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玄苏轻雪的女频言情小说《开局流放,签到人皇霸体叶玄苏轻雪》,由网络作家“画虫的小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满堂大夫敬畏与叹服的目光中,叶玄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这一切,本就理所应当。他对着众人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随即转身看向柳承业。“柳老爷,施针耗费心神,我需要静养。”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是!是!神医请!”柳承业如梦初醒,连忙在前面引路,姿态恭敬到了极点,甚至不敢与叶玄并肩,而是微微落后半步。“先生放心,我已将府上最好、最清净的临湖别院‘听雨轩’收拾了出来,绝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您歇息!”叶玄不置可否,跟着他穿过回廊,来到一座雅致的院落。柳承业亲自推开院门,又命人送上全新的被褥、顶级的香茗和各色点心,这才小心翼翼地退下,并严令任何下人不得靠近别院百步之内。叶玄走进房间,关上房门。方才在人前那份淡然自若瞬间褪去,一...
《开局流放,签到人皇霸体叶玄苏轻雪》精彩片段
在满堂大夫敬畏与叹服的目光中,叶玄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仿佛这一切,本就理所应当。
他对着众人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随即转身看向柳承业。
“柳老爷,施针耗费心神,我需要静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是!
是!
神医请!”
柳承业如梦初醒,连忙在前面引路,姿态恭敬到了极点,甚至不敢与叶玄并肩,而是微微落后半步。
“先生放心,我已将府上最好、最清净的临湖别院‘听雨轩’收拾了出来,绝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您歇息!”
叶玄不置可否,跟着他穿过回廊,来到一座雅致的院落。
柳承业亲自推开院门,又命人送上全新的被褥、顶级的香茗和各色点心,这才小心翼翼地退下,并严令任何下人不得靠近别院百步之内。
叶玄走进房间,关上房门。
方才在人前那份淡然自若瞬间褪去,一股深深的疲惫感涌了上来。
他确实消耗巨大。
那“九宫还阳针法”霸道绝伦,撬动的是天地之力与人体潜能,对他自身的精神与内力也是一种极大的考验。
但他更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表现得云淡风轻。
这不仅是震慑,更是一种无形的自我保护。
他盘膝坐下,缓缓调息,脑中已在飞速复盘今日的一切,并开始推演接下来的每一步。
云安城,将是他龙潜于渊的第一站。
......时间流转,日头西斜。
云安城宽阔的青石官道上,一辆装饰素雅却用料考究的马车,在数名精悍护卫的簇拥下,缓缓驶入了城门。
马车内,苏轻雪撩开一丝车帘,看着窗外热闹的街景,清冷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疲倦。
从京都到云安城,一路风尘仆仆。
那片血腥的屠杀现场,与那句“世上再无八皇子”,依旧如梦魇般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小姐,我们是先找客栈歇脚,还是......”一旁的忠叔低声询问。
苏轻雪放下车帘,轻轻揉了揉眉心。
“忠叔,我们与柳家是通家之好,既然到了云安城,没有不去拜会的道理。”
“况且,我与月雪妹妹也有近一年未见了,平日里书信虽未断,但终究是想念得紧。”
她口中的月雪,正是柳家小姐,柳月雪。
“也好。”
忠叔点了点头,“柳家在云安城根基深厚,我们在此落脚,也最为安全。”
马车一路行驶,很快便停在了柳家那座气派非凡的府邸门前。
朱红大门,石狮镇宅,彰显着主人的不凡地位。
忠叔上前,将拜帖递给门丁,并沉声报上名号:“京城苏家,首辅千金苏轻雪小姐,前来拜会柳老爷。”
门丁一听“京城苏家”、“首辅千金”,吓得一个哆嗦,险些把拜帖都掉在地上。
这可是通天的大人物!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一边派人飞奔进去通报,一边亲自将大门完全敞开,恭敬地将马车迎了进去。
片刻之后,柳府大堂。
刚刚安顿好叶玄,又去探望了女儿,心情如同坐过山车般的柳承业,正准备喘口气,就听闻了苏轻雪到访的消息。
他精神一振,连忙亲自迎了出来。
“哎呀!
是轻雪侄女来了!
真是稀客,稀客啊!”
柳承业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快步走上前。
“柳伯伯安好。”
苏轻雪盈盈一礼,举止端庄,大家风范尽显。
“一路舟车劳顿,冒昧打扰,还望伯伯见谅。”
“说得哪里话!
你能来,柳伯伯高兴还来不及!”
柳承业爽朗地笑着,将她迎入大堂,“快请坐,快请坐!
来人,上最好的茶!”
一番寒暄客套后,丫鬟奉上了香茗。
苏轻雪环视了一圈,却不见闺中密友的身影,不由得嫣然一笑,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娇嗔,打趣道:“柳伯伯,月雪妹妹呢?
莫不是知道我来了,故意躲着不肯见我?”
“我们可是许久未见了,她再不出来,我可要怪她与我生分了。”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
然而,听到“月雪”二字,柳承业脸上那份发自内心的热情笑容,却猛地一僵。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嘴唇哆嗦了一下,千言万语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唉......”苏轻雪何等聪慧,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她脸上的笑容收敛,关切地问道:“柳伯伯,可是......月雪妹妹出什么事了?”
柳承业端起茶杯,想要喝一口,可手却抖得厉害,茶水都洒了出来。
他放下茶杯,声音沙哑地将女儿身患寒髓症,遍请名医束手无策,今日更是一度被断定回天乏术的惊险过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讲到绝望之处,这位在云安城内叱咤风云的铁汉,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讲到峰回路转,他又激动得满脸涨红,手舞足蹈。
苏轻雪静静地听着,一颗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她与柳月雪情同姐妹,完全无法想象,那个活泼开朗的少女,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什么?
寒髓症竟凶险至此?”
苏轻雪大吃一惊,俏脸上满是担忧与后怕。
“那......那月雪妹妹现在如何了?
伯伯,我能......过去看望她一眼吗?”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柳承业连忙起身,“你跟我来,她刚刚睡下,我们动静轻一些。”
苏轻雪点点头,怀着忐忑的心情,跟在柳承业身后,穿过庭院,来到柳月雪的闺房外。
还未进门,苏轻雪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和酒气混合的味道。
推门而入。
房间里虽然已经不似柳承业描述的那般冰冷刺骨,但依旧能感觉到一丝残存的寒意。
苏轻雪快步走到床边。
只见床榻上的少女,面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已然透着一抹健康的红润,呼吸平稳悠长,与柳承业描述的那个面如死灰、气息断绝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额头上还有一些细微的黑色污渍没有完全擦拭干净,仿佛是体内排出的毒素。
苏轻雪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大半。
她转过头,看着柳承业,由衷地感叹道:“柳伯伯,月雪妹妹吉人天相,能挺过这一关,真是万幸。”
“是啊!
是万幸!”
柳承业看着女儿安睡的容颜,眼眶再次湿润了。
“若非是遇到了一位天人般的神医出手相救,我......我今日恐怕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他说着,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后怕。
“神医?”
苏轻雪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好奇。
能将云安城所有名医都束手无策的“寒髓症”逆转,这等医术,确实担得起“神医”二字。
“是啊!
一位真正的神医!”
柳承业激动地比划着,“那等手段,简直是神仙下凡,匪夷所思!”
苏轻雪心中兴趣更浓,柔声问道:“不知是哪位杏林国手有此通天之能?
竟能治好这等绝症?
柳伯伯,可否告知侄女他的名讳,日后若有机会,我也好当面拜谢他对月雪妹妹的救命之恩。”
听到这个问题,柳承业脸上的激动表情,却突然凝固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呃”了半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张涨红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
苏轻雪见状,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柳承业老脸一红,尴尬地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这个......当时......当时我只顾着激动和高兴了,一时间......竟......竟忘了询问那位先生高姓大名......”
东宫。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与天牢的阴暗腐朽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太子叶天刚从金銮殿回来,换下沉重的朝服,正端着一盏上好的雨前龙井,惬意地品味着。
父皇最终还是采纳了他的建议,将叶玄那个杂种贬为庶人,流放北凉。
这让他心情极好。
虽然没能直接要了叶玄的命,但北凉那种鸟不拉屎的苦寒之地,再加上叶玄那副破败的身子骨,能不能活着走到那里都是个问题。
就算侥幸抵达,也与死了无异。
一个被剥夺了皇子身份的废物,在那种地方,只会比野狗还凄惨。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太子哥哥!”
一道尖利的女声划破了东宫的宁静,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滔天的怒火。
叶天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是叶清歌。
他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就是太沉不住气。
“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他放下茶盏,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话音刚落,七公主叶清歌便如同一阵旋风般冲了进来,披头散发,华贵的宫装上满是灰尘,脸上更是狼狈不堪。
“哥哥!”
叶清歌一见到叶天,积攒的所有委屈、羞辱、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扑到叶天面前,将自己那张高高肿起、印着一个清晰五指印的脸凑了过去。
“你看!
你看我的脸!”
“是叶玄!
是叶玄那个贱种打的!”
叶天原本还带着几分不耐的神情,在看清叶清歌脸上的伤势时,瞬间凝固了。
他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巴掌印,鲜红刺眼,高高肿起,可见下手之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说什么?”
叶天的声音陡然转冷,一股森然的寒意从他身上弥漫开来,让周围侍立的宫女太监们齐齐打了个寒颤。
“是叶玄那个杂种打的!”
叶清歌哭喊着,声音嘶哑,“就在金銮殿门口,当着所有禁军的面,他......他扇了我一巴掌!”
“不可能!”
叶天断然喝道,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信。
叶玄?
那个从小病病歪歪,连说话都大声喘气的废物?
那个被自己一句话就打入天牢,毫无还手之力的蝼蚁?
他怎么可能有胆子,又怎么可能有那个力气去打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大乾最受宠的七公主?
“是真的!
哥哥,你看我的脸,难道还有假吗?”
叶清歌指着自己的脸,泣不成声,“他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然挣脱了禁军,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我......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叶天死死地盯着妹妹脸上的伤痕,心中的惊疑不定渐渐被一种冰冷的认知所取代。
清歌没有撒谎。
这伤,做不了假。
那个废物,真的打了公主。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紫檀木的扶手,发出“笃、笃、笃”的轻响。
东宫之内,一时间落针可闻。
良久,叶天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
看来,自己这个八弟,身上藏着的秘密,比想象中要多得多啊。
装病?
隐忍?
不管是什么,一个敢在金銮殿前公然掌掴公主的废物,已经不再是废物了。
而是一条,会咬人的毒蛇!
“哥哥,你一定要杀了他!”
叶清歌见叶天沉默不语,急得抓住了他的衣袖,双目赤红,满是怨毒。
“我不管他有什么秘密,我只要他死!
他今天敢打我,明天就敢做别的事情!
这种贱种,多活一天,都是我的耻辱!”
“他不死,我心难安!”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身体微微一颤,凑到叶天耳边,用压抑着恐惧的声音,将叶玄最后那句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出来。
“他还说......他还说让你把脖子洗干净点,他很快......就会回来取。”
“砰!”
叶天手中的茶盏,被他生生捏成了碎片!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滴落,他却仿佛毫无所觉。
一股暴戾的杀气,从他身上冲天而起!
“好,好一个叶玄!”
“好一个我的好弟弟!”
叶天怒极反笑,声音里充满了森然的杀机。
之前,他只是想把叶玄这只碍眼的苍蝇赶走,让他自生自灭。
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这条隐藏了多年的毒蛇,既然已经露出了獠牙,那就必须在它还未成长起来之前,彻底碾碎!
“哥哥,你现在就派人去天牢,把他给......”叶清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糊涂!”
叶天冷声打断了她,“现在动手,岂不是明着告诉父皇,人是我杀的?
此时杀他,只会惹来父皇的猜忌和震怒。”
“那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放他去北凉?”
叶清歌不甘心地叫道。
叶天眼中闪过一抹毒辣的精光,冷笑道:“京城到北凉,足有三千里之遥,路上多山匪恶寇,一个被流放的庶人,死在路上,不是很正常吗?”
“到时候,做得干净点,谁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听到这个计划,叶清歌脸上的疯狂之色才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快意的残忍。
她用力点头:“好!
就这么办!
哥哥,你一定要快点,我一天都不想让他多活!”
“放心。”
叶天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的杀意却愈发浓烈,“他活不到北凉。”
解决了叶玄的事情,叶天的心情平复了些许,他看着自己这个妹妹,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对了,你那个手帕交,苏轻雪,最近如何了?”
他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火热。
“本宫让你去劝说她做我的侧妃,她可有松口?”
提到苏轻雪,叶清歌的脸色顿时又难看了几分,她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道:“别提了,那个苏轻雪,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我去了首辅府三次,她次次都以身体不适为由,闭门不见!
软的硬的我都试过了,她就是不松口!”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抱怨起来:“再说了,哥哥你也是,人家苏轻雪可是首辅家的嫡女,名满京城的绝代才女,心气高着呢!
你倒好,就给一个侧妃之位,她怎么可能看得上?”
“要我说,你直接许她一个太子妃的位置,她父亲苏长青为了家族,也定会逼她就范!”
“太子妃?”
叶天冷哼一声,“你懂什么。
苏长青是文官之首,朝堂之上,文武必须制衡。
本宫的太子妃,必须出自手握兵权的将门,才能为我巩固地位,拉拢军方。”
“一个苏轻雪,再有才情,于我的大业又有何用?”
话虽如此,他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轻雪那清冷绝俗,宛如月下仙子般的容颜。
越是得不到,他就越是心痒难耐。
他喜欢这种征服的感觉,尤其是征服苏轻雪这种高傲的女人。
“本宫是真心喜欢她。”
叶天语气放缓,“清歌,你再替哥哥去一趟。
只要她点头,本宫保证,她入东宫之后,地位仅次于太子妃,享无尽荣华。”
“我不去!”
叶清歌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我都去了三次了,次次吃闭门羹,我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再说,我现在这副样子,怎么见人!”
她指着自己肿胀的脸颊,又气又委屈。
叶天见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丝笑容。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瓶,递了过去。
“这是宫廷秘制的‘玉容膏’,祛瘀消肿有奇效,一夜之间,保证让你恢复如初,不留半点痕迹。”
他将瓷瓶塞到叶清歌手中,温声道:“好妹妹,就当再帮哥哥最后一次。
事成之后,你看上什么,哥哥都给你买。”
叶清歌看着手中的玉瓶,闻着那股清雅的药香,脸上的不情愿渐渐消散。
她终究还是拗不过自己这个太子哥哥。
“好吧......”她嘟着嘴,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就最后一次啊!
要是她再给本宫脸色看,我可不管了!”
说完,她紧紧攥着那瓶玉容膏,转身便气冲冲地离开了东宫。
看着妹妹离去的背影,叶天脸上的温和笑容缓缓收敛,重新化为一片冰冷的阴鸷。
他拿起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被碎片划破的伤口。
叶玄。
苏轻雪。
他冷冷一笑。
不管是顽抗的蝼蚁,还是高傲的美人,最终,都将是他的掌中之物。
当叶玄那句冰冷淡漠的“轮到你们了”响起时,剩下的四名黑衣杀手,互相对视一眼。
“故弄玄虚!”
“一起上!
剁了他!”
短暂的死寂后,其中一名杀手厉声嘶吼,试图用声音驱散内心的寒意。
他是对同伴说的,也是在给自己壮胆。
任务失败,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拼死一搏,尚有一线生机!
“杀!”
另外三人瞬间反应过来,眼中凶光毕露。
四道身影,四个方向,如四道离弦之箭,携着必杀之势,同时扑向场中那道依旧戴着镣铐的身影!
刀光,剑影,在月色下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密不透风地笼罩向叶玄。
他们吸取了首领的教训,不再有任何轻视,一出手,便是最凌厉的杀招!
然而,面对这绝杀之局,叶玄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淡漠。
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因为他知道,在手脚被缚的情况下,任何大范围的闪躲都是愚蠢的。
他的双眸,宛如一台最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瞬间将四人的速度、角度、兵器的长度、甚至是他们脸上每一丝肌肉的牵动,都尽数纳入计算。
来了!
左前方那名杀手的长刀,最先抵达!
刀锋撕裂空气,带着一股腥风,直劈他的面门!
叶玄不闪不避,只是在刀锋及体的刹那,身体以一个极其微小的幅度向右侧一偏。
同时,他那被镣铐锁住的双手,如穿花蝴蝶般抬起,手腕一翻,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轻轻“搭”在了对方的刀背上。
就是那么轻轻一搭。
那名杀手只觉得,自己势在万钧的一刀,仿佛劈进了一团棉花之中,力道瞬间被卸去了十之七八。
紧接着,一股柔和却又无比诡异的引导之力,从刀背上传来。
他根本无法抗拒!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长刀,不受控制地改变了方向,划过一道圆润的弧线。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不是从叶玄身上传来。
而是从他的右侧!
那名杀手惊骇地扭头看去,只见自己志在必得的一刀,竟精准无比地捅进了从右侧攻来的同伴的胸膛!
“你......”被捅的同伴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张了张嘴,鲜血混着内脏的碎块从口中狂涌而出,生机迅速消散。
怎么会这样?!
出刀的杀手脑中一片空白!
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让另外两名已经冲到近前的杀手,攻势也为之一顿。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惊疑与骇然。
这是什么妖法?!
然而,叶玄根本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对于前世身为顶级精算师的他而言,战斗,就是一道计算题。
而他,永远会选择最优解。
就在那两人愣神的瞬间,叶玄动了。
他的身体依旧没有大的位移,只是腰部猛地一扭,整个上半身如同上紧了发条的弹簧,骤然旋转。
“哗啦啦——”手腕上的铁链,随着他的旋转,被瞬间绷直,带起一阵刺耳的破风声,如同一条钢铁长鞭,狠狠地抽了出去!
目标,正是左后方那名杀手的脚踝!
那杀手刚从同伴误杀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便感觉脚下一股巨力袭来!
“啊!”
他惨叫一声,下盘顿时失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而他扑倒的方向,正对着最后那名杀手挥来的利剑!
最后那名杀手瞳孔骤缩!
他想收剑,可一切都太快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同伴的后心,重重地撞向自己手中的剑锋!
“噗——”长剑穿心而过。
又一个。
转瞬之间,四名配合默契的专业杀手,竟有两人,死在了自己人的兵器之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叶玄,甚至没有主动攻击过一次!
他只是轻轻地“推”了一下,就让这精密的杀局,彻底崩溃,变成了自相残杀的滑稽闹剧!
“魔鬼......你是魔鬼!!”
剩下的两名杀手彻底崩溃了!
这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诡异步法和战斗方式,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他们想逃。
可是,他们不敢。
他们很清楚,背对这样一个敌人,只会死得更快!
“跟他拼了!”
“杀了他!
否则我们都得死!”
绝望,催生出了最后的疯狂。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绝。
他们不再试图用技巧取胜,因为在对方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杀人技,就像是孩童的玩闹。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最纯粹、最野蛮的力量,将他彻底碾碎!
“杀!”
两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手中的兵器不再讲究任何招式,只是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朝着叶玄的身体,尤其是他手脚上的镣铐,狠狠劈砍而去!
他们想得很简单。
既然你的手脚能做出那种诡异的动作,那我们就先把你的手脚连同镣铐一起砍下来!
“铛!”
“铛!
铛!
铛!”
一时间,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火星四溅!
叶玄这一次,没有再用太极的卸力法门。
他只是抬起被镣铐锁住的手臂,交叉护在身前,硬生生地承受着对方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每一次劈砍,都带着足以开碑裂石的巨力。
可斩在叶玄的镣铐上,除了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巨响和爆开一团团火星外,竟不能让他后退分毫!
人皇霸体!
根骨重塑,万法不侵!
这点冲击力,对他而言,不过是挠痒痒罢了。
反倒是那两名杀手,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虎口崩裂,鲜血淋漓,手臂都开始发麻。
“怎么可能?!”
“他的骨头是铁打的吗?!”
两人越打越心惊,越打越绝望。
这个废物皇子,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叶玄的嘴角,却悄然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能感觉到,在对方不计后果的疯狂劈砍下,他手腕上那副沉重的精铁镣铐,内部已经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
再加把劲。
就快了。
“你们的力气,就只有这么点吗?”
叶玄淡漠的声音,响起在他们耳边。
“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
“啊啊啊!
我杀了你!”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两名杀手彻底失去了理智,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了手中的兵器上,朝着叶玄的双手,劈出了他们此生最强的一击!
“给我断!!!”
“咔嚓——”这一次,响起的不再是沉闷的金铁交鸣声。
而是一声清脆的、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在两人狂喜的目光中,叶玄右手手腕上的那副镣铐,应声而断!
成了!
叶玄的脚步,踏入了这间宛如冰窟的闺房。
他的身后,是柳承业屏住呼吸的紧张面容。
房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只剩下这死寂的冰冷。
叶玄没有理会柳承业,他的目光,径直落在了那张大床上。
床上的少女,柳家小姐,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她更像是一件即将完成的冰雕艺术品,美丽,却毫无生机。
眉梢的冰晶,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死寂的光。
柳承业站在叶玄身后,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看到叶玄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心中刚刚燃起的一丝火焰,又开始摇曳不定。
这位年轻的先生,难道......也束手无策了吗?
就在柳承业心神不宁之际,叶玄终于动了。
他缓步走到床边,没有像其他大夫那样急着去切脉,而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了少女紧闭的眼皮。
那是一双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瞳孔,黯淡,涣散。
紧接着,他俯下身,仔细观察着少女嘴唇的青紫颜色,以及皮肤下那些几乎停止流动的、细如蛛网的血丝。
“果然是寒髓之毒。”
叶玄直起身,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过,还没到必死之境。”
什么?!
柳承业浑身一震,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外面那几十位名医,包括王神医在内,全都断言女儿已经药石无医,只能等死!
可这位先生,竟然说还没到必死之境?
“先生......您......您此话当真?”
柳承业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无尽的渴望和恐惧。
叶玄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依旧是那般古井无波。
“我从不说没有把握的话。”
“准备一套银针,要长短不一,至少九九八十一根。”
“再备一盆烈酒,一盆滚烫的热水。”
“快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是!
是!
我马上去!”
柳承业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房间,那份急切,与他平日里沉稳的家主形象判若两人。
很快,下人便将叶玄所需之物悉数备齐。
一个硕大的针囊被打开,里面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银针,在烛火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叶玄看都没看那些下人一眼,只是对柳承业道:“守在门口,在我出来之前,任何人不得入内,不得打扰。”
“明白!”
柳承业重重点头,亲自将房门关上,像一尊门神般守在外面。
房间内,只剩下叶玄和床上那个垂死的少女。
叶玄取过那盆烈酒,将双手浸入其中,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遍。
随后,他捏起了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他的动作不快,却无比沉稳。
“以凡俗之躯,承受九幽寒毒,也算是你的不幸。”
“也罢,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医道。”
话音落下的瞬间,叶玄的气质陡然一变!
如果说刚才的他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那么此刻,他就是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兵!
锋芒毕露!
嗖!
他手腕一抖,那根银针便化作一道银色的残影,精准无比地刺入了柳小姐眉心处的“印堂穴”。
针尾嗡嗡作响,发出一阵细微的蜂鸣。
紧接着,是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叶玄的双手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一根根银针被他从针囊中抽出,没有丝毫停顿,行云流水般刺入少女周身的大穴!
神庭、百会、太阳、人中......他的每一次落针,位置都精准到毫厘之间,深度更是控制得妙到巅毫。
随着一根根银针落下,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刺入少女体表的银针针尾,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凝结出一层白色的冰霜!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又下降了几分。
那是从少女骨髓深处被逼出的至阴寒毒!
寻常大夫若是见到这一幕,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因为这意味着寒毒已经彻底爆发,这是回光返照的最后征兆!
但叶玄的脸上,却看不到半分波澜。
他的神情专注到了极致。
当第七十二根银针落下时,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层细密的、带着冰碴的黑色汗珠,从她的毛孔中缓缓渗出!
整个房间里,瞬间弥漫开一股腥臭与极寒混合的诡异气息。
“还不够。”
叶玄低语一声,目光锁定在最后一组九根足有七寸长的银针上。
他深吸一口气,将九根长针同时拈在指间!
“九宫还阳,破而后立!”
“给我......出!”
一声低喝,九针齐出!
九道寒光,仿佛九条银龙,瞬间刺入少女心脉周围的九处护心大穴!
嗡——!
一声奇异的轰鸣,仿佛来自灵魂深处,在房间内回荡。
以那九根长针为中心,少女身体表面凝结的冰霜,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瞬间开始消融!
肉眼可见的,一缕缕白色的寒气,顺着那八十一根银针的针尾,被强行从少女体内“拔”了出来,逸散在空气中,又迅速凝结成冰晶,簌簌落下。
而少女那张原本如同死人般惨白的脸,开始缓缓地,有了一丝微弱的血色。
那青紫色的嘴唇,颜色也渐渐变淡。
原本若有若无的呼吸,变得清晰、悠长。
房间里那股刺骨的寒意,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退去。
桌上茶杯里的坚冰,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裂开了一道缝隙。
叶玄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套九宫还阳针法,对他如今这具人皇霸体而言,消耗也是极大。
他收回双手,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少女。
命,是暂时保住了。
......
苏府,静心堂。
檀香袅袅,沁人心脾。
苏轻雪一袭月白长裙,静立于窗前,看着庭院中那棵百年银杏,秋风未至,叶片却已有了几分萧索之意。
她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清冷,仿佛刚才在茶楼上与七公主叶清歌那番近乎撕破脸的对话,不过是拂过水面的清风,未曾留下半点涟漪。
“回来了。”
一个沉稳温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苏轻雪回身,对着书案后那个身着绯色官袍,鬓角微霜却依旧腰背挺直的中年男子,盈盈一拜。
“父亲。”
大乾王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苏长青。
他没有抬头,依旧在批阅着手中的公文,只是淡淡问道:“见到太子派去的人了?”
“是七公主。”
苏轻雪的声音平静无波。
“她还是那般沉不住气。”
苏长青笔锋一顿,将朱笔搁在砚台上,抬起头,深邃的目光落在自己这个引以为傲的女儿身上,“你拒绝了?”
“是。”
“理由呢?”
“轻雪言,蒲柳之姿,不堪东宫富贵,恐误太子千秋大业。”
苏长青闻言,嘴角浮现一抹赞许的笑意,但很快又被一抹深沉的凝重所取代。
“说得好,滴水不漏。”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边,与女儿并肩而立。
“可太子叶天,他不是个听得进道理的人。”
苏长青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府邸的高墙,望向了那座金碧辉煌的东宫。
“他是一头饿狼,你看上的猎物,他会用尽一切办法弄到手。
礼貌的敲门,他试过了,既然门不开,下一步,他就要拆墙了。”
苏轻雪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明悟:“父亲的意思是?”
“太子此人,志大才疏,性情暴戾。
今日他能将手足兄弟贬为庶人,流放不毛之地,明日就能为一己之私,对朝中大臣举起屠刀。”
苏长青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铁。
“我们苏家,立于朝堂百年,靠的不是站队,而是为国为民的本心。
我本想中立,看着皇子们相争,以待明主。
但现在,太子已经把我们逼到了悬崖边上。”
他转过头,看着苏轻雪那张清丽绝俗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疼惜。
“你拒绝他,不是你的错。
是这太子,配不上我苏家的女儿。”
“但他的报复,很快就会到来。
明面上,他或许会请动陛下赐婚,以皇命压人。”
苏轻雪秀眉微蹙:“若陛下赐婚......那便是逼宫。”
苏长青冷笑一声,“我苏长青若连女儿都护不住,这首辅之位,不要也罢!
届时满朝文武,天下士子,会如何看待他这个储君?”
“但他更可能会用暗的。”
苏长青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会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逼你就范,甚至......直接将你掳进东宫。
到那时,生米煮成熟饭,我苏家便是骑虎难下,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彻底沦为他的鹰犬。”
苏轻雪的心微微一沉。
她知道,以太子叶天的品性,这种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所以,你必须马上离开京城。”
苏长青一字一顿地说道。
“离开?”
“对,离开。”
苏长青眼中闪烁着老谋深算的光芒,“只要你不在京中,无论是陛下赐婚,还是太子用强,都无从下手。
这是一步险棋,也是唯一能破局的棋。”
苏轻雪冰雪聪明,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深意。
她不在,苏家就有了回旋的余地。
“女儿明白。”
她没有丝毫犹豫,点了点头,“去哪里?”
苏长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缓缓吐出两个字。
“北上。”
苏轻雪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
北上?
北凉的方向?
“太子会以为,你会去往江南水乡,或是回南方祖籍。
他绝不会想到,你会去往那苦寒的流放之地。”
苏长青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我总觉得,那个被流放的八皇子,或许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你去看看,也好。”
苏轻雪的心湖,第一次泛起了剧烈的涟漪。
她想起了囚车经过时,那个瘫软在车里,本该奄奄一息的身影。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一道目光,穿透了囚车的铁壁,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好。”
她应了下来。
......东宫。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名贵的琉璃盏被狠狠地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太子叶天面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暴怒的火焰。
“她竟敢!
她竟敢当众拒绝本宫!”
叶清歌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快意,嘴里却还在不停地添油加醋。
“是啊,太子哥哥!
那苏轻雪简直不把您,不把我们皇家放在眼里!
我好心好意去传话,她却说什么蒲柳之姿,配不上您,这不是拐着弯骂您眼光差吗?
还说您身边该有贤良淑德的贵女,言下之意,就是她不屑与您为伍!”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勺滚油,浇在叶天心头的怒火上。
“好一个苏轻雪!
好一个首辅嫡女!”
叶天怒极反笑,眼神阴冷得可怕。
“敬酒不吃吃罚酒!”
“本宫给了她三次机会,是她自己不要的!”
他猛地转身,对着殿外的阴影处厉声喝道:“来人!”
一名身着黑甲,气息沉凝的卫士如鬼魅般出现在殿中,单膝跪地。
“殿下!”
“传本宫命令,命东宫卫率精锐,立刻给本宫盯死苏府!”
叶天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残忍,“给本宫把苏轻雪,完好无损地‘请’进东宫来!”
“记住,是‘请’!”
他特意加重了读音,其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若苏家有人敢拦,格杀勿论!”
“是!”
黑甲卫士领命,身影一闪,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叶天看着卫士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冷笑。
苏轻雪,你以为你是谁?
清高?
才女?
在本宫面前,你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捏碎的玩物!
等把你弄到手,本宫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而,他得意的笑容还没维持多久。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名卫士匆匆来报。
“启禀殿下,苏府后门刚刚驶出一辆马车,行色匆匆,直奔北城门而去!”
“哦?”
叶天眉毛一挑,随即冷笑起来。
“想跑?”
“苏长青啊苏长青,你这老狐狸,也就这点伎俩了。
以为把女儿送出城,本宫就拿你没办法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真是天真!”
“传令下去,让出城的人马,不必遮掩,全速追击!
本宫要在天黑之前,看到苏轻雪跪在本宫的面前!”
“遵命!”
看着手下人匆匆离去,叶天的心情瞬间舒畅了许多,仿佛已经看到了苏轻雪那张清冷绝俗的脸上,露出惊恐和绝望的表情。
他缓缓坐回主位,端起一杯新沏的茶,慢悠悠地品着。
一切,尽在掌握。
可就在这时,一名太监碎步跑了进来,尖着嗓子禀报。
“启禀太子殿下,首辅苏长青大人,在宫外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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