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销社要铜线,铜线没有就照价赔偿,那边一口咬定铜线是给工厂的急货,耽误工期有违约金。”
苏郁然连忙道:“李局等人是主谋,那卖铜线的钱呢,给他们。”
王局沉默一瞬,开口道:“这是要说的另外一件事,李局吸不好的东西,钱都买那东西了。”
若不是李局关押期间犯了瘾,谁也想不到他会有这种爱好。
他没明说,苏郁然却心领神会。
她:“……我哥啥也没干,却要与他们同担罪责,你们不能不讲理,还有没有王法?供销社门口不让人走了吗?
证据确凿的只有他给段码指了买家而已,其他都是口说无凭。”
“铜线回不来,供销社只想把钱追回去,他们现在不放过任何一个嫌疑人。”
王局对供销社的处境表示理解。
李局、杜主任的钱都花了,他们只能盯着别人。
“哎,你哥年纪小,我们也……”
苏郁然听见他说年纪小,眼睛突然亮起来,“我哥确实年纪小,他现在还是未成年。”
“什么?”王局不敢相信听到的话。
“我哥没满18岁。”苏郁然高兴道。“我俩生日小,腊月三十的,还没到呢。”
王局盯着苏郁然,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你说苏建军没满十八岁?这很重要,不能信口胡说。”
“没满。”苏郁然点头,声音都轻快起来,“我们是龙凤胎,他只比我大几分钟,柳树沟的人都知道。”
龙凤胎本就稀罕,两人又生在年根底下,想不印象深刻都难。
王局立刻让人去查。
两人出生时候户口管理不规范,村里知情人的证词也有法律效力。
王局紧急,提议批了去柳树沟的公安用车。
他们来去很快,手里拿着盖了村委会公章的证明。
“王局,苏建军兄妹俩确实是腊月三十生人,今年还没满十八,属于未成年。”
王局看着证明,眉头终于舒展了些。
他看着苏郁然,语气缓和不少,
“未成年是个关键点,按前几施行的《民法通则》,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更何况苏建军这案子还没定死。”
苏郁然心里燃起希望,立刻又被王局接下来的话打击到。
“供销社那边咬得紧,说耽误了工期,不仅不仅要赔三千块的铜线钱,还要两千块违约金,一共五千块。”
苏郁然听得头脑发晕。
她现在的存款连十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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