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知遥谢砚清的其他类型小说《小保姆拒嫁豪门,千亿大佬求入赘宋知遥谢砚清》,由网络作家“金知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知遥来到了商场中,准备给郑毓买份礼物。五年了,她还记着她,她感动不已。正在专柜前仔细挑选的时候,她突然被人从身后拽起。宋知遥吓了一跳,猛然抬头,就见秦无咎正蛮横地拉着她。“你干什么?”秦无咎的眼中是宋知遥所熟悉的阴骘,自从坐上轮椅,每次他要发疯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宋知遥很害怕,拼命挣扎,秦无咎却更加愤怒,不顾还在人来人往的商场,对着她吼道。“你为什么要拉黑我?”吼完这句,秦无咎才意识到柜员们都在看他,当即冷下脸,将宋知遥拽进了贵宾休息室。男女天生力气差异使然,宋知遥根本无力反抗,贵宾休息室空无一人,秦无咎将宋知遥抵在墙上,两人紧紧相贴,他依旧愤怒不已。“宋知遥,你给我一个解释,你为什么要拉黑我?”“我为什么不能拉黑你?”宋知遥忍...
《小保姆拒嫁豪门,千亿大佬求入赘宋知遥谢砚清》精彩片段
宋知遥来到了商场中,准备给郑毓买份礼物。
五年了,她还记着她,她感动不已。
正在专柜前仔细挑选的时候,她突然被人从身后拽起。
宋知遥吓了一跳,猛然抬头,就见秦无咎正蛮横地拉着她。
“你干什么?”
秦无咎的眼中是宋知遥所熟悉的阴骘,自从坐上轮椅,每次他要发疯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宋知遥很害怕,拼命挣扎,秦无咎却更加愤怒,不顾还在人来人往的商场,对着她吼道。
“你为什么要拉黑我?”
吼完这句,秦无咎才意识到柜员们都在看他,当即冷下脸,将宋知遥拽进了贵宾休息室。
男女天生力气差异使然,宋知遥根本无力反抗,贵宾休息室空无一人,秦无咎将宋知遥抵在墙上,两人紧紧相贴,他依旧愤怒不已。
“宋知遥,你给我一个解释,你为什么要拉黑我?”
“我为什么不能拉黑你?”宋知遥忍无可忍,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她真想弄死秦无咎。
“因为我不想和你再有联系,不想被你身边那群神经病骚扰,你懂了吗?”
“你是在生贺轩的气吗?”
秦无咎诡异地收敛了怒火:“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他伸手抚上宋知遥的脸颊,宋知遥偏头躲开,他却没有生气,继续道。
“蓝景别墅六栋,是我给你准备的房子,你不喜欢秦家,就自己住,我有空就过去陪你。”
“我们还跟以前一样,不好吗?”
“你什么意思?”
宋知遥身子一抖,终于明白了秦无咎在想什么。
“你给我一个房子,是要包养我?让我做你的情人?”
她恶狠狠地瞪着秦无咎,他没有反驳,只是伸手将宋知遥抱紧。
“宝宝,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这还不叫委屈?”
宋知遥恨极,用力推开秦无咎, 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让我做你的情人,这还不委屈?”
“秦无咎,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以后无论是保姆还是情人,我都不会做,我不会再和你有任何关系。”
“你说什么?”
秦无咎抬手,死死地抓住宋知遥的手,吼道:“不是你说的爱我吗?你怎么敢跟我分手?”
“我不答应。”
“你这个疯子。”
宋知遥咬牙切齿,却在蚀骨的痛意和滔天的怒火下泪流满面。
她后知后觉,她和秦无咎从来没有平等过。
分不分手也从来不是她可以决定的,秦无咎就是一个自大狂,一个疯子。
“宝宝,你别哭。”
秦无咎慌了,想给宋知遥擦眼泪,却被她躲开。
宋知遥转身,想要离开,秦无咎却死死抓着她,不愿放手。
“宋知遥,只要你不分手,我可以答应,暂时不和林书晚结婚,我会解决这件事情的。”
“你真让我恶心。”宋知遥冷笑连连,什么叫暂时,可真可笑。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休息室门被推开。
“出去!”
秦无咎看也没看,吼了一声。
“你就是这么跟小舅舅说话的?”
宋知遥没有想到,来人竟是谢砚清,更没想到,他是秦无咎的小舅舅。
秦无咎没有再大吼大叫,而是不满地看着谢砚清:“你来做什么?”
“我买东西,听说你在这里闹事,顺便来看看,省得你给秦家丢人。”
“这是我的私事,用不着你管。”秦无咎脸色还是很臭。
“我可不这么认为。”谢砚清笑笑,转头看向宋知遥,温和道:“你需要帮助吗?”
宋知遥几乎是从原地蹦起,冲那辆车招手。
好心人没让她失望,停车,车窗落下。
宋知遥这才看清,那是一个看着很年轻的男人,穿着一件很有质感的黑绸衬衫,冷白的皮肤在黑暗中如玉一般。
不同于秦无咎的冷傲,拒人于千里之外,这人气质矜贵,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
“这位小姐,你有事吗?”
“你可以载我一程吗?”宋知遥回过神来,急忙开口,指着自己的两个箱子。
“实在抱歉,我打不到车,也没有别的办法。”
“到前面路口,我能打到车的地方就好了。”
“上车吧。”
男人没有多说,打开后备厢,出乎意料,他竟然主动下车,帮宋知遥将箱子放进了车中。
“谢谢你,真是麻烦你了。”
宋知遥感激不已,深更半夜,她骤然提出甚至有些无理的请求,这人却什么也没问。
直到车往前开去,她才想到一个可能。
这人会不会是今日秦家邀请的客人?
但那又怎样?摇摇头,不去想秦家,她和秦家已经彻底没有关系了。
一路无话,宋知遥并不是很会社交的人,他们只是陌生人,说得多了就不礼貌了。
男人并未将她丢在路口,而是直接开进市区。
“你要去哪里?”
“我去酒店。”
宋知遥没想到这人竟会将她送到目的地,可她并没有什么能去的地方。
当年父母离婚,家里的房子分给了母亲,如今她已再婚生子。
那个家早已回不去了,出了秦家,她根本没有落脚之地。
只能先住酒店,等开学就可以住宿舍了。
“随便找个酒店就可以,实在太麻烦你了。”
宋知遥很不好意思,连连道谢。
“不用客气。”男人温和地笑了笑:“深更半夜,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我闲着也是闲着,顺路送你一程。”
“谢谢你。”
宋知遥深觉她的语言系统好像已经退化了,什么也不会说,只会一味道谢。
“对了,我可以问一下,该怎么称呼你吗?我叫宋知遥。”
“谢砚清。”
谢砚清勾唇:“到了。”
宋知遥转头,车子停在一处以安全和性价比闻名的酒店。
她突然有些感慨,谢砚清竟能考虑如此细致。
帮忙将箱子推进酒店大厅,谢砚清挥挥手:“再见。”
“再见。”
宋知遥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要不是遇见谢砚清,她今夜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办好入住,躺在床上,宋知遥这才松了口气。
秦家慷慨,两千万足够她安稳生活。
她大学学的是法学,这几年虽没有上学,但也没有落下。
这些日子得好好看书,不至于在开学后跟不上进度。
打算着日后的生活,宋知遥很快进入了梦乡。
次日一大早,她来到了墓园。
十五年了,她都快忘记,爸爸长什么样子了。
他去世时,她才十岁,可她永远无法忘记,爸爸对她的好,临死前,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
宋知遥靠在墓碑上,沉默了许久,才笑了笑:
“爸爸,我要回去上学啦!虽然比同学大一些,但我还是会和他们好好相处的,你可以放心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起身,离开墓园。
可刚走到山脚下,宋知遥就后悔了。
她今天出门应该看黄历的。
不远处,停了十几辆名贵的跑车,一大群男男女女正围在一起,为首那人,正是秦无咎。
这些人都是他的富二代好友,宋知遥基本都见过。
此刻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宋知遥身上,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嗤笑一声。
“秦少,你不是说你这小保姆走了吗?怎么又巴巴追来这里了?”
另一个穿着一身黑夹克的男人吐了口烟圈,嘲讽一笑。
“开什么玩笑?秦少是什么身价?能傍上秦少,是多少女人做梦都求不来的。”
“她好不容易傍上了,会舍得放手?”
“不过是欲擒故纵,以退为进罢了,这些手段,傻子都不会信。”
站在秦无咎身边的林书晚也看了过来,正宫在这里,显得宋知遥像极了个小丑。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控制不住羞愧,仿佛她真是一个厚颜无耻,存心勾引秦无咎的贱人。
可她只是来看爸爸,谁能想到这群脑子有病的富二代大白天飙车啊!
此时他们隔着几米远的距离,一人一句,将宋知遥贬进了尘埃里。
她实在窝囊,对着这群有钱有势的富二代,什么也不敢说,生怕打破好不容易求来的平静生活,只能转身,匆匆离开。
想着只要不招惹他们,就没事了。
可这是正常人的想法,而有些人显然不正常。
黄毛突然追了过来,一把抓住宋知遥,吊着张脸,怒道:
“你追来这里,不就是存心勾引秦少?走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影响你发挥了?”
“你胡说什么?”宋知遥终于怒了,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这是拿她当软柿子捏了?
“我是来看我爸爸的,跟他有什么关系?少自作多情。”
“你爸在这山上?”黄毛嗤笑一声:“宋知遥,说这话你不觉得可笑?”
众人全部哈哈大笑起来,宋知遥本能看向秦无咎。
他是这伙人里面唯一一个知道,她爸爸的确就在山上,不过是在墓园中的人。
若他能开口说一句,黄毛自然不会缠着她不放。
可他什么也没说,而是对着林书晚道:“外面太阳大,你先上车,我们这就出发。”
“好。”林书晚点点头,二人浓情蜜意上了车。
跑车疾驰而去,二人走后,其他人也纷纷跟着他们离开。
再一次见识到了那人的冷漠,宋知遥突然发现,她好像并不难受。
原来多年的爱意,也可以说放下就放下。
她只是不耐烦地看着黄毛:“你还不走?”
“当然要走。”黄毛冷哼一声,一把抓住宋知遥的胳膊,将她塞进了车里。
“你干什么?”宋知遥瞪大眼睛,被吓得不轻。
光天化日之下,她这是被绑架了吗?
宋知遥拼命挣扎,却被黄毛轻易镇压。
“我这是成全你啊!”黄毛嘿嘿一笑:
“我知道,你照顾了秦少五年,就算是个保姆,也劳苦功高。”
“如今秦少终于恢复,论功行赏的时候到了,你怎么甘心就这么灰溜溜被打发?”
“就算你不配嫁给他,做秦家少奶奶,但捞个情人身份还是可以的。”
黄毛一脸我为你好的样子,锁上车门,一脚油门,车子冲了出去。
宋知遥没系安全带,头砰的一声撞在了车窗上。
她再也忍无可忍,怒骂道。
“你有病就去治病,我说了,我今天是来看我爸爸的,我对秦无咎根本没有任何想法。”
“我知道他有未婚妻,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但我也不会自甘下贱,给人当情人。”
“你放我下去,听懂了吗?”
“懂了懂了。”
黄毛敷衍道:“这会嚷嚷得越厉害,完了就能卖个好价钱。”
宋知遥彻底闭嘴,再也没了说下去的欲望。
这人有病,大病,他们根本无法交流。
宋知遥直接掏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她就不信了,这世上还没有王法了?
“你干啥?”
黄毛被吓了一跳,紧急刹车,一把从宋知遥手中抢过手机,往车窗外丢去。
眼睁睁看着手机没了,宋知遥气急败坏,抬手狠狠扇了黄毛一巴掌。
“你是不是神经病啊?”
宋知遥从没有一刻,愤恨自己骂人的词汇如此贫瘠,明明想将这人祖宗十八代骂个遍,却表达不出来。
“你可真会作!一会看我怎么跟秦少告状!”
黄毛一副又气又无奈的样子,一脚油门,车子继续往前开去。
宋知遥这会儿彻底没了办法,索性摆烂了。
她就不信,这些人还能将她杀了?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山顶。
其他人已经到了,正坐在赛车大本营中,三三两两聊天。
见到他们,有人笑着喊了一声。
“贺轩,你们怎么才来啊!不会是在路上办事了吧?”
“还不是怪这小妮子?”黄毛,也就是贺轩下了车,骂骂咧咧地向众人走了过去。
“谁不知道她就是为了追秦少才过来的啊?”
“老子好心给她个机会,还敢跟我拿乔。”
宋知遥下车时,就听见这些人一句又一句,对她不停地嘲讽。
莫名其妙被人带上了山,手机还被扔了,这会又被莫名嘲讽,宋知遥再也忍无可忍。
她朝着众人走近,在他们看热闹的眼神中,拿起桌上的喇叭,放在嘴边。
“你们是有病吗?”
“我以前只是受秦家雇佣,照顾秦少爷的保姆而已。”
“他拿钱,我办事,就这么简单而已。”
“现在他已经恢复了,不再需要保姆伺候,我结束工作,有什么问题吗?”
喇叭声音很足,足够传到每个人耳中,几十号人瞬间怔住。
宋知遥还不解恨,继续道。
“你们这么想要我继续留在秦少爷身边,是希望他一辈子都是需要别人照顾的废人?”
“这心思,是不是有些太恶毒了?”
“你胡说什么?我们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有人当即忍不住了,急忙喊道。
笑死,谁敢担上诅咒秦无咎的骂名啊!万一他真的出点什么事,他们还不得倒霉死?
“那你们什么意思?”
宋知遥继续吼道:“非要说我和秦少爷有一腿,总要有证据吧!”
“还是说,你们故意当着林小姐的面,挑拨他们夫妻感情?”
“你快别胡说了,我们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贺轩一脑门汗,走过来尴尬地拿掉宋知遥手上的喇叭。
这指控,他们可一句都受不住。
“宋小姐,他们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林书晚这时开口,知书达理,尽显温婉。
“我替他们向你道歉,请你不要生气。”
“这些年,照顾无咎,你辛苦了,既然今天来了,那就一起玩吧。”
这话说得相当好,给了所有人一个台阶。
宋知遥却固执地摇摇头:“拿钱办事,我不辛苦。”
“但是。”她指着贺轩,怒道:
“他不顾我意愿,强行将我带上山,还丢了我的手机,我要求他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误工损失,手机钱,并送我下山。”
“这是应该的。”林书晚点点头:“贺轩,你这事做得不对,还不快跟宋小姐道歉。”
“喏,赔你。”
贺轩脸上有些挂不住,掏出钱包,递来一张卡:“这里有十万,够了吗?”
“够了够了。”宋知遥瞬间变脸,接过卡塞进兜里。
手机是两年前的款式了,现在都不值两千块,她这把血赚。
“切,没见过世面。”
贺轩白眼几乎翻到天际,宋知遥却继续道:“你现在应该送我下山。”
“走走走。”贺轩烦躁地甩着车钥匙:“老子今天真是倒霉遇见你。”
宋知遥这会儿心情好了,才不跟他计较,乐呵呵上了车。
二人走后,林书晚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秦无咎。
从宋知遥出现,他就没有正眼看她一眼,更不要说与她说话。
就好像这是个透明人,根本不存在。
可是,他真的这么不在意吗?
林书晚咬唇,莫名有些心慌。
她和秦无咎的亲事是很早以前就定下的,以婚姻为纽带,加强两家的合作。
可五年前,秦无咎出车祸,成了个废人。
秦家不只他一个少爷,眼看他继承人身份不保,林书晚再不提与他的婚事。
更是出了国,求学深造,与他断了联系。
可他如今恢复,强势回到公司,手握本年最重要的业务,显然,他还是秦家最有希望的继承人。
那这桩婚事,就不能放弃了。
可秦无咎,真会不介意她的抛弃吗?
还有宋知遥,他真会对一个无怨无悔照顾他五年的女人全无心动吗?
是真的这么冷血,还是深爱入骨?
林书晚突然不敢再去想下去,秦无咎却端来一杯咖啡给她。
如以往般,温柔道:“没加糖,尝尝合不合口味。”
“好。”林书晚点点头,温柔笑着,或许,只是她想多了。
庆祝秦无咎终于恢复的宴会办得格外盛大,装修典雅,却处处透着奢贵的大厅内,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部受邀出席。
秦无咎一袭黑色高定西装,一米八五的身高,加上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毫无意外成为人群的焦点。
再不用坐轮椅,他轻易拿回属于他的荣光。
此刻他微微低头,聆听身旁一袭白色长裙,长发披肩,模样温婉的女人说话。
那是他自小定下的未婚妻,林书晚。
不知她说了什么,一向冷硬的男人倏然笑开,眼中是明晃晃的温柔,再看不出一分残废时的阴骘。
这样的盛宴,宋知遥是没有资格参加的,只能站在角落,偷看一眼这不属于她的繁华。
只一眼,她收回视线,绕过大厅,进了廊下的阳光房。
秦夫人正半躺在躺椅上,冲她笑了笑。
“知遥来了啊!最近累不累?”
“不累,少爷已经恢复了,这段时间,我什么都不用做。”
宋知遥老实回答,对秦夫人找她的目的心知肚明。
她是秦家司机的女儿,十五年前,父母离婚,她跟着爸爸。
可没多久,一场意外,爸爸为保护秦老爷子不幸丧命。
宋知遥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看她可怜,秦老爷子将她接进了秦家。
只是多双筷子,秦家家大业大,无人会在意她。
她就这样像透明人一般在秦家长大。
直到五年前,秦无咎车祸致残,抗拒所有人接近。
却意外吃了宋知遥递给他的糖葫芦。
秦夫人找到宋知遥,请她帮忙照顾秦无咎。
彼时正在读大三的宋知遥很想拒绝,可秦夫人一句十年养育之恩,宋知遥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而今,秦无咎恢复,她也终于可以解脱了。
可秦夫人却没有说话,眸光沉沉地望着她,眼中意味不明。
良久,才终于开口。
“你照顾无咎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了,他能恢复,你居首功。”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我一定会答应你。”
“真的吗?”
宋知遥当即激动地答道,眼中闪着细碎的光。
“当然。”秦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果真是......
“我想回去上学。”
宋知遥急迫道:“我当年办的是休学,可这已经五年了,我害怕学校拒收我。”
“就这?”秦夫人有些惊讶:“你居然想回去上学?”
宋知遥重重点头,她的学校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名校,实在不甘心放弃。
就算浪费了五年的光阴,她还是想回到校园。
“我以为你会想和无咎在一起。”秦夫人说着,眼中尽是探究。
不住地打量着宋知遥,眼前的女孩仿佛很真诚,可秦家是A市极有实力的几大豪门之一。
她会甘心放弃?
“夫人误会了,我和少爷什么都没有。”
宋知遥像被吓了一跳一般,急忙摇头。
“我照顾少爷是受夫人所托,也清楚他有婚约,又怎么会有什么别的心思?”
这话仿佛说得格外真心,可只有宋知遥知道。
不是的,从三年前开始,她就在和秦无咎谈恋爱。
可那个在无人处向她许诺,一定会娶她的男人,却在半个小时以前,满是戏谑和随意地对别人说起她。
“一个保姆而已,多给点钱就行。”
他是残废时,她还是他的恋人。
他如今恢复,她就只是个保姆。
那一刻,宋知遥心如死灰,也终于认清现实。
既然高攀不上,那索性不要了。
秦夫人点点头,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笑来。
不管宋知遥和秦无咎曾经实际上是什么关系,只要现在他们一口咬定,什么关系都没有,那就是没有。
她握住宋知遥的手,温柔道。
“不管怎么说,这些年你照顾无咎,还是辛苦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她说着,将一张卡递给宋知遥。
不容拒绝道:“两千万,趁今晚你不忙,就抓紧搬出去吧,半个月后,学校开学,我会帮你安排。”
“谢谢夫人。”
宋知遥识趣地没有多说,拿上卡,转身出门。
五年,两千万,她感激秦家的慷慨。
就算她大学毕业,工作五年,也挣不了这么多钱。
可为什么脸上会有些湿润呢?
她脚步未停,快步回了她的房间。
原本,她住在佣人楼里,可从五年前开始,为了方便照顾秦无咎,她住进了他专属的小楼。
这五年,只有他们二人。
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趁着无人在意,宋知遥快速收拾好她的东西,其实也就两个行李箱。
直到彻底走出秦家大门,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
宴会结束时已是深夜,秦无咎回到房间,先是习惯性敲了敲银铃,这才进了浴室。
可洗完澡出来,房中还是只有他一人。
眉头紧紧皱起,秦无咎脸上写满了不耐。
掏出手机拨打宋知遥的电话,可响了三声,还是没有人接。
本就应付了一晚上讨厌的人,秦无咎这会的心情格外糟糕。
找不到宋知遥的怒火又让这烦躁更上一层。
他索性直接联系了管家。
“宋知遥呢?死哪去了?”
“她已经搬走了。”管家战战兢兢。
“她说,少爷您已经恢复了,以后就用不上她了。”
“走了?”
“好好好,真是好极了。”
秦无咎挂掉电话,冷笑连连。
突然,他恶狠狠地将手机往墙上砸去。
手机四分五裂,他的怒火却没有丝毫消减,而是发疯一般地砸了房内的大部分装饰物。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愤怒了。
宋知遥怎么敢自作主张走的?有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简直不可原谅!
他一定会让她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
宋知遥已经后悔了。
夜色中,她生无可恋地坐在路边。
她怎么就忘了,秦家庄园在城郊,根本打不到车。
她一个人,拖着两个箱子,今天就是累死,也走不到市区。
怎么就忘了找人送一下呢?
就在这时,不远处打来一道灯光。
宋知遥瞬间激动了,有车,有救了。
管他是谁,她就要搭个顺风车。
“捡起来。”
陆知遥冷冷的开口。
周身散发的冷冽气息,让长发女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是你先把照片发群里的。”
长发女生理直气壮。
“我说捡起来。”
陆知遥没有理会她的话。
“你!”
长发女生怒目而视,心里却开始打鼓。
“你刚才做的事,我已经录下来了,如果发到群里......”
陆知遥故意停顿下来。
“你欺负人!”
长发女生抿着唇,委屈的把陆知遥行李箱捡起来。
她觉得自己受到了屈辱,夺门而出。
“桃桃!”一个短发的女生跟在后面追了出去。
“你......简直太酷了!”
卷发女生走到陆知遥面前,半晌冒出一句话,眼里都是星星。
起初,陆知遥还一脸防备,以为她要找茬......
“啊?”
陆知遥一脸懵的看着眼前的女生。
然后对方开启了唐僧模式。
陆知遥从她那里对寝室的情况了解了大概。
这位一直拉着她说话的女生叫张淼淼,刚才被她气走的女生叫夏之桃。
据她自己说,唐子欣是自己的闺蜜,但其实也就是个小跟班。
家里有些小钱。
那个追出去的短发女生叫姜生玥,家境不太好,夏之桃经常让她给自己洗衣服做作业,点到,能拿到颇丰的报酬。
陆知遥没到宿舍之前,夏之桃正在编排她。
什么勾引副驾少爷。
什么怀孕、被迫堕胎,被勒令退学诸如此类。
另一边,夏之桃找到唐子欣哭诉。
唐子欣说自己要收拾陆知遥,转头就打电话给了林书晚。
“表姐,那个陆知遥实在是欺人太甚,不仅刮花了我的车,还霸凌我的闺蜜,到处宣称自己是秦表哥的女朋友。”
上去就是一通颠倒是非黑白。
如果林书晚没有见到陆知遥是如何澄清她和秦无咎之间的事情。
怕是真的要信了。
“唐子欣,你的谎话,现在是张口就来。”
林书晚严肃的教育了唐子欣。
虽然她也不喜欢陆知遥,觉得她太过惹眼。
可怎能因为一个小保姆失了豪门世家的风范?
丢出去的面子要找回来,但不是张口说胡话。
“表姐!”
唐子欣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心虚。
终于还是说了实话。
“但是这件事绝对是真的!”
唐子欣压低了声音。
“这个陆知遥,前脚勾搭秦表哥不成,后脚由去勾搭小舅舅。”
“小舅舅?”
林书晚有些诧异。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谢砚清!”
唐子欣说的信誓旦旦。
“事关秦家谢家,你可不能乱说,你忘了上次的教训。”
虽然上次谢砚清的确出手帮了陆知遥,但她只当是谢砚清替秦无咎善后,说他和陆知遥有什么......她还真是难以相信,毕竟谢砚清一向不近女色。
“我有证据!”
唐子欣也顾不得那么多。
为了让林书晚相信自己,把偷拍的照片一股脑发了过去。
照片上两人的笑容美好的让人觉得扎眼。
但也不能说明两人关系如何。
不过她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书晚,无咎来了。”
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
这个点正是她和秦无咎约定好晚餐的时间。
两人驱车到了定好的餐厅。
“你今天怎么了?”
秦无咎温柔的开口。
他一向待她如此,总是绅士有礼,态度温和。
即便她做错了什么事,秦无咎也不会动怒,她身边的朋友都觉得他待她极好,可林书晚总觉得这不是她期待的。
秦无咎觉得林书晚今天有点不一样,不怎么说话,总是放空。
他不喜欢被人忽视的感觉。
“无咎,有件事......”
林书晚欲言又止,成功勾起了秦无咎的好奇。
“算了,应该是欣欣弄错了。”
林书晚笑了笑,拿起了刀叉。
秦无咎却停住了手。
“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吞吞吐吐。”
言下之意,让林书晚有话直说。
此时,林书晚的手机震了数下,她拿起来查看,眼里流露出震惊的神色。
秦无咎没了耐心,直接抢了过去。
最后被秦无咎逼着向她道歉。
陆知遥无意与她纠缠,拖着行李箱就要离开。
可对方却不依不饶,从跑车上下来。
“陆知遥,你站住!现在没有秦表哥的庇护,我看你能如何嚣张!”
她挡在陆知遥的身前,态度十分的嚣张和恶意。
“秦少?”
男生有点摸不着头脑,本以为唐子欣只是针对自己。
“黎陌寒,我劝你收齐你那个心思,人家可是秦少的女人,能看得上你?”
“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陆知遥有点无奈,她真的不太懂这些有钱的富家少爷和千金,无论别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唐子欣,你积点口德吧,人家已经说了和秦少没有任何关系。”
黎陌寒和唐子欣一向是死对头,她讨厌的,他就要维护,管她是什么人。
“陆知遥,你碰坏了我的车,这可是全球限量100的跑车。”
唐子欣指着一处指甲盖大小的划痕说道。
“请你拿出证据,如果没有,我可以告你污蔑。”
陆知遥没有被激怒,反应平静。
唐子欣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有些气急败坏,随手就抓个人让她给自己作证,唐大小姐的名声谁都知道,所以对方也不敢得罪,只能硬着头皮指正陆知遥。
结结巴巴的开口
“是她,我看见她蹭花了唐小姐的车。”
‘滴......’
突然一阵刺耳的鸣笛声,打破了这场闹剧。
众人朝发出的声音看过去。
是谢砚清。
谢砚清是这所大学的客座教授,加上他荣源集团总裁的身份,自然没人不认识他。
“小舅舅!”
唐子欣有些高兴的喊到。
因着林书晚和秦无咎这层身份,唐子欣也厚着脸皮到处宣称谢砚清是自己的小舅舅,她很享受别人听到这些时,对方羡慕的眼神。
但是很快就迎来她的打脸时刻。
谢砚清从车上下来,唐子欣有些兴奋的跑上去,却被对方直接忽略。
他直径走到陆知遥身边。
“谢先生?”
见他走向自己,陆知遥有些不明所以和一丝......受宠若惊?
“刚才我的行车记录仪,已经记录下来,如果需要我可以提供给你。”
唐子欣彻底傻了。
“小舅舅!你怎么能帮外人?”
她还是恬不知耻的凑上去。
“我可不知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随意栽赃陷害别人的侄女。”
谢砚清简单的一句话,让唐子欣彻底黑了脸。
“我送你?”
他开口询问陆知遥,不似刚才的冷漠和寒气逼人,语气十分的温柔,就像换了一个人。
陆知遥有些犹豫。
一旦上了谢砚清的车,定会闹得人尽皆知,她向往的安静的大学生活将不复存在。
可再跟唐子欣这么继续纠缠下去,结果也不尽然。
最终,她拖着行李箱上了谢砚清的车。
唐子欣望着长扬而去的车的背影。
可恶,又是陆知遥,上次因她被羞辱,这次又是!
她捏紧了拳头。
她一定要让陆知遥付出代价!
车上。
“需要。”宋知遥急切道:“他强制将我带到这里,限制我的自由,还有暴力倾向,我很害怕。”
宋知遥每说一句,秦无咎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不可思议地盯着宋知遥,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
宋知遥却始终平静,懒得看秦无咎一眼,深刻觉得,她以前一定是疯了,否则怎么会看上秦无咎?
“你听到了。”谢砚清冷下脸:“放开她,否则我不介意报警。”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秦无咎气急败坏,谢砚清却是随意道:“我只是路见不平而已。”
但无论多生气,秦无咎还是放开了宋知遥。
宋知遥一刻没有耽误,匆匆走出了休息室。
很快,谢砚清也走了出来,两人默契先离开了这个是非地。
直到走出商场,宋知遥才松了一口气,对着谢砚清笑道:“谢谢你,今天多亏有你在。”
“不用客气。”
谢砚清笑笑:“秦无咎是我堂姐的儿子,我也算是他的长辈,有教育他的义务。”
听到谢砚清这么说,宋知遥这才意识到,谢砚清竟是荣源集团总裁,怪不得总觉得他的名字有些熟悉。
想来初见那次,他就是去参加秦家的宴会。
她很快想明白,为何秦夫人迫切要将她赶走。
在前段时间荣源集团的权力交割中,最后的赢家不是秦夫人的亲弟弟,而是她的堂弟,谢砚清。
以后荣源集团秦夫人能说上话的地方只会越来越少。
为了让秦无咎在秦家更有话语权,只能让他尽快和林书晚联姻。
这就是豪门,说来说去,就是为了钱权。
“这跟你没什么关系。”想清楚之后,宋知遥笑着摇摇头:“是我自己识人不清,不过现在,应该已经结束了。”
秦无咎那样心比天高的大少爷,向来只有他拒绝别人的时候,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拒绝过?
一定不会再来找她的。
“那就好。”谢砚清温和一笑:“他要是再来骚扰你,你就找家长。”
宋知遥一愣,而后笑出了声。
谢砚清比秦无咎应该也大不了几岁,这一本正经充当家长的样子,还有些好笑。
不过由秦无咎引起的憋屈却一扫而空,她笑了笑,认真点头。
“好。”
告别后,宋知遥换了家商场,买好了给郑毓的礼物。
十天一晃而过,A大开学。
她提着箱子进校报到,突然眼眶酸涩,有泪想落。
她终于回到了正轨。
陆知遥拖着行李箱准备先联系下班导。
“学妹,在找报到处吗?”
一个头上染的五颜六色的男生突然出现,向她走过来,态度十分热情。
对方把她当成刚入学的小学妹了。
此时,一辆跑车,停在了两人身边。
车子的窗户摇下来,露出一张精致、清纯的脸。
对方勾起嘴角,流露出与那张脸气质完全不符的笑容,带着些许嘲讽。
“又在到处勾搭小学......”
张扬而戏谑的声音在此时戛然而止。
“是你?”
陆知遥感受到对方明显不悦的情绪,她看着眼前这个女孩,脑子里快速略过和秦无咎出席过得所有场合。
不会是哪个追求者吧?
“贱人就是贱人,到哪都招蜂引蝶。”
“喂!唐子欣,你嘴巴放干净点。”
最先反击的不是陆知遥,反而是一旁的男生为她打包不平起来。
这个名字......
她想起来了,这个女孩是林书晚的表妹,秦无咎带她出席很多私人聚会,其中一次她出席过,两人因为一块蛋糕起过争执。
对方瞧不起她一个保姆还能到处参加宴会,认为她没有资格吃这个蛋糕,并当着她的面将蛋糕倒在了地上。
在看到上面照片的一瞬间,秦无咎脸色变得铁青。
‘啪’的一声,手机成抛物线被摔了出去,屏幕四分五裂。
林书晚面上很紧张。
嘴角却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很好”
他几乎咬牙切齿的开口。
然后,丢下一句:买个新的给你。
便离开了。
林书晚气的浑身发抖。
本只想让秦无咎看清楚陆知遥的真面目。
可谁知他的反应比她想象的厉害的多。
她不甘心。
林书晚攥紧了裙角。
眼眶很快便红了起来。
酒吧。
秦无咎喝得微醺,旁边坐着好友林弋。
为数不多知晓他和陆知晓这些年感情的人。
从林书晚手机上看到她上小舅舅车的照片以后。
他就疯了。
独自开车到了她的学校。
并没有见到人。
打陆知遥的电话,他却还在黑名单中。
心中苦闷,拉着好友到酒吧来。
就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你说你何必......”
林弋想劝,可话到嘴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过去,秦无咎总说只是玩玩。
可他在一旁看得清楚。
秦无咎对陆知遥,早就弥足深陷。
可偏偏他非要做一些伤害人家的事情。
事已至此。
林弋很想说,真是活该。
“贱人,老子今天办了你!”
台上DJ换曲的空挡,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暴怒声。
林弋循声看过去,就发现了被拖拽的陆知遥。
“老秦!”
他连忙捅了捅身侧的秦无咎。
秦无咎对这些事情从来不关心,他有些不耐的看过去。
眼底瞬间有了寒意。
林弋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找到酒吧老板,给了对方一沓现金。
半个小时前。
正在宿舍整理东西的陆知遥,接到好友的求助。
因为她母亲生病要照顾,但是今晚酒吧的活不能缺人,希望她帮自己顶下
老板说她人不来,也要找个人代替,否则就开了她。
陆知遥一向不喜酒吧这类的地方。
可迫于好友哀求,她只能答应。
酒吧老板要求送酒给客人必须戴上兔子耳朵。
陆知遥很抗拒,但为了好友的生计,还是忍了。
结果倒了什么血霉。
她送酒的包厢,里面的客人竟是贺轩。
贺轩喝多了,见到陆知遥,想起自己被秦无咎教训。
起了报复心。
先是要求陆知遥喝酒,然后又满嘴污言秽语。
甚至对她动手动脚。
“他秦无咎有什么了不起,今天老子就要......”
贺轩抓住她的手腕,就要行不轨之事。
陆知遥忍无可忍,操起一个酒瓶,直接爆了贺轩的头。
她趁贺轩没反应过来,出了包厢。
贺轩捂着头上的血追出来。
这才上演了刚才的那一幕。
陆知遥到底还是没有贺轩力气大,被他重新拽进了包厢。
酒吧每天都有这样的事情。
成天来酒吧混的少爷们早就见怪不怪,根本无人阻止。
陆知遥贺轩强压在沙发上。
“一个小保姆,秦无咎当成宝,我要是现在对......传出去,他还有什么脸,哈哈哈......”
贺轩疯了一般撕扯陆知遥的衣服。
陆知遥抬起脚攻击,却被贺轩捉住,又是满嘴的污言秽语。
“孬种!”
陆知遥破口大骂。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孬种,在秦无咎面前是个哈巴狗,只能把气撒在女人身上。”
陆知遥的话成功激怒了贺轩。
他抓住陆知遥的长发,抬手准备给她一巴掌。
下一秒。
‘砰!’
包厢的门被人用力踹开。
谢砚清没有说话,陆知遥也不知该说什么。
沉默半响。
她憋出一句‘谢谢~’谢砚清勾了勾唇,开口。
“我以为会得到一顿午餐作为奖赏。”
陆知遥闻言一愣。
“开玩笑的。”
谢砚清补了一句,随即又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我......我......请你吃饭。”
陆知遥不知为何,脸有些热,然后说话也结巴起来。
“开玩笑的。”
谢砚清笑起来。
陆知遥这才发现,自己被戏耍了。
“谢先生,你......”开玩笑?
他可是谢砚清......陆知遥有些讪讪的笑,两人之间忽然陷入尴尬。
快到宿舍楼的时候,陆知遥请谢砚清停了车。
谢砚清也明白她的意思。
刚才闹这么一出,如果再让人看见他送她回宿舍楼。
明天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流言。
两人简单寒暄一下。
谢砚清望着女孩的背影,开始自省。
他似乎把人给吓到了。
但是这个女孩让她觉得很有意思。
宿舍。
陆知遥到的时候,其他三人已经到齐。
见到她来,原本在说话的几人忽然静声。
有打量、有好奇、有不屑......看来唐子欣已经把手伸到她的宿舍来了,她在心里叹口气。
原本希望开始崭新的校园生活。
如今看来,怕是难了。
剩下最后一个床位,靠最右边的上铺。
陆知遥皱眉,上面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
“请问谁的东西,麻烦挪开一下。”
无人回应。
陆知遥再次说了一遍,依旧无人回应。
她不愿与她们废话。
拿手机‘咔咔’两下,然后点击了发送。
几分钟后,班级群里出现了照片。
陆知遥:麻烦这位同学把东西从我的床铺挪走。
导员:?
“你什么意思?”
宿舍里终于有人发话了。
一个长头发,打扮精致的女生没好气的开口。
“我以为这寝室没人呢。”
陆知遥一开口,把旁边一个卷头发女生逗笑了。
长发女生觉得面子有损。
一脚将陆知遥的行李箱踢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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