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承骁江宛然的其他类型小说《全网围观!恶女诈尸后把反派老公宠爆沈承骁江宛然》,由网络作家“芸豆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众人看着江宛然低声议论,而江子谦呆呆看着那道大步朝他走来的身影,只觉得喉咙哽得慌。她是......姐姐?但姐姐明明已经死了啊......那个绑匪亲口供述,说姐姐被他挑断手筋脚筋挖了双眼,尸体也被肢解丢到河里。他跟二哥几乎抽干护城河,也没找到姐姐的尸体,而那个杀死姐姐的畜生却被确诊有精神病,连死刑都没法判!可是现在,姐姐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用和从前一样的语气叫他豆包......江子谦以为自己已经能够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但这一刻,他却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几乎说不出话,眼泪也快要夺眶而出。这是真的吗?还是他的幻觉?在佛祖面前跪的那十五年,真的有用了?没等他回过神,一只温热的手拧住了他的耳朵,直接把他扯出了拍卖会场。“死小子......老娘是...
《全网围观!恶女诈尸后把反派老公宠爆沈承骁江宛然》精彩片段
众人看着江宛然低声议论,而江子谦呆呆看着那道大步朝他走来的身影,只觉得喉咙哽得慌。
她是......姐姐?
但姐姐明明已经死了啊......
那个绑匪亲口供述,说姐姐被他挑断手筋脚筋挖了双眼,尸体也被肢解丢到河里。
他跟二哥几乎抽干护城河,也没找到姐姐的尸体,而那个杀死姐姐的畜生却被确诊有精神病,连死刑都没法判!
可是现在,姐姐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用和从前一样的语气叫他豆包......
江子谦以为自己已经能够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但这一刻,他却觉得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几乎说不出话,眼泪也快要夺眶而出。
这是真的吗?还是他的幻觉?
在佛祖面前跪的那十五年,真的有用了?
没等他回过神,一只温热的手拧住了他的耳朵,直接把他扯出了拍卖会场。
“死小子......老娘是这么教你的?三个亿拿来讨女人欢心,被人耍得团团转?还学人出家?你出息了是吧?”
熟悉的百合花香涌入鼻尖,江子谦终于回神。
真的是姐姐......
一样的味道,一样的温度,脖子上那条项链还是他赚到第一桶金时找人给她定做的,在姐姐出事前一天才送过去,全世界只有一条,一定不会有假!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夺眶而出,他一把抱紧江宛然,嗓音带了哭腔:“大姐......你真的活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真的好想你,每天晚上我都做梦,我恨不得给那个混蛋千刀万剐......”
“老娘被你们几个死小子气活的!”
江宛然没好气往他脑袋上拍了一下,看他老大个人哭得眼泪鼻涕直淌,又有点不落忍。
豆包小时候最黏她,她死后肯定难过的要命,这些年也不知道怎么过来的。
仔细算算,这孩子今年才刚满三十五,白头发都有了......
“行了行了,别哭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江宛然拍了拍他后背:“你为什么会跟孟清絮搅合在一起?”
江子谦逐渐冷静下来,脸上也闪过一丝红晕:“絮絮现在是大哥公司的艺人,被沈承骁那混蛋雪藏,我一开始对她只是同情,后来逐渐觉得她很好,所以我很心动......”
说着,他还郑重开口:“大姐回来就更好了,我想让大姐见证我的爱情,等大姐了解絮絮,肯定也会喜欢她的。”
江宛然:......
江家怎么还出这么个死恋爱脑?
算了,现在她没证据,强行让江子谦听话,说不定还容易激起她的逆反心理。
她深吸一口气说服自己冷静下来,皮笑肉不笑道:“行啊,到时候大姐给你包个大红包。”
“但是你追女孩就只会砸钱么?人家刚刚都说项链没有那么重要,你还硬要拍,不觉得自己很不尊重人还大男子主义?谁给你惯的臭毛病,简直下头男!”
“听我的,项链先不拍,顾寒时觉得项链重要,那就让他买走,懂了吗?”
江子谦似懂非懂:“可是之前姐姐教我,追女孩要舍得花钱,不能抠门......”
江宛然拳头硬了。
但不等她气急败坏给老二一顿爱的教育,江子谦恍然大悟:“哦!我懂了,姐姐是想讨顾寒时高兴吧?”
“行,我把项链让给他就是,这小子虽然弱了点,但比沈承骁那个狗渣男好多了,姐姐要是想跟他结婚,我也觉得还行。”
江宛然回神,又想起弹幕说江子谦他们四兄弟和沈承骁斗得不可开交的事。
她皱眉问:“你们为什么觉得沈承骁和我的死有关?”
“那个绑匪说了!他当时打电话给沈承骁要赎金,沈承骁不接!”
提到这事,江子谦眼圈又红了:“如果不是他,大姐怎么会死?姐,你放心,我现在很厉害了,总有一天能把沈氏搞垮给你出气!”
江宛然十分感动,然后啪的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绑匪压根没给任何人打电话,蠢蛋!”
她拿着包走进拍卖会场:“我不喜欢顾寒时,而且,我还有不少账要跟他算呢,别再针对沈承骁,我跟他的事儿轮不到小屁孩们管。”
江子谦被打得一脸懵逼,却不敢吱声,低着头跟着走了进去。
参加拍卖的宾客和拍卖师都看着姐弟俩,顾寒时更是死死盯着江宛然的脸,似乎是想上前询问,又没有胆量。
江宛然漫不经心扫了拍卖师一眼:“顾寒时不是叫了四亿?为什么不落槌?是有什么心事吗?”
拍卖师终于回神:“噢......四亿第一次,四亿第二次......还有人继续竞价么?”
顾寒时额前渗出冷汗。
他是想故意抬价让江子谦这个怨种出血的,现在让他拿四个亿,不是要他命么?
“等等!”
顾寒时急切开口,随后看向江宛然:“比起拍卖,我还有更重要的事,你是宛然吗?”
他情真意切盯着江宛然:“我,我真没想到,原来你还活着。”
“这些年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你,无时无刻不希望你活过来!老天开眼......”
江子谦:这话听着耳熟咧?
江宛然却根本没有兴趣听她套近乎。
上辈子她对顾寒时其实也算不上有多喜欢,只是老公有个白月光,她没有就显得有点不合群。
再被这个死渣男害得命都丢了一次,她怎么可能给他好脸色。
“梦到我什么?找你追债?”
江宛然似笑非笑:“顾总现在蛮得意嘛,也不是当年求我借钱投资的小瘪三了,要是没记错,十五年前我借给你将近五千万?现在顾总应该还得起?”
“借条这会儿在我家里,明天我让律师带过来跟你谈,利率我们按银行的算,通胀也就免了,到时候记得还。”
说完,她看向拍卖师:“还能不能落锤了?”
拍卖师咬了咬牙,看向顾寒时僵硬的面色,捏着鼻子落了槌。
江宛然只当没看见那对狗男女吃了苦胆一眼难看的脸色,神清气爽,随手将手包丢给怨种弟弟。
“给你大哥三弟四弟打电话,然后开车回家,姐姐累了。”
在外面桀骜不驯的江子谦成了真·拎包小弟,乖乖接过手包搀扶着江宛然走出会场。
只是没想到刚出拍卖会场,就看见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门外。
“是的,她说她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您,请您务必见她一面。”
最终江子赫还是决定见她,看看她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孟絮清进门便看见了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长身玉立,黑色的西服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打理得干净利落的短发。
那张神色莫测的俊美脸庞透露出几分不容人亲近的清冷感,如同高岭之花般。
她不由得眯了眯眼,从前怎么没注意到,这男人比她想象中的更优秀。
“孟小姐还打算看多久?”淡漠的声音打断了孟絮清的思绪。她回过神来,对上一双清冷的眸子,男人漆黑的眼瞳正紧锁着她。
她习惯性地露出一副无害的神色,抬脚走了进去。
江子赫请她在沙发边坐下,让秘书上了一杯咖啡:“听说孟小姐有必须见我的理由?”
孟絮清低垂着脑袋,露出她精致好看的半边侧脸,轻柔的嗓音中带着几分哀求:“我来是为了寒时,希望江总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他一般计较。他的公司现在还正处于上升期,经不起任何波折。”
“孟小姐怎么会想到来找我?按亲疏远近来说,你去找江子谦应该比找我更管用。”毕竟他那个蠢弟弟,对她可是一心一意。
“因为我不想欠子谦的,我知道,如果我开口,他当然会答应。”
“所以你是觉得我更好说话。”江子赫轻笑一声。
“不,但你是哥哥,他们多多少少都会听你的。”
江子赫觉得她有些好笑:“那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报复他。”
孟絮清眼眸中露出几分无奈,轻柔的嗓音缱绻:“我知道江总是为了你姐姐,但我想寒时和宛然之间有点误会,你姐姐曾经毕竟那么热烈地喜欢过寒时,若是真看着他落魄,我想你姐姐也肯定不忍心。”
“我知道我今天来有些自不量力,但我还是想要帮帮寒时。江总,只要你能提出的条件,只要我做得到,我都会答应你,请你放过顾寒时。”
还真是感人肺腑的一出好戏。
江子赫抬眉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无辜、纯良、无害,看起来楚楚惹人疼爱,她今天来之前应该特意打扮过。
不知想到了什么,江子赫微微地勾了勾唇:“没想到孟小姐会这么为他着想。”
孟絮清苦笑着摇摇头:“他曾经也帮过我,为了回报他的帮助,我必须这么做。”
说到这儿,她抬起头来望向了男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我怎么觉得妹宝和江子赫之间也挺有CP感的。)
(果然是恋爱脑,什么事情都能想到谈恋爱。这分明就是女主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勾引江子赫,这也能扯到爱情。)
(同感,我觉得女主好像是在勾引江子赫。)
(你们不知道别乱说好吗?妹宝这是为爱牺牲,她这么做是为了男主。)
(妹宝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你们不知道别乱说。)
“哟,我来得好像不是时候。”吊儿郎当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孟絮清立即收敛了脸上的神情,抬头朝着门口望了过去。
江子奇正大剌剌地站在门边,笑盈盈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视线左右漂移着,仿佛在打量着什么。
孟絮清咬了咬唇,脸颊泛出一丝红晕,慌张地解释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江总......我们只是在谈正事。”
还没等江子奇开口说什么,江子赫便直接赶客:“孟小姐说的我会考虑,时间也不早了,孟小姐,我就不送你了。”
孟絮清心中有些失落,但转念觉得江子赫没有直接拒绝已经算是好事,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宜操之过急,于是便离开。
江子奇懒洋洋地在沙发上坐下,挑眉看着自家二哥:“很明显的美人计,你应该看出来了吧。”
“很拙劣。”江子赫冷冷地点评道。
“你说她是自己来的,还是顾寒时叫她来的?”最近这几天,顾寒时的压力恐怕有些大。公司摇摇欲坠,他就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推了过来,想要用女人换得他们停手。
这么想来,顾寒时也不是做不出这种事情。
“顾寒时虽然很没道德,但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推过来,他应该还做不到。”
江子奇啧了一声:“那就是孟絮清自己要来的,那顾寒时更惨,这顶绿帽子不知不觉就戴上了。”
江子赫没再过多议论,只是抬头扫了他一眼:“你来做什么?”
江子奇这才记起他来这儿的目的:“大姐回沈家了。”
男人眉头微皱:“她自己回去的?”
江子奇耸耸肩:“不然谁能够使唤得动她。”
听闻江宛然是自己回去的,江子赫没说什么:“随她开心吧,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去做。”
反正有他们几个弟弟兜底,也不怕江宛然把天捅破了。
重新回到沈家,江宛然看着这熟悉的布置,恍惚间以为回到了自己才嫁给沈承骁的时候。
她今天回来就是为了拿些东西,老管家却非常高兴将她迎进门。
“少夫人,少爷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肯定会很开心的。”
“我今天回来就是为了拿点儿东西,拿完我就走,你别跟他说。”
江宛然说完,便径直去了楼上卧房。
老管家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沈承骁拨去了电话。
彼时的沈承骁正在开会,看到老管家打来的电话,他并没接。
不一会儿,管家便发消息来说江宛然回了别墅拿东西。
看到这串消息时,沈承骁愣了一下。
迅速站起身来,正在发言的人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哪里说错了,却见沈承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
沈承骁来到门口,拨通了老管家的电话:“她现在人在家里?”
“是的。少爷您要回来一趟吗?少夫人难得回家,而且看她那样子,东西收拾完就要走。”
电话那头立即传来了男人的声音:“拦住她。”
江宛然看着昏厥过去的沈承骁,半晌回不过神。
房间里闹得兵荒马乱,周管家回过神,急急忙忙将沈承骁送去医院。
她守在病床边,看着沈承骁面无血色的脸,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如何形容沈承骁喜欢她这事的魔幻程度呢?
就这么说吧,她宁愿信路边一条狗忽然口吐人言,拉着她说自己是秦始皇,都不信自己是沈承骁的白月光。
要不是两家大人从小给他们定了婚约,沈承骁跟她应该八辈子都不会说一句话。
从小他们就是死对头,她觉得沈承骁整天板着脸死装,沈承骁嫌他咋咋呼呼还蠢。
结婚前一天,她在酒吧找了十多个男模,沈承骁在隔壁包间为了“白月光”买醉开party,一副都恨不得对方婚前猝死的鬼样子。
而且,沈承骁喜欢的不应该是他高中时候那个出国的学妹吗?
江宛然想不出个所以然,在病房看着那些弹幕发呆,忽然回过神来。
刚刚那些弹幕好像说,她那四个弟弟的下场都不太好?
老二江子赫接手了家里的产业,还开了一家娱乐公司,明明栽培出来一堆顶流,却致力于和沈承骁斗气,亏本都要砸钱搞他,最后公司破产跳楼自杀。
老三江子谦开了个科技公司,本来也算海城顶尖的商圈大佬了,结果知道她死后,哭着闹着要去出家。
虽然最后被拦住了吧,但有点全花在弄死沈承骁身上,还爱上书中女主,为了她哐哐砸钱,最后被女主背刺,白白便宜了顾寒时那个死人渣。
老四江子轩在她死后一蹶不振只知道打游戏,幸好老天爷赏饭吃拿了个世界冠军,结果天天在网上激情开麦骂沈承骁,后来更是疯狗一样逮谁咬谁,公司破产后被打断手脚活活饿死。
老五江子奇刚大学毕业,她死后另外三个没心情管弟弟,愣是把当年软乎乎的小正太养成了杀马特,整天就知道厮混酒吧跟人打架。
几个哥哥去世,这货一刀捅了沈承骁进了监狱,最后在里面被虐打致死。
回忆完这些事,江宛然只能说,沈承骁也是个大冤种。
为什么那四个没出息的货会觉得她的死跟沈承骁有关系?
江宛然坐不住了,爸妈去世后,这几个小崽子几乎是她一手带大了,既然老天有眼让她重生,她绝不会让他们落到那些弹幕说的结局!
走出病房,江宛然借了护士的手机给二弟江子赫打了个电话。
嘟嘟声响了很久,电话却无人接听。
江宛然正考虑要不要直接去公司找他,冷不丁听见旁边的护士议论。
“哇,江家三少爷豪掷三个亿在拍卖场给影后孟絮清点天灯拍项链!我真的磕疯了!”
“可我觉得孟影后跟顾氏集团的总裁更好磕啊,暗搓搓好多同款......”
“钱在哪爱就在哪好吗?江子谦这些年不近女色专心修佛,只对孟影后特别,我感觉这俩好事将近了......”
江宛然拳头硬了。
江子谦疯啦?!
三个亿给孟絮清点天灯?!钱多烧得慌是不是!
也是这时,弹幕再次出现。
江子谦真的大冤种,一条仿制的项链最后五亿多拍下来,根本想不到妹宝最近愿意跟她虚以委蛇只是因为顾总要拍一部大制作电影跟江子赫打擂台资金不够。
笑死,江子谦砸的五个亿最后全成了干他大哥的刀。
老实说我觉得妹宝这样有点玩弄人家真心了......
拜托,江子谦愿意给妹宝砸钱,又没人逼他,我们妹宝就是人见人爱咋了?
江宛然的脸色更加难看。
好好好......小兔崽子真是反天了!
她问过护士拍卖会的位置,直接拦了辆车匆忙赶过去。
拍卖场需要验资,江宛然这个死了十五年的人自然是没钱的。
不得已之下,她拿出沈承骁之前给她的黑卡,想碰碰运气。
没想到卡还真没被冻结。
进入会场,她便看见自家三弟穿着一身鬼迷日眼的新中式长袍,袖口带着一串盘得油光锃亮的佛珠,面色漠然。
“顾寒时,你真要和我抢这串项链?”
而顾寒时装出一副挣扎模样,咬了咬牙开口:“江三少爷,我并不想和您作对,但这串项链对于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我叫价四个亿!之后咱们各凭手段!”
孟清絮故作担忧:“子谦,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也没有这么喜欢那串项链。”
可这句话却无疑让江子谦更加对项链势在必得。
他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身旁的孟清絮,眼神柔和:“絮絮,你放心,只要是你喜欢的东西,我都会为你抢过来。”
说完,他就要再次举牌。
江宛然在旁边看得鬼火直冒:“豆包!你给我把那玩意放下!败家玩意儿!”
江子谦一愣,不敢置信回头。
那中气十足的一声骂也吸引了一群人注意,看着江宛然气势汹汹的模样,都忍不住皱起了眉。
“谁是豆包啊?这女人又是谁,好像看着有点面熟......”
“她是在跟江三少爷说话?不会吧......谁不知道江三少脾气乖戾,惹毛了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一旁的孟清絮和顾寒时不敢置信瞪大了眼。
这女人好像是......江宛然?!
怎么可能?
和丈夫去领离婚证的路上,江宛然被绑架了。
绑匪没有问她要钱,只是一昧捅她刀子。
五十二刀,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把她的脸划得面目全非。
整整三个小时,江宛然只觉得生不如死。
咽气之前,她眼前忽然出现了许多奇怪的弹幕。
哎,女配也是造孽,绑架她的人是男主和女主的极端CP粉,因为女主几句话就误会女配是插足他们中间的小三,给女配活剐了啊这是。
楼上别这么圣母OK?女配本来就是插足妹宝和顾总之间的小三,要不是因为她,顾总怎么可能一直不跟妹宝确定关系,让妹宝这么患得患失。
纯路人,平心而论,女配也算活该了,本来嫁给暗恋她十多年的竹马,还有四个牛逼的弟弟围着她转,结果非对男主一见钟情,花老公的钱养男人,最后人家和女主一个霸总一个影后顶峰相见,她嘎了不说,老公和四个弟也团灭。
别的不说,女配老公那个脸我是真服,有这么帅的老公还不知足要出轨吗?想到沈承骁平时对女配司马脸,在女配死后天天晚上买醉大哭就很想笑。
不是,到底是谁会同情反派啊?我就爱看妹宝和顾总甜甜蜜蜜,女配和那五个反派赶紧下线!
江宛然瞪大了眼,死前最后一刻,脑袋都是懵的。
她只是一本书里的恶毒女配?而口口声声说将来功成名就会娶她的白月光顾寒时,对她居然从来都是利用?
而她四个倒霉弟弟把她惨死的锅怪到了便宜老公头上,跟他斗得乌眼鸡似得两败俱伤,最后 便宜顾寒时捡了漏,接手了江家和沈家的产业?
江宛然不敢相信,可临死前最后一幕,是那绑匪狞笑开口:“去死吧!只要你死了,絮絮就能开心起来!你这个碍眼的贱人就不该活着!”
......
再次醒来,她额前冷汗涔涔。
身上似乎还萦绕着那股剧痛,偏偏她又还好端端的活着,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江宛然恍惚环顾四周,耳边却忽然传来嘶哑冷厉的声音。
“在哪整的?跟她倒是很像。”
“老头子为了让我留个后,也算是煞费苦心。”
没等江宛然回神,一只大手掐住了她下颌。
她被迫抬头,居然看见便宜老公沈承骁站在面前,眼中带着微醺的酒意。
江宛然瞳孔紧缩:“沈......”
可她话未出口,沈承骁忽然俯身咬住她唇瓣。
大手掐紧她的腰,江宛然的身体顿时绷紧,脑子也一片空白。
虽说跟沈承骁结婚都三年了,但两个人别说做那种事,就连最正常的亲吻拥抱都少见。
毕竟他有白月光,她一心喜欢顾寒时,老早就说好婚后各玩各。
本来就只是双方父母逼着让他们联姻,哪怕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们也完全没有感情,现在沈承骁忽然这样......
她回过神,本能照着他肩膀狠狠咬了一口:“你有病啊!都要离婚了碰我干嘛?!滚!喝多了也别在我这发酒疯!”
沈承骁吃痛,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紧蹙着眉看向她:“你......”
“你什么你?这是哪?”
江宛然冷着脸推开他,环顾四周,头顶是奢华的水晶吊灯,身下是熟悉的大床,巨幅结婚照正对着她懵懂的脸,一切都和她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
但沈承骁......
她皱起了眉,看着他鬓边的几根白发,有些莫名其妙:“我为什么会在这?”
沈承骁盯着她,一双凤眸晦暗莫名:“你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的原因?”
不知为何,江宛然觉得他身上的气质变得有点吓人,跟她爸在世时候似得,一身老古板味道。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说今天离婚吗?”
江宛然没好气看他一眼:“我刚开车出门就被人给绑架,然后......”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江宛然忽然意识到不对。
她被绑架了,那个绑匪一刀捅入她心脏结束了她的生命,为什么......
江宛然大张着嘴,许久说不出话。
而沈承骁死死盯着她,眼圈忽然变得猩红。
掐着她腰肢的手忽然拧紧她脖子,手背青筋暴起。
“住口......”
他像个疯子一样将她按在生下,手上力道越来越重,像是恨不得拧断她脖颈。
江宛然被掐得喘不过气:“沈承骁,你疯了......”
就在她意识都有些模糊时,外面忽然有脚步声接近。
“少爷,人带来了,这次您就听老爷子的话吧,沈家总要留下一个继承人......”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管家周叔带着一个黑发红唇的女人走了进来。
看见床上的场景,老管家瞳孔一缩:“少爷?少少少......少夫人?!”
江宛然不太理解周叔为什么会这么惊讶,上下打量他一阵:“周叔,您这白发染得很潮诶?”
“这小姊妹是谁啊?怎么看着还跟我有点像?老爷子觉得我生不出来,要给沈承骁找个情儿?那不如直接让他娶他那白月光啊,搞个私生子出来多丢人。”
老管家盯着她,看上去好像要喘不过气。
而一旁发呆的沈承骁忽然伸手箍紧了她手腕,眼睛红得滴血:“江宛然?!”
江宛然被他捏得生疼,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松手!你今天老对我动手动脚干嘛?”
下一秒,沈承骁浑身发颤,一双眼盯着她,嘴唇嗫嚅很久,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而后,他重重倒在床上,直接昏了过去。
“......?!”
江宛然吓得往后缩了缩:“周叔,他怎么了?”
周叔浑身瑟缩:“少夫人......真的是您?您活过来了?”
什么叫活过来了?
江宛然正莫名,眼前忽然又出现了那些古怪弹幕。
卧槽?!女配活了?!?甜宠恋爱剧变恐怖片?
不是,她明明被绑匪杀了刀了以后沉入护城河了,尸体到现在都没捞到啊......这是什么神展开?
反派这是激动过度厥过去了?我还以为他天生面瘫没有情绪呢,当初他亲手把那绑匪剐了都不带眨眼皮的。
妈呀,想想都刺激,白月光死了十五年复活,正常人确实都受不住这个。
好奇女配那四个弟弟看见女主活了是什么表情,这十来年为了女主,那四个疯了一样,事业也不搞了,专心和反派前姐夫作对,最后坐牢的坐牢,断腿的断腿,家业也败光了,没一个有好下场。
江宛然蓦然愣住。
她死了十五年,复活了?
但白月光是什么鬼?
她是沈承骁的白月光?
“其实也不用去什么海岛,就在我家呆着呗,我又不像你们似的,天天有八卦记者恨不得把你们的私生活拍个底朝天,沈承骁也找不到我那儿。”
他们觉得江子奇说的也挺有道理,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江子赫面对他,难得有点好脸色:“姐去世的时候你年纪还小,现在她回来了,你多陪陪她。”
江子奇别扭的看了江宛然一眼:“我知道了,二哥你真啰嗦。”
“你照顾好姐,要是知道你不好好伺候着,小心我揍你,停了你的零花钱。”江子谦威胁道。
江子奇:“......”
江宛然就这么回了江子奇家里。
这家伙看着流里流气的,家里收拾的倒是挺干净。
“给你准备的房间已经让阿姨收拾好了,大......你要是想休息就去休息,我有点事情要出门一趟。”这声大姐还真是叫不出来。
江宛然看了他一眼,点头。
从得知自己活过来后,她就没有消停过,确实该好好睡一觉。
江子奇所谓的正事,就是跟人约了架。
江宛然在网上被黑得很惨,他找朋友查到了策划对江宛然动手的黑粉头子,直接联系了那人,约了线下见面。
小少爷生平也没跟人打过架,他没想来人竟然这么不讲武德,带了十几号人,而他孤身一人。
“你们不讲武德。”
黑粉头子见他一副细皮嫩肉的小白脸模样,嗤笑一声:“我都能收人钱在网上黑江宛然,赚黑心钱,你还指望我讲武德?兄弟们,揍他!”
一群人一拥而上,对着江子奇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一阵吱哇乱叫传来,场面混乱无比。
江子赫接到电话,第一时间赶往了医院。
看着躺在床上,整个人被包成木乃伊的弟弟,他有些恨铁不成钢:“不是让你在家照顾姐吗?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你多大人了,还跟人打架?”
江子奇委屈巴巴的缩成一团。
江子赫叹了口气,扭头看向沈承骁:“谢谢你救了我弟弟。”
“他是我小舅子,我总不可能见死不救。”沈承骁淡淡开口道。
“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当初对我姐做的那些事情。”
两人一向不对付,每次见面都针尖对麦芒,这次江子赫之所以对他客气,无非是因为他出手救了江子奇。
早已习惯了他的恶意,沈承骁的态度不变:“你姐在哪儿?我要见她。”
“你还敢纠缠她!”江子赫一时气愤,揪住了沈承骁的衣领:“就算当年的事情是我有所误会,但不代表你可以和我姐在一起。”
江宛然跟他解释过,当年绑匪并未给沈承骁打电话,可那又怎样?他仍旧觉得江宛然的死和沈承骁脱不了干系。
沈承骁神色漠然的看着他,“我和她还没有离婚。”
江子赫气得几乎想要动手,病床上的江子奇连忙出口阻拦他:“二哥,你要是动手,就成你过失了。”
今天他快要被打死的时候,是沈承骁出手救了他,他心里是感激他的。
江子赫一把推开了男人,冷声道:“你最好尽快跟我姐把离婚证领了,以后不许再来烦她。”
沈承骁眼眸微闪,爽快答应下来:“好呀,但你总要让我见她吧,不见面怎么谈离婚的事情?”
明知这人是在耍手段,可他偏偏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姐现在没空,等正式离婚的时候,我会亲自带她去民政局等你。”
......
“你是这么跟他说的?”
江子赫看着她:“难道姐你想见他?”
江宛然想了想:“其实当年的事情也不全是他的错,本来我们都已经谈好离婚的,你也别总怨他。”
当年的事情各有难处,她和沈承骁虽然没有感情,但好在也有多年的旧情。
“姐,你倒是对他心软。”
江宛然想要调和他和沈承骁之间的矛盾:“我不是对他心软,是对你。我不想我的弟弟眼里心里都只有仇恨,我希望你快乐。”
相较于那些剪不清说不明的旧事,她更希望的是江子赫能开心,不想看到他落得跳楼自杀的下场。
“况且你看他这次还救了子奇,咱们怎么着也得感激人家。”
江子赫抿唇:“好。”
“真乖!”江宛然顺毛撸。
旁人要是瞧见一向高冷的江总被人摸狗似的摸脑袋,估计都要惊掉下巴。
江宛然突然问道:“你和顾寒时是不是有合作?”
“有,怎么了?”
江宛然也是从弹幕中得知,江子赫跳楼自杀的结局,有顾寒时的添砖加瓦,她不想他们再合作。
“解了吧。”
她没说原因,江子赫也没问:“好。”
江子赫的行动能迅速,终止了与顾氏的合作。
顾寒时不知道为什么,得知此消息时天都快要塌了,连着给江子赫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被挡了回来,于是他只能亲自登门。
他来时,江子赫正开完会从会议室出来,见到他,顾寒时立马迎了上去:“江总有时间吗?方便一起吃个饭吗?我已经订了位置。”
“吃饭就不必了,我今天事儿多。”
“再怎么忙,吃饭的时间总能挤出来,江总不愿给这个面子?”
江子赫淡淡开口:“我知道顾总来是为了重新谈合作,但是我司的意思已经向你传达了,顾总没必要再浪费时间。”
“为什么?我们之间的合作不一直都挺好的吗?江总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如果你非要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我不喜欢。”淡淡的声音从电梯口传来,江宛然一身淡蓝色吊带裙,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不紧不慢的走来。
看见江宛然,江子赫冷峻的脸露出微笑,快步走了过去:“你怎么来了?”
对呀,她怎么来了?不会又是想要勾引男主吧!
不要脸,都已经死了的人了,还出来作妖,还特意打扮了一番,狐狸精。
她不会觉得这样就能引起男主的注意吧?不好意思,我们男主已经有了女主了,他不会喜欢。
真是阴魂不散,女二能不能再死一次啊?
又是她的戏份,戏是真的多,我已经看腻了,能不能别让她再出现了!
“凭什么?”
江宛然淡淡的望着面前的女人,丝毫不怯场。
女人被她的气势所摄,一时僵立当场。
“你,你什么态度?偷别人东西你还有理了。”
江宛然眯了眯眼:“这位小姐说话最好还是注意一点,偷这个字眼很难听,我可以告你污蔑。”
“我看你就是不敢让我们搜身。”
江宛然冷笑一声:“我凭什么让你们搜身?就仅凭着你们怀疑我,我就必须证明自己吗?”
两人被江宛然强硬的态度怼得哑口无言,一道轻柔的女声插了进来:“既然你没偷,让她们查一查也无妨吧。”
江宛然扭头,看见一袭紫裙的女人,应该就是弹幕口中提到的张紫菱。
未免误会,江宛然询问道:“你又是谁?”
张紫菱脸色难看一瞬,以她如今在圈中的地位,竟然还会有人不认识她。这女人故意的吧!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艾雪的项链丢了,那条项链很贵重,小姐,你要是没拿,不会有人冤枉你的。”
江宛然可千万别信,也别答应让她们搜身。她们把项链藏在手心了,一会儿搜身的时候就故意装作从包里搜出来的样子,人赃并获,这偷盗的名声可就落下了。
在千万条看好戏的弹幕中,江宛然精准的捕捉到了这条信息。
她眯了眯眼,忽然笑了起来:“要搜身是吧?我答应。不过我同样也要搜你们身,万一是你们监守自盗呢?”
此言一出,三人脸色齐齐一变。
“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计较。”女人急急开口,抬脚就要离开,江宛然冷笑抬手拦住她。
“做贼心虚?”
“你少血口喷人了。”
江宛然正欲上前,将她手中的项链抠出来,门口处却传来一阵异动。
酒会大门打开,身着一身白色抹胸长裙的女人,姿态袅娜的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温柔谦和的笑容。
“她怎么来了?”身后传来一道幽幽男声,将江宛然吓了一跳。
一回头看见江子奇放大的俊脸。
他欠欠地冲她笑了一下,“我和哥出去谈点事,你这就闹开了锅,真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江宛然没理会他,看向了江子赫。
他全都告诉他了?
江子赫只是冲她笑了笑,旋即目光冷冷地望向孟清絮:“你怎么来了?”
因为江子谦的缘故,他自然也认识孟清絮。
面对他的目光,孟清絮没有丝毫的紧张,微微冲他一笑:“我怕你被人骗了,所以特意赶过来。”
“骗?”
孟清絮点头:“这个女人伪装身份,故意接近你,之前子谦也被她骗了。”
女儿就是聪明,她肯定是知道了江宛然不怀好意。
其实我到现在都不懂,江宛然复活是想做什么?这是甜宠文剧本,又不是什么复仇重生,而且宛然是女主,她这么多戏干什么,真让人不爽。
且看我乖女儿如何打脸这恶毒女配吧。
我最喜欢看修罗场了,女主,狠狠打他的脸。
弹幕上一水儿都是看好戏的,口中叫喊着邪不胜正,这个邪自然是她江宛然了。
“你有什么证据吗?”
“江总难道相信人死可以复生吗?当年的事情绑匪都亲口承认了,你觉得宛然她真的能活下来吗?你清醒一些吧,别被有心人利用了。”
江子赫抬眸看向了江宛然,漆黑的眼底涌动着莫名的情绪。
江宛然也同样回看着他。
“我不知道人死可不可以复生,但我相信她。”
这可是亲手将他养大的姐姐,他怎么可能会不认识他?
江宛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家伙好歹没黑化到连她都不认识。
她扭头看向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孟清絮:“让你失望了,挑拨离间没能成功。”
孟清絮咬咬牙:“假的就是假的,假的永远也不可能成真的,你现在能骗他们,但你不可能骗他们一辈子。”
“哦。”
云淡风轻的一声哦,直接让孟清絮脸上强装的镇定龟裂。
孟清絮离开后,方才故意找她麻烦的那三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溜走了。
被她这么一打岔啊,她还没来得及收拾那三人,不过她有的是时间。
江子赫接到江子谦的电话,看了一眼江宛然:“酒会结束就带她回来。”
江家客厅。
四姐弟八目相对,最好奇的可能要数江子奇。
江宛然去世的时候,他年纪还小,只依稀记得这个姐姐。
如今死了15年的姐姐突然又复活了,他觉得难以置信。
江宛然败下阵来:“你们已经盯着我看半个小时了,看出什么来了吗?”
“你重回人间,不会是有什么未了之事吧?”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女鬼生前有未了的心愿,所以久久不愿重新投胎。
江宛然抬手狠狠的给了江子奇一个暴栗。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复活,所以你们别问了,问了我也不知道。”
江子谦和江子赫两人对视一眼,选择不再追问这个问题。
不管江宛然是因为什么原因重新活过来,她都是他们的姐。
江子赫谦温声开口:“如今网上新闻满天飞,全是关于你的,我和三弟商量了一下,打算先送你去海岛上避一避。”
提起这事江宛然就郁闷,她确实不该在酒会上出风头。如今被拍了,全网都在猜测她和江子赫的关系,其中不免有浑水摸鱼的人。
“没这么严重吧!”不过就是八卦而已,她不去看不就得了。
江子赫摇摇头,薄唇微抿:“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沈承骁一直在找你,电话都打到我们这里来了。”
江宛然啊了一声,这才记起她今天好像确实是把某人丢在了路边。
“姐,你怎么打算?”
“好吧,我听你们的,就当度假了。”正好她也不打算在和沈承骁过多纠缠。
“子奇,我们中就你没正事儿,所以你去海岛上陪姐。”
正在网上和人对线battle的江子奇闻言,从手机中抬起头来:“啊?”
他刚闲来无事刷某音,发现网上全是对江宛然的恶意揣测,于是便没忍住手动回复,一一骂了过去。
所以他没听见他们刚才聊了什么。
成功进到宴会,江宛然还不忘榨干江子奇最后一丝价值。
“江小少爷刚才说这个酒会是你哥办的,你贸然带我进来,要不要去给你哥打个招呼?”
谁知这小子却极聪明,一下洞悉了她的目的:“你说要找的人,不会就是我哥吧!”
看着眯眼满脸怀疑盯着她的江子奇,江宛然抽了抽唇角,索性也不演了。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对,他对我始乱终弃。我今天是来找他算账的,你赶紧带我去找他。”
她的话语已经带了几分命令的语气,江子奇莫名觉得有一股熟悉感传来。
这女孩不仅长得像他姐,连说话的语气也很像,让他有种重新被他姐支配的错觉。
“你胡说,我二哥那个工作狂怎么可能在外面沾花惹草?在他眼里就没有女的,唯一能够引起他兴趣的,只有沈承骁。”
这话说的很是暧昧,江宛然皱眉看了他一眼,嫌弃开口:“算了,我自己去找。”
混进酒会,她也就不需要他了。
江子奇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过河拆桥的太理所当然了吧。
未等他反应,江宛然丢开手,大摇大摆的进了酒会。
江子奇摸了摸脸颊,心中略感郁闷:“我现在已经这么没魅力了?”
江宛然找了一圈儿,才看见被一堆名流簇拥着的江子赫。
男人一袭禁欲的黑西装,轮廓分明的脸庞在冷清的灯光下,略泛着几分不容侵犯的寒意,犹如一座不容人攀登的雪山。
江宛然有些恍然,她这弟弟变了好多。
江子赫正在同钱总商量着合作细节,因他们有共同的目标——搞垮沈承骁,所以谈话非常顺利。
“收购的事情越快越好,要是沈承骁那边反应过来了,恐怕就有些棘手了。”钱总抿了一口酒。
江子赫微微颔首:“我现在就打电话。”
钱总点头,目光所及之处,只见一个女人大步朝他们走了过来,正愣怔之际,就见她伸手按住了将要打电话的江子赫。
名利场少不得会有女人怀着攀龙附凤的心思进入酒会,这是瞧上江总了。
他同一旁的人心思一样,心中略有些为这不知进退的女人捏把汗,谁不知道江总一向不好女色,这么多人里,她偏挑了江子赫。
果不其然,手腕上多出的手让江子赫冷静的脸微沉了下来。
他微一抬首,眸光沉静的望向了搭讪的女人。
出乎钱总的意料,想象中血溅当场的画面没发生,江子赫看见来人时,整个愣在了当场,微缩的瞳孔中倒映着女人的面庞。
几乎就在他要开口之际,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子奇一把揽住江宛然,将她扯进了怀里:“哥,这是我女伴儿。她有点不懂事,你别跟她生气。”
幸好他来得及时,不然他都不敢想象这女人被保安丢出去会有多丢人。
他丢给江宛然一个不用谢的眼神。
江子赫蹙眉,开口时嗓音有些沙哑,并不理会弟弟的解释,目光紧锁着面前的女人:“你是谁?”
江宛然一把挣开了打掩护的江子奇:“你刚才想跟谁打电话?”
江宛然还不知道吧,江子赫正商量着想要整垮沈承骁。
江子赫也挺可怜的,认为江宛然的死跟沈承骁脱不了干系,一心想要找他复仇,将自己的人生过成了这样。
他后期更惨,破产跳楼自杀,好好一张帅脸,死得面目全非。
这年头竟然还有人心疼反派,我真是笑死了。
看着满屏的弹幕,江宛然的脸色越发难看。
“我......”
“你现在立刻、马上,打消你的计划!”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弟弟出事。
她并未多言,只短短的一句话,便让江子赫脸色变了。
这女人不仅长得像,说话方式也很像。
江子奇的目光在两人中间打转。
不会是真的吧?两人真认识?
“你真的是......”江子赫激动的望着她。
江宛然点头:“情况有些复杂,人多口杂,我一时也解释不清楚。”
“不是,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呢?”江子奇见被忽视,没忍住嚷嚷出声。
“你别说话!”两人异口同声的呵斥。
江子奇有些委屈,他哥也就算了,这女人竟然也敢吼他。
钱总瞧着两人,好奇开口:“江总,这位是?”
“我的女伴。”江宛然身份特殊,不能暴露在人前,他只简单介绍道。
众人脸色各异。
两兄弟争一个女的,这一出大戏,可真有意思。
江宛然主动的挽上了江子赫的手,成为全场焦点。
大家都好奇着这个同江家两兄弟关系匪浅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角落里,三个女人一台戏。
“八成就是个傍大款的,不就是仗着有一张漂亮的脸吗?”
“对呀,紫菱你别生气,为这种女人不值得。像江总这样身家的人,身边怎么可能没几个女人,但她们过客,你才是正宫。”
被安慰的女人心中气的咬牙切齿,面上却还装作无所谓:“我没生气,想也知道江总跟她只是玩玩。”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巴结道,“对呀,你要是觉得她惹你不开心了,我们俩替你收拾她。”
张紫菱眼眸微闪,“这,不太好吧,我不想在江总的酒会上惹事。”
“你放心,我们不会太过分,只是给你出口恶气而已。”
来了来了,可以看江宛然倒霉了。
这两个路人女为了讨好张紫菱可真是有够拼的。
谁让她打乱了张紫菱的计划呢?人家今晚准备献身,连药都准备好了。
江宛然正奇怪弹幕上说什么,就见两个女人直冲冲的朝她走来,其中一人手里还端着一杯酒。
倒霉应该指的是这个吧。
她反应迅速,在女人故意将酒往她身上泼时,后退一步,避开了。
女人眼中闪过一抹遗憾,随即又故意大声嚷嚷:“我的项链,我的项链不见了。”
红裙女人也跟着演戏:“这可是找品牌方借的,弄丢要赔,你好好找找。”
“我喝酒之前都还在,刚才差点不小心撞到这位小姐之后,我的项链就不见了。”女人若有所指地望着江宛然。
强势开口:“小姐,请问你可以打开你的手包吗?我需要检查一下。”
“宛然。”
顾寒时在看见江宛然时,脸上的表情欣喜。
“你来得正好,可不可以帮我劝劝江总,我想我们之间肯定有些误会,合作的事情可以再商议。”
看着面前极尽谄媚的脸庞,江宛然心中恶寒。
她从前到底是有多眼瞎,才会看不清面前这男人恶心的嘴脸。
江宛然简直太过分了,这么欺负男主,可怜我男主还不知道取消合作的事情就是这女人搞的鬼。
谁不知道江宛然爱惨了男主,男主都已经开口了,她肯定不会拒绝的。不过她也别期望男主能因为这件事情跟她在一起。
狐狸精!她不就是想要男主主动来求她吗?
江宛然冷笑一声。
一个个还真把她当舔狗了。
“帮不了。”
顾寒时一愣:“为什么?”
“不想帮。”
顾寒时的脸扭曲一瞬。
江宛然不妨直接告诉他真相:“合作的事情也是我要求取消的。”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江宛然唇角抽了抽,这台词是他一个男人该说的吗?怎么好像搞得她是负心人一样。
“如果你是介意那天在拍卖会上的事,我可以向你解释......”
江宛然忙打住了他的话头:“我不想听什么解释,你这个人在我这里都一文不值了,我干嘛要在意你。”
顾寒时的脸色极其难看,知道留下来得到的只有羞辱,他愤而转头就走。
江子赫并未在江宛然脸上瞧出伤心之色,心头大石放下。
“有时间吗?一起去吃个饭。”江宛然笑着开口。
江子赫当即点头:“有。”
一旁的助理忍不住抽了抽唇角。
您刚才在面对顾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面前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瞧着江总对她似乎格外重视。
女配转性了?她怎么不舔男主了?
终于轮到我发言了,我就喜欢看江宛然这洒脱的样,不爱了就放手,拿得起放得下。
姐姐也太飒了,其实我觉得顾有点儿渣男。
我也觉得,嘴上说喜欢妹宝,但不妨碍他跟别的女人暧昧。
弹幕上的人疯了吗?怎么还骂上男主了,明明是女配不要脸勾引人,拆我官配。
顾寒时从坐上车开始,脸色就异常难看。
助理通过后视镜偷瞄他:“顾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江氏不同意合作的话,资金方面......”
正巧此时,车载电视正播放着一则新闻,庆祝ZG夺冠,屏幕上的几个年轻男人手捧着奖杯,笑容被无数次地放大。
顾寒时眸色微沉,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天不亡我。”
ZG训练室,男人踢踏着拖鞋从房间里慢悠悠地走出来,十分不雅地打了个哈欠。
红黑的队服外套斜斜地挂在他身上。
“队长,你昨晚又熬夜,我要跟教练举报你。”
ZG夺冠,教练特许给他们放假几天,不许他们碰游戏。
男人斜眼瞥向了队友:“自己不训练,还不许别人训练是吧?”
“你们在说什么呢?”教练笑盈盈地进门。
“教练我要举报,队长他昨晚又熬夜训练。”
因为夺冠的缘故,教练心情很好,听闻告状,并未生气,只是瞥了一眼男人手腕:“腱鞘炎不痛了?”
男人拉了把椅子坐下:“你来有什么事?”
队里放假,教练今天上门,肯定是无事献殷勤。
“给你接了个广告。”教练将手中的合约递了过去。
男人拿过来看了几眼,随即又丢了回去:“不感兴趣。”
“你想清楚了,这可是顾氏集团抛出的橄榄枝,你要是不接,影响的可是我们整个基地,顾氏打算投资我们,你现在这个节骨眼拒绝,不是不给面子吗?”
男人八风不动。
教练苦口婆心地劝:“你就当是为了我们。这次夺冠追加了这么多投资,我们要是不接,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队友当即不干:“教练你这是长他人志气,谁说我们下一次就不能夺冠了?”
男人突然问道:“这个顾氏集团的老板,是不是叫顾寒时?”
“你认识啊?你认识那就好办了。”
男人冷哼一声:“算不上熟吧,只见过几面。”
“那这样,我们约顾总见一面,你们当面聊怎么样?”正好那边也是这个意思,但教练知道这位小少爷不缺钱,不一定会答应。
“吃饭就不用了,我自己去找顾寒时。”
教练欣喜地连连点头,最后也不知道两人到底谈了什么,还真就把合约签了下来。
江宛然躺在家里都快要躺发霉了,成天无所事事。
江子奇为她找了个事儿做:“姐你要是实在没事,就去直播里支持支持四哥吧,正好他最近夺了冠,你就当是提前庆贺了。”
之前因为江子轩在封闭训练,参加比赛,所以江宛然一直没能见到他,如今听见江子奇这么一说,她也觉得有道理。
江子轩的游戏ID单名一个轩,因为操作牛批的缘故,网上都叫他轩神。
江宛然搜了他的名字,点进了他的直播间。
虽然在休赛期,但每个队员签订的直播时间却是有规定的,所以每天都有直播任务。
江宛然用的是江子奇的号,平日里她也不怎么看游戏直播,真要她看她也看不懂。
不过有个电竞冠军的弟弟,也是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江子奇的号也不知道是给多少人刷了礼物,一进到直播间,屏幕上就立马出现了他金灿灿的名字。
江宛然本打算悄悄来的,没承想阵仗这么大。
这臭小子在网上充了多少钱?
江子轩并没在打游戏,反倒是在骂人。
对的,直播骂人。
而且骂的这个人,江宛然还熟得很,正是沈承骁。
弹幕上问他是不是签约了顾氏集团,听闻沈氏集团也在接洽他,为什么没有选择更大的沈氏集团。
他回答:“沈氏集团很了不起吗?我为什么非要选择他。”
弹幕上问他为什么对沈氏集团的反应这么大。
他回答:“有仇。”
弹幕上又问听说沈氏集团的老板长得很帅,他有没有见过。
他回答:“三十几岁的老男人了,花期都过了,能有多帅?而且选男人不能光看脸,还得看他的内在,内在要是烂了,再好看的脸,也跟食人花一样恶毒。”
江宛然一时之间有些发窘,这傻小子......
她轻咳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餐桌边的几个男人:“你先放开我,不然你会后悔。”
听见江宛然的语气有些危险,江子轩敏锐地抬起头,对上了江宛然似笑非笑的眼眸。
“四哥,你......原来你在姐面前是这样的。”江子奇已经是非常努力才忍住没笑出声。
他没想到网上高冷无比的轩神,私底下竟然是个姐控。刚才哭的那模样,他要是拍下来发到网上,估计他的女友粉们会心碎一地。
江子轩一愣,看着客厅里齐齐望着他的几个男人,脸上一时青一阵红一阵,难堪至极。
最终,他面无表情地开口:“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庆祝你夺冠。”江子赫淡淡地说道。
“谁知道看到了你这么有趣的一面,刚才那副模样,真该拍下来发到你的粉丝贴吧里,让他们好好看看。”江子谦笑盈盈地开口,话语中带着几分调侃。
江子轩:“......”
嘤嘤嘤,他不活了。
江宛然含笑着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行啦,你哥他们开玩笑呢。走吧,大家都是来为你庆祝夺冠的。”
江子轩就被她这么牵着手走进了房间,脸上的笑意在看见沈承骁时一顿:“他怎么也在这里?”
厚着脸皮非要跟过来的沈承骁挑眉,面无表情的俊脸上带着几分渗人的笑意:“我是你姐夫。哦,对了,你在直播时骂我的那些话,我会给你寄律师函。”
江子轩:“......寄就寄,谁怕你啊。”
“你们俩能不能不要一见面就跟小孩子似的。”江宛然无奈。
从前她嫁给沈承骁的时候,这两人就不对付。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了,两人还是一见面就吵架。
“是他先直播骂我的。”江宛然竟然从沈承骁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了几丝委屈。
江宛然有些尴尬,这件事情确实是她弟弟做得不对,她扭头对着江子轩道:“跟人道歉。”
江子轩扭着头,不愿意。可在自家老姐正义的目光下,最终也只能乖乖地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在直播的时候骂你。”
他就应该在私底下悄悄骂他。
沈承骁大方地表示:“看在你姐的份上,原谅你了,谁让我是你姐夫呢。”
江子轩切了一声。
“你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反正过不了多久我们也快离婚了。”江宛然就见不得他得意的模样,一本正经地开口。
除了沈承骁,其余几个男人听见这话,当即喜笑颜开。
“哟,看来这姐夫,也叫不了多少声。”江子轩笑眯眯地开口,扳回一局。
沈承骁:“......”
江宛然一向是帮亲不帮他的,有些心酸。
却死鸭子嘴硬:“你可以趁现在多叫几声。”
“呵,我偏不叫。”他能把他怎么着。
“四哥,其实姐夫......”江子奇本来想帮着说说好话,一开口姐夫两个字就引起公愤。
“看来我们子奇还挺知恩图报。”江子赫似笑非笑。
江子奇,“......我闭麦!”
他不说了还不行吗?求放过,哥哥们太可怕。
“之前你说你身份证丢了,补办好了吗?我看后天就是个合适的日子,正好去把离婚证拿了。”
沈承骁皱眉,有这么着急吗?
“补办身份证还要等一段时间。”
“你不会是故意拖着不离吧!”江子奇一语道破。
沈承骁一怔:“怎么可能?特殊情况罢了。”
江宛然因他的这句话,也打消了心头的疑虑。
她心中暗自笑了一声。
对呀,沈承骁心里还有个白月光呢,他怎么可能会不想和她离。
心中正这样想着的时候,她就看见弹幕上议论开了。
我是真心疼沈承骁,面上嘴硬,心里都快要哭惨了吧。
事实证明,嘴硬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明明喜欢得要命,却还要嘴硬,我实在是欣赏不来这种爱情。
可是我就喜欢这种拉扯,太带感了。你不觉得沈承骁表面上不在意,内心哭唧唧想老婆的模样,很有意思吗?我快磕死了。
江宛然皱眉,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看着他面色平静的模样,实在瞧不出来他哪里有半分不乐意。
不过弹幕说他死鸭子嘴硬,也是有可能的。所以他对她也不是全然没感情。
心中想到这个,她便陡然一惊。
连忙摇摇头,将这想法甩出了脑袋。
她在想什么呢?
沈承骁可是有白月光的,不行不行,她才不要做那绊脚石呢。
饭后,江宛然将欲言又止的沈承骁送走后,拉着几个弟弟来到了客厅沙发。
“顾寒时只是把你当成圈钱的工具,直播的事情就可以看得出来,所以你还是尽快跟他解约吧。”
“解约的钱我来出。”江子赫淡声道。
江子轩挠挠头,苦恼道:“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但是我的队友他们还得靠合作拉赞助呢,我要是退了,他们......”
江子赫欣慰他的善良,淡淡地笑道:“如果你不那么固执,江氏集团也是有意投资电竞行业。”
江子轩之前本来也是想自己出去闯一闯,所以拒绝了他哥的扶持不过。
现在他冠军也拿了,人气也高,能为江氏带来收益,似乎也不用再避讳着是否由他哥的帮忙,于是他点头答应了下来:“那就谢谢二哥了。”
看着他们团结一心的模样,江宛然心里很是高兴。
“以后你们只管离顾寒时远一点就行。”毕竟他是故事里的男主角,只要和他作对,就会沦为反派,她不想弟弟们再次成为炮灰,成为顾寒时一步登天的踏脚石。
“为什么?”几人都不理解。
江宛然为什么明明那么恨顾寒时,却不愿意他们出手帮她教训他。
江宛然只是单纯不想让他们涉险罢了,既然斗不过顾寒时这种气运之子,那就离他远一点。
“总之你们听我的就是了。”
她也没法跟他们解释。
几人对视了一眼,却默契地没有反驳。
至于他们私底下怎么做,只要瞒着江宛然,不让她知道就行。
......
另一边。
“江总,巨星娱乐的孟小姐想要见您。”
江子赫皱眉思忖片刻:“孟絮清?”
驾驶座上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侧脸轮廓分明,修长的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神色倨傲又淡漠。
沈承骁?
他不是应该还在医院吗?
江子谦也有些意外:“这个装货咋跑过来了?”
姐弟俩还在小声蛐蛐,沈承骁已经拉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淡淡扫了江宛然一眼,随后将目光投向江子谦。
“人是你找来的?”
江子谦哼了一声:“这是我姐,想不到吧?”
“喏,你不是要和我姐离婚吗?到时候去把手续办了,也省得你个老男人耽误我姐青春。”
他也知道沈承骁有白月光这事儿,所以哪怕知道姐姐的死不能全怪沈承骁,心里还是有气。
沈承骁眉头一皱,漠然扫了一眼江宛然。
“离婚可以,但你至少得证明这真的是你姐,否则涉及到的财产分割,把你们四个打包卖了都赔不起。”
“而且,人莫名其妙出现在我家对我动手,这事也总要给我个交代,所以,她,我要带走。”
江宛然还没开口,江子谦已经断然拒绝:“不行,我姐要是在你那出意外怎么办?”
沈承骁嗤笑一声:“她虽然惹人厌,我倒不至于这么没品。”
江宛然:???
她正要回怼,弹幕再次出现。
不行了,我要笑不活了,江宛然出来前一秒沈承骁还在照镜子,连手搭在方向盘上的位置都换了好几次,生怕老婆觉得他不好看。
怨种小舅子一句老男人,沈承骁杀人的心都有了,嘴上说人家讨人厌,醒了抱着周叔嚎啕大哭说喝醉了梦到老婆,知道不是梦,吊针一拔直接开车过来了,那手背上血飚得什么一样。
啧啧啧,浑身上下除了嘴和xx哪都不硬,江宛然现在叫声老公,他估计能当场哭成狗。
江宛然:?
她的目光落在男人手背还在冒血的针孔上,陷入沉思。
这厮......不会吧?
沈承骁察觉到她在看自己的手,才察觉到手背上在汨汨渗血。
他莫名有些心虚,用湿巾擦掉手背上的血,才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道:“我没兴趣跟你们浪费时间,而且,你们应该也不希望我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问题。”
江子谦拳头都赢了,恨不得给沈承骁一拳,正要开口,就被自家姐姐拉住:“你先上车,我跟沈总找个地方单独聊聊。”
“把你手机给我,方便一会我联系你。”
姐姐发了话,刚刚还咬牙切齿的江子谦顿时偃旗息鼓,老老实实照做。
离开前,他还不忘给沈承骁一个警告的眼神:“你最好别对我姐做什么!”
沈承骁一语不发,甚至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整了整袖口,示意江宛然上车。
江宛然习惯性去拉后座车门。
男人冷不丁冒出一句:“怎么?把我当司机?江小姐好大的架子。”
江宛然听着那阴阳怪气的语气,忍不住磨牙。
但这时,弹幕再次出现。
鹅鹅鹅鹅鹅鹅,这一幕太熟了,每次他老婆坐他车都坐后面,有些人想跟老婆贴贴又不好意思,就只会阴阳怪气。
太酸了太酸了,隔着屏幕我都闻到味儿了,沈承骁真的别太典。
江宛然一愣,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
结婚那些年,她从来没有坐过他副驾,沈承骁也每次都是这幅德行,这语气,听起来还真是挺酸的。
看着男人冷硬的脸和略显嘲讽的眼神,她鬼使神差牵了牵唇,关上后座车门。
随后,她坐上副驾,忽然伸手拉住沈承骁领带,媚眼如丝朝他靠近。
“怎么了老公?是这么久不见了想要跟我坐一起?那你直接说就好了呀......难道我还能不满足你?”
话出口那一瞬,刚刚还一脸高冷的沈承骁像是陡然被按下了暂停键,菲薄的唇微微张着,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也骤然收紧。
四目相对,江宛然竟然从那双向来清冷难辨喜怒的眼中看出了茫然和无措。
他倾身凑近,一字一顿发问:“你说什么?”
鼻息交缠间,江宛然的心也忍不住咯噔一跳。
这眼神,看起来好像不太清白?
那些奇怪的文字,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这家伙......喜欢她?
车内的气氛诡异又暧昧,但就在这时,车窗外传来一道声音。
“宛然!是你吗?!我没有认错对不对!”
江宛然转头一看,便瞧见顾寒时匆忙跑了过来。
他扑到车门前,看见沈承骁时,眼中闪过一抹幽光,定了定神道:“沈总。”
沈承骁盯着他,目光在江宛然身上停留一瞬,唇角弧度微凉:“顾先生有事么?”
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江宛然却明显能感觉到他身上气场一冷。
顾寒时显然也被他眼底的寒意镇住,噎了噎才开口道:“只是很久不见宛然,所以来叙叙旧,之前听说她出事,我......”
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沈承骁冷笑着打断:“宛然?”
男人刻意拖长着语调,嗓音像是裹了冰:“顾先生叫得可真是亲密,您跟我的亡妻,似乎关系匪浅?”
顾寒时心里一凛。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沈承骁漠然道:“你跟江宛然那女人曾有过什么,我无所谓,但若是你想借此损害沈氏的利益,我保证会让你后悔莫及。”
“至于这个女人,她是不是江宛然也还未可知,所以......你最好别打着什么歪心思,让外界误会她的身份。”
副驾驶座上的江宛然甚至没来得及开口,沈承骁便将车窗摇上,直接驱车离去。
顾寒时吃了一嘴尾气,黑着脸目送那辆迈巴赫远去。
这下,江宛然又有些拿不准。
说沈承骁像在吃醋,那是挺像的,但要说他只是单纯受不了脑袋上多出了一顶绿帽子,也说得过去......
定了定神,她主动开口试探问道:“沈承骁,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驾驶座上,男人手一顿,语气轻描淡写:“还行。”
江宛然:......
想到醒来时他说的那些话,她又试探道:“那这些年你为什么都没结婚啊?老爷子盼孩子盼得那么厉害,也不催你啊?你一开始是不是以为我是他塞给你生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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