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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嫁孤星,被冷面阎王掐腰宠柳绯烟霍承疆

冰梨崽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吉普车在坑坑洼洼的路面颠簸,颠得人有些摇晃。车内,气氛一时凝滞。霍承疆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一只手随意搭在车窗边沿,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就在柳绯烟手心汗湿,一颗心提起时。他低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再次响起:“今儿那人或许跟当年被许天茂推下河的癞子很像,但......”他顿了顿,瞥眼过来的眼神玩味:“二十多年东躲西藏蓄意报复的人,可不是这样的眼神,仇人见面啊,有恨,但.....不够锥心彻骨。”柳绯烟抓着衣角的手猛地收紧,就知道瞒不过他的眼睛,他这人瞧着对周遭漠不关心,实质观察极为敏锐。她喉咙发干,强自镇定地解释:“你…你搞错了,那就是癞子!他这些年害怕许天茂杀人灭口,东躲西藏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对许天茂是又恨又怕,知道我有证据能...

主角:柳绯烟霍承疆   更新:2025-09-11 06: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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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柳绯烟霍承疆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嫁孤星,被冷面阎王掐腰宠柳绯烟霍承疆》,由网络作家“冰梨崽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吉普车在坑坑洼洼的路面颠簸,颠得人有些摇晃。车内,气氛一时凝滞。霍承疆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一只手随意搭在车窗边沿,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就在柳绯烟手心汗湿,一颗心提起时。他低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再次响起:“今儿那人或许跟当年被许天茂推下河的癞子很像,但......”他顿了顿,瞥眼过来的眼神玩味:“二十多年东躲西藏蓄意报复的人,可不是这样的眼神,仇人见面啊,有恨,但.....不够锥心彻骨。”柳绯烟抓着衣角的手猛地收紧,就知道瞒不过他的眼睛,他这人瞧着对周遭漠不关心,实质观察极为敏锐。她喉咙发干,强自镇定地解释:“你…你搞错了,那就是癞子!他这些年害怕许天茂杀人灭口,东躲西藏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对许天茂是又恨又怕,知道我有证据能...

《重生嫁孤星,被冷面阎王掐腰宠柳绯烟霍承疆》精彩片段

吉普车在坑坑洼洼的路面颠簸,颠得人有些摇晃。

车内,气氛一时凝滞。

霍承疆单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一只手随意搭在车窗边沿,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就在柳绯烟手心汗湿,一颗心提起时。

他低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再次响起:“今儿那人或许跟当年被许天茂推下河的癞子很像,但......”他顿了顿,瞥眼过来的眼神玩味:“二十多年东躲西藏蓄意报复的人,可不是这样的眼神,仇人见面啊,有恨,但.....不够锥心彻骨。”

柳绯烟抓着衣角的手猛地收紧,就知道瞒不过他的眼睛,他这人瞧着对周遭漠不关心,实质观察极为敏锐。

她喉咙发干,强自镇定地解释:“你…你搞错了,那就是癞子!

他这些年害怕许天茂杀人灭口,东躲西藏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对许天茂是又恨又怕,知道我有证据能扳倒那老狗,他才肯出面......哦?”

霍承疆尾音微微上扬,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信了,倒是不再追问,让柳绯烟暂时松了一口气。

她望向窗外,岔开话题:“你能送我去供销社买几件衣服吗?”

“你让我陪你买衣服,”他语气平淡,仿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这事......”柳绯烟赶忙掏出几张大团结递过去:“霍团长,一事不烦二主!

劳您好人做到底,去了供销社,再送我回柳树沟一趟,好不好?”

霍承疆没接钱,轻嗤一声:“柳绯烟,你好像得寸进尺了,拿我当什么?

随叫随到的包车司机?”

柳绯烟心一沉,知道这人不好糊弄,放低声音哀求:“不敢,您知道我的处境,许家倒了,可村里人......他们不管真相如何,只会觉得是我柳绯烟克夫克家,才招来这场祸事。

我想求您帮帮我,送我一程,就当帮一个可怜老百姓,多少化解几分我的处境,可以吗?”

霍承疆目光犀利,似穿透她努力演绎的脆弱,直抵她内心深处。

“狐假虎威?

柳绯烟,你觉得我很好糊弄?”

被当面戳穿,柳绯烟脸颊微热,梗着脖子,赌上最后的倔强:“如果......再加钱呢?”

她硬着头皮再次递钱,那双水眸仿惶不安望着他。

霍承疆回头,冷哼一声:“你钱很多?”

柳绯烟悻悻然收回手,咬了咬唇,不再言语。

哪儿多了,从王家抠出来的一千块,大半都进了这位爷的口袋当“劳务费”。

如今手上的,是张淮安给的“辛苦费”。

她低头,心思飘忽,想到让许天茂抓心挠肺二十多年的金子,曹文萃得到王青竹的许可,和她一起威逼利诱马书记张会计等人出面作证,一步步打碎许天茂的防线,逼疯朱碧兰,彻底摁死了许家人。

那口郁结多年的恶气总算出了一半,蛇打七寸,没了靠山,许天茂他死定了!

车子稳稳停在供销社门口。

柳绯烟进门直奔柜台,指着墙上挂着的几件衬衫:“同志,麻烦拿一下那件蓝色衬衫和黑色裤子。”

几日奔波,身上的衣服都快馊了,她需要打起精神收拾一下,风风光光回村面对另一场恶战。

“啧~”霍承疆不知何时跟了进来,双手插在军裤口袋里,身姿笔挺站在她身侧,挑剔的目光扫过她选的衣服,眼里鄙夷不言而喻。

“丑死了!”

他抬手指了指另一边:“那件白的、红的裙子,包起来。”

柳绯烟眼里闪过厌恶:“我不穿裙子!”

霍承疆挑眉,将她瞬间的异常反应尽收眼底,没再坚持:“随你,这审美......有够独特。”

他掏出钱包,直接拍在柜台上,对售货员道:“她挑的,还有那两件,都要了。”

柳绯烟愕然:“霍大哥,这......算你欠着!”

霍承疆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

柳绯烟抿了抿唇,不再推辞。

她低声跟售货员说了两句,塞了点钱过去,抱着衣服进了供销社后院。

很快,她换好那身崭新的蓝衬衫黑裤子走了出来,头发也简单梳理过,洗去些许风尘,整个人精神焕发,有种破茧而生的锐意。

衣服虽丑,却让霍承疆眼前一亮,果然,人好看,再丑的衣服,也能穿出一番风情。

刚走到门口,一个熟悉略带夸张的惊讶声:“柳绯烟?”

柳绯烟脚步一顿,抬眼望去,见是村里有名的“大嘴巴”罗三婶。

她背着个硕大背篓,一双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在她和霍承疆身上来回扫射,眼里满是八卦的精光。

“你不是......不是嫁去老王家了吗?

这......这咋又跟......”罗三婶的目光黏在霍承疆那身挺拔的军装和冷峻的脸上,猜测着两人之间的关系。

柳绯烟敷衍的笑了笑,不动声色地往霍承疆身边靠了半步:“三婶,您这消息也太落后了,王志刚跟吴家小寡妇跑了,我跟他的事儿黄了,你不知道吗?”

这事罗三婶听说过,就柳绯烟这命数,不黄那才叫怪呢。

她还在满世界打听,柳绯烟去哪儿了,没想到,她这又.......
“柳绯烟,你知不知道,女人太漂亮,也是一种原罪!”

柳绯烟飘荡了数十年的魂体,突然感觉有了质感,随后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有人在解她的衣服!柳绯烟猛地睁开眼睛,入目便是土坯墙......
售货员没在意罗三婶的尖叫,还沉浸自己的幻想之中:“不是她男人,干嘛对她那么大方!”

她在供销社这么多年,还是头回见着这么大方的男人,果然,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

罗三婶脸色变来变去,柳绯烟被寡妇抢了男人,成了笑话这事,她知道。

但柳绯烟为啥这么快,又找了别的男人,还是个各方面都挑不出毛病的军官,这....这要是真成了,那不是她嫁进城里的闺女嫁的还要好。

罗三婶心里很不是滋味,心绪起伏不定,她没法接受柳绯烟嫁个这么好的男人,她得去打听打听,到底怎么回事。

这一打听,可把她给惊出了一身冷汗。

柳绯烟!

柳绯烟她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跟许家对上。

不行,她得赶紧回去,找柳绯烟她妈说说,不能让柳绯烟连累他们整个罗家。

车上,柳绯烟轻轻扯了下嘴角,还真是运气好,原本打算在供销社碰运气,没想到能碰上喜欢添油加醋的罗三婶,她知道,就等于全村人都知道了。

霍承疆瞥了一眼打扮一新的姑娘,忽略掉她脸上得逞的微笑,踩下油门,直奔罗家湾的方向而去。

罗家湾和姚家沟,原本是两个村子,后来公社改制,这两个村就合并成了一个村,改名叫二井子村。

村口几个在地里忙活的邻居伸长脖子张望,要知道这年头乡下地方,很少有车辆经过,过个拖拉机都会引起一群小孩儿追赶,何况是这么拉风的吉普车。

“这....是来找谁的呀?”

“肯定是找村长的,他闺女不是在京城上大学么,来大人物指定找他家没错!”

有人急忙去通知村长姚新海。

柳绯烟心念电转,示意霍承疆停车,拿着一袋子花花绿绿的水果糖下车,这是刚才在供销社顺手买的。

车子缓缓停下,柳绯烟几个邻居的怔愣中下车。

“张婶,李伯,吃糖!”

众人愕然,居然是柳绯烟!

张婶捏着糖,目光落在吉普车上,探头看了看车里穿着军装、面容冷峻的霍承疆,“绯烟,不是说你跟王家......”柳绯烟抿唇一笑,眼波流转,故意朝车里瞥了一眼:“是啊,王志刚悔婚,跟王寡妇私奔了,不过你,我得感谢他的不娶之恩,要不然,也不能有我现在......你们忙,有空来我家说话啊,我先回家了。”

吉普车再次启动,众人也无心干活了,把糖揣进口袋,撑着锄头望着车子讨论。

“这....这不能是喜糖吧?”

“咋不能!

你看她那一脸喜色,不然平白无故请人吃啥糖啊,天爷!

她这是攀上高枝儿了?”

“不是刚被王家退婚吗?

这转头就......啧啧,这糖......还真是喜糖的味道咧!”

张婶剥开一颗塞嘴里,咂摸着滋味,眼神复杂地望着远去的车尾。

柳绯烟带着霍承疆去了村集体办公室,恰逢村长姚新海跟人开会,商议下季秋蚕的安排工作。


县公安局带队的李队长没说话,那张威严国字脸看不出喜怒。

柳绯烟站了出来,目光清亮锐利:“许站长,你说我勾结情夫威胁大家,情夫是谁?

如何威胁?

麻烦你拿出证据,说清楚!”

许天茂眼角余光瞥向柳绯烟身旁的霍承疆,那人正拿着块雪白手帕,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中乌黑锃亮的手枪,仿佛周遭喧嚣与他无关。

许天茂心头暗恨:贱人!

真以为攀上个当兵的,就能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柳绯烟,明摆着的事实,大家心知肚明,还用得着我说破吗?”

柳绯烟转头问李队长:“李队长,您清楚这‘明摆着的事实’是什么吗?”

李队长面容严肃:“我不清楚!

许天茂同志,办案讲事实和证据!

含沙射影、捕风捉影的话,不能作为依据,更不能成为混淆视听的借口!”

许天茂脸上笑容微僵,心头疑云顿生:城里的亲家没打点到位吗?

不然,这县里来的公安,怎会如此态度?

匆匆赶回的朱碧兰,老远就尖声骂道:“情夫就是她身边那个当兵的!

李队长,你是不是也被这狐狸精迷了眼?

事实摆在眼前还想包庇她!”

咔哒!

清脆又冰冷的金属撞击声骤然响起,惊得众人心头一凛。

霍承疆慢条斯理地将子弹推入枪膛,眼皮都没抬一下:“诽谤现役军人名誉,我有权追究其法律责任。”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锋,刮过在场每个人耳膜。

李队长脸色更沉:“朱碧兰同志!

请你拿出证据!

否则,你的言行同样涉嫌违法!”

朱碧兰那怨毒的目光从柳绯烟身上剜过,直刺李队长:“姓李的!

你一把年纪也......碧兰!”

许天茂一把拽住几近失控的妻子,厉声呵斥,“胡说八道什么!

咱们文杰清清白白,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相信法律会还他公道!

你给我闭嘴!”

他看似在训斥妻子,目光却死死锁住霍承疆,带着试探。

朱碧兰被丈夫一拽,胸中恶气更甚,猛地甩开许天茂的手,几步冲到柳绯烟面前,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小贱人!

你说我儿子害你?

证据呢?

拿出证据来啊!”

柳绯烟非但没退,反而微微前倾,脸上绽开一个极其甜美却毫无温度的笑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证据?

朱主任,我有很多呢......足够让你儿子这次——死、定、了!”

“啊——!

我撕了你个贱人!”

朱碧兰被她得意猖狂的笑容气得理智崩断,扬手就朝柳绯烟脸上狠狠扇去!

手腕在半空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

霍承疆不知何时挡在柳绯烟身前,高大的身形带着沉沉的压迫感。

他垂眸看着疼得面目扭曲的朱碧兰,眼神冰冷骇人:“大婶,污蔑军人,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那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霍…霍团长!”

许天茂急忙上前拉开妻子,赔着笑脸,“误会!

都是误会!

是我这婆娘气昏了头胡言乱语!

我相信这事跟你没关系!

那柳绯烟的事......”他话锋一转,紧盯着霍承疆,“你身为军人,总不会插手地方上的纠纷,偏袒一方吧?”

霍承疆松开手,拿起手帕仔细擦拭碰过朱碧兰的手指,动作优雅却透着极致轻蔑。

他抬眼,目光扫过许天茂,漠然道:“保护人民群众生命及财产安全,是军人的职责,你们可以就事论事,依法办事,”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但谁敢恃强凌弱,仗势欺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好!

好一个依法办事!”

许天茂听出了对方毫不掩饰的偏帮,气得脸色发青,强压怒火,“希望霍同志说到做到,秉公处理!”

李队长不再多言,开始切入正题:“柳绯烟同志,请详细说明事发当日的情况。”

柳绯烟神情平静,条理清晰地将王志刚与人私奔逃婚,许文杰如何趁机提出龌龊交易,她如何拒绝反被其意图施暴。

最终她为自保反抗导致许文杰重伤的过程,原原本本叙述了一遍。

没有添油加醋,事实本身已足够触目惊心。

“她…她撒谎!”

虚弱不堪的许文杰被人用门板抬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声音有气无力却充满怨毒。

“是她…是她一直对我心怀不轨!

她上学晚,五年级时就满13岁了,我那时在她们村代课,她就总找机会接近我!

我明确告诉她,我有对象,不可能看上她!

她还是不死心,甚至…甚至威胁我,说如果得不到我,就要毁了我!”

许文杰的对象张美娜陪在他身边,目光如毒针般刺向柳绯烟:“李队长,我可以作证!

文杰每次去他姑姑家,柳绯烟都会找各种借口缠上来,送吃的送喝的,死缠烂打!

文杰都烦死了!”

李队长看向柳绯烟:“对于许文杰同志和张美娜同志的指控,你有什么要说的?”

柳绯烟嗤笑一声,眼神满是鄙夷:“我从小尊师重道,给老师们送点自家烤的红薯、橘子水果之类,送完东西就走,连话都没多说一句,这在某些人眼里,就成了勾引?

许文杰,你当自己是潘安再世,人见人爱吗?”

“你狡辩!

你就是存了不要脸的心思!”

张美娜尖声指责。

许天茂抓住时机,上前一步,气势汹汹地逼向李队长:“李队长!

你都听到了!

柳绯烟先是勾引我儿子不成,恼羞成怒将他打成重伤,铁证如山!

现在人证(张美娜)就在这里!

你们公安机关还等什么?

难道要纵容这种行凶伤人的暴徒逍遥法外吗?

我要求立刻将柳绯烟逮捕归案!

严惩不贷!

必须给我儿子一个交代!”

朱碧兰立刻哭嚎着附和:“对!

抓起来!

枪毙这个小贱人!

还我儿子公道!”

张美娜也咬牙切齿:“这种心思歹毒的女人,何止该枪毙,该处以旧时代极刑,以儆效尤!”

一时间,许家三人连同张美娜,气势汹汹地将矛头全部对准柳绯烟,要求抓人的声浪几乎要将她淹没。

面对许家的咄咄逼人和恶毒咒骂,柳绯烟脸上笑容不变。

她环视着气急败坏的朱碧兰、一脸“正气”的许天茂、怨毒的张美娜和躺在门板上装可怜的许文杰,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闹剧。

就在许天茂以为柳绯烟被他们的气势压垮,准备再次催促李队长抓人时——柳绯烟清亮的声音如同惊雷,骤然炸响,瞬间盖过了所有喧嚣:“抓我?

严惩我?

就为了许文杰这点见不得人的‘小’事?

许站长,朱主任,你们急什么?

我特意请县局的李队长来,可不是为了处理你们宝贝儿子这点烂账!”

她顿了顿,随后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冰冷、掷地有声,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我要告的——是你们夫妻二人!

作风混乱!

侵占国家财产!

杀人放火!

灭人全家!”


犹如石破天惊的指控,不仅让许家人如遭雷击,更将匆匆赶来试图为许文杰开脱的村长等人彻底镇住。

霍承疆固然可怕,但山高皇帝远,许家才是盘踞多年的地头蛇。

村长两边和稀泥赌一把,看看柳绯烟在霍承疆是啥样分量,万没想到一来,就听到了这么惊天动地一句话。

许天茂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抽搐,随后嘲讽道:“告我许家?

笑话!

我许家行得正坐得端,何罪之有?

柳绯烟,你年纪轻轻,编故事的本事倒不小!”

柳绯烟精致的面容不见丝毫怯意,唯余冰霜般的肃杀:“许天茂,你的来时路,当真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张家待你恩同再造,收留你,教你识字,还把亲闺女嫁给你!

可你呢?

一把火将张家老小九口全部烧死,只为吞没张家准备上缴国库的黄金!

沾着张家雪的黄金,你也不怕半夜里被人索命!你,,,,你血口喷人!”

朱碧兰尖声厉叫,面容因愤怒和恐惧扭曲,“贱人!

二十多年前的旧事,你一个黄毛丫头知道什么?

分明是攀上了厉害的就造谣生事!

李队长,你看看,仗势欺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霍承疆半掀眼帘,语气漠然:“急什么?

若是假的,你男人自然清白;若是真的,”他唇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没了男人,和情夫共享家产,不好吗?”

“你!”

朱碧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姓霍的说话太难听了。

许天茂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心脏狂跳。

二十五年前的秘密......她怎么会知道?

张家明明......死绝了!

不可能!

他强压下翻涌的惊涛骇浪,挤出镇定的笑容:“柳绯烟,你挺会变故事的。

可惜,法庭只认证据,不是胡编乱造就可以的!”

他转头望着李队长,试图寻求支持。

李队长面色凝重如铁,目光锐利地审视着柳绯烟:“柳绯烟同志,你说许站长杀人灭口,可有证据?”

柳绯烟神色从容,那份超越年龄的沉稳,跟那略显稚气的小脸颇有些违和:“证据?

当然有了,但许站长的罪行,远不止这一桩!”

她话锋一转,字字如刀,“其二,你利用粮站站长职权,私卖各村公粮,贪污挪用提留款,中饱私囊,金额高达五万之多!”

“五万?!”

田村长失声惊呼,腿脚发软。

乡里吃点提留是常事,可这个数目......简直是鲸吞!

许天茂瞳孔猛缩,脸色控制不住地变了变,眼中杀机毕露:“一派胡言!

有本事就叫粮站的会计来跟我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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