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乔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破肋骨。
她迎着他深邃的目光，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直到在他面前站定。
阮知乔抬起头，目光清亮却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坚定，看向他：
“那好。”
“试试可以。”
“但我有个条件。”
霍聿深的眉头动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提条件。
但他没有打断，只是用眼神示意她说下去。
“我要工作。”
阮知乔清晰地吐出这四个字，声音不再颤抖，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冷静坚持。
“不是霍氏集团里的一个闲职，也不是打着霍太太名头的任何慈善基金会名誉主席。”
“我要一份真正的工作。靠我自己的能力，做我擅长的事情。拥有我自己的收入和价值。”
她一口气说完，紧紧盯着他的反应。
这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也是她为自己在这场危险的试试中，争取的最后一点独立和尊严。
她不能完全成为依附他的菟丝花，否则当风暴来临，她将毫无招架之力。
霍聿深沉默地看着她。
露台的灯光在他深邃的眼底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让人看不清真实的情绪。
许久，就在阮知乔几乎要以为他会冷笑一声拒绝时，他却勾了一下唇。
“可以。”他回答得干脆利落，“你想做什么？”
这下轮到阮知乔愣住了。
她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说辞和坚持，却没料到他会答应得如此爽快。
“画画。”
她下意识地回答，这是她唯一擅长且热爱的事情，“或者相关的事情。”
“好。”
霍聿深点了点头，“回去之后，我会让助理整理一些画廊和艺术机构的资料给你。你可以自己选，或者想自己开一间工作室也可以。”
这种过于顺利的应允，反而让阮知乔有些不知所措，产生了一丝不真实感。
“你……不反对？”她忍不住问。
“我为什么要反对？”
霍聿深反问，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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