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今天找我说这一番话,是出于公理,还是出于私心。”
孟知浔看着她脸上认真的神情,心中摇摆不定。
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坦诚相待。
“百分之七十的私心,百分之三十的公理。”
“秋遥,我不想骗你。”
孟秋遥已经很久没有听见孟知浔用这么平易近人的声音和自己说过话了。
在车祸发生以后,他一向都以哥哥的身份自居,说话做事都带上了一种为兄为长的威严气息。
孟秋遥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很怀恋十二年前那个会牵着她的手带着她逃学去春游的孟知浔,她喜欢的也一直是那个鲜活真诚的孟知浔,而不是戴着哥哥皮套狐假虎威的孟知浔。
她很开心能和幼年的孟知浔再见面。
所以这一次,她没有叫他哥哥,也没有怪他的那点私心。
“阮秋遥谢谢你的私心,孟知浔。”
乍然听到“阮秋遥”这三个字,孟知浔还有些不习惯。
他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好像很适合现在顺水推舟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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