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常思强忍住泪意,别开脸,平静道:“亲完了吗?”
她推开他,跳下洗漱台。脚才刚沾地,又被男人猛地一拉,拽回怀里:“被我亲一下就这么委屈?换作是那个裴星洲呢?”
祝常思没想到他只是瞥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就牢牢记住了这个名字。
她反感地皱眉:“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就急着护他了?”叶凌川嗤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还说和他没关系?”
他手臂一用力收紧,箍得她生疼。
“他只是我的客户!”她试图挣开,“叶凌川,你别无理取闹。”
“客户?”男人眸光冷漠至极,带着淡淡讥诮,“还是你那死去的哥哥的替身?”
祝常思心脏狠狠一抽,气得浑身发抖:“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不要扯上我哥!”
“行,不提他。”叶凌川逼视着她,唇边凝着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天陪你去医院的,也是他吧?那个让你凌晨转账的野男人?”
祝常思抬眼:“你在审问我?”
“你也可以审问我,”他语气危险地放轻,“……除非,你不敢。”
“我不想问,也毫无兴趣。”
祝常思全身绷紧,如同竖起了所有尖刺的刺猬,“叶凌川,我们就要离婚了。你要是这么看不惯我,就早点拟好离婚协议,我随时可以签字!”
“随时就签?”
叶凌川点了点头,“好,你最好说到做到!”
他一把扯过衬衫披上,径直走出浴室,捞起沙发上的大衣便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沉重的实木门撞出一声巨响。
祝常思独自站在原地。
她眼前刹那一黑,双耳也陷入短暂的嗡鸣与失聪。
仿佛所有的声音都被那扇门彻底吞噬,只留下满室死寂。
……
私人会所,灯光昏沉。
辛图推开包厢门,一边打哈欠一边抱怨:“叶二少,你这大晚上的是唱哪出?我好不容易轮上小护士休假,约个会比西天取经还难,你就这么把我薅来了?”
叶凌川独自坐在沙发中央,仰头灌下一杯烈酒。
衬衫领口凌乱地散着,没系扣子。
酒液沿着他的脖颈滑落,没入微微凸起的锁骨。
辛图一看,稀奇了:“您这是从哪过来的?衣服都没穿好,难道是被哪个妹妹踹下床了,脸色这么臭?”
方英豪紧随其后赶到,见状也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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