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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可知我意抖音热门

折耳喵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摄政王篡位失败,在书房欲饮鸩自尽。我立马搜刮宅里所有细软准备跑路。突然听到腹中小奶团的声音:“娘亲你糊涂啊!爹爹五月后就会重振势力,覆灭王朝登基为帝,到时候陪在他身边的雪姨娘就是皇后了!”“你生下我后被一剑砍死倒是痛快,我可是要寄人篱下,喊别人娘亲啊。”我吓得扔掉珠宝匣,冲回书房。萧砚尘手持毒盏,正要一饮而尽。我扑过去抱住他的腿,泪如雨下:“夫君!这盏喝不得!你去年允我的生辰礼还未送呢?你死了我找谁去呀”话音刚落,腹中奶团大叫:“完了娘!府里的细软全被你拿走了!你这是要逼死爹爹啊!”1.萧砚尘手里的毒盏被我惊落,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怎么还在这里?”他以为我早已如同其他人一般,弃他而去了。肚子里的小奶团还在疯狂抱怨...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5-09-16 19: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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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女频言情小说《卿可知我意抖音热门》,由网络作家“折耳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摄政王篡位失败,在书房欲饮鸩自尽。我立马搜刮宅里所有细软准备跑路。突然听到腹中小奶团的声音:“娘亲你糊涂啊!爹爹五月后就会重振势力,覆灭王朝登基为帝,到时候陪在他身边的雪姨娘就是皇后了!”“你生下我后被一剑砍死倒是痛快,我可是要寄人篱下,喊别人娘亲啊。”我吓得扔掉珠宝匣,冲回书房。萧砚尘手持毒盏,正要一饮而尽。我扑过去抱住他的腿,泪如雨下:“夫君!这盏喝不得!你去年允我的生辰礼还未送呢?你死了我找谁去呀”话音刚落,腹中奶团大叫:“完了娘!府里的细软全被你拿走了!你这是要逼死爹爹啊!”1.萧砚尘手里的毒盏被我惊落,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怎么还在这里?”他以为我早已如同其他人一般,弃他而去了。肚子里的小奶团还在疯狂抱怨...

《卿可知我意抖音热门》精彩片段

摄政王篡位失败,在书房欲饮鸩自尽。
我立马搜刮宅里所有细软准备跑路。
突然听到腹中小奶团的声音:
“娘亲你糊涂啊!爹爹五月后就会重振势力,覆灭王朝登基为帝,到时候陪在他身边的雪姨娘就是皇后了!”
“你生下我后被一剑砍死倒是痛快,我可是要寄人篱下,喊别人娘亲啊。”
我吓得扔掉珠宝匣,冲回书房。
萧砚尘手持毒盏,正要一饮而尽。
我扑过去抱住他的腿,泪如雨下:
“夫君!这盏喝不得!你去年允我的生辰礼还未送呢?你死了我找谁去呀”
话音刚落,腹中奶团大叫:
“完了娘!府里的细软全被你拿走了!你这是要逼死爹爹啊!”
1.
萧砚尘手里的毒盏被我惊落,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以为我早已如同其他人一般,弃他而去了。
肚子里的小奶团还在疯狂抱怨着:
“娘亲怎么就这么贪财。一点都不为爹爹着想啊”
“要那么多钱到底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落一个骨肉分离家破人亡的下场。”
“爹爹刚喝下毒酒,雪姨娘就要来了,唉我还是想着出来之后怎么讨好雪姨娘吧。”
我听着这声音,眉心重重一跳。
声音带着哭腔却很坚定:“夫君,你成亲时可是跟我说会陪我一辈子的,咱们的一辈子就这么短吗,要是你不在,我也不苟活在这世上了,咱们一起下黄泉,做一对鬼鸳鸯。”
说着,我作势要去捡地上那被打翻的杯盏。
“别做傻事!”萧砚尘猛地挥开我的手,将残盏扫到一旁。
他紧紧抱住我,将脸埋在我颈间,声音很闷:“我已经完了……人人都说我是叛臣逆贼。可你不一样,卿卿,你该有更好的归宿……”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忽然,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松开我匆匆道:“等我一下。”就翻身出了院子。
我怔怔站在原地,颈间衣料上隐约的湿意让我心头一颤。
片刻后他返回,前襟打理得整齐,但侧身时仍能看到肩头沾染的墙灰,
他递来一个精致的木匣,轻轻打开。
里面躺着一条流光溢彩的珍珠项链,每一颗都圆润生辉。
“这是元芳铺新到的南洋珠,作你的生辰礼。在你珠宝匣最下层还有些玉佩扳指,日后你若遇到难处,可把那些当了换些银钱。”
我心尖一疼。
元芳铺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首饰铺子,隶属于皇家,向来护卫森严。
往日我们要取什么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可如今他谋逆失败,天下皆知,王府被围得铁桶一般。这种时候要想从元芳铺取来这串南洋珠,简直是难如登天。
他竟在决意赴死之前,还拼着性命风险去门,只为兑现一个承诺,为我留后路。
昏黄的烛光下,我还能看到他额角新添的伤口。
他却刻意用碎发遮掩,怕被我瞧见。
见我不语,他急急解释:“不是偷抢来的,我用先帝赐的玉佩抵押..……”
话未说完,我踮脚吻上他的唇。
一触即分。
我望着他震惊的双眸,语气坚决:“我不在乎!你落魄了也好,是叛臣也罢,以后我养你,我护着你!”
他眸中情绪翻涌,渐渐红了眼眶。
不等他反应,我又从袖中取出一个物事塞进他手里:“这是我补你今年的生辰礼。”
他低头,掌心躺着一个红漆拨浪鼓,鼓面绘着童子抱鲤图,稚气可爱。
他怔了怔,唇角却弯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都这般境地了,还是这般孩子气。”说着揉了揉我的发顶。
他一直把我当成需要呵护的孩子,全然没往我怀孕这个地方想,
我看着他这般反应,心里很是酸涩。
我用府里仅剩的能换些实在米粮的银钱,买了这个眼下谁都用不上的小孩子玩具,他却什么都没有说,没有怪我败家,没有怨我不懂事。
只是默默取过拨浪鼓,折下窗外老梅树的枝条,就着烛火仔细的开始编织一个小藤盒。
修长的手指灵活翻飞,神情专注。
不多时,一个精巧的藤盒便成了。
他将拨浪鼓小心放入,盖好盒盖,郑重的放在书桌上。
“好了,”他笑着抬眼看我,眼底的死寂都淡了些,“你的礼物,我收好了。”

3.
拐进那条萧砚尘每日必经的昏暗巷子,果然看见他被一群人团团围住。
太子一身锦袍,倨傲地站在中央,脚下踩着的正是萧砚尘用来遮掩面容的覆面。
“啧,这不是我们尊贵的摄政王殿下吗?”太子语带讥讽,用鞋尖碾了碾地上的覆面,“如今竟要遮遮掩掩,干这些下贱活计糊口了?”
萧砚尘沉默地站着,脊背挺得笔直,唯有紧握的双拳泄露了他的屈辱。
“听说你最近在码头搬货?”太子身旁的随从哄笑着插话,“磕一个头,爷赏你几个铜板买馒头,如何?”
太子轻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萧砚尘破旧的衣衫:“你要是肯跪下来学狗叫,孤或许可以考虑赏你一顿饱饭。”
这时,一个随从突然从他怀中抢出一个小巧的胭脂盒:“殿下您看!这穷鬼还藏着这个!”
萧砚尘猛地抬头,眼中第一次出现慌乱:“还给我!”
那正是他攒了一个月的工钱,才买到的我从前最爱的胭脂。
“哎哟!咱们尊贵的摄政王,饭都吃不饱还买这个做什么。该不会是家里那个美娇娘快跟人跑了吧?”
另一人立刻接话:“我倒是听说那楚氏还死心塌地跟着呢!真是瞎了眼,如今这残破身子,还能满足她不成?”
话音未落,萧砚尘猛地抬头,眼中骤现杀意。
但他尚未动作,太子已一脚狠狠踹在他腹部:“还敢瞪眼?你现在连条野狗都不如,拿什么护着你的女人?”
等不及截胡什么雪姨娘了,我再也看不下去,猛地脱下脚上的花盆底鞋,狠狠朝太子掷去!
既然我没被所谓的神秘力量遏制住救人的脚步,那说明这并不是死局。
我还是能改变既定的走向!
“太子殿下真是好威风,”我快步拉起萧砚尘护在他身前,强压着害怕,“专挑落难之人欺辱,这就是楚国的气度?”
鞋子打歪了,扔到了太子身旁侍卫的身上,他吃痛闷哼一声。
太子却捡起鞋子,竟猥琐地放到鼻尖一嗅,露出陶醉的表情:“真香啊……不愧是萧砚尘的女人。”
他淫笑着朝我逼近:“小美人不如跟了孤,保你吃香喝辣,何必跟着这废物受苦?……”
话音未落,一直沉默的萧砚尘突然暴起。
他仿佛一头被触了逆鳞的困兽,猛地扑向禁锢住他的人,一拳狠狠砸在那人面门上:“不准碰她!”
这一拳用尽了他全部力气,那随从顿时鼻血横流。
他还想扑向欺负我的太子,但很快,更多随从一拥而上,对他拳打脚踢。
萧砚尘蜷缩在地上,却仍死死盯着太子,眼中是从未有过的狠厉:“谁敢碰她……我杀了他……”
太子冷笑一声,亲自上前一脚踩在萧砚尘手上,狠狠碾磨:“自身难保还想护着女人?”
我看着萧砚尘痛苦却倔强的神情,心脏酸涩难忍。
我死死握着银钗冲上前:“太子若敢伤他,今日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就在太子恼羞成怒欲下令时,巷口突然传来一道冷冽威严的声音:“好热闹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袭玄色蟒袍的俊美男子负手而立。
面容冷峻,眉宇间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正是楚国太子,楚清州。
太子见到来人,嚣张气焰顿时收敛,连忙上前行礼:“不知楚太子驾到,有失远迎。”
楚国兵强马壮,粮草丰足,近年来屡犯边境。
本朝却连年灾荒,国库空虚,不得不割让十座城池求和,甚至还要仰仗楚国传授种植之术。
今日宫中设宴,正是太子搭线为了签署割地文书,皇帝为此对太子赞许不已,这也是为何萧临渊会对楚清州如此卑躬屈膝。
楚清州却根本不看他,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

2.
暮色四合,院落里传来劈柴声。
他曾是金枝玉叶的摄政王,批阅奏章的手如今握着劈柴的斧头,竟也慢慢熟练起来。
萧砚尘自从兵败后就被削爵圈禁在破败王府,不给饭吃不给水喝,府外有重兵看守,处境艰难。
可为了让我能过的舒服,他日日覆面出门打擂,赚取微薄银钱。
无论多晚,身上带着多么浓重的疲惫与伤痛,他到家的第一件事总是灶上升火。
我最近因为怀孕腰酸背痛,每天都不舒服,他每天做完饭后还要给我按摩,但他毫无怨言。
今日他身上又添了新的伤痕,手上除却与人搏斗留下的青紫,更有深浅不一的刀口,是学切菜做饭时留下的印记。
可他一进门,先是将我细细打量了一遍,仿佛在确认我是否安好。
随即又默不作声地走到角落的火盆边,添了几块新炭,又仔细拨弄了几下,让那暖意更盛些。
“饿不饿?”他这才开口,声音疲惫,却异常温柔。
不等我回答,他已转身走向那狭小的灶间,处理我昨日随口说想吃的鲜笋。
谁又能想到,不过月余之前,他还是那个位居九重,一呼百应的摄政王呢?
莫说庖厨之事,便是更衣奉茶,也从未需他亲自经手。
此时,我因为腰酸稍稍一动,他就快步走了过来,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我的腰。
手法竟比从前府中最好的推拿婆子都要精准熨帖。
“别赶我走,”我趁机拽住他衣袖,“我不怕吃苦。”
他沉默片刻,喉结滚动:“这屋子夜里漏风,你总是冻得睡不安稳……你最爱吃的烤鸭我也只能买到别人挑剩下的,味道不对,你只看一眼就皱了眉……连你惯用的那种香,如今我都寻不到了。”
他垂着眼,声音闷得让人心口发涩:“卿卿,你本该活得比现在矜贵千百倍。”
若按常理,谋逆重臣倒台,身边人早该散尽了。
可他对我的好,我全部看在眼里。
昔日再如何权势滔天,他却从不许我沾手半分阴暗。
再忙也会记得我畏寒,总提前叫人将地龙烧暖,就算被御林军围府那日,他第一反应仍是吩咐最信任的侍卫将我带走。
我忽然伸手扯住他的衣襟,将他拉近,轻轻吻在他唇角伤处。
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让我安心。
肚子里的小团子又叫起来:
“真是羞死人啦,娘亲怎么这么大胆!”
“爹爹也太丢脸了,好歹还是一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居然被娘亲一亲就红了脸。”
“我说过我会一辈子跟着你的”我抵着他的额,声音轻却坚决,“你活着,我就活着,你要是寻死,我也即刻下去陪你。”
他的眼眶骤然泛红,有泪珠要滚出眼眶,他几乎是慌乱地起身:“鲜、鲜笋再不处理就坏了……”
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轻轻弯起唇角。
原来无论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还是如今隐于市井的落魄人,在我面前,他始终都是那个会为我一句“喜欢”就奔波半座城,也会因我一个亲吻就红了耳根的萧砚尘。
我知道,他所有的狠厉从来都只对着外人,而所有的温柔与软肋,都只给了我。
小奶团也“啧啧”感叹着:
“要是爹爹和娘亲能一直这么恩爱就好了,我要是能在他们身边长大肯定很幸福。”
“可惜啊,娘亲之后还是会被一股神秘力量操控着跑路,爹爹还是会对娘亲逐渐死心,雪姨娘还是会成为我名义上的娘,真是可惜啊。”
神秘力量?
虽然我这人一直不信鬼神,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直都很诡异。
要是真的有神秘力量那就说得通了。
我就说为什么那天我就跟鬼上身了一样非要收拾细软跑路,而向来骄傲不信命的萧砚尘会那么轻易的就萌生服毒自尽的心思。
既然知道后面的走向,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那天,我正在小憩。
腹中的小奶团又不淡定了:
“娘亲现在居然还在睡觉!马上就要被人挖墙脚了呀!”
“就是这个时间点,爹爹在回家路上,被人揭掉覆面,被太子带人团团围住,还是雪姨娘如仙女一般悄然出现救了他,两人一见钟情。”
“娘亲啊娘亲,纵使爹爹再爱你,也会由于雪姨娘独特的气场慢慢爱上她的,到时候,咱们只有骨肉分离了呀。”
我顿时睡意全无,随手抓起一支磨得锋利的银钗藏在袖中,换上最厚重的花盆底鞋,扶着有些显怀的肚子便匆匆出了门。

4.
在场众人见状,纷纷露出暧昧的神色,显然误会了我们的关系。
小奶团瞬间燃起来了:
“天呐天呐,真的是楚国太子!!”
“一想到他以后会成为史上第一强国的掌权者,就很激动!”
“是我的错觉吗?他怎么一直在看着娘亲?他要是真能看上娘亲也好啊,救下娘亲吧,我不想幼年丧母啊!”
我心中一紧,趁众人不备,拉起萧砚尘转身就跑。
萧砚尘虽受伤不轻,却仍配合着我的脚步,两人跌跌撞撞地逃离了那是非之地。
回到破败的王府,萧砚尘什么都没问。
他只是紧紧抱着我,将脸埋在我颈间,温热的唇轻轻贴在我的发顶。
我心里乱作一团,那些未说出口的秘密像石头一样压在心头。
“我……我出去透透气。”我轻轻推开他。
萧砚尘的手臂微微一僵,声音有些发紧:“要我陪你吗?”
“不用,我很快就回。”
说着我转身就要走,却听见萧砚尘在身后轻声问:“那你还回吗?”
我很奇怪地回头:“当然回啊,我就是出去透透气。”
我走得很快,没有注意到萧砚尘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和不安。
刚走出巷口,就被一队楚国侍卫围住。
楚清州从阴影中走出,神色复杂地看着我:“皇妹,你就这么不愿见皇兄?”
我咬唇不语,心中却是一片混乱。
原来他早就认出我了,方才在巷中那般注视,分明就是在确认我的身份。
“母后当年自作主张想把你许配给丞相之子,是怕你后来被送去和亲啊,嫁给丞相之子起码还在国内,我们都能照看着……”楚清州轻叹,“你随我回去吧,这里配不上你。母后这些年一直在寻你,她后悔当年逼你嫁人,这才让你离家出走……”
我还未开口,腹中的小奶团就尖叫起来:
“皇兄?!皇妹?!”
“娘亲居然是楚国公主?!怎么从来都没听她提起过!”
“天呐,那我是不是可以梦一个娘亲打败雪姨娘打败神秘力量,跟我和爹爹一辈子在一起了!”
我皱了皱眉:“我可以走,但不是现在。”
我那安胎药的药方还在家里,为孩儿打的写了我和萧砚尘名字的平安锁还未取来,最重要的还是萧砚尘,我还没跟他坦白呢,怎么可能留他一个人?
但皇兄却直接挥手让侍卫把我带走,我正奋力挣扎,隐约听见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还在喊着我名字。
是萧砚尘!他拖着病体追出来了!
可下一刻,就听见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夹杂狞笑:“哟,这不是摄政王吗?昔日你害得我那么惨,怎么落得这般田地了?”
腹中的小奶团急得大叫:
“完了完了!爹爹被仇家堵住了!难道最终还是逃不过神秘力量吗?”
“天呐,爹爹找了我们那么久,要是知道我们就在前面不远处,他该多伤心啊!”
小奶团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爹爹怎么没动静了?是在等雪姨娘救他,还是……还是已经……别吓我啊!”
我的心猛地揪紧,拼命挣扎着想要回头看去。
楚清州见状,冷声吩咐:“还不快带公主上车!”
“等等!”我拔出簪子对准了自己脖子,“皇兄,让我再看一眼萧砚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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