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橘瑶噗嗤乐了,声音里全是清澈, “你这就外行了。熟地、枸杞的确补肾,但不是什么‘壮阳火’的东西,它们补的是‘阴’。”
见他一脸茫然,江橘瑶继续道:“人身上的‘火’分两种,一种是实火,一种是虚火。
实火就是你理解的血气方刚,虚火,就是阴虚。阴虚就是阴液不够,比如口干舌燥、有时盗汗。这两味药啊,就像给地里浇水,墒情足了,虚火自然就没了。”
陆凛骁抿唇。
对江橘瑶说的完全不赞同。
他虚?
笑话!
他才不虚,他方刚着呢,要不试试?
江橘瑶见他一脸不服气,想到男人喜欢大、持久之类的话,继续道:“肾分阴阳,简单说来就像水缸里的水和灶里的火。
只有水够了,火才能持久。
补熟地和枸杞,就像往缸里加水。”
陆凛骁听了,“那往灶里添柴呢,补什么?”
江橘瑶,“鹿茸肉桂之类的。”
说完,她转眸看了一眼陆凛骁,是那种医生叮嘱病人的眼神,“你不用,你这身子骨,添柴恐怕会烧起来。”
陆凛骁脸红到耳尖。
她这是什么话,说他行?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天上突然咔嚓一个响雷。
坏了,要下雨了。
“夏天的雨隔牛背,不一定下到我们这儿,我们赶紧采,说不定雨还没下来,我们就下山了。”
江橘瑶给陆凛骁加油打气。
陆凛骁不是这儿的人,不太熟悉地形和天气,经江橘瑶这么一说,心里有谱多了。
还有一件事。
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他特别害怕孤单和被抛弃。
这也是他不肯上山的一大原因。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
就是潜意识的害怕。
所以一听到打雷声,他不自觉的靠近江橘瑶。
害怕她突然跑了,将他一个人落在空旷的山上。
江橘瑶似是感知到了他的恐怖,在他不断靠近自己的时候,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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