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扈钥赫烜的其他类型小说《六零:和她不对付的都一胎五宝了扈钥赫烜》,由网络作家“樱桃小小小圆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站住!”扈钥站定看着赫父一脸嘲讽道:“怎么?爹这是突然又记起来家里又有钱了?”赫父被嘲讽的脸热。但也不敢让她去找。不然那钱怕是都得进她口袋。“对,我想起来了,是有钱,我这就让你娘去拿。”“先别急着拿。赫烜一个月寄六十,我们结婚一年零一个月,这加一起就是七百八,爹你拿七百八给我。”“七百八?你怎么不去抢。没有。没有。”赫母一听七百八立马拒绝。扈钥也没和她多嘴多舌,直接提着斧头要往屋里走。“拦住她。老三家的你等等,七百八是真没有,赫烜的津贴有你一部分,也有我和你娘一部分,不能全给你。”“那就按现在的养老标准扣,扣去养老要给的,其他的都给我。爹你也别说不行。你这个年纪,可还没到养老的时候。我答应给,那是我孝顺。你要是不答应,我直接进去...
《六零:和她不对付的都一胎五宝了扈钥赫烜》精彩片段
“你站住!”
扈钥站定看着赫父一脸嘲讽道:“怎么?爹这是突然又记起来家里又有钱了?”
赫父被嘲讽的脸热。
但也不敢让她去找。
不然那钱怕是都得进她口袋。
“对,我想起来了,是有钱,我这就让你娘去拿。”
“先别急着拿。
赫烜一个月寄六十,我们结婚一年零一个月,这加一起就是七百八,爹你拿七百八给我。”
“七百八?
你怎么不去抢。
没有。
没有。”
赫母一听七百八立马拒绝。
扈钥也没和她多嘴多舌,直接提着斧头要往屋里走。
“拦住她。
老三家的你等等,七百八是真没有,赫烜的津贴有你一部分,也有我和你娘一部分,不能全给你。”
“那就按现在的养老标准扣,扣去养老要给的,其他的都给我。
爹你也别说不行。
你这个年纪,可还没到养老的时候。
我答应给,那是我孝顺。
你要是不答应,我直接进去自己拿,我拿不了,明天我带着我兄弟过来帮我拿,反正这个钱我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你……行,就按你说的办。”
大队长几个干部看扈钥把赫家一家子逼的如同鹌鹑样一个个的眉头紧皱,这扈家闺女咋这么独呢?
“大队长麻烦你们了。”
“真分?”
赫父扯了扯嘴角,一脸无奈道:“不分能咋办?”
“唉~”
“咱们大队养老费一年是十块钱,两百斤粮食,你……赫烜是军人挣得多,一个月给五块钱。
你认不?”
“认!”
“行,一年零一个月就是六十五,应该……”
“他应该给我七百一十五。”
大队长再次被抢了话脸色耷拉的看着赫父,赫父看向赫母:“老婆子去给她拿。”
“知道了。”
赫母看扈钥的眼神和看杀父仇人似的。
扈钥同样回瞪她。
她没杀她爹。
但她却害死了原主。
“你……”
赫母被她的眼神看着,背生寒。
“老婆子去拿钱。”
赫父也看到了扈钥的眼神,怕她做出什么赶紧催促赫母。
“好,我这就去拿。”
大队长几人眉头皱的更紧了,这赫老三家的眼神咋这么吓人啊,那样子好像恨不得撕了赫母似的。
扈钥看人走了,收回视线,坐到大队长对面。
大队长眉头又是一皱。
扈钥装没看到。
“老头子,我把家里的钱都扒拉一遍只有五百块,你看……”
赫父闻言一脸为难的看向扈钥。
“不够就打欠条。”
“唉~,成。”
大队长看赫父被欺负的不成样,冷哼一声:“一家子打什么欠条,不是每个月还给五块钱的养老钱。
剩下的两百一十五就当是养老钱了。”
“可以,不过得写清楚。”
“写!”
“你还有别的意见没?”
“自然是有的。
我们都已经分家了,以后赫烜的津贴就是我去领,婆婆麻烦把我和赫烜的结婚证给我,还有别记错了又跑去公社领钱了。”
“你……”
“给她。”
赫母一跺脚扭头回屋,不一会拿着结婚证丢给扈钥,“给你,等老三回来,我一定让他和你离婚。”
“欢迎!
只要答应我之前提的要求,你们一家子就是跪下求我,我都不愿意留在你们赫家。”
“你……”
大队长听到扈钥这话一脸疑惑的看着扈钥,这赫家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扈钥连离婚都愿意?
“大队长写分家文书吧,一会我还要回我娘家让我大哥他们回来帮我把房子围起来呢。”
“好。”
大队长写了分家文书,让他们签字。
“一式三份,你们一人一份,剩下的一份留在大队。”
“嗯。”
“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去了。”
“大队长在家吃了再回去吧。”
“爹你咋能误会我啊,明明是大嫂自己觉得自己就给赫家生了一个孙子心里过意不去,要上吊的。
还说要我帮忙。
我都答应等她死后给她烧五百块钱,我多好啊。
你怎么能污蔑我呢?
不信,你问我二哥?”
其他人看向扈二哥,扈二哥点头:“对,就是我小妹说的那样,赫家大嫂说自己愧疚,就给赫家生了一个孙子,还不如直接吊死算了。
还让我小妹给她五百块钱。
我小妹看她挺可怜的就答应了。
你们不用谢我小妹,我小妹这人打小就热心肠。”
“我没……”
绳子收紧,赫大嫂的话被扼杀在喉咙里。
其他人看赫大嫂不反驳,一个个表情怪异。
“赫老大媳妇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就因为儿子生的少就要上吊?”
“肯定有问题。
还是有大问题。”
赫父听着众人的议论,气的直喘粗气。
“救……”
赫大嫂翻着白眼朝赫老大伸手求救。
“三弟妹,是我媳妇想差了,现在她想通了,你赶紧放开她,不然她真的会没命的。”
扈钥摇头:“那可不行,我要是松开了,大嫂岂不是该说我言而无信了。”
“不会的,不会的,求求你放开她吧。”
“胡闹!”
“赫烜家的,还不赶紧把人放开,杀人可是犯法的,难不成你真的想吃花生米不成?”
大队长听到动静跑过来,看到现场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晕过去,这要是大队出个杀人犯,先进大队别说今年别想了,以后都别想。
指着扈钥就吼。
扈钥一脸可惜的撒开手,无辜道:“大队长,你别这么大嗓门,我这人胆子小,你要是把我吓出好歹,我爹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胆子小?
你胆子小你能做出吊死人的事?
我看你胆子大的很。
你爹呢?
我要问问他是咋教闺女的,竟然教出动不动就杀人的闺女。”
“大队长,知道你年纪大眼神不好,但你不能污蔑我啊,谁杀人了?我这明明是成全我大嫂。
为了大嫂,我甘愿背负一切,你们不夸我,怎么能怪我呢。”
“你胡说!
你就是要杀我。”
赫大嫂被松开,跌坐在地上一边喘气一边反驳。
“大嫂你咋能不承认呢?
是不是你说的上吊?”
“是,但……”
“不用但,是不是你问我要钱,说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钱?”
“是,可……”
“别可了,大队长你都听到了,我大嫂承认了,是她自己要上吊,还说要钱,我答应了,送她上吊,等她死了给她钱,让她当个富裕鬼。
我这不是杀人。
我是满足大嫂奇特的爱好。”
“我没有!
我是让你上吊,不是我自己上吊,我要的钱也不是死人用的钱,是活人用的钱,大队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她就是要杀我。”
赫大嫂指着扈钥控诉。
扈钥怒目而视:“大嫂你怎么能出尔反尔,明明是你自己要上吊,我二哥都听的清清楚楚,你不认也不行。”
“我没有!”
“你有!”
“我没……”
“好了,不要吵了,不管谁要上吊,赫烜家的你这事做的都不对,她想上吊,让她自己吊去。
你这就是杀人。
这样你给你大嫂赔个不是,再赔她十个鸡蛋,一块钱。”
“不行!”
“不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赫大嫂听到扈钥竟然也说不行瞪她:“你差点把我杀死,你有什么不行的。”
“那你为啥不行?”
“我当然不愿意,你差点杀了我,几个鸡蛋,一块钱就想打发我,怎么可能,我要五百块钱,还要那只兔子。
不给我,我就去报公安。”
“不行!”
扈爸摆手。
除非到了不得不离的地步,不然他还是不想让闺女离婚的。
二婚再找也只能往下找。
“知道了。”
扈三哥耷拉脑袋干活。
扈爸叹气。
扈小叔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哥,你别担心,钥儿和以前不一样了,她彻底想开了,不会吃亏的。
以后有赫烜的津贴,咱们再过来的勤点不会差的。”
“嗯。”
“二哥,把兔子剁成小块,一会我给你做麻辣兔吃。”
“好嘞,野鸡也收拾好了,你说咋收拾?”
“也剁块,我泡点蘑菇一会做小鸡炖蘑菇。”
“好。
小妹啊,跟着你吃几顿饭,我都觉得我胖了,你说说你运气咋这么好呢,上山就能捡到猎物。”
扈二哥看着满满的肉脸上都是笑容。
“我也不知道。”
“刺啦~”
兔子肉下锅,快速煸炒,香味萦绕赫家院子,躺在炕上喉咙疼的难受的赫大嫂闻到香味捶了捶炕。
“贱人,差点勒死我,她可倒好还炖起了肉,咋不噎死他们啊。
嘶~
疼死我了。”
赫大嫂摸着自己的脖子呼疼。
赫大哥神色难看道:“行了,你消停点吧,声音如同公鸭嗓似的难听死了,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不要招惹她。
你怎么就是不听。
这次也就是我们过来的快,不然你这会都能找个坑埋了。”
“她敢!”
赫大嫂瞪眼。
赫大哥没好气道:“她敢不敢,你的脖子不是知道。”
赫大嫂一脸后怕,神色恹恹道:“我不就是挤兑了几句,谁知道她下手这么狠,而且那钱也是她说给我的。
不给就不给。
我也没非要要。
干啥要勒死我啊。”
“下次别嘴贱了,娘都治不住她,你还想要她的钱,你真是嫌命大。”
“别说了,我脖子疼的受不了,你去找牛大夫给我看看。”
“你有钱?”
赫大嫂不说话,但脖子实在是疼,“你去问娘要一毛钱。”
“我不去!
你惦记三弟妹的钱,娘要不是看你受伤了肯定也不会放过你,现在躲还来不及,你让我去找娘,这不是找骂吗。
要去你去。”
“你……我是你媳妇。”
“你要不是我媳妇,我能救你,好了,睡会吧,睡着了脖子就不疼了。”
“爹,我上山了。”
“去吧。”
扈爸这两天对于自家闺女上山的运气已经不知道说啥了,再次听到上山的话拦都没拦直接摆手。
“嗯。”
扈钥这次并没有打猎。
因为前边的院子已经垒好了,灶台也垒出来了,她可以在自家做饭了,她打算把空间里的傻狍子拿出来。
在山上转悠了一圈,把还热乎的傻狍子塞到背篓里盖上野菜下了山。
“大哥,二哥,过来帮忙。”
扈大哥和扈二哥听到喊声赶紧丢下手里的活跑过去,帮着卸下背篓,入手的沉让俩人皱起了眉头。
“小妹,你这背篓里装的什么这么重?
下次再有累活喊二哥。”
扈钥揉了揉肩膀小声道:“运气好,刚到山上就碰到个傻狍子,我就打回来了,二哥你们帮着收拾出来,我给你们炖狍子肉吃。”
“傻狍……傻狍子?
小妹你是不是进深山了?”
扈钥摇头:“没到,就在边上,这不是想着你们干活累了嘛,快别说了,你收拾出来,一会我就给炖上。”
“你啊,一会我让爹说你。”
扈二哥拿她没办法提着背篓去找扈爸。
扈爸来的很快。
先是上下打量她,发现没有受伤后叹息一声:“你这孩子咋这么虎呢,那可是深山你就敢进。
一个人要是出点啥事都没人搭把手。
你……”
“爹,我这不是没事嘛。
下次我一定不去,你就别念叨我了,我这不是想着我这也算是燎锅底了得整顿好的,所以才去的嘛。”
“谁敢拦我,我和谁拼命。”
说着大步往鸡圈走。
赫大嫂要去拦,魏荣一把推开她,赫母见状去拉她,魏荣失了理智的就去推赫母。
赫母身子一歪就往地上倒。
“啊~”
“娘!”
扈钥一个健步走过去,一把扶住赫母。
“没事吧?”
赫母眼泪汪汪的看着扈钥:“老三家的,幸亏有你啊,不然我和你小弟就要危险了,家门不幸啊,儿媳妇打婆婆。”
魏荣一脸害怕道:“不是我,是你自己非要拦我的,我就是轻轻一推。”
“放你娘的屁,你要是不动家里的鸡,我能去拦你,还轻轻一推,你就是想我死,你个丧门星。
滚!
那么惦记娘家,你现在就给我滚回你娘家去。
我还要去你魏家问问他们是怎么教闺女的,教出一个打婆婆的闺女出来。”
“你凭什么找我娘家?
闺女回门,哪个婆婆不给准备回门礼,我就是想问你要几块钱买点回门礼,你不愿意给,我拿鸡咋了?
你们赫家才是狼窝。
不让儿媳妇回门,你们丢不丢人。
你要敢撵我回娘家,我这就去外边宣扬你们赫家都是咋对儿媳妇的,我让你们儿子,孙子都打光棍。”
扈钥点头:“对,对,赫家有这规矩。”
“你到底站哪一边的?”
“我站我自己这一边。
我当初没回门,娘你得一视同仁,不能一视同仁就得把回门礼给我补上。”
站谁哪一边?
呵~,她站她自己这一边,赫家乱哄哄的才好。
“你……”
“娘你不用夸我,我知道我是大孝儿媳妇。”
赫母:“…………”
“娘?”
赫母看着虎视眈眈的魏荣,再看唯恐天下不乱的扈钥,揉了揉眉心,没好气道:“等着!”
转身回房。
从房间里拿出五个鸡蛋。
“再加五个鸡蛋,爱要不要,不要随便你们。”
魏荣虽然还是觉得少,但也知道这已经是赫母的极限了,再加上她也不想便宜了扈钥抿唇接过。
扈钥看着赫母不说话。
赫母心堵。
从口袋里把剩下的五个鸡蛋拿出来:“给你,都分家了,以后家里的事你少掺和。”
“好嘞!”
扈钥接过鸡蛋,一脸高兴的往自己屋门走。
“二哥,兔子收拾好了没?
收拾好了,再把野鸡收拾出来,一会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收拾好了。”
扈二哥看了全程,对于扈钥的战斗力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怎么说呢,这要是换成他们家的,他都忍不住想给她一巴掌。
但要是换成赫家的儿媳妇,他觉得就该这样。
“那你先去烧水,我把鸡蛋放进屋,中午掺着野菜炒一盘野菜鸡蛋。”
“好。”
赫母听到扈钥要拿自己的鸡蛋招待娘家人气的心口堵。
一个两个的都是搬家贼。
扭头回屋。
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赫大嫂看着又是兔子又是野鸡的,咽了咽口水,凑过去:“三弟妹,你这也忙不过来,要不我来帮忙?
我也不要多,就给我一碗肉就成。”
扈钥笑。
赫大嫂也笑。
“不用!”
赫大嫂笑容僵在脸上,“你不答应?”
“对啊,不答应,我娘家人都在呢,哪里用得上大嫂你啊,你还是忙活自己家的那一摊去吧。”
“你为啥不答应?”
赫大嫂不解。
“我为啥要答应?”
“我是你大嫂,你到现在也没个儿子,以后没准还要靠我家狗蛋养老呢,你现在不巴结我,小心以后我不让我家狗蛋管你。”
“啪!”
“你打我?”
“对,我打你,你以为你是谁,还不让狗蛋养我,就你那一看就没出息的儿子想养我我还嫌弃呢,就算我不生,我还有侄子侄女呢。
“娘,咱家大公鸡咋死了?”
还在睡梦中的扈钥听到赫大嫂的话睁开眼,掀开被子,穿上衣裳,打开门。
“你管咋死的,还不赶紧烧水剃毛,一会腌上。”
“不用腌了,一会我拿回我娘家给我侄子、侄女他们解解馋。”
“啥玩意?
咱家都不舍得吃,你要拿回娘家给你侄子们吃,你脑子没坏吧?”
赫大嫂以为自己听错了。
“坏了就给你们吃了,算了,也不指望你了,我直接拿走吧,早饭不用做我的了,干巴巴的窝窝头拉嗓子。
我回家让我娘给我炖鸡吃。”
说完提起鸡就往外走。
“干啥?
干啥?
三弟妹这是咱家的鸡你赶紧撒手。
娘你管管她。”
赫大嫂看她要把鸡带走急忙去拦。
“一边玩泥巴去,这鸡我喂的,我想给谁吃给谁吃,再往我跟前凑,我揍你。”
一巴掌把赫大嫂扇一边,提着鸡就往外走。
赫大嫂不顾被扇疼的脸去追。
被扈钥一脚踢坐在地。
扈钥提着鸡大摇大摆的出门,一路晃晃荡荡的来到扈家所在的袖头大队。
“娘,我回来了。”
“姑姑。”
“姑姑。”
“嘟嘟。”
扈钥几个侄子、侄女看到她回来一窝蜂的涌过来,叽叽喳喳的,瞬间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来,吃糖,别喊了。”
扈钥一人给了一颗糖,打发他们去玩。
走到站在门口耷拉着脸不过来的扈妈,“娘,我回来了,看,我还带了一只鸡,一会炖了,我想娘你的手艺了。”
扈妈当即红了眼,捶打着扈钥,“你个死妮子,你说说你咋就这么狠心,一年了都不知道回来看我和你爹。
我们去见你,你还撵我们。
那赫家就这么好,让你连爹娘都不要了?”
扈钥鼻头微酸,一把抱住她,“娘,对不起,是我想差了,以后我经常回来看你和爹。”
扈妈被这么一抱哭的更大声了,“你个狠心的妮,你不知道你爹这一年多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每次说到你都抽自己,说他看走眼了,不该让你嫁去赫家。
你这是剜我和你爹的心头肉啊。”
“娘,我错了,你打我,是我不孝。”
说着扈钥就松开扈妈跪了下去。
“你这是干啥?”
扈妈看她跪下就去拉她。
“娘,你打我吧,我不孝,伤了你和爹的心,我该打。”
“啪!”
“你打自己干啥?
让我看看。
都红了。
你这个傻妮,你这是存心让你娘我心疼是吧?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早知道你这么让我操心,当初我就不该生下你,不生你我不操心。
你起来。
起来。”
扈钥的侄子看着奶奶和姑姑眼珠子一转,最大的跑了出去。
“爷,爷。”
“我姑回来了。”
“大队长我听着怎么像你家大孙子喊你?”
“老婆子在家呢,咋可能过来找我。”
“爷,爷,快回家,我姑回来了。”
正在上工的扈大哥用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一脸怀疑道:“爹啊,我也听到了,大娃的声音,说什么他姑回来了。
他姑……爹啊,小妹回来了!”
扈爸身子一僵,接着摆了摆手:“你听差了,你小妹……唉~,她啊是不可能回来的,你们要是想她了就去喇叭花大队看看。”
扈大哥闻言脸铁青,不满道:“都怪赫烜,自己夜都没过就回了部队,丢下小妹一个人在家。
等他回来,我肯定揍他。”
“爷,爷,快回家,我姑回来了,我奶哭了,我姑也哭了,我姑还扇自己了,可响了。”
“大娃你说谁回来了?”
扈大哥一脸不敢相信的问。
“爹,我姑回来了,还带了一只鸡,可肥了。
我奶哭了。
我姑也哭了。
我姑还扇自己。
我都看见了,脸都扇红了。
你们赶紧回去看看吧。”
“大娃真是你姑回来了?”
扈爸颤抖着手问自己大孙子。
“真的,爷,咱们赶紧回去吧,我奶哭的可伤心了。”
再次听到闺女回来了,扈爸激动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一个劲道:“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爹啊,快别说那么多了,娘哭了,小妹也哭了,肯定是赫家欺负小妹了,咱们赶紧回去。”
扈爸听到闺女受欺负了,脸一寒,冷声道:“走,回家,赫家敢欺负我闺女,真当我扈乘风好欺负的。”
“走!”
“走,敢欺负我姑,我去打他们家孩子,打屎他。”
祖孙三个脸色一个比一个阴沉的离开。
原地的人炸开了锅。
“扈钥那丫头真的回来了?”
“大娃都这么说了还能有假?
肯定是被欺负狠了,受不了跑回来了。
唉~,钥丫头也不知道咋想的,以前在咱们大队的时候多利索一闺女,咋嫁了人就和变了个人似的?”
“那谁知道。”
“二哥,你怎么还在上工?”
扈二哥一脸诧异,“不上工干啥?
不上工工分从哪里来?
没有工分哪里来的粮食?”
“二哥,大娃过来说钥儿回来了,还哭了,二伯已经带着大哥回家了,你咋还在这上工啊?
我娘都让我过去问问咋回事。”
“砰!”
“你说小妹回来了,还哭了?”
“是啊,大娃是这么说的,你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要是知道我还能在这上工,老三,老五,大嫂,媳妇,三弟妹,咱们回家。
赫家敢欺负小妹。
我让他知道花儿为啥这么红。”
扈二哥一想到扈钥被赫家欺负的哭了,拳头攥的和沙包似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狠意。
“走!
真当我们扈家没人了是不。
敢欺负小妹,毛都给她薅秃了。”
扈大嫂把手里的草一丢,袖子一捋,出口的话颇有点扈三娘那味了。
“对,毛给她薅秃了。”
一家子扛着农具和记分员说了一声杀气十足的往家走。
众人看的纷纷摇头。
这赫家怕是捅了马蜂窝了。
“小妹,我们回来了,别哭,我这就抄家伙去赫家为你出气,敢欺负我扈江的小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扈钥听到扈大哥的声音,赶忙起身,擦了擦眼泪,冲俩人笑道:“爹,大哥你们下工了?”
“扈大队长忙着呢?”
“对。”
“扈大队长,你就没听到什么动静?”
大队长看扈爸不提主动问。
“听到了。”
“那你……”
“你是想问我担不担心对吧,不担心,孩子大了,咱得学着放手。”
大队长:“…………”我啥时候问你担心不担心了?
“我不……”
“我懂!
知道你也是孩子爹,但还是那句话,咱们也不能一直陪着孩子,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大队长深吸一口气:“我不担心你也不担心你闺女,我就是想说你闺女把婆婆气晕,和公婆吵吵。
逼着老两口分家。
这次又差点勒死大嫂。
你当爹的得管管。”
“管了啊。”
“你哪管了,你要是管了她还能这样?”
“就是管了才这样的啊。
我说王大队长,这赫家不行啊,要是早知道他们家屁事这么多,还有个新嫁媳妇不能回门规矩当初我说啥都不会同意闺女嫁进来。
平白吃了一年苦。
我打小就告诉她吃了亏要还回去。
这不学的挺好。
这说明啥?
说明我的教育很成功。
不错!
没白教。”
扈爸一脸骄傲。
大队长看扈爸与有荣焉的架势心堵,深吸一口气:“难道你就不觉得下手太狠了?
那可是绳子。
一个力道把握不好可是会出人命的。”
“这不是没出嘛。”
“你……扈大队长我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没想到你就是这样教闺女的,你这样以后谁家还敢娶你家闺女啊。”
“这个你就多虑了,我啊没本事就生了这么一个闺女,再想嫁也没的嫁了。”
“你这是有恃无恐啊,你别忘了你有孙女。”
“孙女还小呢,不急。
倒是你有时间担忧我还不如担忧担忧你们自己呢,毕竟不允许新嫁媳妇回门这个规矩实在是……唉~”
扈爸摇头一副不好说的样子。
“我们这没这个规矩。”
“没吗?
那我闺女当初就没回门。
赫家老六媳妇刚刚闹的差点掀房顶就是因为赫母不愿意给东西回门。
你呢,也不要不好意思。
咱也不是外人,我不会乱说的。
当然至于别人会不会乱说我就不知道了。”
“我们没有这规矩,赫家也没有,当初是赫烜不在家才没回门的,等他回来了,一定让他带着你闺女回门。”
大队长不承认。
“不用解释,我本来就没信。”
“你……行了,我不和你说了,你记得让你闺女收敛点,别整天惹事。”
大队长说不过扈爸丢下一句转身离开。
扈爸轻啧一声。
扈小叔看着大队长的背影说:“喇叭花大队的大队长不咋行啊,护犊子倒是护犊子,但拎不清。
就赫家这样的护个屁。”
“没办法,谁让赫烜是这十里八队唯一的军官呢。”
扈爸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大队长未必满意赫家,但因着赫烜,他还是站在赫家一边的。
“哼!”
“行了,不用管,反正钥儿也没吃亏。
他想拿捏钥儿别想。
咱们赶紧加快动作,赫家一家子没有一个正常的,早点拉好院墙,钥儿也能早点不和他们掺和。”
扈爸再次后悔当初让闺女嫁给赫烜的决定。
“也只能这样了。”
扈小叔面色不虞。
扈三哥小声道:“爹,你说让小妹和赫烜离婚咋样?
反正俩人啥事也没有。
离了咱们再给小妹找个好人家。
省的在这对着赫家一家子神经病了。”
“说啥呢,赫烜和你小妹那是军婚,军婚哪是那么好离得,就算能离,也找不出几个比赫烜好的。”
“可……”
“行了!不想你小妹烦就好好干活,到时候院墙垒好,门一改,也算是彻底和赫家分开了,以后会好的。”
滚啊~”
赫母一摸脸,手上一手的鸡血,崩溃大喊。
扈钥表情不为所动。
“不会。”
“你……”
赫母被扈钥这话气的一翻白眼,人倒在了地上,赫父一把抱住她,恶狠狠的瞪了眼扈钥:“老三家的你娘要是有个好歹,就别怪我送你去派出所。”
“送呗。”
“哼!”
“老大,去找牛大夫,你娘晕倒了。”
“娘又晕了?”
“嗯。”
赫大哥眼神复杂的看了眼扈钥快步去请牛大夫,牛大夫再次被请来,给赫母号了脉,发现还是急火攻心,都不知道说啥了。
“都和你们说了不要让她气性那么大,你们咋不知道劝着点啊。”
“牛大夫这可和我们没关系,都是三弟妹气的。”
赫大嫂指着扈钥上眼药。
“大嫂你可不要污蔑我,明明是娘小气,我自己养的鸡我杀一只补身体咋了?我也没说吃独食啊。
至于气的晕过去吗?”
“什么补身体,明明是送去你娘家,你别以为我们没听到。”
赫大嫂看她睁眼说瞎话戳穿。
“那咋了?
当初我回门的时候娘都没让我回,不得补上啊。
要我说这喇叭花大队可真奇怪,新嫁进来的人不让回门,回头我可得回我娘家大队好好说说。
以后嫁人啊可得躲着点喇叭花大队。
不然闺女嫁出去连个回门都没有。”
“钥丫头啊可不敢这么说,咱们大队没这规矩。”
牛大夫听到扈钥的话怕风评被害赶忙解释。
“哦,这样啊,那就是赫家的规矩。”
“对,赫家的规矩。
那啥人已经醒了,一毛钱。”
赫父掏出一毛钱。
牛大夫接过快步离开,他得回去和自家老婆子说道说道,别害的整个大队小伙子以后不好娶媳妇。
“行了,人既然醒了,那我就出去了,鸡还没杀够呢。”
扈钥看赫母醒了摆了摆手。
“你给我站住。
我告诉你不许再动我的鸡,不然我和你拼命。”
“那来拼吧,拼完我还得杀鸡呢。”
扈钥捋了捋袖子。
“你……”
“老三家的你非要气死你娘你才甘心吗?”
“爹你这可不能怪我,明明是娘自己小气,行了,我真得去杀鸡了,有啥事回头再说。”
“回来,你给我回来。
当家的。”
赫父阴沉着脸说:“你想分家,那就分。”
“老头子,不能分。”
“不分你是有多少鸡够她造?”
赫父不光担心鸡,他还担心他们的命,其实他对李神婆的话还是深信不疑的,虽然后边李神婆承认自己是糊弄的。
但他觉得那是厉鬼太强,李神婆的托词。
没看他们还没进门李神婆就知道他们来了。
而且刚刚扈钥杀鸡时候的阴狠劲,他觉得那不是杀鸡,好像随时要给他们抹脖子似的。
“可是分家……”
赫母不想分家。
分家她的一言堂岂不是就没了?
“只是分她出去而已,再说了,不分你能说的算她?
别忘了牛大夫可是说了你不能再生气了,不然肚子里的孩子要坏。
你舍得?”
赫母捂着肚子摇头:“不行,分,今天就把她分出去。”
“老大你去喊大队长他们几个。”
“好的,爹。”
赫大哥看到没看扈钥一眼转身往外跑。
“大脑袋,你家老大说你们家要分家,这事是真的不?”
大队长他们来的很快,一进门就询问赫父真假。
赫父叹息一声,无可奈何道:“真的!
老三家的非要分家,不分就闹腾,这不,好好的下蛋鸡都被她抹了脖子,这要是不答应指不定还怎么闹呢。
分吧。
心不在一块。
强行笼在一起也没意思。
我老婆子又怀了,受不得气,唉~”
“嗝~”
一顿饭扈钥都没用自己夹菜就吃撑了。
“饱了?”
扈妈筷子上的肉伸到一半听到扈钥打嗝顿住问。
“嗯嗯,撑了都,娘,你吃吧,我真的吃不下了。”
“那就不吃了。”
“嗯。”
吃了饭,扈钥要去收拾,扈大嫂几人都不让她动手,推着她去陪着扈妈他们聊天,扈钥坐在几个长辈中间。
抱着小侄子。
逗逗孩子。
哄哄老人。
扈家院子里一派欢笑。
路过扈家门口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好心情。
待到半下午,扈钥把小侄子递给扈妈说:“娘,时候不早了,我回家了,过几天再过来看你们。”
“这就走了?
要不在家住几天再回去?”
扈妈不舍得。
“不了,去年我可是挣了不少工分,我得回家吃饭,不然岂不是便宜赫家了,我过几天再过来。”
“老二家的既然钥儿要回去你给收拾点东西让她带着回去吧,嫁人了,总归是要回婆家的。”
扈奶奶拍板。
“知道了娘,我这就收拾。”
“娘,不用收拾,赫家啥都有,就算没有,让他们买就是了,你们留着自己吃就成,我回去了。
爷奶,我过两天再过来看你们。”
说完转身离开。
扈妈想拦都没反应过来。
“这孩子咋走这么快。”
扈钥因为在扈家吃的饱,有人关心,终于对这个时代有了一丝丝归属感,一路上心情很好。
“呦~,回来了?
还以为你要住在你娘家呢,咋?你拿了一只鸡你娘家就没留你过夜?
还以为你娘家对你多好呢。
结果就这?”
扈钥的好心情在听到赫秋的话时瞬间打折扣,收敛笑容,走过去,挥手。
“啪!”
“不会说话就把嘴给我缝上,到处喷粪就该打。”
“扈钥,你个贱……”
“啪。”
“扈……”
“啪啪啪~”
“娘……”
“啪啪啪~~”
“我又没喊你,你干啥打我。”
“你有口臭。”
赫秋立马捂上嘴。
扈钥看她不吭声,给了她一个白眼,“怂货,下次再敢到我面前喷粪,就不是几个巴掌了,我直接拿针把你嘴缝上。
哼!”
赫秋捂着自己的嘴眼神惊恐,等人进屋后才松开手往赫母屋里跑。
“娘,扈钥那个贱人又打我。”
“你下次躲着她点。”
“就这?”
赫秋不敢相信。
“不然呢?”
“那也不能让她一直在家作威作福吧?”
赫秋不愿意。
以前她在家说一不二,现在处处被扈钥压制,她觉得憋屈。
“你要是不愿意在家待,你就回学校。
你不趁着现在好好物色物色好对象,难不成真等到你们毕业再找啊。”
“那我明天回学校。
不要娘你得给我五块钱。”
赫秋不想回学校,她不爱学习,也不爱上学,大队上的同学她看不上,公社里的同学人家手里有钱,看不上她。
所以每次她都是有钱了才去上学。
钱花完了就回来。
反正现在也不能考大学,大家都这样。
“五块?
你要这么多钱干啥?
没有,就一块。”
赫母虽然疼赫秋,但她这人抠搜,所以也不会给赫秋太多钱。
“娘,一块钱够干啥的?
四块。”
“四块你和你七哥一人两块,不能再多了,不然你就别要了。”
“那给我吧。”
赫母从柜子里拿出两块钱递给赫秋:“给你。”
“不是四块嘛,娘你咋只给两块?”
“剩下的我会给你七哥,行了,出去吧。”
“哦。”
赫秋很失望,本来还想着如果赫母把钱给她,到时候她直接昧下,反正她七哥也不知道,没想到竟然不给。
赫母把柜子锁好,坐在炕上,咋想咋不对劲。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得给老三写信,让他赶紧回来和扈钥离婚,这就是个泼妇,保不齐哪天就敢打我了。”
这么想赫母也坐不住了,大步往外走。
“你又出去干啥?
饭做了吗?”
迎头和赫父对上,赫父累的蔫头耷脑的,看到这么晚了她还往外走,脸色很是不好看,昨天那么晚才睡。
躺炕上刚要睡着,这人就不安分。
累半宿。
又上了一天工。
脚步都是飘的。
本来想着回来吃了饭,早早歇着,没想到这人又要往外跑。
“老头子你们回来了。”
“嗯,饭做了吗?”
“还没有。”
赫父皱眉,“你在家不上工,你咋不做饭?
你这是诚心想饿死我是不是?
明天你也别在家了,你也去上工,反正你不上工也不会做饭。”
“我这就去做,老大家的跟我去厨房做饭。”
赫母看赫父生气了喊上赫大嫂就要去做饭。
上了半天工的赫大嫂听到还要她做饭瞬间不乐意了,“娘,我上了一天工了,实在是累的受不了了。
你喊小妹做吧。
她也十五了,该学着做饭了。”
“大嫂你啥意思?
我不做饭咋了?
娘喊你做饭,你胡咧咧干啥?
咋?
你也想学某人?
那你也得看看你娘家配不配。”
赫秋在屋里听到赫大嫂让自己做饭,当即打开门冲着赫大嫂就是一通挤兑。
赫大嫂脸红了紫,紫了白,她娘家是比不上扈钥,但她好歹是赫秋大嫂,凭什么,看向赫大哥:“当家的,你瞅瞅小妹说的什么?
我娘家再不好,可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了。
她看不起我就是看不起你。”
“你说那么多干什么,娘让你去做饭你就去做饭,扯小妹干啥,赶紧去做饭,我饿了。”
“你……”
“老大家的,我说话不好使了是不是?
让你做饭你就去做饭。
扯你小妹干啥?
她不做饭那也是老娘养的,可没靠你养。”
赫母脸色铁青。
赫秋看都向着自己,一脸神气道:“就是,我是靠我爹娘养,可没靠你养,想当家,那你们分出去啊。
切!
以为我们家和你家一样啊。
想使唤我,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赫大嫂攥紧手,但自己男人都不向着自己,她也只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低头说:“我这就去做饭。”
赫秋看着她的怂样轻嗤一声。
赫大嫂背僵了一瞬,接着快步走进厨房。
我让你嘴贱。”
“啪啪啪!”
“啊~~”
“扈钥你个贱人,你又打我脸,我和你拼了。”
赫秋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想到自己明天又要没脸见人了,气的伸手就要去挠扈钥的脸。
“咔嚓~”
“啊~~”
“手爪子不想要了,我给你掰折了。”
“娘,娘,救我,我手断了,快点救我。”
堂屋的人听到赫秋杀猪般的惨叫声打了个寒颤,这老三家的咋越来越凶残了,那咔嚓声他们在这里都听的清清楚楚。
“闭嘴!”
“啪啪啪~~”
“下次还敢不敢踹我门了?”
“啪啪啪~”
“还敢不敢骂我了?”
“啪啪啪~~”
“还敢不敢冲我瞪眼了?”
“啪啪啪~~”
“老头子,咱们过去看看吧,别把秋丫打出好歹。”
赫母听着啪啪声心疼的直抽抽。
“走。”
赫父脸色铁青。
其他人见状也赶紧跟过去。
魏荣和赫大嫂坠在最后俩人头低着,眼里满是笑意,嘴角上扬却紧抿着,一看就知道心情很好,想笑又不敢笑出声。
“啪啪啪~~”
几人来到扈钥门口看到躺死狗似的躺在地上的赫秋,脸肿成了发面馒头,嘴被扇成了香肠嘴。
“嘶~”
赫大嫂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不……不会死了吧?”
这话一出众人脸一变,“老三家的你赶紧撒开你小妹。”
“爹,救我。”
赫秋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众人听到她的声音齐齐呼出一口气,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啪!”
“闭嘴!”
“老三家的,我让你住手。”
赫父没想到自己都开口了扈钥还敢动手。
“啪!”
“为什么要住手?
之前爹你可是答应的好好的,说会管好他们,可你看看她是怎么做的,既然爹你说话和放屁似的。
那就不要怪我不给你面子。
我今天彻底打服她。
我让她以后看到我都绕地三里,我就不信我治不服她。”
“啪。”
“说,你以后还敢不敢朝我跟前凑了?”
“不敢了。”
“啪!”
“还敢不敢踹我门了?”
“不踹了,我给你擦干净,三嫂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保证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我不想死。”
赫秋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浑身哪哪都疼。
尤其是脸和嘴。
“你肯定要擦干净,但打不打是我说了算,你以为你说句不敢了,我就得放过你,我前几次就是太好说话了。
才让你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我这次不但要让你放在眼里,我还要你记在心里,敢忘一个字,我打断你的腿。”
“啪!”
赫父看她当着自己的面打人,气的大喘气,怒吼:“老三家的我让你住手你听到了没?”
“听到了,但我不听。
既然她来踹我门的时候你们不管,她骂我的时候你们也不管,那我打她的时候你们想管也管不了。
你们只生不教。
那就别怪我帮你们教了。”
扈钥本来还想着再奴役奴役他们假装和平相处,没想到这一家子当她脾气好,好说话了。
既然如此那就闹。
“老大、老六,给我拉开她。”
“我看谁敢,你们谁敢碰到我一片衣裳我就去公社举报你们耍流氓,我送你们去吃枪子去我。”
赫老大和赫老六听到这话后退一步,不敢靠近。
“怂货。
老大家的,老六家的,你们去。”
“我不敢。”
魏荣可不想去救一个对自己幸灾乐祸的小姑子。
赫大嫂也摇头:“爹,我也不敢,我还得上工呢,要是三弟妹把我也打了,那还咋上工啊。”
“你们……”
赫父看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听他的,气不打一处来。
扭头看着扈钥咬牙切齿道:“老三家的你说你怎么才肯放过你小妹,你说?”
毕竟他们不上工过来干活,再不管一顿饭,说不过去。
“哎。”
扈大哥赶着牛车往院子外边走,扈钥则是去做饭,瞅了一圈没瞅到自己的鸡,扈钥去拍赫母的门。
“啪啪啪~”
“娘,我知道你在里边,我鸡呢?
分家可是说好的,那是我的鸡,你要是不给我,我就去鸡圈里再逮一只鸡。”
赫母不吭声。
扈钥舌尖抵了抵腮帮,轻嗤一声:“娘,我数三个数,你如果不吭声,我就直接去杀鸡,丢一只我杀两只。
一、二……”
“给你,给你。”
扈钥看着收拾好,都抹上盐的鸡冷笑道:“娘可真是勤快,都给我把鸡收拾好了,鸡杂那些呢?”
“等着。”
赫母听到还要鸡杂脸一耷拉,冷声说了句,关上门,不一会端着一个碗再次打开门:“都给你,赶紧滚。”
“谢了。”
不用自己忙活就能得到一只干净的鸡她太高兴了。
“哼!”
赫母一点也没有被道谢的高兴。
扈钥对于她的冷哼半点不在意,左手端碗,右手提鸡,去了厨房。
把鸡表面的盐洗干净。
剁成小块。
去房间拿了几个土豆。
洗干净上面的泥,直接切了。
至于削皮?
这个时候的人是不会削皮的,所以她也没表现的特立独行,毕竟她除了有点钱,其他啥也没有。
就不要那么铺张浪费了。
按照记忆中的方法点燃火。
鸡煸去水分。
挖了一大勺猪油。
赫家的不用白不用。
农家土鸡香味很快就出来了,鸡炒的差不多了,加入水,倒入土豆,加入调料,盐是一点没敢放。
“丧门星,搅家精,好好的鸡就便宜了她娘家人,也不怕吃死他们。”
赫母在屋里闻着鸡肉的香味一边咽口水一边咒骂。
“好香啊。
爹,小妹这是给咱炖鸡吃呢?”
正在干活的扈二哥闻言霸道的香味嗅了嗅说。
“知道还不赶紧干活,不然都对不起你小妹这一顿肉,赶紧把院墙垒出来,你小妹也能轻松些。
赫家没一个好人。”
别以为他不知道赫母就躲在窗户边偷看。
真的是丢人。
自个家。
他们上门,也没说找他们算账,就躲着不出来。
你要是不想出来,你别偷看啊。
“好嘞!
我肯定好好干。”
“二哥,咋让钥儿这么破费,咱们随便吃点就成。”
“那肯定不能随便吃,你是她小叔,头一回来,还是给她干活,给你吃啥都是应该的,随便她弄。
她既然弄了就说明她有。
她没有,你就是想吃她也给你变不出来。”
“成!”
土豆炖鸡出锅。
满满一大盆。
把切好的五花肉放入锅里,开始做红烧肉,炖红烧肉的同时开始蒸米饭,纯白米是没有的,只是二合米。
米饭蒸好,又打了个荠菜蛋花汤。
等所有的饭菜做好,天已经擦黑了,赫家人也都下工了,看到她一个个耷拉着脸,扈钥也没搭理他们。
把饭菜端回自己屋。
省的一个错眼被他们吃了。
“爹,小叔,别忙活了,过来吃饭。”
正在干活的扈爸听到喊声回了句:“知道了,这就来。”
“小弟,钥儿做好饭了,剩下的明天再整,咱们过去吃饭。”
“好。”
“终于能吃饭了,光闻着味我这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出息。”
扈二哥一脸不以为意:“大哥你别以为我没听到你肚子的叫声,咱们大哥不说二哥,一样没出息。”
“咋说话呢?
小心我收拾你。”
“来啊,我怕你。”
“你给我等着。”
“我先走一步。”
扈二哥小跑着进院子,“小妹,你做的啥啊可真香。”
“香就多吃点,二哥门边上有水,你们洗洗手,我把桌子搬出来,屋里坐不下,咱们就坐院子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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