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魄白清婉的其他类型小说《阴间阴诡阴命人李魄白清婉》,由网络作家“落花风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漫天雨幕中,我逐渐失去了意识。醒来后,只发觉自己在一个草坯房里,李瘸子在房子中间,吊了个小炉子熬药。“呦,醒了,恭喜你,成为借命人了。”李瘸子拍了拍手,拄着拐杖走到我旁边。我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伤基本都被处理。“你会医术?有这手艺为什么不开个医馆。”“行走江湖,受伤流血在所难免,这些简单的医术,我也会教你。”我点了点头,想下床,但一动,传来的剧痛还是让我老实躺了回去。“那位鬼差,名叫上官桀,以后就是他和你做对接,他会向你下达地府的任务,有什么困难也可以寻他。”我一听,不由无语:“我得专门挑祖师的像上香才能让那位上差来吗?”“不用,成为阴阳派的弟子后,你的人魂已经被打上了印记,只要掐诀念动咒语,他就会出现了。”“你在这里休息,我晚...
《阴间阴诡阴命人李魄白清婉》精彩片段
在漫天雨幕中,我逐渐失去了意识。
醒来后,只发觉自己在一个草坯房里,李瘸子在房子中间,吊了个小炉子熬药。
“呦,醒了,恭喜你,成为借命人了。”李瘸子拍了拍手,拄着拐杖走到我旁边。
我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伤基本都被处理。“你会医术?有这手艺为什么不开个医馆。”
“行走江湖,受伤流血在所难免,这些简单的医术,我也会教你。”
我点了点头,想下床,但一动,传来的剧痛还是让我老实躺了回去。
“那位鬼差,名叫上官桀,以后就是他和你做对接,他会向你下达地府的任务,有什么困难也可以寻他。”
我一听,不由无语:“我得专门挑祖师的像上香才能让那位上差来吗?”
“不用,成为阴阳派的弟子后,你的人魂已经被打上了印记,只要掐诀念动咒语,他就会出现了。”
“你在这里休息,我晚上回来,顺便给你带本绝世秘籍,法师不会近战很容易出事的”
就在我满怀期待,幻想着是什么道家修炼心法。但是没想到,李瘸子那逼晚上给我带回来的是一本《大学生24式太极拳》。
我差点被气死。正想好好对他鸟语花香一番。他却让我稍安勿躁。我只能姑且信了他。
养好伤后,李瘸子装上了义肢教我太极拳,我也暂且跟着学。
练了一段时日,休息时,我有点好奇:“既然要练功夫,为什么不练八极拳,攻伐杀敌不是更适合我吗?”
李瘸子别有深意的看着我,“你的戾气太重,修炼太极调整心性,至于为何......你以后会知道的。”
“谜语人…”我不屑的摇过头。
夜晚,上官桀还是用黑雾包裹自身登场。“你的第一个任务来了,距离此地二百多里的山里有个隐雾村,那里有个女鬼,掳掠男子吸收阳气,当地似乎有不少地魂没去地府报到,查明白。”
我听完任务后,有点愕然:“这......不是,让我去找僵尸打架就算了,这咋还让我查案呢?”
李瘸子这时候拍了拍我,“甭怕啊,这次任务是我有意让上官他挑的,我亲自带你做一次任务,躬行比理论好使的多。”
我也接下了任务。收拾了一下去了镇上的旅馆,我和瘸子准备明天坐班车去找那个村子。
镇上的车站旁有不少算命卜卦的,也有不少人倒卖着古玩。我有些好奇的询问李瘸子,这算命一道,应该也有真本事的人,他们都在哪?
李瘸子还没回答,迎面向我们走来的一个带墨镜的老汉就驻足看着我。
我有点懵:“老先生,您有事吗?”
那老汉似乎在看我的面相,我转头看向李瘸子,他却没任何动作。
“嘿嘿嘿,好手段啊,通天彻地啊,居然能这样改命,不过这命你背得住吗?”老汉突然用沙哑的声音笑着问我。
“老头子我叫韩玄清,就在这镇上的养老院里,我相信你以后会来拜访我的,小伙子,后会有期。”
说罢,那老汉就离开了。我刚想问问李瘸子,却发现他表情阴翳,死死的盯着那老汉离去的背影,我被他的神情有点吓到了,也知道这会不适合问。
回到旅馆后,我一直在找时机询问那个老汉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李瘸子不给我机会。
一个人搬了椅子就坐到阳台那边不停地抽着烟。我心不在焉的去看电视,就那样天黑了下来,我瞅了瞅天色,看了看阳台上时不时闪烁的红点。
这几小时怕不是一条都给抽完了吧?我正想过去先劝他别抽了,“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
我走过去,先问是谁,不答话,只能打开门瞧。
门外空无一人。此刻的走廊内,也是寂静的有些异常。
入住的人很多,现在怎么一点声音没有。
廊灯闪烁了起来。“滋啦滋啦”房间内的电视机也变成一片雪花。
我瞬间警觉了起来,李瘸子也从阳台走了过来。
“滴答滴答”滴水声从电视里传出。
“救救我~救~咕噜噜~”随后是一个男人溺水时的呼救声传来。
“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人,就眼睁睁看着我死?”
“滴答滴答”这次滴水声,是从卫生间那边传来的。
“滴答~滴答~”水缓缓从卫生间的门缝里流了出来。
“都看着我死,都看着我死!”男人的哭嚎声也在房间里传开。
同时整个房间内也变得潮湿无比,天花板也开始滴下了水。
水开始汇聚,缓缓凝聚成一个全是肿 胀,身躯异常肥大,眼球外凸,散发着鱼腥臭味的男人。
那男人拖着躯体,一步步向我们走来,从嘴里不断流淌出臭鱼烂虾,那些鱼虾掉在地上。
紧接着,那掉落在地上不断弹跳着的鱼,瞬间飞扑向我和李瘸子,一排排牙齿好似排列整齐的刀具。
李瘸子不慌不忙,随手弹出烟头。
那不起眼的烟头如同炸药一样爆发出耀眼的火光,将那些袭击的鱼虾全部烧死。
“果然来了啊,徒弟啊,我这就教你第一课,这种邪祟要怎么对付!”
“床上的包里有桃木剑,你自己去拿!”我赶忙跑过去拿了出来。
桃木剑入手是一片温润,我随手挽了个剑花。很顺手,然后我死死盯着卫生间。
“要我的命,也看你够不够资格!来!”我大喝一声。
男人的呜咽声越来越响,这时候,李瘸子一手掐诀,一手凌空画着,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指尖的滑动,丝丝火线居然在空中浮现,这些火焰构成了玄妙的纹路。
“炎精炎精,朱雀飞腾。三昧真火,速降朱陵。火轮神将宋无忌,速持火轮烧鬼灭形。急急如律令。”李瘸子口中念咒。那火焰瞬间暴涨。
一道火环环绕了我们,一条条火蛇游动而出。潮湿冷冷的感觉瞬间被扫空。
“记住了,此为炎狱咒,以后遇到鬼,先烧他一顿!”
“去!”随后,他用手一指。一条火蛇附在了桃木剑上,剑刃上瞬间燃起熊熊火焰。
这火光虽然明亮,但是却没有温度。
“啊啊啊啊!”男人痛苦的嘶吼着。随后那些流出来的水,变化为一个个水人,五官不齐,有跑,有爬的向我和李瘸子奔来。
我边砍边挪地方,桃木剑砍到水人身上,他们便化为一摊污水。而李瘸子那边,则是大显神威,那些水人根本近不了身。
“呜呜呜~”男人的哭嚎声依旧让人感觉无比心烦。而那些水人似乎完全杀不尽一样。
我们回到旅馆后,将那老板抬出来放在地上。
李瘸子在地上摆放好了白烛,将那老板围在里面,正对着他放了一碗米。
在施法重开阴阳眼,我观察到这老板身上有五条黑线,分别连着他的眼耳鼻舌以及灵窍。
李瘸子告诉我,这人几乎是连着魂魄被一块毁去的,白清婉明显准备直接让他魂飞魄散的。
但是我与上官桀赶到后,这家伙给自己做了个五鬼吊命,暂时封住了自己的魂。
但是法事需要的东西根本不全,五鬼没有完全请来,得先吊住这个混蛋的魂,不然到时候直接散了。
我在李瘸子的指导下引燃符纸,脚踏八卦步,待到染成灰后,直接将符灰撒到那碗米上。
在撒上灰的瞬息之内,那碗米便瞬间变黑,房间里的灯光也开始闪烁。
灯影闪烁间,五只身着寿衣,须发皆白,眼冒绿光的鬼,顺着黑线,缓缓的从天花板上冒出来。
五只鬼神态各异,有笑容灿烂的,有怒目圆睁的,有阴狠怨毒的,他们沿着着那细到不可见的黑线,慢慢的攀爬。
爬到男人的身边,随后一人一个部位,同时将男人的头颅以及双腿摘了下来,随后他们目标明确,挖眼,拔舌…
我看的头皮发麻,这五只鬼取了那些器官后,居然一个个把自己的安了回去,随后那颗脑袋,就如同变戏法一样,重新接了回去。
那五鬼就着那些器官,便开始吃了起来。
那碗里的米,也由黑色逐渐变得腐烂,发臭。
“仪式完成,五鬼享用了贡品,自然会吊住他的魂。”李瘸子走过来,对于那五只鬼毫不在意。
李瘸子也是施展了缉魂法,将那男人的魂魄拖了出来。
那男人的魂魄迷迷糊糊睁开眼,见到我和李瘸子,吓得本能想逃。
“你要是敢跑,我这就赶走这五鬼,让你魂飞魄散,或者,你过来,我们问啥你回答啥,考虑考虑?”
李瘸子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悠悠开口。
男人也认清了形势。
我盯着他,“你是那酒馆的老板吗?”
但面对我的询问他也不老实,回答的都是不着边际的话。
上官桀裹挟着包裹自身的黑雾现行,“这家伙看来没少进你们阳间的监狱,我见过许多恬不知耻的犯人,面对审问都是波澜不惊。”
我听闻这句话,仔细打量着这男人的面相,好吧,我也不会相面,但是这男人长的真难说他初具人形。
李瘸子摆摆手,拉了拉我,“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上官很快就会让他老实开口的。”
我只能退到一旁,看着上官桀突然发起狠来,直接对着那男人一顿巴掌,将他打的不停求饶。
然后上官桀将他扶起来,开始循循善诱,和刚才几乎判若两人。
我在一旁暗自思忖,“我看着这和大记忆恢复术也没区别吧。”
“这种审问下,嫌犯招了就是他干的,不招就是意志坚定的罪犯。”
李瘸子这货却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动用暴力只是审问的一部分,暴力是击破这种无赖心理防线的最好方式,但是打到什么程度,什么时候开始问,可是有学问的。”
“若是打的过了,嫌犯激起逆反心理,决心赴死,可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嘶…”我也只能认栽,确实是我见识浅薄了。
上官桀很快就让那男人老实交代了,他确实是那个酒馆的老板。
而他本身也是一个盗墓贼,也是因为干这种事,数次进宫,狱警都记得他的那种。
交代自己是一次偶然,在和同伙挖坟的时候,在墓里面遇到一具尸体,其实对他们而言。
看到同行的尸体并没有多少值得惊诧的,搜搜那尸体的行囊,没有任何值钱的物件,只有一本书。
同行的其他盗墓贼对书本根本不感兴趣,他就带走了那本书,那次盗墓后,都没来得及销赃,就又被抓了进去。
盗出来的冥器都被收缴,兜兜转转,就留下了那本书。
听到这里,我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什么人类低质量虫豸,人生有多少年华,这货基本前半生的一半时间都在监狱里度过了。
他本来都想继续凑齐团队准备继续下墓,但是奈何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那本书又破又烂收废品的都给不了几毛。
他心情烦躁,就想撕了那本书,但是作为一个十足的废人,那书他也撕不动,结果恰巧翻到一页。
上面记载了将童子的骸骨装在坛子里,浸泡在尸油里,坛子上贴上黄符,就能养出鬼童子,为自己盗来财物。
他也就死马当活医,常年盗墓,尸骨和尸油他也搞得到,最后死皮赖脸的向白事铺讨要了几张黄纸,便照着画符。
没想到七天后,夜里真的遇了鬼,他给小鬼说了自己的诉求,没想到之后,他真的就发了财。
他也开始钻研那本书,修炼了许多邪术,尤其是到了最后,他色 欲熏心,想用邪术蛊惑美女。
之后,他就躲到这个村里,开了个酒馆,干起了那些勾当。
我听的攥紧了拳头,感觉白清婉让这混球魂飞魄散都是便宜了他。
将那老板施法困住,让他暂时死不了。
我与李瘸子又开了一间隔壁的房,进了房间后,我们三个聚在一起。
我看向上官桀,“那个人的供词可信吗?”
上官桀摇摇头,线索几乎没有,按照红绫说的,那老板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而他自己的供词却将自己描述的一无是处,是修炼邪术后才转变的。
我也认可,红绫所言,可信度在我心里可比这老板的话高多了,地下室里尸骨都堆积成一个小丘了,一个一事无成的废柴。
仅仅捡到一本邪术秘典就能变得那么残暴,这点有待商榷。
“好了,继续问也问不出什么,如果查不到其他证据,哪怕知道是他编的故事,也没法让他老实交代。”上官桀下了定论。
我与李瘸子说了红绫他们魂魄上咒印的事,李瘸子说好办,明日再去一趟酒馆,把红绫带出来,再去查其他线索。
李瘸子嬉皮笑脸的带我走到了村外侧的荒地上,这村里的外围,基本都杂草丛生。
歪七八扭的杂草肆意的汲取着养分,让村里的树也长不了多高,这些矮树的枝丫,在月光下倒是如同乱舞的人影一样。
我并没有与李瘸子肩并肩,注视着他,他回过头来,望着我,“快走啊,愣在那干什么?”
我则是不接他那句话,看了看周围这有点幽寂的过分的环境,双手抱在胸前,“那酒保呢,你不是给带来这里追求刺激了吧?”
李瘸子表情明显一滞,他的嘴角在片刻后扬起,恢复那个欠欠的样子。
“你怎么能这样凭空污蔑为师清白?。”搭配着李瘸子那恬不知耻的模样,看着是那样熟悉。
“所以你是刚刚干了什么,腰带都系好了,可真的辛苦。”我讥讽道。
李瘸子听闻我这话,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他面色明显有着愠怒,“你这小子真是越发不知礼数了,才几天就这样没大没小了?”
我垂下头向李瘸子道歉,“我确实有点冒犯了。
“所以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李瘸子眼看四下无人,想凑上前,我连忙后撤,不让他靠近,“你几周没洗澡了自己没逼数吗?”
李瘸子的脸上居然有了一丝厌恶和嫌弃,不过这个神情转瞬即逝。
我提出让上官桀提前去看看,我在脑海里和上官桀短暂交流后,上官桀也离开了我的身体向李瘸子指的方向飞去。
他看见上官桀飞远后,满意的点点头,“咱也快过去。”
转身的瞬间,我一个低扫,向李瘸子下盘扫荡。
那个李瘸子的脸上居然浮现了女人的妩媚,用李瘸子那破锣嗓子发出笑声,“你怎么看出来的?”
伴随着“他”的发问,那个李瘸子的脑袋直接一百八十度转了过来,皮肤也变得溃烂,他伸出一条胳膊,那胳膊也是散发着腐臭味。
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那一口黄牙逐渐脱落,这外在的李瘸子的皮囊慢慢消散,化作一个反射着惨白月光的的骷髅。
在月光下,那残留着血肉的眼窝,就那样正对着我。
这鬼东西的扮的李瘸子可以说是几乎没有瑕疵,可是死人走路,只能半个脚掌点地,在荒草的遮掩下,他驼着背走路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奇怪。
但是气质这种内在,是完全无法模范,尽管他制造的假皮囊很像,上官桀也只是感觉不对劲,但是一个痞子,可能彬彬有礼,说话那么文邹邹的。
更别说李瘸子那逼真是不爱洗澡,看见他居然会嫌弃这个,眼前这个存在不可能是李瘸子本人。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知道不对劲还敢让那鬼差先走?”
那具尸骨慢慢退化一具骷髅,声音也彻底变为一个空灵的女人声,我不做理会,摆好架势,准备战斗。
李瘸子什么实力,在旅馆我早就见识过了,如果这鬼玩意都能干掉他,也没必要和我装了。
我沉肩坠肘,气沉丹田,脚下立稳后,力从地起,直接突向那骷髅,一掌拍在肋骨处,我直接直接握住肋骨。
将她的肋骨当作把手,一个高位膝顶,向骷髅的大腿骨顶去。
这一下让骷髅的站立不稳,向一侧倒去,我也放开,再度蹬地,接上了一个旋风脚。
以马步落稳后,我动用了上官桀留存在我体内的鬼气,方才与上官桀短暂的交流,让他去看看是什么东西能纠缠住李瘸子。
我自己则依靠上官桀给我的鬼气催动了缉魂法,鬼气凛冽,直接将那骷髅推举到空中,我用力一抓,然后令我惊骇的事发生了。
被我拽出来的魂魄,似乎完全没有形状,完全是一丝分魂,在被扯出骷髅的瞬间便消散。
那一缕分魂消散后,骷髅也失去了控制,散成了一堆,我连忙向上官桀飞去的方向奔去。
通过通灵咒,发现李瘸子居然在一个地下室里。
地下室,难不成是那个老板锁住红绫的那个?
我寻至那里,只看见李瘸子盘腿坐在地上,虽然他没有开口,但整个地下室里仿佛有道文念诵的回荡声。
李瘸子的周身也是有着道韵流转,上官桀告诉我,这个地下室里怨念太重,死人的尸骨都堆成了一堆,李瘸子在度化这里。
我点点头,但是心里还有一个疑问,那个神秘女鬼明显只是将李瘸子骗到这个地下室,用那些冤魂牵制了他。
然后盗了这里的一具尸骨,用一缕分魂假扮李瘸子来骗我。
这些冤魂也不可能奈何李瘸子,那么,那个神秘的女鬼又是为了什么?
蹙眉思量着,我灵光一闪,让上官桀上我的身,几乎想直接飞回酒馆那里。
“那个女鬼的目的是酒馆,她想杀的人在酒馆里!”
李瘸子因为在做度化的法事脱不开身,我与上官桀赶到酒馆不远处,就看见远处不远有火光冲天,哭喊声刺破夜空。
我快步赶去,上官桀帮我封闭了口鼻,让我不会被烟熏到,我闯进酒馆后,就看见血不断从上二楼的楼梯上流下。
整个二楼此刻血腥味弥漫,各个包厢门都已经打开,三个衣着打扮十分性感的站在走廊里,他们身上粘连着血肉,嘴角还有着邪魅的笑。
尤其一个女人身上几乎没有多少衣服,大片的雪白就那样暴露着,但是她的素手却提着一个脑袋,我记忆犹新,是来时的车里其中一个大学生的。
而这三个女人,都站在一个白衣胜雪,超凡脱尘的白衣女子,她的存在,仿佛是自血池里生长而出的白莲。
她的面前,跪着一个一个男人,他的双臂处空空,血流如注,那女人看见我,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朱唇微启,那熟悉的空灵的声音传来,“两位大人,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我等了却此间恩怨,自会前往地府,可否?”
上官桀现形,气势爆发,那白衣女子之后的各个小姐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但是看见白衣女子依旧面不改色。
上官桀一甩魂索,那之前瞬间制服旗袍女人的鬼火附上魂索。
“法者,天下之程式,万事之仪表,孰对孰错,拿你入善恶司后,辨明是非,自有判决!”
我十八岁那年,便成了孤儿,娘走的早,当古玩行掌柜的爹也莫名其妙暴毙了。
镇上的李瘸子一直和我们家不对付,逢人说我爹是倒人坟土,欠了阴债,被索命了。
我气的七窍生烟,也顾不得他是不是个残疾,抡着棍子就往他脑袋砸,可那瘸子,被我打的头破血流了,依旧喊着我爹是欠债还命。
镇里人帮忙下,我办完了我爹的葬礼。第七日,到了头七,该入土了,之前和我们攀关系的亲戚,现在却连送我爹一程都不愿意。
最后,我哭着去求了镇上的脚夫们,让他们临时当回抬棺匠。
一个先生也来找了我,我不清楚行情,他报什么价,我都一概答应了,他为我爹操持入土仪式。
这个先生告诉我,让在凌晨四点起棺,在日出鸡鸣时分下葬,这样可以让我爹这个暴毙而死的魂灵得到安息。
凌晨的风,彻骨的寒,我披着孝服,心里更寒,一想起送葬队伍里,除了我,基本都是花钱请来的,我就更加心酸了。
走在队伍最前列,一边走,一边抹眼泪。身后还有那先生的安慰的话语声。我默默走着,蓦然地后面也没了声。
我寻思着:“人家除了拿钱办事还顺便帮我做心理疏导,也算是对我有善意”我刚想回头向那个先生道句谢。却发现自己身后已经空无一人了。周遭哪里是来时的路啊。
周围阴风阵阵,黑云遮蔽了那可怜的几乎没有的月光,一片黑暗。我着急忙慌的喊起来“先生?先生?你们去哪了?”
但是没有任何东西回应我,我恍然看见前方有几个人,在抬着棺,摇摇晃晃地走着。“我不是在前面走着吗?他们什么时候到前面了?”
我快步跑上去,跑近了,才发现不对劲,那些哪里是人啊,是一群和我请的那些脚夫衣着一样的纸人。那些纸人,就那样抬着一个纸棺,晃晃悠悠的走着。
我吓傻了,本能的就想掉头就跑。但是脚似乎被拉了一下,狗啃泥摔在地上,回头一看,是半截纸人,那纸人的模样,赫然就是那个先生。
他那纸脑袋里,居然发出来了极其嘶哑且怨毒的声音:“诸般恶行,人神共愤,天诛地灭,谁都渡不了!!!”
伴随着嘶吼,汩汩黑血居然从那纸做的躯体下流淌而出。我也顾不上什么了,疯狂用脚踹着那纸人。
一脚下去,纸人的面部被我踹的凹下去了一些,同时似乎那黑血也流了出来。刺鼻,带着腐臭的气味几乎要把我直接熏的晕过去。
那时候,几个脚夫模样的纸人齐刷刷的转过头来,统一的喊着:“该还债了~该还债了~”
那个纸棺材,也晃动了起来,一个熟悉但是让我手脚彻底冰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那是爹的声音。
“好难受啊,陪陪爹,陪陪爹!”
我想要呼救,但是喉咙像是被彻底扼住了,那个只有半截躯体先生模样的纸人也用两条纸胳膊攀到了身上。
死亡的恐惧弥漫心头,这就要死了?我干了什么啊?爹做了什么啊?
为什么李瘸子说我们家欠了阴债,为什么这些纸人都喊着还债,爹到底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敕敕洋洋,日出东方,吾赐灵符,普扫不祥。口吐山脉之火,符飞门摄之光。降伏妖魔死者,化为吉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便随着咒语念动,似是神君亲临一般,那些纸人的身上都燃起了熊熊烈火。凄厉的嚎叫声响彻夜空。我的眼前也明亮了不少,森冷的月光重新撒下。
我忙不迭向着声音的源头望去,看着一手掐诀,一手拄着拐,头上还裹着纱布的李瘸子站在不远处的一个丘陵上。
我呆愣住了,那个李瘸子拄着拐就蹦了过来,刚凑到我眼前,直接亮出那一口大黄牙“唉,你姓李,我也姓李,你爹给了你一条命,我刚刚也救了你的命,这四舍五入一下,我算不算你爹?”
我的困惑以及感激之情,一下子烟消云散了,骂到:“你丫的有病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李瘸子却是不答话,而是换了严肃的面容对我说:“虽然很难听,但是,你爹造孽太多,他们要报复,不可能放过你,我说的是什么,你刚刚见到了?”
我也不说话了,自小也没少听那些怪力乱神的故事,我也从来没想过世界上有鬼......但是今晚的事,又怎么解释呢。
李瘸子摸了摸脑袋:“小崽子,和你爹一个德行,发狂之后下手没轻没重。给我道歉!”
我没在意他让我道歉的话,立刻抓住了话里的重点,“你和我爹有交情吧,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李瘸子愣了愣,随后哈哈笑道:“陈年往事,不值一提,我现在就一个提议,跟我走,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刚刚我的手段你见了,我有本事保你”
“你不跟我走也行,下次那些东西找上门来,你自己应付吧”说完,便怪笑了起来。
我咬了咬牙“我跟你走!”
“嗯,好”李瘸子转身离开。
我忙慌追上去,“我被鬼东西迷了眼,那些人呢?”
“死了啊,刚刚不全被我烧死了?”
“啊???!”
“也不算我杀的,鬼杀了他们,他们化作怨鬼来找你,我救你肯定没时间慢慢超渡他们,直接烧了吧”李瘸子挥了挥手,漫不经心的答道。
“那你现在要干嘛去?”
“回你家,找一套你爹的衣服吧,他罪孽深重,尸体入不了土,立个衣冠冢吧”
我心里五味杂陈的,默默的回了家,拿了衣服,随后跟着李瘸子去给我爹立了衣冠冢。
丧事结束后,李瘸子跟我回了我家里。
回到家后,我终于将憋在心里的话问了出来:“那些鬼东西为什么会缠上我们家?你告诉我”。
李瘸子沉默了片刻:“对于这世上知道你爹的多数人,他个十恶不赦的混球,包括我”
“但是请你永远不要去质疑他对你以及你娘的爱,你本不该活,他逆天而行,伤了人和…”
“授人以渔不如授人以渔,我不可能日日在你身边,跟我学本事吧,你爹的债,你才能得背下来”。
我稍稍呆滞了一会,立马跑到李瘸子面前,准备跪下拜师。谁知道被李瘸子一把拉住。“入门前,你要去拜祖师爷,然后才能拜师,规矩不能乱。”
“对了,你也要改个名字,你以后要和阴事打交道,李鬼咋样?”
“我去你大爷的李鬼,咋不李逵呢?既然要带鬼,李魄吧”我一下急了,反正还没拜师,喷就喷吧。
闪转腾挪间将袭来的水人斩杀,这时候,门口处传来了极其尖锐的声音。
“哥哥~陪我玩,好不好”。
一个没有五官的女孩,身上的红色连衣裙如同被血浸润过一般,透着无穷的诡异。
我一下人都麻了。那水鬼还没解决呢,怎么又来了一个。
那女孩却幽幽开口:“哥哥~你的声音真好听,可以把嘴借给我吗?”
言罢,伸出手对我一指。
我感觉我的嘴巴像是在被缝上,想要向李瘸子呼救,但是一撇头。
阳台处蹲着个瘦如枯槁,一个巨大的脑袋就那么顶在那只有几节的颈椎上的大头鬼婴。那双眼睛如同拳头一样大。嘴里还在不停的流着恶心的口水。
房间里悬挂的风景画此刻也变成了一张头披着黑纱的瘦高夫人的画像。
整个画面不断的扭动着,画中的人似乎要出来了一样。
阳台上,楼道里,几乎各种鬼哭声不绝于耳。
鬼影重重叠叠,可一个是真百鬼夜行啊!
李瘸子淡淡开口:“这个下马威,给的可真足啊,咱们一定要择日好好拜访一下那个老鬼!!”
“但,我说过,我,保的了你!”
言毕,李瘸子一甩袖子,半跪在地上。口中诵咒声响如滚雷,我感觉整个旅馆似乎在震动。
“九幽地府开阴 门,亡魂幽影听吾令。以血为契,以魂为证,借汝阴兵三千众,助我征伐破敌阵。急急如侓令!”
随着咒语的念动,震动更加剧烈,我几乎难以站稳脚跟,而旅馆似乎也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周围如同森罗地狱般的恐怖场景。
一个个身披甲胄,手握长枪,其上都有幽兰的磷火附着的地府阴兵从地下破土而出。
阴兵们齐声怒吼,声浪如雷,震得这方炼狱都在颤抖。
那三千阴兵列阵完毕,将那数百只鬼团团包围。
伴随着喊杀声,阴兵们如同海啸般向那百鬼席卷而去。刀光剑影间,哭嚎声始终萦绕在耳旁,令人心悸。
阴兵入场后,局势瞬间一面倒。
伴随着那诡异的红裙无面女孩被阴兵斩杀,我那被弥合在一起的嘴巴也终于能张开了。
我惊骇无比,李瘸子的这番手段,真的是惊为天人。哪怕是道家天师,也不可能随意向地府借兵......
我凑到李瘸子身边去,只看见在阴兵将那些鬼斩杀殆尽后,一个阴兵校尉出列向李瘸子拱手。随后便整队向远方浩浩荡荡而去。
阴兵们行军速度也是令人惊叹,瞬息之间,便看见他们的队伍已经离开了好远,直至彻底看不见。
浩浩荡荡的军阵远去后,似乎这片接通地府的空间也随之破碎。
回到现实,房间也好似土匪入室了一般。
李瘸子似乎习以为常了,拿出了现金赔偿损失,便带着我离开了。
这夜风袭来,让人忍不住打个哆嗦。
“有没有被吓到?”李瘸子在路上开口。
“有点,今晚发生的,已经够让我的世界再颠覆一次了…”
我的大脑着实有些过载了。
“那个叫韩玄清的,咱们现在就去拜访一下。”
“今晚的百鬼,是他引来的?!”
“嗯,李陌为你改的命,你也该知晓了…”
李瘸子摇了摇头,无奈叹气。
“本来担心都告诉你,你会觉得活着无望,但是现在也瞒不住了,觊觎的人已经上门了…”
我有点懂,“没事,我心态好着呢,你大不了告诉我,我的人生这场生存游戏,都会是地狱难度,说罢,我还好奇呢”
我笑了笑宽慰李瘸子。
李瘸子也笑了。
“李陌为你改了命,才让你活下来的,你已经知道了对吧”
“但是,他给你改的命,叫破军命格”
“破军?啥破军,敌方英雄残血增伤30%的那个?”
“唉,你奶奶滴~”
我躲到一边,防止李瘸子的口水喷我身上。
“是北斗七星里的破军星!知道不,意思你爹不仅为你改了命,而且还是让无数人眼馋的破军命格!”
“这样,你想想,一帮鬼等着找你算账,阳世还有一堆人想整死你夺你命格。”
“啧啧啧,这种开局,换我身上都准备重开了,活着太累了。”
我的心头有股无名业火燃起,“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鬼来了你堵着。我的东西,既然已经是我的了,休想轻易夺走!”
“?”
“怎么听着哪里不对”
“那咱现在干啥去,去把那老鬼直接干掉?”
“干掉?我尚且都做不到。”
“他今天下午在咱俩面前挑衅的时候,我要是有能力直接干掉他,早动手了。”
“他今晚引来这些也只是个下马威,不是说了吗?在养老院,那就去一趟鸿门宴呗!”
“虽然干不掉他,但是场子必须找回来。”
我和李瘸子去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里买了两瓶二锅头,边喝边朝着养老院走去。
“马上就要夜打敬老院,没准之后就带着你脚踢幼儿园了。”
我们俩就一人拎着一个酒瓶子,背着挎包往敬老院走去。
刚到敬老院门口,就看见那个可恶的老鬼就悠哉悠哉的大院里面的亭子下支了个火炉。
一边喝茶,一边用手机支架看着某音直播。
这老毕登居然还过的蛮惬意的!
韩玄清看见了我们,起了身,拱手行了个礼,然后彬彬有礼的一摊手。
“两位来了,请坐。”
李瘸子带着我们走向了亭子。我俩就坐到韩玄清对面。
韩玄清抿了一口,“虽然这样请来二位有些冒昧,但是谈判起码需要一些筹码吧。”
“我的筹码就是,你们的命。那么你们的呢?”言罢,他便微笑着放下了杯子。
李瘸子也装模作样的抿了一口茶,然后立马破功吐了出来。
“呸,什么垃圾茶叶,这么苦,酒呢?鸿门宴不给酒啊。”
“你杀不了我们,所以拿出诚意来,要么谈判,要么动手。”
我的手也摁在了桃木剑剑柄上,随时准备刺出。
韩玄清拊掌轻笑:“不愧是钟馗神君的弟子,老夫也是受命而来,别让我太难办啊。”
李瘸子把自己的义肢往板凳上一搭。
“哦?谁”
“都城隍大人。”
女人被狠狠摔在地上后,似乎失去了意识,一动不动。
我与上官桀沟通,“这女人会不会在装晕,等我过去偷袭我。”
上官桀听闻此言则是大笑回应,“晕死过去了,放心去吧,本官任地府执法这么多年,这些还是能分辨的来的。”
我无语,“你们有法术,我只能倚仗武术了。”
我上前将那女人翻过来,让上官桀使用鬼差的魂索捆住了她。
随后将她弄醒。
那女人睁开眼,眼神十分迷茫,想要哭叫,却发现已经被魂索堵住了嘴。
我蹲在她面前,“现在你还有将功折罪的机会,我想要了解一下事,如果坦诚相告,缉拿回地府后也能从轻发落。”
“亦或者,我也通晓一些大记忆恢复术,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体验。”
这时候,上官桀在脑海里插话,“有此等术法吗?你会?”
“嗯?上官大人,地府真的不通网吗?那你们怎么审判生前网络诈骗的人。”
看实在解释不了,我与他讲还是先审这个活尸吧。
上官桀告诉我或许是我的拳脚让她的神志清醒了一点。
解开嘴上的魂索后,她颤颤巍巍的开始交代。
关于她生前的记忆似乎被抹去了,只知道自己醒来后,便在这个村子里了。
她一个人在山里游荡,不清楚自己要去哪,结果就被酒馆老板发现,免费让她留宿。
那时候老板将她安排和一个男子一间房,说是房源有限,她身无分文便只能同意。
谁知道后半夜,她的身体就开始变得无比燥热。
谁知道,黑暗中他感受到和他同房的男人悉悉索索的爬上了她的床。
并且开始动手动脚,但是她好像被下了药一样,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是身体表现出十分迎合。
随后她便与男人交 合,在疯狂后便睡去了。
谁知道第二天起来,当然脑袋昏昏沉沉的发现自己没了清白后,刚想逃跑,便发现自己身旁的男人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
只剩下满是皱褶的皮套在骨骼上的那种,她吓得手脚并用跑下去,想逃。
这时候老板进了门,似乎并不意外,老板随手几下,点到她身上她便动不了。
老板过去查看了男人,笑得前仰后合,说着什么“真是滑天下之稽,居然一晚上就被活活掏空了。”
老板将她关在地下室,等到后半夜,她又开始渴求,这时候老板走了进来,告诉她,她是死而复生,如果一日不得男子元阳,便会皮肤溃烂,变回尸体。
她不相信,结果随着时间推移,她的皮肤真的开始脱落,她也能闻到自己身上逐渐有了属于尸体的腐臭味道。
她慌了,她不停拍打地下室的门,哭喊着。
谁知道老板直接推了一个男人进来,她看见了男人,便彻底压抑不住,便强行行事。
每一寸理智都在抗拒,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扑了上去。
事后她的皮肤也恢复了,一切切都让她难以接受,她不想变成这么淫晦的存在,但是她更害怕自己变成一具爬满蛆虫的腐尸。
没几日,男人与她行事也变成一具干尸。
“活人与活尸多次媾和,便会吸走阳气,阴气缠身,半死不活,想活命直接听懂行之人的服药。”
“这家店的老板一边把这些女子化作活尸,一边让那些嫖客染上病后对他言听计从,好是恶毒!”
我听闻也是无比恶寒,这何止是仙人跳啊。
交代完,女人便掩面痛哭起来,“我也不想那样,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啊!”
她咬着银牙,满脸不甘。
我无言以对,我的阅历也完全不足以让我对这些发表评价,这时候上官桀从我体内脱离现形。
“若所言属实,我会向钟馗神君禀报,绝对会还你公正,既然你都说了不想成为被泄欲的工具。”
“那本官便拖出你的地魂带你去往生,你可愿意?”
她迟滞了一会,似乎惊讶于上官桀会这样回答。
苦笑着摇头,“不行的,我们的魂魄被下了咒印,而且那些我的与姐妹们咒印在一起,倘若我的破碎了,她们也会魂飞魄散的。”
我看见她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澄澈,和她之前的妩媚完全不同,她那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盯着我。
“谢谢你,打醒了我,或许,那些的确是我的孽障吧。”
“一边说着自己有多厌恶,一边却彻底堕 落主动去吸元阳......”
我咬着唇,不知道如何是好,也不敢与她对视。
沉默少许,我才开口,“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惨然一笑,脸上的落寞难以掩藏,“名字,不知道,忘记了,我只知道我是这里的一号小姐…”
在一旁的上官桀开口了,“人生于天地,便留下了自己的痕迹,岂能无名无姓。”
“你衣着红艳,妩媚动人,红绫之名,你可愿意?”
女人呢喃着:“红绫…红绫…我愿意,谢上差大人。”
“好了,既然一时半刻不能带你回去,那我们便去寻那恶贼,那厮一般在何处?”上官桀冷冷发问。
“小女无能,不清楚他一般在哪,我们这些活尸,都被术法禁锢在了二楼,离不开。”
我和上官桀看着红绫有悔悟的想法,便让她待在包厢里,让上官桀重新上了我的身后,他提出就那些包厢把那人救下来,没准他次就死了呢?
我问问了红绫,带我走之前的那个包厢内,是哪位小姐。
红绫面色一沉,“那位今夜恐怕是凶多吉少了,我们数人里,独三号她最...和她过夜的男人被一夜杀害的也大有人在。”
我心中一紧,虽然找小姐可耻,但罪不至死,再慢点,那男人真的要变成尸体了。
随后只能快步朝之前的包厢内赶去。
在做好心理准备后,我借用上官桀的力量,一脚直接踢开包厢门,也顾不得里面人会不会被吓得再起不能。
白衣女子,无奈扶额,眼神复杂看着上官桀,“这位大人,我们这是谈崩了吗?”
上官桀冷哼一声,带着鬼火的魂索如同游龙一般,带着破风声向那数女袭去。
白衣女子葱指探出,轻轻一点,轻声诵咒,那股我无比熟悉的赤炎,三昧真火!
也自那白衣女子身后浮现,一条条火蛇裹挟住了魂索。
将魂索截停后,三昧真火开始在魂索上蔓延,上官桀紧急将自己的武器收回,同时动用鬼气将那股火压制。
我面色凝重,这女人居然差点让上官桀吃了亏。
“你不是活人,本官感受得到,你天魂已去,但是人魂还在体内,相必是用了些手段。”
上官桀的面庞隐藏在黑雾里,我看不清他的面色,但是他的语气已经无比的严肃。
他收回魂索,默不作声,反而双手结印,其周身的鬼气变得漆黑如墨,好似一股黑色的浪潮一般,席卷开来,整个二楼开始结霜。
“此地束手束脚,你我换个地方再来战个三百回合!”伴随着手印结合,那些浓郁到实质的鬼气在地板上迅速,鬼气所过之处。
连光线都被彻底吞没,随后那白衣女子的身影也开始模糊,身后剩余的三个女人,瞳孔不断抖动着,他们的半个躯体已经被消失。
上官桀将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只看见眼前的景象飞速变化。
见殿宇巍峨,幽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殿宇两侧的立柱上,雕刻着各种善恶之相。
殿堂中烟雾缭绕,雾中有青面獠牙的恶鬼被铁链穿过肩头,匍匐在地。
上官桀此刻也显露真容,他面庞方正,目若朗星,身形挺拔,如苍松傲立,一袭皂色官服,悬于空中。
“罚恶司拘魂使上官桀,阁下可报上姓名!”
白衣女子被拉入这方空间后,惊叹之余,也是反应过来,拱手施礼,“小女子白清婉,小门小派,不足挂齿,只恨为奸人所害,沦落至此。”
还礼后,白清婉柳眉微蹙,叹气道:“上官大人,真的没有任何余地吗?”
上官桀面不改色,“法不容情。”
“既如此,能与上官大人交手,也不枉我一生所学,请赐教!”
白清婉傲然独立,单手捻诀,烈焰升腾,之前的火蛇,变化成一条条火蟒,携着威势朝着上官桀绞杀而去。
上官桀在空中,其身后无数黑色火焰的魂索飞出,与火蟒纠缠在一起,仿若水撒在炽热的铁板上的滋啦声。
二人斗法,我也不可能呆在一旁看着,调用上官桀给我的鬼气,我催动缉魂法,朝着那三个女人而去。
将三女的魂魄拉出后,我用鬼气包裹住自己的拳头,上前去那三个女人缠斗起来。
那三女明显已经被上官桀吓得毫无战意,和我交手时畏畏缩缩,我可不会对她们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
太极采劲,仿佛将一枝柳条上的叶子捋下来,我擒住那个手提头颅,最为妖媚的女人的胳膊,将她拉过来后,直接迎着她的脸一个肘击。
这势大力沉的攻击,让那女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二姐!!!”其余两个女人双目血红,焦急的嘶喊着,紧接着,发狠起来,向我攻来。
原来那个就是二号小姐,似乎这些被控制的活尸里面,只有红绫一人尚有回头的想法。
干净利落的解决剩下的两个女人后,将她们魂魄拘束起来,我才有心思去观赏白清婉与上官桀的斗法。
双方你来我往,火蟒与魂索的交锋如同天雷勾动地火,炸响不断,摄人心魄。
随后在一次对碰后,上官桀拉开距离。
只见他立于虚空之上,脚踏禹步,每一步都对应着星辰斗宿,每次掐诀,都有九宫八卦与之呼应。
巨大的威压直接向白清婉镇压下去。
白清婉试图抵抗,但是她的火蟒与星宿相抗的瞬间,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大殿的墙壁上。
她的嘴角溢出了鲜血,气息萎靡,三昧真火熄灭。
我则是大开眼界,我之前也问李瘸子要了些道家典籍,其中就记载有钟馗神君脚踏七星斩恶鬼的故事。
而刚刚上官桀施展的,可能就是步罡踏斗术法。
上官桀正欲上前缉拿白清婉,却在露出了一摸凄美的笑,随后直接撒出黄符,巨大的火球同时将他们二人包裹,火光直接驱散了这里的所有阴寒。
我的眼前一白,顿时被致盲。
恍恍惚惚恢复过来后,便看见上官桀气喘吁吁的半跪在地上,身上的官服也破破烂烂。
我忙慌过去,他说并无大碍,刚刚白清婉扔出炎狱符,对于他的魂体以及作为活尸的她都是极大的伤害。
但是确实通过这种自损八百的方式,她从上官桀手里逃走了。
这时候,李瘸子才赶了过来,看见上官桀的狼狈样,也是眉头紧皱。
看着我说,“看来这次的任务的难度有点高啊。”
我自然是非常认可,之前哪怕是心狠手辣的旗袍女活尸,尚且可以在上官桀的鬼气加持下将他们制服。
但是现在这个白清婉,可是能与上官桀斗得有来有回的,让我一个练武的现在去找这些修仙的打,那真的是自寻死路。
我们稍作休整,李瘸子将那三女的魂魄封起来,我与红绫商议后,让她先舍弃躯体,以魂体的形式藏起来。
今夜的动 乱,整个村子都知道了,在村民全围过来之前,我们要重返酒馆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回到二楼,尸体遍地,我正想离去,李瘸子拉住了我,眯着眼讲,“我们似乎找到这家酒店的老板了。”指了指那个失去双臂的男人。
“断了双臂,正常人几分钟早就失血过多而死了。”
“但是这个家伙现在的魂被术法吊住了,起码知道老板是会术法的人,应该是他了。”
上官桀回到我体内养伤,李瘸子施了个障眼法,让我俩大摇大摆抬着那个男人出了酒馆。
我们将他装入麻袋,抬回旅馆内,对于那二楼的尸体,我思量这些村民应该会处理好。
就旅馆老板提供的那些套餐,就大概知道村里牵涉其中人不少,没一个人经得起查。
在家中修养几日后,清点完遗产后,李瘸子便要带我去拜祖师爷。
我本期待着深山道观,没想到等待我的却是一个没有任何特点的山洞。里面一个塑像被用布盖住。
进入山洞里,李瘸子瞬间变了一个人。厉声喝道:“跪下!”。
被突如其来的一喊,我居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李瘸子上前扯下了那张布,那居然是钟馗神君。李瘸子无比虔诚的在钟馗像前下跪,祭上香,口中念道:“阴阳派弟子-李翰霆,今日引李魄入门,来拜翊圣驱魔辟邪帝君!”。
我跪在地上,正感觉这仪式有点小题大做,顷刻间,浓雾如实质般翻涌。黑雾中,一对泛着绿光的眼眸浮现,死死的盯着我。
我瞬间被吓的冷汗直冒,正欲逃跑。李瘸子出声:“这是地府的鬼差,祖师的部下。”
我强忍住恐惧,抬起头望着那位黑雾中的鬼差,鬼差似乎也饶有兴致的在打量我。
“这就是李陌的儿子吗?有意思,小子你是不是还对为什么会这样一无所知。”
我眼前一亮,直接磕头:“求上差告知”。
“生死簿上你本该胎死腹中了,李陌他上瞒苍天,下蔽阴司,闹得这阳间血流成河,才给了你这条命。”
“啧啧啧,把儿子救活了又怎么样,自己死的莫名其妙,地狱里也少不了他”。
那鬼差怪笑着回答。
“生死簿?我爹他篡改了生死簿?”我无比骇然,那个每日只是把玩着古玩,居然......
一旁沉默着的李瘸子来到我身边,“入了阴阳派,从此成为借命人,追回逃逸的地魂,诛杀为祸一方的恶鬼,了却罪业。“
“攒了那些阴德,才能去换你那些本不该有的阳寿,才能让他早日从地狱里解脱…”
我此刻却沉默了,半晌后,我盯着鬼差:“那害死我爹的那些东西呢?”
“他的仇家海了去,为你改命,道法毁了大半,被哪个不知名的孤魂野鬼杀了,也说不定呢?仇在外面,你自己寻”鬼差桀桀的坏笑回答。
深呼吸后,我开口询问:“这借命人也不是想当就能当的吧?”
鬼差笑了笑:“悟性不错,这是入门测试,这后山里有一具女尸,将要化煞。”
“三更至鸡鸣,你把她的敛服带来,顺便用这张符把她灭了”。
我要当这借命人,我还想活着,我得为我爹攒阴德,但更重要的是,我要给我爹报仇。
去踏马的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只知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若是鬼也有子嗣,来杀我便是!
今夜无月,狂风阵阵,吹得这山上的枯树来回摇曳,空气有些潮湿,似乎要下雨了。
我带着铁锹,来到后山。搓了搓手,动手开始挖坟。累的我满身是汗,终于挖到了棺材。
那是一口已经开始腐朽了的木棺,推开棺盖,我有些发毛,女尸的面部只剩下一层黑色的皮贴在骨骼上,嘴微微张开,口中的獠牙清晰可见,手背上也覆盖着黑毛。
将山上随手采的薄荷放进嘴里咀嚼,少许冲散了一些腐臭的味道。我翻身进入棺材,从李瘸子给我的包里拿出用朱砂浸润过的红绳。
将绳子套在女尸脖子上,一拉,将她拽起来,我便上手去去她的敛服。脱到一半,“轰隆隆”的雷声响起,天边似有银蛇舞动。
“打雷了?”
雷霆刺破夜空,瞬间将整个后山照亮。
“不好,天雷中含有至纯阳气,那女尸接触到了雷光,要完成化煞了!”在不远处观望的李瘸子喊着
“嗬嗬~”的低吼声从女尸口中传出。我也看见那女尸的指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生长。
我立马把红绳向尸体的双手缠去,刚缠到一块,那尸体突然暴起,直接奔我而来。
我奋力一扯红绳,将那女僵拉去一旁,我立刻翻身出了棺材,这些坟都不深,我能轻松爬出去。
侧边一滚一看红绳,那玩意追过来了!我立刻开始观察周围环境,树有不少,我有了主意。
那女僵双手被红绳绑着,嚎叫不止,一跳两米的向我扑来,我拉着红绳立刻朝着那些树跑去。
跑到树干旁边,我险之又险的躲过飞扑,往侧边一滚,立刻拎着红绳绕着树干跑了起来。
迅速跑动间,我将那依着树女僵捆了起来,那女僵身上接触到红绳,都会发出哀嚎,不断颤动着身体。
我绕到背后,用力一拉,将那玩意死死勒住。另一手赶忙从挎包里去摸灭她的符。
事已至此,管不了敛服了,保命要紧。
摸出符,侧身一把把符摁在她身上。她的身上燃起熊熊烈火,不甘的嘶吼声响彻这片后山。
我不敢放松警惕,这符有效果了?不对啊,烧了三十秒了,还不死?
这时候,我感觉我的头发在缓缓炸起来,身上也是酥酥 麻麻的感觉。
?!这是要被雷劈的预兆啊。
随着那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只能撒开红绳,向一边逃去。我刚跑出几米,一道惊雷,裹挟着浩浩天威,直接把那棵树劈成了两半。
我也被波及到,直接被爆炸掀翻,福大命大,被炸飞的树干没砸到我。
耳边不停的鸣响,浑身的剧痛,让我几乎难以起身。等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我却看见那狗东西被劈的浑身焦黑,却还艰难的爬动着。
“符烧不死,雷劈不死,你踏马怎么就不死!”我双眼已经充血,极端的愤怒压过了我的理智。
“你不死,我怎么入门”
“你不死,我怎么报仇”
我要做的事还要好多,怎么能让你拦住我!
“死吧!”
我冲了上去,跳起来躲过那想要抓我的手。直接砸到了那女僵身上,我立刻侧身,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揪着她的脑袋,直接向那还带着火的雷击木砸。
一下,两下…十下。
我不知疲倦的把砸着,直接她彻底没了反应。
大雨倾盆而下,而我也丧失了所有力气,瘫倒在一边,任由雨水打在我的脸上。不断喘着粗气。
现在基本可以断定,这个刘伟被老板派去将白清婉作为“货”送出山,就是目前这一切变故的源头。
而且蹊跷的是,账本上并没有说明是给谁送。
刘伟在村子里名声实在太差,刘村长作为父亲都懒得去关注他的行踪,在村里问了一圈,几乎没人知晓他送货的事。
迫于无奈,我只能带着红绫去镇上找线索,也希望镇上有人认识的刘伟。
在又一次经历了颠三倒四的乘车体验后,到达小镇后,天已经黑了,我将红绫安顿好后,便打算好好休息明日好去找线索。
这镇里的夜晚比村里安静很多,没有吆五喝六的叫嚷声,我也迷迷糊糊中闭上了眼。
在我正要魂游天外与周公好好聊聊呢,我听闻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在这熄灯后的房间里不断回荡,并且带着刺鼻的烧焦味道。
那声音是躯体在地板上摩擦发出的响动,伴随着那股浓烈的气味的是,我感觉我的脚踝被抓住了。
我瞬间警觉起来,直接翻身起来,却在见一五官挤在一起,每一块皮肤都碳化的怪物,正用他那漆黑又蜷缩起来的手掌,想把我拉拽下床。
“咳~咳~”那众人被困火场之中,被烟熏的咳嗽的声音自那怪物口中传出。
我也被惊的手忙脚乱,只得用腰带动身体,直接翻下了床,连带着那怪也滚了一圈。
我将那被拉脚的腿一曲,将那怪物牵引过来,另一只脚,直直踩在他脸上,一脚下去,那被烧的碳化的肌肉居然开始脱落。
那怪物嘶吼一声,探出那黝黑的手就要往我身上抓,我岂能让他贴到我身上,也顾不得许多。
猛地发力,以乌龙绞柱式起身,随后一个足球踢,再次猛击那怪物的脑袋,只听见“咔嚓”一声。
疑似是那怪物的颅骨被踢裂了,那一脚同时将他踢飞出去,我也有时间调整呼吸。
我正担心红绫的状况时,只听见被安顿在我隔壁红绫的房间也传出了打斗的声音。
看来今夜的袭击就是奔着我俩来的,这镇上肯定有问题,不然我和红绫刚一到,就有东西着急上门灭口。
摆开架势后,那烧焦干尸就像野兽一样四肢着地,然后向我飞扑而来,借着这个劲,我顺势擒住他,使用太极拳里的闪通背,结结实实给那玩意摔在地上。
随后,不待他缓过来,上去一个撮踢,再次命中头部,让他直接半个身体因为我的撮踢飞起来。
屏气凝神,看准机会,抬腿转胯再接一个截踢,结结实实的再来一下。
换作是这玩意,我估摸着整个颅骨应该都已经被我踢碎。
在那玩意的哀嚎中,我一脚踩住他的背,一手拿住他的关节,反方向一折,将一条胳膊折断。
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掐诀念动缉魂咒,想看看这具尸体里面,有没有魂魄。
就在这时,一个银标带着破风声直接击碎了窗户向我射来。
我只能松开干尸,侧身躲开那个暗器。
我愤怒无比,来偷袭不止干尸吗?
然后只见一个黑影从窗户直接翻入,与我交起手来,那黑影完全遮住了面部,看不清长相,衣服穿的宽大,从身形也分不出是男是女。
但是那黑影用的一手好剑法,疾风掣电般的剑芒向我刺来,我没有武器,只能狼狈躲闪。
我翻滚上床躲闪,那黑影持剑一剑扫来,我瞅着那个机会,扯起床单想以鹞子翻身反制住那人。
但那人也不给我机会,直接以一个凌厉的挑剑砍来,我的谋划落空,那隔壁房间里,战斗似乎也是红绫占了上风,另一只干尸的嚎叫声不停传来。
那黑影冷哼一声,快速结了个手印,居然直接将那两具干尸化作一股黑气收回到一个锦囊里去。
我想上前打断,但这人的暗器真的是防不胜防,一只手将干尸收回,另一只手甩出几个银标,我只能下腰躲闪。
回过神的时候,那人已经从窗口逃走不见踪影。
我懊恼不已,刚刚与我交手的绝对是人,但是我却十分狼狈,躲避剑刺的时候,身上也有几处见了红。
随后红绫也是急匆匆的来敲门,我打开后,她看见我房间内的一片狼藉也是默不作声。
更让我接近红温的是,因为刚刚在房间里打斗,我和红绫被赶了出去同时因为身上没钱,只能把行囊那些先抵押在旅舍那里。
真的是越想越气,自打出任务以来,在旅店住宿就没安生过,要么被百鬼围宅,要么晚上不睡觉,在酒馆里打一晚上架,今晚还被偷袭。
凌厉的寒风抑制不住我心头的火气,就在我稳定情绪准备联系李瘸子让他给我转账给人家赔钱的时候。
发现我手机欠费了,电话打不出去了,真的是倒霉透顶。
身无分文,就在我考虑李瘸子之前犯混的时候给我讲的,怎么挑选避风的巷子,怎么挑选舒适的纸壳过夜时。
红绫掏了出了一个金项链,她在被李瘸子解除咒后,将那黑心老板从他们身上抢去的首饰拿了回去。
最后还是红绫将那条金项链赔给人家,旅舍老板的脸色才缓和,但只给我俩开了一间房。
一进屋,连灯都懒得开,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脸颊止不住的滚烫,真的太丢人了,和女生一起出来查线索,惹来敌人闯的祸还得人家掏钱来善后。
红绫似乎是猜到了我的想法,只是先离开了,我本以为是她想让我一个人静静,但是她居然找旅舍老板借来了医药箱。
她来到我身边,柔声细语的讲,“没有什么的,我现在能重获自由全是仰仗你们几位,这是再多钱也报答不了的。”
随后她像个温柔的护士一样,摸了摸 我的头,让我别为这些事懊恼,让我解开衣服,替我处理起了伤口。
她的素手是那么温柔,我的心情也舒缓了许多,她此刻真的就像是在帮受伤的弟弟处理伤口的姐姐一样。
我也笑了笑,但是红绫却开始调戏我,说我是不是因为摸着黑脱了衣服和她现在有肌肤之亲浮想联翩呢。
我直接不搭理他,管她看不看的见,对她翻白眼,我心想你之前趴我胸口上时不比这暧昧多了,我现在纯拿你当兄弟,不对,是姐姐。
红绫为我处理好伤口后,我本想展示一下风度,让她去床上睡,结果她真用姐姐一样的口气教育我睡地板如何,把我提溜着去了床上。
我也是哭笑不得,女生真的是让人捉摸不透,我为了防止那黑影杀个回马枪,我翻出符贴在门上和窗户。
第二天睡醒后,我与红绫一商议,既然那刘伟送的“货”就是白清婉,那么他现在基本是九死一生,去镇上的警局,装作刘伟的家属报个失踪。
去警局报失踪后,红绫瞬间戏精附体,哭的梨花带雨,向着警员哭诉刘伟失踪自己多么担心。
我和红绫在警局坐了不到两个小时,年轻的警员便招呼我们过去,我们看着监控录像。
通过公 安系统的筛选,发现刘伟在镇上最后出现确实就是账本上记载他去送货的时候。
我仔细一看监控,请警员放大画面,待到高清的监控放大后,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刘伟的面部,几乎可以说是瘦骨嶙峋了,黑圆圈重到几乎堪比熊猫,整个人的萎靡几乎只用看一眼就知道。
警员面带不善的看着我和红绫,“这家伙不会是个瘾君子吧。”
我和红绫慌忙解释,费了好一番口舌才让警员打消顾虑。
通过查看监控,确认到刘伟在镇上最后一次露面是去了镇上的一家夜总会。
但是我们与刘伟非亲非故,是不可能申报失踪立案的,只能先告退。
刘伟要么是在失踪前在那里和某些人,要么送货的目的地就是那里,毕竟,夜总会和酒馆都是娱乐性质的场所。
但是我和红绫犯了愁,我们也不是警察,是没资格去直接调人家的监控录像的。
红绫主动提出她找机会用魅术迷住老板,让他去翻。
我本想着能不能的动用钞能力能搞到监控时,却发现我丫的身无分文,红绫的首饰都拿去赔钱。
这时候一个熟悉且让我心安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怎么,小子,抓耳挠腮的。”
“上官大人!”
我欣喜不已。
红绫听到我这么叫了一声,脸色刷的一变,有点惊慌。
“告诉那丫头,一会有她戴罪立功的机会,让她别慌。”
上官桀慢条斯理的开口。
我将话转述给红绫后,她才恢复过来。
随后,上官桀说了他的安排,就让红绫施展魅术迷住老板,让他为我们把刘伟失踪前在店里面监控拷贝进手机。
上官桀附身在我的身上,我与他一同去查查夜总会,上官桀怀疑这里面也有猫腻。
进入夜总会闲逛了一会后,红绫通过呼叫工作人员的方式,开始嚷嚷着要投诉,得老板过来。
上官桀告诉我感受到一个包厢里有鬼气,我寻着他的指引寻到一个包厢门口,是一个大包。
里面欢呼声、音乐声混杂在一起,一个年轻的声音在喊着“为杨少举杯!”
上官桀让我直接突进去,他要仔细查验鬼气的来源,我瞬间一整个苦瓜脸,这里面人起码十个起步,我贸然闯进去说你中邪,不挨才怪。
在上官桀不断催促下,我灵光一闪,准备装作服务人员,进去骗他们说有活动啥的。
推门进去后,我瞬间傻眼了,我勒个豆啊,还是城里人会玩。
里面的人正在举杯,包厢里一共十人,四男六女,其中一个衣着别致,染着一头红发的青年坐在沙发上,左右胳膊正各搂着两个女生的腰。
面对面的还有一个坐在他腿上,端着杯子喂酒给他的女生。
其他人都站着给他敬酒,那个青年如此风 流,自然首先吸引住了我的眼球。
这时候上官桀告诉我,鬼气就是来自他身上。
我正想开口用编好的说辞应对,但是那青年被我突然闯入扫了兴致,居然直接抽出一条胳膊,夺过面前女生给他喂酒的酒杯,向我直接砸来。
还骂骂咧咧的,“不长眼啊,小爷的雅兴都被你扫了!”
我直接撤步一个高位截踢踢飞了那个杯子,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要不是我有点功夫,普通人被那杯子能砸破头。
“唉,还是个练家子,给爷干折那条狗腿,先干进医院!”
那纨绔直接吼了起来。
我也是火气升腾,这哪来的恶少爷,一言不合就要把人打断手脚,包厢里三个之前对他一脸谄媚的三个男人飞,这时候纷纷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全是凶狠。
随后只见他们一人抄起一个酒瓶子向我走来。
“需要我出手吗?”
上官桀若有兴致的开口。
“不需要!
这些阿猫阿狗,我自己足够!”
本来想文明点查线索,结果遇到这么个牛马。
现在看来,不如直接一顿人格修正拳,让他老实交代。
三个拥趸拎着酒瓶子就朝我冲来,我瞅准机会,直接祭出一个横扫,瞬间将右边一个人扫翻在地。
扫堂腿三百六十度后,我顺势成扑步,后腿发力,向前翻滚过去,给了那个被扫翻在地人补了一肘击,那人瞬间失去意识。
先发制人解决一个后,我接着以太极拳左右穿梭技巧,配合八卦步,与剩下两人在包厢里拉扯,两人从左右向我抡酒瓶。
我一掌拍中其中一人手腕,直接械了他的酒瓶,接着以他的腕作为抓点,直接发力背身给另一个方位来袭的人一个贴山靠,这瞬间爆发的肩撞,让那人一个踉跄。
化解他们的攻势后,我施展太极里的关节技,手挥琵琶,将那个被我拍中手腕的人直接压制住,随后一个发力,将那人胳膊掰的脱臼。
那脱臼的剧痛,让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就晕了过去,我也不废话,趁着那个被我贴山靠撞的人还没恢复过来,上去一掌拍中他的下颚,让他也晕了过去。
“你......你,你”那纨绔吓得面无血色,其他六个陪酒的姑娘也全部吓得缩在墙角。
干净利落的解决三个狗腿子,我不给那纨绔开口说那些烂掉牙台词的机会,揪着他的衣领,先扇了六个耳光。
兴许是我太用力了,那家伙两边脸直接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我这才把他家伙提溜起来,往地上一扔。
拍了拍手,往沙河上一坐,指了指他。
“你,印堂发黑。”
又指了指我,“我,心善,见不得人撞邪,你周边最近有啥不对劲的,老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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