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陶然然席德庸的其他类型小说《郡主嘴太贱,全朝都求她别开口陶然然席德庸》,由网络作家“花溪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陶然然一路追问到马车上,率先坐在首位的温君寒,不自觉的皱了皱眉,看着叽叽喳喳的陶然然,声音凌冽。“闭嘴!”听到这话,陶然然紧闭上嘴,乖巧听话的坐在一边,仿佛刚才的喧闹不复存在一样。她恨恨的看了对面的沈卿言一眼,这人是哑巴吗?一直不说话。看来,沈卿言是真的不喜欢她。哦,不对,是不喜欢原主。她可是人见人爱,善良又温柔的女孩纸,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一定是原主的错。这样想着,陶然然眉心的郁闷舒展开来,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对着沈卿言痴痴地笑了笑。沈卿言没注意到她的表情,温君寒却看见了,深邃的眼眸暗了几分,不知在想什么。一时间,车厢内,鸦雀无声。轮子轱辘轱辘转动着,发出令人昏昏欲睡的声音。陶然然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哈欠,眼皮随之变得沉重,靠...
《郡主嘴太贱,全朝都求她别开口陶然然席德庸》精彩片段
陶然然一路追问到马车上,率先坐在首位的温君寒,不自觉的皱了皱眉,看着叽叽喳喳的陶然然,声音凌冽。
“闭嘴!”
听到这话,陶然然紧闭上嘴,乖巧听话的坐在一边,仿佛刚才的喧闹不复存在一样。
她恨恨的看了对面的沈卿言一眼,这人是哑巴吗?一直不说话。
看来,沈卿言是真的不喜欢她。
哦,不对,是不喜欢原主。
她可是人见人爱,善良又温柔的女孩纸,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
一定是原主的错。
这样想着,陶然然眉心的郁闷舒展开来,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对着沈卿言痴痴地笑了笑。
沈卿言没注意到她的表情,温君寒却看见了,深邃的眼眸暗了几分,不知在想什么。
一时间,车厢内,鸦雀无声。
轮子轱辘轱辘转动着,发出令人昏昏欲睡的声音。
陶然然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哈欠,眼皮随之变得沉重,靠在车厢上渐渐与周公幽会。
呼吸变得缓慢悠长,鼻尖发出细微的酣睡声。
温君寒和沈卿言不约而同的抬头一看,只见陶然然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似得。
陶然然很快进入梦乡,嘴巴不停咀嚼,像在吃什么好东西。
下一秒。
小身板一歪,脑袋朝着温君寒的方向磕去。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温君寒默默往旁边移动了一步,显然没有护住陶然然的打算。
‘咚!’
陶然然重重磕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立即将她给痛醒过来。
整个人摔倒在马车中间,她揉了揉被撞的额头。
“嘶!好痛啊!”抬起迷茫又委屈的小眼神,看着温君寒,“皇叔,你为什么不接住我?”
温君寒挑了挑眉,一本正经的说道:“没看见。”
陶然然低头看了看他已经退半步的脚,很想翻个白眼给他。
睁眼说瞎话,皇叔是第一个。
随后,她又扭过头去质问沈卿言,因为沈卿言半边身子已经挪到边缘了,他总不可能说没看见吧?
沈卿言察觉到她想要质问的眼神,敛下眼眸,一脸的淡定。
“男女授受不亲,请郡主见谅。”
很有道理,但完全没有一丝道理可言。
陶然然捂着红彤彤的额头,坐直身体,一句话都不想说。
脸上毫不掩饰的露出幽怨之色。
这两人简直是狼狈为奸,蛇鼠一窝。
她才不信他们的鬼话。
小说里,女主遇到危险时,总有人出手。
怎么,到她这里,就不行了?
果然,小说是小说。
那些甜甜的恋爱,不适合她。
以后再也不相信小说了。
纵然陶然然一句话没说,但沈卿言依旧能感受到她那强烈的谴责之意,不用想,都知道她心里肯定在骂人。
这时,马车停下来,陶然然以为到了目的地。
眼疾手快的掀开帘子,准备下车。
“太好了,我的屁股可以解放了。”
她可不想再跟两个大佬待下去,不然,她会心梗。
然而,还没来得及高兴,陶然然就看见远处一只冷箭朝着她飞快射来,瞳孔急剧骤缩,脸色一瞬间苍白。
喉咙被遏制住,发不出丝毫求救声。
眼睁睁看着那只箭羽即将刺中心脏。
啊!系统救命啊,你的好大女要噶了。
叮!请宿主自行避开危险。
陶然然:......
他喵的,她有这种能力,还需要向系统求救吗?
危险之时,沈卿言出手了。
一把将陶然然搂住,弯腰躲过致命的冷箭,随后神情严肃的叮嘱道。
“郡主,保护好王爷,臣去解决刺客。”
说完后,沈卿言抽出腰间的佩剑,飞身出去。
陶然然心有余悸的躲到温君寒身边,她觉得沈卿言说错了,明明是她需要人保护。
就皇叔杀人如切西瓜一样的手艺。
她还担心,那些刺客不够皇叔杀的呢!
不过,在温君寒面前,她可得表现好一点。
所以,她强装镇定的站在他面前,声音颤抖。
“皇叔,你别怕,我保护你。”
“是吗?既然说要保护本王,不如......”温君寒看着她手脚不停颤抖的样子,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
手一挥,将人扔了出去,“你下去把刺客解决了。”
“啊?皇叔,我......”
陶然然瞪大眼睛,话没说完,就被温君寒扔到外面。
她解决刺客?
恐怕是刺客解决她吧!
她眼睁睁看着漫天飞舞的箭羽插在马车之上,同时,耳边传来刀剑碰撞的响声。
为了保住小命,她果断钻进马车底下。
努力缩小自己的身板,企图不让黑衣刺客发现。
心里发出质疑。
系统,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一遭?
叮!解锁的剧情是宿主死亡率最大的一关,中途遭遇的危机,不在系统统计之内。
要是我没撑到下一关就噶了,我能复活吗?
叮!宿主死亡,系统将传送宿主尸体到现代火化。
......靠!系统,你好狠的心!
叮!宿主放心,系统不是人,没心。
陶然然咬着牙:......
过了很久,外面的动静停了下来。
可陶然然还是不敢出去。
谁知道有没有漏网之鱼。
“王爷,刺客已解决。”沈卿言掀开帘子,没看见陶然然的身影,疑惑问道:“郡主被刺客抓了?”
温君寒深沉的眼眸微眯,不经意间扫过车底,脸上云淡风轻。
“她倒是,挺会找地方躲!”
车底下,陶然然听到沈卿言说刺客解决了,正慢悠悠往外爬。
一出来,刚好与沈卿言四目相对。
她露出一丝尴尬不失礼貌的笑,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大丈夫能屈能伸,我身为郡主,自当不拘小节,不给人添麻烦,就是我最大的优势,沈大人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沈卿言面色复杂:......
随后,侍卫清理完车上的箭羽,马车缓缓挪动。
陶然然看着将自己扔下去的温君寒,犹豫几秒,还是按耐不住性子的质问:“皇叔,你是不是早看我不顺眼,想要干掉我?”
温君寒敛下深邃的眼眸:“你与之前判若两人,本王不过想看看,你到底有何能耐?”
“不过,倒没让本王失望,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小畏缩,怂包一个。”
对于牢狱和席侍郎的事,他有所耳闻,此番不过是想要试探陶然然,背后是否真有高人。
现在看来,能力没测出来,倒是看出陶然然怂蛋一个。
陶然然对上温君寒晦暗不明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不动声色,强装镇定。
毕竟只要没有证据,谁也抓不到她。
“皇叔,扔了一次,下次可不能再扔了!”
“我要保住小命,给皇叔您老人家养老送终呢!”
“俗话说的话,你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我长大,不容易,等你老了,我也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您!”
到时候,她定要把尿倒在皇叔头上。
哼,让她出去当炮灰,等着吧!
现在收拾不了皇叔,她就等皇叔老的那一天。
回到漪澜院,第一时间就把金丝软甲穿上,尺寸合适且贴身,给五星好评。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陶惜玉的声音。
“姐姐,你回来了吗?宫里传消息,明日让姐姐一起参加百花宴,妹妹是来送请帖的!”
说着,她推门而入。
一眼就看见陶然然好像穿了一件金光闪闪的衣服。
她好奇上前,却被陶然然阻拦。
“姐姐,你们在干什么?还有,你身上穿的那是什么东西?”
陶然然紧张的捂住金丝软甲:“进门前要先敲门,难道你不知道吗?一点素质都没有,赶紧回炉重造!”
担心陶惜玉抢东西,她急忙把陶惜玉推出去。
“请帖留下,你可以滚了。”
啪的一声,门关上。
陶惜玉站在门外,踌躇了很久。
不让看,她偏要知道。
到了晚上,她在陶然然窗口点燃迷香,偷摸溜进屋内。
今晚月明星稀,乌云遮盖。
因此里面一片漆黑,她小心翼翼朝前摸索。
忽然,脚底踩到尖锐的东西,疼痛感袭来,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啊!我的脚!!!”
陶然然正睡得香甜,忽然听到一阵猪叫声,猛地惊醒,立即从床上弹起,点燃烛火。
屋子瞬间被照亮。
然后,就见到陶惜玉捂着受伤的脚,嘴里不停哀嚎。
看到她之后,满脸的愤恨。
“陶然然,你故意把这些钉子放在这里,就是为了害我,你好狠的心,我定要跟爹爹说,你是个蛇蝎心肠的人。”
陶然然被她的无耻气笑了:“你搞清楚,到底是谁大半夜的不请自来,受伤了也是你活该,怎么不摔死你个龟孙子。”
陶惜玉也不装了,目光怨毒:“我就知道,你平日里的乖巧忍让都是骗人的,陶然然,你真装。”
隔壁听到动静的麦冬,拿着扫把冲进屋子。
“郡主,别怕,奴婢来保护你了。”
进去一看,站着的是郡主,受伤的是二小姐。
好像,不需要她保护了。
临睡之时,郡主就跟她说了,晚上可能会有小偷过来偷东西,她紧张的不敢睡觉,原以为郡主是骗人的。
没想到逮到一只老鼠。
而这个老鼠就是二小姐。
麦冬表情认真的看着陶惜玉,疑惑道:“郡主,这个老鼠怎么处理?”
陶然然意味深长的表情:“要不,我们偷偷拖去埋了?”
麦冬有些犹豫:“郡主,不太好吧!要是二小姐失踪了,驸马爷肯定会来找麻烦的。”
陶然然敲了一下麦冬脑袋:“知道不好,还问我这种问题,你是猪吗!”
麦冬吐了吐舌头,撒娇道:“奴婢不是猪,就算是猪,也是郡主的可爱猪。”
陶然然:......
以前怎么没发现麦冬有这么幽默的一面?
这话怎么接?
陶惜玉听着主仆两人打情骂俏,恨得牙齿都要咬碎。
挣扎的想要起身,奈何脚底实在太痛,起不来。
“玉儿,你怎么受伤了?快来人,叫大夫。”
万姨娘急匆匆赶来,看见陶惜玉受伤,顿时心急如焚。
而身后的陶为见这一幕,脸色拉着老长,本就不苟言笑的脸,更显得严肃。
“陶然然,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妹妹怎么会受伤?”
陶然然无辜的眨了眨:“我也不知道啊,我好好在屋里睡觉,谁知道陶惜玉抽什么风,跑到我这里自残。”
说着,她似乎想到什么。
瞬间恍然大悟,指着陶惜玉,倒打一耙。
“哦!我明白了,陶惜玉,你好深的心机,故意在我屋里受伤,然后想要诬陷我伤害你,是吧?”
“没想到啊,你平日里的善解人意都是装出来的。”
“如今发生这种事,也许是老臣的报应吧!”
“不管如何,他始终是老臣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老臣拼尽全力,也得把他救回来。”
“能得王爷相助,老臣替不孝孙儿拜谢王爷。”
陶然然闻言,摸了摸沾在下巴的假胡子,一脸的轻松,毫无压力。
“好说好说,只要钱到位,是人是鬼,我都给你揪出来。”
何太傅这才正眼看陶然然,莫名觉得有些熟悉,一时没想起来。
想着寒王介绍来的人,定然有大本事。
对陶然然也是客气起来:“麻烦小先生了,不知小先生如何称呼?”
陶然然摸着下巴思索:“我姓温,温君寒的温,你叫我小温就行了。”
嘶!
何太傅倒吸一口冷气。
温这个姓氏,可是皇室姓氏。
这人,来头不小。
何太傅眼神露出一丝错愕,很快又消失不见,寒王在旁边,都没说什么,他自然不会多嘴。
只是,他的态度更加谦卑起来。
“小先生,里面请。”
从头到尾,温君寒没解释,也没拒绝。
他瞅了一眼装逼的陶然然,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了动,深邃的眼底,透着复杂以及一丝深藏其中的凌冽寒意。
根据暗卫的信息。
陶然然和那个柳尽欢是重生者,而且,从她们的嘴里得知,五皇子想要谋权夺位,更甚至,加害太子,皇兄。
对于他上一世战死沙场的结局,倒是没有一丝波动和意外。
他身为大堰寒王,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只是,他仍旧怀疑陶然然。
重生者?
看起来,应该不止这么简单。
上次陶然然说过,她脑子里有东西,说完之后,就被雷劈。
这一点,不得不引起他的注意。
或许,陶然然身上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倒要看看,陶然然怎么解决何太傅孙子的事,会不会求助‘脑子’里的东西。
只要出手,定能找到蛛丝马迹。
陶然然一路跟着进去,莫名的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阿秋,谁在骂我?”
揉着揉着,掌心多了一个假胡子。
她趁着何太傅不注意时,连忙贴了上去。
好险,差点被发现。
来到院子,她才发现聚集了一些跟她一样来骗钱的道士。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
就那身花花绿绿,破破烂烂的衣服,看不出来都不行。
何太傅见状,皱褶的老脸上有一些犹豫。
想了想后,低声问道:“小先生,你可有百分百的把握?”
虽说小先生是寒王推荐而来,但他也担心她一个人摆不平。
不是他不相信寒王。
而是术业有专攻。
能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面对何太傅的不信任,陶然然自信满满的拍了拍胸脯。
“我办事,你放心,包解决。”
感觉这句话没什么说服力,于是,她又继续说。
“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我青城山一脉单传,到了我这一代,只剩我一人苦撑着道观,我得赚钱将门派发扬光大。”
“所以,若办不了,请找财大气粗的寒王退款。”
“......”
得到陶然然的保证,何太傅心里瞬间有底。
即便听起来,有点不靠谱,但有寒王当靠山,不行也得行。
何太傅走到众人面前,面带歉意的说道:“抱歉,诸位,老夫已经有人选了,让诸位白跑一趟,老夫深感歉意,诸位请回吧!”
此话一出,众人愤愤不平。
“凭什么啊?”
“就是,明明说好的以能力取胜,现在一句话就把我们给退了,不服。”
“何太傅,你若有人选,为何不提前说明,现在我们都来了,莫不是把我们当小丑耍吗?”
天边的残阳落下,逐渐陷入黑暗。
吃饱喝撑的陶然然,在公主府闲逛散步。
其实,主要为了熟悉公主府的布局,免得像上次那样,逃跑的时候都找不到路,像个无头苍蝇似得,到处乱转。
陶然然四处张望,好奇问道:“麦冬,你说,公主府有狗洞吗?”
麦冬愣住:“郡主,你忘了吗?有一次郡主在大街上被狗追的到处跑,所以郡主不喜欢养狗,府内也不可能有狗洞。”
“呵呵!记得,当然记得了。”陶然然脸色一僵,似乎想起被狗追的狼狈模样,尴尬的一笑而过。
被狗追这件事。
她和原主都有过相同的经历。
上学时,半路有一户人家养了两条大狗,她每次路过,那两条狗就像天生跟她有仇似的,龇牙咧嘴的大叫。
更过分的是,有一天,她被狗叫声吓得拔腿就跑。
结果,那狗也跟在身后,四条腿朝着自己狂奔。
吓得她一时没注意,一脚踩空,从山坡山一路滚下去。
好在,那狗没有追过来。
从那以后,她就对狗有了心理阴影,别说摸了,就算靠近都怕得要死。
这一点,陶然然跟原主挺相似的。
她有些失望。
原本想着有狗洞,遇到危险时,可以钻一下。
忽然,脑袋灵光一闪,狗洞没有,但她可以原地刨一个出来啊。
“麦冬,去拿铲子过来,我要刨狗洞。”
“啊?郡主,这被人发现了,不好吧!”麦冬不理解陶然然的脑回路,脸上带着担忧。
陶然然轻轻拍了拍麦冬肩膀:“怕啥,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出事了,我就说是狗钻的,不怕没人信。”
麦冬张大嘴巴,很是震惊。
郡主的脑回路,不同寻常。
很快,麦冬拿着两把铁锹过来,两人开始哼哧哼哧的刨地。
刨了一会功夫,正准备休息时。
一道人影出现在两人后面,大声呵斥。
“你们在干什么?”
忽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陶然然和麦冬把铁锹扔在泥土上,回头一看,居然是渣爹。
麦冬急忙跪下,半条腿上全是湿润的黑泥。
“老爷,奴婢在帮郡主刨土。”
陶为看着墙壁下面的一个破洞,皱眉问道:“大晚上的,刨什么洞?不在闺房待着,给自己弄得满身是土,没有一点郡主样。”
“从前见你乖巧懂事,所以没给你请嬷嬷教导规矩。”
“现在行事如此荒唐,然然,该学学规矩了!”
听到规矩两个字,陶然然就感觉头大。
她眨眨眼,试探的问道:“爹,你告诉我,你跟皇叔是不是串通好了?故意找麻烦,想让嬷嬷给我穿小鞋?”
“胡说什么?”陶为冷着脸,又听到温君寒名字,面露疑惑:“你碰见寒王了?”
陶然然拍了拍掌心的泥土:“是啊,我不仅遇见皇叔了,还被皇叔威胁着去寒王府学规矩呢!哦,从明日开始。”
“爹,不如你回绝皇叔吧!”
“你知道的,皇叔杀人不眨眼,我怕去了后,我只剩半个身子回来,估计会把你吓死,得不偿失啊,爹。”
陶为:......
虽然不知道陶然然和温君寒怎么搅合在一起的,但看着陶然然这不听管教的样子。
还是交给寒王比较合适。
“你皇叔不会害你,他也是为了你好,然然,你就好好跟在他身边学规矩,爹很放心。”
说完后,陶为转身离开,不带丝毫留恋。
陶然然对于陶为不管不顾的态度,已经习惯了,不再抱有任何期待和幻想。
“郡主,你真要去寒王府吗?听说寒王嗜血上瘾,喜欢把人全身的血液放干,手段残忍,奴婢实在担心郡主。”麦冬表情急切,如上锅的蚂蚁。
听到这话,陶然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悄悄靠近麦冬耳边,补充寒王的凶残手段,如恶魔低语。
“其实,皇叔他最喜欢削皮磨骨,扒皮抽筋,一寸一寸的从头顶开始扒。”
“喜欢啃人骨头,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风吹过,吹在树叶上,发出沙沙响声。
配合陶然然那阴森恐怖的说话声。
整个场面俨然一幅恐怖片。
麦冬浑身一个寒颤,拖着陶然然就跑:“啊!鬼出来了,郡主,我们快跑。”
陶然然成功忽悠住麦冬,笑出猪叫声。
这麦冬太胆小了吧!
这一幕,全部被影子看在眼里。
他在本上写着:郡主深夜刨洞,吓唬婢女,造谣寒王茹毛饮血,不日到寒王府学规矩。
翌日,天色微亮。
麦冬就把陶然然摇起来,手忙脚乱的开始帮她洗漱。
“郡主,寒王派人来了,就在门口等着,别睡了,睁睁眼啊。”
陶然然打着哈欠,躺在床上,迷糊的睁开眼。
“好困啊,起不来,根本起不来,麦冬,要不你去跟皇叔的人说一声,等我睡醒了再过去?”
“郡主,不行啊,奴婢害怕。”麦冬重重摇了摇头。
随即拿着冷水打湿的帕子,直接放在陶然然脸上,顿时将陶然然给惊醒了。
她只好不情不愿的起身穿衣,又磨磨蹭蹭了一会,才慢悠悠的走出房门。
走在长廊时,她使劲眯了眯眼,指着前面那一团移动的黑影。
“麦冬,那一团花花绿绿的东西是什么?”
麦冬顺着手指看过去,犹豫了一下,说道:“郡主,你说的那花花绿绿的东西,是二小姐。”
陶然然:???
头顶一脸三个问号。
早上起得太早,眼神不好使,像是有一团雾水挡住了。
所以她才看不清,不是她故意的。
陶然然眨了几下眼睛,用手揉了一下,眼前顿时变得清晰明朗。
再一看。
就见到陶惜玉粉嫩的长裙上绣着浅绿的蝴蝶,头上戴着几只蝴蝶簪子,整个人像个花蝴蝶。
“陶惜玉穿的这么花里胡哨,她是要去相亲吗?”
麦冬解释道:“郡主,今日是何太傅的六十寿宴,二小姐应该是去参加寿宴了!”
陶然然询问:“那怎么没人邀请我?我不是郡主吗?”
“郡主,你忘了?是郡主自己说,以后不参加任何宴会,所以奴婢把所有的请帖都回绝了。”
听了麦冬的话,陶然然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算了,不是重要的人。
去不去都没什么影响。
前脚看着陶惜玉上了马车,后脚自己也坐在寒王府的马车上。
别说,皇叔的马车就是不一样。
一路上没有丝毫颠簸。
到了寒王府,陶然然左顾右看,好奇地打量着寒王府的景色,鼻尖忽然嗅到一股淡淡的梨花香气。
眼前一棵仿若参天大树屹立在院里,上面开满了粉白色的梨花,令人赏心悦目,陶醉其中。
陶然然看了后,羡慕的想要搬回去,种在自己窗前。
温君寒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后,冷着声音:“好看吗?”
“好看。”陶然然自顾自的点头。
“有命拿的话,就自己搬回去。”
“嘿嘿,多不好意思啊,那我勉为其难的收下咯!”
陶然然高兴的转过头,当看见温君寒那冷冰冰的脸,心里一咯噔,挎着小脸。
“皇叔的东西,我无福消受,还是算了吧!”
温君寒居高临下的瞥了她一眼,倒是没说什么,看了看坐在石凳上的人。
“何太傅寿宴,总该要去的,走吧!”
陶然然一头雾水的时候,见到了沈卿言,像是遇见熟人一样,她紧跟着沈卿言的步伐,喋喋不休的询问道。
“沈卿言,你怎么在这?你也是被皇叔逼来学规矩的吗?”
“还有,那个采花贼马昊怎么样了?结果是什么?五马分尸,还是凌迟处死?”
“我很好奇,凌迟处死的话,真的是在人身上割一千三百六十刀吗?”
“那割完后,人还活着吗?”
“割下来的肉,是喂鸡喂鸭,还是喂猪喂狗?”
“......”
温君寒一听是陶然然在搞事,马上走了过来,从沈卿言手里拿过所谓的情书,脸色变得难看。
“陶然然,你赶紧给本王去练字,这狗爬的东西,简直污了本王的眼,丑的难看之极。”
“写的什么鬼画符,三岁小孩都比你写得好。”
陶然然抢过一看。
上面画着两个丑不拉几的鸭子,在天上嘎嘎乱飞。
旁边七扭八歪的字,认得清的,只有两个字。
天,地。
没猜错的话,估计想写的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系统,我的字没这么丑吧?你掉包了?
叮!系统代替宿主写的,人类的语言太繁琐,系统尽力了。
靠!你李代桃僵啊?
叮!这是模仿宿主三岁时的字,算宿主的笔迹。
她就说嘛!
字迹看起来有几分像自己。
系统的锅,她可不背。
“皇叔,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就是三岁小孩写的?”
温君寒眼眸微眯,透着一丝危险:“所以,你拿三岁的作品,来陷害沈卿言?陶然然,谁给你的狗胆,敢栽赃陷害朝廷重臣?”
陶然然瞪着眼睛,不服气:“皇叔,你偏心,我跟你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向着别人说话?”
温君寒说了一句扎心的话:“你姓陶,本王姓温,认清楚现实。”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而陶然然莫名的鼻子一酸,眼眶泛着泪,通红一片,却依旧倔强着不肯落泪,气鼓鼓的看着冷酷无情的温君寒。
小手紧紧握住,不发一言。
系统,我要弄死温君寒!
叮!宿主想法通天,无异于蜉蝣撼大树。
我不管,我只要他死!
......
沈卿言心情复杂,沉默片刻,轻声说道:“王爷,郡主小孩心性,玩闹些也正常,臣理解。”
虽然他没说一句求情的话,可每个字都是在求情的意思。
奈何陶然然在气头上,完全听不进去。
嘲讽道:“猫哭耗子假慈悲,沈卿言,估计你心里乐开花了吧!”
“陶然然居然喜欢你,真是她眼瞎了!”
众人觉得奇怪。
郡主为何要说自己的名字?
难道不觉得别扭?
温君寒眸光微动,似乎在思索什么。
沈卿言闻言,微微皱眉,有些不理解。
想要询问时,陶然然已经抬脚离开。
他叹息一声,看着面色毫无变化的温君寒,无奈说道:“王爷刚才的话,是否太过?郡主她好像挺在意的。”
“话重,心才死,本王是为她好。”温君寒眸中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流,“难道,你希望她继续纠缠你?”
沈卿言紧抿着唇,不言语,不做表态。
这边,负气离开的陶然然,心里堵着一口气,随意走到一个院落,看到花圃中开的正艳的花骨朵。
上去就是辣手摧花。
摘下一朵又一朵名贵的幽兰。
脚边,散落着片片娇艳欲滴的花瓣。
等摧毁大半的花圃后,她才慢悠悠扬长而去。
刚准备溜走,就与迎面而来的一个女人相撞。
“大胆,我们夫人怀有身孕,谁不长眼的往上撞?”
一个丫鬟怒气冲冲的看着陶然然,面色不善,搀扶着差点摔倒在地的夫人。
陶然然一阵踉跄,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就被人劈头盖脸的怒骂。
她不甘示弱的回击道:“放屁,我好好走着路,是你们撞了我,哦,我知道了,你们是不是想碰瓷?”
“我告诉你们,这一招,我早用来讹过别人了!”
“你们这样,全是我用烂的招式。”
“赔钱,今天没有一千八百的,我就去告你们,敲诈勒索,诈骗本郡主!”
郡主?
身为何太傅的孙媳妇,自然见过皇家众人的样貌。
可陶然然,她是第一次见到。
难道,陛下最近封了什么郡主?
她摇了摇头,没收到风声,忽然眼前一亮,虽然她没去前厅,可还是收到消息说,寒王带着福华郡主前来寿宴。
“臣妇拜见福华郡主。”
“算你有眼光。”陶然然下巴高傲的抬起,看到她微微隆起的肚子,摆了摆手,“行了,看你大着肚子,就不要行礼了。”
要是被人看见,不得被说,她苛待孕妇呢!
“多谢福华郡主体谅。”
她刚说完,就看见自家夫君何德海搂着宠爱的小妾走来,二话不说就开始指责。
“魏云梦,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
“你给丽丽熬的人参汤呢?磨磨蹭蹭的想找死啊?”
“不要以为怀有身孕,你就敢对老子视若无睹,老子告诉你,你要是生个男孩,还能少打你一顿。”
“要是个丫头片子,看老子不弄死你!”
魏云梦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紧张的护住肚子。
“夫君,我这就去给妹妹熬汤。”
说着就要走,身后又听到小妾作妖的声音。
“夫君~听太医说,孕妇就要多走动,以便好生产,不如,让她帮我们洗衣烧水如何?妾身想沾沾姐姐的福气,也想跟夫君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嘛!”
魏云梦浑身一僵,她已经猜到结果了。
果不其然,何德海改了口。
“听到没,赶紧去,不要耽误我跟丽丽的孩子将生。”
陶然然长见识了。
没有渣男,只有更渣。
她挡在魏云梦面前,冒着火气:“你眼瞎呀,她是个孕妇,你还让她去干活?”
“你谁呀?关你什么事?”
何德海好歹是太傅孙子,对于京城中的贵人,大多数都认识。
他在脑海中想了一圈,硬是没想出陶然然的身份。
所以,在他看来,陶然然就是个多管闲事之人。
魏云梦担心他冲撞郡主,立即开口表明身份。
“夫君,这是福华郡主,太子的表妹。”
听到陶然然的身份,何德海愣了一下,却又不想失了自己的威风,继续打着嘴炮。
“郡主又如何,郡主就能插手别人的家事?”
“我教育自家娘子,合情合理,任谁来了,都挑不出一丝理。”
陶然然最讨厌理所应当的大男子主义。
这人,不仅渣,还宠妾灭妻,还带着小妾一起欺负自己妻子。
简直了。
正好,她积攒了很多怨气,出气筒在面前,那她也不客气了,张嘴就骂。
“你个人渣,再瞎逼逼,信不信,我摇人,弄死你。”
“孕妇十月怀胎已经够辛苦了,你不给她关心照顾,还制造压力,打压她。”
“既然你觉得无所谓,那你亲自怀孕试一下。”
“我看你这体质,属于易孕,特别适合怀孕生子,一胎两宝,不是问题。”
叮!宿主造谣成真,奖励何德海体验女子十月怀胎的不易。
陶然然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容。
听到她的话,何德海只觉得异想天开,露出得意洋洋的神情。
“男子怀孕?简直是天方夜谭,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相夫教子,绵延子嗣,本就是女子的分内之事。”
“就算郡主你再怎么不服,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女人嘛!学习女戒,伺候丈夫,孝敬公婆,天经地义。”
身为太傅的孙子,道理说辞,那是顺手拈来,不带一句重复。
这时,小妾注意到他肚子慢慢鼓起来,吓得尖叫出声。
“啊!肚子......肚子变大了。”
擦干净脸上的胭脂水粉,露出一张稚嫩白皙的小脸,轻轻一笑,眉眼弯弯,给人一种单纯好骗的错觉。
走到衣架前,看到上面挂着超级粉嫩的纱裙。
陶然然:......
小女孩穿的吧?
就这颜色,八十岁的老奶奶都不穿。
不是粉嫩的粉,而是死亡芭比粉的粉。
随后,她从衣柜里找出一件非常寡淡的裙子穿上,旁边的麦冬好几次想开口劝说,可还是忍了下去。
因为她感觉郡主不太喜欢她化的妆容。
也不喜欢挑的服饰。
但她觉得很好看啊。
一切收拾好后,陶然然这才不紧不慢的走出公主府。
当陶为看见她一身素衣的样子,皱了皱眉,倒也没说什么。
“上车。”
话音落下,两辆马车缓缓移动。
陶然然坐在第二辆马车内,只有她跟麦冬两人,而第一辆车,自然是陶为和陶惜玉,以及万姨娘三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外人呢!
不过陶然然也没在意。
她一路都在想。
大堰皇,一国之主,她的舅舅。
一个没见过面的人,她怎么会主动替他挡刀?
于是,询问系统。
系统,你说宴会上,有舞女刺杀大堰皇,那她跳舞好看吗?
叮!凡是能在天子面前献舞的,皆有过人之处。
大堰皇如今四十六,半只脚埋入土里,还敢肖想年轻的妹子,这不遭报应了吧!别人宁愿刺杀,也不愿意妥协,依我看,大堰皇就是个老色批,还不如把小姐姐留给我!
叮!提醒宿主,皇宫规矩多,遍地是贵人,请苟住小命。
切,我怕什么,大不了拉着统子你一起上西天取经。
......
皇宫,御花园。
花团锦绣,香气扑鼻,美不胜收。
忽然,一朵绿色的玫瑰映入眼帘,陶然然伸手想要去摘,却被人叫住。
“住手,懂不懂规矩,谁让你用脏手去碰了?”
麦冬拉了拉陶然然衣袖,低声说道:“郡主,她是丞相府嫡女,古依柔。”
陶然然看着面前盛气凌人的样子,高傲的挑了挑眉。
管她是谁。
反正在宫里,她有人罩着。
温君寒算一个,太子算一个,至于大堰皇嘛,算半个。
因为暂时不知道大堰皇对她的态度。
不过想起上次太子让她进宫看望大堰皇,应该不算太差。
于是,她挺起胸脯,比古依柔还要嚣张跋扈。
“江湖规矩,动手前,报上名来。”
古依柔横眉竖眼,脸色不善:“你是什么东西,也配知道本小姐的名讳?”
“我劝你识相的话,赶紧给我磕头认错。”
“否则,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陶然然丝毫不惧,淡然如狗:“大话说多了,小心闪到腰。”
叮!宿主造谣成真,奖励古依柔下腰一次。
下腰?对于腰不好的人来说,这就是一种折磨,系统,你下手挺狠的!
叮!使用系统的是宿主,与系统无关。
说得很好,下次别说了。
古依柔从小被娇宠着长大,养尊处优,在丞相府,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很少有人敢忤逆她的话。
再加上,她与五公主相处的好,说得上话,玩得来。
有五公主在背后撑腰。
其他世家贵女都不愿惹她,能让就让。
忽然遇到毫不避让的陶然然,她顿时气炸了。
“贱人,看我不扇烂你的嘴。”
举起巴掌准备打人,却没想到,惊变在一瞬间发生。
她身体向后倾斜,腰部力量仿佛被人托起,慢慢往下弯曲,然后双手撑地,作出一个高难度的下腰动作。
顿时就惊慌失措,大声叫喊。
听听。
这说的是人话吗?
怪不得原主不愿跟太子玩了。
陶然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表哥, 你认真的吗?”
太子无奈叹息:“表妹,孤不会让你走的太痛苦。”
要是一般的事,他还能遮掩一二。
关键是炸坟啊。
堪比天塌了。
这么大的事,他可兜不住。
大不了,到时候多给表妹烧点纸钱。
陶然然见太子没有半分退让,准备偷偷逃走,却被太子眼疾手快的一把逮住。
“表妹,别想逃,跟孤去见父皇。”
“不去,不去,打死我都不去!”陶然然像个倔强的牛一样,使劲扒拉着门框边缘。
两人不停拉扯,像是在拔河比赛一样。
这时,一道严肃冷冽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
“身为一国太子,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太子定睛一看,连忙行礼:“拜见皇叔,皇叔安好。”
陶然然抬起眼眸一看,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眼前之人,穿着一袭暗紫绣着精美繁琐的锦袍,头顶玉冠,容颜绝美,五官凌冽,眉宇间隐隐泛着不怒自威的霸道之势,眸光深邃,一眼望不到底。
不同于沈卿言的剑眉星目,他身上多了几分浑厚压迫的气势,令人望而生畏。
“从前只知,福华郡主蠢钝如猪,现在,连礼义廉耻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嗯?”
蠢钝如猪?
说的是她?
陶然然想辩驳,但一股压倒性的威严席卷而来,吓得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脑袋空白,嘴巴打瓢。
“皇......皇叔,我狗眼看人低,不是,我倒打一耙,啊,说错了,我的意思是,皇叔,您老人家还活着呢!”
“哈哈,皇叔真长寿,不愧是千年的王八,百年的乌龟,主打一个打不死的小强。”
“......”
寂静无声,胜有声。
意识到说错话的陶然然,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
连一旁的太子也佩服她的勇气。
不禁为她担忧,能不能活到皇宫,都是一个问题。
“呵!陶然然,你胆子变肥了,敢对本王耍心眼?”
“不敢不敢,我就是皇叔脚底下的一个臭虫,皇叔让我放臭屁,我不敢放的太香。”
又是一阵寂静。
死嘴。
别歪啊!
陶然然额头的冷汗直冒,一股凉气不停从脚底板涌上天灵盖,仿若置身于冰天雪地,令人浑身发抖。
刚才,她从原主的记忆里想起眼前之人的身份,以及对他的恐惧和害怕。
温君寒,陛下亲封的寒王,是大堰王朝赫赫有名的刽子手,同时也是大堰的守护战神,在朝堂上,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无人不怕他,无人不敢不敬他。
原主四岁时,不小心撞见温君寒杀人割喉,一刀一个,就像切西瓜那样简单迅速,下手快准狠。
为此,原主被吓得在床上萎靡了三天。
从那以后,开始躲着他走。
按照辈分,她不应该喊皇叔,但小时候待在宫里,宫里的皇子公主喊皇叔,她也照着喊,反正没人纠正过她。
温君寒眸光深邃,冷声道:“你想拍马屁,本王理解,但你蠢笨如猪,连话都说不好。”
“颠三倒四,胡言乱语,缺少管教,缺乏学识。”
“空有郡主名号,内里空空如也,简直丢尽我们皇家颜面。”
“若驸马管教不好,本王倒愿乐于助人,帮死去的静安公主,好好教导一下女儿。”
“......”
一连下来,陶然然是敢怒不敢言。
她能说什么。
什么都不能说。
只是,跪太久,腿好痛啊。
她扬着小脸,可怜巴巴的看着温君寒:“皇叔,我能站起来,你再教训我吗?”
温君寒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冷漠:“本王又没让你跪着!”
什么意思?
合着跪了这么久,是她活该?
她眼神幽怨的看了太子一眼,这人真是的,都不提醒她,害她跪这么久。
果然啊。
人不能太老实。
所以,起身时,她报复性的踩了太子一脚,而后乖乖站在温君寒面前,老实又听话的样子。
太子一低头,鞋上面的两个大脚印,赫然映入眼帘。
这下好了,两边很对称。
温君寒似乎没瞧出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沉声问道:“你们来大理寺,是为何?”
“回皇叔话,孤跟表妹是来帮忙的。”太子想了一下,犹豫道:“不过忙没帮到,表妹似乎闯了一个大祸......”
陶然然急忙打断太子的话,语气重重说道:“表哥,苍天在上,举头三尺有神明,青天白日的,你不能随口诬陷。”
“我劝你,好好想清楚再说!”
“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你知道我的,说到做到!”
一时间,太子犹豫不决。
他可是见识过陶然然的厉害。
不想与死鬼打交道。
陶然然见他思索的样子,松了一口气,然而,又听到温君寒威胁且带着强迫的气势,神经开始紧绷。
“说,若你们敢说假话欺瞒本王,本王决不轻饶。”
太子被温君寒的气势吓了一跳。
偷偷瞥了陶然然一眼,磕磕绊绊道:“皇叔,其实,表妹她......”
“哎呦,我头好痛,我要晕了!”
说着,陶然然捂着肚子,往石板上一躺,两眼一闭,就开始表演躺尸绝技。
太子:......
他要不要提醒表妹,装的太假了,连动作都那么假。
温君寒头一次见有人在他面前耍心眼,眼神变得凌冽,声音毫无温度。
“来人,把福华郡主大卸八块,扔去喂狗。”
一听这话,陶然然猛地跳起来,像僵尸一样,要多快有多快。
露出讨好的笑容:“嘿嘿,皇叔,我又不晕了,您老人家放我一马,我回去就供上你的牌位,日夜烧香给您祈福,长命百岁,健康无忧。”
温君寒眉头一凝:“供奉牌位,那是给死人的,陶然然,本王看你是非不分,颠倒阴阳,非常人。”
“既如此冥顽不灵,从明日起,本王派一个教习嬷嬷,给你好好立立规矩。”
“啊?不要哇!”陶然然想到容嬷嬷拿针扎人的样子,心生恐惧,抱着温君寒大腿就开始嚎叫,“皇叔,我错了,虽然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但皇叔说我错,我就是错了,求皇叔不要找嬷嬷哇!”
“您老人家不知道,嬷嬷手里藏针,我会被扎小人的!”
“呜呜呜呜......”
温君寒沉默片刻,薄唇微动:“也罢,以后你就来本王府邸,本王亲自看着你!”
陶然然来不及高兴,听到后面一句话,笑容僵硬在脸上。
什么?
她何德何能,让皇叔来监管她?
命好苦啊!
就温君寒这严苛的样子,她估摸着小命要玩完。
不死心的她,给太子投去一个眼神,太子看不懂,直接问道:“表妹,你眼睛怎么了?抽风吗?”
陶然然:......
她的心像被人开了一枪,死的不能再死了。
认命般的给温君寒行了一个不标准的礼。
“皇叔,我很愚笨的,请皇叔手下留情哇!”
“嗯!”温君寒看她行礼的动作,微微皱眉,“从明日开始,本王派人来接你。”
陶然然很想问,身为王爷,他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干嘛逮住她就不放?
难道皇叔闲得发慌?
她不敢问,不敢说。
怕被发现不是原主,咔嚓一刀,人头落地。
陶然然一脸沉重的拍了拍麦冬肩膀,仿佛是交给她一个艰巨又重要的任务。
随后,进入大牢,寻找目标。
“柳尽欢,柳尽欢,我来找你了,你在哪?”
即便叫的很小声,可在空旷的牢狱里,显得非常清晰。
再加上幽暗恐怖的氛围,一点动静都能令人遐想万分。
听到声音的柳尽欢,立即抱着脑袋,全身颤抖,躲在角落里。
嘴里喃喃道:“别找我,别找我......”
陶然然一个跳跃,忽然出现在铁门前,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嘿嘿嘿,找到你了!”
“啊!救命啊,有鬼啊!”柳尽欢抬头一看,脸色吓得苍白,尖叫出声。
陶然然食指放在嘴唇,急忙说道:“嘘!是我,是我,小点声,别把真鬼叫出来了!我也挺怕的。”
柳尽欢:......
仔细一看,居然是陶然然。
她忍不住破口大骂:“你有病啊,大晚上的吓人,我差点被你吓死了。”
陶然然耸了耸肩:“你自己胆小,怪我咯?”
柳尽欢一怒之下,只怒了一下。
算了。
她还的靠陶然然,来证明自己清白呢!
走到铁门前,语气有些着急:“快,救我出去,这鬼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陶然然睁着眼睛,摇头道:“谁说我是来救你的?”
“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如果你不救我,不怕我把你的秘密说出去吗?”
“不怕啊,反正你都要死了,我怕一个鬼干嘛?”
陶然然想了想,觉得自己有点太不近人情了,抓着柳尽欢小手,一脸的认真。
“我们说好了,等你死了,你一定要来找我,我还没跟鬼做过朋友呢!有点稀奇。”
......
柳尽欢看出来了。
这个陶然然是个神经病,脑子有问题。
不想跟她继续瞎扯。
直接问道:“陶然然,你不想救我,那你来这里干嘛?看我笑话吗?”
陶然然心里一咯噔。
不好,把人惹毛了,要坏事。
她是来套话的,看柳尽欢这样,如果自己坦白来意,肯定得不到答案。
说不定,还会被柳尽欢威胁。
俗话说的好,要想马儿跑的快,粮草就得足。
身处绝境之人,最需要的就是希望。
所以,她眼珠子一转,开始忽悠。
脸上露出和颜悦色的的笑容。
“不跟你开玩笑了,我大晚上的来这,主要是为了想办法救你,我们现在需要统一口供。”
“接下来,你要老实告诉我,不得说谎,到了公堂之上,我才能帮你说话作证。”
柳尽欢一听,信了她的话。
激动的点头:“好,只要能救我出去,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陶然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可惜柳尽欢没注意到,不然,也不会被忽悠了。
审问犯人,有一套流程。
那就是先从简单的问题入手,这样后面,才不会突兀,引起柳尽欢的警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至少陶然然是这样以为的。
“五皇子的毒,是你下的吗?”
“不是啊,我跟你说过,是五皇子想要暗害太子,所以我偷偷把毒酒换给了五皇子。”
“你怎么换的酒?有人看到吗?”
“当时寿宴上来往的人很多,我凭借上一世的记忆,知道有个丫鬟被五皇子收买,我暗中见她下毒,趁她不注意时,偷偷换了酒杯,至于有没有人看见,我就不清楚了。”
“你跟五皇子有什么深仇大恨?”
问到这,柳尽欢沉默不语。
不是因为她不想说,她只是不知道,如何说起。
陶然然见此情形,不紧不慢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上一世,你喜欢五皇子,他对你许下承诺,此生此世非你不娶,唯你一人。”
陶惜玉?
好像是原主的庶妹。
没记错的话,陶惜玉跟万姨娘昨日就去了古龙寺上香祈福,至今未归。
古龙寺位于郊外的九华山,距离京城较远,但香火鼎盛,祈福灵验。
因此很多人会去上一炷香,捐一些香油钱,就是为了心想事成,达成所愿。
估计没有三四天,陶惜玉是回不来的。
“然然,你放心,爹会帮你选一门更好的夫婿。”陶为见陶然然脸上露出一丝忧虑,难得担起一个父亲的职责。
陶然然抬起眼眸,表情认真:“爹,凭我福华郡主的身份,凭公主府只有我一个独生女,凭爹膝下没有儿子。”
“为了给我娘传宗接代,为了给爹你养老送终。”
“我决定了,决定招一个上门夫婿!”
陶为眉头微皱,声音都冷了几分。
“招什么上门夫婿,简直胡闹,给我老老实实等着嫁人。”
陶然然意外渣爹的反应,眼珠子一转,像是想到什么。
她直接反问:“爹,你是不是因为你就是上门女婿,所以才强烈反对?”
“胡说什么?”陶为呵斥一声,冷冷看着她,“行了,念在你刚与席府解除婚约的份上,这件事后面再谈,先进府。”
说完,转身朝着公主府走去。
陶然然心里的想法落空,脸上不免露出失落遗憾的表情。
围观群众一哄而散。
但嘴里仍旧对席侍郎的癖好津津乐道。
然而,在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有个目光淫邪的男人,一眨不眨的盯着陶然然红润的小脸蛋,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一副势在必得的奸像。
嘿嘿一笑:“上次那个侯府的女人没尝到,这次一定要尝尝郡主的滋味,吸溜!”
皇家贵族的女子,他倒想知道有什么不同。
凭他的身手,进入一个公主府不是问题。
很快,夜色暗淡,家家户户点燃了烛火,在黑夜中燃起星星光点。
陶然然一觉睡到天黑,刚起身穿好衣服,就听到院子外面淅淅索索的吵闹声。
“麦冬,外面什么声音?过年杀猪了吗?”
麦冬愣了一下,慢慢说道:“郡主,是二小姐和万姨娘回府了,正和老爷一同用膳呢!本来老爷也叫了郡主一同过去,可奴婢实在唤不动郡主......”
一听到陶惜玉,陶然然紧张起来,不死心的问道。
“你刚刚说,谁回来了?”
麦冬老实说道:“二小姐和万姨娘上香祈福回来了,听说万姨娘还为郡主求了一道平安福呢!”
陶然然脸色变得凝重,心里询问系统。
系统,你说的采花贼采花,不会是今天晚上吧?
叮!宿主猜的很准,就是今晚。
轰。
陶然然如遭五雷轰顶,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采花贼今晚来采花,也就代表着陶惜玉要将她推出去挡刀。
她的小命要完。
不行,她要赶紧跑路。
慌了一下,她才想起,不是有系统在吗?
于是,她淡定的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露出讨好的意味。
嘻嘻,系统啊,看在我们相依为命的份上,你可得保住我的小命。
叮!若宿主死亡,系统只会帮忙运送尸体。
还有商量的空间不?
......
陶然然一杯水下肚,都没等到系统的答案。
有时候,沉默就是成年人最好的体面。
操。
沉默不了一点。
“麦冬,快帮我收拾东西,我今晚要跑路。”
“啊?郡主为何要跑?发生什么事了?”虽然麦冬摸不着头脑,但看着手忙脚乱的陶然然,一起跟着帮忙收拾行李。
梳妆台的首饰拿了。
床头柜下的银子拿了。
还有换洗的衣服,鞋子袜子,肚兜里衣等。
等收拾完,一米高的包袱出现在两人眼前。
陶然然深吸两口气,重重的将包袱甩到背后,像圣诞老人给小朋友派送礼物。
“麦冬,你留在府里,我先出去避避风头,等风声过了,我再回来。”
麦冬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
可一抬头,就见陶然然已经跑的无影无踪。
消失在黑暗里。
想追也追不上。
同一时刻,幽兰院的主屋内,热气腾腾的水雾四处飘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香气。
“二小姐,热水备好了。”
伺候陶惜玉的婢女都知道,沐浴时,陶惜玉不喜欢有人在场。
因此,婢女说了一声后,就退了出去。
陶惜玉走到木桶旁,刚脱下一件外衣,就被人捂住嘴。
身后的人威胁道:“别出声,否则老子杀了你。”
陶惜玉被吓得浑身颤抖,脸色一下子变白。
声音不稳:“我......我不出声,你别杀我。”
马昊往陶惜玉脖颈轻轻一嗅,一股独属于女儿家的香气萦绕心头。
不愧是郡主,连勾人的香气都如此魅惑。
比他生平遇到的所有女子都要上头。
一只粗糙的大手,慢慢挑开陶惜玉的里衣,露出白嫩光滑的肩膀,双眼放光,毫无顾忌的亲了上去。
“好香啊!今晚,老子就办了你。”
看这情况,陶惜玉知道自己遇到采花贼了,她想要喊人救命。
可刀架在脖子上,她又不敢喊。
清白是女人的命。
到时候,要是被人发现,还是得一头撞死。
她不想死。
握紧拳头,眼神暗了暗,强忍着心中的恐惧。
哆嗦道:“大侠,恐怕你不知道,在公主府,最身娇体软,最有滋味的是福华郡主......”
马昊一愣:“你不是福华郡主?”
“我当然不是了!福华郡主是我姐姐,我是陶惜玉,大侠找错人了。”
陶惜玉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样,眼里瞬间一亮。
面上表现得娇俏可怜,心里却在咒骂。
该死的陶然然。
竟把采花贼勾到她这里来。
那就别怪她祸水东引了。
马昊定睛一看,果然不是白天看到的那个女人。
他粗糙的大手摸上陶惜玉白皙的脸颊,毫不掩饰的露出贪婪淫邪之色。
“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很好,你长了一张故意勾引我的脸。”
等他把这个女人睡了,再去找福华郡主。
许是察觉到马昊异样的想法,陶惜玉紧张的拢了拢衣领。
她连忙张嘴,生怕晚了一步,自己就要遭殃。
“既然大侠是为姐姐而来,作为妹妹,自然不能夺人所爱,我可以帮大侠找到姐姐,姐姐就住在离我不远的漪澜院。”
马昊眯了眯眼,邪笑一声:“好啊,等找到她,你们姐妹俩一起伺候老子,老子还没享受过一龙二凤的滋味。”
陶惜玉讪讪一笑。
眼里却划过一抹嫌恶之色。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恶心的很。
这样的人,留给陶然然正合适。
马昊挟持着她,一路躲避巡夜的护卫,由于隐藏的功夫甚好,加上夜色的掩护,一直没被护卫发现。
只是,才走了几步,他就见到黑暗中似乎有个大的东西在移动。
不确定,再看看。
陶惜玉一眼就认出那人,惊呼出声:“是陶然然。”
马昊眼睛骤然亮起,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不费功夫。
纵然陶然然继承了原主的全部记忆,可没想到,她路痴的事竟然也跟着一起来,转了几圈,还在府内。
不能怪她。
要怪,就怪这个公主府有点大。
大的......都能遇见贼人。
她抬眸看着眼前被挟持的陶惜玉,还有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采花贼,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好巧哦,相逢不如偶遇,夜深了,吃宵夜的时间到,不如,我请你们喝一杯?”
“毕竟,喝醉了,好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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