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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大小姐,闷骚天降他又争又抢祝知禧谢今

咸鱼超级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祝知禧是一路走回家的,她享受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家里只有祝怀谦打游戏声和骂人声。父母不在家,祝怀谦肆无忌惮。她父母是事业狂,年轻时一见钟情天雷勾地火坠入爱河,事后两人事业脑迅速警醒,本打算细水长流,祝怀谦和祝知禧的到来炸得两人水断桥飞。最后两人结婚生子,步入家庭。祝宗城是律师,秦牧姝是公司高管,婚姻和孩子并没有为各自的事业让步。祝怀谦和祝知禧属于自由成长。好在,他们都长大了。祝知禧发育晚,长得慢,有段时间看着身边朋友一个个蹿高个儿,祝怀谦还故意笑她个矮。顾启深带她去检查,没问题,只是嘱咐营养均衡。冬虫夏草,燕窝,人参,阿胶,维生素,补铁剂......祝知禧一个个都摆出来。“干嘛呢,没到过年呢就给灶王爷上供了”祝怀谦不知道什么时候倚...

主角:祝知禧谢今   更新:2025-09-11 06: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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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祝知禧谢今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宠大小姐,闷骚天降他又争又抢祝知禧谢今》,由网络作家“咸鱼超级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祝知禧是一路走回家的,她享受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家里只有祝怀谦打游戏声和骂人声。父母不在家,祝怀谦肆无忌惮。她父母是事业狂,年轻时一见钟情天雷勾地火坠入爱河,事后两人事业脑迅速警醒,本打算细水长流,祝怀谦和祝知禧的到来炸得两人水断桥飞。最后两人结婚生子,步入家庭。祝宗城是律师,秦牧姝是公司高管,婚姻和孩子并没有为各自的事业让步。祝怀谦和祝知禧属于自由成长。好在,他们都长大了。祝知禧发育晚,长得慢,有段时间看着身边朋友一个个蹿高个儿,祝怀谦还故意笑她个矮。顾启深带她去检查,没问题,只是嘱咐营养均衡。冬虫夏草,燕窝,人参,阿胶,维生素,补铁剂......祝知禧一个个都摆出来。“干嘛呢,没到过年呢就给灶王爷上供了”祝怀谦不知道什么时候倚...

《娇宠大小姐,闷骚天降他又争又抢祝知禧谢今》精彩片段

祝知禧是一路走回家的,她享受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家里只有祝怀谦打游戏声和骂人声。

父母不在家,祝怀谦肆无忌惮。

她父母是事业狂,年轻时一见钟情天雷勾地火坠入爱河,事后两人事业脑迅速警醒,本打算细水长流,祝怀谦和祝知禧的到来炸得两人水断桥飞。

最后两人结婚生子,步入家庭。

祝宗城是律师,秦牧姝是公司高管,婚姻和孩子并没有为各自的事业让步。

祝怀谦和祝知禧属于自由成长。

好在,他们都长大了。

祝知禧发育晚,长得慢,有段时间看着身边朋友一个个蹿高个儿,祝怀谦还故意笑她个矮。

顾启深带她去检查,没问题,只是嘱咐营养均衡。

冬虫夏草,燕窝,人参,阿胶,维生素,补铁剂......祝知禧一个个都摆出来。

“干嘛呢,没到过年呢就给灶王爷上供了”祝怀谦不知道什么时候倚在门口。

是上供,给谢今上供。

她想起前世谢今病态的身体,不知道是腿伤后遗症,还是,他身体本来就不好?

想到这儿,祝知禧回头瞪他:“祝怀谦,你以后能不能别找谢今麻烦?”

你又打不过他,后半句被吞进肚子里。

祝怀谦“啧”了一声,边迈步进来边教训她:“小姑娘家家的,别操大人的心”什么大人,早出生五分钟的大人。

祝知禧最讨厌祝怀谦装大人教训她。

“我快饿死了,去吃饭”家里阿姨请了假,爷爷奶奶家太远,两人都是在顾家吃饭。

两家人关系好,互相留宿串门是常事,三个人形影不离的厮混,关系好的像三胞胎。

祝知禧立马拒绝:“我不去,我,我吃过了”马尾瞬间一紧,祝知禧被提溜着拎起来,倒退着出了门。

“祝怀谦”祝知禧要气死了,弓着腰趴着头,踹了一脚出去。

祝怀谦没松手,嘲笑她:“小短腿,别费力气了,你一抬屁股我都知道你放什么屁,不就是和阿深闹别扭嘛还,我在外面吃过饭了”祝怀谦夹着嗓子学她说话,欠揍死了。

“等会儿吃完饭,一起出去玩儿呗,握手言和,行不行”行。

你等着。

祝知禧趴着头,瓮声瓮气地:“行,你先松手,我看不清楼梯”两个人互相知根知底,祝怀谦不敢中途松手,祝知禧会一脚把他踹下来。

最后两个台阶。

他手一松,仗着腿长,一步迈下来,笑嘻嘻地看着祝知禧。

祝知禧居然一反常态没追上来打他。

头发彻底松了,祝知禧干脆扯了头绳,揉了揉紧绷的头皮。

“禧姐姐,谦哥哥,妈妈喊你们过去吃饭”软软的小奶音,顾绾莘穿着小学生的校服,蹦蹦跳跳地跑进来。

顾绾莘是顾启深的妹妹,两人差九岁。

平常顾启深和祝怀谦不爱带她玩儿,像带个小挂件,走哪儿都放不开玩儿。

绾莘更缠祝知禧,是个小磨人精,何况,顾绾莘自始至终都把她当一家人。

这顿饭,祝知禧是非去不可了。

她笑了笑,伸手牵上顾绾莘,“今天青姨做了什么好吃的呀?”

“我也不知道,哥哥监督我做了一半作业,就让我过来喊禧姐姐吃饭”顾绾莘撅着嘴告状。

祝知禧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

女生手拉手,聊小学生的话题,祝怀谦没兴趣,沉浸地做空气投篮和运球。

祝知禧若无其事地经过他,默默抬脚。

脚面被碾压的瞬间。

顾绾莘和祝知禧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出去,徒留祝怀谦撕心裂肺地吼声:“祝知禧,我的鞋”命根子啊。

“哈哈哈哈哈哈......”一路上都是两人的笑声,随着风飘荡。

祝知禧和顾绾莘跑得飞快,生怕祝怀谦追上来。

同一排别墅,两家距离不远,进了顾家的院子,还能听见两人的笑。

大概是认为进了安全地带,才敢停下来,弯腰喘着气。

顾绾莘也是个小人来疯,勾着头咯咯笑,看见祝怀谦的衣角出现,拉着祝知禧直往里钻:“哥,救命啊”小丫头的声音又奶又尖。

明显兴奋多于害怕。

“哥,哥,快救命啊,救命啊”顾启深换掉了校服,穿着一身休闲的长裤短T,少年清清爽爽的,黑色碎发浅浅遮眉,硬朗的眉骨很温和,嘴角带着笑,从里面慢慢走出来。

顾启深一向是两人的救星,每次惹了祝怀谦就喊顾启深,次次管用。

祝知禧不想靠近顾启深,但她低估了小学生的力气和顾绾莘的兴奋程度。

顾绾莘一只手拽着她,一只手拽着顾启深的衣服往他身后躲。

祝知禧被她拉得脚步没了章法,半个身子栽在顾启深的怀里,少年清爽的荷尔蒙钻进鼻息,纤细的手臂被人紧握。

顾启深力气大一只手扶稳她,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钳制顾绾莘。

两个人面对面,气息交融。

祝知禧微微抬眼,看见顾启深扬着唇,教训又宠溺的口吻:“绾绾”他抬手抹了把顾绾莘的额头。

汗津津的。

“满头的汗,回去洗一下”进了院子的祝怀谦,装腔作势地小跑了两步。

“啊”顾绾莘尖叫着,笑着转身跑了没影。

祝知禧眼底湿湿的。

以前,他们四个人就是这么简单快乐。

顾启深脸上笑意未减,目光微微一转落在祝知禧身上。

他抬手揉了把祝知禧的脑袋,同样宠溺的口吻:“怎么和绾绾一样,也成小狮子狗了,嗯?”

祝知禧把头绳扯了,浓密的头发被风吹散,披落在肩头,衬得脸更小了。

她垂着眼,嗓子里像有东西堵着说不出话,假装抬手撩了下掉落的头发别在耳后,拉开和顾启深的距离。

肩膀被人一把勾了过去。

祝怀谦的胳膊横着搭在她肩膀上,把人往里带。

回过头,朝顾启深无声张口:“还在生气呢”顾启深笑了笑,小姑娘气性挺大。

大堂里亮堂堂的,祝知禧眼角有些酸:“祝怀谦,你压我头发了”祝怀谦“啧”了一声,放下了胳膊,双手插兜,晃悠着肩膀来回撞她,像是故意逗她开心。

祝知禧低着头,假装扎着低马尾,食指偷偷抹掉了眼角的泪。

胸腔胀得满满的。

她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喜欢顾启深了。

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和顾启深相处了。

回不到以前了。


祝知禧的父母离过婚,两人性格都太强势,碰到原则问题互不退让。

离婚最麻烦的是孩子抚养权。

祝老爷子只有祝宗城一个儿子,他用秦牧姝的晋升和几百万做交换只留下了祝怀谦。

秦牧姝很忙。

忙着到外地晋升,因为闹离婚和父母关系也僵持着。

祝知禧只能留给保姆照顾。

上小学的祝知禧漂亮得像洋娃娃,时不时地被同学摸一下,碰一下,拽一下,没有恶意但她不开心。

身边没有爸妈,没有哥哥,她被孤零零地丢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很没有安全感。

时间长了,不爱理人,不爱说话。

秦牧姝不在家,保姆也开始偷懒倦怠,时不时会对祝知禧动手斥责,隔夜饭菜成了家常便饭。

大概持续了两年,顾启深和妈妈一起出差,再见面的时候小姑娘瘦了,沉默了,怕人,不喜欢吃饭。

祝知禧得了厌食症。

顾启深牵着她,冲秦牧姝和祝宗诚生气:“你们都不要祝知禧,我要, 我养她一辈子”这句话,祝知禧当了真。

秦牧姝和祝宗城重归于好后,她也觉得自己随时会被抛弃。

不肯回祝家。

她在顾家住了四年,被林葳葭当成女儿,被顾启深哄着一口饭一口饭的喂,跟着他上学,跟着跟着,时间长了,眼里就看不到别人了。

她和顾启深,祝怀谦三个人在没分过班,他们怕她在受欺负。

明明,以前他们那么好。

对顾启深爱得太彻底,后来总是替他找借口一次又一次的原谅。

*祝知禧一觉睡得昏昏沉沉,脑子里走马观花似得,睡不沉,睡不实,脑子累。

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镜子前,确认自己还是十七岁的模样。

她害怕,昨天只是一场梦。

镜子里的少女穿着淡蓝色睡裙,浓密的长发披着肩,脸色素净天然,祝知禧发自内心的安定下来。

她冲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真好。

复习完大半本数学,外面一阵拖着地的脚步声。

没多久,祝怀谦来敲门,困顿得像是没睡醒:“祝知禧起床”她开门。

顾启深双手插兜站就在门外,修长高大,深灰色的牛仔短袖衬衫遮不住的少年清爽。

她下意识反应是关门。

顾启深脚尖一抵,半个身子已经进来了,少年微微弯腰平视着她,软着声,一副哄人语调:“还生气呢,大小姐”祝知禧微微瞥开视线,没说话。

顾启深双手撑腿,腰身更低了,歪着头从侧面看祝知禧的眼睛,做足了哄人的姿态:“乔白菲是章副主任的表外甥女,月考退了几名,老班就想让我帮她提高一下,坐到下个月就换,我没提前和你说,是我错了,好不好”祝知禧知道,前世的顾启深也是这么解释的。

十七岁的顾启深会弯腰哄她,二十七岁的顾启深只会冷漠地看着她说很烦。

“我没生气”她垂着眼皮。

顾启深:“明天就换回来”祝知禧和他视线对上,拒绝:“不用小气鬼,嗯”少年干净的脸上有笑,脑袋一歪,轻轻撞了下祝知禧的额角,清爽蓬松的短发扫过祝知禧鼻尖,是顾启深的味道。

“下楼吃饭吧,大小姐”两个人经常吵吵闹闹,今天我逗你,明天你逗我,从来没真的翻过脸。

顾启深想昨晚祝知禧只是说气话,今天哄一哄,就是了。

一直都这样。

他不担心,祝知禧脾气大,但好哄。

鸡汤小馄饨,烧麦,虾仁蒸蛋,白灼西兰花,芒果奶昔都是顾启深带过来的。

三个人围坐着餐桌,他一如既往挨着祝知禧:“青姨早上专门包的馄饨”祝知禧爱吃。

“慢点吃,烫”顾启深一直很贴心。

祝知禧囫囵不清地“嗯”了一声。

顾启深有时候比祝怀谦更像哥哥,祝知禧想也许他混淆了对自己的感情,在遇到温羽晴后,才明白对自己不是爱情。

是习惯,责任。

投入感情的只有她。

“赵墨燃说新开了一家台球厅,去玩儿玩儿呗”祝怀谦回完信息撂下手机,提议。

“我要复习”祝知禧不放心他出去惹是生非:“你帮我复习一遍物理基础知识,不然我告诉爸妈你天天熬夜打游戏告状精,祝知禧”祝怀谦的声音能撕破耳膜,指着顾启深:“他呢”顾启深靠着椅背看戏:“我都行,你陪绾绾上美术课你们想要我的命就直说”顾绾莘不听他的话,比祝知禧还要难伺候。

祝怀谦气死了,多么美好的休息天。

珍贵的休息天。

*下午四五点,已经到了祝怀谦的极限,屁股根本挨不到椅子上。

祝知禧也累了,脑容量告急,物理知识系统地过了一遍,把祝怀谦气得在房间里来回蹿。

他聪明得天赋异禀,祝知禧怎么这么......高中三年,她的脑子是上一休一吗?

骂又不敢骂。

长呼了口气。

他扶额宽慰自己:人嘛,总有缺陷,祝知禧的缺陷就是没有长学习的脑子,好基因都遗传给了自己。

怪自己,不怪祝知禧。

在气不能气自己,气出病来没人理。

祝知禧淡定地放下笔:“滚吧”祝怀谦嗷地一嗓子,蹿没了影。

祝知禧是打算今天去找谢今的。

她偷偷注册了个小号,在校内论坛问:“现在在哪儿能遇到谢今,求偶遇”谢今和顾启深并称一中双草,因为两人的颜粉从高一争执到高三也没论出结果。

大多认为又是个谢今的颜粉。

众多调侃,嘲讽里有一条看起来像是认真回答的:“李唐村,从西湖路进一直走,很好找的哈哈哈哈,妹子快来偶遇”祝知禧半信半疑。

李唐村是个城中村。

祝知禧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来。

站在街口,一排排不太新的楼房看不到尽头,中间街道很宽,被搭着同样看不到尽头的红色帐篷刚好一分为二成两条街道,能容下一辆车的宽度,帐篷下是一个挨一个的小吃摊,街道旁是商户,商户上面是住户。

人还不太多,烟火气尽显。

帐篷里的摊位上,三三两两地坐着人,有的老板还在和隔壁聊闲天。

祝知禧穿着及膝的浅色连衣裙,小皮鞋,高马尾,瓷白干净的脸不染尘埃。

一路走过,路两边的人都多投去两眼打量的目光。

她干净漂亮娇气,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祝知禧有些后悔把那句话当了真,谢今怎么可能会在这儿。

他可是未来江北市商界新力量的领头人物,二十多岁名列全球最具影响力100位商业领袖,一度统一了娱乐政商界审美的人。

赫赫威名的谢瘸子。


对感情太自信的人通常没有好下场。

祝知禧反反复复地播放同一个视频,眼神越来越黯淡。

视频里,一男一女两个身影在接吻,周围一阵起哄声。

男人姿态懒散地侧着身,食指微弯勾着金丝眼镜,垂在交叠的膝盖上,来回晃荡,吻得漫不经心。

手腕翻动,不经意间露出手上的戒指,和祝知禧手上的,是一对儿。

视频被人发在群里,瞬间被消息冲没。

我去,这谁啊,背影怎么这么像顾大少什么眼神,哪儿像了?

这是禧妹和顾大少爷的结婚群,别TM乱发东西李瑶姿喜欢我直说,用不着偷拍我,老子背影真帅哈哈哈哈“......”祝知禧扯了下唇角,眼里泛起嘲弄。

结婚群?

她想起来了,顾启深说等他们毕业就结婚。

顾启深说:“禧宝,我好爱好爱你禧宝,好想好想快点和你结婚,让所有人都知道祝知禧是我老婆......”祝知禧骂着他不要脸,心里却甜蜜得意。

她和顾启深认识二十多年,是别人眼里的青梅竹马,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两人上大学开始交往,顾启深宠着她,惯着她。

“我不相信爱情,但我相信顾启深”这句话,一直在江大流传。

大四没毕业,顾启深求了婚,他说等不及想娶祝知禧。

刚毕业,祝知禧建了这个群,里面是两人的发小,死党,朋友。

每天都在策划婚礼流程,重点是怎么整蛊顾启深。

毕竟,整蛊顾大少爷,实在机会难得。

只是,时间越来越长,顾启深好像忘了他的话。

群里的人也越来越多,也忘了这个群是干什么的,和顾启深一样。

群里还在艾特李瑶姿。

几分钟后,李瑶姿终于发声:不好意思啊,禧妹,哎呀,视频里的是赵墨燃,不是你家顾大公子,本来想发给赵墨燃威胁他的,发错了后续一连串委屈的表情包。

祝知禧:〖哦,赵墨燃什么时候和我戴一样的戒指了〗随后,便退了群。

不想在听欲盖弥彰的解释。

视线从手机上离开,眼底有些发酸。

顾启深有其他女人是众所周知的事。

她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你仍然是我最爱的人真讽刺。

都说,恋爱时间越久越难结婚,以前,祝知禧不信,她从来不担心顾启深。

***顾启深陪女人逛街,似乎有用不完的耐心,起码祝知禧跟着看了许久,他没有丝毫不耐烦。

祝知禧心酸,她把顾启深调教得太好了。

她进去的时候,只有顾启深一个人,倚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翻阅着杂志,不知道的以为他在看财经界。

祝知禧是常客,平常接待她的SA莱莱也认识顾启深,她脸色有些尴尬:“祝小姐”沙发上的男人听到声音,眼皮轻抬,眼神愣了一秒,转瞬恢复自然,他抬手摘了眼镜,显露出一张英俊得无可挑剔的脸。

祝知禧从容地走过去,在他对面落座,视线扫过杯口印着口红的咖啡。

顾启深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注意到了:“找我?”

祝知禧“嗯”了一声,抬眸看他:“来还东西祝小姐”莱莱给祝知禧端了杯咖啡。

她笑了笑,眸色明媚:“谢谢”她没喝,顺手放在桌面上。

三杯咖啡,怎么看怎么怪异。

顾启深皱了下眉,将手里的杂志合上,扔到一旁,便听见祝知禧漫不经心地开口:“我想结婚了”话题转得太快,一时间有些沉默。

顾启深的眉皱出浅褶,又转瞬舒展,慢条斯理地将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镜片折射出冷硬的光影,矜贵,透着疏离。

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的答案。

祝知禧垂了垂眼。

半晌,顾启深终于开口。

“好哐啷”一声,试衣间里有重物砸在地面上。

祝知禧轻轻嗤了一声,绯红的唇勾出嘲意,细白的手指被戒指圈出一层浅浅的印记,一直用拇指轻抚着。

下一秒,她起身,大步朝试衣间走去。

手臂一紧,被人从后面扯上。

顾启深英挺的眉眼落下阴影:“婚礼的事我安排,你先回去”莱莱和同事们识趣地站在远处,低声窃窃私语。

“祝小姐这么漂亮,顾先生怎么看得上别人在漂亮的脸也有看腻的时候”莱莱:“反正我站祝小姐,美女和真心都不应该被辜负啊要是等会儿打起来,你们说顾先生会帮谁肯定是温羽晴,旧爱难敌新欢我觉得也是.......”温羽晴就是这时从试衣间走出来的。

一身奶白色的针织连衣裙,黑发披肩及腰,毫无攻击性的乖顺好看,眼里藏着一点傲气和独立。

男人喜欢你乖,又不喜欢你太乖,既能唤起男人的怜悯保护又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也许,顾启深就是喜欢这个类型,以前只是没遇到罢了。

论气质,美貌,和顾启深二十多年的感情,她自诩胜过温羽晴太多。

祝知禧不知道,自己输在了哪儿。

她不甘心。

从小到大,祝知禧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也许是过得太顺遂,老天爷让她败给一个处处不如自己的女人。

求婚时,顾启深深情款款:“戴了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了,祝知禧,这辈子你都别想跑了”可是,戒指她戴了五年。

那些话,顾启深自己忘了。

只有她还一直记着。

傻死了。

祝知禧眼底涌上一片潮热,四目相对,谁也不肯退让,她目光执拗,从顾启深手里挣脱桎梏,转身朝温羽晴走过去。

抬手的瞬间,手腕在空中被人紧紧握住。

顾启深挡在温羽晴面前,眉头皱出深褶:“别在这儿闹,祝知禧”他明显不耐烦。

祝知禧眼底的潮意还没褪去,隔着水汽仍能看清顾启深脸上的冷漠寡淡。

她轻呵了一声:“怕我打她?”

手一松。

一个冰凉小巧的圆环顺着顾启深的手背滚落在地,静静地躺在皮鞋边。

顾启深愣了一下,握着祝知禧的手懈了几分力。

越过男人的肩。

祝知禧看向温羽晴,她声音很淡,嗓子里像有一团棉花,又涩又涨:“之前打你一巴掌,因为你抢了我的男人,我不会道歉不过,以后他归你了”祝知禧甩开顾启深的手,抬眸看着他,睫毛颤抖着,嗓音也不平稳:“东西还你了”戒指她不要了。

人,她以后也不要了。

这话祝知禧说了多少遍,顾启深有些烦:“祝知禧,每次都用同一招,你不烦,我已经烦透了,你真想结婚我可以娶你......我是打算结婚不是和你”祝知禧开口打断他。


谢今说完,视线转过来和她对上,眼梢微挑。

祝知禧只好点点头,冲着旁边的男生说了声“不好意思”那男生局促的往后站了站,给谢今让出位置。

穿着蓝白校服的谢今,整个人很温和,少了昨天的野性和狠厉。

祝知禧只能把零钱给谢今。

他挑了一眼,没动,双手插着兜:“几千块的补品换一碗面,怎么看都是我占便宜吧”祝知禧:“一码是一码”谢今凑近走了一步,能闻到祝知禧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伸手捏上纸币,语调透着疏懒:“行,那我收钱,你把那些东西拎走”祝知禧松开的手指立马拽紧。

谢今像是逗她似的,也不松手。

一张纸币两人拉拉扯扯的紧绷着。

祝知禧眉眼俏丽,谢今装得一脸无辜:“又不给我了?”

他语调拖着微微上扬,祝知禧确定他就是在调侃自己。

现在的谢今怎么这么......混。

看着祝知禧像炸毛的小猫,生气,但没什么威慑力,挺好玩儿的。

他笑了笑,扯着纸币,故意拖腔带调地问:“给不给啊,大小姐”谢今声音很好听,又带着笑。

祝知禧耳尖一麻。

手指用力把纸币从他指尖抽走。

谢今脸上的笑深了些,浅浅的印出梨涡,随着他唇角的弧度加深,祝知禧是第一次见又冷又拽的男生有梨涡。

可爱,和谢今极致反差的词汇,就这样突然降临在他身上。

“谢今,你笑起来居然有梨涡,还挺可爱的”祝知禧像发现了新大陆,睁大眼睛盯着他的唇边。

被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冷白锋利的喉毫无预防地滑了下,鼻息的香味更浓郁了些。

“喜欢吗?”

带着轻笑的声音摩擦了下祝知禧的耳朵。

耳尖一烫。

祝知禧的心弦被毫无设防地拨了一把,又被人投掷了一把珠子,乱七八糟地跳起来,有高,有低,有急,有缓。

砰砰乱跳着。

谢今笑着,挑眉看她:“没办法,天生的,梨涡”祝知禧懊恼地皱了下眉,他说的是梨涡,自己想什么呢。

她眨巴眨巴眼睛,视线有些慌:“哦,那我是没希望了,以后努努力生一个”祝知禧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感觉自己的脸好烫。

谢今眉稍挑得更高,他靠近祝知禧走了一步,气息呵烫:“梨涡会遗传,而且遗传概率很高”窗口两碗小面端出来。

祝知禧的脸被热气一烫。

脑子空白。

管它遗传概率高不高,放学了还要学生物啊。

祝知禧把碗放在长桌上,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一直跟着谢今,吴良在她斜对面,笑着打招呼:“巧啊,大小姐,又见面了巧”祝知禧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谢今抬眼睨她:“怎么了,凳子还要擦一擦?”

大小姐爱干净,他理解。

祝知禧想说不是。

食堂的座位是连在一起的,谢今坐着没动,曲着腿用校服蹭了两下,挑着漫不经心地眼神:“干净了,坐吧”祝知禧:“......”她见过前世的谢今精致干净,没想到这么......不拘一格。

说实话,就是糙。

祝知禧和谢今坐在一起,敏锐地感觉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视线。

*顾启深坐着,慢条斯理地吃饭,家里只有他和阿姨。

很安静。

青姨感觉顾启深看起来有些不开心:“小禧今天怎么没回来吃饭,我做了她爱吃的冰藕粉呢忙着当好学生”听着就是气话。

青姨笑笑没当回事,两人闹别扭是常事,过几天就好了。

手机像装了震动器,一直响不停。

顾启深一脸阴郁地拿起来准备骂人。

目光先怔住了。

“我艹,禧妹和谢今怎么坐一起了画面居然挺养眼,艹,禧妹不会看上谢今了吧谢今比得上阿深......”群里一连串在艾特祝怀谦和顾启深:“被偷家了禧妹要被人拐走了”祝怀谦最近忙着当舔狗,压根儿没看手机。

顾启深唇角抿得平直,拇指一直连续往上翻,看到一张照片时,指尖猛地顿住,眉眼冷意料峭。

祝知禧和谢今并排坐着,她抬着手像是推谢今的肩,亲密距离被打破的动作。

不像刚认识的。

很熟稔。

换新口味了,也换新人了。

呵。

*祝知禧不知道他和谢今被人拍照,发到了群里。

男生吃饭很快,谢今和吴良提前走了。

吃过饭,她去买了两杯水果茶。

谢今和吴良在高三(8)班,和一班正好在一头一尾,八班左转,一班右转。

祝知禧给谢今送东西。

像深水投入炸弹。

表面风平浪静,实则班里的人早就炸开了,一双双眼睛里都是按耐不住的八卦眼神,捏着手,伸长脖子,眼睛里的光能把窗户盯出个洞。

“快快快我要拍照发帖子,祝知禧给谢今送东西,谢今铁赢顾启深,证据+1什么呀,祝知禧明明喜欢顾启深,现在又勾搭谢今,谢今才不会收她的东西......”祝知禧买的最大杯水果茶,食指勾着,白嫩的指腹被挤压通红。

“这是我自己请你和吴良的,谢谢你在食堂请我吃饭”谢今掀着狭长的眸,心里微微泛起波澜,祝知禧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祝知禧,你不会是在......”祝知禧眼里溢出疑惑:“什么?”

怎么可能?

谁不知道祝知禧喜欢顾启深。

喉咙滚了滚,谢今轻呵了一声:“为什么,又是送补品又是送水果茶?”

“交朋友,可以吗?”

大小姐说话还真是直接。

谢今漫不经心地抬脚上前,带着少年清爽的味道,又隐隐生出几分压迫和侵略性。

祝知禧这次没后退,谢今的气息完全笼罩她。

谢今磁性的嗓音落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想和我交朋友?”

两个人站得很近。

祝知禧甚至能感受到谢今胸腔的震颤,她嗫嘘着不知道怎么解释。

“祝知禧”身后熟悉的嗓音,沉沉的,像从牙缝里生硬的挤出三个字。

祝知禧生理性的头皮一麻,转身。

顾启深在不远处,迈步过来,周身都是冷冽的气压,他垂眸瞥了一眼祝知禧手里的水果茶,双眸漆黑凌厉对上谢今不屑的眼神。

谢今弯着唇,勾着笑,一副懒散样。

祝知禧明显感受到挑衅的意味。

细白的手腕被人拉起,顾启深从她手里接过水果茶:“给谁的?”


顾启深不信祝知禧会嫁给别人。

他嗤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语调:“行啊,不过,除了我,你还能爱得上别人吗?”

祝知禧知道他不信。

就像她不信,有一天顾启深会喜欢上别人。

“婚姻法规定男女可以结为夫妻,没有规定只有相爱的男女才能结为夫妻”不然,结婚率该有多低啊。

祝知禧被浸润过的眼眸很亮。

亮得顾启深有一瞬抓不住的心慌,他认为祝知禧在闹脾气:“在江北,谁都知道你是我顾启深的未婚妻,没人敢娶你祝知禧谢今”祝知禧轻轻吐出一个名字。

顾启深冷嗤一声,他确定祝知禧就是在闹脾气:“你知道谢今的腿是怎么瘸的,你哥......”祝知禧:“我知道”谢今和祝怀谦高中时候打架,当时被打伤的。

祝知禧也知道,顾启深和谢今是死对头。

“结婚请柬就不给你发了,同样,你结婚也不用请我,以后,我们就当陌生人”她红着眼看了眼温羽晴,又看顾启深:“我先祝你们,结婚不幸福,百年不好合”祝福的话她说不出,恶毒的话倒是一大堆。

顾启深脸色有些冷,今天的祝知禧不对劲儿。

他伸手想去触碰她。

被祝知禧一躲。

她抬手,甩了顾启深一个耳光。

祝知禧手疼,心也疼,像裂开一样,四分五裂的疼,眼泪迅速弥漫了眼眶:“顾启深,你已经辜负我了,别在辜负别人了,这一巴掌,两清了祝知禧不是非顾启深不嫁”明明以前说得是:“祝知禧只嫁顾启深,顾启深最爱祝知禧”顾启深心口被刺了一下,只不过,快到来不及感受有多疼便转瞬即逝。

残留的,只有脸上的微微疼痛。

他看着祝知禧出门,没有追。

只是弯腰将戒指捡起来。

他了解祝知禧的性格,大小姐的自尊和傲气,看见温羽晴,和以前一样说气话闹脾气。

只是这次,话说得重,想逼他结婚而已。

嫁给谢今,怎么可能。

祝知禧一直在抹眼泪,她穿了件浅色长衣,高挑瞩目,黑发披肩,容貌精致。

一路上惹得不少人频频侧目。

她不想被人看,干脆低头走。

祝知禧是自己开车来的,在停车场转了一圈,拉开车门准备坐进去的时候,听见有人问:“祝怀谦是你哥吗?”

冷漠到毫无感情的声音。

祝知禧擦了擦眼泪,回过头。

一个男人站在不远处,身体僵直地挺着,头发杂乱,上三白眼,眼神麻木。

他上前一步,依旧冷漠:“祝怀谦是你哥?”

祝知禧警惕地握紧车门:“是”几乎快到来不及反应。

浓烈的劣质香烟味灌鼻而入的瞬间,男人的眼神从麻木到凶狠绝望。

身体被刺破的锐利感,祝知禧张了张嘴巴吸不到底的窒息。

金属刺入皮肤的冰凉,爆炸一般的疼。

她眼底还有泪,顺着精致白洁的脸庞往下掉。

男人的声音终于有些抖:“是祝怀谦骗光我所有的钱,害我一无所有,我死之前也要拉一个垫背的,是你们活该......”祝知禧手指发麻,手机脱落掉在地上。

有信息弹出来: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我等你是谢今。

禧宝,别任性,我答应你哥会好好照顾你你想结婚,好,我们就结婚是顾启深。

***“禧妹,禧妹”手背上一点点温热的触觉,蔓延全身,打破了窒息,祝知禧猛地从黑暗中清醒。

祝知禧眼神直愣愣的,眼前的李瑶姿穿着校服,黑色长发,年轻干净。

可是,她和李瑶姿很久没见面了。

这分明像是高中的李瑶姿?

她最讨厌的发型,最讨厌的校服,是李瑶姿说死也不会在留的发型,死也不会再穿的校服。

李瑶姿握着她的手:“你手怎么这么凉,怎么还哭了?”

祝知禧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湿润,温温的,湿湿的,染在细白圆润的指尖。

这是死前的幻觉吗?

李瑶姿托着腮:“我知道顾启深主动和乔白菲坐同桌,你不开心,不然我替你和乔白菲商量一下,换个位置?”

“别和顾启深生气了,我还想让你帮我说说话,让他给我讲讲物理题型呢,下周周测,真是要疯?”

熟悉的书桌上一摞摞的书本,卷子和习题册,桌面上贴着一张她高中时候最喜欢的歌手的贴纸。

祝知禧心跳猛地快了几下,直直地站起身。

椅子猛地磕在后面的书桌上,小腿被剐蹭出痛觉,祝知禧膝盖打了个弯,手撑在桌面上,才站直了身子。

不是幻觉。

是真的。

她真的回到了高中。

顾启深主动和乔白菲坐同桌,祝知禧想起来这是高三第一次月考之后的事。

她气得两天没和顾启深说话。

就是这两天,祝怀谦和谢今打架出了事。

祝怀谦被通报批评,记大过处分。

但祝怀谦直接休学,申请了国外的学校,那之后他很少回国,毕业后,做私募基金,风生水起的“私募一哥”最后却因操纵证券市场罪判了五年多刑期,妻离子散。

祝知禧常常想,如果祝怀谦没有休学,没有离开父母朋友出国,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还有谢今......祝知禧的声音有些飘:“祝怀谦呢?”

李瑶姿:“赵墨燃说他们有事,他,祝怀谦还有顾启深一起出去的,不知道去哪儿了”江北一中几年前搬迁到新校区,随着政府规划发展,几所高校的新校区落在一处,规划为大学城。

一中校门口沿街走过两条小巷之后就是大学城。

巷子里。

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双手插兜,虚倚着墙面而立,干净而不敛张扬,挑着眼皮看不远处的一群人在打架。

准确的是,四五个人对峙一个人。

祝怀谦被一脚踹了出来,他趔趄几步站稳,顾不上肋骨疼,狠狠啐了一口:“艹,我的鞋”新买的限量版。

他抬手撸了把头发,眉宇间皱出浅褶,冲着一旁置身事外的人喊:“棒球棍给我”顾启深抬手递过去:“还有五分钟”祝怀谦“啧”了一声,更烦躁了,谁打架还规定时间。

何况,他今天被踹了两脚。

棒球棍拎在手里甩了两下,凌厉带风,手感不错,今天一定把谢今打趴下,出出气。

“祝怀谦”祝怀谦头皮一凉,满血的战斗力因为这一声怒气的娇俏声。

瞬间,血槽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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