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丰叶瑾的现代都市小说《老婆越多我越强林丰叶瑾》,由网络作家“东一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公爹快醒醒,儿媳给您选了个小娇妻。”急切的喊声,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林丰。他睁开眼的瞬间,就看到一个狮鼻阔口的小眼睛胖女人,朝着他龇牙咧嘴。“妖怪,看脚!”林丰一记窝心脚踹出,胖女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回过神的林丰,才看清楚了屋子中的一切。黑黢黢的房间,坑洼的土墙,以及满屋的干柴。这是哪里?正当林丰疑惑的时候,无数记忆在脑中浮现,神情更是古怪。他竟然穿越了。林丰曾是特战旅炊事班的老班长,退役后在市图书馆当管理员。一觉醒来,林丰竟然穿越大周,成了林家村的一个村民。原身也叫林丰,年近五十,妻子早逝,只有一个儿子。眼前的胖女人王氏,是他的儿媳妇。自从儿子娶了王氏,就彻底变了,开始埋怨爹没能力,又埋怨爹不能让他过上好日子。王氏更是泼辣,动辄大...
《老婆越多我越强林丰叶瑾》精彩片段
“公爹快醒醒,儿媳给您选了个小娇妻。”
急切的喊声,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林丰。他睁开眼的瞬间,就看到一个狮鼻阔口的小眼睛胖女人,朝着他龇牙咧嘴。
“妖怪,看脚!”
林丰一记窝心脚踹出,胖女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回过神的林丰,才看清楚了屋子中的一切。黑黢黢的房间,坑洼的土墙,以及满屋的干柴。
这是哪里?
正当林丰疑惑的时候,无数记忆在脑中浮现,神情更是古怪。
他竟然穿越了。
林丰曾是特战旅炊事班的老班长,退役后在市图书馆当管理员。
一觉醒来,林丰竟然穿越大周,成了林家村的一个村民。
原身也叫林丰,年近五十,妻子早逝,只有一个儿子。眼前的胖女人王氏,是他的儿媳妇。
自从儿子娶了王氏,就彻底变了,开始埋怨爹没能力,又埋怨爹不能让他过上好日子。
王氏更是泼辣,动辄大骂,还把公爹赶到柴房睡觉。
吃的,是剩饭。
穿的,烂衣裳。
可怜原身为了儿子娶媳妇省吃俭用,换来的却是晚景凄凉。
今天上午,原身顶着烈日去山上割草喂猪,晒得有些中暑,回家后在柴房睡下,就有了林丰的穿越。
林丰接收完所有的记忆,忍不住摇头。
原身对儿子太纵容,更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更是太愚蠢。换做他,直接就是一天三顿打。
不听话要打,打了才会听话。听话也要打,打了才更听话。
树不直,要修理!
王氏揉了揉疼痛的心口,眼中掠过浓浓的憎恶神色。可她肥胖油腻的脸上却堆满笑容,笑着道:“公爹,儿媳给您选了个小娇妻,人都带来了。”
“叶瑾,快进来!”
王氏的声音落下,就见柴房门口,一个年近二十的女子走进来。
她穿着淡绿色的长裙,肌肤胜雪,明眸皓齿,更有三分妩媚两分知性娴静,给人仙子临凡的感觉。
林丰粗略看了眼,就知道这女人不是小山村能出的人。
原身的记忆中,周朝连年征战,战场上士兵的损耗大,隔三岔五就要征兵。
在征兵的同时,也会发放女子。
这些女子,有朝廷罪犯的家眷,也有无家可归的流浪女子,还有适龄的穷苦女人。只是罪犯家眷在山村不受捧,因为娶回去不能做家务,可能还会被殃及。
王氏神色迫切,笑问道:“公爹,叶瑾漂亮吧?”
林丰深深看了王氏一眼,这女人嫁入林家,没有半点孝顺,反而是跋扈无比。如今换上一副讨好模样,必然有所图谋。
林丰忽然想到兵役的事情,沉声道:“今年的征兵,轮到我们家了?”
王氏惊讶道:“您怎么知道?”
林丰说道:“你送来叶瑾,是想让我代替林安去。”
林安是原身的儿子,老实憨厚,没娶妻之前很听话也很孝顺。娶妻后就变了,对亲爹不闻不问,反而还处处埋怨。
这样的儿子,显然不会大发善心,想着让亲爹来一个黄昏恋。
绝对有所图谋。
王氏见林丰说破,就不再兜圈子,直接道:“公爹,村长说了,咱们家要有一个人去当兵。”
“家里就您和林安,如果林安死在战场上,剩下您这个老的,以及儿媳肚子里刚怀的小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您去了战场,以您的老练和沉稳,肯定能活下来。到时候您回家,儿媳和林安一定好好的孝顺您。”
林丰听得心中不屑。
让老胳膊老腿的亲爹去死,真是好大儿和好儿媳,哄堂大孝啊!
只是,林丰穿越来了,他想往上爬,读书这条路不适合,从军反而是老本行,是最合适的选择。
在乱世中,武人升迁最快。
林丰有了决定,却没有直接答应,说道:“村子里遇到征兵,都是青壮去参军,哪有让老人去的。”
王氏心头火大,却不敢发火。
因为事情闹大了她不占理,只能耐着心思道:“公爹,您不为林安考虑,难道不为孙儿考虑吗?”
林丰顺势道:“我可以去当兵,却有条件。”
王氏心头大喜,迅速道:“您尽管安排,儿媳保证完成。”
林丰吩咐道:“第一,给我准备两身好衣裳,再给叶瑾准备一身,今天就要。第二,再去镇上买三斤羊肉和一壶烧酒回来,晚上我要吃。”
王氏心头愤怒,说道:“家中没这么多钱。”
林丰说道:“既然没钱,就让林安去当兵。说破天了,也没有让老子给儿子当兵的。大不了闹起来,看你们占理,还是我占理。”
王氏眉头深锁。
公爹今天不一样,不像往常那样的懦弱寡言,像变了个人似的。
只是,王氏不希望自家男人去当兵,咬牙道:“我这就去,三天后会有军爷来村子带人,公爹可不能反悔。”
林丰摆手道:“滚吧!”
王氏离开柴房,留下叶瑾拘束的站着,颇有些手足无措。
林丰直接道:“以你的气质和相貌,不是小地方的人,说说你的情况?”
叶瑾低着头,缓缓道:“妾身是太子太傅叶春华的女儿,因为太子谋反被杀,父亲被处死,叶家被抄家,我被送入罪奴营。”
“我跟着征兵的人走了十八个村子,都没有人选我。如果不是老爷,我会被送入教坊司,成为娼妓。”
话锋一转,叶瑾柔声道:“妾身会伺候好老爷,只求老爷不要撵我离开。”
如果林丰不收留,她就完了。
成了娼妓,一辈子都无法翻身,不能为父亲和叶家讨一个公道。
现在流落山村,虽然是嫁给一个老头子,至少能有安身之地,不像娼妓那样被困住。现在,她靠自己的能力,一定有翻身的机会。
林丰点头道:“我不会撵你走,你放心住下就是。”
叶瑾松了口气道:“多谢夫君!”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为了取信林丰,让林丰听从她的,叶瑾抿着嘴低着头,主动关上柴房的门道:“妾身,伺候夫君。”
美色在前,林丰没有拒绝,选择了坐以待逼。
“叮!大周第一才女叶瑾,符合收录条件,百花系统激活。”
“奖励:延寿丹一枚(五年)、箭术百步穿杨。”
林丰听到声音,心头大喜。
统子来了!
林丰走到射箭的位置,拿起地上的大弓,猛地抓起弓弦一拉,九牛之力爆发,弓弦瞬间如满月。
砰!!
弓弦崩断。
魏虎忽然笑了,嘲讽道:“林丰,射箭要用巧劲儿。一味的蛮力,不仅瞄不准,也没有威力。林丰,我劝你去先锋营,别想着进斥候营。”
庞熊也是眉头微皱,有略微的失望。
林丰展现的神力,已经具备冲锋陷阵的潜质,可是他希望林丰既有神力,又懂得箭术,这才是姜将军需要的人。
如果林丰不会箭术,太可惜了。
庞熊担心林丰情绪受影响,安慰道:“不要急,慢慢来。”
林丰笑道:“百夫长,我请求换一柄弓,这样的弓太松了。我自己携带的大黄弓更趁手,只是今天要参加选拔,没带大黄弓,留在我的营房。”
庞熊惊喜道:“你会箭术?”
林丰说道:“略懂亿一点点。”
庞熊顿时欢喜起来,当即道:“快去快回。”
林丰道谢后,急匆匆回营房。
魏虎看着林丰离去的背影,酸溜溜道:“百夫长,林丰一把年纪了,也就有点蛮力,他说用自己的弓是虚张声势。军中的考核,用准备的弓就行,何必准许他拿大黄弓呢?”
庞熊眯着眼睛,申时道:“你和他有仇?”
“没有,没有!”
魏虎连忙摇头,丝毫不承认他和林丰的矛盾。
庞熊沉声道:“魏虎,军中士兵性情急躁,有些小矛盾很正常。可是上了战场,就是托付生死的兄弟。林丰的天赋不一样,和他搞好关系,对你不会有坏处。”
魏虎讪讪道:“我知道了。”
庞熊见林丰还没有来,直接考核了剩下的几个士兵,却都是普通士兵的标准,既拿不起最轻的石锁,也不懂丝毫的箭术。
恰好,林丰带着大黄弓回来,抱拳道:“百夫长,我回来了。”
庞熊说道:“去吧。”
林丰走到射箭的位置站定,捻起一支弓箭搭在弓弦上,对准八十步外的箭靶时,又忽然停下,吩咐道:“百夫长,我挑战一百步的箭靶。”
庞熊好心提醒道:“一百步的距离太远,如果射不中,就浪费了一次机会。我劝你,先射八十步,射中后再射一百步。”
林丰神色自信,笃定道:“就选一百步。”
庞熊吩咐了下去,立刻把箭靶挪到了百步的位置。
魏虎心中忽然窃喜了起来。
林丰也就力气大而已,他没见过林丰射箭。如今林丰选择百步箭靶,一旦没有射中就浪费了机会,到时候只能去先锋营。
射不中!
肯定射不中的。
魏虎衣袖中的手都握紧,心中期待着。
林丰拿着大黄弓,已然是人弓合一。他没有仔细的瞄准,箭头对着前方百步外的箭靶,握着弓箭的手瞬间松开。
弓弦震动,弓箭如流星急坠。
砰!!
箭头,正中靶心。
“射中靶心!”
前方负责盯着成绩的士兵,立刻高声呐喊。声音传回,跟着一起来参加选拔的士兵全都神情震惊,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魏虎更是惊呆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魏虎的身体都轻微的颤抖着,难以想象林丰怎么会神射百步?而且没有丝毫的瞄准。
庞熊却兴奋起来,他也没有急着表态,看着林丰捻起第二支箭。
咻!
第二支箭射出,自空中掠过,转眼到了箭靶的前方。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锋利的箭头破开了上一支弓箭的箭杆,摧枯拉朽的射中箭靶红心。
喊话的士兵也激动起来,高呼道:“中了,第二支箭破开第一支箭的箭杆,正中靶心。”
嘶!
魏虎倒吸了口凉气。
这一刻,魏虎看林丰的眼神,一副非人哉的模样。这个老家伙竟然深藏不露,竟然如此的厉害。
难道他魏虎,注定要一辈子给林丰洗衣袜吗?
庞熊也是激动地面色涨红,他选拔过很多次士兵,能射中百步外靶心的人有。可是,第二支箭能破开第一支箭杆,再度射中靶心的没有。
林丰是头一个。
这手段,怕是姜将军都比不了。
庞熊脸上带着一丝的讨好,赞许道:“林丰,你既有神力,又能神射,必然大放异彩。你先等着,我先安排选拔后的士兵。随后,我带你去见咱们将军。将军治军严格,却爱兵如子,更凭能力说话,你一定得到将军的器重。”
林丰抱拳道:“多谢百夫长。”
庞熊说道:“叫什么百夫长,太生分了。你的年龄比我大一些,叫一声老弟就是。”
林丰道:“辛苦贤弟。”
魏虎在一旁站着如喽啰,尤其看着庞熊话语中带着的讨好,心中酸溜溜的。
庞熊没有耽搁时间,迅速把没有选中的士兵安排下去。
这些没有能力的普通士兵,会分配到三个千夫长的麾下,再分配到底层,补充之前大战留下的缺口。
魏虎选拔了五个能举起石锁的人,送去统一的地点集合。再把魏虎和另一个射中五十步箭靶的人送去弓箭手的队伍汇合。
只是,魏虎没有让林丰去集合点,反而带着林丰往姜芸的营帐外去。
到了营帐外,庞熊嘱咐林丰等着不要乱跑,自己进入营帐见到端坐的姜芸,抱拳道:“庞熊,拜见将军!”
姜芸身披甲胄,面色冷肃,沉声道:“有什么事?”
庞熊说道:“将军,我刚才选拔士兵,遇到了一个好苗子,不仅能举起两百斤的石锁,更能射中百步外的箭靶红心。尤其是他的第二支弓箭,竟然射中第一支弓箭的箭杆,破开箭杆后命中靶心。”
姜芸神色惊喜,瞬间起身道:“当真有这样的人?”
庞熊说道:“绝无虚假。”
姜芸欢喜道:“咱们军中,老弱偏多,青壮偏少,一直是后娘养的。这一回竟然有这样的好苗子,人在哪里?”
庞熊回答道:“就在营帐门口,我带来了。”
姜芸神色赞许,笑说道:“做得不错,让他进来。”
庞熊喊道:“林丰,快进来。”
声音传出,营帐门帘撩起,林丰提着大黄弓走进来,抱拳道:“小兵林丰,拜见将军。”
姜芸先是一愣,旋即精致的面庞笑容绽放,惊喜道:“大叔,竟是你?”
朱明易从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很快下了决心要结拜。即便结拜后,林丰没什么成就,对他也没什么影响。
如果林丰起势,就不一样了。
最重要的是,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林丰这样镇定悍勇的人一定能成事。
朱明易笑容愈发柔和,称赞道:“林兄猎到的熊瞎子很好,失之桑榆收之东隅,有这样的收获就很好了。”
当即,朱明易让随行的衙役,拿出绳索捆绑熊瞎子,拖着慢慢下山。
林丰和朱明易走在了前面。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天。
林丰有后世的见识,更没有这时代百姓对官员骨子里的敬畏和惧怕,和朱明易谈笑风生,让朱明易也为之惊叹。
渐渐,到了黑山出口。
林丰往前踏出一步,刚要说话的时候,忽然耳朵一动,急切道:“躲开!”
他的手闪电般推出,一把将朱明易推翻在地上。
朱明易倒在地上的同时,听到刺耳的破空声响起,更清晰看到一支弓箭从原本站立的位置射过去。
朱明易倒吸了口凉气,有些头皮发麻。
好险!
差一点,他就要去见祖宗了。
林丰也随之蹲下戒备着,沉声道:“朱大人,有人要杀你啊。”
“是北蛮!”
朱明易不假思索道:“我上任以来,一直打击周朝到北蛮的走私,抓了许多勾结北蛮的人,导致北蛮利益受损。现在北蛮的人越来越少,坐不住了才会派人截杀。林兄,是我连累了你。”
林丰摇了摇头。
北蛮和周朝无法共存,尤其北蛮要入侵永安县,不杀北蛮,他们就要被北蛮杀。
林丰半蹲着,盯着前方静悄悄的山林出口。
北蛮没有大范围的派人截杀,而是采用埋伏射箭的方式,人数应该不多,顶多两三个人。但凡再多几个人,绝对会提着刀直接围攻。
林丰取出弓和箭,做好准备后等了一会儿。
可是,对方始终没动静。
林丰要把人引出来,嘱咐道:“朱大人,脱下你的外袍,再用木棍撑起来,假装有一个人往旁边走。”
“明白!”
朱明易紧张,却觉得刺激。
父亲年轻时,和姜神将一起闯荡,也经历过危险。
他现在,和父亲一样。
朱明易迅速脱下衣裳,用支撑走路的木棍撑起衣裳,仿佛是打伞一样撑着,而朱明易则弓着背藏在下面,一点点往右侧挪动。
林丰藏在旁边,挽弓搭箭瞄准了前方。
朱明易一点点挪动,撑着的衣裳在草丛中窸窸窣窣晃动。一开始,大黑山出口的林中没有什么动静,过了一会儿,林丰忽然发现前方的树木背后,一个黑衣人冒头射箭。
就是现在!
林丰眼神坚定,没有任何犹豫,手一松就射箭。
咻!
弓箭脱弦而出,转眼就到了黑衣人身前。
噗嗤!
一箭爆头,黑衣人应声倒下,黑衣人的弓箭则是直接落空。
朱明易看到黑衣人被射杀,对林丰无比赞赏,更坚定了和林丰结拜的心思。错过了这样的豪杰,他一定会后悔的。
黑衣人已死,朱明易当即就要起身,却被林丰一巴掌摁在地上,呵斥道:“等一等!”
朱明易问道:“还有人吗?”
林丰说道:“谨慎无大错,不要着急。”
朱明易点了点头,又等了一会儿,问道:“能起来了吗?”
林丰吩咐道:“你用木棍撑着衣裳,再往前走一走。对方要杀你,我们不急,他们一定会急的。”
朱明易胆子极大,说道:“故技重施,对方不会中计的。要让他出手,必须有足够的机会。我起身直接往前走,对方一定忍不住。”
林丰诧异道:“这很危险,不怕死?”
朱明易自信满满道:“我爹当年游历,和我二叔遇险,也是主动去当靶子吸引敌人。我,不会比我爹差。”
林丰也点了点头,佩服朱明易的胆量。一个权势在手的县令,敢豁出性命诱敌,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惜命的人,不敢这样做。不信任身边人的人,更不敢这么做。
林丰郑重道:“去吧。”
朱明易笑了笑,问道:“林兄,我应该没事儿吧?”
林丰自信道:“一切有我。”
朱明易忽然对父亲佩服起来,他总觉得老父亲油滑,没个正经话。此刻要去吸引敌人,才发现生死间的大恐怖。
父亲,真厉害!
朱明易硬着头皮站起身,开始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远处山林的出口处,还剩下一个藏在暗中的黑衣人。
黑衣人看到了出来的朱明易,忍不住冒头出来,准备瞄准朱明易。
咻!
破空声,再度响起。
黑衣人应声倒地,粗犷的脸上满是震惊神情,而额头的眉心已经插着一支弓箭。
两个黑衣人都是北蛮安插在永安县的人,负责和秦善联络。
秦善被杀,考虑到朱明易的威胁,才打听了消息,一路摸索到大黑山入口,准备在这里射杀朱明易。
如今,被林丰全部斩杀。
朱明易发现真有一个藏在暗中的黑衣人,心中对林丰愈发佩服。
姜还是老的辣!
朱明易大步来到被射杀的两个黑衣人面前,扯开他们的面巾,以及包裹的头套,看清楚了发型和相貌,惊喜道:“林兄,你帮了我的大忙啊!”
林丰问道:“是北蛮人吗?”
朱明易道:“就是北蛮人,我已经查到消息,还有两个蛮子藏匿,始终没找到。如今,两个祸害都处死了,永安行就安全多了。你,简直是我的福星。”
林丰笑道:“朱大人过奖。”
又过了好一会儿,林诚和衙役拉着熊瞎子来了。
林诚等人也是一脸惊讶,没想到短短时间,又射杀了两个蛮子。
朱明易让林诚去村里喊人来帮忙,和林丰在原地等候。等林有德带着村民来了,才搬着猎物和两个蛮子回村。
半路上,林有德和村民听到林丰猎杀熊瞎子,以及射杀蛮子,更是惊讶无比。
老林,哦不,林老太厉害了。
所有的东西搬回村,装在牛车上,朱明易邀请道:“林兄,今天多亏了你。咱们一起去县城,我得好好谢谢你。”
林丰摇头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朱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
朱明易还想着要结拜的。
林丰不去,结拜就无法进行。
朱明易说道:“你帮了我的大忙,不能不报。你要去当兵,恰好我收藏了一副甲胄和弓箭,正好送给你。有了武器,上战场也更安全些。”
林丰眼前一亮。
好的弓箭和甲胄,是非常昂贵的。动辄几十上百两银子,甚至千金不换。
林丰想着自己救了朱明易,就没有拒绝。
恩情太大,是累赘。
救了命的恩情,用弓箭和甲胄交换,朱明易没了恩情的负担,大家两清,才能继续来往。
收好处,是有必要的。
林丰也就不再拒绝,嘱咐了林有德和叶瑾几句,跟着朱明易一起返回县城。
回到县衙,衙役们来搬运熊瞎子和蛮子的尸体,朱明易喊来主簿吩咐了事情。
各项事情布置完,朱明易才带着林丰回到后院,取出一套金丝软甲,说道:“来,穿上试一试。”
林丰穿上金丝软甲,大小正合适。
朱明易接连点头,又拿了柄大黄弓给林丰,说道:“试一试。”
大黄弓在手,林丰猛地发力拉动,弓弦张开后放手,弓弦嗡嗡震动,不绝于耳。
林丰一脸喜色。赞叹道:“好弓!”
朱明易笑着道:“金丝软甲保护你的安全,大黄弓用来射杀敌人,搭配正好合适。”
林丰说道:“多谢朱大人。”
朱明易笑着说应该的,他想着结拜的事情,又忽然想到林丰小娇妻的事情,试探着道:“林兄,你身边小娇妻的情况,知道吗?”
林丰说道:“略知一二。”
朱明易眼神幽深,缓缓道:“既然林兄知道她是罪臣之女,为什么还要收留呢?”
“她的罪名是流放,因为有贵人针对,故意把她扔到永安县,再扔到送亲的队伍,就是要用山野村夫折磨她。”
“很多人知道叶瑾的情况,不愿意收留。”
“你收留叶瑾,就接收了一个大麻烦。如果你无欲无求,一直是山野村夫,上面的人乐见其成。”
“你有抱负,她的身份就会拖累你。”
朱明易试探道:“何不撵她离开,凭你的能力,必然能建功立业的。”
林丰清楚是朱明易的试探,不卑不亢道:“我娶了叶瑾,她就是我一生一世的妻子,自当不离不弃。”
“男儿大丈夫,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忠义立身。为了利益撵走妻子,不仁不义,无耻无德,我不屑为之。”
“好!”
朱明易大叫一声好,更确定眼前的人不凡。
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
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
说得太好了。
朱明易心中激动起来,结拜的心已经迫不及待,主动道:“我和林兄相见,不仅一见如故,你更是三救我性命。我意和林兄结为异姓兄弟,生死不弃,不知道林兄可否愿意?”
林丰心中快速权衡着。
他是一个乡野村夫,即将去军中当大头兵,碰巧和朱明易有了关系。不管朱明易出于什么原因要结拜,对林丰都是机会。
你一个小卒子,不要怕被利用,被人利用才有价值,才能入局。先成为冲锋陷阵的棋子,才能一步步的成为棋手。
最终,执掌棋盘。
林丰心中愿意,却没有立刻答应,摇头道:“朱大人出身尊贵,我一介山野老朽,身份地位悬殊太大。我的存在,恐怕会让朱大人蒙羞,还是算了吧。”
朱明易正色道:“敢说我朱明易的兄弟,先问我的剑锋利不锋利?走,结拜去。”
林丰没有拒绝,当即答应了。
朱明易让人准备了三牲,和林丰一起结拜。礼仪结束,朱明易眼中有着亲近,神色欣喜,喊道:“大哥!”
林丰进入营帐的瞬间,就认出了姜芸,却没有表露。如今听到姜芸的话,一副思索神色,才惊喜道:“将军是在大黑山中的人?”
“对,是我!”
姜芸点了点头,惊喜道:“没想到,林大叔不仅箭术厉害,还能举起两百斤的石锁,真是老当益壮。不过您这年纪,怎么来当兵呢?”
庞熊眨了眨眼,心中震惊,没想到林丰和将军竟然认识。
不简单啊!
庞熊低着头,低调的站在一旁,眼中有八卦神色。更是琢磨着,自己替将军找到熟人,这可是吹嘘的谈资。
林丰没说儿子的事情,义正言辞道:“蛮人杀我子民,烧我房屋,掠我财产。如今蛮人入侵,身为大周百姓,岂能坐视不理呢?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辈义不容辞。”
姜芸感慨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林大叔说得真好。可惜很多人不明白,即便明白也不愿意管百姓死活,只知道鱼肉百姓。”
林丰心中一笑。
姜芸和朱明易算是一类人,都有一腔热血,心中还有正义。只是这样的人,在这个混乱的乱世,注定是步步艰难,会受到无数的掣肘。
林丰没有接话,静静站着。
姜芸继续道:“林大叔能举起两百斤的石锁,更能射中百步外的箭靶。不论是先锋营,亦或是斥候营,都可以加入,你想去哪里呢?”
“斥候营!”
林丰毫不犹豫回答。
姜芸直接道:“这一次选拔,要扩充一支十人队的斥候营。林大叔既然去斥候营,就担任斥候营的什长,率领十个新斥候。”
林丰抱拳道:“多谢将军。”
恰在此时,秋霜走进来,禀报道:“将军,新兵的选拔已经完成。先锋营补充到三百人,只是符合标准的斥候新兵只有九个人。”
姜芸说道:“选出了九个人,加上眼前的林大叔,刚好组成一支十人队的斥候。之前在黑山遇到林大叔,当时有些遗憾,没想到真来了,他担任什长正合适。”
秋霜打量着林丰。
要说气度,林丰的确不差,颇有渊渟岳峙的气度。
只是,林丰两鬓斑白,有些苍老迹象。
秋霜想了想,询问道:“尤其咱们一百斥候,十人一组。一旦其他的什长挑事儿,可是很麻烦的,他能应对吗?”
姜芸神色自信,回答道:“林大叔能举起两百斤石锁,能百步射中箭靶红心。其他人要挑事儿,我乐见其成,免得他们张狂。走,安排新兵的事情。”
当即,姜芸带着林丰、秋霜和庞熊走出营帐。
姜芸和秋霜走在前面,林丰和庞熊走在后面。
庞熊脸上满是笑容,小声和林丰拉近关系,说着以后多来往,有事情尽管找他。
林丰一一应下,笑着拉近关系。
庞熊是他认识的第一个百夫长,从庞熊这里延伸,能认识不少的人。
他来当兵打仗,不是为了打仗而打仗,更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杀敌立功,是为了往上爬。
要往上走,人际关系很重要。
官场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军中也一样。实际上在军中的关系更紧密,是更讲究人情世故论资排辈的。
两人小声嘀咕,一路来到校场中。
普通新兵,混入军中。
选出的先锋兵也编入原本的先锋营,补充到三百人。斥候营是一百人,新选拔的九个斥候站在里面,魏虎也在其中。
林丰在庞熊的带领下过来,站在斥候营。
魏虎瞪大眼睛,张嘴道:“你,你......”
林丰淡淡道:“你什么你?以为进入斥候营,就能不给我细裤袜了?”
“我,我......”
魏虎神色尴尬,无奈道:“我一切听你的。”
林丰不再多说,而走上高台的姜芸一脸冷肃神情,说了对新兵的勉励,更告诫军中的将领要抓紧时间训练士兵,以便于迎战北蛮。
姜芸说了对斥候营的安排,说了林丰的选拔战绩,以及担任斥候营什长,负责十个新兵的事情。
一切安排完,姜芸解散了军队。
林丰和姜芸是认识,却只有一面之缘,不可能真有什么关系,也不会得到什么优待。如今这样,已经是姜芸格外优待。
林丰进入斥候营,住处也随之更换。
他回到营房,刚准备收拾时,魏虎就来了,急切道:“什长,您怎么能收拾这些呢?让我来。”
林丰问道:“不委屈?”
“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
魏虎丝滑的进入狗腿子角色,他心中想着,自己不是拍马屁,更不是要巴结讨好,是发自肺腑的认可林丰,才做这些事情。
魏虎给林丰搬了被褥衣物,林丰拿着大黄弓,和魏虎径直到了新的营房。
斥候营的营房,很是宽敞。
每个人有自己的床,还有单独衣柜和武器架,环境完全不一样,不愧是一个月三两银子兵饷的待遇。
林丰到了没多久,其他的八个斥候也来了,有人来主动打招呼,也有人默默铺床一言不发。
林丰暂时没有说话,任由所有人铺完床。等忙完手中的事情,才拍了拍手掌,说道:“好了,我说几句。”
魏虎及其他的人,齐刷刷看过来。
林丰直接道:“咱们十个人一组,是一个整体,更是十组斥候营的新人。”
“换言之,我们是最弱的。”
“我们要成为斥候营第一,就必须团结,拳头必须一致对外。如果相互内斗,彼此搞小动作设绊子,不仅无法在斥候营夺得第一,对外作战更是送死。”
“所有人必须团结,更要令行禁止。”
林丰环顾众人,沉声道:“军中强者为尊,姜将军直接安排我担任什长。想必有些人不服气,所以比一比。只要你们能赢我,我退位让贤,不再担任什长。”
魏虎一丁点的心思都没有。
别看林丰年纪大,却能轻松拎着一百斤石锁转圈,和林丰斗是找死。也有和魏虎一起选入斥候营的人,同样没有任何想法。
其他人,却有了心思。
一个身材很精瘦,一百八十公分高,二十开外的青年站出来。他一双小眼睛,沉声说道:“我叫何有光,什长要怎么比呢?”
林丰笑道:“你要比什么,就比什么,我全接下。”
何有光直接道:“我和你单挑,就在营房里面打。我输了,以后听从安排。如果我赢了,按照你说的办,你退位让贤。”
林丰笑着道:“这是自然,不过我的力量有点大,出手收不住力,你要小心些。”
前世在军中,林丰不仅学了军体拳,连八极和太极都有很深的造诣。如今身体素质改善,有九牛之力托底,爆发的力量更强。
何有光跳出来正好。
一举立威!
在军中混,当老好人是没用的,必须有足够的实力。没有足够的实力,就无法建立威望,就无法取得所有人的认可和支持。
何有光见林丰两鬓斑白,更是自信,强硬道:“我从小就摸爬滚打,练了一身的钢筋铁骨,什长尽管出手。”
林丰放下大黄弓,八极拳手势一起,招手道:“来!”
何有光是练家子出身,擅长白虎拳,低吼一声,双手成爪朝林丰胸前探了过去。
林丰脚下发力,瞬间突进到何有光身前,一招猛虎硬爬山,硬生生把何有光的招式打散,而后招式转变,一记顶心肘撞在何有光的胸膛上。
砰!!
撞击声,轰然响起。
何有光神情痛苦,闷哼一声后倒飞出去,撞在门框上后,才一点点的滑下来倒在地上。
何有光胸中气血涌动,骨头更像散了架一样,咬着牙忍着痛爬起来,说道:“我认输,只是刚才交手,什长用了几分力?”
林丰淡淡道:“三分!”
营房中,一众新兵神色骇然。
林丰的胆子太大,更太霸道太强势了,一来就独霸营房,要让所有人听他的。可是魁梧壮硕的魏虎,在林丰的面前被暴打,让所有人熄了争斗的心思。
有的人心想,出头的鸟儿先死。林丰现在强出头,说不定先挨打,嘴上也就同意了,没有和林丰对着干。
有了人表态,其他人也纷纷表态赞成,再没有人反对。
林丰这才松开脚,看着一脸淤青的魏虎,说道:“你心中估计不服气,不过,我随时等着你来再战。”
“服气了,我服气了。”
魏虎接连回话。
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服软免得挨打。等军中选拔将士的时候,他凭借自幼学习的高超箭术,必然能一举扬名。
当他当个小官,林丰依旧是老兵,要收拾林丰易如反掌。
林丰这个小老头,非要和他对着干,找死!
林丰回到自己的铺位休息,魏虎灰溜溜的到门口休息。好在魏虎的伤都是皮外伤,所以没什么影响。
第一天在营地,教了些军营的常识,大小便的位置,吃饭的地方,以及训练的场地,还有金云堡的情况。
就是基本的介绍。
休整一天,第二天上午。
林丰及营房中的士兵,被带到营地中的一处校场。
这一回集合的士兵不是太多,只有一千新兵。一千新兵分成十组人,每组一百人,有一个负责的军官。
林丰和魏虎等人一组,他们这组的军官正在训话。
军官身材精悍,眼神锐利,直接道:“我叫庞熊,是一名百夫长,负责你们这一百人的选拔考核。”
“考核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两项。”
“第一项,举石锁。”
“准备的石锁有五十斤、八十斤、一百斤,以及两百斤和三百斤的,这是考核力量。”
“第二项,考箭术。”
“会射箭的人,都可以上前考核。射箭的范围分为五十步、八十步和一百步。”
“你们肯定会问,考核的意义在哪里?”
“我明确的告诉你们,之所以这样考核,是为了选拔精锐。你们中的普通兵,只能随大流做普通士兵,没有什么优待。”
“凡是单手举起五十斤石锁的人,可以进入先锋营。凡是箭术好,能最低射中五十步外箭靶的人,会选入斥候营。”
“先锋营和斥候营的待遇,和普通兵不一样。”
“普通兵的兵饷,一个月一两银子。先锋营的士兵,每个月兵饷二两银子。斥候营的士兵,每个月三两银子的兵饷。”
“如果能杀敌立功,还有额外的赏赐。除此外,住宿和伙食也不一样。想得到更好的待遇,就好好的表现。”
庞熊陡然拔高了声音,问道:“都明白了吗?”
“明白!”
所有人齐齐回答。
林丰眼中掠过惊喜神色,他有九牛之力,更有百步穿杨的箭术,都可以选择。
只是,先锋营和斥候营明显不一样。
先锋营肯定要冲锋,要凿穿敌人,危险性很高。斥候营负责打探消息,有箭术能更好适应,即便有危险,也不会遭到大规模的扑杀。
林丰不仅神射,还能近战,留在斥候营更好,因为他比其他斥候更有优势。
林丰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继续听庞熊说规矩,后续没说什么,就开始按照列队的队伍排列上前。
一个又一个士兵去挑战,不会射箭的也要试一试。
林丰和魏虎等人在末尾。
一批一批的士兵去参加,大多数人连五十斤的石锁都举不起来。
一方面,分来的青壮少。另一方面,大周已经开始乱了,百姓的日子不容易,在家里没吃饱饭,身体弱,自然没什么力量。
至于五十步的箭靶,绝大部分的士兵都射不中。
这不是一般百姓能具备的。
快到魏虎的时候,他忽然朝林丰咧嘴一笑,开口道:“林丰,我自幼学箭,能射杀野味,我一定会选中的。你我的仇,不算完。等我选中,嘿嘿......”
林丰淡淡道:“你一天是替我洗衣服的人,一辈子就得洗。”
“休想!”
魏虎哼声道:“我们走着瞧。”
他眼中满是斗志,在前一个年近四十的人射箭失败后,魏虎大步上前走到一百斤的石锁面前单手抓住,咆哮一声举起石锁。
只是,瞬间又扔下。
虽说是短暂的举起,也算完成了考核。
庞熊赞许道:“终于来了个好苗子,要试一试射箭吗?”
魏虎点头说要试,甩了甩手,很得意的走过去拿起大弓,又捻起一支弓箭。每个人可以射两箭,射中一支即可。
魏虎神色自信,说道:“我挑战八十步的箭靶。”
士兵把箭靶,挪到八十步外。
魏虎握着弓,捏着箭瞄准,死死盯着前方箭靶,一直在瞄准中。他心中紧张下,更有一滴滴汗液流淌下来。
好半晌后,魏虎的手一松,转眼咄的一声射中箭靶,虽然没有正中红心,却已经射中。
魏虎猛地欢呼起来,又眼神幽深的看了林丰一眼。
老家伙,等着被收拾吧。
昨天他挨打,没有一个人帮忙。今天他举石锁和射箭都厉害,自然有人会巴结。他一声吩咐,会有很多人一起群殴林丰。
魏虎第一支箭射中,第二支箭依旧射中,虽然偏了一些,却是两箭齐中。
两支弓箭射中,魏虎神色得意,朝庞熊抱拳道:“百夫长,我完成了。”
“很好,很不错!”
庞熊接连点头,夸赞道:“选了这么多,好歹有个好苗子。如果一个好苗子都没有,都不知道怎么向将军交代了。”
魏虎连忙道:“您过奖了。”
庞熊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林丰的身上,吩咐道:“该你了。”
魏虎戏谑道:“林老头,别手软砸到脚了。”
林丰走到一百斤的石锁旁,一把就抓起石锁。如果没有获得天赋,一百斤的石锁会很费劲,有了九牛之力,林丰轻松举起,还在空中甩了两圈。
旋即,林丰又抓起两百斤的石锁,仍是顺利举起。只是他没有再显露太多的实力,佯装出有些艰难的样子,就立刻放下石锁。
“好!”
庞熊惊喜无比。
两百斤石锁很重,连他都办不到,这才是姜将军期待的好苗子。
老了点,却老而弥辣。
魏虎看到林丰抡起石锁的姿态,面颊也是抽了抽。林丰的拳头又重又硬,抡起石锁也正常。
魏虎心中自我安慰着,林丰也就是有些蛮力,必然不懂箭术,比不了他这样能进斥候营的人。
墨雨娇羞不习惯,可是大被同眠的事情,再怎么熟悉的人,都会害羞难为情。
林丰没让步,一把拉过墨雨,说明天就要上战场,可能会战死沙场,舍不得两女。
此话一出,墨雨就留下了。
男人,总得脸皮厚才吃得够。什么都讲水到渠成,哪有这么多的水到渠成,必然是有困难也要迎难而上。
这个晚上,林丰虎虎生威,完全不像年近五十的老头。
林丰更是忍不住感慨,还是这时代的小姐姐好,知道疼人,不像后世的小姐姐,各个都是小公主,问他们在哪里上班,又不说哪个KTV。
一晌贪欢,第二天清晨。
林丰醒来的时候,墨雨还在酣睡,眉宇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丝的忧愁。
叶瑾已经早早起床,在林丰穿上衣裳出去时,叶瑾都准备好了早饭,招呼道:“夫君,来吃饭吧。”
林丰没叫醒墨雨,和叶瑾吃了饭,又看着叶瑾给他装了煮好的鸡蛋、干粮和水,才带上大黄弓出发。
他的衣裳里面穿着金丝软甲,刀枪不入。加上一身百步穿杨的箭术,还有现在的九牛之力,已经能应对战场上的局面。
林丰出门走了一段距离,身后忽然传来叶瑾的声音:“夫君!”
林丰回头道:“怎么了?”
叶瑾神色坚毅,郑重道:“妾身既已是夫君的人,此生此世都只是林家人。妾身在家,祈盼夫君平安归来。”
林丰明白了叶瑾的话。
这是说他在战场上如果有什么,也不会改嫁之类的,这倒是意外之喜。
林丰点头道:“等我回来。”
说完,林丰大步离开。
他没走多远,林有德急匆匆来了,嘱咐道:“老哥哥,去了战场不要冲动,要谨慎小心,更不要强出头,万事以和为贵,明白吗?退一步也没什么。”
林丰心中暖洋洋的。
在原身日子苦的时候,林有德就一直照顾,不是亲兄弟,却真的把林丰当亲兄弟看待。
林丰点头道:“我记下了。”
林有德忽然道:“昨天晚上,林安和王氏打架了。”
林丰笑道:“结果怎么样?”
林有福回答道:“林安说要休掉王氏,紧跟着,王氏就闹了起来,在门口大喊大叫,林安去阻拦,被王氏扇耳光抓头发,还拿着菜刀追了一里地。听说晚上的时候,林安都睡在大门口,求饶说不休妻了。”
“废物!”
林丰冷笑两声。
林安一直被王氏拿捏,突然想翻身,不可能说几句话就行。只是这两人的事情,林丰也懒得去管,别招惹我就行。
林丰一路到了村口的打谷场,这是集合的地点。
去当兵的人,都在打谷场集合。
林丰刚到打谷场,村子内的一众老妇人又在小声的蛐蛐。一个个看着林丰背着行囊,带着大弓,原本敬畏的脸上又多了些可惜。
“老林都成了县令大人的大哥,还要去当兵。换做我,早就不去了,在家里享福不好吗?”
“一把老骨头死在战场上,尸骨都带不回来,可惜哟。”
“刚娶了两个小媳妇,万一死在战场上,多可惜啊。老林这一回,怕是难了。”
......
一个个老妇人议论着,对林丰去当兵都很惋惜。
当兵,就是送死去。
缺胳膊断腿回来,那是天大的运气。很多人,直接死在外面。能立功衣锦还乡的,那是少之又少。
林丰听到蒋氏等老妇人的话,却没有放在心上。
他不是原身那样的废物,去当兵,是为了一步步的往上走。他迟早要站在最高处,自己掌握生死,操控棋盘。
没过多久,林家村被抽调的三十多个壮丁集合。
唯独林丰这个老人最显眼,毕竟他两鬓都已经斑白。
负责招兵的是一个什长,简单说了入伍当兵禁止逃逸,一旦谁当逃兵,必然处置家眷。
林丰仔细听着,熟悉了军队的规则,才能在军队中迅速提升。
当你没有足够的背景,也没有能力打破规则,就要融入规则,爬上去后才能打破规则,乃至于制定规则。
什长宣布了规矩,就带着人离开林家村,一路往北方的金云堡去。
......
金云堡,军营附近。
一处山林中,清澈见底的山泉内。
一道绝美的身影,在山泉中洗浴。她手臂修长,肌肤白皙,身上更没有丝毫的赘肉,关键是洗浴时随着身体的起伏,露出火爆的身材,显得勾魂摄魄,让人心神荡漾。
这女子,赫然是姜芸。
她在金云堡担任讨寇将军,麾下有三千士兵。
姜芸平常都在军中带兵,洗漱都在自己的营房。半个月左右,才会来山中沐浴,彻底清洗一番。
姜芸沐浴后,擦干净身上的水渍,又取出裹胸布,一层一层的缠上,使得它像强健男子的胸大肌一样。
在姜芸穿戴整齐后,又有在外围把风的侍女来了。
侍女是女扮男装的,精通武艺。
实际上在大周朝,曾有女将带兵,姜芸却不愿意以女子的身份示人,反而女扮男装,处处不弱于男子。
姜芸的头发干了,又恢复了冷峻模样,带着侍女往外走,沉声道:“按照时间,新兵该送来了吧?”
侍女名叫秋霜,不仅是姜芸的侍女,也替姜芸处理文书。
她眼神凝重,直接道:“将军,上次和北蛮交手,我们的军队充当先锋,折损一千人。这次要补充一千人,应该今天就能送到。”
“我觉得上次和北蛮交战,咱们的损失有些不正常。您说,金云堡的宣威将军李谦,会不会针对咱们?”
姜芸郑重道:“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
秋霜说道:“每次补充军队,咱们分到的都不是精锐,多数是歪瓜裂枣。您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训练,才能使之成为精锐。”
“兵源不好,尽是老弱,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要我说,李谦就是故意针对咱们,不愿意我们在金云堡。”
秋霜道:“早知如此,该留在老将军麾下,何必受气呢?”
姜芸哼了声,说道;“要立功,自然在北蛮,堂堂正正的立功。现在北蛮活跃,尤其金云堡北面的乌古部落,频频派遣斥候来打探消息,乃至于挑衅。”
“我们抓紧选拔士兵,训练形成战斗力,才是最重要的。咱们回去后,让下面的三个千夫长选拔士兵,选出精锐才好重新组建队伍。”
秋霜道:“您说得对。”
姜芸脑中忽然掠过林丰的面庞,感慨道:“说起组建斥候,我之前去大黑山打猎,遇到了一个老者,五十岁左右,箭术极好。这样的人在斥候营,必然大放异彩。可惜,太老了。”
秋霜说道:“年纪大,那也没办法。人家箭术极好,留在村里多好?”
姜芸点头道:“倒也是,既有神射箭术,又镇定自若,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跑来当兵呢?如果他年轻二十岁,就算年轻十岁,我都收下他。抓紧时间回营,准备选拔士兵。”
秋霜跟着姜芸一起离开山林,一路回了军营。
在姜芸前脚回到军营,后脚林丰跟着带队的什长也进入军营。
从林家村北上,陆续有新兵汇合。
到金云堡,有差不多四千新兵。新兵到了军营,陆续被安置在一处处修建好的营房。
林丰被分到的一处营房,睡的是大通铺,一共十个人在营房中睡觉。
林丰进入后,选了营房最里面靠近窗户,通风好光线也好的位置。他放下背囊坐着休息,准备应对接下来的训练。
军营中,一切都不熟悉。
大黄弓和金丝软甲必须随身携带,柴刀也放在枕头下,普通的衣裳没有单独衣柜,就放在自己的床铺位置。
林丰休息的时候,营房门口,一个三十出头,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他径直走到林丰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林丰,沉声道:“老头,我叫魏虎。”
林丰淡淡道:“林丰!”
魏虎强势道:“你这个位置,我用了。另外,以后我的袜子和衣裤这些,都交给你来洗,明白吗?”
此话一出,一双双目光看过来。
没有人帮忙,都静静看着。
林丰瞬间就明白,魏虎是故意找他立威,想借此树立威信,同时也挑软柿子捏,彰显他不好惹。
林丰拍拍屁股起身,笑着道:“刚才,你说什么?”
魏虎拔高声音,强硬道:“我说以后,我的袜子和衣裤,都交给你洗,而且我要你的位置。”
啪!!
清脆的耳光,回荡在营房中。
魏虎被林丰一巴掌打翻在地上,脸上浮现出鲜红的五指印。他神色凶恶,站起身咆哮道:“老头,你找死。”
一拳,朝林丰打去。
林丰后发先至,一拳就把魏虎打翻在地上,旋即一脚一脚的踹在魏虎身上。
撞击声,不断响起。
营房中其他的士兵,看到林丰凶狠的一幕,都忍不住倒吸凉气,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最废物的老头,竟是如此的凶狠。
林丰扫了眼周围,冷笑两声。旋即,他盯着地上蜷缩着的魏虎,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魏虎一张脸淤青红肿,浑身骨头仿佛散架一样,神色惊骇。因为老头的拳太重太疼,他连忙道:“我错了,我错了。”
林丰冷声道:“就这?”
魏虎眼珠子转动,连忙道:“以后你的衣裳裤袜,我帮你洗。”
林丰的脚依旧踩在魏虎身上,环顾周围众人道:“从现在开始,这一座营房我说了算。谁赞成,谁反对?”
林丰穿越过来的年纪有些老,可是有统子,他的身体能恢复活力。
听到统子机械冷漠的声音,林丰没有急着提取丹药和天赋,依旧如老黄牛一样,尽职尽责的耕地。
一切结束,房间恢复平静。
墨雨爱干净,去洗漱了,林丰心中默念提取天赋。
霎时,一股沛然力量在身体流转,通过奇经八脉。之前,他有百步穿杨的天赋,人弓合一箭出必中。
现在天赋得到改善,有了九牛之力的,身体底蕴进一步增强,已然是实力暴涨。
如果再遇到秦善,不用借助阳光刺眼分散秦善的视线,一刀劈下去,就能一力降十会,摧枯拉朽的斩杀秦善。
“提取延寿丹。”
林丰又摊开手,一枚弥漫着药香的丹药出现。
没有任何犹豫,林丰直接吞服了丹药。
延寿丹的药效更柔和,仿佛一股涓涓细流在四肢百骸中流淌,滋润着身体,消除着身体的暗伤,进一步改善身体机能。
当药效结束,林丰有一种沉疴尽去。彻底脱胎换骨的感觉。
两鬓头发依旧斑白,只是褶子却少了很多,容貌不再是苍老,反而是岁月沉淀后的沧桑,气度更好。
尤其是一双眼睛目光炯炯,身体有着澎湃的生机和力量。
墨雨洗漱好回到房间,也有刹那的失神,总觉得林丰有些变化,可是仔细看去,似乎又没有变化。
墨雨没去多想,和林丰一起休息。
翌日,清晨。
墨雨洗漱后换了发髻,和林丰吃过早饭,朱明易就来了。他看着容光焕发的林丰,赞叹道:“大哥真是愈发的精神了。”
林丰笑道:“那也多亏了二弟。”
朱明易直接道:“大哥要去当兵了,我让人准备了粮食和衣物,和你一起回村子。到时候,叶瑾和墨雨都不用操心这些。”
林丰点头道:“我身上的金丝软甲,是你赠送。使用的大黄弓,也是你赠送。如今还送我衣物和粮食,全靠你了。”
朱明易眼神期待,说道:“朱家有钱,我有俸禄,撑得住。我只盼大哥在战场立功,打出大周的威风,让北方蛮子知道,大周不可辱。”
一番话,掷地有声,更有浓浓的期待。
林丰点了点头,和朱明易一起来到正厅。
朱明易把林诚喊来,吩咐道:“林诚,马车准备好了吗?”
林诚说道:“准备好了。”
今天一早,林诚就被朱明易喊来,吩咐他准备衣物和粮食,还叫了三个衙役,一起护送林丰回去。
林诚心中惊讶,更觉得林丰和县令大人的关系太好了。
朱明易点了点头,看向林丰道:“大哥,我就不送你了。秦善和蛮子死了,还有很多事情要收尾。”
林丰点头道:“你忙你的。”
当即,林丰带着墨雨出了县衙,上了马车就往回走。
林诚和衙役一起,拉着物资往林家村走。他是徒步跟在马车的旁边,一脸好奇模样,喊道:“林大叔。”
林丰说道:“什么事?”
林诚问道:“刚才朱大人,称呼您大哥,是怎么回事啊?”
林丰解释道:“也没什么,我和他结拜,我年长是大哥,他是二弟,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嘶!
林诚倒吸一口凉气,无比震撼。
朱大人是永安县的天,一句话就能决定无数人的生死。现在林大叔和朱大人结拜,成了朱大人的大哥。
这,这......
林诚心中感慨,林大叔是真的不一样了。想到自家和林丰的关系,林诚又无比激动。
多亏亲爹做善事。
林诚想着回去后,还要再嘱咐爹娘,一定要照顾好林大叔,当祖宗伺候着最好。
马车返回村口,范氏、蒋氏及一众村妇在村口聊天。
范氏在补衣服,蒋氏在纳鞋底,其他的妇女有的摘菜,有的打草凳,一边忙着杂活一边聊天说话。
蒋氏说话的时候,忽然看到马车进村,立刻明白是林丰回来了,高呼道:“唉哟,老林回村子了。”
范氏也看过去,看到了大儿子林诚,欢喜道:“咦,我家老大也在,肯定是林老哥回来了。”
一个个看过去,眼神好奇。
马车在村口的屋子外停下,林丰和墨雨走了下来。
“林老头去了趟县城,又带了个小娘子回来。色是刮骨刀,他这把老骨头,扛得住啊?”
“林丰老来春,真厉害。”
“你们说这个小娘子,会不会是县令大老爷送的?如果真是这样,林丰和县令大老爷的关系,可就不一样了。”
一个个七嘴八舌议论着,眼神惊叹,更有着无尽的羡慕。
林丰带着墨雨进入院子。
恰好,叶瑾也在。
叶瑾看到林丰带着女人回来,第一反应是皱着眉头,旋即又浮现出了浓浓的惊喜,激动道:“小雨,你怎么也在这里?”
墨雨也认识叶瑾的,看到熟人后,连忙飞扑了过去,拉着叶瑾的手道:“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
两人看着彼此相视一笑,可是笑过后,又黯然垂泪。
林丰想着两女,一个是太子太傅的女儿,一个是工部尚书的女儿,认识也很正常。
他也没去打搅,转身指挥着衙役搬运衣物、粮食这些。
一切忙完,林丰一个人给了五十文钱。虽然钱不多,可是走一趟有好处,衙役们都接连道谢。
三个衙役先行回去,林诚想着林丰的事情,也看到母亲范氏,喊道:“娘。”
范氏走过来,问道:“老大,你怎么跟着老林一起回来了?怎么还有个小媳妇?”
林诚解释道:“朱大人和林大叔结拜,现在林大叔是朱大人的大哥。您和爹,可不能得罪林大叔。”
“我的老天爷啊。”
范氏一脸惊讶,更有些敬畏了,说道:“老林这是一飞冲天了。”
林诚点头道:“那是当然,您看到的衣服和粮食,都是朱大人送的。那娇滴滴的女子,也是朱大人送的。”
范氏眼神激动,说道:“我知道了,你去找你爹,我还有事儿。”
说完,范氏风风火火离开了。
林诚皱了皱眉头,老娘整天在村子中和一群老妇人聊八卦,说东家长西家短,哪有什么事儿?
林诚摇了摇头,又往家里去。
......
林丰坐在院子中,看着不大的住宅,想着以后会有更多的人一起住,必须要有个大宅子。
现在不变,等升了官赚了钱,再来安排不迟。
在林丰琢磨的时候,屋外传来了喊声:“爹,我是林安啊。”
林丰听到林安的喊声,忍不住冷笑。
昨天断绝关系,林安威胁几句后就离开,今天上午又来了。
人,就是贱。
你掏心掏肺的对他,被各种欺负,吃不饱穿不暖睡柴房。你不管他,自己活得好,他反而死缠烂打。
林丰走出大门,就看到圆滚滚的林安,淡淡道:“我们已经断绝关系,我不是你爹。”
林安痛哭流涕道:“爹,娘走的时候,让你照顾我,你难道忘记娘的嘱托了吗?这些年是我不好,可是,这不是我的错,是王氏那贱人蛊惑的。”
林丰戏谑道:“既然是王氏蛊惑的,你准备怎么做?”
“我休了她。”
林安咬牙道:“爹,我去休了王氏。只要休了她,就没有人能蛊惑我,我们才是亲父子,我才是您最亲的人。”
一番话说完,不等林丰回话,林安飞也似的跑了,生怕林丰拒绝。
林丰看到这一幕,却没有放在心上。
林安想休妻?
王氏性子泼辣,一贯跋扈,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林安这样性格软弱的人,要休妻摆脱王氏,极可能会打起来。
林丰却没去操心这些,打生打死都和他没关系。
林安跑了,林丰回了家,准备着要出征的事儿。
一天过去,晚上吃了饭,买回来的李氏收拾锅碗瓢盆,负责烧水洗漱。
林丰先洗了澡,才是叶瑾,最后是墨雨去洗漱。
房间中,林丰和叶瑾在一起坐着。
叶瑾一脸感激神色,柔声道:“夫君,谢谢你收留小雨。她性格直,也单纯没心机。如果没有你,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恐怕这辈子就完了。”
林丰摇头道:“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感谢就不必。家里的衣物和粮食不缺,我还有一百多两银子,留给你们开销。不用节省钱,我会一步步的立功,会有钱的。”
“我相信夫君。”
叶瑾眼中也迸射出希望。
她嫁给林丰时,以为对方是乡野村夫,就是个老头子。当时对林丰没抱希望,就想着稳住林丰,等有了立足之地再慢慢做事。
没想到,林丰猎野鹿,救朱明易,还成了朱明易的结义大哥,显露出不凡的气魄和实力,连谈吐都风趣从容,完全不像面朝黄土的老庄稼人。
她在帝都见过很多的青年才俊,都没有林丰那样的沉稳和睿智。
老了点,却老而弥辣。
叶瑾没去探究这些,对林丰更多了认可和亲近。
两人聊着天,渐渐坐在一起,林丰的手在上下的探索,叶瑾白皙的面庞上渐渐浮现出一抹绯红神色。
嘎吱!
门,突然被推开。
墨雨洗了澡拿着衣裳走了进来,看到叶瑾唯偎在林丰的怀中,墨雨的脸霎时变得羞红,连忙道:“对不起,我来得不是时候。”
叶瑾低下头,绯红的面庞滚烫滚烫的,被羞死了。
林丰眼中却闪烁着灼热光芒,一脸坏笑说:“雨儿,你来得正是时候。”
林丰见朱明易喊得亲近,笑着道:“二弟!”
朱明易拉着林丰落座,郑重道:“大哥,北境的蛮人不安分,尤其永安县北面的金云堡是交战前线。你应征入伍,应该是去金云堡,务必小心。”
林丰说道:“我记下了。”
不管朱明易为什么要结拜,结拜后双方的关系,对林丰是更有利的。有了这一层关系,他在林家村能横着走,更不用担心去了军中后,家里不安稳。
朱明易有什么诉求?
林丰不在意,他迫切需要发育的时间。自己有了实力,自成大树,才能真正守护身边的一切,靠别人不可能靠得住。
朱明易说道:“天色晚了,我安排人设宴,咱们兄弟喝两杯。”
当即,朱明易吩咐下去。
林丰感谢道:“辛苦二弟了。”
“咱们兄弟,说这些做什么?”
朱明易笑着道:“当年我爹和二叔结拜,二叔没有成名之前,在朱家住了三年,三年不鸣,谁都瞧不起二叔。”
“后来西北的羌胡入侵,一路横扫长驱直入,直逼大周腹地,没有人能抵挡。”
“二叔入伍参战,一战升百夫长,再战升校尉,三战升骠骑将军,一路杀到西羌老巢,斩杀西羌的羌王,奠定西北的稳定,立下盖世大功。”
“最终,二叔成了大周第一神将,我爹和二叔的结拜也传为佳话。”
朱明易眼神明亮,笑道:“我们要超越爹和二叔,大哥,你肯定行。”
林丰谦虚道:“你太看得起我了。”
朱明易一本正经道:“我相信我的眼光。”
林丰想着大周第一神将,问道:“二叔叫什么名字呢?”
朱明易回答道:“二叔名叫姜破虏,用的是虎头湛金枪,胯下是一匹乌骓马,战场上纵横无敌。”
“如今,二叔仍然坐镇西羌边境。”
“我这二叔可是个痴情人,娶妻后生了一女。因为婶婶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吓到了二叔。自此,再也不生孩子。”
说到这里,朱明易看了林丰一眼,笑道:“我那妹妹名叫姜芸,自小在军中长大,很是要强。可惜大哥的年纪大了些,不然等你立功,我倒是能介绍介绍。”
林丰心中若有所思。
姜芸!
是他救的那个女子吗?
不多时,后厨送来了酒肉菜肴,朱明易和林丰推杯交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朱明易撂下手中的酒杯,正色道:“大哥,我的确有一桩事情,请你帮忙。”
林丰眉头一挑。
事情来了。
林丰不动声色道:“二弟有事情尽管说,只要我帮得上忙的,绝不推辞。”
朱明易说道:“我有一个女的,希望大哥收下。”
“什么?”
林丰瞪大了眼睛,很是惊愕。
他原以为,朱明易和他结拜,必然有所图谋,可能让他做什么很危险的事情,比如谋划北蛮,或者让他做死士。
没想到,是送女。
朱明易看到林丰惊讶的神情,解释道:“二弟放心,我送你的女子姿色出众,性格也不错。她的身份和叶瑾相同,都是受太子谋反风波牵连的罪女。”
林丰问道:“是谁呢?”
朱明易回答道:“她叫墨雨,工部尚书墨翰的女儿。”
“太子谋反的事情,不仅牵连太子太傅叶春华,也牵连工部尚书墨翰。除此外,还有其他的官员被牵扯进来。”
“墨雨被流放后,也被扔到送亲的队伍。”
“叶瑾是被宫中的贵人针对,墨雨是被未婚夫针对。”
“现如今,也不算未婚夫,因为双方才定亲,就发生了太子谋反的事情。她的未婚夫立刻断绝婚事,撇干净身份,还派人针对,想让墨雨死在永安县。”
“我之前暗中庇护,却力有未逮。毕竟我不能大张旗鼓表态,否则会被人攻击,导致牵连家族。”
朱明易叹息道:“大哥,叶太傅和墨尚书都是极好的人。他的女儿流落至此,反正你都收了叶瑾,多一个墨雨也没什么,你看如何?当然,你要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林丰心中思考了起来。
朝堂的争斗,他是不在意的,皇帝老儿和太子争斗关他屁事。穿越而来,林丰只想让自己活得好好的,谁来惹他,他就弄死谁,皇帝也一样。
如今,百花系统也需要女人。
当时收了叶瑾,百花系统给出的反馈,说叶瑾是大周第一才女才符合收录。显然一般的女子,统子是瞧不上的,必定有一定的门槛。
朱明易送的墨雨,是工部尚书的女儿,出身好,或许有资格。
万一成了呢?
林丰心中有了决定,脸上神情波澜不惊,说道:“我一个大男人不吃亏,万一墨雨不愿意呢?还是要你情我愿。”
朱明易沉声道:“之前,我就和墨雨说过,我撑不住的时候,只能把她送人,所以大哥不必担心。”
林丰说道:“既如此,我就收下她。”
朱明易笑道:“天色不早了,大哥今晚就住在县衙,我去把墨雨喊过来。明天一早,再派人送你们回去。”
林丰说道:“麻烦二弟了!”
朱明易和林丰结拜,又解决了一桩心事,心中舒坦了许多。朝廷黑暗,他人微言轻,没办法改变什么,只能做点修修补补的事情。
朱明易派人把林丰送回房间,再安排人去牢房,把送亲队伍中的墨雨捞出来。
县衙牢房关押的,都是罪人之女,或者是犯了罪又罪不至死的女子,都用来嘉奖入伍的士兵。
只要入伍当兵,都送一个女子。
墨雨的五官很精致,一双大眼睛乌黑明亮,鼻梁挺拔,眉宇间有着浓浓的忧愁。她肌肤呈健康的小麦色,双腿修长有力,给人活泼灵动的印象。
尤其是胸前鼓囊囊的。
墨雨见到朱明易,行礼道:“见过大人。”
朱明易道:“墨雨,你来永安县有些时间了,再不安排人,就容易被人针对了。我今天替你选了一个夫君,你可愿意?”
墨雨凄然道:“我愿意!”
现在的她,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恨不得自杀一了百了。可是父亲临死之前,让她一定要活着,活着看到平凡的那一天,墨雨才苟活下来。
她恨,恨天不公!
更恨皇帝。
朱明易解释道:“你放心,我给你挑选的不是一般人,是我的结义大哥。他年纪有些大,却很有能力。你跟着他,或许将来有机会为你墨家平反。”
“当真?”
墨雨俏丽的脸上有着惊诧神色,能得到朱明易这样的评价,对方绝对不凡。
朱家是大周朝八公之一,以识人著称。当年朱明易的父亲,就发现了姜破虏这个大周第一神将。
朱明易的判断也不会差。
朱明易点头道:“绝对有机会。”
墨雨眼中升起希望的光芒,点头道:“我愿意伺候他,为奴为婢,也心甘情愿。”
朱明易说道:“既如此,我派人送你去,大哥就在我的府上。”
墨雨不知道林丰的情况,连忙道:“朱大人,你大哥是什么身份呢?如果是做官的人,恐怕也不敢收下我?”
朱明易回答道:“他叫林丰,是永安县林家村人,今年四十八岁,有神射之术,更是杀伐决断。目前,他还是一介白身,即将去金云堡当兵。”
“四十八岁?”
墨雨瞪大眼睛,讪讪道:“四十八岁的普通人,还要去当兵,你确定能行?”
朱明易说道:“墨雨,你不相信我的眼光?”
墨雨眼中满是怀疑神色,可是看着朱明易坚定的眼神,想着自己目前也没有选择,最终咬牙道:“我相信你。”
朱明易笑道:“这就对了,信我,没错的。”
墨雨总觉得朱明易不靠谱,可是看朱明易自信的样子,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朱明易喊了随从,带着墨雨去后院林丰的院子。
墨雨一路来到房间外,一颗心竟扑通扑通的加速跳动起来,不是娇羞,而是忐忑紧张。
对方是林家村人,是乡野山村。
懂得箭术,又要去当兵,必然是武人。
综合全部的消息,恐怕是个腰圆膀阔,不懂风情,说不定还霸道凶恶的魁梧大汉。
一念至此,墨雨有些打退堂鼓。
“墨雨,你不想报仇了吗?”
“想报仇,就信朱明易。”
墨雨心中喃喃自语,脸色一变再变,最终彻底下了决心,推开门走了进去,就看到坐在房间中的林丰。
林丰的相貌依旧有些苍老,可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了衣裳后,加上他的眼神和气度不一样,完全没了乡野村夫的样子。
墨雨心中松了口气,一步步走过去,柔声道:“妾身墨雨,见过夫君。”
林丰说道:“坐。”
墨雨坐下来,略微低头。
林丰神色柔和,问道:“我的情况,二弟和你说了没有?”
墨雨点头道:“说了。”
林丰问道:“你有什么想法?如果你不愿意,我不勉强。”
墨雨柔声道:“我愿意的。”
林丰点头,就没有再多说什么,男女之间你情我愿,就没什么好多说的。
“叮!大周第一巧手墨雨,符合收录条件。”
“奖励:延寿丹一枚(五年)。天赋:九牛之力。”
林诚看着周围的村民,脸上升起浓浓的自豪感。
因为,是他带路的。
林诚昂着头,解释道:“林大叔去县城采买物资,你们都知道。
没想到,林大叔碰到了勾结北蛮的贼人秦善作乱。”
“当时,朱大人带着十来个衙役和狱卒围攻。”
“秦善贼子凶恶狠辣,接连杀了几个衙役,突破重重包围,一路杀到朱大人的面前。”
“眼看着朱大人要死在秦善的刀下,林大叔冲了出来,刷刷两刀就结果了秦善,救了朱大人一命。”
“林大叔,真是威风极了。”
说到这里,林诚有刹那的停顿,享受着众人惊叹的目光。
听八卦的村民,无比的惊讶。
“哎呀,我就说老林不一样。
听老一辈的人说,老林刚出生时,声音特别洪亮,和一般的孩子不一样。”
“你知道个屁,我还听老祖母说,老林他娘怀孕的时候,梦到有虎豹跟随,这能是一般人?”
“老林头真厉害,难怪当初瞧不上歪瓜裂枣的女人。”
一个个聊着八卦,迅速歪楼。
对这些老妇人来说,荤话简直是家常便饭,聊起来丝毫不脸红。
林诚看到讨论的话变了,轻咳两声道:“林大叔杀了秦善,就匆匆走了,没有留下名字。”
“朱大人有恩必报,当即就问谁认识林大叔?”
“我才站出来,说了林大叔的情况,又亲自带着朱大人来咱们林家村。”
一个个村妇没搭理林诚,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走了。
林诚讪讪一笑,转而看向林有德道:“爹,林大叔不一样了,是朱大人的救命恩人,得搞好关系。
反正我不回来住,咱的屋子随便他住。”
林有德哼了声道:“你爹活了大半辈子,能不懂这些?
更何况那是我老哥哥,我自然会照顾好的。”
林诚点头道:“那倒是!”
父子回了院子,却没有往林丰和朱明易的面前凑,主要是胆子小不敢去。
林丰和朱明易在院子内聊天。
朱明易想着林丰当兵的事儿,问道:“听人说,你要帮儿子去当兵。
这件事情,本官可以帮忙免了你的兵役,让林安去就行。”
林丰心思转动。
当兵是必须的,在乱世中,当兵是往上爬的最快途径。
有风险,可是风险大,收获也越大。
如果不当兵,借助救命之恩,能依附朱明易做事。
可是寄人篱下,一切看人脸色,更没有什么升迁机会,林丰不愿意。
恩情有还完的一天,靠自己的能力却能走得更稳。
只是要拒绝,也得刷一刷印象,塑造他慈父和忠义的形象。
林丰叹息道:“朱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是要去当兵。”
朱明易问道:“为什么?”
林丰解释道:“第一,老妻临终前,嘱咐我照顾儿子。
逆子不孝,总归是我的儿子,不能让他去送死。”
“第二,永安县地处周朝边境,时常遭到北蛮入侵。
国家有危难,我勉强有点力气,自然要参战杀敌。”
“危难来了,我不去,其他人也不去,都选择明哲保身,大周还能好吗?”
林丰直接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朱明易眼前一亮,看林丰的眼神更是赞许,感慨道:“你虽然出身乡野,见识却非同一般,朱某佩服。”
林丰谦虚说道:“朱大人过奖了。”
朱明易不再提当兵的事儿,想着打猎的事情,问道:“我需要的猎物,最好是活的,野鹿最好,行不行呢?”
如今在永安县,住着刚致仕回家的礼部侍郎荀通。
荀通的官职不大,却是天下闻名的大儒,有很大的影响力。
尤其荀通刚正不阿,两袖清风,朱明易很钦佩。
因为荀通喜欢鹿,朱明易才打算结交一番。
林丰回答道:“能不能遇到野鹿,需要看运气。
如果碰到了,我能够生擒,只是肯定有伤,不可能完好无损。”
朱明易说道:“有伤也无妨,养一段时间就是。”
两人聊着天,过了不久,林有德来喊话吃饭。
中午的菜很丰盛,有林丰买回来的肉,也有林有德家的腊肉,还有鸡蛋羹,以及时蔬野菜,以及一壶酒。
这一回,女眷没上桌。
林丰和朱明易做主位,林有德、林诚和林川作陪,午饭不是山珍海味,却让朱明易吃得很喜欢。
朱明易是世家子弟,却反对世家高高在上。
之所以许多的世家子弟烂了,就是因为漠视底层百姓,不把人当人。
朱明易一贯的观点,都是让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百姓安稳了,世家才能长存。
否则百姓活不下去揭竿而起,世家也跟着没了。
当初,朱明易的父亲年轻时,就和寒门子弟的姜破虏结拜。
最后,姜破虏成为大周第一神将,两人的关系被无数人传为佳话。
朱明易在京中的世家子内不合群,主动请缨来了地方任职。
上任三月,县衙风气大变。
朱明易和林丰相谈甚欢,更觉得林丰虽然是山中人,却绝非泛泛之辈,愿意和林丰亲近。
吃饱喝足,朱明易迫不及待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入山?”
林丰回答道:“我收拾下,这就入山。”
“好,好!”
朱明易眼神期待起来。
一行人收拾妥当,林丰背上弓箭带上柴刀,带着朱明易和林诚等衙役往大黑山去。
进入大黑山,朱明易看着绵延的山体,感慨道:“大好山河,却烽烟四起,哎......”林丰笑了笑没接话。
现在的大周皇帝,以及执政的官员,不管百姓的死活。
不是百姓非要造反,是朝廷无道,百姓活不下去,不得不作乱。
苦的,是百姓。
林丰没说这些牢骚话,交浅言深是大忌。
进山后,道路变得崎岖了起来。
好在朱明易身体好,林诚和其他的衙役也能跟上。
今天的运气不怎么好,走了很远都没有碰到野鹿,只有一只野兔和两只野鸡,都被林丰一箭射杀。
朱明易很欣赏林丰的箭术,每次都是一箭爆头。
这样的箭术放在军中,也是独一档的存在。
林丰,不简单。
朱明易心中笼络林丰的想法,愈发坚定了。
因为他觉得林丰就算去当兵,也能凭借着一手箭术立功。
朱明易在山中逛了许久,没有碰到野鹿,问道:“咱们今天,能不能碰到野鹿呢?”
林丰说道:“只能看运气。”
朱明易有些失望,却没有多说什么,看了眼猎到的野鸡和野兔。
好在有野味,也有些收获。
朱明易走了很久,实在是撑不住,建议道:“既然打不到野鹿,回去吧,再往里面走,人也撑不住。”
林丰回答道:“听朱大人的。”
一行人往回走,才走了半刻钟,前方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动静!”
林丰循声看去,眼中也是露出惊讶神色。
只见一个全身黑色,下颏白色,胸部有一块“V”字形白斑的熊瞎子,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哎呀,是熊瞎子!”
一名衙役看到熊瞎子,吓得惊呼大喊。
熊瞎子不像是野鹿,受惊后会逃走。
一旦熊瞎子受惊,极可能会攻击人。
朱明易也看到了熊瞎子,没有什么惧怕,反而兴奋道:“原来,这就是熊瞎子,真是魁梧壮硕。”
只是,朱明易的兴奋神情转眼消散,急忙道:“不好,它朝着我们来了。
啊呀,它朝我来了。”
惊慌下,朱明易连忙往后跑。
林诚和衙役也跟着后退,已经是吓得胆战心惊。
林丰却很冷静。
他这身体的素质,虽然延寿多年,身体机能也改善许多,却无法和熊瞎子正面搏斗。
可是有弓箭在手,就有射杀熊瞎子的机会。
林丰一箭在手,挽弓搭箭瞄准了往前走的熊瞎子。
吼!!
熊瞎子咆哮,忽然加速,仍是朝朱明易的方向。
林丰的箭瞬间松开,箭如流星在空中留下一道影子,瞬间到了熊瞎子的眼前。
扑哧!
锋利的箭头贯入熊瞎子的眼睛,射入颅骨。
一箭射中,林丰第二支箭紧跟着射出,再度射中熊瞎子的另一只眼睛。
两只眼睛中箭,熊瞎子咆哮乱冲,嘶吼声不绝于耳,令人惊恐。
林丰静静等待着,任由熊瞎子流血消耗。
过了好一会儿,熊瞎子的力量衰弱,林丰拎着柴刀上前,趁着熊瞎子胡乱挣扎的时候,一刀割断熊瞎子的喉咙。
鲜血喷涌,熊瞎子挣扎几下倒地,转眼气息断绝。
呼!
呼!!
林丰急促的喘息着,心中才松了口气。
多亏有百步穿杨的箭术,才能百发百中。
只是这身体的素质,一方面要靠锻炼和肉食,另一方面还得靠统子才行。
林丰收起刀,来到朱明易的面前,说道:“朱大人,野鹿没有。
这头熊瞎子,算是给您的补偿了。”
朱明易盯着林丰,双眼放光。
林丰虽老,箭术太厉害了,关键是遇到熊瞎子这样的恐怖凶物,却能镇定自若的出手,快刀斩乱麻般解决威胁。
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林丰绝非等闲之辈,遇到契机必然能一飞冲天的。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要投资,须趁早。
这是父亲对他的教诲,如今看到林丰,虽然对方上了年纪,可是朱明易有一种直觉,林丰一定能搅动风云。
怎么拉近双方的关系呢?
怎么提前押注结交呢?
要不,和林丰结拜?
林丰没解释打猎的事情,直接道:“你不知的事儿多了,快让你媳妇儿来收拾,把野兔和野鸡杀了。”
林有德摆手道:“杀鸡杀兔不必,卖了都是钱。
你要去当兵,身上多留点钱,也好打点打点。”
林丰道:“别废话,听我的。”
林有德也是爽快人,没有再拒绝,笑着道:“咱们两兄弟,今天就好好喝两杯。”
“老婆子,快来!”
林有德招呼一声,他的妻子范氏和儿媳妇一起出来。
在林丰喊话时,范氏和儿媳就在院子内,想听听有什么事儿。
没想到,林丰这个一贯被儿子儿媳拿捏的老好人,竟然猎到野鸡和野兔,还扛着一头野鹿。
林有德是林家村的村长,老妻范氏贤惠,生了两儿一女。
长子林诚读过几天书,塞钱进了县衙当狱卒,长媳跟着去了县城生活。
小儿子林川和小儿媳跟着林有德,女儿已经嫁人。
范氏笑呵呵的上前,先恭维几句林丰,才接过野鸡和两只野兔,两婆媳欢天喜地的去后屋收拾。
林川是个有眼力的,颇为机灵,连忙道:“林叔,我去通知小婶婶,还有林安哥,让他们来咱家吃饭。”
林丰吩咐道:“通知你小婶婶就行,其他人不必。”
“好嘞。”
林川也没多问,反正林丰说通知谁,就通知谁。
林丰扛着野鹿进入院子,和林有德一起在院子中喝茶聊天。
主要是林有德在嘱咐林丰,说到了军中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逞强,更不要得罪人,活命最要紧。
林丰笑着答应,两兄弟聊得火热。
“爹,爹啊!”
林安急切的声音响起,旋即,他带着王氏闯了进来。
之前让林丰顶替林安去当兵服役,林安没有出面。
得知林丰猎到野鸡和野鹿,他急匆匆来了。
他一身的好衣裳,学着城里人拿了把扇子摇着,被原身养得白白胖胖的。
林安小眼睛滴溜溜转动,瞥见野鹿,却没看到野兔和野鸡,顿时急了,连忙道:“爹,快晌午了,媳妇已经做好饭,回家吃吧。”
林丰淡淡道:“我在老二家吃饭,不回去了。”
林安脸色冷下来,没了刚才的耐心,沉声道:“爹今天,是不听儿子的话了吗?
你不回去,别怪我不认你。”
王氏阴阳怪气道:“公爹,安哥想着您辛苦,专门为您准备了米酒。
您现在,连儿子都不要了吗?”
林有德听得怒火乱窜,撸起衣袖要出手,却被林丰伸手制止。
这一动作,让林安更加得意。
他太了解亲爹了。
一辈子都唯唯诺诺的,什么都听他的话。
现在他说不认人,亲爹绝对不敢忤逆的。
林安哄骗道:“爹,我才是您的亲儿子。
为您养老的人是我,不帮着自家人,反而把好处给别人,像什么样子?”
林丰怒极反笑。
养条狗,尚且知道摇尾巴。
养了个儿子,却是个白眼狼。
也就原身那样的人才会逆来顺受,以为忍让会换来儿子的体谅,殊不知忍让换来都是变本加厉。
林丰笑容愈发柔和,招手道:“你过来,爹和你仔细说。”
林安心中欢喜,连忙走到林安的面前,说道:“爹,您是让我......”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传出。
林丰一巴掌扇在林安的脸上,直接把林安打在地上,胖嘟嘟的脸上升起鲜红的五指印。
林安小眼睛睁大,满脸震惊,愤怒道:“老东西,你打我干什么?”
林丰蹭的起身,直接到了林安的面前,抡拳就砰砰打在林安的身上。
王氏看到这一幕也怒了,连忙上来帮忙,却被林丰一拳撂翻,连带着一起收拾。
两个人,惨叫连连。
林有德怕打死人,连忙上前拉住林丰,劝道:“老哥哥,别打,再打要死人了。”
林丰看到林有德频频出脚,说道:“你拉着我,怎么还用脚踹?”
“啊,有吗?”
林有德连忙缩脚,笑道:“刚才脚抽筋,突然失控了。”
林丰哑然失笑,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林安和王氏,接连把林安和王氏踹开,大骂道:“除了窝里横,你还有什么用?
都是废物,给我滚!”
林安满脸的淤青,浑身疼痛,挣扎着起身到了门口,大怒道:“老东西,我绝对不会认你的。
你死了,都没人哭丧。”
王氏也是一脸凶相,叫嚣道:“老东西,我哥在县衙做事。
你今天打了我,我哥不会罢休的,你等着。”
说完,两人转身跑了。
林有德看着离去的林丰和王氏,皱眉道:“老哥,王氏的哥哥在县衙当差,虽然不是什么有权势的人,可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你要小心些。”
林丰摆手道:“一个普通衙役而已,闹大了他也不占理。
从来都是爹管儿子,都是父为子纲,还没有儿子管爹儿媳不孝,能占理的,不必在意。”
如果王氏的哥哥身份高,的确棘手。
一个普通的衙役,能吓到原身,却吓不到林丰。
你要惹我,老子掀桌子就是,谁都别想好过。
两人聊着天,没过多久,叶瑾也来了,向林丰行礼后就静静坐在一旁。
林丰和林有德依旧聊着天,尽可能通过林有德了解大周的局势。
从林有德的口中,大周已经乱了,世道很不太平,加上林家村位于北方边境,北蛮时常入侵,林家村也不太平。
乱世中,经商是无根之萍,没有官方背景支持,经商就是给人挣钱。
要做官,没有背景更不行。
现在乱世来了,武人崛起,当兵立功是一条捷径。
从战场上杀出来,有了枪杆子才有一切。
在林丰尽可能了解时,后院传出野鸡炖蘑菇的香味,还有红烧野兔。
院子中,满园飘香。
“吃饭喽!”
范氏的喊声传来,她和儿媳一起端上了做好的小鸡炖蘑菇和红烧野兔。
除了林丰带来的菜,还准备了一个腊肉和韭菜炒鸡蛋,以及一碟咸菜。
林有德不动筷子,儿子儿媳也不动,他主动道:“沾老哥哥的光,今天吃顿好的。”
林丰看着桌上的菜,就知道林有德不是那种抠门儿的人。
腊肉和韭菜炒蛋在村里面,也是逢年过节才能吃的。
平常时候有蛋吃,有咸菜吃,那都相当好了。
林丰和林有德挨着落座,范氏和儿媳原本要在一旁去吃,却被林丰叫住,让范氏坐在林有德旁边,林川小两口挨着坐,叶瑾则在林丰的旁边坐下。
一家子吃饭喝酒,很是热闹。
叶瑾、范氏和儿媳吃得很快,吃好就下桌了,只剩下林丰、林有德和林川还在吃。
酒过三巡。
林丰放下酒杯,说道:“老二,过两天我去当兵,你弟妹一个人在家,到时候劳烦你关照关照。
她有什么困难,只能请你帮忙。
我猎回来的这头野鹿,作为报酬都给你。”
林有德做人厚道,也讲究。
林丰去当兵,即便有钱给叶瑾,可是没有人照拂也不行,林有德是最合适的人。
等他在战场立功,回来就能改变处境。
现在还差了些,先委屈叶瑾一段时间。
林有德喝得面色涨红,神色激动,直接道:“老哥,你也知道我的大儿子林诚,搬去县城住了。”
“之前,他们小两口单独在村口盖了房子。
他们去县城住,房子就空了。
你家不好住,柴房也不像样,干脆搬去老大的屋住些时间。”
林丰说道:“这不合适!”
林有德皱眉道:“当年我落水,没有你救我,我早就淹死了。”
“现在你有困难,当兄弟的自然要帮忙。
你要觉得不合适,就给一文钱当房费。
等你立功回来,重新起屋子就是。”
“老哥哥打猎是好手,上了战场肯定行。”
林有德说道:“谁不知道你年轻时,那也是一把好手,我相信你。”
林丰想着以后要买房的,不愿意在村里修,点头道:“行,听你的。”
林有德脸上这才多了笑容,吩咐道:“猎到的野鹿,你也拿回去,咱们兄弟不谈这些。”
林丰说道:“如果你连野鹿都不要,我只能搬回去。
野鹿是好东西,你自己处理了就是。”
林有德想着老哥一向要面子,现在推辞也不会用。
等老哥去了战场,让老妻和儿媳多照顾下嫂嫂就是。
平日里,多送点吃食。
林有德点了点头,稍微凑近林丰道:“老哥,这几天多抓紧些,争取留个后,知道吗?”
林丰说道:“我知道。”
两人吃饱喝足,范氏带着儿媳留下收拾,林有德拿了钥匙给林丰,还说老大的住处都打扫过的,直接住就是。
林丰和叶瑾回了趟家,林安和王氏都不在。
林丰把干净的衣裳,以及日常的用品带上,推着木板车到了新家住下。
这一处屋子也是泥土房,却干干净净,窗户也明亮,院子里还有一口水井。
全部收拾完,晚上林有德又来喊吃饭。
林丰没有拒绝,带着叶瑾在林有德家吃了晚饭,才回了住处。
一番洗漱,叶瑾换上干净的衣裳,柔声道:“妾身,伺候夫君更衣。”
声音软糯,巴掌大小的脸蛋白嫩光滑,几缕夜风吹得发丝凌乱,上半身更是鼓囊囊的,勾勒出惹火的曲线,让林丰心神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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