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结婚三年,方知她是孟总白月光沈蕴孟时晏

结婚三年,方知她是孟总白月光沈蕴孟时晏

小胖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一夜没睡好,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沈蕴被手机铃声喊起来。“蕴蕴,你找的东西有下落了,今晚八点华庭拍卖会,来不。”沈蕴二话不说爬起来要出门,“你等我,我现在过去找你,晚上我们一起去。”收拾完出门的时候,她在门口看到了自家的垃圾袋,只是袋子破了一角明显被人翻开了,里面的生活垃圾还在,唯独那个被她扔掉的包不在了。沈蕴估计是她昨晚放门口想着今天扔,然后被阿姨看到了,把假包当成真包捡走了。收拾完吃了点东西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接近八点,沈蕴拿着范思思给的邀请函进了VIP包厢,她到的时候范思思的手放在一个小男孩的腰上,衬衫被掀开了一角,她另一只手拿着一叠红票票往里塞。“乖,叫声姐姐都是你的。”沈蕴移开了视线,挑了个最远的位置坐下。“你说你每天这么清心寡欲有...

主角:沈蕴孟时晏   更新:2025-09-11 07:1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蕴孟时晏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婚三年,方知她是孟总白月光沈蕴孟时晏》,由网络作家“小胖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夜没睡好,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沈蕴被手机铃声喊起来。“蕴蕴,你找的东西有下落了,今晚八点华庭拍卖会,来不。”沈蕴二话不说爬起来要出门,“你等我,我现在过去找你,晚上我们一起去。”收拾完出门的时候,她在门口看到了自家的垃圾袋,只是袋子破了一角明显被人翻开了,里面的生活垃圾还在,唯独那个被她扔掉的包不在了。沈蕴估计是她昨晚放门口想着今天扔,然后被阿姨看到了,把假包当成真包捡走了。收拾完吃了点东西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接近八点,沈蕴拿着范思思给的邀请函进了VIP包厢,她到的时候范思思的手放在一个小男孩的腰上,衬衫被掀开了一角,她另一只手拿着一叠红票票往里塞。“乖,叫声姐姐都是你的。”沈蕴移开了视线,挑了个最远的位置坐下。“你说你每天这么清心寡欲有...

《结婚三年,方知她是孟总白月光沈蕴孟时晏》精彩片段

一夜没睡好,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沈蕴被手机铃声喊起来。

“蕴蕴,你找的东西有下落了,今晚八点华庭拍卖会,来不。”

沈蕴二话不说爬起来要出门,“你等我,我现在过去找你,晚上我们一起去。”

收拾完出门的时候,她在门口看到了自家的垃圾袋,只是袋子破了一角明显被人翻开了,里面的生活垃圾还在,唯独那个被她扔掉的包不在了。

沈蕴估计是她昨晚放门口想着今天扔,然后被阿姨看到了,把假包当成真包捡走了。

收拾完吃了点东西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接近八点,沈蕴拿着范思思给的邀请函进了VIP包厢,她到的时候范思思的手放在一个小男孩的腰上,衬衫被掀开了一角,她另一只手拿着一叠红票票往里塞。

“乖,叫声姐姐都是你的。”

沈蕴移开了视线,挑了个最远的位置坐下。

“你说你每天这么清心寡欲有意思吗?

守着个极品又不能吃,”范思思塞完,拍了拍男孩的屁股,“走吧。”

对方也不闹,怪怪拿钱走人,走之前还朝着范思思比了个心。

等人都走了后,沈蕴还没说话呢,隔壁包厢传来了熟悉的动静。

“时晏,栀栀回来了,你准备何时离婚?”

另一个男声说道,“就是,总不能让我们栀栀当小三吧。”

接着最开始的男人说,“要我说,直接离了行了,一个乡下来的带出去也是笑话,当年时晏把人带去了老张的生日宴,那会儿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吃牛排要吃全熟的。”

对方说的生日宴,沈蕴记得,那是四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她21,沈栀没出国,她也没嫁给孟时晏。

当孟时晏点了一分七分熟的牛排时,沈蕴下意识说了一句:全熟。

说完后,她收获了各种意义不明的眼神,只是那些人可能碍于孟时晏在场,没人说什么。

再后面,牛排端上来时,那份全熟的牛排给了孟时晏,而沈栀面前是那份七分熟的。

那会儿她还颇为洋洋得意,“孟时晏,你看你点个七分,最后还不是要吃我的全熟,装模作样。”

孟时晏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七分熟的东西,沈蕴总觉得带着血丝,但一想她不吃孟时晏就要吃这东西,所以她一口又一口,把那难捱的牛排吃下去了。

事后想想,那天吃东西时,孟时晏坐在她对面,眼神复杂,分明是也想嘲讽她来着,只是她自作多情的以为帮对方解决了不想吃的食物。

沈蕴眼皮垂了垂,她没听到孟时晏的声音,倒是听到了沈栀带着笑意的嗓音,“行了,都别开玩笑了。”

“我怎么可能插手姐姐的婚姻,我跟时晏不是你们想的那层关系。”

剩下的沈蕴没再听,倒是范思思扬声道:“以前叫娥皇女英,现在叫小三插足,这年头男人真幸福,美美隐身。”

说完,她拉下包厢的阻隔板,隔绝了对面的声音。

隔壁包厢内,在场的都是熟人,孟时晏坐在中央,之前说话的俩人这会儿面色不太好,刚站起来被孟时晏一个眼神扫到,又老老实实坐下了。

“我跟栀栀,确实没关系,还有,”孟时晏抬眸扫过来,“我看阿文,你好像对乡下生活有误解。”

“不如这样,刚好孟氏最近在支持西南山区开发建设,不然你过去看看,想来那边是体验生活的好地方。”

西南山区,边远又落后,对于这帮公子哥来说,无异于发配边疆了。

孟时晏虽是玩笑话,但章时文也没敢拒绝,只是点点头,“孟哥你说得对,明天我就收拾行李滚过去。”

沈栀以手握拳轻轻打在孟时晏的肩膀上,笑着说了一句:“你看看你,板着脸干什么,多吓人。”

“出来玩,还这么严肃。”

“倒是隔壁那位姐姐说话挺有意思的,我倒是想交个朋友了。”

三言两语的,沈栀把众人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只不过这次大家换了个话题,没人再提孟时晏的事了。

拍卖会很快开始,前面几件拍品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沈蕴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倒是范思思拍了很多小东西,说是要拿去哄人。

范思思把玩着一个造型别致的玉佩,往沈蕴腰上一挂,朝她挤眉弄眼,“美人,跟姐姐走吗?

离婚,我包养你啊。”

这枚玉佩是她花了三百万拍下来的,沈蕴摘下来,小心放好。

“三百万呢,”她顿了顿又说了一句,“一个月后,富婆求包养啊。”

范思思哈哈大笑一声,“行啊,来,姐养你。”

笑着笑着,她表情一顿,整个人凑过来,“不是,等会儿,你什么意思啊。”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沈蕴平静地拢了拢耳侧的碎发,“思思,一个月后,我要离婚了。”

“不是,你等会儿一个月?

虽然我讨厌孟时晏吧,但你怎么突然离婚了,财产呢你跟他这么久,给你多少钱,还有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啊,咱也不是没有人,要是受了气你跟我说,管他孟时晏什么身份,我照打不误。”

范思思叨叨到一半,哎呦一声,停下来了。

她整个人被沈蕴抱住,更确切的说是沈蕴扑在她怀里,脸埋在她胸口。

“思思,谢谢,”沈蕴吸了吸鼻子,借着这个姿势在她衣服上蹭了蹭,“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受欺负的。”

说完,她坐直身体,指了指台上,“我想要的东西来了。”

倒数第五件,拍卖的是一件绣花裙,这条裙子做工精良,是苏绣出品,最重要的是一个有名的艺术家穿过它,去世后被家里人拿来拍卖,起拍价五百万。

沈蕴前面没举牌,这条裙子一出场,她开始跟风,像是跟她作对似的,这边举牌后隔壁包厢也跟着叫价,他们双方看不到谁是谁,只看得到一路上涨的价格。

五百万的裙子,现在已经涨到四千万了。

范思思满脑子都是沈蕴要离婚的事,她几次忽略价格想要开口,最后在看到沈蕴时,又把那些话重新塞回喉咙里。

沈蕴死死地盯着那件衣服,薄唇紧抿,握着号码牌的掌心有细密的汗珠。

孟母给了她五千万,加上她自己原有的积蓄,她可以跟到六千万,只是原本她计划一千万拍下来的,这样一来她手里就要没钱了。

可是,一想到家里的情况,沈蕴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不管付出什么条件,她都要跑下来。

“点天灯!”

主持人惊呼一声,“我们03号包厢的客人点了天灯!!!”

点天灯后,意味着不管别人出多少,他都翻倍。

沈蕴的脊椎一寸寸落下,咔哒一声号码牌掉在地上。


沈栀果然是行动派,当天晚上就把东西送到了孟家别墅。

孟时晏洗漱进来时,沈蕴刚把协议放好。

“你在看什么?”

孟时晏问了一句,他的头发未擦干,水珠顺着额头流下来,让男人褪去了几分白日里的冷漠。

沈蕴:“家里这个月的花销账单,你要看吗?”

她说完,孟时晏眼中划过一抹嫌恶,接着他低头操作了一番,不一会儿沈蕴的手机响起到账提示。

她的卡上多了五十万,这是孟时晏给她的生活费。

俩人的生活一直这样,沈蕴有任何不满,孟时晏就给钱,要是还不满接着给钱。

孟时晏说:“沈蕴,我们结婚沈家本来就图钱。”

“现在你不要钱了,想要什么,爱吗?”

沈蕴想说她为什么不能要爱,明明他们以前关系很好,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她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去说。

孟时晏转完账后刚转身,鬼使神差的沈蕴拉住他,“孟时晏,我们离婚吧。”

她眼角带着倦意,声音很轻:“当年本就是个错误,既然沈栀回来了,我们也该结束了不是吗?”

她以为自己说完后孟时晏会同意,到时候那份离婚协议也不需要藏着了,出乎意料的,孟时晏拒绝了。

他站在那居高临下的看着沈蕴,眼角带着讽刺:“离婚?

你想都别想。”

“孟家只有丧偶没有离异,更没有离婚后二嫁的先例。”

“今晚我去书房。”

说完,孟时晏转身出去了,关门时传来砰的一声响。

沈蕴扯了扯唇角,最后低声说了一句:莫名其妙。

她把那份离婚协议藏好,孟时晏不同意也没事,反正上面已经签了字,她明天拿着协议去民政局,然后等冷静期过了,他们的婚姻自动失效。

许是想着要离婚了,当天晚上沈蕴久违的梦到了高中时的事。

那会儿她刚从乡下考来云城一中,每天与校服为伴,哪怕是放学后也穿着蓝白条纹的校服,被那帮少爷小姐嘲讽是常有的事。

嘲讽就嘲讽吧,最起码他们一边嘲讽她是个丫鬟,一边给她开高昂的抄作业费。

那天傍晚沈蕴又帮人抄作业到了七点半,外面天已经黑了,巧的是教室也因为下雨停电了,她没有带伞一个人站在走廊下,正在考虑要不要冒雨冲回家的时候,头顶多了一把伞。

高中时期的孟时晏是个板着脸的绅士,他把伞举在沈蕴的头顶,和她一起冲入黝黑的雨幕,一路送她回家。

到家时,沈蕴的衣服几乎没湿,但孟时晏的身体却湿了大半。

那会儿沈蕴站在昏暗的巷子中,目送男生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雨幕,眼角带着细碎的星光。

结婚后的沈蕴,眼中没了光彩,孟时晏也再没有给她打过伞。

做了一夜的梦,第二天早上沈蕴起床时眼底带着青黑,她出来的时候孟时晏正在吃三明治,旁边放着沈蕴的小米粥和鸡蛋。

俩人的早餐向来泾渭分明,一个中式一个西式。

“今晚上,孟氏有个宴会你陪我参加,栀栀也会去,到时候你带带她。”

沈蕴点点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嗯。”

孟时晏吃掉最后一片黑麦面包,男人靠在椅子上,屈指在桌子上点了两下,“沈蕴。”

他沉声开口,“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好好当你的孟太太。”

沈蕴咬着汤匙没吭声。

她听到孟时晏嗤笑一声,“孟太太的位置,抢来了,就给我好好当下去。”

男人说完,拉开椅子,大步离开了餐厅,不一会儿玄关处传来关门声,孟时晏出门上班了。

沈蕴机械的往嘴里灌米粥,半晌一滴泪沿着脸颊落下。

吃完饭以后,沈蕴第一时间去了民政局,提交完材料得知一个月后就能拿到离婚证,她松了一口气。

还有一个月,一个月后孟太太这位置她不稀罕了。

孟时晏让她晚上参加宴会,下午三点的时候就有人来接沈蕴去做妆造。

下车的时候,沈蕴透过玻璃看了一眼自己的穿搭,八厘米的高跟鞋,定制鱼尾裙,头发挽在脑后用珍珠发夹别好,额前不经意的垂下一抹碎发。

如果不是手上还残留着茧子,任谁也不会想到她在乡下生活了十几年。

市长儿子的升学宴,门口聚集了众多的豪车,沈蕴刚下车正要去找孟时晏,远处一阵喧哗,接着她看到了孟时晏的身影。

他竟亲自开车来了,男人穿着燕尾服下车后优雅的绕到副驾驶,弯腰打开车门做了一个绅士礼。

沈栀挽着他的胳膊,朝着周围遥遥打了个招呼。

接着两个人一起走向宴会厅,而沈蕴则像个路人一样在旁观。

“孟夫人,您这边请,”孟时晏走了后,才有服务员过来。

沈蕴嗯了一声,拎着裙摆跟了上去,没理会对方眼中的同情。

宴会厅内灯壁辉煌,沈蕴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孟时晏,他一手插兜一手随意的拿着红酒杯,正在跟人闲谈。

沈栀站在他旁边,俩人不时对视一笑。

沈蕴垂了垂眼皮,末了抬步走了过去。

看到她后,孟时晏唇角抿了抿,但还是招呼沈蕴站到了他另一侧,“我太太,沈蕴。”

对方年纪看着跟孟时晏差不多,只是没有他这般沉稳和冷冽,五官也普通了点,沈蕴点了点头:“你好。”

“孟夫人。”

双方互相客气完了以后,那位男士突然用德语说了一句什么,接着沈栀也用德语回对方,说话的时候沈栀还用手肘捅了捅孟时晏,眼中带着揶揄。

沈蕴其他方面都很好,唯独外语这块,当时乡下条件一般,教英语的老师都是个半吊子,更何况其他语言。

她的英文还是上了高中后,突击应试教育学的,现在说的磕磕绊绊。

他们用流畅的德语交流,不时的比划着什么,沈蕴发现孟时晏紧抿的唇角散开,男人眼尾难得染上了一抹笑意。

沈蕴听不懂他们的话,又不好离开,只能不时的扫一眼隔壁刻着图案的柱子。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头顶的灯突然暗下,接着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舞台那边有游戏环节,只要两个人上去合奏一曲就能赢得小礼品,还能为山区的孩子筹款五百万。

本来就是一场慈善宴会,自然不乏有钱人上去弹琴或者跳舞。

孟时晏看了一眼舞台那边,接着说道:“蕴蕴,等会儿你和我上去,我弹琴你......”沈蕴面无表情打断了他:“我不会弹钢琴。”

孟时晏刚上扬的唇角重新紧抿,后半截话也没说完,只是冷着脸扔下一句:“随便。”

沈栀笑眯眯打着圆场:“时晏,我和你上去吧,刚好我们俩很久没有一起弹琴了。”

她从小被作为沈家的千金培养,钢琴自然是会的。

孟时晏没有第一时间点头,他先是看了一眼沈蕴,就连沈栀也看向沈蕴。

“姐姐,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只是和姐夫弹个琴而已,”沈栀笑得温柔大方。

沈蕴摇摇头,“不会,你们去吧。”

只是她说完后,孟时晏周身的气息好像更冷了。

他们走后,沈蕴翻了个白眼:毛病,成全他还不乐意。


沈蕴谢过了对方的好意,顶着恋爱脑的头衔走了。

来的时候她穿的高跟鞋,出院时穿着医院送的一次性拖鞋,脚底踩在地板上被硌的生疼。

她出了医院后刚坐上车,手机再次响了,是孟时晏的来电。

“你在哪?”

孟时晏冰冷的嗓音传来。

沈蕴捂着话筒报了地址后,随口说道:“家里的大床上,孟总没事我挂了。”

在外喊时晏,私下喊孟总,这是俩人心照不宣的规定。

挂了电话后,司机开着车调笑了一句:“小姑娘心情不好啊,是不是跟老公吵架了。”

沈蕴嗯了一声,“男人出轨了,我准备效仿他,也找个男人玩玩。”

她说完后,司机脸色大变,全程没再说一句话。

今晚沈蕴打车回了自己的小公寓,50平的loft,是她当年上大学时,用自己兼职的收入买的。

下车后,她一瘸一拐的往单元门那边走,刚走没两步又倏地停下。

孟时晏一手插兜一手夹着根烟,微微抬起的头让他的下颌线更加明显,侧脸望去沈蕴能看到男人眼尾那抹藏不住的凌厉。

她脚步一顿抿了抿唇,还没想好说什么,孟时晏已经看到她了,他把烟扔到地上用鞋尖捻灭,随后大步过来。

“哎,你,”沈蕴被他拦腰抱起,身体凌空的瞬间她下意识揽住孟时晏的脖子。

孟时晏托着她往电梯内走,他的眉眼从沈蕴的脚踝处划过,眼中带着燥意:“受伤了怎么不说。”

沈蕴:“给你打电话了,你没接难道我要跑到宴会厅内大喊一声:我被人撞了。”

她唇角勾着讽刺的笑:“孟总,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言下之意是你可以走了,但孟时晏就跟没听懂一样,自顾自的拿着沈蕴的手指头按开指纹锁,接着把人往沙发上一扔,自己上楼翻了身男士睡衣出来,一副准备留下的架势。

沈蕴陷在沙发上喊了一句:“那不是给你准备的。”

孟时晏表情未变:“嗯,我知道。”

“我会赔你一身新的。”

不知道为什么,沈蕴竟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委屈。

她嗤笑一声,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然后自己去了楼上卧室。

正对着床的置物架上,最显眼的位置放着那个爱马仕的包包,这是孟时晏送她的生日礼物,收到后就被供了起来。

她眼睫颤了颤,随后打开玻璃门,把那个包拿下来扔进垃圾桶。

孟时宴出来时,头发滴着水,睡袍的扣子要系不系的,他边擦头发边上楼,刚拐上二楼时路过垃圾桶,瞥了一眼随后扯了扯唇角。

“楼下有沙发,而且需要我提醒你吗,现在才七点钟,还未到休息时间,”半边床凹陷,沈蕴挑眉说道,她的屁股往外挪了挪,尽量不去看孟时宴。

“嗯,”孟时宴嗯了一声,却没动。

他靠在床头上,打开手机正在回复消息,唇角微抿看起来不太高兴。

沈蕴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缩在被子里,翻身背对着孟时宴没再开口,折腾了半天饭没吃上还弄了一身伤,这么想着被子下她的脚往里一踹,重重给了孟时宴一脚。

踹完想收回来时却失败了。

孟时宴抓着她的脚踝,身体凑近了些许:“蕴蕴,你这喜欢踹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沈蕴翻了个白眼没说话,脚踝处传来男人温热的触感,沈蕴能感觉到孟时宴的手沿着自己的小腿一步步上滑,他似是有意哄她,指腹打着圈圈。

结婚三年,他们不是没有过同床,但说来可笑,俩人之间连最基本的夫妻之事都没做。

唯一的一次亲密,还是高中毕业那年。

现在这个样子,恍惚间让沈蕴回到了那会儿,孟时宴喝多了把她抵在墙角,周围是正在唱歌的同学,而他们两个人在无人注意到的角落放肆亲吻。

那会儿他的手也是这般,悄悄钻到她的后背上,沿着脊椎一点点的上滑,最后停留在肩带处,那是她第一次跟一个男人亲密接触。

现在是第二次,孟时宴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面看着他,沈蕴能清晰的看到对方的脖颈,还有额头上那微微凸 起的青筋,以及男人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

“蕴蕴,”孟时宴嗓音沙哑,眼底翻滚着风暴。

“嗯,”沈蕴的手悄悄攥紧了被子,她心想离婚前要是睡到了孟时宴她也不亏。

总好过离完婚被人知道没睡过,多丢人啊。

她的眼神逐渐迷 离,即将闭上的时候,她听到孟时宴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低声说了一句:“道歉吧,蕴蕴。”

刹那间,沈蕴眼神清醒,她想都不想的制止了孟时宴的下一步行动,一脚踹在他大腿上。

“滚,”她重新翻身拉高被子,没看孟时宴,“别逼我在最快乐的时候扇你。”

被子下,沈蕴咬着嘴唇眼圈发红。

过了好半晌她才听到孟时宴的声音,“你就这么讨厌我,也讨厌我送的东西?”

沈蕴没出声,过了一会儿孟时宴又说了一句:“我先走了,朱家道歉的事,你好好考虑,明天中午我来接你。”

朱家就是撞了沈蕴的人,也是在宴会上被她泼了酒的那个。

几分钟后,楼下传来砰的关门声,确保人走了沈蕴才掀开被子坐起来。

她顶着红彤彤的眼圈去了卫生间,镜子里的她衣衫凌乱,脖颈处还带着一点红,沈蕴扯了扯唇角,低头接了几捧冷水泼在脸上。

泼完,人清醒了脑子也清醒了。

再出来的时候,沈蕴眼尖的发现自己的垃圾居然被人扔了,她眼中划过一抹狐疑:她回来后扔过垃圾吗,还是孟时宴这么好心?


宴会厅内的灯光全部暗下来,只有舞台上那一束光笼罩在两个人身上,沈蕴随手拿了一杯香槟,抱臂靠在柱子上,远远地望着舞台上的两个人。

钢琴音响起的时候,她把自己能想到的词都想了一遍:郎才女貌,公主和王子......反正不会是王子和丑小鸭。

她一口喝干香槟,刚想转身偷溜走,冷不丁耳边传来几句不入耳的话。

“栀栀姐和孟总才是绝配,我看啊孟总早晚会离婚。”

“当年要不是栀栀姐突然出国,哪有外人什么事啊。”

“就是,真千金又怎么样,乡下来的怎么能跟栀栀姐比。”

......说话的人沈蕴不认识,不过没关系,本来云城上流社会的人,她就不认识几个。

又一个侍应生路过的时候,她重新拿了一杯红酒,甚至笑着跟对方说了一声:谢谢。

说完后,沈蕴猝不及防的转身走到柱子后面去,晃着红酒跟那两个人打了个招呼:嗨。

钢琴曲到了一个高//潮,舞台上的两个人手指翻飞,不时的对视一笑,灯光也随之变换,台下沈蕴高高举起红酒杯,像是一个恶魔。

“我告诉你,这可是公众场所,公然打人是不对的,”其中一个女生下意识捂着自己的脸,提防的看着沈蕴手中的酒杯。

沈蕴咦了一声:“你不会以为我要泼你吧。”

对方一听这话手放了下来,哼了一声,“谅你也不敢。”

她的话刚说完,就看到沈蕴的酒杯朝着她的裙子砸了过来。

沈蕴把那杯红酒均匀的扫在了两个碎嘴的女生裙摆上,泼完后她顺路把酒杯塞对方胸口,然后拍拍她们的肩膀:“我是不敢泼脸,但我没说不泼衣服啊。”

“记得去找孟时晏报销衣服。”

说完沈蕴大步往外面走,边走边抬脚脱了高跟鞋。

身后的音乐愈发高扬,她的步伐也越来越快。

出了宴会厅后沈蕴站在酒店门口,第一时间摸出手机想要打车,然后尴尬的事发生了,她发现这块接单的人少。

来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开车来的,没人会需要滴滴打车。

沈蕴犹豫了五分钟后,才光着脚往外走,边走边骂高跟鞋这种反人类的发明,她刚走了两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刺耳的轰鸣声,还有保安的那句:躲开。

身体比脑子反应速度快,沈蕴下意识的往右侧闪,但她还是被超速的车带来的风给刮到了,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胳膊和肩膀被擦破,鲜血流出。

她倒在地上,可以看到主驾驶上那个嚣张的身影,对方还朝着她比了根中指:是刚刚被她泼了红酒的人。

而保安除了那句躲开外,再无其他作为,不知道是不是被叮嘱过。

沈蕴的高跟鞋一只在路边,一只不知道去哪了,手机倒是还能用,她打开手机先给孟时晏打了个电话。

接通的一瞬间,孟时晏带着质问的声音传来:“你去哪了?”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

一句话,沈蕴没了求救的心,她说了一句:“我有点事,先走了。”

“挂了。”

挂了电话后,她叹了口气,忍着肩膀上的疼痛撑起身体,准备就这么离开。

幸运的是,她的手机有人接单了,对方就在这附近,三分钟就过来了。

上车离开的时候,她透过车子的右后视镜,好像看到了孟时晏,随即这个想法被她否认了。

这个点,孟时晏在舞台上,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沈蕴直接去了一家私人医院,拍片上药最后医生诊断右手胳膊擦伤,左脚扭伤,上药上夹板,各种折腾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沈蕴坐在病房输消炎药的时候,眼前落下一片阴影。

“怎么弄的?”

男人在病历本上随手写了几句,随后把钢笔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他弯腰检查了一下沈蕴的伤口,又调整了一下输液管。

沈蕴说道:“被家暴了,老公打的。”

她说完后许久 没听到医生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刚好撞进对方褐色的眸子里。

面前这位裴医生摸出手机作势要打110,语气十分严肃:“如果遇上暴力情况,我建议你报警。”

沈蕴摇摇头,随口扯了一句:“我舍不得他被拘留教育。”

“医生,你就说我这伤怎么样吧。”

对方大概是没见过她这么恋爱脑的人,等了一分钟沈蕴才等到对方的话。

“静养,手部避免用力,一周后继续来拍片复查。”

沈蕴嗯了一声:“我知道了,谢谢你。”

她说完后对方一直没离开,沈蕴疑惑地看过去,刚好这位裴医生也在看她,后者面上闪过挣扎,但还是说了一句。

“这位小姐,我还是建议你报警,并且去看看脑科。”


沈蕴端着红茶出来时,电视上的孟时晏正在接受采访。

主持人问他,身处这个位置还有没有什么遗憾。

孟时晏顿了一下开口说道:“大概是我爱的人不够爱我吧。”

导播挑事一般把镜头给了坐在台下的沈栀,后者穿着剪裁合体的礼服,优雅的跟观众打了个招呼。

海城人人都知道,太子爷孟时晏最爱沈家二小姐,可惜当年沈家二小姐突然出国,后面孟时晏消沉了一阵子,娶了沈家大小姐沈蕴。

而沈蕴就这么成了全城人人都知道的替身。

“你也看到了,我儿子爱的人不是你,”孟夫人抿了一口红茶,眼中划过一抹嫌弃,“泡茶的水要80度左右,不能全开。”

“乡下来的就是不行,几年了也没学会基础礼仪。”

“给我五千万,”沈蕴突然开口。

孟夫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沈蕴重申了一遍:“给我五千万,我会和孟时晏离婚。”

不待孟夫人回复,她顶着对方似是要杀人的目光,又说了几句:“依照你儿子的脾气,就算不喜欢我,也不会主动跟我提离婚。”

“况且孟家这种身份地位,只要我出去后乱说什么,光公关的钱都不止五千万,五千万买一个安心和单身的儿子,孟夫人你不亏。”

孟夫人的脸色变了又变,捏着茶杯的手上筋络凸 起,过了半晌她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扔到桌子上。

“一个月内,离开我儿子。”

扔下这句话和钱后,她踩着高跟哒哒哒走了。

沈蕴把支票放进包里,随后身体滑到地板上,她坐在地上背靠沙发双手抱膝,脸埋进膝盖中,无人看见的地方眼泪滴滴落下。

当晚孟时晏没回来吃饭,沈蕴一个人享用了晚餐和200平的大房子,手机上只有一条短信。

孟时晏:公司有事,不回。

沈蕴:好的。

退出微信后,沈蕴的手机上有一条推送消息:孟氏集团接班人和沈家二小姐现身音乐会......沈蕴面无表情的叉掉信息,关机睡觉。

存完钱,沈蕴刚从银行出来,便看到对面餐厅有两个人在吃饭。

孟时晏坐在窗边,白衬衫的袖口挽上去,修长的手指拿着刀叉正在优雅地切一块牛排,他边切边跟对面的人说着什么,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

很多年前孟时晏也曾这么对过她,沈蕴和孟时晏是高中同学,后面她又被沈家找回来,那会儿她和孟时晏还有沈栀的感情公认的好。

孟时晏和沈栀青梅竹马郎才女貌,而她则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姐姐,孟时晏每次给沈栀带礼物时都会顺带给她带一份。

知道沈蕴讨厌吃香菜,每次几个人一起吃饭,他都会一边冷脸嫌弃一边用筷子把香菜一根根挑出来,还会在沈蕴点了全熟的牛排被人嘲讽时,跟她一起把那块牛排切开。

亦会在沈蕴被上流社会排挤的时候,牵着她的手在宴会上陪她跳不入流的广场舞。

沈蕴曾以为孟时晏会一直对她这么好,直到沈栀出国,她和孟时晏联姻。

新婚夜,她满怀期待的在新房等他,等来的不过是一句冷冰冰的:我不会爱你,也不会碰你。

沈蕴坐在喜庆的床上,小脸惨白,但她偏偏不信命。

此后三年,她成了孟时晏的舔狗,洗手作羹汤,放弃自己的爱好全身心的为孟时晏服务。

她努力了三年,也做了三年的梦,现在正主回来,她也该上位了。

餐厅内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注意到了这边,沈蕴站在玻璃外和孟时晏的视线对上,后者看到她后眉头一蹙。

一分钟后,沈蕴坐在孟时晏旁边,沈栀笑眯眯的喊了一声:姐姐。

“你跟踪我?”

孟时晏唇角紧抿,“沈蕴,你今天有点过了。”

结婚第一年,孟时晏经常不回家,沈蕴那会儿年轻也不甘心,只要孟时晏不回家,她就去找人,后来得了了个沈宝钗的称号,。

对面沈栀摊开手,指了指桌子上的手机,“姐姐,刚我们俩在讨论一支股票。”

讨论股票能离那么近,笑成傻子?

沈蕴摇摇头:“我来不是找你的。”

孟时晏哼了一声,显然是不信。

服务员重新送来一份意面,还有牛排,还有一瓶点缀着樱 桃的气泡水。

沈栀突然用法语说了一句话,孟时晏也开始用法语回应她,后续的对话两个人一直用法语交流,而沈蕴是听不懂法语的。

这顿饭吃了半小时,孟时晏起身去结账,趁着这个功夫,沈蕴递给沈栀一份协议。

“让孟时晏签了它,你可以得偿所愿,”沈蕴面无表情的开口。

沈栀打开看了一眼后笑了,“姐姐,我凭什么帮你?”

沈蕴:“你可以不帮我,除非你想一直做小三。”

她说完沈栀的脸色一僵,不过她很快调整好表情,侧身从自己那个爱马仕的包里拿出来一个信封。

“姐姐,刚好我也有个礼物送给你。”

“希望你喜欢呦。”

信封很薄,打开后里面是一张爱马仕的买包小票。

爱马仕kelly大象灰,沈栀有一个,沈蕴也有一个。

那是今年三月份她过生日时,孟时晏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而小票上的日期是3月18日,也就是同时期孟时晏只买了一个包,那个包给了相差一天生日的沈栀。

而她那个是高仿。

沈蕴捏着信封,背上青筋乍现。

“什么喜欢?”

孟时晏走过来狐疑的扫了一眼沈蕴手里的信封。

沈蕴向后一躲,神色淡淡:“没什么,姐妹间的乐趣而已。”

“我先走了,你们忙。”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虽然孟时晏是她的老公,但她知道对方肯定不会送她。

烈日当头,沈蕴举着遮阳伞等车时,孟时晏那辆揽胜从她面前开过去,副驾驶的车窗半落,沈蕴刚好看到沈栀带着笑意的脸,以及主驾驶上孟时晏微微扬起的下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