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池念陆宴辞的其他类型小说《陆爷捡到宝!娇妻马甲闪爆全球池念陆宴辞》,由网络作家“公子倾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池家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大门。只见池念身穿黑色修身镶钻礼服,长发用一根簪子盘起,慵懒散下几缕在脸颊两侧。艳丽、高傲,美得不可方物。池正德看到她回来,忙上前迎她,“念念,你总算来了。”舒眉从看到池念的那一刻开始,面色就变得铁青。小妖精和她那个妈长得一模一样,天生的狐狸胚子!舒眉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池念,心中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恨意。当初怎么不跟着那个贱人一起去死!不光她在观察池念,池念也在观察她。恨之入骨的仇人就在眼前,如果可以,她想杀了她。池正德察觉到气氛的紧绷,清了清嗓子,试图缓和局面,“念念,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你阿姨,阿眉,这是念念......”池念却是连看都不再看舒眉一眼。她可没有这种小三上位逼死正妻的阿姨。视线扫过偌大的客厅,除...
《陆爷捡到宝!娇妻马甲闪爆全球池念陆宴辞》精彩片段
池家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大门。
只见池念身穿黑色修身镶钻礼服,长发用一根簪子盘起,慵懒散下几缕在脸颊两侧。
艳丽、高傲,美得不可方物。
池正德看到她回来,忙上前迎她,“念念,你总算来了。”
舒眉从看到池念的那一刻开始,面色就变得铁青。
小妖精和她那个妈长得一模一样,天生的狐狸胚子!
舒眉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池念,心中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恨意。
当初怎么不跟着那个贱人一起去死!
不光她在观察池念,池念也在观察她。
恨之入骨的仇人就在眼前,如果可以,她想杀了她。
池正德察觉到气氛的紧绷,清了清嗓子,试图缓和局面,“念念,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你阿姨,阿眉,这是念念......”
池念却是连看都不再看舒眉一眼。
她可没有这种小三上位逼死正妻的阿姨。
视线扫过偌大的客厅,除了池家一众和佣人,看不到一个世家弟子的人影。
事实证明,她确实猜对了。
池家这么痛快就答应让她回家,为她举办认亲宴,肯定是想着趁这机会磨磨她的锐气。
毕竟池家对外宣称的是,池正德流落在外的私生女要认祖归宗了......
哪怕现今的池家有头有脸,京市名门贵族们也不会闲到来参加一个私生女的宴会。
只不过,池家再会算计,她也有应对的办法。
池念轻笑一声,打了个响指,朝身后吩咐道:“把东西拿进来。”
不一会儿,就有人搬上来十几盆白色菊花,整整齐齐摆成两排。
白色的花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池正德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极为难看。
一旁的舒眉,脸色更是阴沉得近乎可怖。
她恨不得冲上去撕碎池念那张带脸。
池念却是满意的笑了笑,目光悠悠然的扫过众人,语气轻快,“给大家的见面礼,喜欢吗?”
“你!”舒眉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声音陡然拔高,“池念,你不要太过分!”
池正德见状,急忙伸手按住妻子,脸上挤出一个干笑,“家里也给你准备了见面礼,你跟我去看看喜不喜欢。
“好啊。”池念朝他们露出一个灿烂得近乎挑衅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我最喜欢礼尚往来了呢。”
池正德刚把池念带走,一直没说话的池老爷子和池老太太就吩咐佣人赶紧把那些菊花拿走处理掉。
简直晦气!
舒眉还气不过,一张保养得当的脸隐隐有些扭曲。
“嫂子,你也别生气。”一旁的小姑子池芸出声安慰她,“那小贱蹄子做的这些事不过是小打小闹,她故意给我们添堵,我们不是也没让她好过吗?”
说着,她看向坐在主位的老爷子和老夫人,“还是爸妈技高一筹,故意只给一部分人发请柬,好让其他人以为池家养在外面的私生女瞧不上他们。”
“而那部分收到请柬都是京市的世家大族,他们只会觉得被池念看上是一种侮辱,更不会来了。”
话到一半顿住,她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不过,爸您为什么非要让陆家那位少主来呢?”
池老爷子冷笑一声,“陆宴辞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一旦让他知道是池念逼迫我动用那个请求让他来参加宴会,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池念以后别想在京市站稳脚跟。”
池芸满脸冷笑,“我看那个小蹄子这次还怎么嚣张!”
“愣着干什么?还不跟我过去打招呼。”
池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池念身边,语气不悦的催促了一句,便率先朝陆宴辞走去。
池念倒也没有驳他的面子,抬步跟了过去。
“宴辞。”池老爷子面带笑意,手里的酒杯高高举起,对着陆宴辞敬了敬,“上一次见你还是半大的孩子,没想到一晃十年过去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陆宴辞应付似的抿了口酒,连正眼都没多看池老爷子一眼,嗓音淡漠,“过去十年,池老爷子的记性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老爷子满是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枯树皮般的老手重重地按在身旁池念的肩膀上。
那力道,仿佛是在警告。
“我这孙女任性,非求着我把你请来,不然就要让她的妹妹知意自生自灭了,老头子一把年纪了,就盼着家庭和睦,实在是不得已,抱歉啊,耽误你时间了。”
池念冷眼旁观这一切,只觉得可笑。
糟老头子,演技可真好。
这是又想拿她当枪使,还想在陆宴辞面前卖惨。
陆宴辞将她的细微表情尽收眼底。
“哦?”他语调微扬,带着几分玩味,“看来池家大小姐倒是不如二小姐省心。”
池念:“......”
池老爷子叹了口气,“宴辞哪里的话,手心手背都是肉,只不过念念的性子更跳脱一些,知意倒显得有些沉闷了。”
池念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大声说道:“确实跳脱,我以前经常在林子里爬树摘果子,突然进了城里还不大习惯,说不定哪天就把家里给拆了。”
“毕竟是个野丫头,您老人家多担待些。”
她语出惊人。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一道道落在池老爷子身上的目光都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起来。
老爷子的脸上一时间有些挂不住,尴尬的轻咳了两声。
“念念啊,一会儿抽空去一趟书房,你奶奶找你有点事。”
池念捏着酒杯的手一顿。
她自然明白这“有事”背后的深意。
不过她也没在怕的,点头道:“好,我会去的。”
今天这场宴会,老头子吃了瘪,看来不让她在京市混不下去,他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池念敛着眼皮,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间的风刮过,带着丝丝凉意,她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就在这时,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轻轻落在她肩头,将她裸露出来的肩膀盖住。
池念微微一怔,下意识抬头看去。
就见陆宴辞已经收回手,将手机置于耳边,顺手端起一杯酒,转身走出人群。
“我没看错吧?陆爷刚才居然给她披了外套,而且还是他自己的衣服!”
“这私生女可真了不得啊,才刚来就把陆家少主给拿下了,啧,命可真好......”
周围那些窃窃私语,一字不落的钻进了池家人的耳朵里。
他们本以为能看着池念出尽洋相,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才是那被人围观取笑的小丑。
一个个脸色阴沉,可周遭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又不得不强挤出笑脸。
因刚才那一出插曲,再没人敢当着池念的面冷嘲热讽。
即便心里头依旧不大看得上她,可一个个表现得都极为和善。
而这一切,都因为陆宴辞为她披上外套的举动。
就这样,池念披着陆宴辞的外套,在后花园里慢悠悠的转了一大圈。
全程竟无一人找她的麻烦,甚至还有人主动与她攀谈。
有佣人又一次来传话,让池念去书房见池老太太。
她只好随意找了个借口,从众人的焦点中脱身离开。
另一边的陆宴辞,此刻却感觉不大妙。
装修奢华的书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明明正值秋高气爽的时节,他却热得大汗淋漓。
他一言不发,把对面正汇报工作的人吓得够呛。
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他用力深呼吸压制体内那股躁动。
公司有份合同催得急,需要即刻处理,对于池家主动安排的这间书房,他丝毫没有防备。
可刚处理到一半,他便察觉到了异样。
身体传来的不适感告诉他,他被人下了药。
领带松了又松,却依旧难以驱散那股燥热。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是那杯酒?
还是这房间里有猫腻?
陆宴辞快速处理完手头的工作,而后重重合上电脑,拳头用力压在上面。
浑身肌肉因过度紧绷而变得僵硬,他晃了晃头,趁着意识还算清醒,打算离开。
楼道两头的窗户敞开着,他靠在墙边,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神智总算清明了几分。
刚上楼来打算去找池老太太的池念,脚步猛地一顿。
她诧异的打量了对面的陆宴辞几眼。
男人的面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嘴唇却惨白如纸。
只一眼,她就能看出他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她要是不出手帮忙,说不定一会儿这位爷就要失身了。
想到身上这件西装外套,池念毫不犹豫的走上前去,一把拽住陆宴辞的胳膊,“跟我走。”
陆宴辞反射性的将她的手甩开,那双幽深的眸子里,透出杀气。
“池家已经不要脸到这种地步了?”
甚至不等他彻底失去意识,就派人过来劫走!
池家到底还是同意了认回池念。
只是池念听说,因为这事,池正德和他现任妻子舒眉闹了个不可开交。
当天傍晚,池念为池知意进行了第一次献血。
因池知意失血过多,后续还需为她进行多次献血。
池念便被安排住进了医院的vip病房。
嗡嗡,手机突然震动了两声。
池念拿过手机查看信息。
相思:陆家少主陆宴辞正全城搜捕一个人,年龄二十岁左右,会医术,锁骨上有一个黑色月牙。
看了消息,池念开玩笑回道:真巧,我都符合。
相思:不是,你别不当回事!说不定他找的就是你。
池念:找我做什么?跟他又无冤无仇的。
相思:你再想想自己有没有得罪过他?
池念只觉得她杞人忧天。
我多久没来京市了?不可能的,巧合而已,别放在心上。
最后一条消息发过去,那边也没了音讯。
聊天到此结束。
池念思左想右,还是上网查了一下。
刚一输入关键词,页面跳转,几个大大的字映入眼帘。
“陆宴辞,二十八岁。”
没了。
池念:“......”
搞得还挺神秘。
她来了兴致,从行李箱里拿出平板电脑,插上一个U盘,纤细的手指飞快在电脑上按下代码。
没多久,代码乱飞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简洁的对话框。
“摩西摩西——帮我查个人。”
“什么人?”
池念手指飞快,“陆宴辞。”
“行,三天。”
看到满意的答复,池念就从代码乱飞的页面退了出来。
与此同时,南湖别院。
位处于京市寸土寸金的地段的豪宅里,灯火通明。
“有下落了吗?”
偌大的卧室里,陆宴辞靠窗而立。
他身姿挺拔,即使身有重伤,也遮不住那股强大的气场。
他指尖夹着一支烟,烟头忽明忽灭。
霍风低头回道:“还没有。”
陆宴辞眉头深了几分,将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嗓音淡漠,“继续找。”
“是。”
应声后,霍风又从怀里掏出来一件烫金的请柬,毕恭毕敬递到陆宴辞面前。
“爷,还有一件事。”
陆宴辞看着他手中的请柬,蹙眉问,“谁家的?”
“池家认亲宴,池正德养在外面的私生女要认祖归宗,池老爷子邀请您务必要去。”
“务必?”陆宴辞薄唇倾吐出两个字,带着一抹玩味。
霍风试探问道:“需不需要帮您回绝?”
他家爷很少参加宴会,这种级别的他往日看都不会看一眼。
若非池家老爷子再三嘱咐,他也不会单独将这个请柬拿到爷面前。
陆宴辞捻起请柬,幽深的眸子多了几分意味不明。
这个池家私生女,倒有几分本事,竟然能让池家为她如此大张旗鼓。
他忽然改了主意,“不,告诉池老爷子,我一定到。”
认亲宴当天,恰逢天气晴朗。
池念离开医院,驱车前往郊区的山上。
山路崎岖,她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母亲的墓。
孤零零的坟头连个碑都没有,杂草丛生。
若不是走惯了这条路,只怕没那么轻易找到。
池念跪在坟前,仔仔细细的拔干净上面的杂草。
她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长眠的母亲。
许久之后,她俯身磕头,额头贴着冰冷的土地,良久未动。
要不了多久,母亲就会得到她该有的一切。
池念再次拜了拜,起身大步离开。
认亲宴定在下午,池念回到酒店,换好衣服,请了专业化妆师做造型。
等她收拾好,已经将近傍晚。
离约好的时间迟了一点,手机上显示池正德给她打了二十多个未接电话。
池念依旧不紧不慢,从楼下取上东西,才准备出发。
此时,池家老宅里,所有人都在等这位横空出世的私生女出现。
可一直没看到人,不约而同的泛起了嘀咕声。
最不高兴的要数池正德的现任妻子舒眉。
她一贯对池正德不客气,这会儿嘴里还在骂:“从那野丫头定了日子我就知道她是故意的,偏偏选在那个人的忌日,纯粹是为了膈应我们!”
“怎么偏偏这么巧,我们知意一出事,整个京市一毫升熊猫血都找不到!她一回来就这么晦气,以后都别想过好日子了!”
真是见了鬼了。
池正德闷不吭声的低下头,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浴室里,池念脱了下身上的黑裙,换了一身衣服,而后直接推开了浴室门。
谁知才刚踏出去一步,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摁在了墙上。
陆宴辞凑近俯身盯着她,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想将她剖析分明。
池念不慌不忙的迎上他的眸子,挑眉轻笑,“陆爷这是打算恩将仇报?”
陆宴辞薄唇紧抿,掌心顺着她的胳膊游移到她锁骨的位置,唰的一下扯开了她的衣领,目光直逼锁骨。
白皙干净,不是她!
陆宴辞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失望。
“想不到陆爷这么中意我?”池念嘴角绽开笑容,嫣红的唇瓣朝他凑近,开合间透着别样的风情。
陆宴辞脸色瞬间变冷,后退几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抱歉。”
池念也没所谓,理了理衣服,轻笑出声,“陆爷这个样子还是不要出现在人前了,跟我来吧。”
陆宴辞给助理发了条消息,跟上了她的脚步。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池念带着他穿过僻静的小路,来到了后门的位置。
而陆宴辞的人也已经等在了那里,恭恭敬敬的替他开了车门。
男人跨步上车,即将离开之际,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池小姐似乎并不像传闻中那样是个愚笨的土姑娘。”
池念笑着反怼,“陆爷也不像传闻中那么不易近人啊。”
陆宴辞收回眼神,看向司机,“开车。”
宾利扬长而去。
池念敛了笑意,看向锁骨的位置。
幸好她提前用东西将纹身遮盖住了,要不然刚才就要露馅了。
这个陆宴辞,果然跟传闻一样不好搞。
仅一瞬,她便转身悠悠闲闲的回了大厅,眼底满是兴味。
这场特别为她举办的认亲会,她可是还没玩够呢。
大厅内,各界人士正翘首以盼着陆宴辞现身。
池正德被围在中间,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谎言会被拆穿,此刻紧张不已。
池念眼底涌上笑意,走上前,故意抬高声音关怀道:“父亲,瞧您这一头的汗,该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你胡说什么!”舒眉低声呵斥。
来往的宾客看向池正德的眼神带上了怀疑。
“这池家究竟是不是跟陆爷交好啊?”
“就是啊,该不会是在这儿打肿脸充胖子吧。”
听着质疑声,池正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堪不已。
池念看得心里舒爽,面上却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为了陆爷啊,我刚刚还在后院那里看到了他和他的助理呢。”
闻声,宾客们朝着后院的位置移动了过去,期间看池正德的眼神也透着怪异。
池正德面子尽无,此刻对池念满肚子怨气,却又无法发泄,气得转身上楼。
随着认亲宴结束,池念这个名字几乎被整个京市豪门的人所熟知。
在池家刻意的渲染下,外界对池念的评价自然不怎么样。
“这个大小姐果然是在乡野里长大的,除了有一副空皮囊之外,根本就是个土包子。”
“论秉性还是才情,那还得是池家二小姐,池知意!”
京圈豪门都有一条虽不说出口,却早已经默认的规矩,那就是门当户对。
因此并没有人对池念去世的母亲表达同情。
而她这个不争气的女儿,被送走更是人之常情。
毕竟当年的舒家地位可是仅次于陆家,哪怕如今没落了,也依然抗打。
如今培养出来的女儿也更胜一筹。
而正处于流言蜚语中的池念,此刻正窝在房间里,悠闲的翻看着电脑上的消息。
脖子上的吊坠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别样的微光。
她之所以这么“宅”,不因别的。
只因组织那边已经证实了,陆宴辞一直在找的那个女人就是她。
虽然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陆宴辞,但上次他在池家阴差阳错被下了药,现在要是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着实有些棘手。
她觉得还是暂时避避风头最好。
陆氏。
特助霍风推门而入,带来了消息。
“爷,那边来信说最近有人在调查您。”
陆宴辞挑眉,眼底浮上了些许危险的光芒。
霍风继续道:“底下人顺着那条线查过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查到,对方很神秘。”
闻声,陆宴辞指尖轻捻,眼神里流露出兴味。
竟然有他查不出的人,最近京市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那个人找到了吗?”陆宴辞转头询问。
“对方最近来到了京市,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陆宴辞起身朝着落地窗走了过去,脑海中突然闪现过池念的脸,一双眸子愈发幽深起来,“池家最近风头倒盛,你替我给他们送一份大礼。”
霍风心领神会,立刻着手去办。
“别废话,跟我走。”
池念再耽误下去会有人撞见他们,又伸手去抓他。
可陆宴辞却连着往后退了几步,随后转身朝着反方向走去。
只不过他脚下的步伐略显沉重,速度也慢得很。
池念大步跟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肘,强硬的将人拉进了自己房间。
她反手关上房门,屋内瞬间陷入黑暗。
“你想干什么!”陆宴辞压低嗓音呵斥。
他怎么都没想到,一个女人力气竟这么大。
他一个大男人,在她手里居然显得有些弱不禁风。
池念没理他,径直走到窗边,朝下望了望,顺手拉上窗帘。
“我劝你老实点,要是不想丢人现眼,就乖乖在这个房间待着。”
“呵。”陆宴辞嘲弄的轻笑一声,“你怎么保证我在这里就一定安全?”
“我对你没兴趣,不会把你怎么样。”
池念说话的同时,打开了房间的灯。
她不过是为了还外套的恩情,要不是这个原因,她才没那闲工夫管他的死活。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池念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他。
“你刚才吃了什么?”
提起这个,陆宴辞的脸色又一次阴沉下来。
他烦躁的将领带解开,随手一扔,又把最上面的几颗衬衫扣子全都扯开。
健硕的胸膛若隐若现,随着他的动作,那结实的胸肌似露非露。
池念不紧不慢的从他胸口收回视线,抬起头,对上他那那双危险的眸子。
她不自然的轻咳两声,解释道:“你应该是被人下药了,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她觉得池家人的嫌疑最大。
可看他们刚才的反应,显然也不确定陆宴辞一定会来。
那这药,又是为谁准备的?
池念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陆宴辞想起那杯酒,冷声说了句:“与你无关。”
池念:“......”
说不定这事和她关系大着呢,只是她暂时没有证据能证明。
她静静的看了会儿陆宴辞,迈步走进浴室。
现在她手头上没有针对性的解药,只能先用身上仅有的几种药进行调配。
不过她会医这事,不能泄露出去。
池念锁了浴室门在里面一阵倒腾,再出来时,发现陆宴辞已经斜躺在床边的沙发上。
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粗重,看来是体内的药效已经发挥到了极致。
池念刚一靠近,就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灼热气息。
她转身倒了杯水,打算趁机把药粉放进去再喂给陆宴辞喝。
可还不等她有动作,手腕就被一只灼热的大手扣住。
下一秒,她人就被陆宴辞拥入怀中。
男人的双臂将她紧紧困住,让她动弹不得。
“唔!你放开我!”
陆宴辞不语,额头贴上她略微有些凉的脖子蹭了蹭。
又凉又软,还很香,他甚至想把她融进自己身体。
池念挣扎不开,刚想抬腿踹,抬起来的那条腿就被他夹在双腿中间,
陆宴辞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深深凝望着她,眼中翻涌着情欲。
池念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冷声呵斥,“陆宴辞,你清醒点!”
陆宴辞低头逼近她,滚烫的呼吸和幽暗的眼神无不透露出他此刻有多危险。
“用的什么香水?”
他一手撩起她的头发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哑声说:“连头发都这么香......”
房间内的氛围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而外面的人却因为找不到陆宴辞陷入不安。
因为名人效应,这场认亲宴史无前例的轰动。
一些没拿到请柬的人也都尝试用各种办法来了池家。
他们奔着什么来的不言而喻,池家也心知肚明。
寒暄的时候不可避免的透露出几分池家和陆宴辞的亲近,凭着这个谈好了不少合作。
可当有人提出想见一见陆宴辞的时候,池正德却慌了。
他压根不知道陆宴辞现在还在不在池家。
“诸位稍等,陆少主可能还在书房处理工作,大家耐心等一等便好。”
将宾客安抚好后,一家人急匆匆进了小客厅商量对策。
池老爷子扫视一圈,“池念人去哪儿了?”
池芸皱眉道:“佣人不是说她上楼找妈去了吗?”
池正德接过话,“妈等了半天没等到她人,已经先睡下了。”
“那臭丫头该不会和陆少主在一起吧?”
舒眉冷不丁想起陆宴辞给池念披衣服的情景,心中浮现出不祥的预感。
她承认那丫头有几分姿色,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就连威名在外的陆宴辞也不例外。
要不然他好端端的怎么会给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私生女披衣服。
舒眉瞬间急了,转头冲着佣人大喊,“还不去找,都愣着干什么!”
当着池老爷子的面她也不给池正德好脸色,埋怨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女儿有多有心机,不把人好好放在身边看着,竟然让她自己溜达,万一冲撞了贵客怎么办?”
池老爷子赞同点头,“阿眉说的有道理,正德,你亲自带人去找,找到了立刻把人带过来,我有事要问她。”
“我现在就去。”
池正德深深地看了眼妻子,掉头离开了小客厅。
池念被池正德亲自送回了房间。
房间不大不小,虽然有布置过,但一看就没有用多少心思。
池念想起池知意曾在社交平台上晒过的卧室照片,房间里的每一个物件,几乎都是奢侈品。
再看她的......呵。
她端了一杯红酒走到阳台上,轻抿一口,抬头望着渐暗的天边。
妈,您在天有灵,亲眼看着我为你复仇。
突然阳台下方,窃窃私语的声音传来。
“你说这大小姐也真是,非要搞什么认亲宴,到现在都没一个人来,丢脸的不还是她吗?”
“她那种没妈教的哪里懂这些?世家最忌讳的就是私生子女,在他们眼里,这跟野种有什么区别?”
“那些世家子弟就算给池家面子,也不能这么多人都来捧一个野种的场,那不是自降身价打自己脸吗?”
“......”
池念静静听着,拿过一旁酒瓶又倒满了一整个高脚杯。
而后缓缓走到阳台边上,面无表情对准说话两人的头顶酒浇了下去。
“啊!!”
尖叫声响起,狼狈不堪的两人下意识抬头望去。
对上的,是一双极具危险的眼睛。
“再让我听到那些话,我保证让你们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佣人连忙低头道歉。
再怎么说也是池家的小姐,她们只是身份低微的下人,背后嚼嚼舌根可以,真到正主面前哪里敢造次。
小插曲很快过去。
池家的后花园已经摆置好了一切,大门处却还丝毫不见来人。
距离开宴还有二十分钟时,总算有宾客陆续前来。
而这些人之所以会来,大多都是收到风声,听说京市那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会来,想借机攀附关系。
草坪地上,人群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举杯交谈。
不多时,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入口处。
紧接着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一个身姿笔挺的男人。
男人周身自带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陆宴辞来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顿时所有人都齐刷刷的朝男人看去。
池正德更是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迎了上去。
“陆少主,您来了。”
他是真没想到,陆宴辞居然会来。
整个京市谁人不知,陆家这位爷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
没想到今天居然纡尊降贵出席他女儿的认亲宴。
池念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镶了钻的黑色晚礼服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璀璨夺目,衬得她的身姿愈发娇好。
她踏入场地的那一刻,就如同自带聚光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有部分抱着来看笑话心思的人,此刻都被狠狠打了脸。
外面都传池家私生女从小在乡下长大,又丑又土......
可现在一见,明艳漂亮,气质极佳,哪里跟土和丑沾得上边。
池念的视线扫过场内,很快便落到了陆宴辞的脸上。
因为离得不远,她一眼就看清了他的容貌。
那是一张十分优越的脸。
细看之下还有几分眼熟,却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不过她认得这张脸。
就在五分钟以前,她收到一份情报。
其中附带了一张照片,正是这个男人。
他就是陆宴辞。
京市新贵,陆家下一任接班人,陆氏最年轻的掌权人。
正在全城搜捕锁骨上有月牙纹身的人,就是他。
会不会,陆宴辞要找的人就是她?
不过她初入京市,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据组织所探查,陆宴辞明面上是陆家掌舵人,清清白白的生意人。
暗地里,是能号令数万人为他奔走办事的黑道大佬。
可这么牛逼一号大人物,找她干什么?
没多久,救护车赶到将陈管家送去了医院。
舒眉拖着一身狼藉来到池念面前,咬牙切齿,“自从你回来后,这个家里诸事不顺,你这个丧门星!”
池念掏了掏耳朵,这话都听腻了。
“好了妈,衣服脏了,我们再去挑一件就是了。”池知意总觉得今天的事情不太对劲,伸手将舒眉拉走。
她总觉得这个池念身上透着怪异,更不是个任人揉捏的性子。
她绝不能让母亲吃亏。
客厅恢复安静,佣人开始收拾一地狼藉。
池正德走到池念面前,沉声开口,“你妹妹住院期间不少人前来探望,今天家里要在明盛会所设宴款待贵宾,你老实待在家里,别惹事,知道了吗?”
池念原本没什么波澜的眼底流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她惹事?
自从她回到池家以来,哪一次不是他们先挑衅的。
似乎是读懂了她眼里的含义,池正德突然有些不敢去看她。
他轻咳一声,带着几分狼狈的快步离开了。
是夜,明盛会所内灯火通明,正在举办着热闹的宴会。
池家上下盛装出席,这场宴会几乎将池家能在整个京圈邀请动的权贵人士都请了过来。
声势浩大,比池念的认亲宴可热闹多了。
“前段时间小女受伤入院,多亏了您帮忙......”池正德和舒眉带着池知意四处敬酒。
而池念这个不被欢迎的人,却还是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礼裙赶了过来。
黑色的卷发盘成了花苞状,虽然没有多余的精致首饰,可整个人却从里到外的透着一股别样的风情。
原本作为主角的池知意此刻正在跟人说笑,可在池念出现后,她却明显感觉到原本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全都转了方向。
更是有人忍不住赞叹出声。
“论颜值,这池家大小姐的确不遑多让啊。”
池知意听到这话,一向温柔的笑脸产生了轻微的局裂,直到听到其他人的话才堪堪稳住。
“漂亮有什么用,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私生女。”
“就是啊,我听说要不是她用自己妹妹的性命作为要挟,池家根本就不可能认她。”
“这么狠心啊,真是看不出来。”
“人家的小心机,怎么可能被咱们看出来。我还听说她刚回来,私底下就去攀扯陆爷,想要爬床呢。”
“池家二小姐礼仪俱全,池念哪里能跟人家比,难怪池家不喜欢她了。”
宾客议论纷纷,池念却只当听不见。
舒眉在看到她出现之后,忍不住抬手掐了一下身侧的池正德,“我不是说不许她来吗?我告诉你,今天她要是敢在这种场合闹事,我绝不轻饶她!”
要知道,今天池家设宴表面上是为了酬谢大家对池知意生病期间的帮助探望,可实际上更多的是为她的未来铺路。
为了能让池家将来能在圈内的地位稳步上升做准备,这种时候,是出不得半点错的。
池正德也没想到,在他特意嘱咐下池念还是来了,只能安抚舒眉,“不会的,她有分寸。”
但实际上,他的心里也没底。
当初到底是他对不起池念和她的母亲。
如今对于池念这个女儿,他总是不自觉的愧疚。
但为了整个池家的发展,又不得不听从舒眉的话。
“最好是。”舒眉冷哼一声。
池念从服务生手里接过来一杯红酒,笑着走到了池知意面前举杯,声音清脆,“恭贺妹妹康复出院。”
“谢谢姐姐。”池知意笑着与她碰杯,故意提起众人的话,“姐姐别在意,大家是不了解你,所以才会胡说八道的。”
她这点小心思池念自然看得出来。
她轻笑一声,朝池知意凑近,眼里杀意顿现,声音更是透着一丝危险,“她们没说错,我这人的确心狠,所以妹妹最好别招惹我,否则下次命悬一线的时候,我愿不愿意献血,可就不好说了......”
池知意嘴唇抖了抖,努力维持着笑容,“姐姐真会说笑。”
池念勾唇一笑,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转身朝着休息的位置走了过去,不理会众人的眼光,开始专心吃喝起来。
甚至还特意问服务员又点了几道顶贵的菜。
这可把舒眉气得半死,要不是身旁的池正德一直拉着她,她恨不得冲过去好好教训一下池念。
池念对此并不在意,在宴会上待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极了,打算到外面透透气。
谁知刚来到走廊,迎面就碰上了陆宴辞。
男人似乎是刚结束一场会议,眉眼间略带这疲惫之色。
在看到她时,也有些意外的蹙了蹙眉。
“池念?”
外面有多紧张,房间里面就有多火热。
“陆宴辞,我只是一个拿不上台面的私生女,你可千万别冲动。你今天要是把我睡了,你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池念一边试图从陆宴辞身下挣扎而出,一边耐着性子哄劝。
陆宴喘了口粗气,俯身在她嘴角轻蹭了下,贴着她的脸颊问,“你要多少?”
他似乎忍耐到了极限,一只手难耐的在她腰上游走。
池念知道再不采取措施,只怕真的要出事了。
她心一狠,牙关紧咬,猛地抬手,朝着陆宴辞的后脖颈狠狠劈下。
陆宴辞头一歪,径直趴倒在她身上,没了动静。
池念别过头,长舒一口气。
她刚要将身上男人推开,房门却在此时被重重敲响。
力道之大,震得门框似乎都晃了晃。
紧接着,门外传来池芸那高分贝的叫嚷:“池念,你在里面吗?”
“赶紧把门打开,老太太让你过去见她,你怎么到现在还没去?快把门打开!”
池念手上用力,将陆宴推到一旁,目光冷冷的盯着房门。
他们总算察觉到不对劲,找到她这里来了。
池念不紧不慢的将药粉礼服内衬取出,喂进陆宴辞口中,又拿来纸巾细致的替他擦干净了嘴,才起身去开了门。
她故意只把房门拉开一条窄缝,脸上堆起一抹慌张。
“姑姑,你怎么来了?”
池芸见她神情紧张,作势要推门进去。
可池念却紧紧按着门,神色变得比一开始还要不自然。
“你不是说老太太找我吗?我换身衣服就下去。”
池芸冷笑,“你身上穿的这件裙子不挺好的吗?不用收拾,现在就跟我下去。”
“或者,我进去帮你!”
她使出全身力气顶在门上,看样子是铁了心要进来。
池念默默倒数五个数,随后一步跨到旁边。
门猝不及防的开了。
池芸整个身体向前扑去,差点摔倒。
她狠狠的瞪了池念一眼。
池念却一脸悠闲的挑眉,“您年纪不小了,做事可得稳当点。”
牙尖嘴利!
池芸没理会,而是将目光转向屋内的状况。
空荡荡的房间并没有看到陆宴辞的身影。
这让她松了口气。
只不过......略显凌乱的沙发垫还是引起了池芸的注意力。
池念回来才多久,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跟野男人混在了一起?
池芸在心里对她的厌恶和嫌弃更多了几分。
随即试探着往里面走,“你不是说想换衣服吗?我帮你。”
“姑姑来的正是时候,我刚才喝过酒之后总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麻烦你叫个医生过来给我瞧瞧吧。”池念揉着太阳穴,脸上飘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猜测陆宴辞喝下的那杯酒就是父亲口中为她准备的那份“大礼”。
只是这过程似乎出了错。
提起酒的事情,池芸掩不住的心虚,立刻转身假意安抚,“可能是你不胜酒力,你休息吧,我去跟你奶奶说清楚。”
随后便匆匆离开了房间。
池念冷笑一声,转身朝着浴室走了过去。
推开浴室门,她一眼便看到了紧贴着墙壁,浑身绷直的陆宴辞。
男人此刻虽然恢复了理智,可是脸上的潮红却只褪了一半,凌乱的碎发下一双幽深的瞳孔投射出复杂的光。
口腔里的药粉还没融化干净,淡淡的药香味提醒着他,刚才有人给他喂了药。
陆宴辞打量着眼前处变不惊的女人,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不论他所中的药是不是池念下的,可有一点却很明确。
池念懂得药理。
陆宴辞看她的眼神发生了些改变。
池念并不在意他眼底的探究,只粗略的看了一眼他的状态,出声提醒道:“虽然暂时没事了,但你一会儿最好还是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随后不等陆宴辞回答,就直接将他推了出去,“腾个位置,等我换身衣服,就送你离开。”
陆宴辞看着紧闭的门,脑海中浮现出那晚救他之人的身影,眸光变得晦暗不明。
会是她吗?
隔天上午。
池念抵达了京市,住进云顶大酒店。
设施齐全的套房里,她将外衣脱了随意丢在一旁,走到落地窗前。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了。
是啊。
六岁那年,母亲被害死,她被弃荒山。
而这一切,都拜池家所赐。
如果不是师父师母收留她,只怕她早就已经尸骨无存。
如今回来,只为报仇,夺回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回过神来,池念从兜里掏出了那个从受伤男人身上顺下来的坠子,对着太阳光照了照。
清洗过的宝石更加通透,目测价值不菲。
捏着坠子的手愈发放不开,池念有些贪恋这个手感了。
她取来绳线将坠子串起,挂在脖间,走到镜子前照了照。
挺好看的,就这么挂着吧。
将坠子塞进衣服里,池念拿出手机改了IP地址,又打开新闻软件。
页面跳转,几个加粗加黑大字映入眼帘。
——池家大小姐池知意重伤不醒,池家重金求血!
池念来了兴致,点开词条查看。
池知意车祸以至大出血,因其是RH阳性血,医院血库资源告急。
池家重金求血,可前去献血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池念脸上不禁升起了笑意。
这场车祸,来得倒是及时。
原以为要费些力气才能进入池家,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
关掉手机,池念合上眸子靠在沙发上,捋了捋脑海中的思绪。
熊猫血,稀罕东西,但她有。
现如今,她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让自己在京市站稳脚跟的身份。
打定主意,池念拿了外套就出门。
不仅仅是回到池家,她要他们求着她回去,还要他们风风光光的向外界宣布她池家小姐的身份。
京市第一医院。
池正德刚从车上下来,就被池念堵住去路。
只一眼,池正德整个人就仿若石化。
“你......”
池念直视着着面前人,唇角似有若无的勾起了弧度。
“是该叫你池先生,还是......父亲?”
这话如同一道闷雷,狠狠劈向池正德。
他死死盯着池念,半天说不出话来。
池念就那么站着,任由他看。
他越看,只会越发想起她死去的母亲。
要是他还有那么一点良知,那他就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父女俩不知对视了多久,沉默了多久。
终于,池正德忍不住开口,“你真的是念念?”
池念脸上毫无情绪,“父亲要不要带我去做个亲子鉴定?”
“不用,不用......”池正德几乎是老泪纵横,“你和你母亲年轻时候,真是一模一样。”
池念不由得嗤笑一声。
当年如果不是他为了攀附荣华而抛妻弃女,她母亲就不会惨死,她也不会流落在外十多年!
如今他还有脸提起母亲?
“RH血型,我有。”
池念丢一下一句话,便转身走进医院。
池正德先是惊喜,随即快步追了上去。
父女俩一路到了重症监护室外。
透明玻璃窗,池念看到一个女孩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管子。
“想要我的血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她隔着玻璃往里面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我要做回池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池家需为我举办一场盛大的认亲宴。”
池正德脸色有些难看,“念念,你要是没住处,我可以给你买一处房产。但回池家,恐怕......”
他的话没说完,池念却知道他要说什么。
无疑是,就算他同意,池家其他人也不会同意。
“既然你们池家满足不了我的要求,那么池知意,我不救了。”
丢下一句话,池念转身就走。
池正德见状,急忙追上去拉住她,“念念你别走,爸爸这就回去和他们商量......”
隔天早上。
池念洗漱完换好衣服刚打开门,就看到陈管家脸色阴沉的站在门口。
“正好,老爷叫你下去吃饭。”
陈管家看她的眼神格外轻蔑,传完话就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池念应了一声,跟了上去。
她在经过陈管家身边的时候,指尖轻轻动了一下。
而后面不改色地下了楼。
陈管家感觉身上某处传来轻微的刺痛感却也没在意。
餐桌前,池家人坐的整整齐齐。
经过昨夜的事情,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怪异。
所有人都打量着池念,对于她的突然回归,池家上下除了不适应之外,更多的是担心。
池念被扔在乡下那么多年,期间一直都没有跟池家有任何牵连,更不曾发来任何消息。
可如今却突然要求还她大小姐的身份,究竟是带着怎么样的目的,还未可知。
其中最为忧心的就是池正德和舒眉。
整个饭桌上,只有池知意对她扬起笑脸,“姐姐快坐,昨天我已经将你想要换房间的想法跟母亲说了。”
“哦。”
池念打了个呵欠走上前挑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眼里对菜的热情比对她说的话要浓烈的多。
“你妹妹在跟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
老爷子气得拍桌。
池知意却不在意的笑了笑,“姐姐你也知道我大病初愈,我的房间里沾了病气,对你不太好。
所以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妈妈可以安排人将你的房间换到走廊尽头那里。”
池念挑眉,依然不相信舒眉会那么好。
说不定在那个房间里又准备了什么阴招呢。
更何况,她故意提起换房间,就只是为了给池知意找事而已。
所以她摇了摇头,“我就是为了妹妹着想,才提出和你换房间的。”
闻声,池正德不解拧眉,“念念,你这是什么意思?”
“妹妹好端端的突然生这场大病,说不定就是房间的风水出了问题,再住下去说不定过段时间就又生病了。
万一病的急,下次谁知道能不能救得回来。”
池念故意道。
池知意本以为池念会感激涕零的答应,却没想到她竟然反口说出这番话,气得暗自捏紧了拳头。
舒眉更是气得拍了桌子,看池念的眼神里满是憎恶,“知意好心替你求情,你竟然反过来诅咒她!”
池念耸了耸肩,“不信算了。”
她去看过池知意的房间,装扮精致的公主房,只可惜里面隐隐约约却有些一股味道。
学医多年的她一下子就闻了出来,那是种对身体有害的科技物质的味道,长时间吸入对身体的确会造成伤害。
虽然短期内不会出问题,可将来真未必。
舒眉再次出声,“池念,你不要以为我们现在需要你的血,就可以在这个家里为所欲为。
你以为我们非你不可吗?”
事实上,她们的确不是非池念不可。
可只要沈相思那边不松手,池家人想在京市找到RH熊猫血,就如登天一般难。
“那你就试试吧。”
池念说完,置若罔闻的夹菜吃起来。
舒眉本就讨厌她这张脸,此刻看到她不管长辈就大吃大喝起来,更是忍不住出声呵斥,“别的我都可以不跟你追究,但不管你从前是在哪儿生活,以后在池家,礼节方面必须给我注意!”
她们池家在整个京市都是有头有脸的家族,绝不能因为池念而有损颜面。
“妈,姐姐毕竟刚回来,骨子里的东西是改不了的,您也不要太着急了。”
池知意明面上替池念说话,暗地里却是在讥讽她在乡野长大。
“那也不能让她打着我们池家的名头出去丢人!”
池念难得顺从的点了点头,“那就麻烦老阿姨你教教我了。”
又是这个称呼,舒眉气得一口气堵在胸口,窝火的很。
“我哪儿有空教你!”
“好了,这件事就交给陈管家吧......”池正德出声打圆场。
陈管家此时正笑着从佣人手里接过一盘菜,准备放在餐桌上,谁知下一秒他的身体就突然剧烈的抖动起来。
紧接着手一歪,一整盘菜就这么洒在了舒眉身上。
“啊——这是我特意为答谢宴准备的高定!”
舒眉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然而陈管家抽搐的动作却还没有停止,整个人直愣愣的倒向餐桌。
他的手指无意间扯到了桌布,桌面上精致的菜肴瞬间撒了一地。
众人闪躲不及,多多少少遭了殃。
陈管家躺在地上,手脚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池正德见状,连忙吩咐佣人,“快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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