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陆铮屿才带着一身疲惫推开家门。
孩子们都睡了,郁时鸢正坐在客厅的灯下缝补一件小衣服,听到动静抬起头,“回来了?锅里有热水,饺子是煮过的,下锅滚一滚就能吃。”
陆铮屿冷硬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下来,“嗯。你还没吃?”
“我跟孩子早吃过了。”郁时鸢低下头,继续手上的针线活。
陆铮屿道:“以后我团里要是有事,耽搁了,你们娘仨就先吃,别饿着等。”
他怕她饿着,更怕她这难得的等待,会因为他的不定时而消失。
说完端着饺子去了厨房。
郁时鸢想了想,放下针线跟了出去。
陆铮屿看着灶膛里跳跃的火苗,自顾自笑道:“我早等着这一天了。”
奔波归来,
有一盏灯亮着,
有个人,哪怕是冷着脸的人,在等着他。
那也是难以奢望的幸福。
郁时鸢不客气地泼冷水:“满打满算也就三个月考察期,到期了还不定怎么样呢。”
陆铮屿望向她,心情更明朗了几分。
他注意到,她话里的决绝淡了些。
从前是“到期就离婚”,斩钉截铁。
如今变成了“还不定怎么样”,留下了模糊和不确定的空间。
这细微的差别,让他看到了坚冰融化的可能。
他相信,只要她肯留下,肯让他靠近,总有一天……
第二天上午,郁时鸢背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去了趟军人服务社。
这包容量大,结构也巧妙,里面还缝了个暗袋,能放些钱票等重要小物件。
采购完回来,路过那棵老榕树时,几个摘菜闲聊的军嫂喊住了她。
“时鸢妹子,买东西去了?”何彩凤率先打招呼。
很快,另一个心直口快的军嫂张桂兰注意到了她肩上那个与众不同的包:“欸?郁同志,你这包挺能装啊?哪儿买的?看着真结实。”
郁时鸢停下脚步,笑了笑:“自己瞎做的,图个方便。”
她这话一出,几个军嫂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研究。
“哟,这里面还有个小兜呢?”
“这带子缝得真密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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