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花落在沈枝意背上,用翅膀轻**,为她缓解不适。
小白踮着脚走过来,用玻璃碎片在羊蹄下划开一个伤口。血液滴下,散发出一抹清香,竟然驱散了沈枝意胃里的不适感。
“我的血有清气安神的功效,主人你可以涂一点在身上。”小白将滴血的羊蹄往沈枝意面前递过去。
“死羊驼,刚才你就该提前拿出来,也不至于让主人遭受这种罪。”沈小花叉着腰责备道。
小白翻了个白眼,“刚才忘了行吧?”
大黄游过来拆穿它,“切,我看不是吧?你以前不是说,因为怕疼、爱美所以不想割肉放血吗?”
沈枝意缓了一会,从包里拿出绷带,蹲下来给小白把伤口包扎起来,“我没事,忍忍就好了。”
小白眨眨眼睛,呆呆地立在那里看着沈枝意的动作,“主人,为你放血是我应该做的。”
沈枝意没说什么,只是在包扎好后摸了摸它的头。
这些动物的理念都是主人至上,要纠正没那么容易,至少现在不是时候。
沈枝意转身看向沈北,“这只鸟,怎么回事?”
沈北:“它身上的气息,绝对不是一个活物该有的。”
那只鸟似乎终于吃饱了,它震了下翅膀转过了头。猩红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沈枝意,喉间还有未咽下去的肉在缓缓蠕动。
又想吐了。
“喳”它朝着沈枝意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
沈枝意心中一颤,举起手中的登山镐,防备着那只吃人的鸟。
它飞起来了,在半空中盘旋一圈然后朝着沈枝意俯冲而来。
“我靠!”
沈枝意惊呼一声,身子灵活地躲开,眼看着那只鸟水灵灵地撞在了墙上,留下一滩黑红色粘液。
它迅速起身,盘旋在空中。
鸟在空中乱飞,一会落在吊灯上,一会朝着沈枝意俯冲。沈北高高跃起都没办法扑下它,只有沈小花能跟它到达同一高度,但沈小花不是战斗型动物。
大黄爬上桌子,蛇尾游荡着蓄势待发,“虎兄,把它赶到我这边来!”
沈北矮身蓄力,朝着那只鸟扑过去,它躲闪开来,朝着大黄的方向飞过去。下一秒就被一条尾巴重重地拍在地上,但它没死,翅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被沈枝意一镐头砍成了两半。
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沈枝意转头又开始吐,直到胃里空空,只吐出几口酸水。
“主人,你真厉害!”
沈枝意回头,沈北和大黄都站在她身后,沈小花用翅膀鼓掌。
“呵呵,也没有那么厉害,只是杀了一只鸟而已。”
“主人,它可不是普通的鸟,它是变异鸟。”沈小花落在那只鸟附近,“这只鸟就是我们在公路上碰到的那只已经死了的鸟,气息一模一样,错不了。”
“变异......”沈枝意蹙眉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