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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懂兽语后:整个后山都是我粮仓叶珠贺铮

哎啦啦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艾玛,唱的太嗨了,谁知道这大半夜的河边还有人呢?“我,我,我认得你,你是我媳妇养的那只鸟。我媳妇养的鸟果然不一般,没想到还会唱曲儿!”贺铮那张俊脸上带着笑,仰着头,傻兮兮的对着乌鸦哥招手。“哎哟,没看出来,你小子这眼神还挺好的。一下子就能认出乌鸦哥我,我会说话,你难道不害怕吗?”乌鸦哥落在一旁的树枝上,跟贺铮聊起天来。“这有什么可害怕的,镇上老秀才也养了一只鸟,那只鸟儿也会说话,就是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看着就没你聪明,跟你比可差得远了。”乌鸦哥听到贺铮夸它聪明,不由的嘎嘎乐。这小子还算有见识,人也讨喜,配它家胖丫也算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上胖丫哪一点了?!“那当然了,普通鸟能跟我比吗?它们跟哥提鞋我都嫌弃它们蠢笨。你这...

主角:叶珠贺铮   更新:2025-09-17 21: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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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珠贺铮的其他类型小说《听懂兽语后:整个后山都是我粮仓叶珠贺铮》,由网络作家“哎啦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艾玛,唱的太嗨了,谁知道这大半夜的河边还有人呢?“我,我,我认得你,你是我媳妇养的那只鸟。我媳妇养的鸟果然不一般,没想到还会唱曲儿!”贺铮那张俊脸上带着笑,仰着头,傻兮兮的对着乌鸦哥招手。“哎哟,没看出来,你小子这眼神还挺好的。一下子就能认出乌鸦哥我,我会说话,你难道不害怕吗?”乌鸦哥落在一旁的树枝上,跟贺铮聊起天来。“这有什么可害怕的,镇上老秀才也养了一只鸟,那只鸟儿也会说话,就是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看着就没你聪明,跟你比可差得远了。”乌鸦哥听到贺铮夸它聪明,不由的嘎嘎乐。这小子还算有见识,人也讨喜,配它家胖丫也算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上胖丫哪一点了?!“那当然了,普通鸟能跟我比吗?它们跟哥提鞋我都嫌弃它们蠢笨。你这...

《听懂兽语后:整个后山都是我粮仓叶珠贺铮》精彩片段


艾玛,唱的太嗨了,谁知道这大半夜的河边还有人呢?

“我,我,我认得你,你是我媳妇养的那只鸟。我媳妇养的鸟果然不一般,没想到还会唱曲儿!”

贺铮那张俊脸上带着笑,仰着头,傻兮兮的对着乌鸦哥招手。

“哎哟,没看出来,你小子这眼神还挺好的。一下子就能认出乌鸦哥我,我会说话,你难道不害怕吗?”

乌鸦哥落在一旁的树枝上,跟贺铮聊起天来。

“这有什么可害怕的,镇上老秀才也养了一只鸟,那只鸟儿也会说话,就是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看着就没你聪明,跟你比可差得远了。”

乌鸦哥听到贺铮夸它聪明,不由的嘎嘎乐。

这小子还算有见识,人也讨喜,配它家胖丫也算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上胖丫哪一点了?!

“那当然了,普通鸟能跟我比吗?它们跟哥提鞋我都嫌弃它们蠢笨。你这大半夜的提着木桶,笼子,这是要干嘛去?”

“白天胖丫来找我了,说是她会做吃食,做好了到时候让我挑去镇上卖,我想着到河里抓些鱼来。等挣了钱,我就可以盖一座青砖大瓦房,风风光光的娶胖丫进门,让她吃好的穿好的,跟着我过舒坦日子。”

贺铮说着,有些害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还不知道能不能抓到鱼。

乌鸦哥看他这副不值钱的样子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把心中的话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说你长得也不差,你到底看上胖丫哪一点了?她那么胖,长得也不美,你是不是眼神有毛病?”

贺铮显然是不认同乌鸦哥的说法。

“我眼神好着呢,再说了胖丫白白胖胖的多可爱,一脸的旺夫相。 怎么就不好看了,我就喜欢她这样的。”

“我说哥们儿,她那体格子比你都壮实。你俩洞房花烛夜,你有没有想过到底谁上谁下?”

乌鸦哥活了这么些年什么不知道,说起话来也是荤素不忌,可见不是一只什么好鸟。

“两口子关起门来谁上谁下有什么关系,我在下面还省得出力了。再说了,又没规定不能女的在上面,我不出力犯法吗?”

乌鸦哥“………………”

靠!

果然他跟胖丫两个人能凑成一对,这脑回路一样清奇。真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不过不管咋说,胖丫那可是它兄弟,它说可以,贺铮要是真敢嫌弃,它指定挠他个满脸花。

既然他是真心的,它也就放心了。该帮忙还是要帮忙的。

“你不是要去抓鱼吗?走乌鸦哥我给你指地方,你就把地笼下在那儿,明天一早指定能让你抓到鱼。”

一人一鸟来到河边,乌鸦哥压低身子,沿着河面飞了好几圈,最终指了几个位置,让贺铮把地笼下在那儿。

“明天你再过来,指定收获满满。”

乌鸦哥信心满满,明天它就有鱼吃了。

“还要等到明天呀,明天胖丫让我去家里提亲呢,我现在手里只有十几文钱,我还想着换点银子,明天拿过去也不至于太磕碜。乌鸦哥,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快速赚到银子?”

贺铮也想体体面面的去下聘,不光自己脸上有光,也能给胖丫撑撑脸面。

“你还真是得屁想屎吃,一夜之间我上哪里给你搞银子去?你当我是摇钱树呢?还是许愿池里的王八。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是你要娶媳妇儿,又不是我娶媳妇儿。”


“胖丫你赶紧回来,这件事是你二叔的错。我们也没说这银子就是你们偷的,不过就是问问。你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

“你放心,这银子不让你们出一文钱,就算是卖家里的地,我们把这四十两银子给补上。你就别闹腾了,行不行?!”

叶满仓见这个大孙女是真的镇不住,只好来软的。

反正今天老婆子已经去花婆子那里问过了。有住在山村里的那些个猎民,愿意花十两银子娶身强力壮好,生养又干活勤快的。

等今天这事过去了,他就让人过来把胖丫领走。省得她在这个家里把全家搅得不得安宁。

叶珠冷哼一声,这死老头子还真是好算计。如今见欺负不过她们这才说软话,她岂能让他称心如意。

“爷你说啥!你是不是被我二叔这个不孝子气糊涂了。你居然为了我二叔要卖家里的地,那可都是我们全家的命。”

“本来家里都是勉强吃饱,如今把地卖了,这不是逼着全家人去死,为了二叔这个窝囊废。总不能让全家跟着他去陪葬吧!”

叶富贵本来不想插话,反正事情也没落到他头上。只是听胖丫这么一说,心里顿时也不高兴了。

家里的地那可是他们三兄弟共有的财产,如今为了二哥卖地,那岂不是拿他的地去填补老二家的,他能愿意了才怪。

“爹,二哥闯出来的祸,凭什么卖家里的地?平时你们就偏心二哥,只让他家的耀祖一个人读书,我们家耀宗这都七岁了。”

“早一年就该去学堂读书,你也没松口,只说家里银钱不够。怎么一遇到二哥的事,就算是卖地也行?难道我不是你的亲儿子,耀宗不是你的亲孙子?”

卖地这件事他是坚决不答应。

“对,我三叔说得对。爷你这心可是偏到胳肢窝了,只要有好事都是我二叔家的,干活,吃苦受累,全是我爹跟我三叔,难道我爸和三叔不是你亲生的?是我奶偷野汉子养的野种。不然你咋能这么对我爹和我三叔?”

冯金梅听到这话气了个倒仰,差点没晕过去。

“你个小贱蹄子,我撕烂你的嘴。你个不孝的玩意儿。”

“奶,你骂我干嘛?明明是我爷拉着我爹和三叔当老黄牛供养我二叔一家,现在为了我二叔犯的错又要卖家里的地。要不是你偷汉子养的,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我爷为啥这么偏心二叔。”

叶珠继续拱火,她三叔可比她爹脑子清醒多了,还说得出来,他爹要是能有他三叔的一半,这些年也不至于被欺负得这么惨。

“爹,娘,胖丫说的对,这些年来你们一心偏着二哥,什么好事都是他的。如今他自私自利,不顾手足之情。坑害自己的侄女丧良心。”

“出了事还想甩锅让家里替他背。你们要是再这样下去。就把我分出去单过行了。我不想在这个家里跟老黄牛一样供养我二哥一家,到头来我自己的儿子什么也不是。”

叶富贵本就是个浑不吝啬的性子,对什么事也是满不在乎,反正平日里受苦受难的都是大哥,他也不想多管闲事。

现在看来,他再不站出来,这个家就要被二哥彻底败光了。现在动到了他的利益,他不能袖手旁观。

“三叔,凭啥分你,就算是分家,也是把二叔这个祸害分出去,让他净身出户,咋能把你分出去呢?”

“你看我爹我娘没儿子,耀祖那个白眼狼肯定是指不上,以后肯定还要指着耀宗。等我爹百年之后,这些家产全都是耀宗的,你可不能犯傻。”

不就是画大饼让别人冲锋陷阵,她也会。这个三叔的战斗力可比他爹强多了。

“老三,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这些年我可没少给家里挣银子,我每个月的月钱有一半都要交给爹,娘。什么时候需要靠你来养了?想把我分出家去,没门。你心可真黑!”

叶成才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叶富贵。以前咋没看出来老三心思这么恶毒!

“呸,你也好意思说你那一点子月钱,当初你的差事爹花了那么多银子。你家耀祖上了这么多年的学堂,哪一样不是从公中出的银子?”

“就连当初娶二嫂,你花的银子比我跟大哥加起来还多!现在还有脸说这个,你就是个败家子!”

叶富贵可不是叶铁牛,他可不是个吃了亏还闷不吭声,往肚子里咽的性子。

“爹娘给我娶媳妇儿,那不是天经地义?如今家里还是爹娘当家。那地也是爹娘的,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叶富贵看到叶成才那个不要脸的贱样,忍不住一拳头就挥了上去。

“老三你居然敢打我,我可是你二哥。你混蛋!”

叶成才当即就扑上前去,跟叶富贵扭打成一团。

他本就受了伤,力气也不如年轻的兄弟,当即就被按在了地上,打得嗷嗷直叫。

“打你怎么了,你坑大哥,害侄女,也没见你心软!”

李春桃和叶巧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两人扑上前去,一个抓脸,一个抓头发。顿时成了三打一。

叶珠觉得不够热闹,伸手接过了周枣花怀中的叶慧。

“三婶,他们欺人太甚,三个人打我三叔一个。你咋能看着自己男人被这么欺负,这不是打你的脸!”

周枣花早就忍耐不住了,怀中没了孩子。一个饿虎扑食,骑在叶巧的身上,对着那张脸就扇了下去。

“你个黑心肝,不要脸的贱蹄子,你的心咋那么黑,害自己堂姐不说,如今还敢打你亲三叔,我打死你个小贱货。”

“耀宗,你可是男子汉,不能看着别人打你爹娘啊!不然那些小伙伴以后谁还和你玩!他们都会看不起你,说你是孬种!”

一旁的叶耀宗别看才七岁,绷着一张脸,咬着牙。听到叶珠的话更是一股热血直上头。

他是男子汉!他看着爹娘被打,那就是窝囊废。说出去,那是要被所有小伙伴看不起!

于是气鼓鼓从地上捡起叶珠掉在地上的斧头,朝着正在抓他爹李春桃的后背就砍了下去。

“你个老贱妇,我让你打我爹,我砍死你。”

刚才他看的真真的,大姐叶珠就是这么砍人的。

七岁的男孩子力气可不小,手里又拿着锋利的斧头,这一下子,李春桃的后背立马砍出一道血印子,鲜血浸透了后背。


“啊!杀人了!杀人了!”

李春桃也顾不得去纠缠叶富贵,疼得在地上直打滚,直接扭成了蛆。

看着老二家和老三家打成一团。小孙子还拿着斧头砍伤了二儿媳。

冯金梅直接就哭了,这次可不是装哭,那是真的哭。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

“你们都给我住手,我还没死呢!”

叶满仓走上前拉开两个儿子,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老天爷啊!他这是造了什么孽,两个亲儿子打了起来。

一大家子除了叶珠他们一家三口人,其他人全都是披头散发,狼狈至极。

“既然是二哥自己惹下的事,那就让他自己还债。卖地这件事我是坚决不答应!”

叶富贵梗着脖子,一步也不肯退让。

“我就是那么一说,不卖地,不卖地,行了吧。”

叶满仓气的双手颤抖,他本来是想把这件事按在老大头上,让他能同意把叶珠嫁出去换聘礼,然后好好做工来还债,没成想这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老大一家三口一点事没有,老二和老三倒是打红了眼睛。

“老天爷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冯金梅抱着脚脖子嗷嗷哭,一边是自己有出息的二儿子,一边又是自己疼爱的小儿子,她是那个都不想怪罪。

只能眼神恶毒的盯着老大一家三口。

“三叔,就算是我爷答应了不卖地,可要是把家里存的所有银子都拿去给我二叔填债,那咱们一家子还不是要喝西北风吗?”

“要我说爷奶手里有银子,还不如拿出来给耀宗去读书,你看咱家耀宗多聪明,有小说,要是也能去学堂读书,说不定就能考秀才,考举人,长大了还能当官。”

“这些钱要是都拿去给二叔填窟窿,那真是啥也捞不到好。不能因为他一颗老鼠屎坏了咱家一锅粥。”

“他坑害他自己也就罢了,咋能坑害侄子,三叔你可是耀宗的亲爹,他的前途你可得上上心,不能就这么毁了。”

“我看耀祖读了这么些年书,都白瞎了连个童生也没考到,那就是个榆木脑袋,再读书也是浪费。还不如让他去镇上干活给二叔还债。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还有叶巧,也是个废物,这么多年衣服都没洗过两件。她不想被打死嫁去胡家冥婚,那就嫁去大户人家当小妾。到时候给的聘礼给二叔还债不是正好。”

叶珠把叶成才两个儿女给安排的明明白白!

“你个黑心肝的小贱人,我让你胡说八道。你就是见不得你二叔一家子过得好。你给我滚,赶紧滚。我们家没你这么不孝的东西!”

冯金梅一只手拍着大腿,一只手指着叶珠唾沫横飞。

她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当初怎么没把这个傻子扔进尿桶里溺死,如今把她养大,她就这么祸祸全家!

“娘,胖丫还小,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也就是说说,没什么坏心眼。”

叶铁牛把女儿紧紧护在身后。

“奶你偏心二叔一家还不让人说了?我二叔欠的债,不让他儿女还,难道让我爹和我三叔还?可着满村子打听也没这个道理。”

叶珠对她爹的举动还算满意,最起码还知道护着她。

反正她就是个滚刀肉,对于冯金梅的咒骂,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行了,都别吵吵了,能不能清静点?成才的事,确实是他自己惹出来的,就该他自己还。你们两口子把私房钱都给我拿出来。”

“不够的,二儿媳你去娘家借,能借来多少算多少。剩下的我先垫上,到时候巧儿的聘礼拿出来还这个窟窿,这下你们两个总该满意了吧。”

叶满仓也知道如果他再强硬的替二儿子着想,势必会让大儿子和三儿子心寒。

三儿子没大儿子好拿捏,他倒不担心大儿子,只是不能让三儿子跟他离了心。

归根结底还是胖丫这个死丫头,他一定要赶紧把她给嫁出去。不然老大两口子迟早也不听他的话。

“爷,你要早这么公平哪里还会发生这么多事,都说父慈子孝,你以后可别再糊涂了。就我二叔一看就是个白眼狼,你老了指定还得靠我爹和我三叔。”

“不是我说,你这么偏心迟早把他养成败家子,还不孝顺。你以后死了我二叔估计都懒得去给你烧纸,你坟头草三尺高他都不会拔一根。”

叶珠说完,不等叶满仓开骂,拉着宋晚娘和叶铁牛就走出了堂屋大门。

“爹你去屋里休息吧,我跟娘去做饭。”

吵架也是很累人的,不吃饭晚上顶不住。

母女两个来到灶房,叶珠直奔放鸡蛋的罐子。还不错,里面又多了四个鸡蛋,看来是今天才收的。

叶珠直接从面缸里舀了一瓢白面,一瓢玉米面,再把四个鸡蛋都放进去。又放了粗盐和一些切碎的葱花。

“胖丫,这么多白面,鸡蛋,你奶指定还会骂人。”

宋晚娘对冯金梅的惧怕都快刻到骨子里了。

“骂就骂呗,不吃挨骂,吃也挨骂,反正都要挨骂,还不如吃饱。娘你烧火,我烙饼子。”

“哦,好。”

宋晚娘觉得闺女说的还挺有道理,可又不太对,只好听话的去烧火。

金灿灿又软的鸡蛋杂面饼子,叶珠烙了十张,她拿出其中三张放进盘子里,让宋晚娘拿着剩下的七张回她们自己屋子。

她端着饼子敲响了叶富贵一家的房门。

“三叔开门,我给你们送吃的来了。”

开门的是叶耀宗,看到叶珠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趾高气扬的模样,而是有些怯怯的,看来昨天那一巴掌很有成效。

熊孩子就得揍,不揍不长记性。

“胖丫来了,快进屋坐。”

叶富贵脸上带着笑,他以前压根没在乎过这个傻侄女,不过也没刻意欺负过。没成想这次落水人不傻了,还这么厉害。

“三叔,本来今天该二婶做饭,她故意不做饭不就是想让咱们饿肚子,这是让我们好看呢。我特意做了鸡蛋饼拿过来孝敬你跟三婶,她不做饭咱们还能饿着不成。”


叶珠为了让爹娘看清这对老不死的真面目,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我头好疼,眼睛也睁不开。我这是怎么了?”

说着身子一软便倒在了椅子上。

宋晚娘脸色一白,赶紧走上前去抱着叶珠。

“闺女,你这是怎么了,快醒醒。”

李春桃已经等不及了,对着花婆子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们把聘礼拿出来。

李大树刚把银子掏出来,叶成才便迫不及待接了过去,站在了叶满仓身边。

“你们还愣着是干什么?赶紧把人带走,剩下的不用你们管,我们家的事我们自己处理。”

只要把胖丫这个死丫头带走,剩下老大两口子,任他们也翻不出什么花样。

“你们谁敢动我闺女一个指头,我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叶铁牛抄起旁边的凳子把着门口,说什么他也不会同意把闺女嫁出去。

宋晚娘见闺女怎么也叫不醒,就知道刚才二弟妹送的茶肯定是有问题。

气的她浑身发抖,抄起桌子上的茶杯,朝着李春桃就砸了过去。

“你这个狠心的毒妇,你竟敢算计我女儿,想要聘礼就把你自己的闺女嫁出去,害我胖丫,我跟你拼了!”

怒火攻心,宋晚娘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桌子上所有茶杯对着人就是一通乱砸。茶杯噼里啪啦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就在屋子里乱成一团的时候,叶家的大门被人一脚就给踹开了!

贺铮提着两条鱼打头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二柱,三狗,五毛三人,一个个腿抖的跟得了半身不遂一样。

“人呢,人呢,新姑爷上门这怎么迎接的人都没有?叶老头,你家新姑爷来提亲啦!”

二柱的嗓门那叫一个大,还走出了一种六亲不认的步伐。

正在混战的一群人看着村里出名的四个街溜子,个个都是一脸迷茫。

“咳咳…………那个,我是来提亲的。”

贺铮提着两条鱼,大步走进堂屋,看向呆愣在那里的叶满仓。

一旁正扶着满身狼藉李春桃的叶巧听到提亲,眼中不由的闪过一抹害羞。

但是很快被她掩盖下去,虽说这贺铮是十里八村数得上的美男子,可是他家穷得叮当响,就算是长得再俊俏,那也是配不上她的。

“你,你痴心妄想!全村谁不知道你是个混子。你这种的也好意思上我们家提亲?快走吧,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叶巧虽说不同意,可心里还是闪过一丝的得意。看吧,如此俊俏的儿郎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贺铮用一种看什么脏东西似的眼神瞟了她一眼,然后朝着她的方向吐了一口痰。

“喝……呸!谁要跟你提亲了,你还真是老太太擦口脂,长得不美,想得还挺美。长得尖嘴猴腮,站在那里都分不清是前是后。”

“多看你一眼我都嫌恶心。 我要提亲的对象是胖丫,你快滚到一边去,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一番话说得叶巧羞愤不已,一张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呸!你一个混子,真真是不知羞耻。胖丫已经被我爷奶许配人家了,你赶紧从我们家滚出去!”

叶巧长这么大还没受过如此羞辱,这人怕不是眼睛有什么毛病吧,居然看上了胖丫那头猪!

“对,你赶紧从我们家滚出去,胖丫已经嫁人了,聘礼我们都收了,你这种混子谁能看得上?痴人做梦!”

李春桃虽然看不上贺铮,可也不允许有人这么侮辱她闺女。


乌鸦哥自然不敢多作停留,抓着蜂王跑得飞快,一边跑还一边叫嚣。

“抓我呀,你们快来抓我呀,略略略。追不上我,大王,你快来抓我呀,哈哈…………”

就连蹲在一旁的贺铮都能感受到那些蜜蜂的愤怒,嗡嗡嗡嗡…………遮天蔽日般的朝着乌鸦哥飞了过去。

他压低身子捂着头,在心中默默给乌鸦哥加油,瞅准时机冲到蜂洞跟前开始取蜜。

一块块的巢蜜被他用刀割了下来,放进旁边的木桶里,更让他惊喜的是里面居然还有蜂王浆,这可是野生顶级蜂王浆,绝对值钱!

贺铮记得乌鸦哥的嘱托,只取了其中一半,还剩下一半留给这些蜜蜂当口粮。

趁着那些蜜蜂还没飞过来,他提着一桶子蜂蜜和蜂王浆急匆匆的往山下赶去。

等明天一早,他就把这些拿到镇上卖了换成银子,等上午去叶家提亲的时候,也算是能拿出聘礼了。

回到自己的土坯房里,将门锁上,贺铮才长长得舒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乌鸦哥怎么样了,会不会被那些蜜蜂给蛰个满头包。

不过想想乌鸦哥那么聪明又飞得那么快,肯定会没事。

从井里打了水洗过脸,他躺在床上激动的怎么也睡不着,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睁开眼,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贺铮就起了床,把装了蜂蜜和蜂王浆的木桶放在背篓里,用一块干净粗布给盖上,背着就开始朝着镇上出发。

一边走他一边想,这些玩意儿如果送到药铺的话,估计顶破天也就能给他四,五两的银子,如果能找个大户人家卖了,说不定会给的多一些。

等到他来到镇上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不少人都挑着自家种的蔬菜或者是其他东西,开始到镇上叫卖。

贺铮没有去镇上的药铺,而是直接去了镇上最显贵的黄老爷家。

这黄老爷以前是在外地做大官的,前两年才告老还乡。听说他家中三个儿子都在外地做官,可是他们平乐镇上鼎鼎有名的大户,就连县太爷每年都要去他们家送礼拜访。

贺铮来到黄府的后门,拉起门上的铜环轻轻扣了几下,不多时,门嘎吱一声就被打开,一个穿着小厮模样的人打着哈欠从里面探出头来,一脸狐疑的开口问道

“你是干什么的?”

贺铮笑嘻嘻从口袋里摸出几文钱,直接塞进那小厮的手中。

“小哥儿,我是后山山脚下的村民,昨夜里在山中采了不少野蜂蜜,还有顶级的野生蜂王浆,这可是顶顶好的东西,采集山中百花而得。”

“听说能滋阴润肺,止咳化痰,延延益寿。这么好的东西自然先要拿到贵府来问问,贵府的老爷可能看上。”

一大早,人本就有些迷糊,小厮听的云里雾里,只记得顶顶好和难得。

既然拿了人家的好处费,自然是要通报一声的。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是好东西,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喊管家过来。”

门再次被关上,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就听到里面传出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接着大门再次被打开。

一个留着八字胡穿着绸缎长袍的中年男人急匆匆从里面走出来。看到贺峥还站在那里,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说起来这事也真是巧,他们家老爷患有咳疾也好几年了,府城的名医也请来好几个给老爷看诊,不过一直不能除根。


原主的记忆虽然不多,可也知道她爹娘在这个家里,那就是老黄牛一般的存在。地里的活儿基本全都是他爹干,家里的活基本上都是她娘干。

哦,对了还有她,打猪草,砍柴,挑水,洗衣服,一家三口可谓是把牛马驴演绎得淋漓尽致。

“爹,我不想被拉去给死人配冥婚。我不要离开你跟我娘。”

叶珠嘴巴一撇就开始呜呜呜地哭起来,虽然是光打雷不下雨,可也把两口子心疼的够呛。

“不去不去!爹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我不同意,谁也不能把你给卖了!”

叶铁牛自认为向来听爹娘的话,可这次他不想听话了。

“如果我爷奶非要让我嫁,趁着你俩出去干活的时候,再把我给打死可怎么办?”

“那可是二十两银子,刚才我都看见了,二叔荷包鼓鼓的,肯定已经接了胡家的聘礼,我奶绝对舍不得把银子退回去!”

她知道这个爹一向软弱,而且愚孝。那死老婆子和老不死的说的话他就不敢不听。

叶铁牛脸色涨红,喉咙像是被堵了什么东西一般,良久,他才咬着牙说道。

“地里的麦子已经收完了,往后的这几日我跟你娘就天天在家里守着你,哪里也不去。你二叔真要是拿了胡家的银子就让他还回去。他们要是敢动你,爹,就跪死在你爷奶面前。”

叶珠“……………………”

跪死?!好新奇的手段…………

这个爹也是个奇人,这种压迫下,他在生气和窝囊之间选择了生窝囊气。

“爹,娘,叶巧和二叔害我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必须让我爷给我个说法。不然以后这个家里谁都不会把咱们一家三口放在眼里。要不然我们分家吧,我们一家三口出去过…………”

还没等叶珠说完,就被叶铁牛给打断了。

“这件事当然不算完!可你爷伤了头,明天再说也行。胖丫,你不能有这种想法,爹娘在不分家。我们现在要求出去分家单过,那可是大大的不孝。以后这话可不能再说了。”

“是呀闺女,这话可不能说了,要被村里人戳脊梁骨的。你如今不痴傻了,娘已经心满意足了。”

宋晚娘一脸心疼拉着闺女的手。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我闺女如今好了,以后肯定能嫁个如意郎君。”

叶铁牛憨憨一笑,他以前最发愁的就是等他们两口子死了,这个痴傻的女儿该怎么办?

如今女儿大好,他这辈子就算是死也无憾了。

叶珠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这该死的封建思想,真是害人不浅。

算了,也不能逼太紧,毕竟两个人窝囊了大半辈子都不敢反抗,一时间让他们勇于反抗,想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看来改造这两个包子爹娘,还是要一步步地来。

听到门外有动静,还有二叔的声音,她就知道大夫来了。

于是直接冲出门去一把将叶成才推开,拉着大夫进了她们的屋子,还把门给栓上,看病也得先给他们看,至于那个老登,死了才好。

“刘爷爷,你赶紧给我爹看看脚,前两天在地里收麦子的时候被镰刀割伤了。这都好几天了,走路还是一瘸一拐。”

“我们娘俩可都指着我爹呢,他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们娘儿俩以后可咋办?”

刘老三被叶珠这一连串的话惊得目瞪口呆。

刚才在来的路上,他就听村民说叶家的傻妞不傻了,他还有点半信半疑,现在一看果真是大好了,这说话溜的很!

“胖丫你坐下,我先给你把把脉。”

刘老三一手摸着脉搏,一手捋着山羊胡子,摸了半天得出个结论,身体倍棒,确实好了,啥事没有。

叶铁牛脚上得伤倒也不重,不过现在天气炎热,不好好休养,容易发炎,给开了一瓶上好的金疮药。

“爹你听到了吧,刘爷爷都说让你卧床好好休息,你这脚要是有点什么事,以后我们娘俩儿靠谁,还不得让人磋磨死,就算是为了我们俩,你也得把脚上的伤养好。”

“嗯,我听闺女的,养好了再说。”

叶铁牛憨憨一笑,他闺女不傻了真好。

刘老三刚出了门,又被拉去了主屋。当看到冯金梅和叶巧二人那一个比一个肿的猪头脸,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于是只能低头咳嗽两声掩饰。

他行医数十载,很有职业素养,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

至于叶满仓,头上肿了个包,也没啥大碍。最后给三人开了三瓶治疗跌打损伤的药油。

“一共是一百二十六文。”

刘老三把开好的药都放在桌子上。

“什么?!一百二十六文,三瓶药油这么贵!”

冯金梅直接跳了起来,一个鸡蛋才卖三文钱,她这得卖多少个鸡蛋啊!

“三瓶药油自然没这么贵,可是还有铁牛治脚的药,这些一共加起来一百二十六文钱。”

刘老三被冯金梅的一惊一乍给吓了一跳。

他本来是不愿意来的,这老婆子村里出了名的难缠。

只是听叶成才说胖丫掉河里了,这才愿意走一趟。

以前他上山采药,经常看到这个傻丫头砍柴,有时候看他采的药多还会帮忙,他是心疼孩子。

“我只付这三瓶药油的钱,其他的谁看的病你找谁要钱去?那个傻子把我打成这样还指望我出钱?想得美!”

叶珠本来是过来拿她爹的药,听到死老婆子这个话,当即一脚就把堂屋的门给踹开了,门框上,陈年老灰扑簌簌的往下掉。

“奶,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爹那也是给家里干活脚才受伤的。大家看病都是公中出银子,凭啥我爹看病你不给出钱!”

“奶,你既然分的这么清,是不是想跟我们分家,那好呀。我这就把我娘平日里喂得猪还有鸡都卖了换钱,我就不信我爹没钱看病!”

说着她转身便朝着鸡圈走去。

“老天爷呀,这日子没法过了!当家的,你看看我们这是都养了一群什么玩意儿,这是要把我给活活逼死呀!”

叶满仓也是被气得心肝疼,忍着头上的疼痛,坐起身对着叶珠的背影大声喊道。

“胖丫你赶紧给我回来,我什么时候说不给你爹拿医药费了。别听你奶胡咧咧!”


“老三家的今天该你做饭了,赶紧做饭去吧,这件事不用你们操心。等下吃过饭还要去打谷场收麦子。”

叶珠还以为丢了这么多银子有的闹,没想到这老家伙居然没闹。

现在家里穷得叮当响,不卖田地根本救不了叶成才,她倒想知道这老家伙还有什么后手。

反正有乌鸦哥和小精豆盯着他们,不管他有什么计划,也逃不出她的眼线。

“ 娘,你抱着慧儿,我去帮三婶做饭。”

叶珠倒也不是那么想帮着做活儿,只是眼下还是要拉着三叔,三婶两口子跟他们统一战线,想要闹分家,必须有人支持。

宋晚娘笑着接过叶慧,叶珠则拉着周枣花去了灶房。

“三婶,我爷和我二叔的银子都被耗子偷了去,我咋感觉这事儿这么邪乎?会不会是我爷想把家里所有钱贴补我二叔,这才闹这么一出。”

“现在家里可是一文钱都没有。你说明天人家胡家就要那四十两的银子。不卖地的话,爷这是要从哪里弄?”

周枣花也没想到家里银子全让耗子偷了去,这要说出去都没人能相信,可是事实摆在眼前。

她也觉得不可思议,听胖丫这么一说,确实怪,那耗子为啥不偷她和大哥家,就偷老两口和二哥。

说不定就是故意来这么一出,好光明正大把银子都给二哥一家,越想越有这个可能!

她活这么大从没听过谁家被耗子偷银子,顶多丢吃的。

“胖丫,我也觉得不对劲,只听过耗子偷吃的,没听说过耗子偷银子。现在咱家也就那几亩地还值些银子。”

“不卖地的话,想一下子有四十两也只能去借印子钱。不然我可想不出还有什么法子能一下子得到四十两银子。你爷奶也太偏心了,只顾你二叔一家,你爹和你三叔难道是捡来的?”

听到周枣花说印子钱,倒是给了叶珠提示。

对呀,能快速拿到四十两银子,也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就算是卖地,一时半会儿也不一定能卖出去,明天就得去胡家还银子。

可是借钱容易还钱可困难。那印子钱的利息肯定不会低,按照家里现在这个情况。根本就还不起,到时候人家要账的上门,除了卖地别无他法。

“三婶你说得对,我觉得我爷肯定会为了我二叔去借印子钱,只是到时候还不上,人家肯定要拿咱家的地来抵债,连利带本到时候估计得把家里全部的田地卖了才能还上,那到时候咱们两家可怎么过?”

周枣花揉窝窝头的手一顿。

“这可怎么办?总不能到时候把家里的田都卖了,一家子难道全去喝西北风吗?”

“我觉得应该盯紧我爷和我二叔,他们真要是借了印子钱,这个家就必须赶紧分。到时候可不能让他们拖累了我们。”

叶珠也觉得叶满仓为了保住二儿子肯定会去借印子钱。

“胖丫你说得对,等会儿吃过饭。你们要去打谷场收麦子。我就抱着慧儿看着他们,如果他们真去借了,咱们今晚必须要分家。不然家里这些田地迟早要被你二叔败光。”

周枣花将手中和好的面狠狠摔在面板上,自从她嫁进这个家里,没享过一天福,总不能到时候因为老二一家被活活饿死。

吃过朝食,冯金梅就招呼全家人一起去打谷场,准备把晾晒的麦子全都收进家中。


叶富贵更是直接,他知道这老两口最在乎的是什么,也知道说什么能更好的拿捏他们。

叶成才和李春桃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缩在屋子里不敢出来。叶成才死死抱着那四十两银子,就怕老大和老三冲来抢银子,他说啥也不会去坐牢的。

冯金梅听到老大和老三非要揪着老二不放,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们可是亲兄弟!怎么能如此自私自利,你们要是再逼我,我就一根麻绳吊死在大门外。让全村人都看看你们兄弟俩这不孝的嘴脸!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养了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孝顺…………”

叶铁牛和叶富贵气得浑身发抖,满心都是悲凉。

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亲娘去死,一个个一张脸憋得铁青,同时也对这个娘失望至极。

“奶,你这么想上吊,那就赶紧呢,跑起来啊!别光说不练假把式。吓唬谁呢?就算你死了,那也是我二叔不孝把你逼死的!”

“我爹和三叔可没卖亲侄女儿还草菅人命,也没被胡家告上官府。村子里的人眼又不瞎,又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那时候你也死了,你总不能变成鬼魂,到了半夜挨家挨户的去说。”

叶珠靠在门框上,一张嘴就把冯金梅给气了个半死。

“胖丫说得对,爹你要是今天不分家,我这就去把银子还给老烟袋锅子家。反正胡家又不是报官抓我跟大哥去坐牢。少了二哥这个祸害,说不定我们家还能过得更好嘞。”

叶富贵本就是个混人,转身就要出门。

此时,叶成才和李春桃两口子再也憋不住了,从屋子里跑了过来。

“爹,娘既然他们两个要分家,那就分。他们如此不孝,就让他们两房都净身出户,以后我给您养老,等以后您大孙子有了功名,他们也别想沾一文钱的光。”

都这个时候了,叶成才还在给老两口画大饼,还想把两个亲兄弟都扫地出门。

“你给我闭嘴吧!”

叶满仓白了二儿子一眼,要不是他做下的蠢事,这个家也不至于会落得今天这步田地。

不过当下还是要稳住老大和老三。

“我都是为了咱们叶家的以后啊!等耀祖出息了,你们也能跟着享福不是。哎!老大,老三,既然你们想分家,那咱们今天就分了。”

“家里一文钱都没有,这你们也是知道的,总共剩下的不过就是那十亩田地。

“你们三兄弟每家两亩地,我和你娘每人两亩,老大家的,你家没有儿子。等我和你娘死后这四亩地就留给耀祖和耀宗。”

“还有家里的宅子也一分为二,一半归老二,一半归老三。你那间房子你也可以住着。等你两口子百年之后,肯定还是要侄子给你养老送终。你们那两亩地也要分给耀祖和耀宗,这你没意见吧。”

叶铁牛整个人都傻了,这家分的,真是让他大开眼界,心如死灰。

说的好听,给了他两亩地,到最后还是老二家里五亩,老三家里五亩,家里宅子也是一人一半,他却是什么也没有。

“爷,你这算盘珠子打得可真响,你还不如直接说家里的地全都分给二叔三叔,房子也是一家一半,让我爹净身出户来的敞亮!”

叶珠从不知道人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长辈说话哪有你一个丫头片子插嘴的份,你爹没有儿子,家产分给他百年之后也是无人继承,还不是要给自己的侄子。难道还能便宜了外人吗?”


说着他便把手中的两条鱼硬是塞进宋晚娘手中,然后又一脸得意的从怀中摸出十两银子,还有那只玉手镯。

“这些都是我求娶胖丫的聘礼。”

宋晚娘看着那十两银子以及玉手镯,不禁愣在了那里。

平常人家娶媳妇儿最多也就五两银子的聘礼,没成想村里有名的混子居然能拿出十两银子的聘礼,还有一只玉手镯。

“爹娘你们就答应了吧,我也觉得贺峥不错,他们家就他一个。以后我嫁给他,就带你们两个一起过去。”

叶珠没想到还能有十两银子的聘礼。

“闺女,你真得看上他了?”

叶铁牛突然也觉得这个女婿倒是挺不错。各方面条件出奇的合他心意,也就人有点混。

“嗯,看上了。虽说他在村子里名声不太好,不过就是懒了点,放心以后娶了我,我会让他勤快起来的。他要是敢不勤快我就揍他,多揍两顿也就好了。”

叶珠对自己的能力非常有自信。

宋晚娘也觉得不错,眼看着闺女就要满十九,嫁到自己村里,她不光以后能照应闺女。还没有公婆要伺候,也就是说什么糟心事儿都不会有。

一盏茶后,四个人再次从土坯房里走出来的时候,个个脸上都带着喜色。

堂屋里面却是乱成一团。

叶成才,李春桃,叶富贵三个都躺在地上,李大树三兄弟拿了十两银子出来不可能白拿,要带叶巧走。两个老不死的自然是不让。

“你们的聘礼你们还带回去,想娶我家巧儿你们也配滚,都赶紧给我滚。”

冯金梅还指望着把这个孙女儿嫁去镇上大户人家,以后能帮衬她的大孙子。

“叶婶子,你这可是不讲理的,你让我辛辛苦苦把人叫来,还让人家带了聘礼,又租了牛车,你现在又说不嫁了,这不是把人当猴耍呢。”

花婆子也没想到今天事情会弄成这个模样。早知道叶家是这种人家,这浑水她说什么也不淌。

“奶,你这么大岁数了,咋能说话不算话,让花婆子来的是你,想要十两聘礼的也是你,既然聘礼二叔都拿了,赶紧让人家把叶巧带走。有什么可吵吵的!”

叶珠笑的阴险,拉着叶巧就要往外走。

“那个李大树,你们三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着你们媳妇儿走啊!不然等会儿想走可就走不了了!”

“胖丫你放开我!我不嫁,明明是你要嫁!我才不要嫁去他们家,给那五个丑八怪一起当媳妇儿,爹,娘,爷,奶,救命啊。”

叶珠就知道他们心里憋着坏,没成想居然是卖给这样一个人家。这些人的心简直是坏透了!

看着死命挣扎的叶巧,她抬起手啪啪给了她两个大耳光。

“再叫我就打死你!这么好的亲事,可是你爹娘费尽心思给你找的。一下子嫁给五个多好,打着灯笼都难找到这么好的亲事。你还不满意了。”

叶珠拖死狗一样,把人拖到外边,直接扔在了牛车上。

不少围观的村民都开始窃窃私语,这叶家天天闹的鸡飞狗跳,也不知道今天这又是闹哪一出。

“胖丫,你个没良心的畜牲!你这是要气死我们啊!亲堂妹都能下得去手,你也不怕遭雷劈!”

“不能让巧儿嫁过去啊!老头子你快看看,我们这都是养了些什么玩意儿?!”

冯金梅想上前,却被二柱看的死死的。这可是村子里有名的混子,是真的敢动手打人。


刘老三一双小眼睛瞪得大大的,手中的蒲扇也停在了半空中。

一时间屋子里静了下来,只有面前熬药的小炉子里发出咕嘟咕嘟的熬药声。

他耳朵没听错吧,胖丫一个女孩子要跟他学习医术?!

先不说这个世道女大夫少的可怜,就是学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很多人从小就学,学个十几年也只能辨别草药,根本无法给人问诊。

而且女大夫在民间行医也多有不便,也只有那些府城的大户人家或者是京城才有女大夫,而且这些女大夫也只给达官贵人家的小姐,夫人看病。

“胖丫,你求学的心是好的,只是你如今年龄大了也该要嫁人。哪还有空闲学习医术。这学医一道,可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学会的。也许学个三五年,你连所有药材名称都背不下来。”

叶珠就知道刘老三会这么说,心中早就想到了应对的法子。

“刘爷爷,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是受到一个白胡子老爷爷的指引,才过来找你拜师学习医术的,那个老爷爷跟这个画像上的一模一样。”

说着,叶珠指向了屋子正中间悬挂着的一张画像。

这张画像是医神华鹊,几乎上每个行医的大夫家中都会悬挂此画像,以示尊敬。

刘老三被叶珠的话哄得一愣一愣的,祖师爷告诉她,让她来找他拜师。这事咋这么邪乎呢,这丫头不会是拿他寻开心呢吧?

“你,你,你什么时候看见的这位老爷爷,他又是怎么跟你说的?”

叶珠一本正经的道。

“就是我掉进河里快要淹死的时候,突然,眼前发出一道耀眼的七彩光芒,白胡子老爷爷就出现了。”

随着她的两只手一比划,叶老三给她那句突然吓的一哆嗦。

“他跟我说我本是他座下弟子,只是这辈子出了点意外成了个傻子。算是对我的磨砺,如今恢复正常,当悬壶济世,救济苍生。”

“还说刘爷爷你十世的大好人,这辈子能助我学医术就是功德一件,下一辈子就会功德圆满。”

“后来我醒来人就不傻了,脑子里还多了许多关于医术的记忆。我还会背《伤寒杂病论》里的药方。我随便挑选一个你看我背的对不对。”

“桂枝汤方,桂枝三两,要去皮,芍药三两,甘草二两,炙,生姜三两,切片,干红皮大枣十二枚,中间劈开。右五味,以水七升,煮取后剩三升,去滓渣,分温三服。刘爷爷,我说的可对?”

药方是从网上搜索而来

刘老三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丢下手中的蒲扇,起身从后面书架上手忙脚乱翻出一本伤寒杂病论,随便翻了两页,指出其中一个药方,让叶珠背诵。

谁知对方连想都不用想,张口就来,而且背得一字不差。

刘老三好半天都缓不过来,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太神奇了!

本来他是不相信胖丫说的这些话,只当她是胡说八道,可是当胖丫把这些药方一字不落背下来的时候,刘老三对她的话已经信了九分。

胖丫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别说药方了,大字都不认识几个。

如今能把这些药方一字不差全背下来。除了有祖师爷指导,他也想不出来别的可能。

老天爷,地奶奶啊!

祖师爷的座下弟子现在给他当徒弟,这是何等的荣耀,而且祖师爷还夸他是个大善人!

家人们,这种心情谁懂呀!

他简直没有任何一个理由拒绝胖丫拜师。

这种能扬名立万的大好事就这么落在了他头上,他也是下雨天站外边,淋到了。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你的这些拜师礼我都收下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刘老三的关门弟子,我必将这一生所学全都教授与你。来,先给祖师爷叩头。”

刘老三激动的接过那两只野鸡扔在一旁。带着叶珠跪在祖师爷跟前磕了三个响头。

两人一起给华鹊上过香,叶珠又给刘老三敬过茶,这就算是正式入门了。

“胖丫,虽然你有了祖师爷的点拨,可这件事情太过于让人难以相信,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从明天开始你什么时候有空就来找我,随我上山采药去。”

“下个月再带你四处给人看病,让大家慢慢接受。还有这些医书你还是要拿回去天天看。等过阵子,大家都知道的差不多了。你就可以独立行医,给人看病问诊。”

刘老三心里虽高兴,可也没被冲昏头脑。一个傻妞一时之间全好了,本就够引人注目了。

再一下子会医术,说不定要被人当成妖怪。于她而言,名声也不好,正所谓树大招风,万不可操之过急。

“师傅说的对,我也是这样想的。”

叶珠过来拜师,也存着这个想法。只有让大家都慢慢接受了,她才能光明正大的给人看病。

从刘老三家里出来,叶珠的背篓里多了好几本医书,还有她从院子里簸箩顺的一把花椒,八角,几片干姜,两颗大枣。

她又去了贺铮家,准备把野鸡炖上。

锅中添水,放入配料和剁好的野鸡,这才发现他家里连一颗葱都没有。

“贺铮,你家有没有葱?”

叶珠看了一眼他家门外的菜地,一眼望去,全是各种草,长的还挺好,比人家菜地的菜好多了,瞬间感觉这句话问的有点多余。

“我家没有,我大伯家菜地有,你等着我去薅。”

说着贺铮一瘸一拐朝着前面一家的菜地走去,回来手里多了两颗嫩嫩的绿葱。

叶珠让他在这里烧火,说是一会儿过来拿,会分他一碗就匆匆回了家。

天色不早也该回去了,叶成才没了差事还挨一顿揍,肯定不得安生,说不定还能借这个机会分家。

叶珠带着乌鸦哥一路上脚步欢快,刚进家门,她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这个点都该做饭了,家里的烟囱却没有烟冒出来。

走近才发现她爹和她娘跪在堂屋地上,她娘低声哭泣着抹眼泪。

两个老不死的拉着一张脸坐在那里,其他人则是一脸幸灾乐祸站在旁边。

叶成才两只眼黑青,脸颊高高肿起,躺在一旁的竹榻上直哼哼。

这是又要搞事情?

好开心!

又能打人了!

叶珠摘下身后的竹筐扔在地上,从腰间抽出斧头大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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