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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哥哥的牌位连续直播99天宋清瓷傅莫笙

博奕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问道:“打了多少个?”“99个。”傅莫笙眯着眼,笑道:“那就凑个整吧。”最后一巴掌落下,宋清瓷被扇倒在地,哇的吐出一大口血。她脸颊红肿,嘴角开裂,满脸泪痕,看上去狼狈极了。可是,她却在笑。还有四天,这种痛苦的日子就结束了。而她,在此之前,竟然意外得到了哥哥被杀的证据。顾诗烟,我会让你血债血偿!宋清瓷对着镜子给自己上药。镜子里骇人的伤口,就像她和傅莫笙再也回不去的曾经。她提取出纽扣摄像头里的视频,发给沈哥备份一份以防万一。沈哥打来电话:“夫人,您的假死安排为自杀如何?地点在……”“好,四天后,我去找你。”“宝宝,你要去哪?”突然,傅莫笙出现在身后,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宋清瓷猛的挂断电话,心提到了嗓子眼。男人冲过来,一把扣住她的...

主角:宋清瓷傅莫笙   更新:2025-09-15 20: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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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清瓷傅莫笙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抱着哥哥的牌位连续直播99天宋清瓷傅莫笙》,由网络作家“博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问道:“打了多少个?”“99个。”傅莫笙眯着眼,笑道:“那就凑个整吧。”最后一巴掌落下,宋清瓷被扇倒在地,哇的吐出一大口血。她脸颊红肿,嘴角开裂,满脸泪痕,看上去狼狈极了。可是,她却在笑。还有四天,这种痛苦的日子就结束了。而她,在此之前,竟然意外得到了哥哥被杀的证据。顾诗烟,我会让你血债血偿!宋清瓷对着镜子给自己上药。镜子里骇人的伤口,就像她和傅莫笙再也回不去的曾经。她提取出纽扣摄像头里的视频,发给沈哥备份一份以防万一。沈哥打来电话:“夫人,您的假死安排为自杀如何?地点在……”“好,四天后,我去找你。”“宝宝,你要去哪?”突然,傅莫笙出现在身后,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宋清瓷猛的挂断电话,心提到了嗓子眼。男人冲过来,一把扣住她的...

《我抱着哥哥的牌位连续直播99天宋清瓷傅莫笙》精彩片段

问道:“打了多少个?”
“99个。”
傅莫笙眯着眼,笑道:“那就凑个整吧。”
最后一巴掌落下,宋清瓷被扇倒在地,哇的吐出一大口血。
她脸颊红肿,嘴角开裂,满脸泪痕,看上去狼狈极了。
可是,她却在笑。
还有四天,这种痛苦的日子就结束了。
而她,在此之前,竟然意外得到了哥哥被杀的证据。
顾诗烟,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宋清瓷对着镜子给自己上药。
镜子里骇人的伤口,就像她和傅莫笙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她提取出纽扣摄像头里的视频,发给沈哥备份一份以防万一。
沈哥打来电话:“夫人,您的假死安排为自杀如何?地点在……”
“好,四天后,我去找你。”
“宝宝,你要去哪?”
突然,傅莫笙出现在身后,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宋清瓷猛的挂断电话,心提到了嗓子眼。
男人冲过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检查皮肉里的定位器。
确认没有异常后,傅莫笙松了口气。
大概是他多心了,有定位器在,宋清瓷就算跑了,他也能把她抓回来。
傅莫笙抚摸她红肿的脸,笑着说:“宝宝,别怪我,都是你不乖。”
宋清瓷躲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捏住下巴,巨大的力道掐在火辣辣的伤口上,脸上好像有千万根针在扎。
“宝宝,再有七天,我和烟烟的一年之约就结束了,那天刚好是咱们的结婚纪念日。”傅莫笙眯着眼,“别惹我不高兴,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证咱们会回到从前。”
宋清瓷垂眸,把情绪藏到眼底。
傅莫笙,你凭什么以为伤害我这么多后,我还会愿意等你,还会愿意跟你回到从前?
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了。
转眼间到了离开那天,宋清瓷去找沈哥汇合,可刚出门,就被人迷晕。
再睁眼,她在一个废弃的仓库,旁观绑着的人是……顾诗烟。
“宋清瓷,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看到顾诗烟和绑匪的互动,宋清瓷明白了,绑架是她策划的。
宋清瓷扭动手腕,麻绳勒进皮肉的疼让她清醒几分。
“顾诗烟,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哥今天就要带她
哥哥去豪门派对给她庆生的第二天,京圈大小姐的私密照满天飞。
大小姐一口咬定是哥哥干的,带人打碎哥哥全身的骨头,扔进海里喂鲨鱼。
宋清瓷一纸诉状把飞扬跋扈的大小姐告上法庭,却被压了下来,只因幕后操控的人是权势滔天的道上大佬——傅莫笙傅爷。
也是曾爱过她六年的老公。
“宝宝,是你哥哥欺负烟烟在先,死有余辜,你别闹了。”
傅莫笙相信顾诗烟的话,可她不信。
宋清瓷披麻戴孝,抱着哥哥的牌位连续直播99天,终于借助舆论把事情闹大,她向法院申请调那日游艇上的监控。
傅莫笙却把她锁在地下室七天七夜,让她错过开庭。
出来后,宋清瓷立即准备第三次上诉。
当晚,傅莫笙就挖出她哥哥的骨灰,架在火上烤,威胁她签和解书。
傅莫笙把她推到火堆前,骨灰盒在架子上摇摇欲坠。
“宝宝,你对烟烟的诽谤闹得太过了,再闹下去,小心你哥哥尸骨无存。”
男人把昂贵的雪茄随手扔在地上,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眼神温柔。
可出口的话却字字如刀,捅的她鲜血淋漓。
宋清瓷死死盯着他,“为什么?你忘了哥哥救过你的命吗?”
一次跨国贸易中,哥哥替他挡了五十刀,昏迷了三年。
他花几十个亿追捕到凶手,大卸八块,他说敢伤害哥哥的人,就是他的敌人。
可现在,他却不耐烦的说:“烟烟是我的救命恩人,敢惹她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包括你和你哥哥。”
宋清瓷嘴里快要咬出血,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这个男人明明曾用命爱过她。
六年前,如果没有傅莫笙,她就会死在穷山沟里。
她刚出生,父母就死了,是哥哥把她养大。
为了赚钱,哥哥辍学去京北打工,由于身形出众,应聘上了傅爷的保镖。
哥哥替他挡刀后,求傅莫笙接他妹妹来京北。
于是,他带人去了穷乡僻壤的山区,遇见了十八岁的宋清瓷,刀尖舔血的他,第一次见到那样清丽又纯净的姑娘。
他对她一见钟情,当场表了白。
宋清瓷却怯生生的,不敢回应。
傅莫笙决定把

宋清瓷迅速抽刀,抬脚踹在绑匪胸口,起身又补了几刀。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利落干脆。
这是傅莫笙教她的防身术,这么多年众人那声“大嫂”不是白叫的。
与此同时,沈哥推门,抬着一具自杀的尸体进来。
宋清瓷操作手机,删掉了后半段视频,然后把纽扣摄像头别在尸体衣服上。
“沈哥,三天后,把我的尸体和摄像头一起送到纪念日会场。”
她要让傅莫笙知道,他是如何为了包庇杀人犯而伤害她?
她要让他知道,顾诗烟是如何欺负陷害她?
她要让他知道,当他为另一个女人弃她而去时,她被歹徒凌辱后自杀。
被他抛弃的这天,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她要傅莫笙,余生都活在悔恨与内疚之中,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最后,宋清瓷面无表情挥刀,剜出了打进手臂里的定位器。
她终于自由了!
六年前,傅莫笙跪下求婚,说要把她刻进生命里。
而如今,她亲手将他从生命中剜去。
傅莫笙,你再也别想找到我。
此后余生,我们再也不见。


男人几乎没犹豫,“好,烟烟,不论什么,我都买给你。”
宋清瓷掐紧手心,强压下翻涌的情绪,软声哀求:“莫笙,这是我哥哥的遗物,可不可以……”
没等她说完,就被男人冷声打断,“宝宝,你又不乖了,我说过多少次,烟烟是我的恩人,这一年我会满足她的所有要求。”
“可是……”宋清瓷继续挣扎。
男人语气愈加不耐烦,“行了,你别闹了。”
拍卖师开始喊价,傅莫笙立刻举牌,“五百万。”
宋清瓷的手心快要被掐烂,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下一秒,她起身,做了一个点天灯的手势。
点天灯,意味着无论价格多高,这件拍品她都包了,上不封顶。
顾诗烟脸色一白,“傅哥,这个我真的很喜欢……”
傅莫笙没好气的看着宋清瓷,“大话说过头了,等下没钱付款可别丢脸哦。”
宋清瓷没理他,走下台刷卡交易。
傅莫笙坐直身子,才想起他送过一张无限额的黑卡给她。
男人危险的眯起眼。
宋清瓷刚祭拜完哥哥,就看到手机上的推送。
傅爷小娇妻的999张私密照将在今晚压轴拍卖!
宋清瓷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那些照片只有傅莫笙有。
这是……他对她的报复?
宋清瓷返回拍卖场,一抬眼就看见男人坐在高台上,漫不经心朝她笑。
“傅爷,您真舍得,从前有个兄弟看了嫂子一眼,你就挖了他的眼睛,今天怎么舍得把嫂子私密照拿出来了。”
傅莫笙笑得残忍:“谁叫她把烟烟惹哭了,这是惩罚。”
宋清瓷的心脏中似乎有一把钢刀在搅动,疼的她几乎窒息。
就因为顾诗烟,他就要把她的私密照给所有男人看。
明明从前他占有欲很强,只要有男人看她一眼,他都要把她锁起来,霸占一天一夜,一遍遍说:“宝宝,你是我的,你的身子只准给我看。”
宋清瓷死死咬住唇,强迫眼泪流回去,她麻木的走进去,在男人们恶劣的目光下,一次次按下竞拍器。
每按一次,心就冷一分,按到最后,她那颗曾经深爱过傅莫笙的心,也彻底死了!
她面无表情走到男人身边,“满意了吗
清瓷的背上。
第一棍,宋清瓷哇的吐口血,恍惚记起六年前初见时,傅莫笙摘下路边的野菊,单膝跪地,“小妹妹,哥哥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那时,他眼中满是真挚。
第二棍,宋清瓷眼前一黑,几乎疼晕,她想起五年前,仇家绑走她威胁傅莫笙自断双腿,他连眼都没眨,就朝自己挥刀。
那时,他那样义无反顾爱她。
第三棍,宋清瓷疼的彻底失去意识,昏迷前,她似乎看见结婚时的傅莫笙,他流下了欣喜的泪水,发誓说:“宝宝,老公会一辈子对你好。”
可是,他食言了,他食言了……
他为了另一个女人把她打得体无完肤。
宋清瓷在床上趴了七天,才勉强能下地。
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顾诗烟笑着走过来,脸上是胜利者的傲慢,她挑衅的晃了晃手指上的婚戒,“现在傅哥的身和心都在我这里。”
宋清瓷面无表情,“你要他,那就给你。”
顾诗烟愣了一下,随即一巴掌甩在宋清瓷脸上,“贱人,傅哥本来就是我的,是你这个狐媚子勾走了他。”
宋清瓷的平静让她气急败坏,顾诗烟又扬手,余光看见正往这边走的傅莫笙,她猛地摘下戒指,扔到水里。
然后,扑到男人怀里大哭:“傅哥,嫂子欺负我,她扔了你送我的婚戒,她说我不配……”
瞬间,傅莫笙眼中升腾起怒火,“宋清瓷,不跟我解释?”
宋清瓷直视男人的眼睛,淡淡的说:“我说的你会信吗?”
傅莫笙勾唇冷笑:“不信,我只信烟烟。”
宋清瓷被推进水里,去捞戒指。
黑暗、寒冷瞬间吞噬了她。
儿时村民用她浸猪笼来玩,她有严重的恐水症,傅莫笙抽干了别墅所有的池塘,直到一年前,顾诗烟说想养荷花,傅莫笙就破了例。
宋清瓷快要窒息了,她拼命往上游,好不容易游上岸,却听见顾诗烟的哭声:“傅哥,嫂子好像不愿意……”
“由不得她。”男人冷漠的声音将宋清瓷宣判了死刑,他吩咐保镖用竹竿把宋清瓷打下去。
只要她一露头,就会被立刻打下去。
后背还没愈合的棍伤又被打裂,在冷水的浸泡下,疼的宋清瓷浑身麻
的包包和衣服堆成山……
可宋清瓷连看都没看一眼。
男人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宝宝,别想那个野种了,开心点儿,等我和烟烟的一年之期结束,我跟你生孩子。”
傅莫笙不知道,那个被他杀死的孩子,是他的亲生骨肉。
宋清瓷做了亲子鉴定,并给医生一大笔钱,在她死后,亲子报告会寄到傅家。
傅莫笙,如果将来你知道了真相,你会后悔吗?
傅莫笙还想说什么,一个合作商叫他过去。
他前脚刚走,顾诗烟就端着酒杯过来。
“宋清瓷,是我买通医生换掉避孕针,然后找男人诬陷你出轨,本来我后面还准备了许多手段,没想到傅哥轻易就信了,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说明你在傅哥心中就是个烂货!”
宋清瓷手指发颤,就在昨天,沈哥寄来一个纽扣摄像头,刚好她今天戴在了身上。
顾诗烟却以为她被刺痛到,更加得意,“你不是一直想调查你哥的事吗?我告诉你,私密照的事就是我故意陷害你哥,那天我打断他全身的骨头,血流了整个甲板,脑浆都打出来了,他还在念你的名字。”
“所以,把他扔下海之前,我告诉他,我很快就会送你下去。”
话音刚落,顾诗烟忽地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下一秒,傅莫笙阴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宋清瓷,你又欺负烟烟!”
“我没有!”
“我都看见了!”傅莫笙叫人把宋清瓷按住,眼神危险,“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她是我的底线,你再敢惹她,我要你百倍奉还。”
还没等宋清瓷反应过来,保镖已经扬起手——
“啪!”
第一个巴掌落下,火辣辣的疼。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宋清瓷拼命挣扎,声音嘶哑,“傅莫笙,你真是眼盲心瞎。”
傅莫笙正低头给顾诗烟涂药,他冷冷吩咐保镖:“继续,不准停。”
“啪!啪!啪!”
保镖的手像铁钳一样制住她,宋清瓷拼命去躲,却根本逃不掉。
一个接着一个巴掌甩在她脸上,比暴雨还密集。
宋清瓷耳边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的疼,可她却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吭一声。
给顾诗烟涂完药后,傅莫笙随口
,“我签,你放过哥哥。”
傅莫笙摸摸她的头,“这才是我的乖宝。”
他拿起骨灰盒,宋清瓷松口气,伸手去接。
可下一秒,男人手腕轻轻一翻,骨灰在尽数洒落火里。
“不——”
宋清瓷绝望大叫,疯了般往火里扑,却被保镖死死钳住。
傅莫笙居高临下,睥睨着她,“宝宝,你触碰到我底线了,这是惩罚。”
宋清瓷红着眼瞪过去,心疼的发颤,“傅莫笙,我要离开你……”
就在刚刚,她对他最后的爱意,随着哥哥的骨灰一起,化为了灰烬。
瞬间,傅莫笙收敛笑容,神情冷得可怕,“你走得了吗?你身上有我植入的定位器,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抓回你。”
“所以,你只能乖乖的。”
宋清瓷寒彻骨髓。
当初怕她被仇家绑架,傅莫笙才植入定位器。
本是用来保护她的工具,如今却成了他肆无忌惮伤害她的底气。
男人离开后,宋清瓷抱着火堆里的灰烬枯坐到天明,然后拨了那个未被傅莫笙监控的电话。
“沈哥,能不能帮我假死离开?”
想要不惊动傅莫笙活着离开,根本不可能。
不如假死脱身,换一个身份继续生活。
对方毫不犹豫,“宋哥对我恩重如山,哪怕拼上我这条命,我也会带您走!”
沈哥曾是傅莫笙的心腹,不知为何闹掰了,独自去海外开辟新势力。
得到他的承诺,必定事半功倍。
“不过夫人,您身上的定位器很棘手,我需要一个月时间才能复制出一样的。”
只要能离开,别说一个月,就算是一年,她也能等。
宋清瓷给哥哥立了一个衣冠冢,她买了一壶烧酒,又在路边采了几朵野菊花放在墓前。
到家时,已是傍晚。
顾诗烟的笑声猝不及防传来,“傅哥,轻点,弄疼人家了~”
她身穿超短吊带裙,胸前满是吻痕。
傅莫笙捏住她的下巴,刚要吻下去,偏头看见宋清瓷时,神色一顿。
宋清瓷没看两人,径直往楼上走。
却被傅莫笙冷声叫住:“站住!给我过来!”
宋清瓷迟疑了两秒,还是乖乖过去。
傅莫笙在道上混久了,向来说一不二,最讨厌别人忤
?”
傅莫笙看了一眼她惨白的脸,勾唇一笑,“抱歉,还没有。”
很快,宋清瓷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竟然停了她的卡!
她付不了款,只能任由私密照流出。
她难以置信看向傅莫笙,眼中满是绝望,男人却冷笑勾唇,“宝宝,不让你知道忤逆我的后果有多严重,你怎么能学乖?”
宋清瓷心如死灰,痛苦的闭上眼。
她以为已经结束了,没想到,这才只是开始。
傅莫笙竟然还把她在穷山村时不堪的过去,尽数发到网上!
宋清瓷生活的山村是一个拐子村,她是跟着妈妈一起被拐进去的,她亲眼目睹了妈妈被村民侮辱至死。
来京北后,傅莫笙曾找过无数的心理医生帮她治疗。
花了六年,她好不容易从过去走出来,结果她的老公,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竟然把她心底最隐秘的伤痛揭开,给所有人观赏。
宋清瓷的创伤性应激障碍发作,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全身剧烈颤抖。
人们对她的议论越来越恶劣。
“宋小姐竟然在那种肮脏的地方长大,说不定早就被千人骑万人跨玩烂了。” “怪不得能勾到傅爷呢,床上功夫一定了得。”
甚至有人往她身上扔钱,问她一晚多少钱?
一幕幕都被傅莫笙尽收眼底,可他只淡淡看一眼,就牵着顾诗烟离开了,任由众人羞辱宋清瓷,没回过一次头。
宋清瓷不知道如何回到家的,她疲惫的躺在床上,眼中灰败。
抑郁症的躯体化折磨着她,这一刻,她好想一死了之。
电话响了好几声,她才接起来,“夫人,您假死的尸体已经安排好,等半个月后定位器做出来,就可以离开了。”
听到沈哥的保证后,宋清瓷的情绪才好转。
她盯着天花板,内心渐渐坚定。
不,她要活着离开这里!
她不能为了傅莫笙那种渣男去死!根本不值得!
管家说,有个慈善晚会,她必须出席。
刚到会场,就有男人过来搭讪,“傅太太,你的私密照我都看了,顾小姐说你很便宜,100块就能包一晚上。”
宋清瓷浑身发抖,“滚!”
可男人直接抱住她,往楼梯间拖。
宋清瓷
哥哥去豪门派对给她庆生的第二天,京圈大小姐的私密照满天飞。
大小姐一口咬定是哥哥干的,带人打碎哥哥全身的骨头,扔进海里喂鲨鱼。
宋清瓷一纸诉状把飞扬跋扈的大小姐告上法庭,却被压了下来,只因幕后操控的人是权势滔天的道上大佬——傅莫笙傅爷。
也是曾爱过她六年的老公。
“宝宝,是你哥哥欺负烟烟在先,死有余辜,你别闹了。”
傅莫笙相信顾诗烟的话,可她不信。
宋清瓷披麻戴孝,抱着哥哥的牌位连续直播99天,终于借助舆论把事情闹大,她向法院申请调那日游艇上的监控。
傅莫笙却把她锁在地下室七天七夜,让她错过开庭。
出来后,宋清瓷立即准备第三次上诉。
当晚,傅莫笙就挖出她哥哥的骨灰,架在火上烤,威胁她签和解书。
傅莫笙把她推到火堆前,骨灰盒在架子上摇摇欲坠。
“宝宝,你对烟烟的诽谤闹得太过了,再闹下去,小心你哥哥尸骨无存。”
男人把昂贵的雪茄随手扔在地上,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眼神温柔。
可出口的话却字字如刀,捅的她鲜血淋漓。
宋清瓷死死盯着他,“为什么?你忘了哥哥救过你的命吗?”
一次跨国贸易中,哥哥替他挡了五十刀,昏迷了三年。
他花几十个亿追捕到凶手,大卸八块,他说敢伤害哥哥的人,就是他的敌人。
可现在,他却不耐烦的说:“烟烟是我的救命恩人,敢惹她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包括你和你哥哥。”
宋清瓷嘴里快要咬出血,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这个男人明明曾用命爱过她。
六年前,如果没有傅莫笙,她就会死在穷山沟里。
她刚出生,父母就死了,是哥哥把她养大。
为了赚钱,哥哥辍学去京北打工,由于身形出众,应聘上了傅爷的保镖。
哥哥替他挡刀后,求傅莫笙接他妹妹来京北。
于是,他带人去了穷乡僻壤的山区,遇见了十八岁的宋清瓷,刀尖舔血的他,第一次见到那样清丽又纯净的姑娘。
他对她一见钟情,当场表了白。
宋清瓷却怯生生的,不敢回应。
傅莫笙决定把她带回去慢慢培养感情,这时,村民们抄刀来阻止。
女人在山里是稀缺资源,宋清瓷长的好看,他们觊觎了很久,打算轮流享用后,再卖个好价钱。
两伙人互砍了一天一夜,傅莫笙挨了三十刀,才拼死把宋清瓷救出去,他奄奄一息,却还在哄她,“乖,没事了。”
就是这一声温柔,让宋清瓷沦陷了。
傅莫笙痊愈后,他们结了婚。
他教她用刀用枪,教她生存技能,教她要自尊自爱……逐渐让她从胆怯瑟缩变得落落大方。
傅莫笙给了她最好的照顾,只要是宋清瓷的事,他从来不会缺席。
宋清瓷很喜欢京北,她以为会和傅莫笙、哥哥,永远幸福下去。
可是,梦太美,却易碎。
傅莫笙阴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打碎了她的回忆。
“别拖延时间了,你哥哥可等不起。”
宋清瓷仍然抱有一丝幻想,觉得傅莫笙心里多少还对她有些情意,“如果我不和解,你真会把哥哥的骨灰烧掉吗?”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傅墨笙忍不住,“啧”了一声。
“宝宝,烟烟替我挡了致命一刀,我答应陪她一年。我不是交代过吗?她是我的底线,任何人都要迁就她,可你怎么非要跟她过不去呢?”
顾诗烟和傅莫笙是青梅竹马,在他身后追了十年,可他却和宋清瓷闪婚,顾诗烟恨透了宋清瓷,找人绑架她折磨了十天十夜。
宋清瓷永远忘不了那些打在身上的皮鞭,扎进指甲里的竹签,还有刺进皮肉的钢针……顾诗烟甚至弄没了她第一个孩子。
为此,傅莫笙和顾家翻了脸,用尽手段把顾诗烟送进监狱蹲了三年。
宋清瓷本以为顾诗烟这个人会和山村里的噩梦一样彻底消失,直到一年前,傅莫笙把她带回来,当着道上所有兄弟的面说:“未来的一年,烟烟会是所有人的大嫂,她的权力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全然忘记了顾诗烟曾霸凌过她。
宋清瓷哭着质问,傅莫笙却不在乎,“道上最讲义气,我只是在报恩,宝宝,别闹了,她不会影响你。”
宋清瓷哑然,她深知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等傅莫笙还恩结束,可却等来了哥哥的死讯。
她咽下苦涩,“我签,你放过哥哥。”
傅莫笙摸摸她的头,“这才是我的乖宝。”
他拿起骨灰盒,宋清瓷松口气,伸手去接。
可下一秒,男人手腕轻轻一翻,骨灰在尽数洒落火里。
“不——”
宋清瓷绝望大叫,疯了般往火里扑,却被保镖死死钳住。
傅莫笙居高临下,睥睨着她,“宝宝,你触碰到我底线了,这是惩罚。”
宋清瓷红着眼瞪过去,心疼的发颤,“傅莫笙,我要离开你……”
就在刚刚,她对他最后的爱意,随着哥哥的骨灰一起,化为了灰烬。
瞬间,傅莫笙收敛笑容,神情冷得可怕,“你走得了吗?你身上有我植入的定位器,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抓回你。”
“所以,你只能乖乖的。”
宋清瓷寒彻骨髓。
当初怕她被仇家绑架,傅莫笙才植入定位器。
本是用来保护她的工具,如今却成了他肆无忌惮伤害她的底气。
男人离开后,宋清瓷抱着火堆里的灰烬枯坐到天明,然后拨了那个未被傅莫笙监控的电话。
“沈哥,能不能帮我假死离开?”
想要不惊动傅莫笙活着离开,根本不可能。
不如假死脱身,换一个身份继续生活。
对方毫不犹豫,“宋哥对我恩重如山,哪怕拼上我这条命,我也会带您走!”
沈哥曾是傅莫笙的心腹,不知为何闹掰了,独自去海外开辟新势力。
得到他的承诺,必定事半功倍。
“不过夫人,您身上的定位器很棘手,我需要一个月时间才能复制出一样的。”
只要能离开,别说一个月,就算是一年,她也能等。

宋清瓷哭得肝肠寸断,傅莫笙的有些心疼,下意识上前扶她,“乖,老公带你去上药。”
却被女人面无表情推开了。
傅莫笙有些窝火,还要说什么。
宋清瓷看都没看他,抱着狗的尸体往外走,走到梧桐树下,平时熊熊最喜欢在那乘凉。
宋清瓷用手扒了一个坑,把狗放进去,再用手埋上。
“孩子,走好……”
她掏出打火机,扔在木制的狗窝上。
那个窝是六年前熊熊刚来时,傅莫笙亲手做的,每根木板都是他细细打磨、抛光的,耗时十个月才完成。
如今却在火焰中化为灰烬,就像她这六年的梦一样。
紧接着,宋清瓷拿起斧头,砍向梧桐树,这棵树是傅莫笙亲手为她种的,他说梧桐象征忠贞,就像他对她的爱,永不凋零。
可现在,他的爱简直就是个笑话。
最后一斧子砍下,梧桐树断裂,宋清瓷心中的执念也被斩断。
傅莫笙,从此以后,我不爱你了!
顾诗烟说一句受了惊吓,傅莫笙就推掉几十个亿的交易在家陪她,他替她系围裙,把她抱在腿上,一勺一勺给她喂饭,饭后温柔的替她擦嘴……做尽了一切曾经对宋清瓷做过的事。
这七天,他们明目张胆暧昧,可宋清瓷毫不在乎,她每天跪在蒲团上,给熊熊念经超度。
熊熊的头七,宋清瓷念完最后一遍经,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傅莫笙搂着顾诗烟走进来,淡淡开口:“把你的婚戒摘了给烟烟。”
宋清瓷愣住,不可置信看着他,“傅莫笙,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男人却不以为意:“烟烟是我的救命恩人,她的要求只要我能付的起,我都会满足。”
宋清瓷死死攥紧拳头,掌心几乎掐出血。
多荒唐啊,她手上的钻戒是傅莫笙亲手打造的,世上只此一枚,当时,他宠溺的给她戴上,“宝宝,你是我唯一的爱,只要我们还相爱,你就不许摘下来。”
宋清瓷很听话,这六年,哪怕是手指受伤缠绷带时,她都没摘下来过。
她以为他们会永远相爱,她以为永远不会有摘下的那一天。
可如今,他为了讨好别的女人,竟逼她摘下婚戒。
宋清瓷突然笑了,笑傅莫笙的誓言太短,笑他的爱逝去不复返。
“好啊。”宋清瓷淡淡的道。
傅莫笙一愣,没想到她这么痛快答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喉咙发紧,下意识阻止,“宝宝,你别……”
下一秒,宋清瓷摘下婚戒往地上一扔,“一个二手货,想要的话自己去捡。”
说完后,径直往外走。
可还没等出傅家大门,就被保镖按跪在地上。
傅莫笙阴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宝宝,我就是太宠你了,把你惯的无法无天,竟敢当着我的面放肆。”
管家递来布满倒刺的木棍,那是用来惩罚犯错下属的,傅莫笙举起棍子,冷冷说道:“道歉!我说过所有人都要尊重烟烟,你也不例外。”
宋清瓷身上颤抖,傅莫笙对顾诗烟的偏爱竟到了这种程度,她倔强的泪眼看着男人,“我没错,我不道歉。”
顾诗烟抱住男人的胳膊,哭道:“傅哥,嫂子只是看不惯你对我好,并不是故意忤逆你的,你别怪嫂子。”
她的话犹如火上浇油,傅莫笙最恨别人忤逆他。
果然,下一秒,成人手臂粗的棍子高高落下,打在宋清瓷的背上。
第一棍,宋清瓷哇的吐口血,恍惚记起六年前初见时,傅莫笙摘下路边的野菊,单膝跪地,“小妹妹,哥哥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那时,他眼中满是真挚。
第二棍,宋清瓷眼前一黑,几乎疼晕,她想起五年前,仇家绑走她威胁傅莫笙自断双腿,他连眼都没眨,就朝自己挥刀。
那时,他那样义无反顾爱她。
第三棍,宋清瓷疼的彻底失去意识,昏迷前,她似乎看见结婚时的傅莫笙,他流下了欣喜的泪水,发誓说:“宝宝,老公会一辈子对你好。”
可是,他食言了,他食言了……
他为了另一个女人把她打得体无完肤。
宋清瓷在床上趴了七天,才勉强能下地。
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顾诗烟笑着走过来,脸上是胜利者的傲慢,她挑衅的晃了晃手指上的婚戒,“现在傅哥的身和心都在我这里。”
宋清瓷面无表情,“你要他,那就给你。”
顾诗烟愣了一下,随即一巴掌甩在宋清瓷脸上,“贱人,傅哥本来就是我的,是你这个狐媚子勾走了他。”
宋清瓷的平静让她气急败坏,顾诗烟又扬手,余光看见正往这边走的傅莫笙,她猛地摘下戒指,扔到水里。
然后,扑到男人怀里大哭:“傅哥,嫂子欺负我,她扔了你送我的婚戒,她说我不配……”
瞬间,傅莫笙眼中升腾起怒火,“宋清瓷,不跟我解释?”
宋清瓷直视男人的眼睛,淡淡的说:“我说的你会信吗?”
傅莫笙勾唇冷笑:“不信,我只信烟烟。”
宋清瓷被推进水里,去捞戒指。
黑暗、寒冷瞬间吞噬了她。
儿时村民用她浸猪笼来玩,她有严重的恐水症,傅莫笙抽干了别墅所有的池塘,直到一年前,顾诗烟说想养荷花,傅莫笙就破了例。
宋清瓷快要窒息了,她拼命往上游,好不容易游上岸,却听见顾诗烟的哭声:“傅哥,嫂子好像不愿意……”
“由不得她。”男人冷漠的声音将宋清瓷宣判了死刑,他吩咐保镖用竹竿把宋清瓷打下去。
只要她一露头,就会被立刻打下去。
后背还没愈合的棍伤又被打裂,在冷水的浸泡下,疼的宋清瓷浑身麻木。
可身上的痛,远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傅莫笙,我后悔爱上你了,我好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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