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衣料,耳尖微微发烫。
是谁给她换的衣服......
目光扫过床头,一个精巧的竹编小篮里,阿银正安静地蜷缩着。
小家伙身上的伤被细致地包扎过,鳞片也擦得发亮,显然受到了精心的照料。
宋知卿怔了怔,心头泛起一丝异样的波澜。
她轻轻碰了碰阿银的小脑袋,阿银虚弱地蹭了蹭她的手指,似乎在安慰她。
窗外,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为冷峻的房间添了几分柔和。
她望着这个陌生的环境,第一次感到了一丝迷茫。
月蚀寨以外的世界,将会是她新的开始吗......
宋知卿强撑着坐起身,牵动内伤的疼痛让她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咬唇忍下闷哼,伸手拿过叠放在床尾的苗服。
她从贴身暗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青瓷瓶,倒出两粒朱红色的药丸。
一粒含入自己口中,苦涩瞬间在舌尖化开,另一粒碾碎成粉,轻轻喂给竹篮里的阿银。
“嘶——”
阿银虚弱地吞吐着信子,将药粉一点点咽下。
宋知卿盘膝而坐,三指搭在自己腕间。
脉象虚浮紊乱,蛊毒反噬的灼痛仍在经脉中流窜。
她闭目调息,指尖在几个要穴快速点过,苍白的脸上渐渐浮现一丝血色。
大厅里,周远正眉飞色舞地比划着。
“你是没看见,爷抱着那姑娘下车时......”
话没说完,楼梯上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三人齐刷刷抬头,瞬间集体失声。
宋知卿赤着脚站在楼梯转角,真丝睡裙如水般垂落,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黑色的长发散在肩头,衬得她肌肤如雪,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那张不施粉黛的脸美得惊心动魄,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
周远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地上。
江怀瑾的咖啡杯悬在半空。
今天刚回来的周野直接看直了眼,手里的文件散了一地。
六目相对,空气凝固。
宋知卿抓着楼梯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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