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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主角是宋婉河池野的古代言情《玩玩而已,怎么真上头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陌溪弦”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她本想逃离家族安排的相亲局,独自跑到陌生城市散心,却意外撞进一场心跳加速的邂逅。他身高腿长,痞帅不羁,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她心里嘀咕:这双手,肯定很会撩。他看她眼神直白,她也不装,直接问:“为什么不能是你?”他挑眉提醒她别太随便,她却笑得无辜。年龄差四岁,她带着玩玩的心态,他却认真了起来。从暧昧拉扯到互相吸引,这场相遇,谁先动了真心?...
主角:宋婉河池野 更新:2025-09-19 17: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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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婉河池野的女频言情小说《玩玩而已,怎么真上头了?必读文》,由网络作家“陌溪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宋婉河池野的古代言情《玩玩而已,怎么真上头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陌溪弦”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她本想逃离家族安排的相亲局,独自跑到陌生城市散心,却意外撞进一场心跳加速的邂逅。他身高腿长,痞帅不羁,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她心里嘀咕:这双手,肯定很会撩。他看她眼神直白,她也不装,直接问:“为什么不能是你?”他挑眉提醒她别太随便,她却笑得无辜。年龄差四岁,她带着玩玩的心态,他却认真了起来。从暧昧拉扯到互相吸引,这场相遇,谁先动了真心?...
顾祁越这才反应过来他此刻不是自己一个人,“送人?谁?宋小姐?”
男人嗯了一声。
“既然宋小姐也在,还送什么回酒店多麻烦,我这就一个破行李箱,你直接叫上她一起去机场不就完了。”顾祁越笑道:“你让宋小姐跟我们去机场吹吹晚风,看会飞机起飞多有意思,是不是?”
到机场吹风,看飞机起飞?
也就只有他顾祁越能说得出这话,但却莫名契合他的心思。
池野低低笑了声,答复:“我问问她。”
尔后把手机拿远了点,男人抬眸看向宋婉河:“婉河。”
“祁越项目出了问题催着去机场,让我送他一趟,你想一起吗?”
“嗯?”宋婉河愣了愣。
不是因为他说去机场的提议,而是因为他叫的那声婉河。
呼吸霎时一窒,她下意识对上池野的目光,后者像在等她答复,也似在观察她的反应。
“不去也没关系,”
池野见她半天没说话,以为她嫌麻烦,语气放软了些:“我先送你回酒店再去送祁越,也不耽误。”
“去,去吧……”她回过神来,有些语无伦次:“反正回去也没那么快睡得着,去机场看看也挺好……”
不是,宋婉河。
机场有什么好看的啊??
宋婉河手头的纸巾都快被自己揪烂的程度。
男人没戳破她的慌乱,唇边隐隐勾起弧度,草草回了顾祁越后便挂了电话。
出了夜市,顾祁越的车子已经在路边等了,而他人正坐在副驾接电话。
没多说什么,池野熟练地将车子驶离夜市街区,宋婉河也静静地坐在后排没打扰顾祁越讲电话。
好一会,顾祁越终于结束电话,回头去看后排的宋婉河,语气带着点歉意:“抱歉啊宋小姐,挺对不住你们俩的,好好逛着夜市呢被我一个电话叫走,怪我项目太急,没扫你兴吧?”
“没有没有,”宋婉河连忙摇头,下意识撇清:“我跟池野本来就是在夜市碰巧遇见的,没计划要逛多久。”
话音刚落,却不约而同地在后视镜内与池野撞上了目光,只两秒,宋婉河不自在地移开。
后视镜内的男人眼底微不可察地浮起淡笑。
闻言,顾祁越皱眉,啥情况,这进度没怎么动啊?
他轻咳了声,转移话题:“说到这,上回本来跟你约好去老街,结果我临时要开会便嘱托阿池带你去了,他有没有尽好地主之谊?”
宋婉河稍稍一怔,眼底多了几抹错愕。
思绪忽地飘回三人共同吃早餐的那天。
池野说海蛎煎里必须加葱她吃不了,还说顾祁越容易变卦,暗示她会被鸽子。
她当时只当是池野带着男人的劣根性,对另一个异性无由来的猜测和诋毁。
因此还借花洒一事,嘲讽他人差劲……
现在想来,分明是池野早就摸清顾祁越的性子,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免得她空等一场。
是她先入为主了。
迟来的愧疚感席上她的心头,宋婉河耳根倏然发烫,抬眼往后视镜望去。
男人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侧脸在路灯照映下明明暗暗。
“宋小姐?”
顾祁越见她半天没应声,又回过头去,她才连忙回神,含糊道:“有的,有的……”
似从话语间察觉到女人的局促,池野扫了眼后视镜,漫不经心地朝顾祁越问道:“项目出什么问题了?先前不是听你说理顺了才放假的?”
话题自然过渡到了工作上,顾祁越的语气沉了沉,也没太凝重:“还不是合作方那边,把设计图搞错了,把后期施工耽误了半个月。”
有些意外池野会主动问起他工作,顾祁越瞥向男人,挑眉:“怎么?有想法?”
“说真的,你要不要跟我回去搭把手?酒店你放心交给兆古他们不就好了。”
池野睨了他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你哪次问我不是这个答案?我对你们那堆钢筋水泥没兴趣。”
“行吧,下次还问你。”
顾祁越笑着耸耸肩。
他太清楚池野了,起初在大学时,所有人都以为池野毕业会进顶尖设计院,谁能想到他最后会一头扎进海城。
哪是真对钢筋水泥没兴趣?当初他要开酒店,几乎是孤注一掷,他爷爷把老房子卖了支持他。如今的酒店早就不是营生这么简单了,是池野给爷爷的一个交代。
车子缓缓停在机场航站楼前。
“我自己进去就行,不用送了。”
顾祁越接过池野替他拿下的行李箱,瞥了眼车子里的女人,带着点促狭的意味:“我说你能不能上点心?追人追得跟熬粥似的,人家宋小姐都跟你出来这么多次了还半点进展没有。”
目光扫过车内,宋婉河正趴在车窗,路灯的光落在她发梢,软乎乎的。
池野慵懒地勾起唇角,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管好你自己的项目,少操心我的事。”
“行吧行吧,我不管了。”
顾祁越摆了摆手,朝车内的宋婉河扬声:“宋小姐,这次没机会好好玩,下回你再来海城我一定好好招待。”
宋婉河扒着窗沿,笑眼弯弯:“一路顺风,顾先生,很高兴认识你。”
男人应了声,转身继续往航站楼走,走了几步还回头挥了挥手,直至融进人群里看不见身影。
池野蓦然有一刻在想,宋婉河离开海城的那天会是怎样一幅场景?
他也会像现在这样,看着她的背影在人群里慢慢变小么?
收回视线,侧身径直往车子后座的方向走,抬手敲了敲车窗。"
宋婉河睡了个回笼觉,醒来时昏昏沉沉地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正是下午两点,离顾祁越说的三点还有一小时。
可窗外明晃晃的日头让她连脚趾都不想伸出被窝。
她贪恋地往枕头里蹭了蹭,想到反正天这么热,要不然顾祁越来敲门她就借口中暑不出门了吧。
正要迷迷糊糊再睡过去时,门铃突兀地响了。
宋婉河慢吞吞地爬起来,汲着拖鞋往门口去,从猫眼往外瞥了眼,倏地挑眉。
不是顾祁越。
她拉开门,见池野慵懒地倚在门边,手里还拿着个工具袋。
“怎么是你?”女人的声音带着点初醒的沙哑。
池野抬眸,视线扫过她刚睡醒那抹恹恹的神情,勾唇:“祁越临时有工作,让我带你去买手信。”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顺道给你把差劲的花洒换了。”
“这么巧?”
宋婉河侧身让他进门,关门时手还按着门把,语气止不住揶揄:“该不会是你把人支走的吧?”
“我有这么闲?”
“谁知道呢。”她半开玩笑的口吻:“毕竟某人早上刚说完顾祁越容易变卦,结果他一变卦,你就顶上了。”
难怪非说海蛎煎会加葱她吃不了,还暗示顾祁越会鸽她,现在看来不过就是不想她跟别的男人出去罢了。
切,口口声声自诩理智的男人。
池野挑眉,身上那抹乌木沉香漫了过来,唇角勾了点弧度:“宋小姐,以己度人可不是好习惯。”
说罢,拎着工具袋径直走进浴室,弯腰查看花洒。
“那以池爷的度人方式,”她双手环胸倚着墙,眼底含笑:“我现在该做些什么,感谢你亲自来修花洒?”
他扫了眼女人那张明媚的小脸,喉结动了动,转身继续拧阀芯:“不用谢,毕竟是酒店设施问题。”
修长的手指接着扳弄花洒,男人意有所指:“花洒哪里差劲了?”
宋婉河笑答:“就那样,忽冷忽热,捉摸不透。”
前半句在说花洒,后半句说的是他。
池野眸光微深,换花洒的动作却没停,侧过身朝她歪了歪头:“修好了,自己过来试。”
女人站在原地没动,唇边依旧噙着笑意:“早上顾祁越不是已经修好了么?”
“宋婉河,”他双手慵懒地撑在腰间,眯了眯眼,“你一边躲着我,一边又说我捉摸不透,到底什么意思?”
“我躲什么了?”她反问。
“是谁今天见面装不认识,招呼都不打一个的?”
宋婉河一怔:“我这不是怕被你朋友误会,保持点距离么?”
“你撩我的时候怎么不怕他们误会了?”池野失笑。
宋婉河被他的话一噎,总不能说自己回去就要跟别的男人结婚了,想借机放纵一次。
支支吾吾:“我那是……那是美色当前,情不自禁……”
莫名对上男人那双深沉的眸子,她倏地移开了眼:“反正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你觉得这样掩耳盗铃的很好?”
池野对她的思维有些费解,“做之前不考虑这些,做完就急着撇清关系了?”
“那一夜情不就是这样么?”女人耳根发烫,还是接着说:“发生完一夜情还保持关系的那不叫一夜情,叫床友。”
空气中似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在升腾,池野盯着宋婉河几秒,哂笑出声。
“你来旅游能找一夜情,就不能找床友了?”
宋婉河稍稍愣住,看向池野时眸光陡然闪了闪。
他这是什么意思?
找床友?是要他们转做床友关系?
“还是说……”池野意味深长地凝着她,“你怕你会在这一个月里爱上我,舍不得回去了?”
什么跟什么,女人有被他逗笑:“要怕也是你怕吧?你的朋友要知道你玩得这么花,指不定戴有色眼镜看你了。”
“那怎么办?”
他挑眉,饶有兴致:“刚才兆古是看着我进你房间,而且你还关了门。”
宋婉河:……“你……”
女人的眼神变化有些丰富,最终还是咬着牙:“反正我待一个月就走了,你不担心影响不好就行。”
“唔……”他蹙眉,低低笑了声:“多谢宋小姐还替我考虑得这么周到。”
四目相对之际,忽地沉静了几秒。
“所以,还买不买手信了?”
宋婉河盯着男人那张散漫不羁的脸,沉了沉气:“买。”
总感觉哪里不得劲,她闷声:“你等我去换个衣服。”
转身出洗手间的时候,身后幽幽传来一道揶揄的声音:“那你得快一点了,兆古要知道我俩待房间里这么久,指不定更想入非非了。”
“你,你,”宋婉河伸手拽他,往玄关推去:“你去楼下等我!”
…
宋婉河下楼的时候有扫过前台,并没看到兆古,她没多想什么进了电梯。
一出大堂,入眼便是巷口池野靠在车边抽烟,上次宋婉河没有仔细看车子,这次看到了屁股的Cayenne标识,虽然不太懂车,但她想应该不是太便宜的车子。
阳光在男人的宽肩上镀上一层金边,一米九的身型,慢条斯理地吞云吐雾都像在拍写真。
宋婉河边走近就边感叹,很值。
无论是酒店的配套设施还是英俊的老板,都相当值得这1000一晚的房价。
池野瞥见女人的接近,捻灭烟丢进垃圾桶,自然地替她拉开车门。
“服务这么周到啊,池爷。”
宋婉河笑眯眯地说了句,弯腰进了车内,车内的冷气很足,令她有一刻怀疑池野是打着火在等她,毕竟海城室外温度可有30加。
见男人上了驾驶座,她问:“今天不走路吗?”
“老街在另一头,”他轻轻摆动方向盘,“不过一会也得走,老街入口不让动车进。”
耳边是他低沉慵懒的嗓音,宋婉河的视线却落在他那捏着方向盘的手上。
池野的肤色很健康,手背的皮肤是冷调的白,还能隐隐看到青色的血管浮现,转动方向盘时那修长的指节竟生出几分说不出的性感。
莫名失神盯了几秒,她倏地移开了眼。
只因她想起那晚在浴缸的画面,虽然只是浅浅地探进去了几分,也足以她周身一阵酥麻。
是一种来自生理性的冲动,她竟有点想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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