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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渣夫死对头官宣后,他彻底疯了梨柚纪献北

香奈儿mm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游戏开始。边上的人都还没有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梨柚就已经推算出来。第一局。她胜。冯文娜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这才第一句,林远虽说也有些忐忑,但还是鼓励冯文娜:“没事,三局两胜,加油。”手心却不由自主拽紧了一些。第二局。热了热身的梨柚,更是灵活推算,赢得轻而易举。冯文娜此刻已经不是脸色僵,方寸都有些乱了。林远坐立难安,现在他要走的话,还来得及吗?第三局。冯文娜那边甚至都还没有推算出来一个数字。梨柚就已经胜了。......全场安静。梨柚拿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神态慵懒之中透着几分胜券在握的妩媚。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傲娇的猫咪,眼神赤裸裸的讥讽看着败在自己手下的那个小丑。她磨磨自己的小爪子,慵懒惬意。“现在,可以开始我们的惩罚了吗?”梨柚掏出手...

主角:梨柚纪献北   更新:2025-09-11 07: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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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梨柚纪献北的其他类型小说《和渣夫死对头官宣后,他彻底疯了梨柚纪献北》,由网络作家“香奈儿mm”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游戏开始。边上的人都还没有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梨柚就已经推算出来。第一局。她胜。冯文娜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这才第一句,林远虽说也有些忐忑,但还是鼓励冯文娜:“没事,三局两胜,加油。”手心却不由自主拽紧了一些。第二局。热了热身的梨柚,更是灵活推算,赢得轻而易举。冯文娜此刻已经不是脸色僵,方寸都有些乱了。林远坐立难安,现在他要走的话,还来得及吗?第三局。冯文娜那边甚至都还没有推算出来一个数字。梨柚就已经胜了。......全场安静。梨柚拿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神态慵懒之中透着几分胜券在握的妩媚。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傲娇的猫咪,眼神赤裸裸的讥讽看着败在自己手下的那个小丑。她磨磨自己的小爪子,慵懒惬意。“现在,可以开始我们的惩罚了吗?”梨柚掏出手...

《和渣夫死对头官宣后,他彻底疯了梨柚纪献北》精彩片段




游戏开始。

边上的人都还没有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梨柚就已经推算出来。

第一局。

她胜。

冯文娜脸色有些难看。

不过这才第一句,林远虽说也有些忐忑,但还是鼓励冯文娜:“没事,三局两胜,加油。”

手心却不由自主拽紧了一些。

第二局。

热了热身的梨柚,更是灵活推算,赢得轻而易举。

冯文娜此刻已经不是脸色僵,方寸都有些乱了。

林远坐立难安,现在他要走的话,还来得及吗?

第三局。

冯文娜那边甚至都还没有推算出来一个数字。

梨柚就已经胜了。

......

全场安静。

梨柚拿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神态慵懒之中透着几分胜券在握的妩媚。

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傲娇的猫咪,眼神赤裸裸的讥讽看着败在自己手下的那个小丑。

她磨磨自己的小爪子,慵懒惬意。

“现在,可以开始我们的惩罚了吗?”梨柚掏出手机来,给了乔若心,“若心,你来拍视频吧,我记得你拍摄视频很会找角度的,给我们的林大少找的好一些,拍的帅一些。”

乔若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嘞。”

林远瞳孔深处划过一丝怨恨。

可这么多人看着,他又不能抵赖。

倒是冯文娜,忽然拿起面前的那瓶酒,“宴太太,我技不如人,我认输,这瓶酒我会喝完的,但林远他…他和你开玩笑的,而且还是潮生的朋友,你就别咄咄逼人了。”

说完,直接打开了酒瓶,还真喝了。

但不过两颗,顿时娇滴滴咳了起来。

林远一把夺走了冯文娜手中的酒瓶,“我来喝。”

这时,门口一阵动静声。

一抹颀长的身躯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边。

冯文娜看到了来人,眸光微微泛红,说不出的委屈:“宴太太,愿赌服输,怎么样我都认了,但和林远没关系,就算看在潮生的面子上,你也不能这样为难他的朋友。”

梨柚光是看大家的表情都已经猜出来了。

宴潮生八成是来了。

不过那又怎么样?

她头也不回,漫不经心抬起眼帘,“不是你自己说的,愿赌服输么?该怎么就怎么,少来我面前哭哭啼啼的。”

冯文娜死死咬着唇,五官可以用扭曲来形容了。

“怎么回事?”

宴潮生进来,冯文娜红着眼眶,也不出声。

林远气急败坏开始恶人先告状。

“潮生,你老婆好本事啊,争风吃醋都骑到我头上来了。”

乔若心上前就说:“林远,以前看你在工作上就喜欢搞点小动作,没想到你人品这么差,作为男人敢做不敢当是吗?是不是你自己在比赛之前就已经承诺了。输不起,你刚刚装什么逼?”

冯文娜赶紧上前:“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宴太太也不会故意针对......”

话音未落,梨柚直接起身。

冯文娜没喝完的那瓶酒,梨柚直接泼了过去。

冯文娜:“......”

边上的人都吓了一跳。

梨柚拿起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针对你是吗?这样也算针对。”

“输不起你在这儿装你大爷?”从头到尾,梨柚完全无视宴潮生的存在,又看向林远,“还有你,你是不是个男人?这么多人都听到你刚刚说了什么,你就只会一张嘴吗?”

林远被羞辱的脸色铁青。

宴潮生一把拽住了梨柚,看向冯文娜满脸都是酒,他肉眼可见的有些心疼的样子。

宴潮生面色冷冷,“你都干了什么?道歉!”

梨柚蹙眉,反手就一把推开了宴潮生。

下一秒,另一个红酒杯里的酒,对准了站在一旁林远,也一并泼了过去。

“废物,赏你的。”

......

满屋子的人腾目结舌。

林远本来就是个小肚鸡肠的人,这会儿已经是暴跳如雷。

他冲过来似乎是想要动手。

宴潮生冷着脸,一把捏住了林远的手腕。

林远已经失去了理智,“你放开我,这臭娘们——”

宴潮生面色阴冷,反手一把推开了林远,“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林远一怔。

他其实就是和关磊玩得好。

但关磊那张嘴,编排起梨柚来,不会有半个好字。

林远耳濡目染的,自然是不把梨柚放在眼里。

而现在,宴潮生冷着脸阴沉沉凝视着自己的样子,让林远猛然反应过来。

什么叫做打狗要看主人。

他顿时泄气了。

“…潮生,我…我喝多了,有点上头,不好意思。”

这种人最擅长捧高踩低。

宴潮生真冷下脸来,他自然不敢造次。

冯文娜站在一旁,死死捏着那瓶酒。

她刚刚被泼了红酒,可宴潮生却放过了梨柚。

这对自己来说,等于是当众维护了梨柚。

她心中的妒忌却要溢出来了。

可更让她没有想到的事,梨柚转身离开,宴潮生就第一时间追了出去。

梨柚上了车,就发现宴潮生追出来了。

她想想都觉得恶心。

今天如果自己不出现在这儿呢?

她冯文娜和宴潮生又是人人看好的一对,而她,会成为那些人口中,不被爱的可怜虫。

就算刚刚林远真要动手,她自然也不会吃亏。

宴潮生那算什么维护?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要贱。

车子开出极限。

梨柚发现宴潮生的车子跟在不远处。

她索性一脚油门踩到底。

开过好几个红绿灯之后,果然将男人甩的远远的。

手机响起来。

之前把宴潮生的号码拉黑了,这次打进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梨柚就把手机给关机了。

这一路疾驰,梨柚发现自己竟不由自主开到了京大附近。

这儿承载了自己不少的美好记忆。

但结婚之后,梨柚几乎是没来过京大。

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她发现京大这儿也没什么太多的变化。

以前上学的时候,自己最喜欢的那家面馆竟然还开着门。

一晚上都在闹腾,到现在也就喝了一杯饮料。

梨柚饥肠辘辘,抬脚就朝着面馆走去。

结果还没进面馆,她就发现,门口站着一个黑衣保镖。

边上一辆纯黑色的宾利堂而皇之就这么停在面馆门口。

那醒目的车牌号码,让梨柚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最近天天都在研究纪献北。

当然知道这么嚣张的车牌,就只可能是那个男人。

“小姐,麻烦你稍后过来用餐。”

保镖拦在她面前,抱歉开口:“里面现在包场了。”

吃个面还这么大的排场。

好吧,谁让人家是纪献北呢?

不过,这么好的机会,梨柚自然不会错过。

“你老板是不是纪献北?”梨柚笑着说:“可以帮我传句话么?我是梨柚,你们老板的大学同学。”

保镖似乎是犹豫了一下。

因为少爷用餐的时候,不太喜欢别人打扰到他。

“阿琛,让她进来。”

里面忽然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嗓音。

这面馆也不是很大,外面的声音大概让纪献北听到了。

梨柚进去了之后,果然是见到了纪献北就坐在面馆中间的一张桌子。

他应该刚到没多久,老板还没上面。

纪献北今天穿的很是休闲。

白色的T恤,下面是一条浅色的牛仔裤。

这扑面而来的男大气息。

和平常在职场上西装笔挺的样子截然不同。

“纪总,这么巧啊。”

梨柚很自然打了个招呼,人都进来了,就坐在了纪献北边上的位置,“我今天也正好过来,没想到这家店竟然还在营业,我大学的时候很喜欢吃他们家的面。”

纪献北看了她一眼,薄唇微扯:“我特地让老板开门等我过来。”

......好吧。




手机那边的纪献北也是愣了一下。

这座机的声音还是比较清晰的,边上站着的人都能听到微弱的男声。

纪献北竟一点都没有恼火,低沉的嗓音甚至还在温声解释:“刚刚看到你给我发的消息,我让人下去接你。”

“......”

其实梨柚自己说出口的瞬间,就有些忐忑。

真怕纪献北冷酷无情说一句,你哪位?

梨柚不动声色咽了咽唾液。

不管怎么样,现在爽的是自己。

她赶紧说了一句:“好,麻烦纪总了。”将电话递给了前台小姐。

冯文娜满脸惊愕。

然而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纪献北的贴身助手亲自下来接梨柚上楼。

冯文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今天沈少说了的,让自己过来,他会帮忙联系。

这联系了个什么?

想到自己竟还输给了梨柚,冯文娜那张精致的脸上是扭曲的表情。

她拿出手机来,立刻就给宴潮生打了个电话。

-顶层,总裁办。

梨柚被秘书带着上楼。

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男人低沉浑厚的嗓音:“进来。”

推门进去,就见到了纪献北坐在办公桌后。

面前的文件堆积不少。

偌大的办公室生冷的黑白色系,偏冷硬的线条金属感,和纪献北本人十分贴合。

高冷不近人情。

梨柚的视线落在了前面男人的身上。

他坐在落地窗前的那张真皮单人沙发凳上,肩膀宽厚,只能看到上半身白色的衬衣。

领口扣子解开了几颗,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

刚刚那个电话,让梨柚有些局促。

“纪总。”

纪献北视线从她脸上滑过。

这一声纪总,和刚刚那一声纪总,截然不同。

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片刻之后,才沉沉出声:“我和梨小姐说好了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一丝丝的尴尬在空气之中弥漫开来。

梨柚想着,纪献北肯定也知道楼下还有一个风情冯文娜。

她直接就说:“谢谢纪总让我上来,刚刚我说话有点没分寸,希望纪总不要多想。”

“哪句话没分寸?”男人锋利的眸子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梨柚咬了咬唇:“......”

怎么感觉自己挖个坑给自己跳?

纪献北好整以暇看着她,在等着她解释哪句话没分寸。

梨柚只能硬着头皮,“纪总,楼下还有风情的工作人员。”

纪献北挑眉,“所以?”

“我们是竞争对手。”

纪献北忽然笑了一声:“所以梨小姐为了打败自己的竞争对手,就冲我撒娇达到目的?”

梨柚眼皮一跳。

“…不是,纪总。”梨柚真是头皮发麻,“我没有撒娇。”

纪献北嘴角不着痕迹勾了勾。

“梨小姐在职场都是这样工作的?”

梨柚赶紧解释:“当然不是,我婚后一直都没工作,这是第一次,也绝对是唯一的一次。纪总,我保证没有别的意思,您千万不要想偏。”

她说是第一次。

还说是唯一的一次。

纪献北垂下眼帘,骨节分明的长指转着指间的钢笔,深邃的瞳孔有情绪在翻滚着。

却被男人的长睫遮挡住,不露丝毫。

见男人一直都不出声。

梨柚赶紧进入正题:“我公私分明,这次过来主要还是为了专访的事。”

“梨小姐刚刚应该不算是公私分明吧?”

纪献北挑眉,盯着她的视线几秒钟之后,勾了勾嘴角:“当然,我刚刚也算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了,对么?”

梨柚:“......”

“风情那位,在楼下可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看来纪献北应该也知道冯文娜和宴潮生的那些事。

毕竟在京圈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

只是这种可悲的事赤裸裸暴露在纪献北的面前。

让梨柚觉得自己像被脱光了,让人看得透彻一样。

除了丢人,她内心深处还有一种挫败的感觉。

梨柚深吸一口气,道:“纪总还顾念以前的同学情,我感激不尽。”

“梨小姐知道你我以前有一份同学情,所以我让你见上我了,这个后门,走完了,至于专访,我要重新考虑。”

纪献北难搞,梨柚也不是第一次知道。

听到这句话,她不意外。

但还是要争取,“纪总,是采访稿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么?我们完全可以按照您的需求来做出修改。”

纪献北勾了勾嘴角,浅浅一笑。

他的五官太过深邃锋利,平常不苟言笑的时候,那双眼又冷又沉,给人的压迫感极强。

但此刻轻笑的弧度,却透着一股桀骜邪魅。

梨柚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只听纪献北低沉的嗓音,幽幽道:“除了同学情,你还有什么值得让我给你卖个面子的么?”

-

“这纪献北真是难搞。”

乔若心在手机那边叹息一声:“算了,柚宝,我之前考虑欠妥,而且这次不还有风情的人加入么?竞争更大了,总不能让你死磕在这个专访上,我先和蒋总打个招呼,到时候你先入职。”

梨柚一想到冯文娜那个嘴脸。

她说:“没事,再给我几天时间,我想想办法。”

乔若心有些丧气,但梨柚却越挫越勇:“输给谁也不能输给小三。”

她可不是那么轻易认输的人。

梨柚路上都在想着,专访稿可能也不是很出色,准备晚上重新亲自过一下。

结果在家门口见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宴潮生正在抽烟,白色的烟雾缭绕,遮着男人凌厉的五官若隐若现。

梨柚望过去的一眼,就可以感受到,男人神色冷的可怕。

冯文娜这传递消息的速度还真快。

梨柚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过往五年想尽办法贴上去的男人,现在这幅样子,真是曾经的自己求都求不来的。

“你去哪了?”

梨柚淡淡瞥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喜欢明知故问了?”

宴潮生眉宇间的神色更是冰冷了几分,直接将手机扔给了她。

那上面是几张照片。

当然是自己在聚恒前台的。

冯文娜就喜欢给人发照片呢。

不去做狗仔实在可惜。

“解释一下。”

宴潮生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口吻,让梨柚觉得更好笑了。

“那你不如给我解释一下,这些照片谁给你发的?”

宴潮生眸色暗沉至极。

“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你现在还是宴家少奶奶的身份,你竟然私下去找纪献北,你为了气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么?”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纪献北?”

“比认识你还早。”

梨柚将手机还给他:“还有,麻烦你不要这么自信,我找纪献北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的白月光没告诉你,我过去是抢她的饭碗吗?”

宴潮生眸光一凌,“你早就知道冯文娜?”

怪不得最近闹成这样。

就她这个小肚鸡肠的个性,怕是早就已经找人调查过冯文娜了。

宴潮生蹙眉,想着她的能力应该不可能知道小野的存在。

否则现在,早就已经翻天了。

只要不知道小野的存在,其他的都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男人脸色还是冰冷的,语气却明显在给她台阶下,“我知道你平常小心眼爱吃醋,但我和冯文娜就是朋友关系,你完全不需要这样。”

“你都多少年不上班了?现在为了争风吃醋,还利用KBT的那层关系,去给人家正常工作添堵,有必要吗?”

“还有,纪献北和我本身就是商场上的竞争对手,你顶着宴太太的头衔,你有没有想过会让我难堪?”




梨柚回了公寓。

翻了一下乔若心给自己的资料。

不得不承认,纪献北这魔鬼,还是一如既往优秀。

如果你感叹他有一个好的家庭,那你当你知道,他今天拥有的一切荣光都是自己闯出来的。

你一定会觉得老天爷太不公平。

纪献北大学毕业了之后,就直接出国了。

两年的时间,他以独特的投资眼光在美/国华尔街赚的飞起。

五年前,他没留在那边发展,直接回国开了一个科技公司。

而今,公司早就已经发展成了国内首屈一指的全球性科技企业。

梨柚给旧手机充了电。

几个小时之后,手机开机。

翻了一下通讯录。

纪献北的号码真在。

她用这个号码搜了一下微信,本来是不报什么期望的,没想到,就是连着微信的。

梨柚现在全是对事业的渴望,没多犹豫,直接添加好友申请。

翌日一早,梨柚拿过手机扫了眼。

纪献北已经通过她的好友申请。

她顿时清醒,给纪献北发消息。

「纪总,冒昧打扰了,我叫梨柚,不知纪总是否还记得,我们是大学同学。」

这条消息,石沉大海。

下午,她接到了圈内好友的电话,“晚上八点,在极限,磊子哥过生日,你和潮生一起过来啊。”

梨柚现在拒绝一切和宴潮生有关的聚会活动。

“我晚上有事。”

“宴太太还能有什么事啊,潮生那边我们都已经通知好了,他说和你确定时间就可以了,那就这么定了啊,八点。可别迟到啊。”

梨柚一个成天围着宴潮生转的家庭主妇,还能有什么事?

对方直接挂了电话。

关磊是宴潮生的发小。

以往每年过生日,的确都会喊着大家伙儿吃饭喝酒。

梨柚为了讨好宴潮生,会精心准备好礼物,积极融入到他们的圈子里去。

但她现在不想这么干了。

晚上八点。

宴潮生推开了包厢的门。

寿星关磊第一个迎上来,“你可真是精准踩着时间到啊,人都到齐了,就等着你和弟妹......”

关磊朝门口一看,发现宴潮生今天竟是一个人过来的。

“是谁没通知到啊?”

负责通知的人站起身来,“我可是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宴太太的啊,她好像是说有事。”

关磊不以为然:“小柚子的事,哪件不是关于潮生的?等着吧,一会儿肯定到了。”

宴潮生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他以为关磊的生日,她知道好歹,肯定会出现的。

这都已经闹脾气好几天了。

她这次倒还真忍得住。

从八点一直到了半夜十二点。

梨柚没出现。

宴潮生的手机都安安静静的。

关磊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压低嗓音问:“你们吵架了?”

宴潮生轻嗤一声,“单方面闹情绪而已。”

关磊笑出声音来,“知道什么叫小狗吗?小狗就是这么求主人关注的。”

一群人哄堂大笑。

关磊直接拿过了宴潮生的手机,点开了梨柚的微信。

朋友圈齐刷刷都弹了出来。

“你看看,你老婆的朋友圈,全他妈都是你,秀恩爱,炫富,不过她以前每次跟你吵架都得发emo朋友圈呢,这次倒没发。”

关磊说:“那肯定等着我们潮生的电话呢,信不信现在打过去,她马上就娇滴滴开始撒娇?”

众人跃跃欲试,“赶紧打电话,等下来了,让她给我们潮生好好道歉,保证以后不作了。”

这些年,他们总会拿梨柚来开玩笑。

宴潮生男性尊严膨胀,从不会说什么。

玩笑也会越来越低级。

关磊拿着宴潮生的手机。

微信电话打过去,那边直接拒听。

周围的笑声逐渐收敛。

宴潮生脸上有些挂不住。

关磊若有所思,“八成按错了,再打一个。”

没想到这次通话直接被拒绝了。

这是?

拉黑了?

果然再一次点她的朋友圈,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宴潮生脸色铁青。

关磊尴尬了,“额,这次脾气有点大了?换手机电话吧。”

宴潮生却直接拿过了自己的手机。

男人冷冷道:“没空理她那么多情绪,爱来不来。”

大家面面相觑,看出来宴潮生情绪不太好,赶紧扯开话题。

梨柚把宴潮生的微信拉黑了之后,正好收到了乔若心的电话。

“我得到确切的消息,纪献北今天会出现在极限,你把之前我给你的资料带上,这么好的机会不能错过。”

今天晚上宴潮生和关磊他们不就是在那边庆祝生日么?

算了,不管了。

二十分钟后,梨柚站在极限门口。

刚准备问乔若心具体的位置。

不远处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哎,柚子!”

宴潮生那群人正好从里面出来。

关磊第一个抬手:“这儿呢。”

一边对宴潮生挤眉弄眼:“我就说,怎么可能超过一整晚?你看,这不是马不停蹄来给我们潮生道歉了?这女人就是应该晾着,让她知道自己错在哪!”

大家伙都笑出声来。

宴潮生嘴角勾了勾,眼底都是信誓旦旦。

他就知道,梨柚离了他能活?

宴潮生看了她一眼,语气透着几分傲慢:“搞不懂你们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兜了一大圈,还不是要过来找我?”

他喝了酒,本来心情郁闷的。

这会儿倒觉得豁然开朗了。

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轻快了不少,隐约可听到言辞之中透着几分雀跃:“车子在楼下停车场,你来开吧,我喝酒了。”

说着就将车钥匙递给了梨柚。

边上的人都跟着起哄了。

“潮生哥还是宽宏大量啊!”

“嫂子,其实潮生哥晚上还是记挂你的,你不来,他一个人喝闷酒呢。”

关磊也加入进来:“对啊,柚子,别怪哥说你了,都老夫老妻了,你说男人在外忙活那么大的公司多累,你呀,少闹点。作多了,回头我们潮生就真不要你了。”

“磊子哥,你可不要吓我们宴太太啊,这潮生要不要她了,不世界都要毁灭了么?”

“哈哈哈哈......”

真刺耳。

以前这样的话也没少听。

她那时候竟都可以忍受下来。

梨柚想着,自己有这份忍耐力,将来做什么都能成功。

她看都没看一眼他们。

神态平静越过一群人。

宴潮生拿在手中的车钥匙尴尬僵在半空中。

男人气息微微一顿,直接上前,拽住了她的手腕:“跟我过来。”

梨柚用力挣扎。

宴潮生见她蹬鼻子上脸的样子,眸色一沉。

结果就听到梨柚讥讽的声音:“谁告诉你我是来找你的?”

关磊笑着说:“柚子,你可别逞强了,你不是来找潮生的,你过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应该不需要和关少报备吧?”

关磊被怼的有些尴尬,呵呵一笑:“柚子脾气还挺大,和潮生闹情绪,怎么还跟你磊子哥杠上了?”

“以前是宴潮生的妻子,当然会给你几分薄面,现在不是了,你我不过路人,以后可以当不认识。”

众人惊了一下。

什么叫现在不是?

宴潮生眼底全都是恼意,并在用眼神警告她,别太过分。

梨柚视若无睹,已经越过男人朝着里面走去。

“什么意思啊?”

关磊反应过来,“你们离了?什么时候的事啊。”

宴潮生心口如是堵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不上不下十分难受。

她这算什么?

用这种幼稚的方式逼着让自己成全她?

真是可笑。

男人怒极反笑:“你觉得有可能吗?”

关磊一顿,“…我觉得不太可能,但柚子她......”

“随便她。”

宴潮生冷冷道:“不是还有下一场,不要为了她扫兴。”

众人不敢多说其他的。

......

宴潮生跟着众人上车。

心里却十分烦闷,一张脸黑如锅底。

车子还没开呢。

他下意识开口:“我想起来好像落了东西在里面,你们先走。”

不等众人反应,宴潮生已经推开车门下车。

重新进了极限。

梨柚站在电梯口,正低头看着手机,电梯双门刚一打开,她抬脚进去。

视线瞥见电梯里站在一个男人。

她的眸光落在了男人笔挺的裤腿上,刚准备往上看。

即将关门的电梯忽然就被男人的大掌一把摁住。

去而复返的宴潮生脸色沉沉站在梨柚面前。




梨柚愣了一下。

宴潮生抓住她的手腕:“跟我出来。”

“干嘛?”

梨柚挣扎,太过用力,手腕有些发红。

她蹙眉恼火看向宴潮生:“松开我,听到没有,别逼我扇你。”

宴潮生:“......”

结婚五年,她从来没在自己面前这般张牙舞爪过。

此刻看她这般模样,宴潮生心中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还没闹够么?”

“谁有空和你闹?”

“......梨柚!”宴潮生愤怒的将人朝自己的怀里拽:“你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没完没了的不是你么?我已经和你签了离婚协议,你不会以为那东西还是假的吧?”

电梯里骤然安静。

这时,宴潮生才发现,这电梯里还有个人。

抬头一看,男人愣了一下。

“这么巧,纪总。”

宴潮生清了清嗓子,喊了一声。

梨柚心头一跳。

纪总,不会是纪献北吧?

梨柚扭头一看。

电梯的角落里站着的男人,轮廓冷峻。

英挺的鼻梁,眉宇尽是英气逼人。

他那双狭长的眼眸很是锋利,眼尾微微上翘,分明透着一股清冷的感觉,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白色的衬衣,西装外套挂在他的手腕上。

整个人气场全开。

所谓血脉压制。

来自第一名的压迫感,深入骨髓。

梨柚眼皮一跳。

好消息,见到纪献北了。

坏消息,这电梯里的情况有些尴尬。

“宴总这是,在和老婆谈离婚?”

纪献北嗓音沉沉。

梨柚眼睫颤了颤,其实她知道,纪献北和宴潮生在商场也算是死对头了。

宴潮生之前想做的机器人项目,就被纪献北的团队捷足先登。

这一年情况有所缓和。

毕竟商场上不可能存在永远的敌人。

但刚刚那句话,多少有点幸灾乐祸。

宴潮生轻嗤一声:“没想到纪总也跟女人一样这么八卦。”

“你们两人站在我面前大声密谋呢。”

宴潮生:“我知道纪总一直都是单身,自然不会理解夫妻之间的乐趣。”

纪献北浑厚的嗓音透出几分压迫性,“自己的女人都哄不好,还谈什么情趣,宴总结婚多年,难道还不懂女人是用来宠的么?”

宴潮生后牙紧咬,一字一句,“多谢关心,我老婆性子骄纵一些。”

话音一落,宴潮生直接将梨柚整个人扛起来,背在自己的肩上。

人被瞬间倒挂。

梨柚始料未及。

她想要要挣扎的动作还是停了下来。

毕竟有外人在。

两人这般争锋相对,她觉得继续闹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颜面尽失。

想起来可真是丢人。

学生时代一直压制着自己的纪献北。

现在竟还要目睹自己婚姻如此的腐烂不堪。

电梯双门一开,宴潮生扛着人就走。

倒挂的世界里,梨柚有些无奈闭上眼睛。

她最后看到纪献北那张英俊的五官,眸光沉沉,一瞬不瞬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梨柚心跳猛地一跳。

整个人被扔进了车厢后座。

梨柚撑着双手,摸索之间忽然就碰到了车座里有什么硬物隔着自己的手。

她低头一看。

竟是一个小型的玩偶。

一看就是女孩子喜欢的芭比公主。

宴潮生上车,见到了梨柚手里捏着的玩具。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就说:“磊子前两天用过我的车,他有个侄女儿。”

梨柚死死克制住想要揭穿他的冲动。

五年的婚姻,她自尊底线都不要了。

哪能这么便宜了他?

她将玩偶扔给了宴潮生,“跟我没关系。”

话音刚落,手机震了一下。

梨柚担心是乔若心在找自己,她拿出来看了一眼。

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纪献北回了她上面那条消息——「纪总,冒昧打扰了,我叫梨柚,不知纪总是否还记得,我们是大学同学。」

纪献北:「现在想起来了。」

梨柚:“......”

纪献北:「有事么?」

“谁的消息?”

梨柚已经收起手机,勾了勾嘴角:“可能也是什么小侄女儿发给我的吧。”

“......”

手机刚好锁屏,男人就直接伸手过来,抢走。

梨柚猝不及防。

手机已经被他拿走。

“把手机打开。”

他刚刚看到了那个logo,宴潮生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梨柚好笑看着他:“你打不开吗?”

“你手机密码是多少?”

梨柚幽幽提醒:“我的生日。”

宴潮生看似坦然的五官上,浮着几分不自然。

梨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根本就不可能记得她的生日。

过往五年,哪年自己过生日不都是千叮咛万嘱咐,然后让秘书随便送点东西打发自己?

这两年,梨柚也不爱过生日。

与其说不爱过,倒不如说,她不敢期待。

作为情绪的奴隶,希望一旦落空,她知道自己会有多难受。

梨柚轻嗤一声:“大忙人肯定是不记得我的生日了吧。”

“不对,应该是从来没记过。”

宴潮生脸色铁青,眼底似还流淌着不甘心的寒光,警告她:“你少给我扯这些,你记住自己现在还是宴家的少奶奶,你要敢做什么不三不四的事,你知道后果!”

话音落下的瞬间,宴潮生的手机响起来。

就这么点距离,梨柚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娜娜”两个字。

车厢气氛沉闷。

梨柚却在这个时候忽然笑出声来。

这就是男人的嘴脸。

一边警告着自己,一边却早就已经身心出轨。

“我让人先送你回去。”

一看白月光的电话,就急不可耐,让自己先回去了。

梨柚身心俱疲。

今天闹到这样,再回去见纪献北也不合适。

宴潮生拿着手机就推开车门下车了。

透过车窗,梨柚看他低头在接电话。

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男人嘴角勾了勾,透出几分自己从未见过的温柔。

这就是爱和不爱的区别。

和乔若心简单阐述了一下情况,她让司机开车送自己回公寓。

司机却说:“太太,先生刚刚吩咐了,必须送您回别墅。”

正好前面经过24小时便利店。

梨柚让司机停车:“我买点东西。”

司机没怀疑什么,下车的时候,外面还在下大雨。

梨柚匆忙跑进便利店,又转了一圈,从后门离开。

这个季节,一下雨,加上大半夜的,温度直线下降。

梨柚觉得有些冷。

冷风夹带着雨水扑打在自己的脸上,她拿出手机想要重新叫个网约车。

银色的迈巴赫,停在了自己的脚边。

梨柚下意识抬头。

这车子是限量版,京城目前不会超过三辆。

之前宴潮生想要,还订不到。

车窗放下,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赫然出现。

梨柚眼皮重重一跳。

电梯内让人尴尬到脚趾扣地,她来不及看清楚多年不见的男人。

此刻这张清晰的五官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和宴潮生的那种英俊不同,纪献北整张脸棱角分明,眼眸很深,鼻峰高挺。

大学的时候,他就已经是那种帅的非常有攻击性的人了。

现在,更添了几分成熟内敛的韵味。

只是抬眸看向你的瞬间,依旧会给人强大的压迫感。




婚后第五年。

梨柚收到了匿名的短信,是一张三口全家福。

男人是自己结婚了五年的丈夫宴潮生。

女人不是自己。

除了照片,通过简单的文字介绍。

她得知,那个孩子已经五岁了。

她爱了五年的丈夫,出轨了。

梨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开车。

不出意外,她出了车祸。

幸亏没什么大碍。

她在医院观察了两天,今天出院。

回到家,就见到了车库停着宴潮生经常开的那辆车。

“回来了?”宴潮生坐在客厅,看手中的文件夹。

“张嫂说你已经两天没回来了,去哪了?”

梨柚放下手里的包,在男人对面坐下来,“陪你妈去山上祈福。”

和宴潮生结婚的这五年时间里。

梨柚没有自我,一天24小时围着男人转,全天下都知道她就是个女舔狗。

她从小体弱,根本就不能爬山。

但为了讨好婆婆,每个月都会跟她一起忍着身体的不适,上山祈福。

宴潮生以为她这两天住在宴家老宅。

“婆婆催我们要个孩子。”梨柚捏紧了膝盖上的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显得平静。

宴潮生头也不抬,“不用理她。”

“我们结婚五年了,难道不应该要个孩子么?”

宴潮生抬头看向她,眉宇间似有几分不悦,“怎么,你还想着要个孩子来绑住我?”

男人轻嗤一声:“有没有孩子,宴太太也只会是你。”

梨柚站起身来,双手环胸,“宴潮生,你不会是什么无精患者吧?看你床上也没少得吃,生个孩子比要你命都难,你要不行,直说行吗?”

宴潮生英俊的五官上布满戾气:“你胡说八道什么?”

“那我知道了,你是为了你那个白月光和你家里抗衡,所以到现在还死撑着不愿意生孩子?”

梨柚冷笑,“那你可别拉上我给你垫背啊,毕竟我觉得我的优良基因,值得拥有一个孩子。”

宴潮生怒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生不出孩子,就滚。”

梨柚忍着心尖的钝痛:“离婚,听懂了吗?”

宴潮生似是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才觉得可笑,男人瞳孔深处浮着几分讥讽:“有骨气,梨柚,别撑不住两个小时就来求和,我没空照顾你的这些情绪。”

梨柚看着宴潮生冷漠的背影,眼眶变得潮湿。

他当然不相信自己真的会和他离婚。

这五年来,她在宴家那边受过再多的委屈,也从来都不会主动提离婚两个字。

因为她知道,只要自己提了,这场婚姻就彻底结束了。

翌日一早,宴潮生结束晨跑,坐在餐厅看报纸。

张嫂端着早餐出来。

过了半个小时,张嫂见宴潮生没动,贴心上去询问:“先生,我需要我重新帮您热一下么?”

宴潮生抖了抖手中的报纸,这才开口:“去喊她下来吃饭。”

张嫂反应过来,“先生,太太昨天晚上就走了。”

宴潮生眼底划过一丝意外。

还离家出走?

张嫂张了张嘴,小心翼翼开口:“先生,这是太太让我交给您的。”

桌子上面离婚协议几个字,赫然出现,明晃晃刺人的眼睛。

宴潮生脸色铁青,“她说了什么?”

张嫂将梨柚临走之前交代自己的话,一字不漏说给了宴潮生听:“太太说,如果您不想签字的话,可以去城北的公寓找她道歉认错,然后积极备孕,她可以重新考虑这段婚姻......”

话音刚落,男人直接在下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交给她,顺道告诉她,春秋大梦少做,别真是给脸给多了,不知道自己姓谁名谁了。”

......

张嫂通过电话告诉了梨柚结果。

并不意外。

和宴家的联姻,是梨柚自己死乞白赖贴上去的。

宴潮生有个白月光,整个京城都知道。

宴家不同意,棒打鸳鸯,并勒令宴潮生必须要在京城名媛之中挑合适的人选联姻。

梨柚买通了宴潮生身边的人,爬上了他的床。

矮个堆里拔高个。

比起那个白月光,梨柚至少也是梨家的大小姐。

她以为五年的时间足以捂热那颗心,只要自己全心全意付出。

原来人的心是真的可以比石头还要硬。

梨柚收回思绪,车子正好驶入KBT大厦停车场。

乔若心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见了梨柚上来就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柚宝,接到你的电话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怎么突然想着要出来重新上班了?”

梨柚大学的时候就是新闻系的。

她专业成绩非常出色,是个女学霸。

婚前实习成绩也不错,只是她脑子有泡,婚后丢弃一切,当了个家庭主妇。

梨柚撩了撩长发,“我这叫找回自我。”

乔若心有些不太相信,“你应该不是三分钟热度吧?别到时候你老公喊你回家做饭,你又直接抛下我了。”

“不会,他和白月光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梨柚语出惊人。

乔若心满脸震惊:“什么?你有证据么?”

梨柚说:“有,不过婚内出轨的赔偿金,我打算和宴潮生的母亲要。”

宴家长辈一直都不喜欢她。

可他们也不喜欢冯文娜。

现在孩子这么大了,冯文娜敢偷偷把照片寄给自己,就说明她搞不定宴家的长辈。

宴家那群人,哪个是省油的灯?

冯文娜和宴潮生合着伙恶心了自己这么多年。

这笔账,她总要好好算算的。

乔若心当然明白各种厉害,竖起大拇指:“这才是我认识的梨柚,等你好消息。”

“说正事。”梨柚收回思绪,问乔若心,“你不是说有个难搞的专访人物?”

乔若心给了梨柚一份文件,“其实我觉得你运气不错,你多年不接触这个圈子,但如果你能拿下这个人物的专访,蒋总那边,我只需要开个口就可以了。”

梨柚打开文件夹一看。

上面写着采访人物——纪献北。

梨柚和纪献北,不仅仅是大学同学。

她们还明争暗斗了整整三年。

高三的那一年,梨柚去参加奥数竞赛,本身信心十足可以被保送,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陈咬金。

纪献北断送了她被保送的美梦。

梨柚气得整宿睡不着,直接改了志愿。

大学他们是同一个学校的。

梨柚暗暗和他较劲。

可不管自己如何努力,纪献北永远都可以轻松高出自己取得第一。

最让梨柚无法接受的是,纪献北每次只比自己高一两分。

学校很快就盛传,第一名完全就是在逗第二名玩儿。

梨柚气不过,找了纪献北。

本来是想“下战帖”。

结果人家看了她一眼,淡淡问了一句:“同学,你哪位?”

纪献北就是个魔鬼。

杀人诛心!

果然第一名永远都不会记得第二名。

乔若心说:“纪大佬这些年几乎没在公众面前露过脸,这个人物专访我们这儿好多人都盯着,但联系了很多次,都得不到什么回应。”

“柚宝,其实你可以试试,毕竟还有一份同学情啊。”

“什么同学情,你不知道我们当年斗得多厉害么?”

乔若心信誓旦旦:“男人,会记住那个与众不同的女人。”

记住不记住,梨柚是真不知道。

但她倒是记得,自己以前那只老旧的手机上。

好像在大学毕业的时候,存过纪献北的号码。

......?

不是。

梨柚的大脑有些晕乎乎的。

是不是这个地方实在太小了。

逼仄的空间,让她觉得哪怕是初夏的夜晚,浑身上下都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来。

黏糊糊的两个人还贴在一起。

梨柚感觉纪献北说的那个花,她大脑有些无法反应过来。

这时,后厨的门口忽然砰一声。

有人进来了。

梨柚气息一顿,连忙推了推面前的男人。

纪献北这次倒是顺势松开了她。

门口传来了规律的敲门声。

是面馆的老板,“纪少爷,人我已经让他走了,前面的门我也关上了,您的保镖在后门那边等您。”

纪献北“嗯”了一声。

张老板说:“纪少爷,那我就先回去了。”

......人一走,梨柚发现,纪献北身上的白色衣服都沾上了黄色的油渍。

纪献北的这件衬衣,好像是DF的高级定制成衣。

她知道DF高定成衣全球限量。

尤其是纪献北身上的这件,袖口还有明显的刺绣,整个京城怕是没有第二件。

但油渍弄上去了,不可能清洗得干净。

梨柚下意识说:“纪总,衣服是我弄脏的,我回头赔您一件新的可以吗?”

纪献北看了她一眼。

“你自己身上的衣服不也弄脏了?”

男人拽着她的手腕,“跟我过来。”

这地方小又热。

梨柚也想尽快离开。

两人是走的后门。

梨柚知道这个后门直通京大的西门。

但这会儿估计已经关门了。

纪献北的车子已经停在了门口。

他从车上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给自己,“你换上这个。”

梨柚本来是想拒绝的,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全都是面汤,油腻腻的还透着一股儿味儿。

“纪总,那我回头洗干净了,还给你。”

纪献北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夜色寂寥。

微凉的夜风吹在人的身上其实还挺舒服的。

刚刚在后厨发生的一切,似还有一丝丝的暧昧缠绕在两人之间。

梨柚想了想,一鼓作气道:“纪总,专访的事,是不是还有商量的余地?”

纪献北看了她一眼:“我做不做这个专访无所谓,不过如果你给我做了这个专访,你的好处有多少?”

梨柚眼皮一跳,下意识就说:“…那天晚上不是给纪总汇报了一下关于纪总您想做的那个项目的最新情况吗?

其实纪总如果投资错误的话,也会损失不少钱的。”

纪献北笑了一声,语气散漫,“梨柚,你还会强买强卖了?”

梨柚张了张嘴,要说的话已经卡在嗓子眼里了。

纪献北忽然抬手就拉开了车门,“上车。”

梨柚:?

“纪总,我自己开车......你老公来了。”

纪献北语气淡淡的,“不对,现在应该是准前夫,对么?”

梨柚浑身一僵。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的。

但现在自己和纪献北站在这儿,再让宴潮生见到了,肯定不好。

她顺势就上了车。

纪献北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

车门砰一声关上。

“准前夫过来了。”

纪献北懒洋洋看着她:“你要这样坐着让他看到你在我车上吗?”

“那到时候恐怕不太好解释了。”

梨柚现在是真后悔。

早知道刚刚不如直接从后门离开了。

跟纪献北多说了两句话,这宴潮生就阴魂不散的。

梨柚红着脸,硬着头皮趴在了纪献北的腿上。

男人的大腿被牛仔裤包裹着。

能够感觉到大腿紧绷的力量。

梨柚手心全都是汗。

......“别乱动。”

纪献北声音低沉,用力压在了她的后脑上。

梨柚:“......”车窗就在这个时候被人敲了敲。

梨柚不敢动了。

她压低嗓音:“纪总,麻烦您能不能打发他?

就说没见过我......别说话。”

纪献北蹙眉,修长的手指捏在了她的后颈。

说话的时候仿佛是在隐忍着什么。

指腹微微用力捏了她一下。

梨柚浑身的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

不是,这对吗?

......“宴总,这么巧,出来散步?”

纪献北的车窗放下来了一些,看着车窗外的宴潮生。

宴潮生的视线一直都在往里看。

但纪献北车窗就开了一点点。

他看不清楚。

“纪总,方便下来说话吗?”

宴潮生沉沉出声。

纪献北,“不方便。”

宴潮生眯起眸子,“纪总刚刚是不是和我妻子在一起,你车里的人是谁?”

“你妻子,哪个?”

梨柚趴在男人的膝盖上,不由感叹,简单两个字,气死人的这种态度,还是得纪献北。

拿捏得妥妥的。

可以想象此刻的宴潮生,脸上气急败坏的表情,会有多难看。

“我只有一个妻子就是梨柚。”

宴潮生咬牙切齿。

男人的直觉在不断告诉自己,这两人哪来的那么多凑巧?

可现在他没有实证。

纪献北捏着梨柚的手指微微用力。

然后轻轻摩挲了一下。

梨柚怕痒。

感觉到这个男人就是存心的,她现在又不敢动,呼吸都只能小心翼翼的。

真是腹背受敌的感觉。

“不好意思啊,宴总,上次听到你们谈离婚,我以为你们已经离了。”

纪献北似笑非笑,“不过宴总是连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么?

你这样,倒的确是容易让人趁虚而入。”

这明晃晃的挑衅,让宴潮生身侧的双手捏成拳头,嗓音有些失控:“刚刚面馆,是不是你和小柚在一起?”

“刚刚吗?”

纪献北很有诚意的样子,认真思考了一下,随后抬起眼帘看向车窗外的男人:“梨小姐那么漂亮,我要是见过肯定有印象。”

这话说得几分暧昧。

宴潮生英俊的五官已经有些扭曲。

“纪总,请你自重!”

“我的意思是,我没见过。”

纪献北嘴角浅浅一扯:“何必这么紧张?

我倒是想起来,我和梨小姐还是大学同学,她给我的印象一直都很优秀,我夸她几句,也是发自肺腑。”

宴潮生气息一顿,“你——”纪献北手下一直在轻轻摩挲着腿上的女人,那些似真似假的言辞,好似挑衅,又好似带了点别的什么——“宴总能娶到梨小姐,应该要好好珍惜,她这样的好女人可不多了。”

......宴潮生怒目圆瞪。

“纪献北,你什么意思?”

他觉得自己头顶绿了,彻底破防:“你敢不敢下车?

我和梨柚还没有离婚,她这辈子就只有我一个男人,你敢觊觎我的女人,我不会放过你!”

说着,竟是伸手直接要拉开车门。

但车子早就已经锁上。

纪献北眸光冷冷扫了一眼宴潮生。

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在他看来却毫无欣赏价值。

“凭你么?”

男人眼神不屑,“拭目以待。”

他冷酷关上车窗,吩咐司机:“开车。”

看着车子直接从自己的脚边开过。

宴潮生满脸都是愤怒。

要不是刚刚在那个面馆,有保镖和老板拦着。

他直接进去,说不定就能发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他们还是大学同学,现在在京大附近,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在这儿私会?

这个念头让宴潮生的胸口产生了阵阵勃发的醋意。

可很快,他就否定了上面那个想法。

过往的五年时间里,梨柚满心满眼就只有他一个人。

怎么可能短短几天的时间,就真的放下自己和别的男人?

不可能!

不管怎么样,梨柚也就是因为妒忌吃醋,所以才会故意做这样的事出来让他急罢了。

宴潮生恶狠狠想着。

梨柚是他的女人,谁都不可能有机会染指!


夜晚。

山顶别墅。

纪献北洗完澡,站在落地窗口。

男人骨节分明的长指夹着烟,宽松的上衣是V领的,穿在身上多了几分慵懒散漫。

男人低着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些消息。

一条接着一条。

视线坐在了最后那条消息上。

他嘴角不着痕迹勾了勾。

抬手抽了一口烟。

这动作让男人的一侧领口微微下滑敞开了一些,头顶水晶灯的光纤溜进去几许,半截锁骨,若隐若现,透着几分性感魅惑。

去年五月份的时候,博览会上,他自然瞧见了她。

跟在宴潮生的身后,满心满眼全都是那个男人。

那样的画面回想起来都会让纪献北心里不是那么痛快。

不过她…刚刚夸自己穿白色的衬衣很帅?

有些东西,虽迟但到也不是不行。

......翌日一早,梨柚就接到了KBT蒋总的电话。

“小柚,今天晚上我们公司团建,若心已经和我说过你的情况了,其实做不做得成纪献北的这个专访不是重点,我知道你能力不错,晚上一起过来玩玩,到时候可以正式入职了。”

梨柚知道乔若心不可能真卡着自己一个专访。

而她不仅是要成功这个专访。

去KBT上班,自然也不会拒绝。

“谢谢蒋总,那我就不客气了。”

“小柚,以后合作愉快。”

晚上KBT的团建还是在极限。

梨柚想着毕竟是新人刚入职场。

打扮的也不算太过高调。

她就简单化了个淡妆,穿了一套比较低调的套装。

-梨柚在一楼就碰到了乔若心。

乔若心告诉了她一个很不好的消息——“楼上的包厢都满了,现在就只剩一个大包厢,我们蒋总做好人,说是可以一起喝酒玩玩,这次的团建变成了我们和风情一起。”

虽然风情和KBT算是职场的竞争对手。

但因为蒋总和沈衍之都是京圈里有不少共同好友。

所以很多时候;抛开层面,私下聚会的确会有。

乔若心有些头疼,“这事都怪运营那边没弄好,一会儿也不知道那冯文娜会不会出现。”

梨柚完全没当回事:“以后我碰到冯文娜还得绕道走?

无所谓,京圈也就这么点,而且都是做记者的,早点适应。”

乔若心比了一个大拇指:“可以,闺蜜的这个觉悟让我深感欣慰,渣男贱女,我们就不应该惧怕。”

等她们上了楼。

包厢里都坐满了人。

一见到梨柚进来,个个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梨柚倒没怎么在意。

很自然入座。

冯文娜坐在左右侧的位置。

只听到有人问她:“文娜这次回来,应该是不会走吧?”

“不走了,以后在风情大家多多照顾一下呀。”

冯文娜声音娇滴滴的。

“这好说,何况,潮生不都特地叮嘱过的么?”

“啧,怎么说话呢?

没看到那边宴太太在吗?”

梨柚给自己倒水的动作顿了顿,这不就是故意引火到自己的身上吗?

不过这些和冯文娜亲近的人,自然是看不上自己的。

毕竟这些年来,宴潮生对她的态度,大家有目共睹。

“这有什么?

潮生和文娜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了,只是朋友关系,帮助一下,宴太太不会吃醋的,对吧?”

说话的,叫林远,梨柚认识。

和关磊那伙人一起的。

不过林远就在风情上班,看来也是冯文娜的忠实拥护者。

他开腔了,其他的人自然也跟着笑吟吟开口:“宴太太在家里不好好当阔太太,怎么还跑到KBT来上班了?

这不是抢我们的饭碗吗?”

“听说宴太太现在也在做聚恒纪总的那个专访?”

林远语带讥讽,“文娜,你可要有危机感了,宴太太这一出手,保不准就直接把这个专访给拿下来了。”

“难绷,宴太太搞了五年的丈夫好像还没彻底搞定。”

“哈哈哈......”冯文娜坐在角落,看向梨柚的眼神却明晃晃透着挑衅。

看到了吗?

谁都瞧不上你,喊你一声宴太太又能如何?

你比过街老鼠都不如。

乔若心早就听不下去了,怒目圆瞪,“柚子大学的时候就是新闻系的,京大女学霸,人家凭实力进的KBT,不像有些人,靠关系走后门。”

她意有所指,自然是说冯文娜。

“也不害臊,竟然还在正宫娘娘面前造次,现在当小三的都已经可以这样恬不知耻了吗?”

梨柚可不想让乔若心以后在职场被人穿小鞋。

她拉了一下乔若心。

示意她不用生气。

冯文娜被讽刺了几句,边上的林远坐不住了:“什么正宫娘娘?

明人不说暗话,梨柚,潮生是不是要和你离婚了?”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惊呼一声。

梨柚浅浅抿了一口饮料,“是啊,我们正在准备离婚。”

林远嗤笑一声:“就你还准备离婚,整个京城没人不知道你对潮生爱的死去活来的。

你要是能离得了,我跟你姓好吧。”

梨柚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不要一个脑残当儿子。”

噗嗤。

乔若心很不客气大笑出声。

林远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羞辱了。

正欲发作,有人赶紧出来缓和气氛:“好了好了,今天不是聚餐吗?

虽然我们在工作上有竞争,但这种时候还可以进行一些友善的交流嘛,不然我们来玩游戏吧?”

林远想到了什么,冷笑着开口:“既然宴太太自诩京大女学霸,那不然就来玩数独。”

他看向冯文娜:“有兴趣和文娜比赛么?

谁输了谁把这瓶酒给吹了,怎么样?”

那可是高浓度的洋酒。

一瓶喝下去不得死人吗?

不过梨柚饶有兴致看着林远,挑眉道:“可以,不过赌注我想再加大一些。”

林远心想着,你不怕死你就加。

冯文娜以前可是数学天才,数独这种靠脑力的游戏,她从来没输过。

梨柚淡淡道:“我要是赢了,除了输的那个人要喝完一瓶酒之外,还有你,林远,你得当着大家的面前说,你林远是个大傻/逼。”

林远:“......”他都快气炸了。

上回磊子哥过生日,就说这女人自以为是的,和潮生闹脾气还不给磊子哥面子。

今天让她好好认清一下现实!

“行啊,那你要是输了呢?”

林远恶狠狠道:“到时候我们给你拍个视频,你就说,你是宴潮生的舔狗,这个视频你不能删除,到时候要放上网,敢不敢来赌?”

......原本提出玩游戏的人,不过也就是想缓和一下气氛。

结果现在是越玩越大了。

冯文娜小声说:“阿远,不要胡闹,大家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必要这样。”

林远轻嗤一声:“这不是宴太太主动提出来的么?

不会不敢玩吧?”

顿了顿,又说:“放心,文娜,你要是输了,酒我来喝就行了。

再说了,你输不了。”

他挑衅看着梨柚,“怎么说?

要是你现在认输的话,视频我就不拍了,把这个吹了,我今天放过你。”

乔若心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她知道梨柚成绩很出色。

但玩游戏还是有万一的。

看林远这个样子,冯文娜估计是这方面的高手。

她小声提醒:“柚宝,不然算了......”梨柚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活了这么多年。

除了纪献北那个魔鬼能轻而易举就赢了她,其他的人?

她不可能放在眼里。

“怎么还半路开香槟了?”

林远恶狠狠道:“嚣张什么,等一下就让你知道谁才是真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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