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子在她耳边低语:“别生气了。我那天说的都是给婉瑜听的,她受不得刺激。你再等等,等一月期满,我一定加倍补偿你。”
沈舒云看着他眼中的深情,心中一阵作呕。
一月期满,恐怕她熬不过一个月,就死在了他们手里。
她泛白的嘴唇抖了又抖,总算从嗓子深处挤出一个字。
“滚。”
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她竟起身推了他一把。
薄司晨一时不慎,踉跄地摔在了地上。
他的脸沉了又沉,终究没说什么,甩手离开。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沈舒云强忍剧痛,点开手机。
还有三天。
她眼中泪光涌动。
这种无望的生活,终于要结束了。
一天后,她收到了民政局邮寄过来的离婚证,小心地包好。
两天后,几个黑衣人突然闯进病房,将睡梦中的她强制带走。
她被人堵住嘴巴,绑住身子,塞进了麻袋。
随着汽车颠簸来到郊区外的废弃厂房。
“她就是绑架你的罪魁祸首?”
薄司晨阴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沈舒云拼命挣扎想引起他的注意,可换来的却是保镖的一顿毒打。
“老实点!”
沈舒云痛得险些晕过去,再也不敢乱动。
梁婉瑜垂眸,遮住眼尾的得意。
故意露出几处画上去的伤痕。
“司晨哥哥,我做梦也没想到,当年绑架我的匪徒,会再次对我下毒手。”
“若不是你来得及时,我可能......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抽噎着诉说着委屈跟恐惧。
梁婉瑜太懂他了,三言两句就勾起了薄司晨心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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