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宁楚云生的其他类型小说《掌心宠溺:宁宁,爱我吧江宁楚云生》,由网络作家“明佳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病房里只剩下输液管滴答的声响。江宁蒙在被子里,眼泪流了很久,直到筋疲力尽,才昏昏沉沉地睡去。再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输液瓶换了一袋新的。她掀开被子坐起身,头还有些晕,但比之前好多了。病房里空无一人。她拔掉手背上的针头,用棉签按住针眼,下床走到窗边。楼下花园里亮起了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树木的轮廓。门被轻轻推开。陈伯端着餐盘进来,看到江宁站在窗边,微微躬身:“江小姐,您醒了。感觉好些了吗?这是您的晚餐。”餐盘放在小桌上,是清淡的粥和小菜。“谢谢陈伯。”江宁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我奶奶…怎么样了?”“老太太情绪稳定下来了,刚吃了药睡下。”陈伯回答,“先生吩咐,让您好好休息,暂时不要去打扰老太太。”江宁的心微微一沉。楚云生…他连这...
《掌心宠溺:宁宁,爱我吧江宁楚云生》精彩片段
病房里只剩下输液管滴答的声响。江宁蒙在被子里,眼泪流了很久,直到筋疲力尽,才昏昏沉沉地睡去。再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输液瓶换了一袋新的。
她掀开被子坐起身,头还有些晕,但比之前好多了。病房里空无一人。她拔掉手背上的针头,用棉签按住针眼,下床走到窗边。楼下花园里亮起了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树木的轮廓。
门被轻轻推开。陈伯端着餐盘进来,看到江宁站在窗边,微微躬身:“江小姐,您醒了。感觉好些了吗?这是您的晚餐。”
餐盘放在小桌上,是清淡的粥和小菜。
“谢谢陈伯。”江宁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我奶奶…怎么样了?”
“老太太情绪稳定下来了,刚吃了药睡下。”陈伯回答,“先生吩咐,让您好好休息,暂时不要去打扰老太太。”
江宁的心微微一沉。楚云生…他连这个都安排好了。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陈伯放下餐盘,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餐盘旁边。“江小姐,这是先生让我转交给您的。”
江宁看着那个普通的白色信封,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她走过去,拿起信封。很薄。她拆开,里面只有一张银行卡。纯黑色的卡面,没有任何银行标识,只有右下角一个烫金的、极其简约的字母“C”。
江宁的指尖瞬间冰凉。她认得这种卡。是楚氏内部最高级别的无限额附属卡。
屈辱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他这是什么意思?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用一张卡来买断她的挣扎和反抗?还是…彻底将她划入他的所有物范畴?
“楚先生说了,”陈伯的声音适时响起,平稳无波,“您和老太太在这里的一切用度,包括您个人的开销,以后都从这张卡走。密码是您的生日。”
江宁捏着那张薄薄的、却重逾千斤的卡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抬起头,看向陈伯,琥珀色的瞳孔里是清晰的愤怒和冰冷的拒绝。“拿回去。”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陈伯似乎并不意外,脸上没什么表情。“江小姐,这是先生的意思。”
“我说,拿回去!”江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她将那张卡狠狠拍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告诉他,我不需要!”
陈伯沉默地看着她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又看了看桌上那张象征着巨大财富和掌控的黑卡。几秒钟后,他微微躬身,拿起那张卡,重新放回信封里。“我会转告先生。”他的语气依旧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端起餐盘,“晚餐请您趁热用。”说完,他拿着信封,安静地退出了病房。
门轻轻合上。江宁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粥,胃里一阵翻搅,毫无食欲。楚云生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再次划清了界限——她和他之间,从来就不是对等的关系。她所有的挣扎和努力,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和徒劳。
这是困顿。被生活、被现实、被无形的枷锁死死困住。
音乐在她脑海中响起,低沉压抑的弦乐。她的动作开始变化,挣扎的幅度逐渐加大。手臂不再是缓慢抬起,而是猛地向上、向外撕扯,身体随之剧烈地拧转、伸展,像要挣脱某种粘稠的束缚。动作变得破碎、急促、充满爆发力,却又一次次被无形的力量拉回原点,重重摔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汗水飞溅,喘息声在空旷的排练厅里清晰可闻。
这是挣扎。用尽全力,却一次次失败。
就在这反复的挣扎和跌落中,一个细微的变化出现了。一次摔落之后,她没有立刻蜷缩,而是用颤抖的手臂,极其缓慢地、却异常坚定地,撑起了身体。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凝聚起一点微弱却执拗的光。她开始尝试用不同的方式“挣脱”——不再是蛮力的撕扯,而是寻找束缚的节点,用巧劲,用韧性,用不屈的意志去对抗。
动作开始变得有策略,有层次。力量不再盲目爆发,而是内敛、凝聚,在关键节点骤然释放。身体的线条从破碎变得流畅,带着一种破茧而出的锐利感。最终,一个干净利落的旋转,定格!身体完全舒展开,头颅高昂,眼神锐利地刺向远方,带着一种浴火重生般的决绝和自由感。
音乐戛然而止。
江宁保持着最后的定格姿势,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地板上。镜中的她,眼神明亮,带着一种近乎虚脱却又无比畅快的疲惫。就是这种感觉!困顿中的窒息,挣扎中的痛苦,以及最终撕裂枷锁、破茧而出的力量!
她找到了!她终于找到了属于她的“困顿与挣脱”!
排练厅里只剩下江宁粗重的喘息声。她慢慢放松身体,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冰凉的镜墙。巨大的疲惫感袭来,但心底却充满了久违的兴奋和满足。她找到了表达的出口,用身体诉说了她无法言说的困境和渴望。
休息了好一会儿,她才拖着酸软的身体站起来,收拾好散落的编舞笔记。离开排练厅时,外面天色已晚。
回到云庭公寓,输入密码。厚重的金属门滑开,清冽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柔和。江宁踢掉鞋子,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厨房想倒杯水。
脚步在厨房门口顿住。
料理台上,放着一个白色的骨瓷杯。杯子里是温热的牛奶,袅袅地冒着热气。旁边的小碟子里,放着几块她上次在疗养院见奶奶时,楚云生带来的那种精致点心。
牛奶和点心,在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温暖诱人的气息。
江宁的心跳骤然失序。又是这样!无声无息地出现,留下这些细微的、带着温度的痕迹。他到底想干什么?用这种方式提醒她,他无处不在?还是…一种她无法理解的、笨拙的…关心?
她盯着那杯牛奶,指尖冰凉。抗拒感本能地涌上来。她不想接受。不想被这种“投喂”式的关心软化。她走到水槽边,想给自己倒杯冷水。
手刚碰到水龙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那杯牛奶上。温热的,散发着醇厚的奶香。她跳了一下午的舞,体力消耗巨大,此刻胃里空空如也,那杯牛奶的诱惑力变得异常强大。
她站在原地,内心激烈地挣扎着。最终,身体的疲惫和饥饿感战胜了理智的抗拒。她伸出手,端起了那杯温热的牛奶。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带来一种奇异的熨帖感。她喝了一小口。温润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暖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江宁扶着奶奶坐回轮椅,用毛巾小心地擦去她额头的冷汗,自己的后背也早已被汗水浸湿。奶奶靠在轮椅里,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脱水的鱼。江宁蹲在她面前,紧紧握着她的手,一遍遍低声安慰:“奶奶真棒…很快就不疼了…很快就能走了…”
复健师走到一边记录数据。江宁看着奶奶疲惫痛苦的脸,巨大的无力感和心疼几乎将她淹没。她知道复健是必须的,但亲眼看着奶奶承受这种折磨,比她自己受伤还要痛苦百倍。
接下来的几天,复健成了最艰难的功课。每一次尝试站立、迈步,都伴随着奶奶压抑的痛呼和江宁强忍的泪水。进展缓慢得像蜗牛爬行。
奶奶的脾气也变得焦躁,有时会像个孩子一样抗拒,甚至发脾气摔东西。江宁默默承受着,耐心哄着,用尽一切办法鼓励她。
这天下午,复健进行得格外艰难。奶奶尝试迈步时,脚踝一阵剧痛,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栽倒。江宁和复健师虽然及时拉住,但奶奶还是被吓到了,情绪彻底崩溃,坐在轮椅上嚎啕大哭,怎么哄都停不下来,反复念叨着“不练了要回家”。
江宁心力交瘁,抱着奶奶,自己也忍不住掉眼泪。复健师无奈,只能暂停。
江宁推着情绪低落的奶奶回病房。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见楚云生站在那里。他似乎刚到,深灰色的大衣还没脱,目光落在哭得眼睛红肿的奶奶和同样狼狈的江宁身上。
奶奶看到楚云生,哭声小了些,但依旧抽噎着,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委屈和控诉,像个告状的孩子,指着自己的腿含糊地说:“疼…他…他们…逼我…”
楚云生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走上前,高大的身影在奶奶面前蹲了下来,视线与轮椅上的老人平齐。这个动作让江宁有些意外。
“很疼?”楚云生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与他平日的冷硬截然不同。
奶奶用力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疼…不练了…”奶奶对着他,竟然有很明显的依赖和信任。
楚云生沉默了几秒。他伸出手,动作有些生疏,但还算轻柔地,用指腹擦去奶奶脸颊上的泪痕。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做这个动作时,带着一种江宁从未见过的耐心。
“不练,”他看着奶奶的眼睛,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就永远站不起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奶奶打着固定支架的腿,“想不想,自己走着,去看花园里的花?”
奶奶浑浊的眼睛看着他,又看看自己的腿,抽噎声渐渐小了,似乎在努力理解他的话。
“想不想,”楚云生继续问,声音低沉而清晰,“自己走着,去给囡囡买糖吃?”
奶奶的目光转向江宁,又慢慢移回楚云生脸上。她瘪着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但终于,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楚云生站起身,看向站在一旁有些怔忡的江宁。“休息两天。”他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却是不容置喙的决定。“复健强度,调整一下,让老人能慢慢适应。”
江宁看着他,又看看情绪似乎真的平复了一些的奶奶,喉咙有些发紧。她低低地“嗯”了一声。
楚云生没再停留,对陈伯示意了一下,转身离开。江宁推着奶奶进病房,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这里的鹅肝不错。”楚云生开口,拿起桌上的水晶杯,抿了一口水。他的目光落在江宁脸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种奇异的耐心。“放松点。只是吃顿饭。”
江宁勉强扯了下嘴角,算是回应。她拿起水杯,指尖微微发抖,杯壁凝结的水珠沾湿了手指。
精致的菜肴一道道上来。楚云生用餐的姿态优雅从容,刀叉碰触骨瓷盘的声音都轻得几乎听不见。他偶尔问起她的学业,问起芭蕾,语气温和,像一位真正关心后辈的长者。江宁的回答简短拘谨,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餐盘撤下,侍者端上两杯清茶。碧绿的茶叶在剔透的玻璃杯里缓缓舒展。楚云生没有碰茶杯。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沿,目光变得专注而直接。
“江宁。”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压得她抬不起头。“你奶奶的情况,我了解一些。”
江宁猛地抬头,脸色瞬间褪尽血色。琥珀色的瞳孔里是清晰的惊惧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
楚云生像是没看见她的反应,语气依旧平稳:“中心医院的医疗条件有限。楚氏旗下有一家疗养院,在南山。环境、设备、专家团队,都是顶尖的。如果你愿意,”他顿了顿,目光锁住她骤然缩紧的瞳孔,“我可以安排她立刻转过去。所有费用,包括后续的手术和康复,都不需要你操心。”
空气凝固了。窗外的灯火在江宁眼中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斑。巨大的羞辱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攥紧了桌布下的拳头,指节泛白,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发抖。他果然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他用这个,用奶奶的命,来买她?
“楚先生,”她的声音干涩发颤,带着极力压抑的愤怒,“您这是什么意思?”
楚云生看着她眼中燃起的火苗,脸上没什么波澜。他靠回椅背,姿态重新变得疏离。
“字面意思。提供一个选择。”他端起茶杯,杯沿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深邃的眼。
“考虑一下。我等你电话。”他放下杯子,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的一声脆响。
“如果你想让你奶奶晚年能平安宁静的话。”依然温和的语调里却透露出一丝威胁意味。
侍者适时地送来了账单。楚云生签了字。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走吧,送你回去。”
回程的车里,沉默更加粘稠。江宁紧贴着车门,看着窗外飞逝的黑暗,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
奶奶痛苦的咳嗽声,催缴单上刺目的红字,还有楚云生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在她脑子里疯狂撕扯。
车子停在江城大学破旧的西门。江宁几乎是逃也似的推开车门。
“江宁。”楚云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僵在车门口,没有回头。
“记住,”他的声音透过夜色传来,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我等你电话。”
车门关上。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入夜色,消失不见。江宁站在初秋微凉的夜风里,浑身冰冷,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宿舍的床板很硬。江宁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水渍。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着惨白的光,上面是银行APP的界面。
余额的数字小得可怜。下面一条未读短信,来自医院缴费处,冰冷的措辞,是最后通牒。
酒精和惊吓让她意识更加模糊,紧绷的神经在这样绝对的力量和控制下,竟奇异地松懈了一丝。
她不再挣扎,身体软软地靠着他,滚烫的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楚云生抱着她走出酒吧,冷冽的夜风扑面而来。林深早已拉开后车门等候。楚云生小心地将她放进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寒意。
车厢里一片寂静。暖气开得很足。江宁蜷缩在宽大的座椅一角,裹着他的大衣,意识昏沉。车子平稳地启动。
楚云生侧头看着她。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酡红,嘴唇因为沾了酒液而显得湿润嫣红。
卸下了清醒时的警惕和抗拒,此刻的她脆弱得不堪一击,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花。
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和怜惜,混杂着后怕的余怒,在他胸腔里冲撞。他伸出手,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
江宁似乎感觉到了,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
楚云生的指尖停留在她微烫的脸颊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微微倾身,一个极轻、极快的吻,羽毛般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也就这个时候,”他低哑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响起,带着一丝无奈,一丝自嘲,还有一丝深藏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贪恋,“你肯乖乖让我碰。”
江宁在浓重的头痛中醒来。阳光刺眼。她茫然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陌生的水晶吊灯,几秒钟后,昨晚混乱的记忆碎片才猛地涌入脑海——酒吧里,猥琐的男人,手腕被折断的脆响,还有…楚云生冰冷的眼神,和他滚烫的怀抱。
她猛地坐起身,宿醉的眩晕让她眼前发黑。她环顾四周,是半山别墅的客房。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皱巴巴的,带着烟酒混合的难闻气味。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步虚浮地走进浴室。冰冷的水泼在脸上,稍微驱散了一点混沌。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憔悴的脸,昨晚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她拿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却发现手机是关机状态。她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信号恢复。几乎是同时,手机顶部弹出一个极其简洁的系统通知提示框,没有任何应用图标,只有一行冷冰冰的小字:
「位置共享服务已启动。」
江宁的呼吸瞬间停滞。她死死盯着那行字,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她手指颤抖着点开手机设置,翻找。在一个极其隐蔽的系统级菜单里,她看到了那个陌生的、没有任何名称的黑色图标。状态显示:运行中。权限:始终获取精确位置。
怪不得,昨晚他能那么快找到她。
监控。他在她手机里装了监控软件!
巨大的愤怒和一种被彻底扒光、无所遁形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攥紧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她冲出客房,甚至顾不上换衣服,赤着脚,踩着冰凉的地板,径直冲向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她猛地推开。
楚云生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正在看一份文件。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他穿着深灰色的羊绒衫,姿态沉静,听到动静,抬起头。
“美女,一个人喝闷酒啊?”男人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酒气喷在她脸上。“多没意思,哥哥陪你喝?”
江宁厌恶地皱眉,想抽回手,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走开…”她的声音含混不清。
“别这么冷淡嘛。”男人得寸进尺,一只手直接搭上她的肩膀,油腻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裸露的肩头皮肤。
“看你心情不好,跟哥哥说说?哥哥最会哄人开心了…”他另一只手端起自己那杯浑浊的啤酒,就往江宁嘴边送。
江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挥手想推开他。“滚!”她的声音拔高,带着哭腔和愤怒,却被淹没在震耳的音乐里。
男人被推了一下,非但没退,反而被激起了兴致,脸上露出猥琐的笑,手臂用力,想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哟,脾气还不小!哥哥就喜欢辣的…”
江宁惊恐地挣扎,身体却像灌了铅,眼前阵阵发黑。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就在那只油腻的手即将碰到她腰际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戴着铂金腕表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猛地攥住了男人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男人脸上的猥琐笑容瞬间扭曲成痛苦。“啊!谁他妈…!”
他愤怒地转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寒冰刺骨的眼睛。那眼神里的戾气和压迫感,让他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酒都醒了大半。
楚云生站在昏暗的光线下,高大的身影像一座沉默的山。他穿着挺括的黑色大衣,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他看也没看那个疼得龇牙咧嘴的男人,目光落在江宁惊恐失措、泪痕交错的脸上。她眼神涣散,脸颊酡红,单薄的肩膀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抖。
一股暴戾的情绪瞬间冲上楚云生的头顶。他手上猛地加力。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
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软软垂下。楚云生像丢开一件肮脏的垃圾,猛地甩开他。男人惨叫着滚倒在地。
“处理掉。”楚云生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音乐。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如同影子般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地上哀嚎的男人拖了出去,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引起太大的骚动。
清吧里短暂的死寂后,音乐声重新响起,掩盖了刚才的插曲。周围的人或好奇或畏惧地偷瞄着这边,没人敢上前。
楚云生脱下自己的大衣,带着他体温和冷冽气息的厚重布料,不由分说地裹住了江宁单薄的身体。她还在发抖,眼神惊恐地看着他,像一只掉进陷阱的小兽。
“走。”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他伸出手,直接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江宁惊呼一声,身体骤然腾空。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清冽的木质香和淡淡的烟草味,瞬间将她包裹。她下意识地挣扎,手脚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放开我…”她声音带着哭腔,微弱地抗议。
“大坏蛋楚云生”她含糊不清的嘟囔着,她在他怀里,控诉着他。
楚云生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走向门口。他手臂坚实有力,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步伐沉稳,仿佛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江宁的挣扎在他怀里显得微不足道。她被迫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滚烫的温度。
楚云生看着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唇角似乎极淡地向上牵了一下,转瞬即逝。
他向前走了一步,距离陡然拉近。江宁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须后水的冷香。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
“但是宁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强势和警告,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不要让我等太久。好吗?”
江宁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那点刚松下去的气猛地堵在胸口,让她几乎窒息。
她猛地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楼梯扶手上,后背生疼。她不敢看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慌乱地低下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云生直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那句极具侵略性的话不是他说的。“去休息吧。”他语气恢复了平淡,转身走向客厅另一侧的书房。
江宁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上楼梯,找到他说的那间客房,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才敢大口喘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震得耳膜嗡嗡作响。那句“不要让我等太久”像冰冷的蛇,缠绕上她的脖颈,让她遍体生寒。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洁的深色木地板上投下斜长的光斑。江宁赤脚踩在地板上,有点凉。
客房的床很大,很软,被子带着阳光晒过的蓬松味道。她睡得不沉,天刚亮就醒了。陌生的环境,巨大的安静,让她无所适从。
她轻手轻脚地洗漱,换上自己带来的旧T恤和运动裤。推开房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她扶着光滑的木质扶手,一步步走下旋转楼梯。
客厅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管家陈伯不知从哪里无声地出现,穿着熨帖的黑色制服,头发一丝不乱。
“江小姐早。早餐在餐厅。”他微微躬身,声音平稳无波。
餐厅在客厅另一侧,长条餐桌光可鉴人。只有一副餐具。白瓷盘里是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烤吐司、几片火腿,还有一小碗水果沙拉。旁边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楚先生呢?”江宁坐下,声音很轻。
“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陈伯站在不远处,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先生交代,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告诉我。”
江宁低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蛋。蛋黄流出来,金灿灿的。她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了几口。
饭后,陈伯询问她是否需要司机送去学校。江宁拒绝了。她需要一点熟悉的空间,一点能自己掌控的东西。她查了地图,步行下山,再转两趟公交,能到学校。
走出别墅大门,山间的空气清冽。她沿着盘山公路往下走,脚步越来越快,像是要逃离什么。直到坐上拥挤的公交车,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和汗味,她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一点。
一整天,她都有些心不在焉。练功房里,老师纠正她的动作:“江宁,重心!在想什么?”她猛地回神,脸颊发烫。
傍晚下课,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公交站。回到半山别墅时,天已经擦黑。别墅灯火通明,像一座漂浮在夜色里的孤岛。
她推开沉重的雕花大门。客厅里亮着灯。楚云生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膝上摊着一份文件,旁边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冰块已经融化。
江宁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只有眼睛因为愤怒而烧得通红。她举起手机,屏幕对着他,那行“位置共享服务已启动”的通知像控诉的标语。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愤怒而嘶哑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楚云生的目光落在她的手机屏幕上,又缓缓移回她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上。他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他放下手中的钢笔,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是我不对。”他开口,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坦然的歉意。他承认得如此干脆利落,反而让江宁的怒火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把它卸掉!”江宁上前一步,声音拔高,带着哭腔。“立刻!马上!你凭什么监控我?你把我当什么?!”
楚云生看着她眼中燃烧的火焰和屈辱的泪水,眼神沉静无波。“你的安全。”他吐出四个字,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昨晚的事,不能发生第二次。”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江宁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是犯法!”
“是。”楚云生再次干脆地承认,目光锁住她,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动摇。“但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我不能冒险。”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软件,不能卸。”
江宁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听着他斩钉截铁的回答,一股冰冷的绝望感瞬间淹没了她。
愤怒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只剩下无力的疲惫和深重的寒意。她知道,她争不过。在这个男人绝对的权势面前,她的愤怒和抗议,渺小得可笑。
“你到底是为了我的安全,还是怕我跑掉。”
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她不再看他,猛地转身,冲出了书房。门被她用力甩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之前因为每日的小礼物而略微松动的心门,又狠狠的摔上了。
楚云生坐在椅子里,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阳光落在他交叠的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沉沉地坠了下去。
别墅里的空气像凝固的冰。江宁把自己关在客房,除了去学校,几乎不出门。她刻意避开所有可能与楚云生碰面的时间。
清晨,她在他起床前就离开;深夜,她在他回来后才悄悄上楼。餐桌上,她总是第一个吃完,匆匆离开。沉默不再是粘稠的膜,而是坚硬的冰墙,横亘在两人之间。
楚云生依旧坐在客厅那个位置。灯光落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孤寂的影子。他手里有时是文件,有时是酒杯,目光却常常落在空荡荡的楼梯口。
陈伯无声地添茶,收走冷掉的咖啡。他不会强迫她理自己。只是在她推门进来,或者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时,他的目光会像精准的探照灯,无声地追过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江宁练功回来,左脚脚踝肿得厉害。下午排练时一个落地不稳,钻心的疼。
她咬着牙坚持完,此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扶着冰冷的楼梯扶手,一步步挪上楼,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推开客房的门,她几乎是跌坐在床边,小心地脱下舞鞋。脚踝处一片刺目的红肿。
“囡囡——!”奶奶凄厉的尖叫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紧接着,是身体重重砸在地板上的闷响。冰冷坚硬的地面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却感觉不到多少疼痛。黑暗彻底吞噬了她所有的意识。
江宁醒来时,首先闻到的是熟悉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种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檀香。她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疗养院病房熟悉的米白色天花板,柔和的灯光,还有悬挂在头顶的输液瓶,透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缓慢地流入她手背的静脉。
她动了动手指,浑身酸软无力,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江宁猛地转过头。楚云生坐在病床边的单人沙发里。他脱了大衣,只穿着深灰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但显然没在看。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的眼眸里没什么明显的情绪,但江宁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来不及收起的紧绷。
“楚…先生?”江宁的声音沙哑干涩,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低血糖,过度疲劳。”楚云生言简意赅地陈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医生让你静养。”
江宁的记忆慢慢回笼。复健室…奶奶摔倒…眩晕…黑暗…她猛地想起什么,挣扎着想坐起来:“奶奶!奶奶怎么样?”
“她没事。”楚云生抬手,虚虚按了一下她的肩膀,阻止她起身的动作。他的指尖隔着薄被,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受了点惊吓,情绪不稳,陈伯陪着。”
江宁松了口气,身体软软地跌回枕头上。疲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她看着楚云生冷硬的侧脸轮廓,想起自己晕倒前还在跟他对着干,接了一堆兼职…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是后怕,是难堪,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委屈。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轻微声响。楚云生没再说话,只是重新拿起那份文件,目光落在上面,但江宁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并不在文件上。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江宁闭上眼,疲惫感让她昏昏沉沉。就在她意识即将再次模糊时,楚云生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
“钱,不用你还了。抱歉,我当时说的‘随你’,我现在收回这句话,你不用还钱,我也不允许你还钱,让自己好好休息休息,好吗”
江宁猛地睁开眼,看向他。
楚云生依旧看着文件,侧脸线条冷硬。“你奶奶的后续治疗和康复,楚氏负责到底。”他的语气平淡无波,像是在宣布一个早已做好的决定。“你,”他顿了顿,终于抬起眼,目光沉沉地看向她,“安心养着。别再折腾。”
江宁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难堪、愤怒、还有一丝被彻底否定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堵在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抹掉了她拼命想要偿还的债务,也抹掉了她所有试图证明自己的努力。
她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里情绪剧烈翻涌,最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猛地别开脸,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蒙住。黑暗和消毒水的味道将她包裹,滚烫的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
楚云生看着病床上那团微微颤抖的被子,拿着文件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他沉默地看了几秒,最终什么也没说,起身,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大衣,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病房。
车子驶向学校。江宁看着窗外,思绪有些飘忽。公寓里那份早餐的味道似乎还在唇齿间。她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
上午的排练强度很大。江宁咬着牙跟上,汗水浸透了练功服。身体的疲惫感依旧强烈,但或许是昨晚睡得稍好,或许是那份早餐提供了能量,她感觉比昨天稍微好了一点。
中午,她没有去食堂,而是去了学校附近一家便宜的面馆。刚坐下点了一碗素面,手机震动。是林深:「午餐在您背包侧袋。」
江宁的心猛地一跳。她放下筷子,拉开背包侧袋的拉链。里面果然放着一个保温饭盒,还是温热的。她拿出来,打开。里面是搭配好的饭菜:清炒虾仁,西蓝花,米饭,还有一小盅汤。精致,营养,和她早上吃的那份早餐如出一辙。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升起。他连她不去食堂都知道?连她背包的侧袋都了如指掌?保镖就在附近?还是这公寓里,也有监控?
巨大的恐惧感和被彻底窥视的屈辱感瞬间将她淹没。她看着桌上那碗刚端上来的、飘着几点油星的素面,又看看保温饭盒里精致的菜肴,胃里一阵翻搅,毫无食欲。她猛地盖上饭盒盖子,像扔掉一个烫手山芋,将它塞回背包深处。
“姑娘,你的面…”老板娘端着面过来,看到她苍白的脸色,有些疑惑。
“不…不要了。”江宁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抓起背包,丢下几块钱,逃也似的冲出了面馆。阳光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冰冷。楚云生的掌控,比她想象的更无孔不入,更令人窒息。她像一个透明人,活在他无处不在的视线里。
疗养院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奶奶靠在升起的病床上,精神明显好了许多,浑浊的眼睛里有了些神采。江宁坐在床边,削着一个苹果,努力将刚才在面馆的恐惧和不适压下去。
“囡囡…”奶奶看着她,枯瘦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住…哪儿?”
江宁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对上奶奶关切的目光,喉咙有些发紧。“住…学校宿舍呢,奶奶。方便上课。”她撒了谎,声音尽量自然。
奶奶似乎信了,点了点头:“好…宿舍好…人多…热闹…”她顿了顿,又有些担忧地看着江宁的脸,“累…瘦了…”
“不累。”江宁挤出笑容,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您快点好起来,我就不累了。”
祖孙俩正说着话,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江宁以为是护士,没回头。
沉稳的脚步声停在床边。江宁削苹果的动作僵住。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楚云生来了。他今天没穿西装,一件质地柔软的深灰色羊绒衫,衬得他身形挺拔却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他手里没拿文件,只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
“楚…先生。”江宁放下水果刀,站起身,身体下意识地挡在奶奶床前,眼神里带着戒备。
楚云生没看她,目光落在奶奶脸上,语气是江宁从未听过的温和:“陈阿姨,今天感觉怎么样?”他自然地走到床边,将手里的纸袋放在床头柜上。
奶奶看到楚云生,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脸上露出笑容,像个孩子看到喜欢的叔叔。“好…好多了…云生…来啦…”她竟然清晰地叫出了楚云生的名字,还带着一丝亲昵。
江宁愣住了。奶奶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了?
楚云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似乎柔和了一瞬。他打开纸袋,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打开。里面是几块造型精致、散发着诱人甜香的点心,一看就价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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