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容愈容愈白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假死脱身后,男友悔疯了容愈容愈白》,由网络作家“日照金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声音。我抬头一看,却发现他闭着眼睛睡了过去。我压下心底的失望,正准备关车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熟悉的调侃。“哟,小清儿?”我转身,“庞总。”庞飞妄是容愈白的死对头。年轻的时候抢地盘。现在又开始抢生意。他歪着身体看了一眼车里的容愈白。“听说容愈白不要你了。”我皱眉。庞飞妄笑着说:“正好,你要不跟我吧?”“我至少不会废物到让你一个女孩子受那么多伤。”说完,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声音,“那天晚上,我们不是很合拍吗?”我警告地眯起眼睛,“庞总,你喝醉了。”庞飞妄笑着做出投降的姿态。“行行行,我不说了。”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沉沉吸了一口气。那时容愈白被人陷害要坐牢。庞飞妄主动提出要帮忙。我问他有什么条件。他很诡异地提出只需要我陪他打一整夜游戏。...
《我假死脱身后,男友悔疯了容愈容愈白》精彩片段
声音。
我抬头一看,却发现他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我压下心底的失望,正准备关车门的时候,
身后传来了一声熟悉的调侃。
“哟,小清儿?”
我转身,“庞总。”
庞飞妄是容愈白的死对头。
年轻的时候抢地盘。
现在又开始抢生意。
他歪着身体看了一眼车里的容愈白。
“听说容愈白不要你了。”
我皱眉。
庞飞妄笑着说:“正好,你要不跟我吧?”
“我至少不会废物到让你一个女孩子受那么多伤。”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声音,“那天晚上,我们不是很合拍吗?”
我警告地眯起眼睛,“庞总,你喝醉了。”
庞飞妄笑着做出投降的姿态。
“行行行,我不说了。”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沉沉吸了一口气。
那时容愈白被人陷害要坐牢。
庞飞妄主动提出要帮忙。
我问他有什么条件。
他很诡异地提出只需要我陪他打一整夜游戏。
我照做了。
我边开车边思索庞飞妄突然跟我提起这件事的用意。
突然,副驾上的容愈白像说梦话一样问我。
“小清,三年前,庞飞妄为什么会答应救我呢?”
我定了定神,刚准备说出我刚刚的猜测。
下一秒,容愈白含糊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天晚上,你和他真的只是打了一晚上游戏吗?”
我猛地踩下刹车,像是被人迎头狠狠打了一拳。
“容愈白,你什么意思?”
他像是彻底醉死了过去一样。
摊在座椅上没了声音。
我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抽搐。
我想我知道庞飞妄的用意了。
他在我和容愈白之间种下了一根刺。
我看着容愈白的脸,抖着声音轻声说:
“哥,你相
了他的秘书。
不管宋琪做错了多大的事,容愈白都一笑而过。
可他之前,分明也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
渐渐地,外面的风言风语多了起来。
无非就是说我这个比男人还凶的女人本来就不讨男人喜欢。
我心里的委屈和不安一天多过一天。
所以我暗搓搓地跟容愈白抱怨,“外面都说你和宋琪有一腿,你能不能调她走?”
容愈白忙着看合同,闻言只是似笑非笑看了我一眼。
“小清,你觉得除了你,我会放心让别的女人躺在我身边吗?”
我皱了皱眉,刚想说这不是一回事。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宋琪抱着一沓文件冒冒失失地闯进来。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一崴,文件洒了一地。
刚刚还埋头在文件里的容愈白笑出了声,但还是走过来帮宋琪一起捡文件。
我站在那里愣愣了看了半天,才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外走。
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宋琪红着脸吐了吐舌头,容愈白失笑地摇了摇头。
因为这事,我和容愈白罕见地闹了别扭。
除了工作上的事,不和他多说半个字。
直到那天晚上,老三大着舌头打电话给我。
“小清,大哥喝醉了,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你来接他一下。”
“说真的,你俩可别闹了,这段时间大哥心情不好,兄弟们也别扭。”
扶着容愈白上车的时候,我依旧冷着脸一言不发。
突然,坐进车里的容愈白搂住我的腰用力一拽。
我站不稳地倒在他怀里。
耳边是他沙哑的嗓音,“小清,别生气了。”
“这世上我只信你,也只要你。”
我的脸埋在他的脖子里下意识蹭了蹭,
眼眶却悄悄地红了。
我软了声音,摸了摸他陀红的脸。
“哥,我们结婚好不好?”
他没有
着的眼睛里是明晃晃的不信两个字。
也是。
过去桦城谁不知道容愈白身边跟了一条疯狗。
长得一副小白花样,却为了容愈白什么都能做,
甚至可以一次次给他挡枪口。
如今,这条疯狗说,她和容愈白没有关系了。
是个人都不会信的。
别说别人了,就说我自己。
我也曾经以为我会陪在容愈白身边一辈子。
毕竟我们十岁起就在同一家孤儿院长大。
也无数次在深夜拥抱着彼此舔舐伤口。
可容愈白成功漂白了公司的那一年,他的公司里出现了一个兔子一样的女孩宋琪。
她活泼、开朗,又有种不谙世事的纯真。
公司里所有的人都喜欢她。
不像我。
阴郁不苟言笑,仿佛是晦暗角落里野蛮生长的蘑菇。
这是容愈白的原话。
那天,宋琪又闯了祸。
她把一整杯咖啡洒在了一份重要的合同上。
我皱着眉刚要骂人。
容愈白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蹿出来拉住我,“行了行了,她又不是故意的。”
他边说边朝红着眼睛的宋琪挤了挤眼睛,示意她快走。
我憋着气甩开他的手。
容愈白无奈地耸了耸肩,长叹了一口气。
“小清,你说有不有趣。”
“我们两个人,一个人名字里有白,一个人名字里有清,偏偏比乌鸦还黑。”
我愣在原地,呆呆地抬头看他。
他正眼神复杂地看着宋琪离开的背影。
过了好一会儿,等到宋琪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
他才转过头看着我认真地说:“很少见到像宋琪那样单纯的女孩子了,我们就不要无情地打破纯白了。”
那一刻,我的心里像是被塞了一整个大柠檬。
又酸又苦得让我忍不住想哭。
然后我悄悄地,把我布满了伤疤的手背在了身后。
容愈白把宋琪调过去当
晃神了一瞬间,可不过一秒钟又被漆黑所取代。
他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我,“行,那就废你一只手。”
“我亲自动手。”
说着他拉过我的右手。
我的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小声乞求他,
“不要,哥,我求你了,我真的没有背叛你,你相信我。”
“你哪怕再去查一查呢?”
可他的回答只是拿起钢管狠狠砸了下去。
那天,容愈白在我凄厉的叫声中平静地说。
“小清,这就是背叛的下场。”
“以后,你跟我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我被他驱逐了出去,可这些年我们一起得罪过人实在是太多了。
不少人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鬣狗一样朝我扑过来。
我每日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
眼睛被毁了,身上也是旧伤添旧伤。
后来,我实在活不下去了,
于是跑到了那个已经废弃的孤儿院,
当着追杀的人面放了一把火。
带着满身的伤悄悄离开了这座城市。
现在七年过去了。
过去发生的事有时仍会像噩梦一样缠着我。
而容愈白却说他只会娶我一个人。
我收了大块头正在拨号的手机,
“我不想再见到容愈白。”
大块头急了,刚想说什么。
我朝他身后招了招手,打断他的话,
“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儿子,今年已经四岁了。”
么事?!”
“宋琪说那天你也用过她的电脑!”
“林清!到底是宋琪泄露的还是你!”
那一瞬间,痛意顺着我的四肢百骸涌向我的心尖。
痛得我无力再挣扎,只能垂死一样轻声说:“哥,你说过你信我的。”
“你说过你只信我的。”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容愈白身体一僵,松开我后退两步。
他垂着头没有看我的眼睛。
“小清,你也说过永远不会背叛我的。”
“我会查清楚的。”
我倚在车上,眼泪迷蒙了我的眼睛。
让我怎么眨眼也看不清容愈白现在的样子。
“容愈白,要不我们分手——”
话音未落,我眼角的余光看见了一道黑漆漆的影子。
我的心脏急速跳动了一下,下意识就推开了容愈白。
倒下前,我看见我身上的血溅到了他瞪大了眼睛的脸上。
他嘶吼着叫我的名字。
就好像我是对他最重要的人一样。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
容愈白守在病床边,满脸憔悴。
我张了张嘴还没说话。
他已经拿起我的手,往我手指上套了一个银圈。
“小清,我们结婚。”
我愣愣地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半天回不过神来。
“等你出院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
“我们以后好好过。”
我没办法说好。
也没办法说不好。
我只能沉默。
却还是不争气地幻想是不是真的还有所谓的以后和未来。
我们从孤儿院出来后飘零了很久,我真的没办法抗拒一个家对我的诱惑。
出院那天,容愈白真的准备带我去领证。
他把我抱在怀里,跟我讲他在家里养了一只我一直想养的猫。
等我回去就能看见它。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三口。
我倚在他怀里静静地听着,眼睛起
暑假的时候,我陪小孩去游乐园,遇到了之前一起同生共死过的兄弟。
他扯着我的衣袖哭得泣不成声。
“清姐,这几年你去哪里了?”
“你知不知道大哥找你快找疯了?”
“你活着就好,我这就打电话给大哥!”
他嘴里的大哥说的是我们当初混江湖时的老大容愈白,也是我的男朋友。
七年前,他漂白公司上岸的时候,我们本来要结婚的。
可去领证那一天,他收到一封邮件,认为我背叛了他。
所以按照道上的规矩,他当众废了我一只手,还放话说不再管我。
可我之前跟着他的时候,得罪了太多人。
所以那天之后,我成了所有人的活靶子。
我实在活不下去了,干脆放了一把火,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回来,他说容愈白找我找疯了。
我笑了,朝不远处疯跑的小孩子招了招手。
“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儿子,今年已经四岁了。”
......
面前高高大大的男人在我面前哭了好一会儿后。
我才认出他是谁。
可这也不能怪我。
我早年的时候眼睛被打坏了,记忆也出了一定问题。
大块头还在哭。
“清姐,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这些年大哥都不像他了,其他兄弟们也都散了。”
我扯出自己的衣袖,没有半点遇到熟人的兴奋。
“我不回去。”
大块头抹了一把眼泪,急切地追问。
“为什么?”
顿了一下,他嗫嚅着嘴唇说:“清姐,你还记恨七年前的事吗?”
“可是大哥早就后悔了,他收拾了所有伤你的人。”
“他还说,他这辈子只会娶你一个人!”
我扯了扯嘴唇有些想笑,可惜因为面部神经的损伤失败了。
“我和容愈白早就没有关系了。”
大块头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我,瞪
信我,我和庞飞妄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的睫毛在昏暗的路灯下微微颤动。
却始终安静无声。
就像我此刻不由自主落下的眼泪一样。
他不信我。
那天之后,我沉默了很多。
容愈白或许也发现了,但他选择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粉饰太平。
我委屈又失望。
却只能期冀着有那么一天,我们可以坐下来解开所有心结和误会。
可惜这一天并没有到来。
那天,宋琪闯了她进公司以来最大的一个祸。
她把公司的招标底价群发邮件发了出去。
等发现的时候,项目已经被截胡了。
这个项目是公司转型的关键。
我愤怒地当即让她收拾东西滚。
宋琪哽咽着喊:“容总……”
我的身体僵了一秒。
身后容愈白的声音清浅,“这次你闯得祸也太大了。”
宋琪抽泣着哭嚎了一声,跑了出去。
我没回头,低着头整理桌上的文件。
容愈白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小清,今天晚上吃糖醋鱼好不好?”
“我想吃你做的糖醋鱼了。”
我的手一顿。
糖醋鱼是我和容愈白之间求和的暗号。
以往每次我们吵架,都以一盘糖醋鱼作为终点。
我哑着鼻音嗯了一声。
可等我准备早退去超市买鱼的时候。
刚走到停车场,一道黑影突然出现把我狠狠压在了车上。
“小清,我想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我闻着熟悉的香水味,不安地挣扎着努力回头。
“哥,你在说什么?”
容愈白拍了拍我的脸颊,语气有些阴鸷。
“小清,今天这个项目被庞飞妄拍下了。”
“你说巧不巧?”
我忍了又忍,但终究没有忍住,带着哭腔反问他。
“容愈白!是宋琪把底价给泄露了出去!关我什
了一层又一层的水雾。
可在汽车离民政局还有一个路口时,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眼神晦暗地看了我一眼,声音冰冷地让司机下车。
容愈白几乎是飚着车带我回到了以前我们发家的地方。
我脸上苍白地看着他:“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容愈白一言不发地下车,然后粗暴地把我拖下了车。
“小清,你真是最了解我的人了。”
我不解地想甩开他的手,“容愈白,你先放开我!你扯到我伤口了!”
他冷笑一声,推开落灰的大门,把我推了进去。
“你是算准了这一招苦肉计后,我不但不会追究你,还会跟你结婚?”
我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刚抬起头就愣在了原地。
只见不大的厅堂中此刻围满了人。
都是之前陪着容愈白混的兄弟。
他们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愣愣地转头看着容愈白。
容愈白冷哼一声,把手机扔在我身上。
那上面是一档打开的报告,上面清晰地记录着我这几个月的各个动向。
尤其是在我和庞飞妄见面时的照片被画了红圈。
可我根本就没庞飞妄见过面。
我仰头看着容愈白,“容愈白,报告是假的。”
他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语气讥讽,“小清,我也想相信你,可是就连你和庞飞妄在一起的视频我都有。”
“我一次次给你机会,你把我当傻子。”
“既然这样,就只能把你当叛徒处理了。”
道上的规矩,一旦做了叛徒,必须要留下一只手或者一只脚。
我抖着手拽着容愈白的衣袖,“我说了我没做过!”
“你要是想审我,我都配合。”
“可是,容愈白,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从十岁起一直陪在你身边,我为你挡过那么多次刀。”
“容愈白,你说过你信我的!”
我紧紧盯着容愈白的眼睛。
他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