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抢位老奶换床位的是个长相普通的中年人。
有多普通呢?就是那种放在人群中很难认出来的长相,没什么特点。
话也不多,换了铺位后,过来跟大家点了个头,就爬上了床,拿起一张报纸看了起来。
除了上厕所,几乎都待在铺位上。
温知念跟其他四人倒是聊得火热,对面三人是在安市安了家的蒙古族。
怪不得那么彪悍。
对面床的小酒窝不仅长得可爱,名字也是可可可爱的,叫贝尔婷,意思是美丽的。
她爸爸叫乌恩,真实,忠诚的意思,哥哥叫苏和,意为结实,健壮。
中年女人姓郭,是彭城供销社的采购主任,这趟行程是去沪市服装厂谈完合作回家。
午饭时间,火车上会提供简单的饭食,一份一毛到三毛不等。
不过这年头,大家出门都习惯带上干粮,接点开水就能解决一餐。
贝尔婷一家吃的是炒米奶皮子,烧饼和牛肉干,还给温知念和郭主任分了一些。
温知念也把自己的葱油饼,包子,鸡蛋分给他们。
郭主任一个人出门,再加上今天晚上就要下车,就只带了一顿的饭,两张葱油饼,一个鸡蛋。
得了大家这么多好吃的,还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抓了一把糖出来给大家一人分了几颗。
就在他们几人吃午饭的时候,换到前面铺位的祖孙俩又闹起来了。
“哎哟,还有没有天理了?床位是你自己愿意换的,又不是我逼你的。”
“再说你还拿了我的钱,又没吃亏,你凭什么打我孙子?你一个大男人,竟然对一个小孩子动手,瞧把我孙子打得,都肿包了。”
“哎哟,都欺负我这个老婆子,都欺负我的小孙孙,我不活了,呜呜……”
“呜哇……呜哇……好痛,奶,我头好痛,痛死了,痛死了……”
祖孙俩抱头痛哭,看着好不可怜。
换铺男人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车厢里的其他旅客都站了出来,对着三人指指点点。
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换铺男人随手掏出一张大团结递给抢位老奶,“这是医药费。”
抢位老奶“嘎”一下闭上嘴,一把接了过去,拍了拍还在嚎的孙子,“别哭了,奶给你拿糖吃。”
换铺男人提着箱子一声不响地走过来。
郭主任热心地朝他打了个招呼,“啧啧”两声,“大兄弟,你说你怎么就惹上了那老泼妇了?这下被她讹上了吧!”
语气酸溜溜的。
十年块呢!她一个月工资才46.5。"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