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早安吻……就已经没有了。
这个认知像冰冷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他,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失去的,何止是一个吻。
他失去的是那个会对他笑、会牵他手、会窝在他怀里、会因为他一点异常就担忧不已的姚稔。
而这一切,原本就不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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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市中心一家格调优雅的咖啡馆里。
姚稔用力搅动着杯中的拿铁,拉花早已被搅得一塌糊涂。
她眉头紧锁,对着坐在对面的闺蜜吴楠,语气激动地复述着昨晚和今早的“异常”。
“……你说,他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了?”
姚稔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和不确定,“碰一下反应那么大,好像我是什么病毒一样!”
吴楠,一位打扮时髦、性格泼辣的律师,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咖啡,翻了个白眼:
“我的姚大小姐,你就因为这点事,一大早就把我薅起来,就为了论证你家那位二十四孝好老公出轨的可能性?”
她放下杯子,身体前倾,表情夸张:
“我跟你打赌,我出轨了鹤屿川都不可能出轨!
你忘了他是怎么把你捧在手心里的?
含嘴里怕化了,顶头上怕摔了!
就上次你感冒咳嗽两声,他差点把全市的止咳糖浆都搬回家那事儿,你忘了?”
姚稔噎了一下,气势弱了点:
“那……那他最近真的很奇怪嘛!对我躲躲闪闪的,好像很抗拒我的靠近。”
“万一是真的身体不舒服,或者工作压力大到内分泌失调了呢?”
吴楠理性分析,“你家鹤总管着那么大公司,偶尔情绪低落、不想说话也很正常吧?男人嘛,总有那么几天。”
“哼!”姚稔重重哼了一声,想起昨晚被推开手腕的感觉和那扇紧闭的浴室门,又有点来气,恶狠狠地说:
“他要是真敢对不起我……我就、我就把他锁在家里!哪也别想去!”
吴楠噗嗤一声笑出来,揶揄道:
“得了吧你,就你?还囚禁他?他皱个眉头你就心疼得跟什么似的,你舍得关他?怕是到时候他还没怎么样,你先哭唧唧地把钥匙递过去了。”
“谁说的!我这次很认真的!”
姚稔嘴硬,但底气明显不足了。
被闺蜜这么一打岔,她心里的焦虑似乎消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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