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杜又彤陈漾的现代都市小说《禁锢:疯批少爷的笼中雀又矫又魅全章阅读》,由网络作家“鱼不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杜又彤陈漾是《禁锢:疯批少爷的笼中雀又矫又魅》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鱼不语”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你给我钱啊?”安阳磊明知申岚有男朋友,也明知陈漾跟杜又彤的关系,生日宴上看热闹不怕出殡,大声说:“我请陈漾亲你一口。”还没喝多,一众人就疯了,一顿起哄。申岚站在台上咬着牙,伸手指着安阳磊,杜又彤在台下突然红了脸,看向陈漾方向。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陈漾右半面侧脸,他竟然没有翻脸,隐约间…还在笑。申岚道:“一分钱不花还想点......
《禁锢:疯批少爷的笼中雀又矫又魅全章阅读》精彩片段
台下人全都嗨了,女的在尖叫,男的疯狂冲台上吹口哨。
杜又彤:“……”
看呆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低开疯走吗?
高歌三句半,申岚麦克风往外一送,乐队秒停。
安阳磊扯脖子喊:“再来一个!”
申岚站在台上道:“你给我钱啊?”
安阳磊明知申岚有男朋友,也明知陈漾跟杜又彤的关系,生日宴上看热闹不怕出殡,大声说:“我请陈漾亲你一口。”
还没喝多,一众人就疯了,一顿起哄。
申岚站在台上咬着牙,伸手指着安阳磊,杜又彤在台下突然红了脸,看向陈漾方向。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陈漾右半面侧脸,他竟然没有翻脸,隐约间…还在笑。
申岚道:“一分钱不花还想点单,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说罢,不等安阳磊起刺儿,申岚继续说:“感谢我的兄弟姐妹们百忙之中,又来参加我的生日宴,年纪越来越大,我现在的愿望越来越朴实,都在歌里了,我就希望人间烟火,太平美满,以及向天再借五百年,毕竟这么好的命,我估计下辈子也难有了。”
下面人都在笑,申岚一本正经:“笑什么,你们以为你们下辈子还能有这么好的命吗?”
富家千金少爷们都在笑,杜又彤看到陈漾也在笑。
这是杜又彤第二次近距离接触申岚,不能否认,申岚是女人都会觉得好玩儿的女人,有钱又有趣,谁会不喜欢呢。
申岚在台上道:“兄弟姐妹们,等下会在你们头顶随机散落三百张彩票,祝你们中五百万的同时,请大家拿好彩票后的小纸条,纸条上是各种小节目,我这里呢…”
有人推上台一个蒙着布的箱子,申岚把布揭开,是个大乐透的滚球机。
申岚:“刚刚你们进门的时候,每人领了一个号码,等下我来抽,抽到谁,请谁带着他的小纸条,上台给我表演,此次节目所有解释权,都归我所有。”
安阳磊:“抽我!抽我!我最喜欢paly了。”
申岚:“翠果,给我打烂他的嘴!”
别墅上空很快飘了十几架无人机,每个飞机上都栓了个很大的气球,有人拿过来两把气枪,陈漾,安阳磊各自接了一把。
无人机飞的不低,少说得有一二十米,陈漾拿着气枪,确定安全过后,举起手臂,没有过多的形式感,在隔壁安阳磊还在摆pose的时候,只听得空中砰地一声,伴随无数炸开的亮片,还有一些卷好的彩票。
砰—砰—砰——
总共十二个气球,陈漾射了六个就停下,安阳磊比他晚了五秒才放下枪。
空中一片金粉色的海洋,陈漾跟申岚站在一块儿,看着像新郎新娘。
身边人都在拿彩票,杜又彤没有弯腰,有张彩票掉在她胸前。
申岚在台上抽球号,没想到第一个抽的就是安阳磊。
安阳磊悻悻上台,他的纸条上只是献歌一首,他本人显然很不满意,觉得杀鸡用了宰牛刀。
第二个抽到一个女人,纸条上是倒立洗头。
女人穿着小裙子,在笑声中咬牙切齿,后来有男人上去帮忙倒立洗头,但女人作为惩罚,要么连干一排试管酒,要么亲男士一口。
女人选择后者,非常干脆利落的亲了一口。
杜又彤一看情形不对,这游戏跟申岚的开场曲一样,低开疯走,她这才打开跟彩票捆在一起的小纸条,上面写着:【舌吻三十秒】
脑袋轰的一下,杜又彤想都没想,本能把纸条揉吧揉吧攥在掌心,就当从来没看见过。
“张开……”
杜又彤平躺,睁着眼,却看不清身前男人的脸。
只听到他急到暗哑的声音,她抵在他身前。
男人垂下头,她看到他漆黑的发丝,听到他带着颤音叫她:“又又,别怕,我不会再弄疼你了。”
男人身上很烫,杜又彤浑身如置火炉,她试着把人推开,可手臂一点力气都没有。
男人轻而易举地将她按平,俯身吻她,她别开脸。
下一秒。
杜又彤浑身蜷起,颤栗,却不是疼。
她也很诧异。
不都说第一次很疼吗?
热,快被榨干的热,感觉整个人都快死掉……
嗡~嗡~嗡~
异样声音在杜又彤耳边响起,刚开始身上的男人和一波波的快意更加清晰。
只是这种真实感很快被虚焦取代。
三秒后。
杜又彤费力睁眼,床头边的手机铃声更加真切。
她躺在床上,因为小时候练过好多年舞蹈,双腿很自然地呈‘打坐式’外翻。
抬起沉重胳膊,杜又彤拔掉充电线,接通:“喂?”
她声音有困意也有疲态。
手机里传出钱莱火急火燎又鬼鬼祟祟的声音:“我的姐妹,几点了还睡呢?果然不用上班的人啊。”
杜又彤闭着眼,眼前是发丝乌黑的男人奋力涌动的模样。
做梦时,她看不清脸,现在醒了反而非常清晰。
她吓到睁开眼,“我请病假啊大姐。”
钱莱迟到的关怀:“都三天了,你还没好点吗?”
杜又彤另一手摸了下额头,蔫蔫道:“昨天下午好点儿,晚上又发烧,出了一身汗。”
钱莱:“出汗就好,我妈说发烧杀菌,汗一过就没事了。”
杜又彤:“这个点儿你不上班,騒扰我干嘛?”
钱莱闻言快哭出来:“姐妹,你要救我!”
杜又彤:“怎么了?”
钱莱:“刚冯总叫我进去,让我今晚陪他去个局,说是见梦莲的人。”
杜又彤有些意外:“冯宇恒跟我说,梦莲的人下个礼拜才来。”
钱莱着急忙慌:“金主爸爸什么时候来,我们也拦不住,主要是冯总心疼你生病,拉我去当翻译,你知道我几斤几两,我走后门进的公司!”
“托你的福,冯总瞧得起我,但我属实是不中用啊,嗐!”
杜又彤听懂了,一边掀被子,一边咬牙切齿地翻身,“我起来收拾一下,等会儿打给冯宇恒,晚上我去。”
钱莱:“哎呀姐妹,你没事吧?我听你声音好像要瘫痪在床了。”
杜又彤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你等我好了的。”
钱莱嘴巴甜:“谢谢我的姐妹,我爸妈给我饭碗,你保我饭碗,从现在起你就是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亲干妈!”
杜又彤太阳穴还隐隐抽动,挂了。
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眼睛一闭,杜又彤脑中又出现赤膊的男人身影,她咻的睁开眼,镜子中是一张挂着水的慌张面孔。
水珠从长长的睫毛下掉落,杜又彤发现自己有半晌不曾呼吸。
她很久没想起过那个人,久到她以为自己已经把他忘了。
身上黏腻,杜又彤洗了个澡,不光把汗洗掉,也把不该有的洗掉。
出洗手间,她给标注‘冯总’的微信发了条消息。
【冯总,听说梦莲的人来了,今晚我陪你去,地点在哪儿?】
不多时,‘冯总’的电话打过来:“钱莱跟你说的吗?你身体怎么样了?”
冯宇恒追了杜又彤半年多,杜又彤明确说目前不想谈恋爱,他也很礼貌,说那就当好朋友,无论职场还是私下,从无逾越。
杜又彤:“嗯,我好了,钱莱怕耽误事儿,梦莲的资料我都提前备过,我去好些。”
冯宇恒又关心几句,说了地点后挂断。
……
晚上七点四十。
杜又彤穿着一身烟粉色的职业套装,顶着精致妆容,出现在市中盛天酒店门口。
她所在的公司是中美合资,落户海城的超大型营销策划公司,公司内部又分很多部门,竞争异常激烈。
冯宇恒近期正在跟另一个部门的负责人争晋升席位,所以瞒着一些资源不公开,也不敢叫公司其他翻译来。
杜又彤带病上战场,一来冯宇恒对她不薄,二来不能推钱莱上去堵抢眼,最后,她很烦另一个部门的负责人,莫名其妙对她敌意很大,三不五时来招惹她。
推开包间房门前,杜又彤看了眼时间,七点五十。
包间里只有冯宇恒,两人碰头浅聊一会儿,包间再次打开,率先进来的是个高大的外国人。
冯宇恒和杜又彤很快起身迎上前,冯宇恒跟外国人打招呼时,包间外又走进一抹身影,比一米八出头的外国人还要高。
杜又彤下意识抬眼看去,高级的灰色西装,裹着男人劲瘦有型的身体,肩很宽,头也小,脸…
外国人用英文跟冯宇恒介绍灰西装的男人,冯宇恒眼底有诧色,但很快用惊喜掩盖。
“您好陈总,我是岚杉的冯宇恒,这位是我助理也是翻译,杜又彤。”
看着两米外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杜又彤觉得自己又陷进了一个噩梦,或者之前的那个梦还没醒。
包间里四个人,三个人都看着杜又彤,冯宇恒隔了两秒没听到杜又彤上前握手问好的声音,转头一看。
杜又彤的脸色突然白到连妆都压不住的地步。
他正疑惑,身旁灰西装的男人淡定开口:“怎么了?你认识我吗?”
直到这一刻,杜又彤才恍然大悟,她忘不了他的,哪怕陈漾化成灰,她都记得。
可陈漾既然给她台阶下,杜又彤抿唇,悄无声息地提气,然后迈步上前,微微颔首:“不好意思陈总,刚刚认错人。”
陈漾本就眉眼深邃,面部折叠度很高,闻言扯起嘴角,笑得说不上邪气还是赌气:“我长得很大众吗?”
他说中文,身旁的外国下属听不懂。
冯宇恒吃不准这位年纪轻轻的梦莲背后大老板是什么脾气,下意识附和:“陈总要是长得大众,那我这样的可能叫泯然众生了。”
冯宇恒也是个帅哥,但他愿意踩着自己捧陈漾,可陈漾根本不看他,只盯着杜又彤。
冯宇恒看杜又彤,想替她解围,杜又彤一眨不眨地看着陈漾,面不改色的地说:“陈总不大众,只是很像我从前喜欢的人。”
话音落下,陈漾脸上笑容不变,唯有眼底的挑衅瞬间崩成碎片。
晚上回家,杜又彤好奇,忍不住老调重弹:“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复读一年?”
陈漾双手插兜,风一吹,身上明显有酒气。
杜又彤以为陈漾又会编一个诓人的话,结果他沉默几秒,出声回:“我有喜欢的人。”
杜又彤咻得抬头侧看,惊讶道:“你喜欢上谁了?”
陈漾目视前方,声音懒散:“一个女的。”
杜又彤:“这不废话嘛,不是女的还是男的,我问你是谁。”
陈漾:“三个字。”
杜又彤脱口而出:“不会是我吧?”
陈漾侧头,恰好一辆出租车经过,车前灯照得陈漾整个人都在发光,唯有脸上表情反而看不清楚。
车从两人身旁一闪而逝,陈漾已经别开视线,不咸不淡:“你做梦。”
杜又彤闻言,立马伸手拍胸口:“好险好险,吓死我了。”
陈漾:“你要喜欢上我就直说。”
杜又彤回的很快:“那必不能够!我怕你也跟那帮人一样,认识多少年突然想谈爱情了,想想我都够了。”
陈漾:“自信是好事儿,自恋就算了。”
杜又彤刚想跟陈漾掰扯两句,话到嘴边,突然道:“你别转移话题,还没聊完呢,你喜欢上谁了?”
陈漾:“你不认识。”
杜又彤:“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认识?”
陈漾:“有些事儿少打听,回家也别乱说。”
杜又彤一路都缠着陈漾问东问西,奈何陈漾喝了酒也死鸭子嘴硬,她什么都问不出来,只有一点可以肯定。
“为了她你能多上一年学,看来是真爱了。”
……
杜又彤高一,陈漾还是高三,两人同校。
学校是全云城最好的高中,学习本来就卷,杜又彤还是卷中卷,她想尽快去夜城找陈继,不是说说而已,真的有在努力。
补课是杜又彤主动跟家里提的,孩子上进,大人自然不会阻拦。
林温婷去找魏冰,问当初给陈漾补课的那些老师的联系方式,恰好陈漾从楼上下来。
“林阿姨。”
林温婷笑道:“漾漾。”
陈漾:“小胖儿要补课吗?”
林温婷:“是呀,这孩子不知怎么了,突然跟打鸡血一样,我刚还跟你妈说呢,可能你哥考得太好,她羡慕了。”
陈漾忍着心里不快,面色无异的说:“我给她补吧。”
话落,林温婷和魏冰齐齐看向他,前者强颜欢笑,后者干脆笑不出来。
魏冰先开口:“你给彤彤补课?”
陈漾:“整个高三的课程我都学完了,正好给她补习我就当巩固复习了。”
说着,他看向林温婷:“林阿姨你不用担心我给小胖儿教坏了,上次高考我是没考好,老师说我正常五百七八没问题。”
林温婷能说什么,笑着道:“没有,我能不知道你聪明嘛,我是怕耽误你时间,你现在高三,也挺忙的…”
陈漾猜到林温婷怕什么,一本正经道:“小胖儿现在晚上六点放学,可以先不用让她去上晚自习,我跟她在一起学一段时间,半个月一个礼拜,时间都随便,然后看下她有没有提升。”
话都说到这份上,林温婷硬着头皮也得先应着。
回家林温婷先跟杜峰说了一遍,杜峰道:“彤彤都说他们没在谈恋爱,再说你老担心漾漾把彤彤带坏,人漾漾考五百多分都要复读,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温婷:“我也不是说漾漾不好…”
杜峰:“漾漾都这么说了,你要拦着不让,老陈不说什么,魏冰心里肯定有想法,别把你俩关系搞坏了。”
等话传到杜又彤耳朵里,已是板上钉钉,陈漾给她补习。
杜又彤第一反应跟林温婷一样:“他给我补?”
林温婷:“你二哥高考五百五,你能考这个分数我就谢天谢地了。”
杜又彤:“名师出高徒,你让五百五的给我补习,我能比他更高就怪了。”
林温婷:“你们先在一起学几天,不行再找补课老师,魏阿姨也在联系之前给你二哥补习的那些老师,他们都是名师,哪能说有时间就有时间,有些都不在云城。”
杜又彤不情不愿,赶鸭子上架,成了陈漾的学生。
林温婷很小心,陈漾第一次给杜又彤补课,地点不在二楼卧室,而是一楼书房,美其名曰,地方大。
杜又彤跟陈漾随便惯了,坐下后不紧不慢,拖拖拉拉。
陈漾坐她对面,一改昔日吊儿郎当的模样,面无笑意:“赶紧的,别耽误时间。”
林温婷蹑手蹑脚的在客厅里走动,经过书房门口,屏气凝神的偷听。
听到陈漾的声音:“你是猪啊,上课听什么了?”
杜又彤反驳:“我本来数学就不好,你是第一天知道?”
陈漾:“笨地理直气壮,学不好还有理了?”
林温婷回主卧,关上门,出声道:“我误会漾漾了。”
杜峰:“什么误会了?”
林温婷:“漾漾不可能喜欢彤彤,我刚经过书房,听他把彤彤骂得狗血淋头。”
杜峰:“我早说了不可能,他们就是关系好,漾漾那孩子,看着不着调,关键人家脑袋聪明,学几个月就能考五百多分。”
林温婷:“希望严师出高徒吧,带一带彤彤。”
陈漾第一次给杜又彤补课就给她骂哭了,他忍着没哄,因为知道杜又彤的脾气,她懂好赖。
他要是嬉皮笑脸,俩人其乐融融,这习是补不下去的,不见成绩,杜家也不能同意俩人每天关在一个房间里三四个小时。
杜又彤白天上课,晚上放学跟陈漾一起回家补课,陈漾也怕由于自身水平有限误人子弟,更加卖力学习。
两边班主任都反馈,杜又彤和陈漾在校的学习状态非常好,第一个月月考,杜又彤成绩全班前十,陈漾五百八十九分,高三全年前一百。
两家人开心坏了,特意凑在一起吃饭,杜峰和林温婷感谢陈漾,陈永征也笑着感叹:“漾漾越来越像他哥了。”
一句话,瞬间败了陈漾所有的好兴致。
仿佛他做的一切,不过是成为陈继的替代品,偏偏他又不能表现分毫。
饭桌上大家都坦坦荡荡的聊天,只有杜又彤和陈漾,上面窃窃私语,下头拉拉扯扯。
陈漾十八岁,一米八四,宽肩长腿,已经完全是成年男人的模样。
杜又彤也长高长开了,漂漂亮亮,大院儿里一堆小子跟在屁股后头追。
早前林温婷就怀疑杜又彤跟陈漾早恋,好在陈漾被陈家抓走补课,现在好么,刚一回来就当众腻腻歪歪。
林温婷看着刺眼,佯装无意,叫了声:“彤彤。”
杜又彤侧头,但手还抓着陈漾手腕。
林温婷道:“别光顾着跟你二哥说悄悄话,也跟你大哥多聊聊,让他给你讲讲大学里的事儿。”
杜又彤心里有鬼,随口道:“我更好奇某些人在深山老林里的故事。”
某些人瞥了眼杜又彤:“我那地儿挺好,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修炼修炼?”
不待杜又彤回应,陈永征道:“彤彤明年中考,看看成绩怎么样,她要是想早点儿考大学,真可以走一对一补习这条路。”
魏冰道:“教陈漾那几个老师很厉害,他这几个月提了将近二百分。”
杜峰:“这么厉害吗?”
林温婷忙道:“彤彤连高中都没上呢,还不着急…”
杜又彤着急:“连二哥都能提二百分,几位老师真是神仙下凡,创造奇迹了,我也想直接让老师给我补课。”
她想马上考到夜城,快点儿去陪陈继。
陈漾怎会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他早几年就知道,可此刻心里莫名地有些烦。
林温婷更烦,生怕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就把这事儿给定了,急得蹙眉看了眼杜又彤:“你别听风就是雨,你二哥马上要高考,老师都是针对高三的课程集中给他补课,哪儿还有时间给你上课,你别添乱。”
这要是把杜又彤和陈漾一起关在深山老林……林温婷不敢想象后果。
最后这个话题还是岔开了,老爷子说这套补习班子给杜又彤留着,先等她中考结束再说。
一顿饭,八个人八百个心思,饭后杜又彤要跟陈继和陈漾出去玩儿,林温婷借口把她单独叫到身旁。
小声嘱咐:“快过年了,别到处乱跑。”
杜又彤:“我是鸭子吗?”
林温婷蹙眉:“不能去酒吧夜店这些地方,不能喝酒,晚上别玩儿太晚,手机开着,听着点儿电话。”
杜又彤:“知道啦。”
一行人在饭店门口兵分三路,陈家人上陈家车,杜家上杜家车,很快就只剩杜又彤站在陈继和陈漾中间。
三个人戳在一起,用不着做任何,已经是整条街的风景线,一个大美妞站在两个大帅哥中间,关键俩大帅哥虽然穿着迥异,但却拥有一模一样的脸。
走过路过,无人错过。
陈继问:“我们去哪儿?”
杜又彤仰头回道:“我都行。”
陈漾:“去酒吧?我听杨凯说新开了一家很大的。”
陈继:“彤彤还没成年,换个地方。”
陈漾穿着黑色皮衣,拽里拽气:“带她去图书馆,你给她补课?”
杜又彤往右瞪向陈漾:“就知道酒吧,你想去就去吧,我给你打掩护,晚上回家我就说咱们去热饮吧了。”
陈漾睨着杜又彤,挑眉:“想甩人?”
杜又彤:“我是不想拖你后腿,你好不容易从山上下来,能理解你想花天酒地灯红酒绿的心情。”
陈漾抬手,一把搂住杜又彤肩膀,跟从前一样:“放心,我去哪儿都得带着你。”
杜又彤被楼到侧脸贴着陈漾肩膀,想撤,陈漾故意环着她不松手,她挣了好几下都没挣开,还是陈继过来帮忙,才把她拽出来。
瞥见陈继握着杜又彤胳膊的手,陈漾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非常明显的感觉,不快。
他不高兴,不高兴杜又彤站在陈继身旁,一脸得意又嘚瑟的神情挑衅他。
杜又彤:“你快去花天酒地吧,我晚上不能太晚回家,你得跟我们一起回去,留给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明明之前杜又彤还站在两人中间,现在她站在陈继身旁,毫不犹豫的将陈漾推开。
陈漾面不改色,干脆利落:“那我走了,你俩玩儿吧。”
他真就走去路边打车,别人不需要他,他还不想留呢。
陈漾坐进出租车,拉着脸,司机问:“去哪儿?”
陈漾脑子一片空白,顿了几秒才说了个地方。
二十分钟后,陈漾出现在台球厅,刚一进去就被一帮人冲过来抱住,都是很久没见的哥们儿。
台球厅里也有一部分女生,打扮的都很成熟,看不出真实年纪,其中一个染着黄头发,嚼着口香糖的女生,挥手叫道:“漾哥。”
陈漾抬眼看去,女生吐了个大泡泡,泡泡破碎,她出声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漾:“今天。”
女生:“要不要打两杆?”
陈漾走近,有人递过他的专属球杆,他一边上巧粉,一边道:“你先开。”
熟悉的氛围,都是老朋友,有人直接拎了几扎啤酒过来,热热闹闹的环境,是陈漾从前最喜欢的,可他却在俯身打球时,脑子里出现杜又彤的脸。
奇了大怪了,陈漾自己都纳闷儿,他是不是疯了,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去想小胖儿。
他跟杜又彤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也不是不知道杜又彤暗恋谁。
一杆出去,红球撞到洞边弹开,有人觉着可惜,黄发女生道:“你技术生疏了。”
陈漾直起身,没说话,他不是技术生了,是脑子生了。
但凡脑子没生锈,他也不会在意杜又彤跟陈继在一起做什么。
陈漾就像一道行走的光,无论他出现在哪儿,没有人会忽略他的存在,哪怕他八个月没在台球厅出现。
一些新来的女生们聚在一起,小声聊天:“那是谁啊?”
有人道:“陈漾。”
“什么人,柯景璇喊他哥。”
“听说家里是军区的,有人说他爷爷是陈道亦,也不知道真假。”
陈道亦的名号太大了,大到一帮小孩儿更愿意相信这是道听途说。
陈漾跟柯景璇打了几局,台球厅大门开了又关,杨凯从后面搂住陈漾脖颈,“你小子回来也不给我打电话,一个人跑到这里玩儿。”
陈漾比杨凯高,杨凯锁喉锁地费力,两人闹了几下,陈漾道:“我早上五点多到家的,你能起来?”
杨凯:“你几点叫我我没出来?”
陈漾:“你有空我也没空,一大早就跟我爸妈去别人家里拜年。”
杨凯马上问:“杜家吗?”
陈漾:“嗯。”
杨凯:“彤彤呢?她没跟你一起来?”
陈漾发誓,他已经把杜又彤忘了,但好死不死,杨凯又让他想起来。
俯身打球,陈漾不冷不热:“跟我哥出去了。”
杨凯挑眉:“就他俩吗?干嘛去了?”
一杆进洞,陈漾起身换位置,“关你屁事儿。”
“他想追杜又彤,你说关不关他的事儿。”说话人是球桌边的柯景璇。
陈漾闻言,原地定住,先是看柯景璇,柯景璇‘吧唧’吹破一个大泡泡,显然没在开玩笑。
陈漾侧头,看向杨凯,杨凯老脸一红,瞪了眼柯景璇:“啧,你嘴怎么那么快呢?”
陈漾目不转睛:“她说你想追谁?”
杨凯回视陈漾,笑着摸了摸后脖颈:“想追,还没追到。”
陈漾抿唇,他眉眼深邃,平时笑着都很痞气,可一旦沉下脸,冷意顿现,压迫感极强。
杨凯很快就发现陈漾不高兴,脸色一变,连忙解释:“我只是想追,还没追…”
柯景璇从旁看热闹:“他有事儿没事儿就去杜又彤面前献殷勤,非、奸、即、盗!”
杨凯蹙眉瞪柯景璇,“我什么时候献殷勤了?”
陈漾一眨不眨,声音很低:“我让你帮我照看杜又彤,你他么想泡她?”
杨凯解释:“没泡,都是妹妹,我能随便下手吗?”
一句‘都是妹妹’,戳到了陈漾的肺管子,他脸一黑,把球杆扔在桌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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