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贺家一家人,都是情种。
南栀拎着从玉京楼打包来的饭菜,手足无措。
她微微撩起眼睫,看病床上的贺敛川。
她站着,他半倚半靠着,饶是姿势矮了半截,可气势却十足的压迫。
是独属于男人对女人的侵略感。
“站着干嘛,我妈不是让你喂我吗?”
南栀将食盒从保温袋里拿出来,放到旁边的小桌上,因为贺敛川受了伤,所以贺夫人准备的都是清淡的食物。
她掰开筷子,嘟囔着:“你伤的是背,又不是手。”
不情不愿的。
贺敛川看着她,“没良心,我是为谁受伤的。”
窗外忽然下起雨,哗啦的声音盖过南栀的嘟囔声,“我知道……”
可是喂饭这种事太亲密了。
南栀夹了一筷子蔬菜,递到他嘴边。
她坐在他的床边,整个人朝前倾着,细软的长发扫过他胸前的皮肤,带来丝丝撩人的瘙痒。
他抬手,撩起她垂下的长发,别到耳后。
带着薄茧的指尖擦过耳垂。
很烫,很痒。
南栀浑身一僵。
正想将手缩回来,贺敛川张嘴咬住了她递来的蔬菜,也咬住了筷子。
四目相对间,有一种别样的暧昧在两人之间蔓延。
后面的半程,贺敛川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南栀垂着脑袋,没忍住问他:“你和陈小姐就这么完了?”
他扬眉,唇角带着点笑,“怎么,为我遗憾?”
南栀有点忍不住自己探索的心,她用勺子舀了一勺粥过去,“为什么,陈小姐在床上满足不了你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语气酸酸涩涩的。
表面上看着正经沉稳的贺敛川,实际上在情事上很放荡,骚得人起鸡皮疙瘩。
南栀想起她和贺敛川情浓之时,贺敛川掐着她的腰,吻着她的脊背,又逼又哄地让她腰再塌一点,摇得再厉害一点。
南栀在床上放不开。
贺敛川就故意逗她,说她的眼泪好多,调侃她身体里流淌着一条小溪,被单都被淹湿了。
南栀又羞又恼,不许他说,偏偏他越说越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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