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垃圾自然有垃圾的用法。
温知念垂眸掩住眼底的情绪,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温永昌一顿狂喷,屋里一个回应他的都没有。
他那因为长期熬夜,有点迟钝的脑子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更暴躁了,黑旋风一样冲进吴改芳的房间,没见到人,又“砰”地踹开齐欣茹的房间。
“人呢?都TM死哪去了?”
见这俩都不在,又像只大狒狒一样窜上了楼,“齐达勇,你个狗杂种——”
“呕~~窝艹,你们到底在我家做了什么?”
“开屎尿屁派对吗?把老子好好的房子霍霍成这个屌样子。”
“找死啊,你们。”
温知念慢腾腾地跟着上了楼,见暴躁狒狒进了齐达勇卧室,趁机将那张温永昌名下的存折,连同他的户籍页塞回书桌抽屉里。
刚放好,温永昌就冲了出来,看到温知念在,一把揪住她脖领子,“说,他们去哪里了?”
温知念眼底蓄满泪光,弱弱地扯着他的手臂,“舅舅,说,去取钱。”
“取钱?取什么钱?”
“他们一群靠我们家养的蛀虫有什么钱可取?”
温永昌瞪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歪头想了一会儿就想通了,“难道是取我们家的钱?”
他瞬时怒到了极点,
“好啊,不让我当家,阻止我带你去取钱,他们倒是自己去取钱了。”
“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谁给他的胆子?”
“我这是养了一群白眼狼啊!”
温永昌咆哮帝上身,捏着温知念的肩膀使劲晃,“你为什么要给他们签字?你怎么这么蠢啊?”
“那可是我们温家的钱,怎么能让姓齐的去取呢?”
“你简直就是个蠢猪。”
温知念被他晃得头晕,一把推开他,“放开我。”
顺势拉开了书桌最上层的抽屉。
抽屉里面的存折露了出来,温永昌低头一看,连忙拿起存折,打开一看,眼睛一亮,“齐达勇这不要脸的狗杂种,竟敢把我的存折藏他这儿。”
“真当老子是什么软柿子,任他拿捏呢!”
他埋头就在书桌里翻找起来,没找到其他东西,拿上存折和户籍页骂骂咧咧地出了门,“狗东西,惹到本少爷,你们算是踢到铁板了。”
“想霸占我温家的财产,没门。”
有温永昌这个草包在前面冲锋,吴改芳应该没那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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