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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新书《穿越灾年,权臣想对我强制爱?》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走了没”,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1V1双洁强取豪夺双强轮回权谋】救了权贵反被缠?张小柳: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张小柳只想在古代灾年活下去。卖身为奴,忍辱负重,好不容易救了个重伤美男换了点“辛苦费”,结果惹上大麻烦!琅琊王氏七郎王瑕,重伤濒死被她扒光洗净,还挨了她一巴掌。醒来后,他看她的眼神就变了。嫌她粗俗?厌她死板?却偏要强留她在身边,夜夜同眠。还她卖身契?转头就派人将她抢回建康,当众宣告:“此乃吾心悦之人!”家法二十鞭?他眉头都不皱:“娶她为妻,非妾!”张小柳麻了:这病娇权贵脑子有坑?更麻烦的是那个泪眼婆娑、抱着她哭泣,说着“张莉莉抱抱我~”...
主角:张小柳王瑕 更新:2025-09-17 14: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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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小柳王瑕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灾年,权臣想对我强制爱?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走了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火爆新书《穿越灾年,权臣想对我强制爱?》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走了没”,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1V1双洁强取豪夺双强轮回权谋】救了权贵反被缠?张小柳: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张小柳只想在古代灾年活下去。卖身为奴,忍辱负重,好不容易救了个重伤美男换了点“辛苦费”,结果惹上大麻烦!琅琊王氏七郎王瑕,重伤濒死被她扒光洗净,还挨了她一巴掌。醒来后,他看她的眼神就变了。嫌她粗俗?厌她死板?却偏要强留她在身边,夜夜同眠。还她卖身契?转头就派人将她抢回建康,当众宣告:“此乃吾心悦之人!”家法二十鞭?他眉头都不皱:“娶她为妻,非妾!”张小柳麻了:这病娇权贵脑子有坑?更麻烦的是那个泪眼婆娑、抱着她哭泣,说着“张莉莉抱抱我~”...
早膳在一种无声的,令人窒息的尴尬中度过。
张小柳垂着眼,一勺一勺将温热的粥喂进王瑕嘴里,动作精准平稳,仿佛刚才那换裤子的场景从未发生。
王瑕的目光复杂的多。最初的羞恼被一种探究的深意取代,他紧盯着她低垂的眼睫和那毫无波澜的脸,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裂痕。
可惜,除了木讷,还是木讷。
这让他心头那股邪火又隐隐窜动。他承认,这种反差真的很让人有探究的欲望,他对她总有一丝说不清的熟悉。
伺候男人吃完,张小柳低头擦拭着外间那张窄榻的边沿,动作细致,像是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任务。
毕竟这可是自己睡觉的地啊!
她心里盘算着,留在这里虽然省去了粗活,但精神上的脏活累活似乎更多了?
得失之间,好像也没占多大便宜,正想着呢,王岩无声无息的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东西。
“张小柳。”
王岩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张小柳停下动作,转身垂首:“亲卫长。”
王岩没有多言,只是将手中一张折叠的方正,边缘有些毛糙的粗黄纸递到她面前:“这是你的卖身契 ,郎君吩咐交给你收着。”
卖身契?
这三个字像道惊雷,毫无征兆的狠狠劈在张小柳的心坎上。
她擦拭窄榻的手指攥紧 ,指节瞬间绷的发白,垂着的眼眸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一股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狂喜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那张纸承载着她两年为奴生活的纸,那张她以为永远埋在黄府账房深处、如同紧箍咒般锁死她命运的纸,居然被那么轻易就拿出来了?
还被那狗东西递到了她面前?就这么给她了?
他把卖身契还给她了?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不再是贱籍婢子了?
意味着她自由了?
她张莉莉终于自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巨大的冲击让她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王岩那句:“郎君说了,既然留你在身边伺候,这纸便用不着了。你收好便是。这是郎君给你的恩典”
如同天籁之音在她脑中回荡。
用不着了。
他说用不着了。
狂喜和激动让她差点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但她死死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硬生生将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狂喜压了下去。"
哈哈哈哈,她发了!
而且这是她的辛苦费,救人收钱天经的义辛苦费。
她刺啦一声扯开腰带内衬那个她偷缝的小暗袋,手指灵敏的将金块银珠一股脑塞进去。
金属瞬间贴着腰侧热乎乎的皮肉,沉甸甸的,虽然硌的慌却又让她异常踏实。
她看向石上那具裹的像个奇怪木乃伊的身体,那张脸长的是真好看,可惜她完全没想法,身上的药粉糊住了伤口,现在血暂时止住了,人还有气。
她穿好自己半干的衣服。
她的活儿已经完了,再留的话那就不行了,黄府的规矩在她脑子里滴滴作响。
她上前两步在男人身边站定,看着他的俊俏侧脸,想到那狠辣的救我不然死的威胁。
右手抬起,“啪——”
一记带着她全部力道的巴掌,狠狠甩在那干净的左脸上,声音脆响的直接惊飞了河边喝水的鸟儿。
男人头直接被抽的猛甩向一边,脸上也立刻出现了一个红印。
“呃——”一声痛哼从他喉咙里炸开,沉重的眼皮被巨痛撕裂开一道缝。
充血的眼珠在眼眶里暴突着乱转,视野一片血糊刺目的金光和白茫,只扫到一个逆光而立的青色暗影轮廓,边缘似乎模糊晃动,散发着莫名的疏离感。
青影倏的转身,没有一句话。
脚步声利落干脆的踏过碎石,由近及远,毫不犹豫的朝着官道方向疾行而去,速度快的像怕沾上什么晦气。
晒水石上,男人喉头滚动,剧痛和黑暗重新扑来。
意识沉沦前残存影像只有那火辣刺痛的左半边脸,以及那片耀眼迷离的光晕中,一个毫不迟疑离去的……青色残影。
晚风带着点凉意,吹在半湿透衣服后背,激的张小柳猛打了一个哆嗦。
脚下生风的猛赶路,现在她只想快点回到那间油腻呛人的通铺屋。
很快到了黄府门外,后院的角门虚掩着,门口石墩子上还缩着个小厮在打盹。
还没等她推门呢。
“吱呀——”木门被里面直接拉开半扇。
董嬷嬷那张看着就很刻薄的瘦脸从门缝里挤出来,枣褐色缎子袄被浆洗的梆硬,盘的溜光水滑的头发在暮色里泛着油光。
她堵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那根用来罚不听话丫头的油亮短木尺子。
“哟~还知道回来?”
董嬷嬷标志的尖利嗓音响起,眼睛审视般看向张小柳,尤其盯着她半湿、沾着灰土印子的前襟和下摆。
“跟你说的什么时辰?耳朵眼儿堵猪毛了?还是路上遇见相好的迈不开腿了?”
木尺尖啪的戳在张小柳湿冷衣服的胸口上。
“瞧瞧,这一身湿的,当府里的衣衫是给你戏水的?”
张小柳下意识想伸手拂开,又生生忍住。她垂下眼皮回道:“嬷嬷,实在是路上赶的急,脚滑跌路边沟里了,河边的泥浆湿了衣衫,不得已才在河边洗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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