着软了下来。
“那,那本公主就等等你叭!”
她傲娇地微微抬着头,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谢谢公主~”
绵绵也不恼,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
两小只爬到角楼上,墙角处放了个小梯子。
想必小公主时常过来。
戚芸玥率先上去:“来,妹妹我拉你上来!”
妹妹?
绵绵眨了眨眼睛,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好噢~”
小梯子不高,但宽度刚好够两个小豆丁站着。
寒风袭来,冷得绵绵打了个冷颤。
再睁眼,瞳孔猛地骤缩!
角落下方,是灯火通明的皇城。
御道穿过各个宫殿,直穿皇城正门。
再远些,便是规整的主街,街道将整个京城分成整齐的一块块。
今天是除夕,没有宵禁。
每家每户都点起了灯笼,主街上很热闹,灯火像是将整座京城点燃。
她仿佛已经置身其中,听见了人潮涌动的喧哗。
原来,这就是她娘亲穷尽一生,都想去守护的天下呀!
“晚些时候天子登城门,城内就会点燃焰火,这里看就更漂亮了!”
小公主看着她的反应,心中更是高兴。
有人能明白她呢!
“谢谢公主,这景色真的太美了!”
绵绵扭头看向小公主,眼里氤氲着雾气,声音中也带着些哽咽。
“你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呀?!”
戚芸玥有些慌了神。
这要是被哥哥知道了,又要斥责她仗势欺人了呀!
绵绵摇了摇头,哽咽着声音:“我没有哭,我是开心呀~只是可惜我娘亲没有机会看见了。”
“宋夫人,孩子方才也吓着了,请勿见怪,这天也冷,先让孩子们进屋吧?”
苏明媚是继室,众人皆知。
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提起,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众人连忙给她递台阶。
“是啊宋夫人,先进去吧!”
苏明媚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藏在袖子里的手就差将帕子撕烂了!
一行人进了后殿,僧人们忙给众人分姜茶。
老妇人被莪术押在墙角,忍冬则是护在绵绵身后。
冰冷的神色,身穿玄衣,像极了煞神。
苏明媚等了许久,也没等到绵绵给一个解释。
她不动声色地瞥了女儿一眼,宋青沅却别开脸。
这个时候,过于积极反而显得太刻意。
半个时辰后。
守在山脚的官兵得到消息,终于赶到山上。
“大人这边请。”
绵绵听见声音,抬眸望去,却与一道焦急的目光对上。
大理寺卿胡笃行?
胡笃行快步上前,上下打量着绵绵,见她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他才恢复成沉稳的模样,朝着众人拱手。
“大理寺少卿胡笃行,见过诸位夫人小姐。”
众人颔首算是回礼。
胡笃行看着角落押着的妇人,看向绵绵。
“郡主可否向本官说说,方才发生何事了?”
绵绵乖巧地点了点头,将方才发生的事复述一遍。
苏明媚适时惊诧地捂着胸口,似是一阵后怕的模样。
“怎会有如此歹毒的人?绵绵别怕,娘在这里,日后出门你要跟紧娘,知道吗?”
绵绵像是有些害怕,点了点头,低声应道:“绵绵知道了,谢谢苏娘亲。”
她的声音很小,恰巧能让胡笃行等人听见。
显而易见,绵绵对苏明媚并不亲近。
甚至不愿喊她一声“娘”。
这让外人看来,苏明媚的态度倒是有点过于亲昵了。
想到近来京中传言,胡笃行心中有些猜疑。
他微微侧头看向身后的书吏,低声道:“把几人分开问问,郡主本官亲自来问。”
“是,大人。”
书吏侧过身,示意苏明媚、秦素素和莫欣蕊等人跟他们走。
“稍后待本官理清过程,便会让诸位下山,在此之前,希望诸位配合大理寺,先行记录相关信息。”
胡笃行态度还算不错,众人自然没有意见。
他将绵绵带到一旁,低声问道:“郡主方才可是有所顾忌,没有说完整?”
绵绵惊讶地抬头,随即又害怕地垂眸,声若蚊蝇。
“方才那老婆婆推我下山时,声音很小地说,去死吧……我好害怕,所以才,呜呜呜,对不起,我不该撒谎的!”
身后的书吏诧异地看向那妇人。
这么说来,这不是谋财,而是有计划的害命?
这么小的孩子能得罪什么人?
无非就是这孩子碍着某些人的道了。
胡笃行眯起双眸,心中已有猜测。
他又问道:“郡主为何到现在都喊宋夫人为苏娘亲?”
他这个问题倒是没有故意压低声音。
一直竖着耳朵听的女眷们顿时来了兴致。
“昭缨听说新娘亲进门,是需要敬茶给见面礼改口的,可苏娘亲未曾召见,昭缨不敢擅自改口。”
每次说起继母,绵绵都会疏离地用大名自称。
明眼人都听出来了,绵绵与宋夫人根本不亲近。
其中一名女眷有些惊讶道:“可方才宋夫人说,是郡主思念亡母,不愿改口啊!”
胡笃行眉头微蹙,眼眸中多了几分审视。
看来这苏明媚有问题啊!
“来人,把宋夫人和这妇人请到大理寺去!”
“是!”
书吏连忙从莪术手中接过妇人,将人押了出去。
随后,绵绵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莫欣蕊。
“静安郡主好,我是素素的母亲,她回来没看见你吓坏了,请郡主恕罪。”
莫欣蕊温声解释。
绵绵抬起手,踌躇片刻,还是轻轻拍打着秦素素的背。
“素素姐姐,绵绵真的没事呀~”
她声音软软的,轻声安抚着秦素素。
“窝,嗝!窝,对不起!嗝!窝不应该让泥自己留下的,嗝!”
秦素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莫欣蕊终是没忍住,上前将女儿提溜到自己身边。
“外面太冷了,你要哭也得让郡主先回去吧?”
秦素素连忙抹掉自己的泪水,牵过绵绵的手。
目光坚定地看着她。
“对,绵绵吓坏了吧,我们快回去!”
绵绵低头看着她握住自己的手,有些愣神。
很紧,明明很冷,却捂得她的心热热的。
她们,明明只是刚见面啊。
而此时,正殿里,听僧人说绵绵不见了。
苏明媚一口气没上来,捂着头便倒了下去。
“宋夫人!”
正殿里,跪经的女眷们顿时乱作一团。
太医家中女眷连忙上前,取出药瓶放在她鼻尖下晃了晃。
苏明媚一下子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她装作被救醒的样子,幽幽醒来,疑惑地看向众人。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抓住刘珍敏的手。
“阿敏,绵绵呢?她是不是出事了?”
“你先别急,大家还在找呢!”
“是啊,宋夫人莫急,许是孩子心善,陪那老人回村里了呢!”
“是啊,我们已经派人下山报官了,寺里也派人去找,相信很快有消息的!”
众人纷纷出言安慰她。
苏明媚拈着帕子,擦了擦眼角,掩下眼底的笑意。
她声音带着些伤心,夹杂着一丝愧疚,却不会过分夸张。
“今日出门时,母亲偶感风寒倒下了,出门前还叮嘱我,要好生看着两个孩子,你们说,这,我该如何面对宋家的列祖列宗!”
说罢,她伤心地捂着脸,低声抽噎着。
众人都是有孩子的妇人,若是家里孩子丢了,想想都觉得后怕。
“诸位请移步后殿等候,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去寻找的,实在是抱歉。”
“阿弥陀佛!”
僧人们捏着佛珠,低声念经为绵绵祈福。
众人惦记着自家孩子,便劝说苏明媚一起到后殿等消息。
苏明媚像是无奈地点了点头,跟着众人走出殿外。
不曾想,绵绵一行人便与她们迎面碰上!
“看,那是不是静安郡主?”
苏明媚抽噎的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抬头。
却见秦家的孩子双眼通红,牵着绵绵往这边走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身穿玄衣,一看就知道身手不凡的人。
其中那男子还押着个嘴里塞满泥的老妇人。
苏明媚顿时心头一跳。
计划失败了?
这两个人又是谁?
难不成就是老婆子说的那些,林家留下来的人?
心中念头百转千回,苏明媚忙做出担忧的模样,快步迎上去。
“绵绵,他们说你不见了,你这是跑哪儿去了?担心死为娘了!”
绵绵害怕地躲在秦素素身后,紧紧揪着她的衣服。
“素素姐姐……”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低声道。
秦素素顿时责任心爆棚,挡在绵绵身前,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
“绵绵别怕,姐姐会保护你的!”
苏明媚胸口一堵,笑道:“这是秦家小小姐吧?我是绵绵的娘亲,她……”
话还没说完,秦素素便皱起秀气的眉头。
“绵绵的娘亲是武英将军,已经牺牲了,不是你!”
“素素!”
莫欣蕊连忙呵斥女儿,歉意地看向苏明媚。
刚走没多远,便听见树林里有人喊话。
“有人吗?能帮帮我吗?”
“是谁在那里啊?”
秦素素有些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却见路边一棵树旁,一名老妇靠在那里,捂着腿求救。
见了她们二人,老妇脸色一喜。
“两位小姐,我是这附近村子的人,过来听法师讲经,不想路滑扭伤了腿,那边那位小姐,能不能帮我去喊人来帮忙?”
秦素素是个热心肠,连忙应下。
“那你等等,绵绵,我们走!”
老妇忙道:“小姐别走啊!我,我一个人害怕,不如这位小小姐在这里陪我说会儿话?正殿离这里不远,小姐快去快回?”
绵绵心中有了猜想,脸上露出天真无邪的神情。
“好呀~素素姐姐,你快去喊人来吧,绵绵在这里陪老婆婆!”
秦素素被她那句“素素姐姐”给甜到了,乐呵呵地笑着找不着北。
“好呀好呀,那你在这里等我,别乱跑噢!”
秦素素捏着绵绵的小手,认真地叮嘱她。
“好噢~”
绵绵乖巧地点了点头,露出可爱的小梨涡。
秦素素拎着小裙子,转身往正殿跑去。
看着秦素素走远的背影,绵绵这才收回视线。
“老婆婆,你家在哪里呀?”
她歪着小脑袋,眉眼弯弯地笑着看向老妇。
“就在那边。”
说罢,老妇撑着树站起来,跛着脚走向她。
“小小姐心善,能否陪老妇回去?”
“好呀~”
绵绵点了点头,蹦蹦跳跳地走在老妇前面。
“是那边吗?”
“对。”
老妇跟在她身后,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走吧,往前走,那就是你的归宿了。
绵绵背对着她,眼底冷得惊人。
如果她没记错,前面就是陡坡。
前世曾有人在福诞时,不小心摔了下去,生生断送了性命。
而且那个人好像是哪个官员的女儿,对方因这件事深受打击,很快就辞官离京。
苏兴怀还因此高兴了一番,说那姓秦的再也不能碍着他。
等等。
绵绵脚步一顿,眼眸微眯。
姓秦的,能碍着兵部尚书的人。
难道是,兵部侍郎秦元?
一阵寒意从脚底蹿上来,绵绵浑身恶寒。
秦素素看不惯叶青儿,秦元碍着苏兴怀的路。
所以前世秦素素摔下悬崖,很可能不是意外。
而这一世,苏明媚要将这一招,用在她身上!
绵绵顿时被气笑了。
她这个继母,可真是越发恶毒啊!
“小小姐?”
老妇见她停了下来,心中有些不耐烦,便催促她。
“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处,我们走吧?”
绵绵点了点头,放缓了脚步。
“老婆婆请带路吧!”
老妇笑着回应她,走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两人逐渐靠近陡坡,藏在暗处的暗卫越发觉得不对劲。
就在忍冬打算现身时,老妇突然伸手,试图将绵绵推下陡坡!
暗处的莪术立马抬起袖箭。
“嗖!”
一道寒光闪过,箭簇精准射中老妇的胳膊!
“啊!”
变故来得太快,老妇没来得及闪躲,吃疼地抱着手臂发出惨叫。
忍冬飞身上前,一把将绵绵捞起来,带着她迅速远离陡坡!
老妇一阵心惊,连忙一个侧滚,打算从陡坡旁逃走!
只可惜,她的速度比不上皇家暗卫。
莪术飞身上前,取下腰间的九节鞭。
手腕用了巧劲,九节鞭迅速卷上老妇的脖子!
“呃!”
老妇用手握着九节鞭试图拆开,莪术便已经出现在她身后,反手将她摁在地上!
“哎哟!”
察觉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老妇眸色一变。
“杀人啦,救命……”
莪术直接将她的头按在地上。
老妇张嘴便吃了一嘴的雪混泥,还磕到嘴唇,疼得她眼冒金星。
“呵,别人的孩子,你叩谢什么圣恩?”
戚承轩无奈调侃这个年轻的少卿。
“陛下说的是,臣告退!”
胡笃行乐呵呵地笑着,恨不得立马飞出宫,告诉绵绵这个好消息。
“你等等!年后就是万朝会,杀手的事你可得看紧了!”
戚承轩捏着额头,无奈地斥责他。
“臣知罪,臣定竭尽全力调查此事!”
“走吧走吧!”
戚承轩笑着把人赶走。
待胡笃行离开,戚承轩便让福公公到皇后宫里,让她帮着下道懿旨。
皇后言静正巧在东宫,听见福公公的话,不由得惊讶。
“陛下何时还关心臣子后宅之事了?”
戚玉衡练字的手一抖。
“福公公,绵绵可有受伤?”
“回太子,多亏了暗卫,郡主并未受伤,由礼部侍郎秦元的夫人送回府上了。”
“母后。”
戚玉衡抬头,却见母后脸上满是好奇,顿时噎住。
“行了,林府满门忠烈,静安郡主可不是他们谁都能欺负的。”
言静看向身边的大宫女:“到掖庭局去,把荀嬷嬷调到武安侯府,待宋府上下知道,何为上慈下孝后,再让荀嬷嬷回来。”
荀嬷嬷是皇宫里最会管教宫女的老嬷嬷了,宫女们见了她都会双腿打颤。
皇后娘娘把荀嬷嬷调到武安侯府,这下宋府上下可要吃大苦头了!
大宫女得令退下。
“谢母后。”
戚玉衡衷心地说道。
言静看着儿子笑道:“这是你父皇下令的,本宫只是协助,谢本宫做甚?”
“倒是你和你父皇,对静安郡主如此在意,让本宫也对这个孩子有些好奇了。”
“母后,绵绵是个好孩子,林府满门忠烈,她在府中孤立无援,儿臣待她如亲妹妹,希望她能平安顺遂,也能慰藉林府几位将军的在天之灵。”
戚玉衡稚嫩的脸上满是真诚,没有一丝拉拢朝臣,或是讨好父皇的意思。
言静这才满意地摸着儿子的脑袋。
“你能这般想,母后很是欣慰,上位者仁慈,是百姓之福,但不能过于仁善,可明白?”
“儿臣明白,多谢母后教诲。”
这厢母子二人相谈甚欢,那头绵绵在秦府做客,却看见鸡飞狗跳。
“兄长救命啊!娘要揍我!”
秦素素拽着绵绵在后院狂奔,这会上假山,那会又跑到东院。
她速度太快,绵绵根本追不上。
一个踉跄,差点就扑了个狗啃屎!
少年听见声响,吓得急忙上前,一把揪住绵绵的衣领。
“嗝!”
绵绵被勒住脖子,差点喘不上气!
“哎哟,你没事吧?素素,别跑了!”
少年急忙将绵绵放下,把脱缰野马一般的秦素素喊回来。
“兄长快救我!”
秦素素往回跑,死死抱着少年的腰。
“是你要带着绵绵习武,我给你请武夫子,你倒好,半个时辰把人给气跑了!”
莫欣蕊从后面追上来,明明没有要揍她,她却上蹿下跳。
“娘,妹妹可不是一般人能教的。”
少年哭笑不得。
娘怎么老是不信邪,非得信妹妹的谎话?
一家三口吵吵嚷嚷,片刻后,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绵绵。
“静安郡主请见谅,我是素素的兄长秦彦,素素实在太闹腾了。”
绵绵摇了摇头,软软地说道:“素素姐姐很好。”
她很羡慕,能和兄长母亲这般撒娇。
只有被偏爱的孩子,才能如此折腾,而不被厌恶。
秦素素上前牵过绵绵的手,骄傲地仰着头。
“还是我们绵绵好!”
“行了,进来用些糕点,晚些时候送绵绵回府,下回我再也不给你请武夫子了!”
“娘,您上回也是这么说的。”
“仰仗岳父,替小婿费神了。”
宋景阳心里高兴,不慌不忙地告谢。
用过午膳,便是宋氏族老主持仪典。
众人移步宋家祠堂,叶青儿上前,恭敬地跪在牌位面前。
小小年纪却能做到宠辱不惊,举止让人挑不出错处。
众人不禁感叹。
不愧是兵部尚书的外孙女!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尖锐刺耳的声音。
“圣旨到!”
宋景阳吓得一激灵,差点没站稳栽了下去!
怎么又有圣旨!
宋家如今对圣旨已经有了阴影!
还没等他们移步,万安长公主已经大步流星地来到宋家祠堂。
众人一看,这到底是多重要的圣旨,竟要长公主和太子一起前来宣旨!
“静安郡主,宋氏绵绵,接旨!”
宋景阳恨不得将拐杖捏碎!
这死丫头,又搞什么名堂?
戚玉衡扫视众人,眸色微沉。
“武安侯,这赐名礼怎的不见侯府嫡长女?”
明明只是个小孩,宋景阳却被他这一句问得满额冷汗。
他是故意用“嫡长女”这个称呼的吧?
宋景阳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回太子,绵绵前些日子侍疾劳累,臣心疼,便允她这几日好生休养。”
随后他回头吩咐道:“快去把小小姐请来接旨。”
片刻后,李嬷嬷带着绵绵赶来。
“臣女宋绵绵接旨。”
小绵绵恭敬地跪下。
“上诏,静安郡主宋氏绵绵,为武安侯嫡长女,蕙质兰心,至纯至孝。”
“然,至今尚未赐名上族谱,朕深感痛心,特赐名昭缨,望其承袭镇国将军府之风,彰显忠义,胸怀天下之气度!钦此!”
圣旨落,众宾客屏息不敢喘气。
得蒙圣恩,亲赐大名。
普天之下,除了皇子公主,还没有人有这等待遇!
这宋家绵绵今后恐是有大造化之人啊!
叶青儿跪在后面,一排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这本是她的改名宴啊!!!
绵绵接过圣旨,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圣旨,赶上了!
宋家的嫡长女之名。
即便是她不想要的东西,撕烂了也不会给叶青儿!
宾客们也十分有眼力见,忙上前恭喜。
“恭喜侯爷,郡主能得陛下赐名,那是何等荣光!”
“恭喜恭喜啊!”
宋景阳憋着一口气,也只能笑面迎人。
苏明媚父女更是一口老血往肚子里吞。
苏家人特意前来,是为了外孙女改名宴。
如今宋绵绵反而成了主角!
戚凝见多了这些人的嘴脸,心中冷笑,上前拉过绵绵。
“昭缨啊,本公主来参加你的上族谱仪典,可好?”
“得蒙长公主和太子殿下观礼,是宋家的荣幸!”
宋景阳忙不迭恭维道。
“那就开始吧。”
戚玉衡提醒道。
于是,苏明媚辛辛苦苦给女儿准备的仪典,全变成绵绵的了。
观礼完毕,苏兴怀带着一腔怨气离开。
宋景阳和苏明媚却还要笑着招待戚凝和戚玉衡。
“今日本公主与太子前来,除了宣旨和观礼,本宫还给绵绵带了礼物。”
戚凝放下茶盏,瞥了身边的云青一眼。
云青微微躬身退了出去。
再进来时,便带着笑颜和几名玄衣人走进来。
“笑颜姐姐!”
绵绵高兴地迎上前。
苏明媚等人眉头一跳,看着绵绵语气亲昵,不由得狐疑。
这丫头,是何时攀上的长公主?
“绵绵救了本公主的女儿,这是本公主的贴身宫女笑颜,日后便是绵绵的贴身侍女了。”
戚凝一边说,一边注意武安侯府几人的反应。
几人神色各异,倒也没有太大反应。
直到戚凝再开口。
孩子身穿浅紫色衣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规制。
戚玉衡想起,三弟戚程宇最喜欢穿紫色。
难道真的是三弟?
他快步走上前,往日沉稳的神色中多了几分担忧。
“参见太子!”
众人发现他,连忙下跪。
“到底发生何事了?三皇子为何会落水?太医呢?”
他冷声道。
“回太子,奴才听见有人喊落水,带着禁军过来时,便已经看见三皇子落水,岸上只有一个孩子!”
率先发现三皇子落水的太监忙解释。
“回太子,已经去请太医了,可,可三皇子……”
三皇子的宫女脸色煞白,看着似乎没了气的三皇子,连自己怎么死都已经想好了。
戚玉衡抬眸望去,便看见武安侯府的宋青沅站在一旁。
是她?
“回太子,臣女有办法救三皇子!”
宋青沅不慌不忙地行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她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哪里懂什么救人。
谁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只是这位置有些偏僻,太医赶过来也需要时间。
戚玉衡蹙着眉,眼看着三弟脸色变得乌青,明显呛水窒息了。
再不救,恐怕人就要没了。
“你可有把握?”
他打量着眼前的人,神色中多了几分审视。
宋青沅忙垂下头,按压下心中的狂喜。
“臣女愿尽力一试!”
她若实打实地成为三皇子的救命恩人,日后可就要高绵绵一个头了!
“太子殿下,不如还是等太医……”
三皇子的宫女吓坏了,顾不上礼仪,急忙开口。
戚玉衡抬手,制止住她的话头。
“宋青沅,你尽管救,要什么本宫让人给你!本宫只有一个要求,救活三皇子!”
戚玉衡神色沉稳,小小年纪便已展现出太子应有的气度。
“是!”
宋青沅前世在学校可是学过急救的,这些落水呛水的救人法子,她可了然于胸!
她走上前跪在地上,手探在三皇子颈侧。
还有心跳,但很微弱。
她顿时心中大喜。
忙打开三皇子的嘴,不顾脏污将口中的异物排出。
“劳烦将三皇子侧卧,把下方的手臂伸直压在头下,让头部向下倾斜。”
“配合她!”
太子都这么说了,禁军只好听从命令。
将三皇子侧卧后,宋青沅在其身后轻轻拍打着其后背。
片刻后,三皇子呛出水,咳嗽起来!
“咳咳咳!”
“醒了醒了!三皇子醒了!”
众人顿时喜出望外。
戚玉衡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快,把三皇子送到殿内,让太医赶紧过去!”
戚玉衡又派人去通知皇上和贵妃,这才有空去管宋青沅。
只见她身上的衣服早已脏污,却还是宠辱不惊地站在一旁。
不争不抢,看起来还颇有几分世家贵女的模样。
一旁的宫人们见过,不由得有些钦佩。
这么小的孩子,竟有此等本事。
唯独戚玉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太镇定了。
眼看着皇子落水,差点命都没了。
宫女们都吓坏了,就连戚玉衡自己,也有过一丝慌张。
而她却半点惊慌的情绪都没有。
一个三四岁的孩子,真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你是武安侯府的?”
戚玉衡问道。
“回太子殿下,臣女宋青沅。”
“本宫问你,此处离正殿有一段距离,你为何一个人出现在这里?方才三皇子落水前,你又看见了什么?”
宋青沅故意担忧地看了绵绵一眼,随即才开口。
“臣女姐姐不见了,家里人担心,又怕被其他人知道,姐姐在宫宴前到处跑,便让臣女出来寻找。”
她满空间的土地,正愁着没有药草可以种呢!
“你想去?当然可以啊!”
小团子简直是天选种药圣体,若她能去药田,最好还能住上几天,那就最好不过啦!
许仁乐呵呵地笑着,仿佛看到满院长势极好的药草!
“许爷爷?”
绵绵总觉得他的笑容有些奇怪,挠了挠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哈哈哈,绵绵啊,什么时候有空跟许爷爷去住上几日呀?”
许仁笑得像只大尾巴狼,绵绵却也乖乖入套。
“好噢~今天就可以呀!”
继母不在京城,又有荀嬷嬷在府上看着,她不担心渣爹还能跟继母做点什么。
说不准她还能带点珍稀药草回来呢!
笑颜听罢,低声问道:“那奴婢回府替小姐收拾些衣物?”
“有劳笑颜姐姐啦~”
笑颜刚离开,莪术就从墙外翻进来。
许仁吓了一跳,却见绵绵神情镇定,便明白是自己人。
莪术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与绵绵听见的声音说道:“主子,他们要去江南方向找人,据说是想给宋侯爷找大夫。”
“去江南找大夫?”
这世上能人异士颇多,可千万不能让人把渣爹的病治好了呀!
许仁本没有偷听的习惯,但瞧着绵绵神情不太对。
“怎么了?”
“许爷爷,江南有很厉害的大夫吗?”
绵绵问道。
谁知许仁神色变得有些古怪,摸了摸鼻子。
“有是有的,药王谷就在江南的云中城。”
药王谷?
难不成就是药王谷的老谷主?
“药王谷有很厉害的人?我听说继妹要去找人给爹爹看病呢~是不是找到了,我爹爹就能生弟弟了呀?”
绵绵脸上带着些希冀地问道。
“怎么说呢,药王谷的谷主擅奇难杂症,医术嘛,还不错,但老夫认为,你父亲的病不是那么好治。”
提及谷主,许仁神情有些古怪。
绵绵神色中带着些探究,许仁觉得有些丢人,又轻咳了两声。
“叶谷主是我师弟,我钻研药理,他痴迷医理,所以在治病上,他倒是略胜我一筹,不过这可不是老夫医术不精啊!在药理上,他可不及老夫!”
许仁忙找补的样子,倒是有几分老小孩的意味。
绵绵捂着嘴偷笑,跟着他点头。
“术业有专攻!”
“对!你说得太对了!哎,你的继妹怎会认识我师弟?前些日子长公主想请我师弟下山,但我师弟已经被人请下山,去向不明。”
许仁忙转移话题。
“下山了?”
绵绵终于明白过来。
对于渣爹生不生儿子,宋青沅也不会这般着急。
宫宴那晚,她救了三皇子。
满怀期望能得到些什么。
没想到前几日,陛下只给她赐了百两黄金,锦缎数十匹。
荀家更是只派人来带了些礼物表示感谢。
想必是听说长公主也在找也谷主,宋青沅便急了。
“许爷爷,连您也救不了长公主的女儿吗?”
她揭露下毒一事,确实是为了自己。
但小郡主还那么小,她也希望,小郡主能活下来。
“她中毒的时间太长了,我现在只能用药帮她拖延时间,如果要解毒,还得用药王谷的传门针法,药门十三针。”
事关人命,许仁也不敢托大。
“这针法极其难学,差一丝一毫都有可能把人治死,当今天下,恐怕也只有我师弟能救她。”
“那希望她们能及时找到叶谷主吧。”
对于叶谷主能不能给渣爹解毒,绵绵也不在乎。
大不了这次解毒了,她再给渣爹下毒好了。
救人更重要。
绵绵也不再想这事,跟着许仁前往郊外药田。
宋景阳叹了口气,摸了摸叶青儿的脑袋。
“是爹的错,青儿替爹多哄哄你娘。”
“爹放心,女儿明白的。”
叶青儿乖巧地应下。
而此时,绵绵回到汀眠苑,她那盆脏衣服已经被拿走了。
她扑到床上,盘算着日子。
按大树爷爷说的,给她赐名的圣旨应当是时候下来了。
长公主这两日应当要进宫,向皇帝禀报承恩侯一事。
届时定会提及她的事。
应当能赶上吧?
绵绵正在胡思乱想,窗外的大树晃了晃树叶。
“小娃娃,李嬷嬷把你的衣服扔了!”
绵绵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是辛苦她了,还要来确认我是不是真弄脏了衣服!”
如果不是她嫌脏,她还真想弄点真的给李嬷嬷呢!
侯府的绵绵正高兴着,皇宫御书房里却是一片阴霾。
“皇姐可要朕帮忙查?”
戚承轩神色难看地问道。
“陛下,臣会自己查清此事,但臣想请陛下一道旨意。”
戚凝骤然下跪叩首。
“皇姐莫要多礼!茜儿是朕的外甥女,朕不会放过害她之人!”
戚承轩急忙上前,将长姐扶起来。
“陛下,臣曾获先帝赐青鸣宝剑,意为还朝堂清明,臣希望陛下给臣一道旨意,若臣找出真凶,便允臣用青鸣宝剑斩了那人,替茜儿报仇!”
戚凝眸色微沉,神色坚定地说道。
“若那人是……皇姐可要亲手斩了他?”
“是!陛下,若不是静安郡主意外得知此事,不顾礼仪闯入公主府,臣,也许就亲手送茜儿上路了!无论如何,臣也不会放过真凶,若真凶是茜儿的亲生父亲,那他就更该死!”
戚家人向来恩怨分明,睚眦必报。
他孟俊才若敢对她戚凝的女儿下手,便要做好满门抄斩的准备!
听她提起绵绵,戚承轩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绵绵这孩子,可真像她的舅舅,正直,敢言,是个好孩子!对了,皇姐,前些日子,衡儿与胡太傅给绵绵想了个大名,叫昭缨,你觉得如何?”
“昭缨?这名字不错,忠义昭于天下,请缨担天下之责,很适合这个孩子。”
戚凝神色稍缓,又突然一僵。
“陛下的意思是,绵绵这孩子还没上族谱?”
“唉,是啊,这宋家,若不是祖上荫封,真担不起武安侯这个爵位。”
提起宋景阳,戚承轩便觉得晦气。
戚凝想起这两日的传闻,脸色又沉了下去。
“陛下,赐名的圣旨让臣带去吧,刚好,臣待会儿正打算给绵绵送个宫女过去。”
万安长公主亲自宣旨,这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这也是警告宋家,长公主府就隔一条街。
她可是随时能到武安侯府,给小绵绵撑腰!
“那感情好啊!有劳皇姐了!”
戚承轩高兴地将圣旨给了戚凝。
殿外,戚玉衡脚步一顿。
父皇不是说,只要他写好新的文章,过了太傅的眼,便让他亲自去宣旨吗?
父皇骗人!
福公公见太子突然停下,便低声问了句:“殿下?”
戚玉衡回过神,连忙收拾心情,又恢复稳重的模样。
他走进殿内,朝着两人作揖。
“儿臣参见父皇,见过姑母。”
戚凝看着这个侄子,不由得感慨。
小小年纪便已然稳重自持,真称得上一句芝兰玉树。
“衡儿,听说你去暗卫营了?”
戚承轩问道。
“是,儿臣去暗卫营,是想替绵绵挑选几个暗卫。”
戚玉衡并未打算隐瞒。
戚凝倒是有些惊讶。
平日里,这个侄子老成得不像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责任心很强,但也没见他对哪个皇弟皇妹特别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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