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公寓楼,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江小姐吗?您父亲突发脑溢血,正在抢救。您母亲……精神状况不太好,也入院了。”
“知道了。”
我平静地挂掉电话。
该来的,总会来。
我又接到了大哥公司的电话。
“江小姐,江总因为涉嫌巨额金融诈骗,刚刚被警方带走了!”
“哦。”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江悠悠的怨念以他们的气运为食,气运耗尽,厄运自然接踵而至。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阳光很好。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火葬场。”
一个小时后,我提着一个精致的骨灰盒,回到了傅谨言的公寓。
我用备用钥匙开了门。
他还在客厅,维持着我离开时的姿势,一动不动。
听见开门声,他猛地回头。
看到我,还有我手里的骨灰盒,他的瞳孔紧缩。
“你回来干什么?”
“送你个礼物。”
我走过去,把骨灰盒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
他的声音在抖。
“打开看看?”
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死死盯着那个盒子,迟迟没有动作。
“不敢?”
我替他打开了盒子。"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