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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八零首富原配,我卷款跑路了宋文轩陈敏

灵玖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好看,真好看”两位朋友真心的夸赞着。“来,来,再给你盘个头发”陈敏拿起本来要送给她的发圈,给她半盘着着头发。一会儿,头发就好了,陈敏左看看右看看,再拿出自己的化妆工具给秦芬芬画个淡妆,更漂亮了。“哇,陈敏同志,你太厉害了,这么一打扮,我都快认不出芬芬了。这是一双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我也要做这件裙子,我也要化妆。”小霞围着秦芬芬看一圈,兴奋的对陈敏说道。小月也在一旁跟着点头,夸张好看,自己也想要。“哎哎,说什么呢,谁是腐朽了”秦芬芬嘟着嘴不满的叫嚷着。“哈哈,没有,说我呢,说我呢,我是腐朽”小霞打着哈哈,一时嘴快,说飘了。“你们喜欢就好,这裙子看起来比较简约,很能显出腰细的特点,对瘦的人来说很适合。”陈敏说完停顿一下。小月紧张的看向陈...

主角:宋文轩陈敏   更新:2025-09-12 18: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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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文轩陈敏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八零首富原配,我卷款跑路了宋文轩陈敏》,由网络作家“灵玖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看,真好看”两位朋友真心的夸赞着。“来,来,再给你盘个头发”陈敏拿起本来要送给她的发圈,给她半盘着着头发。一会儿,头发就好了,陈敏左看看右看看,再拿出自己的化妆工具给秦芬芬画个淡妆,更漂亮了。“哇,陈敏同志,你太厉害了,这么一打扮,我都快认不出芬芬了。这是一双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我也要做这件裙子,我也要化妆。”小霞围着秦芬芬看一圈,兴奋的对陈敏说道。小月也在一旁跟着点头,夸张好看,自己也想要。“哎哎,说什么呢,谁是腐朽了”秦芬芬嘟着嘴不满的叫嚷着。“哈哈,没有,说我呢,说我呢,我是腐朽”小霞打着哈哈,一时嘴快,说飘了。“你们喜欢就好,这裙子看起来比较简约,很能显出腰细的特点,对瘦的人来说很适合。”陈敏说完停顿一下。小月紧张的看向陈...

《穿成八零首富原配,我卷款跑路了宋文轩陈敏》精彩片段


“好看,真好看”两位朋友真心的夸赞着。

“来,来,再给你盘个头发”陈敏拿起本来要送给她的发圈,给她半盘着着头发。

一会儿,头发就好了,陈敏左看看右看看,再拿出自己的化妆工具给秦芬芬画个淡妆,更漂亮了。

“哇,陈敏同志,你太厉害了,这么一打扮,我都快认不出芬芬了。这是一双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我也要做这件裙子,我也要化妆。”小霞围着秦芬芬看一圈,兴奋的对陈敏说道。

小月也在一旁跟着点头,夸张好看,自己也想要。

“哎哎,说什么呢,谁是腐朽了”秦芬芬嘟着嘴不满的叫嚷着。

“哈哈,没有,说我呢,说我呢,我是腐朽”小霞打着哈哈,一时嘴快,说飘了。

“你们喜欢就好,这裙子看起来比较简约,很能显出腰细的特点,对瘦的人来说很适合。”陈敏说完停顿一下。

小月紧张的看向陈敏,她有些胖,从小就胖,以前减过肥,但是没成功。她明明也控制食量了,就是喝水都胖的体质。

听到陈敏说适合瘦的人时,有些难过、失望,莫名的搓了搓手指,嘴角微搐,不知道要说什么。

陈敏话头一转,“当然也看自己喜不喜欢。”

“小月,我个人觉得这件不是很适合你,但是你要做这款的裙子也行,有生意我不往外推。

我的建议是我可以给你设计新款,到时候先给你图纸看看,你看看再决定做哪款,你要是看了还喜欢原来的这款,我也可以给你做。你觉得呢?”陈敏斟酌着话语,对小月说道。

“真的吗?还能专为我设计一款”小月脸上的阴霾散去,开心的再三询问。

“可以的,明天,不,后天吧,你到时可以过来找我,我给你看图纸。”陈敏想起自己都还没买画笔,现在都下班了,明天也要想想怎么设计,后天是最宽裕的时间。

“好的,我后天下班过来,不急,你慢慢做。”小月感激的看向陈敏。

“那行,就这样了,小霞你的裙子跟秦芬芬的一个价。小月的,后天你看看新款再说,价格上可能会有些出入,但也差不了多少。”陈敏说道,心里想,有些亏,不仅是布料上的,这还是专人专款啊,设计费用不好算。

“行的,敏敏姐,你看你都给芬芬送了发圈了,我是不是也可以有一个。”小霞看到陈敏送秦芬芬的发圈也眼馋,试着问陈敏。

陈敏摆了摆手,“行吧,也送你们一个,交定金5块,我给你们量量尺寸。”

秦芬芬听着疑惑的问,“咦,敏敏,你之前怎么没给我量尺寸。”

陈敏:...其实也可以不量的,站在这自己多少已经知道了,这不是想让人觉得自己专业点嘛,这时候的裁缝都是有量尺寸的。

“额,那不是我们都待的久了,我已经知道你的尺寸了,不用量。”陈敏解释道。

陈敏再给两人记录下尺寸和喜欢的颜色就打发人走了,当然颜色只能从陈敏买的布料的颜色里选,小霞的衣服三天后过来拿。

陈敏在百货商店买了要的画笔之后,给小月设计了一件适合微胖人群穿的裙子,裙子带有民族风的风格,加了流苏元素,裙子还有折叠层,遮住了大肚子。

小月一到约定的日子,提前了一小时下班,在看到陈敏画的裙子后,当即决定要这新款。

陈敏预估了一下成本,笑着对小月说:“这件比之前的那个复杂点,用的布料也多些,得35块,当然也会送你一条发带。”


陈敏出月子了,与之相近的人也来看望孩子,还有和宋文轩玩的好的知青也叫媳妇来看看,一个拿点糖,一个带两个鸡蛋,一个带点糕点...

他们也谈论着宋文轩的事,问问宋文轩什么时候回来,陈敏只能尴尬的笑笑,自己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送走一波来看望的人,陈敏就又要给安安喂奶了。

这天,山子和花儿拿了一条鱼过来,这鱼大概也有两三斤重了,“敏敏姐,我哥叫我们给你送条鱼,补补身子。”山子把鱼递给陈敏。

花儿也拿出一纸包,“敏敏姐,这是我们摘的金银花,你之前告诉我们可以泡茶喝的,我和哥哥摘了些给你,晒干了的,给你泡茶喝。”

是的,之前叫陈勇帮忙砍柴的时候,顺便教他们认识了一些山上的药材,可以在砍柴的时候挖了拿去卖,也给家里添个进项。

现在山子和花儿也被陈勇送去读书了,山子和花儿比较懂事,下学后也帮着家里减轻负担,平时做家务,放假跑去山里摘些能卖的药材。六月正是摘金银花的时候,这几天他们摘了很多。

“谢谢啦”陈敏笑着接过东西,把鱼放回厨房,出来给山子和花儿抓把糖。

看到花儿偷偷的瞄安安,知道他们想看看孩子,好笑道:“可以过来帮我看看安安,现在还醒着呢。”

山子和花儿连忙应下,兴奋的凑过去,“好小哦”

山子还暗搓搓的伸手搓了搓安安的脸蛋,安安也不拍生,还冲着人笑。

“敏敏姐,安安能说话了吗”

“啊依,啊,啊”安安像是真的在跟人聊天一样发出几声声音。

“还不行哦,才一个多月,只会啊啊阿依的叫”陈敏笑着回道。

“她什么时候能走路了,我带她玩啊”花儿显然对这个白白的软软糯糯的侄女感兴趣,已经想到以后带着出来玩了,自己也不是最小的了。

陈敏好笑的看着花儿和山子,现在觉得可爱,长大了可能更想和大一点的孩子玩了,根本不稀罕带着玩。“行啊,到时候安安大了就麻烦你们带着玩了。”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安安已经两个多月了,天气越来越热,陈敏特意拿了一张新的凉席放堂屋。

安安现在会抬抬头了,穿着小背心,躺在堂屋的凉席上,看到陈敏经过就抬起头往人的方向看。看到是陈敏,脚还会乱蹬,再“啊啊”喊几声,陈敏也会附和的应几声。

陈敏现在给安安晚上吃母乳,白天就喝奶粉了。小家伙适应得很好,两样都吃。

想到姑姑的来信,说已经找好房子,在镇上,离军队不远,骑自行车就半小时就能到,是一个孤寡老人的住房,是姑父有一次帮了那个大娘的忙才同意租房的。

宋文轩也快回来了,自己也该准备出发了。在这之前,先把安安的户口办好才行,因为她打算长住姑姑那边,小孩读书是要户口的。

傍晚,陈敏拿了一块腊肉和麦乳精去村支书家,经过一番寒暄攀扯等,把介绍信和孩子的证明弄到手了,再加上医院给的出生证明,明天办户口应该问题不大。

第二天一早,陈敏就吃完早餐,给安安喂好奶,把尿,再泡好一壶奶,用背带背着娃娃出发了。

骑着自行车走在乡间的路上,安安一直啊啊的叫,大概是第一次坐自行车,异常兴奋。

一小时后,陈敏背着安安来到镇上的派出所,有一个窗口写着户籍登记处,“同志,我来给我的女儿上户口,请问要哪些资料?”

办事的同志指了指贴在墙上的户口登记表,上面写着要求的资料,陈敏看到后,嘴角一紧。

“没有结婚证行不行,其他的有,我是农村的,当时结婚就是在村里办了喜酒。”

“没有结婚证怎么能行,不符合规定。结婚证可以补办的,叫你男人过来先办结婚证再上户口”办事的同志给出建议。

陈敏伸手偷偷地掐了掐自己的腿,眼睛通红,哽咽一声,“呜呜,孩子的父亲是知青,他回城就没回来了,我去哪再找他办结婚证啊。”

“俺命苦啊,爸妈都死了,嫁给他还以为找到了依靠,没想到他一考上大学人就走了,什么消息都没有,孩子也不要了。”

“我就村里的,没出过远门,我上哪找他啊。就是真找着了现在他也不愿意跟我领证啊,他在城里好好的,现在哪还会想回来。呜呜”

“我也不想让娃当黑户啊”陈敏继续呜呜的哭着诉说。

陈敏的哭声传到了大厅,其他几个派出所的同事也议论纷纷,“哎,这些知青怎么回事,这是第几起了”

“男人没一个可靠的,不想劳动的时候就找个村里的,政策一放开就抛妻弃子跑路了,陈世美,人渣,哼”一个女同事也加入讨伐中。

“可怜了孩子”

哭声议论声也惊动了孩子,“哇呜”哭了起来。陈敏一边哄娃一边哭。

“哎哎,别哭了,别哭了。”办事的同志也叹息一声,因为这种情况已经出现过几次,派出所也讨论过怎么处理了。

“没有结婚证的,你又是农村户口,你得找你们村支书开个接收证明,愿意孩子户口落在村里才行。”

陈敏一听停止了哭泣,赶紧拿出村支书开的证明,“村里愿意接收孩子,跟我姓,和我一个户口。”

这是她昨晚好不容易说服村支书开的,用宋文轩是入赘的原因,孩子是陈家村的,继承她家的姓。

办事的同志拿着证明,以及陈敏给的其他资料看了半晌,“孩子打算叫什么名字?”

“陈安,平安的安,我就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

“平平安安就很好了。”办事的同志在户籍页上写下陈安,再盖个章,“啪”的一声响,安安的户口就上好了,陈敏松了一口气。

陈敏小心翼翼的收好户籍,走出派出所的大门,已经晌午了,安安在陈敏不哭后也停止了哭泣,喝过奶粉又睡过去了。

好久没来镇上,陈敏也是采购一番才回去。


陈敏关上屋门,手还有些发抖,特意走了一条小道回来,没遇上其他人,应该没事。

她喘着粗气,强迫自己要镇定点,心里不断暗示,那就是一个人渣,那就是一个畜生,他该死,他死了,山子和花儿会没事,自己也没有人骚扰了。

她走进屋里,坐在凳子上,没有点灯,通过窗户看向天空,天色已经暗沉的像黑夜一样,一道闪电划出一条条白色的亮光,不一会儿雷声接踵而至,酝酿很久的雨哗啦啦的落下来。

陈敏终于醒过神来,点灯,把桶洗干净,把药瓶销毁掉,还有鞋子,把鞋子扔进火炉里。

这雨下得真及时,雨水可以冲刷掉很多的痕迹。

看着鞋子被烧成灰烬,她松了一口气。这鞋子是陈敏父亲的,比陈敏的大两码,她垫了厚鞋垫,在脚跟塞了些卫生纸才刚合适。

这两天她故意从二赖子经过的路走,让他看见自己在这一片钓鱼,和王嫂子聊天知道了今天那边的地活计已经做完,如果她是二赖子,一定会选择这天。她不管猜没猜中,都带了药,也带了蛇。

那蛇是她找了一天一夜才找到的,白天她放个鱼钩就去找了,那河边后头有着一片蒲草,越过蒲草丛就能上山。

第二天,太阳已经出来,陈敏才从床上起来, 打开屋门,昨夜下过一场大雨,今天的空气很清新,给院子里的两只母鸡喂过食,就走进厨房,准备做饭喂饱自己。

这时王嫂子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进来,敲着院门,声音有些着急,“敏敏,在家吗?”

“在呢,嫂子”陈敏赶忙出去打开院门。

“还好在,不要去钓鱼啦,出事啦,出事啦!”

“怎么啦”

“二赖子死在了你之前钓鱼的河边的草丛里面,听说脸肿大的很咯,嘴角紫色的,还是柱子跑去钓鱼,发现的”

“真的么!太恐怖了!怎么死的呢”陈敏表示很惊讶。

“听村里人说,大概是毒蛇咬的,嘴都紫了呢,那边毒蛇多,你不要去了”王嫂子再次嘱咐陈敏不要钓鱼

“放心,我吃过一次鱼了,最近不馋,而且肚子也大了,不去了”陈敏笑着答应。

“不去就好,现在陈会计他们两口子还在那边大哭呢,不相信是毒蛇咬的,硬说是有人害了他儿子,说是要去报公安呢”王嫂子说完,又急急忙忙的走了。

陈敏看着远去的背影,思量着王嫂子说的话,嘴角轻起,“报公安么”

今天陈家村很热闹,原本要去通渠的人也没去了,大家都围在望风破那边,昨晚下过雨,走在路上鞋子还会沾些泥巴。

草丛已经被踩得有些稀巴烂,村民看热闹大多只限于站在草丛外,陈会计一家围在尸体边,跟陈会计亲近的人家走了进去,村支书也在里面。

中午的时候有两名公安来了,一同来的还有二赖子的叔叔。两公安一来,陈会计哭着跑过去,“同志,你一定要找到害死我儿子的人呐”

“同志,别着急,我们来了解了解情况”说完两公安去查看死者尸体,再询问是谁发现的。

陈柱这时跑出来,“是我发现的,我当时在钓鱼,有些尿急,就往草丛那边解决,听到草丛里有声响,按照以往的经验,像是有野鸡,

我就进去找,没想到是找到了一窝野鸡蛋,也看到了二赖子躺在地上,吓死我了,后来,你们就都知道了”

陈柱现在想起来还有些惊魂不定,不敢看尸体。他今天是跟二赖子约了找勇子麻烦的,本来打算早上先去钓个鱼,中午再和二赖子出去的,谁知道他就死了。

他不打算跟公安说他们商定的事情,下意识的知道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瞒住了。

公安甲跟陈会计说,“死者死亡时间是昨天,蛇毒致死,脸上有蛇的牙印,初步判断他是昨天被蛇咬死的”

陈会计有些不想相信这个结果,“可是为什么会刚好咬脸,一般都是脚裸”

二赖子的叔叔也在帮腔,“对呀,同志,会不会有人故意扔蛇,恰好扔到脸上。”他这侄子得罪的人也多,有可能是被人报复的。

“这天气也就只有脸是全漏出来的啊,再说看到那鸡窝了没,很有可能是他要去拿那鸡蛋,恰好蛇也在偷鸡蛋,就碰上了,这是有可能的。

身上除了脸上蛇咬的伤口和被草刮伤的痕迹,没有其他伤口,他被蛇咬死的可能性很大。”公安乙看着现场的痕迹得出结论。

站在人群中的陈敏也听到了,对呀,她当时看到这窝鸡蛋时就是这么想的。所以把人引到了鸡窝边。

“为什么怀疑是被人害了,死者是跟谁有过节吗?”公安甲问陈会计。

陈会计和他兄弟都沉默了,有过节的人有很多。

这时村支书走了过来,“跟他有过节的多了去了,但都是一个村的,也没谁会想毒死他,而且大家也怕毒蛇的。”

村支书觉得会计两口子就是伤心过度,癔症了,这明显是被毒蛇咬伤的。

围在附近的村民们也喧闹了起来, 有说自己的鸡是被他偷得,抓到了还不承认;有些说他哪次偷过他家的狗;还有的说他偷过钱。有人说他爱打人,经常打老婆,两个老婆都被打死了。

“还有他还想强娶陈敏,还好被宋知青救了”一个村民也凑热闹检举。

两名公安听到是这么个劣迹斑斑的人,还出了人命,直接判定此人是毒蛇咬伤,并且趁着人多,跟村民们普及一下法律:不管打孩子还是打老婆,都是违法的,要是出了人命,要报到派出所,杀人要坐牢或者死刑。

两公安给村民们讲讲法律后就回去了,陈会计听到公安的结论,有些沮丧,默默的抹着眼泪。

白发人送黑发人呐,他都这个年纪了,也生不出孩子了,绝后啦。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天不公,他儿子就算有点小打小闹,也没干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就没了。

陈敏看到公安走后也松了一口气,还好这时候的办案没有以后的人的谨慎和手段。

看到被村民们踩乱的草丛,大概很难辨别出是谁的脚印,彻底放心了。


陈敏:“......额,那倒不用那么早,八点半就好。”

六点,陈敏都没起来。

第二天,孙翠翠早上六点就起来了,做好家里的早餐,每隔一会儿就趴墙上看隔壁动静,一小时后看到唐老太太起来了,出来望一下,陈敏姐还没起,在等等,再等一小时后,陈敏姐起床了。

等到陈敏刚吃完早餐,孙翠翠就跑过来了。

“唐阿婆,小敏姐,早,我来上工”孙翠翠笑着打招呼。

陈敏刚放下碗筷,看了看时间,八点,早了半小时。“挺早的,行吧,跟我来”

员工工作太积极,衬托得老板好懒,唐老太太对着陈敏翻个白眼,像是嘲笑她的懒惰,之前老太太就批评过陈敏太晚起床。

陈敏:天啊,我也是八点起而已,这么就很晚了。

“今天你就用缝纫机缝发圈吧,我告诉你怎么缝,今天就缝这一堆碎布料。”陈敏指着桌上的布料说,她打算用发圈给翠翠练手,缝的好之后再缝衣服。

孙翠翠认真的看着陈敏的动作,仔细的记着步骤,努力的记着陈敏说的要点。

刚开始翠翠缝错了线路,拆了重来,慢慢的就缝的很好了。看过翠翠缝好几个后,陈敏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安安给老太太带着,就在院子里玩,隔段时间安安就跑回陈敏身边。缝纫机给翠翠用,陈敏就在旁边剪裁布料。

翠翠回家吃过午饭后就跑来了,看到陈敏还在吃饭,打过招呼后就去客厅继续工作。慢慢的,慢慢的,翠翠已经缝的很好了,下午五点半左右就已经完成了陈敏给的任务。

陈敏检查过后,夸赞翠翠做的很好,今天下班了,明天再过来。

翠翠表示现在还早,还可以再做一小时。

陈敏讪笑道,“今天你已经工作很长时间了,超额完成了任务,明天再过来。明天教你怎么裁剪。来,先给你结今天的工资。”

翠翠高兴的接过陈敏给的一块五,过年后终于有进项了。

就这样,陈敏在翠翠的帮忙下,这一批布料十天就做完了,陈敏继续雇佣翠翠帮忙卖衣服。

陈敏在老太太的介绍下认识了卖二手三轮车的轮胎厂师傅,在他那买了一辆二手的三轮车。

陈敏这批布料一共做了八个款,六款女装,两款男装。女装分为两款裙子和四款套装。每款有三四个尺寸,每个尺寸有5到10件这样,总共两百多件服装。

陈敏趁着布料多也给老太太做了一套服装,给自己做了条薄的冬裙和一套春装。广城过完年后一两月基本不冷了,穿薄的冬裙就行,或者里面穿裙子,外面套个外套就行了。

第一天,陈敏和翠翠一起摆摊,陈敏和翠翠都穿上了新款的套装,翠翠那一套就是送的,当做奖励了。翠翠摸了摸新的衣服,满脸笑意,吆喝声响起,招呼客人格外卖力。

老太太在一旁带安安,安安时不时的要找妈妈,在家待不住,没办法老太太就在摊位旁边搬个板凳坐着,一边看孩子,一边时不时的也搭把手。

陈敏把衣服都用衣架挂上展示,有老客户看到也买了些回去。这次的衣服比单独做的便宜,裙子20-25元,套装25-30左右。

款式新颖,再加上陈敏自己穿的好看,顾客大多都问陈敏穿的这套,这一款买火了,陈敏中途还去家里拿了些存货。

第一天就卖了六十多件,其中陈敏穿的那款卖完了,搭配卖的发圈也卖出一部分。


大家都在瞧热闹的时候,此时村里附近的某一树林里,藏着两人,一男一女,男的穿着青色的寸衫,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看起来有些凶;女的穿着玫红色的衣服,长的壮实,看起来倒是慈眉善目的。

红衣女子的问旁边的青衣男子,“时间到了吧,那二赖子怎么还没来,别是反悔了。”

“不能够吧,他家之前卖他的姐姐们挺爽快的。”男子蹙眉,想了想回道。

“卖什么卖,我就是个媒婆,那是嫁。”女的纠正道,她只是做个媒而已,拿的介绍费多一点而已,她跟人贩子可不一样。

“是,是我说错了,我们是牵线。”男的笑嘻嘻的附和,心里嗤之以鼻,高嫁彩礼,嫁的都是穷的山沟沟,山连着山,一个人逃都逃不出来,跟卖出去有啥区别。

这时一个身材瘦小、尖嘴猴腮的男人跑了过来,“大嫂,没看到二赖子,我刚看到有两名公安过去村里。他是不是告发我们啦?”

女的一听也是一惊,马上又镇定下来,“应该不是,告发的话公安会直接往我们这边来了,不管是因为什么,为安全起见,我们马上走。”

“他妈的二赖子,这次白跑一趟,下次让我看到他,把他卖去挖矿”青衣男子也骂骂咧咧的跑了。

时间过得很快,村里已经下了一场大雪,队里也不用每天都去上工了,都闲了下来。南方的雪没那么厚,第二天就开始慢慢的化了。但是气温下降,大家都穿上了棉衣,在家里的人也烤上了火。

二赖子的事已经过去了几天,村里谈论的人少了。但还是有些爱八卦的人还会继续叽叽喳喳,也包括王晓翠和陈敏这两人。

王晓翠闲着来找陈敏唠嗑,围住火炉,陈敏也拿着针线做着小孩的衣服,没有缝纫机,只有用手缝了。

王晓翠一边拿着针线给家里的衣服打上补丁,一边跟陈敏说着二赖子的后续,

“你是没去吃席哦,没看见会计婆娘一抬手就给了二赖子媳妇一耳光,就是觉得她家媳妇没哭,觉得她不伤心,人都扇晕过去了,围着的人赶紧送卫生院了。

没想到啊,现在媳妇查出怀孕了。那会计以为他们家都绝户了,为了安抚儿媳,会计打了婆娘一耳光给儿媳赔罪,二赖子媳妇现在好日子来咯。”

“是嘛,那二妮也有盼头了,希望是个男娃才好,会计两口子可是重男轻女的。”陈敏想起了二赖子的媳妇二妮,家中老二,村里取名比较随便,特别是女孩。希望这个女孩能好过一点吧,至少不要再挨打。

“可不是,我就没见过这么重男轻女的,之前他那女儿哦,在家也是经常被打骂的,长大了还被高价卖了,两口子还说是嫁出去呢,嫁出去的哪有那么高彩礼。”王晓翠想起陈会计两口子也是一脸气愤。

“哎,不说他们了,嫂子,我正好有件事想跟你说说呢”陈敏犹豫着开口。

“怎么了?什么事?” 王晓翠疑惑的问。

“这不是宋文轩他今年过年不回来了,我生孩子时是一个人,那在月子的时候想找个人帮我做做饭之类的,我给50元。嫂子,你看你那边有合适的人吗?”

“宋知青发电报给你了吗?确定不回来啦?过年也不回了?”王晓翠有些担忧了。

“是的,他过年在学校还有些事,再者车票不太好买,就不回了。寒假假期短,暑假才回呢”陈敏想到书中的剧情,就是这次过年宋文轩没回,是明年暑假才回的。

“这宋知青有些不靠谱了,老婆怀孕呢,唉”王晓翠想了想说,“没事,妹子,到时我去照顾你,谈什么钱呐,就搭把手的事。”

“嫂子,我生的时候五月份了,那时也农忙,这可太耽误工夫了,还是要给点补贴的,

就是嫂子你确定要接这个活吗?因为我打算在医院生,要提前三天就到医院,再加上生后住院得有一个星期左右在医院陪护,家里没你做饭行吗?小军还小呢”

“没事,到时就让你东子哥做做饭就行。”王晓翠挥挥手,笑着说。

“那行,就嫂子你了,到时候我找陈三爷拉我们去医院。在医院就麻烦你了”陈敏笑着说道。

“客气啥,都是乡里乡亲的,不谈钱”

“那可不行,我找别人也是要给钱的”

“那也不用那么多,给个一二十的就行了”王晓翠推辞道。

“不行,说好50就50,不收我找别人去了”陈敏佯装生气。

“哎,哎,你这妹子,找啥别人呐,有我好吗”王嫂子见推辞不过就接了,心里美滋滋的,农村能赚到钱的活很少,都是等队里用公分换粮食,换钱。50元那得做小半年活才有的。

此时,屋外敲门声响起,“陈敏同志,陈敏同志,在家吗?有你的信。”

是镇上的邮递员,骑着个单车送信来了。之前经常送宋文轩的信,也认得陈敏。

“在家,在家呢,同志,谢谢啊”陈敏走出来拿信。

“送信人还有寄汇款单,要及时去银行领取”邮递员再次说道,然后就骑着车走了。

王嫂子也跑了出来,“谁写的信啊,是不是宋知青。”

陈敏看了看信,笑着不说话。

“哈哈,还害羞,肯定是宋知青,宋知青也是惦记着你的。”王嫂子笑着打趣陈敏。

陈敏就笑笑,不说话,误会就误会吧,她也不想让村里人知道,自己联系了姑姑。

晚上,陈敏看着姑姑写的信, 还有一张50元的汇款单,信上先骂了一顿宋文轩,就说知青不靠谱,再询问要不要去她那边生孩子,方便照顾她坐月子。房子还在找,可以先去和她住家属院。

陈敏提笔回信,叫姑姑放心,宋文轩给了一笔钱,足够自己生活,再者房子可以慢慢找,她这边是要生完孩子再过去,月子也不用担心,自己已经找好了邻居帮忙,不用担心。

陈敏想说的都说完了,封好信,打算去做产检的时候再寄过去。


时光荏苒,冬去春又来,陈敏摸了摸圆圆的肚子,叹一口气,现在越来越吃力了。

去产检已经不能自己骑自行车了,都是叫上三爷爷,套牛车去的,给1.5元,5毛交公中,剩下1块归陈三爷。

陈三爷也乐呵呵的接了个活,不就是赶个车嘛,敏敏这丫头还挺大方的。每到敏敏要去镇上时就提前打扫好牛车,赶车过来了。

王晓翠也背着一个包走来,“看月份差不多了,我今天跟你一起去,没准预产期就这几天呢,你把你之前准备好的待产包也拿上,不是就再拿回来也没事。”

之前陈敏就跟她说过待产包的事,这妹子准备得还挺周全,小孩的、产妇的东西啥都有。

“好的,嫂子,我也正准备跟你说呢”陈敏已经把要用的东西用包装好了,摸了摸手表,看了看时间,嗯,陈三爷也快来了。

这手表还是找赵杰拿的货,不要票,花了两百多。缝纫机没买到,倒是买到了票,自己要去姑姑那的就还没买,不然到时候行李太重了。

正说着,陈三爷赶着牛车过来了。

牛车行驶到半路时,陈敏突然感觉一阵抽痛,脸上慢慢的布满了细汗,糟了,生产提前了,“嫂子,我有些痛,是不是要生了”

“啊,陈叔,快点走,陈敏大概要生了。”王晓翠也紧张了。

“没事,离生的时候还早呢,羊水也没破,没事哈,别担心。”王晓翠继续安抚着陈敏,眼睛也暗示陈叔快点走。

陈敏从待产包里拿出一个小包袱,“嫂子,我怕自己到时候顾不上,这里面有些钱,我们生活费就从这里出,生的时候要是有危急情况,别怕花钱啊,都从这出,宋文轩寄了钱的哈。”

陈敏担心要是遇到难产时,自己在里面不方便交钱让医生做手术,把钱交给王嫂子,交代好别因为没钱耽误治疗。

“好的,我知道了,放心,别紧张,没事的,我当时生要好久呢,来得及的。”王嫂子轻声安慰她。

卫生院里,陈敏自己走进妇科医院的诊室,王嫂子在前面开路,这痛一阵一阵的,现在已经不疼了,还能自己走,还是之前看诊的医生。

“医生,我家的孩子要生了”王嫂子焦急的跟医生说。

医生上前查看情况,“还早呢,宫口还没开,可以先等等。外面有座椅,可以先坐一会儿。”

这一坐就到了下午,陈敏吃了王嫂子从卫生院食堂打的饭后,依然还没到生产的时候。不疼的时候就很轻松,疼起来就要命。

她以前没有了解过生孩子是怎样的,现在她这样有些滑稽。上一秒还在高兴的聊天,下一秒就疼的死去活来的,过个十来秒又不疼了,又继续聊天。

这么一来一回的几个回合后,一阵剧痛的宫缩袭来,这次被医生和护士推进了产房。

陈敏以前从没想过生孩子会这么疼,她一度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

“深呼吸,来,用力”医生、护士指导着产妇生孩子。

灯光下,陈敏脸色苍白,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再一次在快要晕死过去时,终于,听到了清脆的啼哭声。

陈敏瘫倒在产床上,满脸疲惫,活过来了,差点死掉了吧,再也不想生孩子了。

她呜呜的小声哭了一下。

“是个女孩子”护士抱孩子过来,小声的告诉她。

陈敏早就知道了性别,但还是忍不住开心,她看向孩子,目光柔软,她有孩子了,她在这个世界有了最真实的羁绊。

回到病房,陈敏很早之前就打招呼说要产后要住院一星期,王嫂子在医院买饭,晚上就睡一个折叠的小木床,跟医院的一名职工租来的。

第二日清晨,陈敏睡的迷迷糊糊的,王嫂子早就已经起床,说是要去看看有没有肉或鱼卖,好下奶。宝宝也哼哼唧唧的醒了,这是饿了。

“起床了,今天运气好,商店还有鱼卖,在买了点豆腐,用医院的小厨房炖了个汤,快起来尝尝。”王嫂子小心翼翼的去抱孩子,

“哎哟,等妈妈吃了,我们好吃奶”

陈敏喝着汤,问“嫂子,你吃过了吗?别省着”

“吃了,我吃了面,吃你的,吃完我们孩子也要吃了,我们宝宝要饿了”

陈敏也飞速的吃过东西,接过孩子,撩起衣服,宝宝自动张嘴,哼哧哼哧的吃的好急。好在她奶水还是很足的,能喂饱孩子。

王嫂子看着陈敏稀罕孩子的样子,也由衷的高兴,“想过取什么名字没有啊,有跟宋知青商量过吗?”

陈敏笑着说,“我早就想好了,她就叫陈安,希望她平平安安的,小名就叫安安。”

原书中女儿的结局并不好,这次希望她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就好。

“平平安安,这寓意好”王嫂子笑道,随后又觉得不对,“姓陈吗?”她记得陈敏当初是嫁出去,没说入赘啊,自己记错啦?

“对,我生的跟我姓,就叫陈安”陈敏一锤定音。

“跟宋知青商量过了吗?他也同意?记得当初他不是入赘”王嫂子有些尴尬的问。

“当时是没说入赘,但也没说不入赘啊,反正住在我们村,跟入赘没差别,那孩子跟我姓也没事。他同不同意不要紧,方正他又不在”陈敏不在意的说,他不在也很好,方便自己就给孩子上户口。

“呵呵,哎,姓陈也好,这宋知青也是,自己老婆生孩子都不在”王嫂子以为陈敏是生宋知青的气了,等宋知青回来就好了。没想到陈敏是真的想要孩子姓陈。

“这也快放暑假了吧,你家宋知青也快回来了吧?”王嫂子问道。

“还不知道他会不会呢,万一有啥事也难说。”陈敏有些心虚的回道,等他回来,自己都走了。

“不能够吧,过年就没回来了,这次回来,你们好好商量,能一起去京市还是一起去,年轻夫妻不在一起容易出事。对了,这次生了女儿也记得写信告诉他呀。”王嫂子语重心长的跟陈敏说。

“嫂子,没事,他在不在我还不是一样过”陈敏不在意的说。

“这怎么一样过,夫妻还是要在一起,分开时间久了,人心易变。一个人在村里久了,村里也会有人说闲话的。”王嫂子也有些担忧这对夫妻的状态。

“对了,这次生女儿了,记得发个电报告诉他呀,写个信也行。总得让他知道你为他生了个孩子了,虽然是个女儿,但先开花后结果嘛。第一个孩子男人就算是女儿也喜欢的。”

王嫂子像是有经验的说着,看看村里多数男人就知道了,极度重男轻女的还是少些的。

“等我好了就写”陈敏敷衍着说道。她没打算现在就跟他说,等着跟离婚信一起寄过去吧。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宋文轩奔波在学校与家之间,时不时跟外公拜访老友,很多人已经不在了,只剩两三个还在疗养院住着,身体不行了。

唐贤得知宋文轩选择在经济系就读,以后想走经商的道路,想到自己的遭遇,他是不赞同的,但是宋文轩又说服了他。现在不一样了,之前的冤假错案已经平反,个体户的相关政策松了。

特别是12月份报纸上的组织在三中全会上提出“对内改革、对外开放”政策,让唐贤决定不再干预宋文轩的事,时代不一样了,他只能在有限的时间内把自己的一些经验交给宋文轩。

就这样,宋文轩一边学着学校的知识,回来再跟外公补课,日子过得很充实,就是外公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了,宋文轩跟着心急也无能为力。

快到过年,宋文轩想起了陈敏,来学校后就没有写过信给她,毕竟是自己的妻子,想着有些心虚,因为外公生病,这次过年打算不回去了,他想外公剩下的日子自己都在。就写封信回去报个平安。

宋文轩寄完信后刚走出邮局的大门,突然一个人影跑出来,眼看要撞上,宋文轩侧身扶了一把。

“小心些,同志”宋文轩扶正来人后说到。

“是你,宋文轩,好巧”王佳慧站稳后笑盈盈的看着面前的这人。她知道这人,在元旦文艺汇演上见过。

宋文轩在文艺汇演上与人合奏,搭档是同系的钱文文,男的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吹得一首口风琴,整个人看起来风度翩翩、气质优雅,周围的人,特别是女同志都被吸引过去。

女的弹得一手好钢琴,身形柔美,琴声悠扬,两人看起来像是金童玉女,十分般配。

王佳慧看着台上的宋文轩,也被他深情的演奏吸引,她跟人打听到这个人是经济系的高材生宋文轩,此人成绩优异,颇得老师喜爱。

她越看越喜欢,她在演奏结束后去搭讪,想给他交个朋友,却被他推脱有事走了,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她气愤又被勾起兴趣,还没有人能拒绝她,现在这样一定不知道她是谁,就像以前的那些人一样,知道了就会愿意了。她找人跟他牵线,没想到他还是不识好歹,为了拒绝她竟然说他已经结婚了。

王佳慧开始并不相信,直到她找学校领导打听,查看宋文轩的入学资料才知道他真的结婚了,不过没关系,看他妻子是在乡下认识的,是一个村姑,不足为虑,结婚不还有离婚的嘛。

看宋文轩这么久也没有宣传自己是已婚人士,看来也不满意乡下的妻子吧。

她这几天正和朋友闲逛,看到宋文轩在邮局,就马上想到可以来个偶遇。

这不,正被她得逞了。

宋文轩看清来人后,后退一步。又是她,阴魂不散,好烦。他抿了抿嘴唇,冲动的话没说出口。

他知道这人是军区王司令的女儿,大舅舅又是正当权的军区元帅,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孩子,颇受家里人宠爱,在外面横行霸道、蛮横无理。

不知道他哪里得她青眼了,最近不是被她骚扰就是被她的朋友骚扰。他都说他已经结婚了,竟然还没打消她的念头,对这人实在无语至极。但他又奈何不了她,不想惹麻烦只能避开她。

“还好你扶我一把,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你吃饭”王佳慧拉住宋文轩的衣袖,真诚的发出邀请。

“不用客气,吃饭就不必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宋文轩说完,扯开袖子就赶紧跑了。

“哎,别走啊,宋文轩,哎”王佳慧在后面焦急的喊,也没有唤回跑了的人。

王佳慧气的直跺脚。

“佳慧,这宋文轩也太不识好歹了”林纷从后面冒出来,作为王佳慧的朋友兼跟班,她是知道王佳慧在追宋文轩的。

“就是,不就长的好看点,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王佳慧的另一个朋友梁春凤也跟着抱怨。她们正逛街呢,王佳慧看到宋文轩就跑了,她们只能跟在后面看情况。没想到还能看到王佳慧吃瘪的一幕。

“闭嘴,你们知道什么呀”王佳慧气急败坏的说道。

宋文轩可不是只有才华的贫困子弟,他爷爷是跟自己的舅舅平级的,只是他爷爷退休了。虽说宋文轩跟家里闹翻了,但是亲骨肉呢,难道还能一直在外面,迟早还是会回宋家的。

这人家世跟她匹配,才华相貌都不输别人,这不正是自己要找的丈夫吗。她对他势在必得。

“这不是看宋文轩都不给你面子嘛”林纷笑着安抚生气的王佳慧。没办法,谁叫她家爸妈官职不如人,也不受宠,她家还等着王家提携呢,自己只能受气。

“这宋文轩也没什么好的,脚踏两只船,我听说经济系都在传宋文轩跟钱文文是一对呢,就那次文艺汇演,都说他们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有人还看到他们一起去食堂吃饭,有可能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梁春凤也把知道的消息说出来。

“不可能,他们不可能在一起”王佳慧眼底闪过恨意,宋文轩还有妻子在呢,他不怕被举报搞破鞋。

“哼,什么阿猫阿狗也敢肖想我的宋文轩,钱文文,是吧” 王佳慧声音阴沉的可怕,咬牙切齿的说着。

钱文文那个下贱的胚子也敢和宋文轩相提并论,看她怎么治她,还有乡下那个村姑,也早该退位让贤才是。

“钱文文最近是在干什么?我们去会会她”王佳慧眯了眯眼,看向两人,询问道。

林纷和梁春凤对视一眼,都知道这人什么德行,看来有人要倒霉了。

能玩在一起的都是臭味相投的人,她俩也早看钱文文不爽了,钱文文被称为经济系校花,自己喜欢的男生也很喜欢她,称赞她弹钢琴弹得好,人又温柔漂亮,羡慕能娶到她的人。

她俩明着没说什么,实则心里嫉妒疯了,凭什么所有人都喜欢她,这贱人有了宋文轩还不够,到处勾引人。


陈敏悠闲的走在回村的路上,还没到村口,就又遇到了溜达回来的二赖子和柱子,不知道又去哪偷鸡摸狗了。

她脚步一顿,眼睛微红,飞速的往二赖子那边看了一眼,想想打不过,还是要避开他,随即拐弯往另一条人多的路走去。

好在通往村里的路不止一条,这条不行就换一条,下工了,地里劳作的村民也三三两两的回家,路上的人不少。孩子们也围在大人身边奔跑着,叽叽喳喳,一路上好不热闹。

“望风坡这里好钓鱼吗?怎么陈敏这两天都去,我之前好久才钓一条。难道现在鱼跑这边啦,我明天也来试试。”柱子拍拍二赖子,疑惑的问,看见陈敏钓鱼,他有些眼馋。

“来什么呀,别来了,看她那木桶提起来很轻松,应该没什么鱼”二赖子眼底闪过一道精光,不怀好意的看着陈敏的远去背影,面上显出一抹淫邪的笑容。

呵,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也对,我都钓不到”柱子说完也没放在心上,毕竟他是在这个地方钓过几次鱼的。

翌日,大概下午三点左右,太阳已经被乌云遮住,天色昏暗下来,阴沉沉的天空看起来有些沉闷。

陈敏像往常一样出门,看着这阴沉的天气感觉要下雨,回去换了双鞋子,回头想了想,又带了一条头巾,能围住脸,又可以防紫外线,推开院门,依旧带着鱼竿和木桶,出发钓鱼去了。

这次她比之前两次出门得早些,一手插兜,一手拿着鱼竿和桶,绕过村庄,躲过人群,悄悄的走到河边,可能看天气要下雨,河边一个人都没看到。

陈敏走到之前钓鱼的地方,突然听到身后有声响,转过头,一声惊呼:“你怎么在这里!!”

二赖子见陈敏已经看到自己,所幸不偷偷摸摸了,他一路跟过来,直到走到河边时实在是没有什么遮挡的东西,只能暴露。

“敏敏呐,哥想你了,跟哥哥玩玩”二赖子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淫邪,一步步靠近陈敏。

陈敏后退几步,强装镇定,声音微微发抖:“你别过来,我叫人啦,救命啊”

怎么办?没人来救她了吗?她神情紧张,微红的眼睛,步伐凌乱。

“你叫啊,今天这附近地里的活已经干完了,钓鱼的娃子上午就被我赶走了,这里周围除了我们都没人,哈哈。”

二赖子语气嚣张的冲陈敏喊,“臭婆娘,这次看谁来救你,哈哈”

“救命啊,来人啦,救命啊”陈敏冲着四周大喊,慌乱的向附近望去,希望有出来一人阻止这一切。

然而,喊了几声,一个人也没有,陈敏恐惧又绝望的看向二赖子。

二赖子看戏似的瞧着陈敏大喊,低沉一笑,向陈敏扑过去。

陈敏连忙闪身,看着周围,确定不会有人来,一手提着桶,朝后面的蒲草丛里跑去。

这河旁边的蒲草丛啊,很大一片,从河边连至附近的山脚下,叶片边缘带有齿轮,很容易被划伤皮肤,草又高又厚,人走进去,外面的人啥都看不到。

二赖子跟着跑进了蒲草丛,蒲草虽然大多枯黄,但叶子划过脸颊,还是会留下一些划痕。他厌烦的边追边扒开蒲草叶,追到这娘们,定要她好看。

他奋力的追着,一会儿人影不见了,“他妈的,还挺能跑”

他骂骂咧咧往前追着,再往前跑一会儿,就看见陈敏站在草丛里,木桶扔在旁边,不跑了,气喘吁吁的,神色平静下来。

“哈哈,跑,跑不动了吧”二赖子也是累的够呛,有些气喘,“他妈的,你一个孕妇还挺能跑”

陈敏回头看下二赖子,冷静地说道“不跑了,跑不动了,而且我想通了,与其每天都防着你,不如所幸从了你,就不用担惊受怕了,你不要告诉别人呀”

陈敏语气平静,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恐惧与慌乱。

“真的,妹子,哈哈,我就说村里就你最识时务”二赖子听到陈敏的话,眼睛一亮,还有这好事儿,以为陈敏已经被他所折服,不再挣扎了,开心不已。

“乖乖,我肯定不跟别人说,也不让别人说”说完他一把抓住陈敏,一脸猴急,上手就要脱陈敏的衣服。

陈敏抓住他的手,闪到二赖子身侧,“别急嘛,我一个孕妇又跑不过你,太冷了,你先脱”

“哈哈,好,好,我先脱,我先脱”二赖子看着陈敏,笑嘻嘻的答应了,想着都到这了,荒无人烟的,量她也耍不出什么花招,脸颊因太过兴奋而显得有些猥琐,让人看到无比恶心。

二赖子两手连忙往上,欲解开衣服的扣子,眼睛直直的盯着陈敏的脸蛋看。

此时,陈敏拍开二赖子欲解衣服的双手,笑眯眯的说到,“别急啊,我来帮你脱,你看你脸都受伤了”

她低下头,眼底并没有一丝笑意,缓缓地抬起一只手,像是要抚摸男人的脸颊,心疼被蒲草刮伤的伤口,另一只手缩进口袋里。

突然,陈敏拿着一瓶药水向二赖子受伤的脸颊泼去,药水瞬间吸进皮肤里,流进血液里,二赖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在了地上,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你...干什么,救、救命,救...”顷刻间二赖子连话都说不出了,气息也越来越弱。

陈敏看着倒地的二赖子,眼中喷出一股恨意,这是用蛇毒做的毒药,能通过皮肤渗进血液,慢慢人会四肢麻木,意识不清。

她特意往有伤口的地方撒,这能使毒药快速的发挥药效,但这药还不能致人死亡。

陈敏走到桶边,拨开木桶的夹层,从里面拿出一条食指宽的眼镜蛇,这是她在山里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凑近男人身边,冷笑一声,

“你还想要卖掉山子和花儿?还想强迫我?天天家暴妻子,你这种人渣就应该下地狱,天不收那我来收。”

她狠狠的瞪着二赖子,把蛇扔到他的脸上,确认蛇刚好咬上伤口,看着蛇咬了一口就溜走,眼看二赖子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她凑到他的耳边冷冷的说道,

“你看这环境不错吧,这是我为你选的陪葬之地,你还喜欢么”


光头男急了,“我们不是人贩子,有介绍信的,这就是我婆娘和儿子。”

陈敏也拿出介绍信,“我也有介绍信的,这个孩子是在路上捡的,他说有人贩子追他,就是他们。你们说不是人贩子,有什么证据吗?

是不是真的,我们一起去公安局,给公安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大伙说是吧。”

“对呀,竟然不是人贩子,去公安局也不怕查啊。”眼镜男这时也反应过来了,这她妈真可能被他们骗了,他紧抓住光头男的手。

乘警犹豫了一下,随后又觉得有些道理,先抓了再查。跟同伴对视一眼,朝着两人走去。

光头男看情况不对,想逃跑。但是被人抓着,眼神凶猛得瞪眼镜男一眼,猛地从背后的衣服里抽出一把小刀,朝眼镜男挥过去。

眼镜男还好身手利索,避开了,同时也松开了抓着的手。光头男趁机从人群中逃了。

至于光头男的同伙看乘警要过来抓人时就丢下光头男跑了。

这时,大伙才反应过来这两人真的是人贩子,不然怎么听到要去公安局就逃。

“抓人贩子。天杀的人贩子,别让他们跑了”有些人大喊。

周围人也起哄,但是鉴于人贩子身上有刀,没几个人敢真上,只剩下乘警在追击。

陈敏看到乘警已经在追人贩子了,顾不上其他了,怀里的孩子太烫了,怕再不治疗就烧成傻子了。

她向火车站的工作人员问道:“同志,医院在哪,这娃娃浑身滚烫的,晕过去了,得马上送医院。”

“跟我走,带你去”工作人员也看到小男孩昏迷了,知道情况危急,马上带去附近的医院。

医院里,小男孩已经打上了吊针,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医生已经检查完,就给打了退烧针。

陈敏找护士借了个盆和毛巾给孩子擦洗身子。掀开孩子的衣服才发现胳膊胸口都有青紫的淤青,小腿也有一条条的伤口,像是被藤条打过的痕迹。

该死的人贩子,这么小的小孩怎么下得去手的。她找护士拿药处理小孩的伤口。

衣服很脏了,干脆全脱了,孩子光溜溜的放在医院病房的毯子里。

再把孩子的衣服洗了,陈敏叫护士照看一下孩子就去买点吃的,等孩子醒了应该也饿了。

等到陈敏拿着粥和包子回病房时,孩子的病房里围着三四个人,有穿着制服的公安,还有两个没穿制服,在孩子身边坐着。

公安同志先发现了进病房的陈敏,“同志,你是陈敏同志吗?就是和孩子一起被人贩子抓的那个人?我们来找你做个笔录。”

陈敏:“我是陈敏,那两个人贩子抓到了吗?”

“两个人已经在公安局蹲着了,多亏了这两位军人同志帮我们抓住了他,我们来询问一些情况。”

哦?两位穿便衣的是军人。

“陈敏同志,你好,我是徐国华,感谢你救了我侄子”那坐在床边的便衣走了过来,朝陈敏敬了个礼。

陈敏有些手足无措,还是第一次被人敬礼。“侄子?这小孩是你侄子?哈,好巧,还要感谢你抓住了人贩子。”

“我侄子失踪两天了,家里急疯了,我也是一路寻找。在火车站就听说有人贩子拐卖母子的事,就帮着抓了人。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是我侄子,还好我没错过。

陈敏同志,真的非常感谢你!我看了当场周围人的口供,没你坚持,我侄子早被抓走了。”


房子分成了三间房,一间堂屋,左边是两人的卧室,右边是陈老爹住过的房间,屋外还有一座厨房和洗澡房。洗澡房是宋文轩搭建的,屋后还搭建了茅草屋做的厕所。院子里还有一口井,不用去外面挑水。

养了两只母鸡, 院子旁边就是自家的自留地,种满了瓜果蔬菜。

快到中午,陈敏去院子里摘了些番茄、辣椒和青菜,做了个番茄鸡蛋,再把风干的兔子肉切了一半和辣椒炒,再炒一个青菜,三个菜算是丰富了吧。

等到宋文轩回来,菜刚炒完。

“回来啦,洗手吃饭”

宋文轩放好买的东西后就去洗手,陈敏喵了一眼买的东西, 说到“去学校的东西都买好了吗? 票买了吗?”

“买好了,是后天上午的车”宋文轩坐下跟陈敏说。

“哦,先吃饭,吃完我想跟你谈谈。”陈敏夹了一块兔肉,太香了,还是吃完再说,免得影响食欲。

宋文轩觉得莫名其妙,不会是又想说跟着去京市的事,思考着怎么回绝,“我这次是去读书的,你跟着不合适,住的地方难找,而且我去学校了,你也是一个人”

“知道了,不跟你去学校”陈敏随意的答道,还是多吃几口肉吧。

我都想着怎么摆脱你这么个人了,怎么还会想去学校,可不想遇到恶毒的疯子女配。

看着吃得差不多了,陈敏看着宋文轩说:“我知道当时你娶我是逼不得已, 委屈你了,现在你已经考上大学,我却是个地里刨食得村姑,实在配不上你,我们离婚吧”

宋文轩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 怎么一下子就变了,这是真的还是欲擒故纵。

“不要乱想,不让你去京市是真的觉得不方便,我可以毕业后再把你接过去”

“不是这个原因,我是真觉得不匹配,所以想离了”

“你觉得婚姻是什么, 你想结就结, 想离就离了”宋文轩有点愤怒了。

陈敏也压下怒气, 好生解释道“就是觉得我们本来也没感情,你也有更好的路要走,离了对你我都好”

“你想干什么呢?欲擒故纵?还是又去跳水”宋文轩来气了, 觉得眼前这人就是想让自己妥协而做出的手段。

“我没有想欲擒故纵,更不会再自杀”陈敏也怒了,看来好好说是不行了。

“反正我们也没领结婚证,跟外界说声离了,分开了也是容易的事”

“所以你是想提醒我, 我们还没领结婚证?”宋文轩觉得陈敏是想去领证,这样就不担心自己去学校而不要她了。

“不是,我没有这么想”陈敏气死了,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就算我们没领证, 也是在村里办过酒的,属于事实婚姻,离婚, 别妄想”宋文轩眼睛盯着陈敏,阴冷的开口:“当时你们要死要活的赖着结婚,现在不是你想离就离的”

说完宋文轩就走了。

气死了, 气死了,陈敏觉得宋文轩这人小气记仇, 怎么也说不通。

看来好聚好散这条路是走不通了,不想被疯子虐待,不想看他和青梅的藕断丝连,还是跑路吧。

陈敏见宋文轩说不通后也不想争执了,反正他马上也要走了,到时再想办法。

宋文轩看陈敏不再说离婚的事,以为她已经放弃了,自己马上要去学校了,出发前把200元钱给陈敏,交代道:“这钱你拿着用,不够给我写信, 地址在卧室的那个桌上的格子本里”

陈敏接过钱,看着这人,就在觉得人不错要不凑合过的时候, 想到书里这人招挑花的本事, 以及疯子女配,整个人退了一步。

不行,还是离远点,不然容易被殃及。

“文轩,不早了,走了”秦知青在旁边催到,今天是他和文知青一起送宋文轩去车站,顺便再把宋文轩的自行车骑回来。

书中这一走, 过年都没回,他外公一家平反了,回到京城一身的病,他跟着跑腿看病, 没时间回来。再次回到村里都是原主生下女儿三个月后了,这次在原主的哀求下同意带人回京。

陈敏想着剧情,一算还有一年的时间,得在宋文轩回来之前跑路。

已经立秋了,但太阳依然高照,一点也没有秋日的凉爽,已经收完了稻谷,陈家村的村民们正在地里给庄稼除草施肥。

陈敏也一点一点的扯着地里的杂草,汗水一滴一滴的落下,实在是太累太热了,现在还是集体做活,扯草还是专门照顾孕妇的轻松活,就是工分少些。宋文轩离开已经有一个多月了,陈敏还是找了个机会去看医生, 回来就把怀孕的消息传了出去,就希望分配到轻松一点的活计。

终于熬到下工了,陈敏向后山看去,来的路上就看到了自己要的药材迷迭香,就等着下工去挖。

昨天偷偷的去看了看宋文轩藏金条的地方,数了数足足二十条金条,一条怎么也得200克吧,就算这时候金价便宜,拿去卖也有好几万了。

陈敏想到巨款就隐隐开心,拿去黑市兑换会比银行给的多些,又害怕黑市的人黑吃黑,总要做点防护措施。她打算做点迷药和毒药试试。

庆幸的是二十一世纪的陈敏从小的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爷爷是村里的赤脚医生,平时也采些中药,她耳濡目染的也认识许多的草药,会几个草药方子,迷药和毒药也是一时兴趣闻了一下,还好记得步骤。

一些寻常的草药容易采到,就是制作毒药的药材还缺一味蛇毒,看来还是要找个机会去山里找找。

翌日清晨,晨雾缭绕,陈敏背着竹筐,筐里有自制的木质三叉杆、一个水壶、还有一布袋装着的药粉,树杆和药粉特意用来捕蛇的,手上拿着一把小镰刀向后山走去,今天不用上工,打算去山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毒蛇。

山路崎岖,陈敏小心翼翼地前行,目光在草丛石块旁搜寻着,蛇没看到,倒是看到了一丛何首乌,可惜没带锄头,只能用镰刀慢慢的拨开泥土,等到把何首乌差不多挖完,太阳已经高升了,看情况应该到中午了。

看着今天的收获,大概有三十多斤何首乌吧,炮制好拿到药店就可以进账一笔了,还剩下一些小块的,年份低,不打算再挖,就当留种了。

早想到可能要待到下午,准备了两个三合面的馒头在口袋里,陈敏一口馒头一口水的吃着,看看四周也没找到自己想要的,吃完再附近看看,没有就下次再进山。

三十多斤的何首乌背回去也是要时间和力气的, 可不敢大晚上的还在山上。

吃完午饭,陈敏正打算把药材装进筐里,突然,旁边的草丛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放下手里的何首乌,仔细向草丛看去,只见一条扁头的蛇正缓缓地从草丛中探出头来。

乳白色的腹面,蛇头是椭圆形而且略扁,蛇身是黑白纹的,这是银环蛇,剧毒,还好是小条的,不然很难捕捉。

从筐里拿出叉杆和药粉,药粉是专为蛇而作的,怕药效不够带了一大包,陈敏让自己冷静下来,心里给自己鼓气,你可以的,以前和爷爷抓过几次蛇了,这次也会成功的。

她轻轻地走向那条蛇,在距离蛇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把药粉散了过去,中了。

再拿起叉杆对准蛇头,把它钉在了地上不能动弹,蛇在药粉的作用下动作迟缓,慢慢的不动弹了,晕了。

陈敏一把抓住蛇的七寸,稳住蛇身,熟练地用铁丝从蛇身上取下了两颗锋利的毒牙,小心翼翼地放入之前携带的一个小竹筒里。这竹筒还是在家里找了好久才找到的,轻便,液体固体都能装。

找到了自己要的毒素没必要再待在山里,把何首乌装筐就准备回家,蛇也弄死,晚上可以加菜了。

避免村里人看见,在路上捡了些茅草枯枝放筐里,拿回去引火,再采了些野果放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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