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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新婚夜,她被禁欲叔父掐腰宠免费阅读

兰泽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万重山陈轻舟是古代言情《冲喜新婚夜,她被禁欲叔父掐腰宠》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兰泽”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甜宠双洁禁忌拉扯】轻舟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能嫁到赫赫有名的镇远将军府,她知道,自己只是冲喜的。而冲喜新娘,十有八九都是要守寡的。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和自己拜堂的男人竟会是万重山,既是那位威震朝野,令胡人闻风丧胆的镇远将军,也是她病入膏肓夫君的.....叔父?万重山活了三十多年,从未对哪个女人动过心,直到新过门的侄媳扑到他怀中,“求叔父救命!”他救了,这一救就再难放开手.........

主角:万重山陈轻舟   更新:2025-09-11 21: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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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新婚夜,她被禁欲叔父掐腰宠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你先回去准备着,梓安平日里要用的东西,我已经让人全都搬了过去,让底下那些人仔细些。”宁氏打断了轻舟的话,言语间压根不容轻舟出声。
轻舟不知自己是如何从宁氏的屋子里离开的,刚回到自己的院落,就见那些家丁和嬷嬷果真将万梓安的行礼全都搬了过来,正在那里忙的热火朝天。
看见她回来,周嬷嬷向着她行了礼,恭声道:“少夫人,老奴已是按着大奶奶的吩咐,将少爷平日里要用的东西全都送了过来,您瞧瞧,若还缺个什么,您只管和老奴说。”
轻舟摇了摇头,一想着晚上要与万梓安同床共枕,一颗心便如同让人攥在手心,绞来绞去的没个安稳。
她微微打起了精神,让连翘领着丫头将院子里扫撒一番,万梓安的那些行李也是让人妥善安置了,只让万梓安随时都可以搬过来。
一整天,轻舟都是没什么心思,就连午膳也只是吃了几小口,连翘也曾去后院打探,回来后告诉轻舟,说是万梓安午睡后醒来,便让老夫人唤去了自个屋中,宁氏自然也是跟着去了,婆媳两也不知是说了什么,倒是惹得万梓安发了火,竟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祖母的屋子,领着小厮又是出了府,也不知是去哪逍遥了。
轻舟听着,倒是松了口气,她默默坐在圆凳上,蓦然想起了父亲的话来,父亲曾说过,即便她讨不得万梓安喜欢也无妨,却务必要和温氏亲近些,温氏是万重山的发妻,若能讨的她喜欢,便等于是讨的万重山喜欢。
轻舟咬了咬唇,温氏是她的婶母,她从心底尊重她,自然也会恪守晚辈的本分,若要刻意讨好,她却压根不懂,也不愿那样做,可想起自己如今身在将军府的处境,想起缠绵病榻的生母,轻舟眸心浮起一抹黯然,只无声的叹了口气。
夜渐渐深了。
轻舟还没有睡,只坐在床头做着针线,待屋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时,轻舟心底一惊,紧接着便是仆妇行礼的声音,轻舟起身,眼睁睁的看着房门让人从外面踹开,露出了一张年轻俊逸的面容,万梓安来了。
轻舟的心抽紧了。
万梓安周身蕴着酒气,一双眼睛更是红通通的,他面色阴沉,倒是让人看着怕的慌。
“你回来了。”轻舟搁下了针线篮,见他酒醉,便想要为他倒一杯茶水,然而不等她走到桌前,万梓安已是伸出胳膊,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说话间更是酒气熏天,熏人欲呕,“你给我装什么贤妻良母,你娘不过是个歌姬,她是不是也教了你唱曲儿?来,你给我唱一首,让我听听你和宜春楼的姑娘究竟是谁唱得好!”
轻舟闻言,脸庞顿时变得苍白,万梓安言语间的羞辱只让她听得一清二楚,她唇瓣轻颤,只吐出了几个字来;“你喝醉了。”
万梓安冷笑,望着轻舟那张白皙柔美的脸蛋,眼底却是熊熊怒火,“就因为你,我沦为整个京师的笑柄,我叔父是堂堂镇远大将军,我却娶了你,娶了一个歌姬生的庶女!”
轻舟手腕被他攥的生疼,她却似乎察觉不到般,只觉心里苦极了,她看着面前的男人,泪水在眼眶中轻柔的打转,只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来。
“你哭什么?”万梓安加重了手劲,“你日日去祖母那里请安,不就盼着她们能让我搬过来?爷今晚就成全你!”
最后几个字,万梓安压低了声音,带着酒气与怒火,喷在轻舟的脸庞上,而当他说完,便是用力箍住轻舟的腰肢,俯身像她压了下来。
他的呼吸间全是浓烈的酒气,轻舟被熏得头晕脑胀,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如何被他压在了床上,他的手势粗暴,撕开了她的衣裳,手指间更是用足了力气,毫不怜惜的在她的身上揉搓着,在那白嫩的肌肤上掐出了一道道淤痕。
轻舟咬牙承受着,她心知他是她的丈夫,无论他要做什么,她都只能顺着他,可当他变本加厉,咬上她的肩头时,她终是没有忍住,发出一声微弱的求饶,“求求你,疼.....”
万梓安听着她的求饶,反而越发加重了力气,他一把抓住了轻舟的长发,与她一字字的开口:“陈晋中难道没教过你要好好服侍我?讨我喜欢?”
轻舟说不出话来,只得由着他肆意折磨,万梓安晚间喝了太多的酒,压根不能随心所欲的与女子做夫妻间的事,烦躁间,竟是一个用力,扇了轻舟一巴掌,而后将她推在了地上。
轻舟衣衫不整,被万梓安打过的脸庞瞬间肿了起来,肩头也被咬出了鲜血,衬着那雪白的皮肤更是晶莹,她回眸,见万梓安也是下了床,惊慌间,她本能般的向后退去,万梓安见状怒意更甚,他抓住了轻舟的腰,将她猛地压在了桌上,桌上的茶壶水杯尽数摔了下去,发出巨大的声响。
守夜的下人本就听到了屋子里的动静,却无人敢进去瞧上一眼,连翘只急的团团转,隐约听见轻舟的哭声,几次想要冲进去都被嬷嬷死死拉住,待听见那一阵剧烈的脆响后,连翘护主心切,再也忍不住,挣脱了嬷嬷的胳膊,推门冲了进去。
“小姐!”连翘刚瞧见屋子里的情形,便是发出一声惊叫。
轻舟浑身的伤,嘴角沁着血丝,脸庞上压根没有丁点血色,不等连翘上前,已是有嬷嬷跟了进来,牢牢拉住了她的胳膊。
万梓安听到动静,抬起头怒吼;“全都给我滚出去!”
嬷嬷们吓得一个激灵,不敢多看,也不敢多待,强行拉走了连翘,连翘一路挣扎着,想起轻舟的模样,只急的流下泪来。"


傍晚的京师格外静谧。
镇远将军府中张灯结彩,府门上贴着鲜红的“囍”字,一应仆从俱是守在门外,就听一阵“哒哒”的马蹄声传来,众人极目望去,就见一支轻骑由远至近,当先的男子三十来岁的年纪,一身戎装,目露威严之色,见状,守在门口的管家眼皮一跳,立时迎了上去,对着骏马上的男子行了一礼,“恭迎将军。”
万重山眸心幽暗,看了一眼将军府,不等他开口,管家已是言道:“将军容禀,梓安少爷病重,老夫人没法子,打算为少爷冲喜。”
闻言,万重山翻身下马,顿时有侍从上前,为他接过缰绳,万重山脚步不停,向着府中走去,管家一路小跑,才得以跟随在其身后。
“何时的事?”万重山开口。
“梓安少爷从昨夜起就已经昏迷不醒,老夫人便想着按着民间的习俗,为梓安少爷速速娶一房媳妇,说不定这喜事一冲,少爷的病就好了。”
“娉的是哪家小姐?”万重山又问。
“回将军,是陈侍郎家的千金。”
“陈侍郎?”万重山声线低沉,“礼部侍郎,陈晋中?”
“回将军,正是。”
“陈家愿意把女儿嫁过来?”万重山浓眉微皱,万梓安这一次病势凶险,已到了药石无灵的地步,好端端的,谁家愿意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将军有所不知,这陈侍郎家有两个女儿,此番嫁来的乃是妾侍所生的庶女,听闻在陈家素不得宠。”管家一五一十,将所知之事尽数告诉万重山知晓。
“难怪。”万重山吐出了两个字,语毕也不再赘言,大步向着厅堂走去。
厅堂中亦是布置的十分喜庆,万老夫人坐在主位,眉梢眼角满是忧虑之色,一屋子的下人俱是战战兢兢,连大气也不敢出。
老夫人今年已是六十许人,平日里虽是养尊处优,也还是显出了几分老态,尤其近日为孙儿的病担忧,更是疲惫的厉害。
见儿子赶来,万老夫人赶忙站起了身子,哑声道:“重山,你可算是回来了。”
“母亲。”万重山抱拳向母亲行了一礼,万老夫人望着面前的儿子,立时吩咐;“再过一会儿,新娘就要进门了,你快换下衣裳,好替梓安拜堂。”
闻言,万重山心中顿觉荒唐,“母亲急召儿子回府,就为了此事?”
“梓安的病实在是等不得了,咱们家除了梓安,便只有你一个成年男丁,你替梓安拜堂,又有何不可?”秦老夫人心下焦急,忍不住捶了捶手中的拐杖,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万重山黑眸炯深,只道:“母亲,梓安是我的亲侄子。”
“这又如何?事出权宜,咱们万家也不必顾忌这些虚礼,你只有这么一个侄儿,难不成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梓安早夭,你才甘心?”
万老夫人声音颤抖,一语言毕,便是忍不住老泪纵横。
望着母亲的泪水,万重山心下无奈,又见大嫂由丫鬟搀扶着,从外面赶了过来,刚看见他,泪水便是扑簌扑簌的往下掉,作势便要向着他跪下。
“大嫂!”万重山心头一凛,立时要将宁氏扶起,宁氏却仍是跪在那里,攥住了他的衣角。
“重山,你大哥只留了梓安这么一点儿骨血,若是梓安有个好歹,我也是活不成了.....”宁氏唇色惨白,容颜哀泣,眼中满是恳求。
“大嫂,先起来再说。”万重山声音沉稳,话音刚落,就见管家匆匆前来,对着厅堂中的众人开口;“老夫人,新娘子的花轿已经到府门口了!”
万老夫人闻言,顿时对着周边的下人开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服侍二爷换衣裳!”
万重山刚欲开口,就见宁氏满眼的泪,泣道:“重山,算嫂子求你.....”
万重山见状,想起早逝的大哥,和病重的侄儿,心中也是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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