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加重力道,逼她抬起头,不得不直视他。
白瓷吃痛地蹙眉,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他更用力地禁锢在掌心与床铺之间。
“我骗的是沈家。”他目光冷沉,语气讥诮,“他们不是处心积虑要让沈载言娶你,好一家团圆吗?我偏不让他们如愿。”
他俯身逼近,几乎与她鼻尖相抵,呼吸炽热:“他沈载言的妻子就能千挑万选,轮到我就活该做个任人摆布的联姻傀儡?凭什么?”
白瓷被他的话慑住,一时竟说不出话,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都艰涩起来。
沈玄砚指尖滑至她颈侧,感受着她急促的脉搏,像是终于捕获了觊觎已久的猎物,语气残忍:
“我就是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他们精挑细选的儿媳妇,最后落在我这个私生子手里。”
他嘴角扯出一抹狠厉的笑,“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他们要是知道喜欢的人被厌恶的人娶了,脸色究竟能难看到什么地步。”
白瓷被他话里的狠厉刺得一怔,随即一股火气直冲上来,连那点不适感都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迎上他冰冷的视线:“你和沈家的恩怨,和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把无辜的人拽进你这摊浑水里?当成你报复的工具?”
沈玄砚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猛地欺身逼近,将她整个人罩在身下。
白瓷被他死死压着,半分动弹不得。
他视线扫过她微乱的领口,又盯回她脸上,嘴角扯出个又冷又戾的笑:
“无辜?那你刚才在我弟弟房间里,衣衫不整,被他抱在怀里......”
他看着她微敞的领口和泛红的脸颊,声音骤然压低,满是压迫感:“又在扮演什么角色?白瓷,你敢说自己全然无辜?”
“我......”
白瓷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她和沈载言的关系,是如果地球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俩能让人类彻底绝后。
她本就被下了药无处申冤,现在又被人当傻子耍得团团转。怒火烧起来,她瞳孔里像烧着两簇火苗,死死剜着沈玄砚。
她怒道:“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你骗我的事先不说,刚才白陶然骑在你身上的时候,你不也挺享受的吗! ”
沈玄砚下颌线绷紧,沉默地盯着她,眼神暗沉得吓人,“是,她可比你小意柔情,不会这么大喊大叫,脚踏两条船。”
“那你去找她啊!”白瓷气得口不择言,“你说我在兄弟间周旋刺激,我看你在我们姐妹两个之间游走也是好不快活!”
“所以你承认了?”他冷冷哼笑一声。
“我承认什么?!”
“承认你在沈载言房间里和他不清不楚。”
“我和你是假结婚而已!”白瓷梗着脖子反驳,“婚前协议里写了我不能和别人不清不楚吗?!”
她猛地反应过来,差点被他带偏,“你别岔开话题!现在的问题是你骗我!你弄了个假身份骗我结婚!”
沈玄砚神色寡淡,双眸压暗:“骗你又怎样。”
白瓷目瞪口呆,他骗人他还振振有词。
沈玄砚侧过身从床头柜摸出烟盒,修长的手指磕出一支叼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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