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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三个疯批是我和死对头的娃霍宴行沈言

浮世欢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没发脾气。”可是沈言突然冷下来的脸,微蹙的眉头,以及下意识深呼吸的动作,都暴露出她现在情绪起伏极大。甚至想打人。霍宴行没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沈言,目光明亮得像俩大灯泡。闪得沈言终于回过神来。“我只是不想当某些人的电灯泡。”“如果你不想跟我回家,就跟乔微走呗,你不是追她追到医院来了?”霍宴行呆了几秒,愣是没听懂这两句话的意思。什么电灯泡?他为什么要跟乔微回家?还有,他什么时候追过乔微?霍宴行突然想起医生说过,沈言脑部受创。除了失忆之外还有可能出现记忆混乱和语言混乱的情况。如今看来,沈言可能是神经错乱了。他默默地收回了想要解释的话。然后,打开车门下车。沈言看到他如此果断的举动,在心里冷哼。果然,这狗男人还真想回去找乔微!既然如此,...

主角:霍宴行沈言   更新:2025-09-11 03: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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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霍宴行沈言的其他类型小说《什么,这三个疯批是我和死对头的娃霍宴行沈言》,由网络作家“浮世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没发脾气。”可是沈言突然冷下来的脸,微蹙的眉头,以及下意识深呼吸的动作,都暴露出她现在情绪起伏极大。甚至想打人。霍宴行没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沈言,目光明亮得像俩大灯泡。闪得沈言终于回过神来。“我只是不想当某些人的电灯泡。”“如果你不想跟我回家,就跟乔微走呗,你不是追她追到医院来了?”霍宴行呆了几秒,愣是没听懂这两句话的意思。什么电灯泡?他为什么要跟乔微回家?还有,他什么时候追过乔微?霍宴行突然想起医生说过,沈言脑部受创。除了失忆之外还有可能出现记忆混乱和语言混乱的情况。如今看来,沈言可能是神经错乱了。他默默地收回了想要解释的话。然后,打开车门下车。沈言看到他如此果断的举动,在心里冷哼。果然,这狗男人还真想回去找乔微!既然如此,...

《什么,这三个疯批是我和死对头的娃霍宴行沈言》精彩片段




“我没发脾气。”

可是沈言突然冷下来的脸,微蹙的眉头,以及下意识深呼吸的动作,都暴露出她现在情绪起伏极大。

甚至想打人。

霍宴行没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沈言,目光明亮得像俩大灯泡。

闪得沈言终于回过神来。

“我只是不想当某些人的电灯泡。”

“如果你不想跟我回家,就跟乔微走呗,你不是追她追到医院来了?”

霍宴行呆了几秒,愣是没听懂这两句话的意思。

什么电灯泡?

他为什么要跟乔微回家?

还有,他什么时候追过乔微?

霍宴行突然想起医生说过,沈言脑部受创。

除了失忆之外还有可能出现记忆混乱和语言混乱的情况。

如今看来,沈言可能是神经错乱了。

他默默地收回了想要解释的话。

然后,打开车门下车。

沈言看到他如此果断的举动,在心里冷哼。

果然,这狗男人还真想回去找乔微!

既然如此,刚才直接走就是了,干嘛跟乔微装出一副不熟的样子啊?

霍宴行下车交代司机。

“我和太太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开车送他俩回去。”

霍星宸瞪得大大的眼睛,疑惑地看着爸爸,霍星然则好奇地蹲在地上,置若罔闻。

他便上前又跟两个儿子解释了一番,把两人哄上车,目送车子疾驰远去,才回到自己的库里南。

结果他一进去,就看到自己车上的小玩偶被沈言大卸八块。

而沈言本人则气鼓鼓的,像一只河豚。

“看我干嘛?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要去找乔微吗?”

还是一只会胡说八道的河豚。

霍宴行有些无奈:“我找乔微干嘛?”

“那你刚才出去是?”

霍宴行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说:“让儿子先回去,我们去买点东西。”

沈言这才注意到,他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没换。

然后便想起了别墅内没有霍宴行任何东西这件事。

“也是,你都把自己的东西全搬出去了,当然得买。”

霍宴行扭头看了她一眼,把嘴抿成了一条线。

车子停在了A市最大的商业广场,外头乌泱泱堆了不少人。

但是商场经理却早在停车场等候,直接带着他们走VIP通道前往名牌服饰店。

刚落座,便有店员将衣裳成排列在他俩面前。

“霍总,霍太太,这些都是当季新款,你们慢慢看。”

霍宴行随便挑了两套就走进试衣间更换。

在这期间,沈言就听到那两个店员小姑娘窃窃私语。

“他就是电视上常出现的那位超级大企业家霍宴行,霍总吗?天哪,好帅啊。”

“我听说他都四十了,身材竟然还保持得那么好,年轻时候岂不是迷倒一大片姑娘?”

“现在也能迷倒一大片......”

沈言端着咖啡杯,不由得回忆起学生时代霍宴行的模样。

他虽然性格死板,奈何那张脸长得的确无可挑剔。

深邃的五官,帅气的脸,以及那不怎么爱搭理人的气质。

的确引得不少小姑娘可劲往上扑。

正想着,她忽然听到身旁一个小姑娘说:“霍太太,我们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老公。”

沈言:“是么?”

她抬眼,对上两个小姑娘激动的表情,却忽然有些怅然。

或许在外人看来,她已经足够幸运幸福。

丈夫不仅有钱,还依旧帅气沉稳。

自己还育有三个儿子,家庭热闹。

只有沈言自己知道,这种夫妻异心,日渐腐败的婚姻,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

放下咖啡杯后,沈言轻声说:“如果有得选,我更希望自己的丈夫是个温柔体贴,知冷知热的人。”

而不是霍宴行这种,只会说教的活爹。

但最重要的,是他不爱她。

刚从试衣间出来的霍宴行,恰好把沈言这一句话,全听了进去。

他眼眸低垂,迅速眨了几下,却还是没能压下那股沉闷的感觉。

拳头握紧,又松开。

再次握紧,再次松开。

直到被店员发现,他才缓缓挪动脚步走上前。

“挺好看的,买了吧。”

沈言说完,就忽然意识到,其实并不是衣服好看。

而是霍宴行气质好,穿什么都好看。

在结账的过程中,霍宴行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你之前在查询国外的天气,是......想出国吗?”

出国?

沈言不知道啊。

毕竟那都是她穿越过来之前的事了。

但为了不让霍宴行起疑,她只好顺着对方的话说:“额......是啊,是想出国来着。”

不知为何,刚说完这句话,沈言就感觉到身边的霍宴行情绪忽然低落。

他脸绷得紧,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就连拳头都下意识握紧了。

似乎,在极力克制什么。

“果然是这样......”

沈言忙问:“什么?”

霍宴行没吭声,默默把卡递过去结账。

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

原来沈言真的还没忘记宋淮景,甚至不惜离婚出国找他。

接下来的一路,霍宴行都沉闷不语。

可沈言的目光,却被一家珠宝店的海蓝宝项链吸引过去。

她本就喜欢蓝色的东西,海蓝宝宝石美得像一汪海水,简直映进了她的心里。

但是身边的霍宴行莫名其妙生闷气,她也没心情提出进去逛逛的话。

回到别墅后,霍宴行自己进了书房。

沈言自觉无聊,便拉着佣人张姨聊天。

其实,她主要是套话,想知道霍宴行跟乔微之间到底进展到了什么程度。

“张姨啊,这屋子里都没有霍宴行的东西,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话一出,张姨古怪地看着她。

沈言继续说:“你有没有瞧见,霍宴行平时跟哪个女人交往密切啊?是不是搬出去跟哪个狐狸精住了?”

张姨终于忍不了。

“太太,这别墅里没有先生的东西,是因为,两个月前你们吵架的时候,你找人把他的东西全丢出去了。”

“并且,让先生也滚出去了......”

沈言八卦的心瞬间戛然而止。

“你......说什么?”

“霍宴行的东西,全都是被我丢出去的?”

她惊讶地伸出手指指着自己。

看到张姨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怪不得,刚才她揶揄霍宴行的时候,对方表情这么奇怪......




霍宴行那张木然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不可置信。

随后,他扭头朝乔微说。

“今天的事谢谢你。”

随后,他又拍了拍霍星初的脑袋。

火鸡少年一脸烦躁,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跟乔微说:“谢谢乔老师。”

乔微低下头,将发丝绾到耳后,笑着说:“这都是我该做的,你们别太客气了。”

霍宴行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乔微娇俏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啊?那个......可是我的车,在赶过来的路上抛锚了,能不能......”

沈言就静静地看着这俩狗贼在她面前打情骂俏。

她倒想看看,自己这位便宜老公会不会没眼力见到,把自己的金丝雀和正宫安排到同一辆车上。

谁料霍宴行却扭头对霍星初说:“帮乔老师叫车。”

乔微再次僵在原地。

但霍宴行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只好挤出一抹笑:“好啊,那就麻烦你们了。”

沈言微微挑眉。

没想到这家伙这次居然还会拒绝乔微,原本她还打算在车上挤兑对方一番。

看了一会热闹,沈言的脚已经恢复了力气,正准备自己走上车。

结果就在这时,霍宴行把西装外套一脱,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吓得沈言倒吸一口冷气。

“喂喂喂,你干嘛!”

霍宴行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不是说脚麻?”

“是......”

“那别乱动,不然摔下来就变骨折。”

沈言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但是,站在一旁的霍星初却把嘴巴长得能放得下鸡蛋一样大。

那张帅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从前他俩吵架吵得最严重的那几年,唯一的肢体接触就是他妈甩了他爸一巴掌。

果然,宋景深那货说得对,只要活得久,什么鬼东西都能见得到。

不过,在上车前,他还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默默拍了一张照。

同样震惊的,还有乔微。

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惊讶地双眼圆瞪。

脸上的笑,转化为一种难堪的表情。

直到库里南从她眼前彻底消失。

就在前几天的时候,她还套出霍星初的话,得知沈言和霍宴行下周就要办理离婚的事宜。

现在这又是闹哪一出?!

库里南车内,沈言靠在车窗边,却感觉到自己胸口正在剧烈跳动。

她是真没想到,霍宴行这种死板的男人,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把她抱上车里。

被拦腰抱起的那瞬间,她感觉到自己整个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难道是因为这老男人在小情人那里体验到了第二春,开始四处发骚?

一想到这,她有些恶心地摇了摇头。

赶紧把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甩出脑袋。

这时,坐在后排的霍星初骂了句脏话:“妈的,怎么又输了!”

沈言立即把思绪拉回,随即又想到那个小胖子赵虎说,霍星初就是一个没妈的孩子。

气愤过后,沈言陷入沉思。

一位母亲,得多失职,才会让孩子的同学认为他没有妈啊。

她喃喃道:“难道,我以前真的一点都没尽过母亲的责任吗?”

话音刚落,身后的霍星初嘲讽出声:“难道你有吗?”

沈言被噎得无语凝噎。

这让她陷入更深的迷茫之中。

沈言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很差劲的人,最起码也不会放任自己生的孩子不管。

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可从霍宴行父子的态度中,她大概能猜测到,这误会应该很深,并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

于是,沈言便当即表明态度。

“霍星初,我不管从前对你们怎样。”

“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一定会认真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会好好教育你。”

一旁开车的霍宴行听了这话,眼神怪异地瞥了她一眼。

他根本没法相信,沈言的嘴里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而霍星初满脸嘲讽,压根没把沈言的话放在心上。

十五年的放任不管,并不能用几句话就改变他的态度。

回到家后,霍星初便回到房间躺床上睡觉。

毕竟,暂时休学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大好的消息。

那破学,谁爱上谁上!

反正他一天都不想在学校待。

美美睡了一个饱觉后,霍星初伸手摸到枕头边的手机,刚准备约宋景深出去炸街。

却敏锐地发现房间里似乎多了几样东西。

他猛地从床上起来才发现,房间里多的,压根不是什么东西。

那他妈的,是十个黑衣大光头!

霍星初吓得眼皮一跳,大喊:“卧槽,你们他妈的是谁啊?”

十个光头齐齐一笑,露出一排排亮白的牙齿。

“二少爷,我们是您的,贴身保镖。”

楼下,沈言正端着一碗燕窝细细品尝。

楼上,霍星初就发出一阵惨烈的哀嚎。

“啊——————————”

蹲在沈言旁边的霍星宸吓得手里的画都掉地上了,眼神充满恐惧,紧紧地抱住亲妈的大腿。

而坐在沙发另一个角落的霍星然,则缓缓放下书本,茫然地看着看着楼上,眼珠子一动不动。

沈言赶紧放下燕窝,笑眯眯地安抚他们。

“不要怕,不要怕,妈妈只是请了几个很有经验的家教老师......在辅导你们二哥做功课。”

说完,她还伸手揉了揉三儿子霍星宸的头发,半笑半威胁道:“星宸长大要是不乖,也要请家教补习的哦。”

十岁的小正太吓得身子一震,忙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躲着了。

张姨满心忧虑,小心翼翼地问沈言:“太太,咱们这么对二少爷,真的合适吗?”

“合适啊,太合适不过了。”

说完,她扭头看着身后的霍宴行,笑容不改:“霍宴行,你觉得呢?”

霍宴行也没料到,这把战火突然烧到了自己身上。

他故作镇定,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

然后默默走开。

下午,惨叫声哀嚎声,络绎不绝。

沈言泰然自若,就当无事发生。

一时间,整个别墅上下都在传。

沈言这是要废掉自己的亲生儿子。

闻言,她只翻了个白眼。

“你们懂个屁,我这明明是要把他引回正道。”




沈言无语仰天,感叹人生。

霍宴行却抬脚要离开,立马被她叫住。

“你去哪?跟我上来。”

正在上茶歇的佣人,闻言微微吃惊。

不敢多看,忙把头低下。

在沈言拉着霍宴行上楼时,一直看书的少年,也从书中移开目光,眼里夹杂疑惑。

他们大吵一架之后,母亲不仅不让父亲踏足楼上,并且早就与他分居。

甚至还把父亲残留在别墅内的东西,全都打包丢了出去。

如今这是怎么了?

霍宴行被她一路拽到楼上卧室,偌大的房间里,正对床头仍旧挂着他们当年的结婚照。

讽刺的是,不是因为他们相爱。

沈言留着这张结婚照,是为了提醒她当年有多愚蠢的嫁给他。

沈言见他盯着婚纱照看,也没多想。

出去找儿子,折腾了一圈,她也累了,顺势在床尾坐下。

“天都要黑了,你要去哪?现在儿子是找回来了,但是问题太多。”

“小小年纪,一个个都逃课,幸好还有老三是个听话的。”

霍宴行不得不打断她的话:“老三也逃课,而且问题更大。”

“......”

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

“既然三个孩子都有问题,那就要及时纠正了,我知道你工作忙,但是孩子教育也不能落下。”

“你现在打下的江山,以后不都得他们来继承,你忍心看着辛苦一辈子的家产被他们霍霍了?”

“就算我们感情有问题,孩子总归是亲生的,不能放弃吧。”

她看着他,自认为说的都是实在话,但这男人冷心冷面的,就没点多余表情。

从短短几个小时的相处来看,他们夫妻感情肯定有问题。

她不指望挽回感情,但孩子不能废了。

“你表个态啊?”

霍宴行看着她那张诱人的小嘴,吧唧吧唧个不停。

说的话,都是她从未说过的,失忆真能改变一个人?

但不管结局是不是,他都想赌一把。

“好,我配合你教育三个孩子。”

“嗯,好,那我们目标一致,握爪。”

沈言满意的伸出小手,霍宴行迟疑了几秒,握了上去。

女人的手细软嫩滑,哪怕已不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姑娘,仍旧漂亮白皙。

他先一步松开,转身要走,又被沈言叫住。

“你怎么老是要走,外面到底有谁吸引你?”

霍宴行有苦说不出,只好停下脚步。

“老二不是喜欢打游戏,抽烟,那就打个够,也抽个够。”

“游戏和烟,你都有吧?”

“嗯。”

“拿点给老二,给我把他锁房间里,不准出来,老师那边你去请假。”

沈言说要教育崽子,可不是说着玩,当天晚上就开始。

霍星初跑回房间后,本以为他妈会上来打他。

没想到来的不是她,而是喜欢冷脸的爸。

冷脸爸拿着游戏和烟,放在他桌上。

“我已经给你请假一周,你可以在家好好打游戏、抽烟,不管打多久,抽多少,都没人管你,不够我还有。”

看着他爸这张严肃到冰冷的脸,霍星初是有点怕他的。

但想到因为他的无能,妈妈要离婚,又雄起来了。

“你说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随便你。”

霍宴行说完就出来了,顺便把房间落了锁。

就连他窗户外,也派了人看着。

起初,霍星初是对他送来的游戏不感兴趣的,但睡了一觉起来后,实在无聊,便翻开看看。

结果都是现在流行的游戏,他一下子来了精神,废寝忘食的打了起来。

时间一晃而过,等到他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打算下楼吃饭时,这才发现房间被锁了。

他在里面剧烈踹门,家里阿姨早就汇报给了沈言。

沈言正对着镜子仔细保养呢,时间真可怕,眼角竟然长了半条皱纹,恨不得把整瓶眼霜都抹上去。

“既然喊饿了,那就送点吃的进去。”

阿姨去送吃的了,沈言起身看了眼时间,这都十一点了,霍宴行怎么还没回来睡觉,都影响她睡美容觉了。

她穿着睡意去了书房,在门上象征性的敲了几下,立马压下门把进去。

霍宴行已经搬出这里,书房里即便残留了丁点他的东西,却也没有公司文件。

沈言进来时,见他对着电脑,像座冰雕,屋内烟雾缭绕,呛的她都后退一步。

“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要抽死啊。”

“真是一个个的都不省心,赶紧关电脑回来睡觉。”

霍宴行冷寂的脸上有了些表情,好像想到什么,眼里多了丝柔和。

他关了电脑,和她一前一后进了卧室。

这间卧室当初装修时,特意做了两个大的衣帽间。

他搬出去之后,沈言便把自己的东西搬了一部分过去。

他留下的不多,只占了一个小小的角落。

之前沈言洗漱的时候就发现了,怀疑他在外面还有一个家。

但现在婚姻问题,远不如孩子教育问题来的重要。

她催促:“好好洗洗,我先睡了。”

她说完就钻进被子里,裹着宽大的被子翻来覆去。

糟糕,竟然睡不着。

她想起年少时的霍宴行,长得好看又聪明,本来两家是世交,他们关系也还不错的。

但都要从他古板无趣的性格说起,爱说教,还爱告状。

好几次都是因为他被老师打手心,就连父亲也更喜欢他......

想着想着,浴室的门开了。

黑暗中,霍宴行裹着浴巾出来了。

男人身上水汽腾腾,黑发湿漉漉的贴着头皮。

好在光线暗,沈言看不清他裸露的胸膛。

虽然他们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了,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可没啥经验啊。

她立马用被子蒙住脑袋,装作睡着了。

床上的那点小动静,都被男人看在眼里。

他们已经很久没睡在一起了,久到都觉得是上个世纪的事。

他擦干了头发,轻轻地掀开被角钻了进去。

床垫因为他的加入而微微下陷,沈言死活不动,装得跟个尸体一样。

但她睡觉的老毛病又犯了,压了许多被子在身下。

留给霍宴行的被子不多,他轻轻一扯,连人带被子的都滚进了他怀里。




“太太,你怎么了?”

张姨瞧见沈言表情凝重,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紧张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几秒钟后,沈言才缓过神来。

“没......没什么。”

得知霍宴行并非自己搬出去后,沈言倒是觉得自己心情没那么烦闷了。

不过,为了缓解尴尬,她一会准备主动跟霍宴行聊聊孩子的事,顺便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于是,她敲响了书房的门。

但是里头没有任何动静。

沈言推门进去,却发现桌上摊着一本杂志,封面上的照片是一个温和儒雅的男人。

一旁有小字写着,注明心理学博士,宋淮景。

她好奇地拿起杂志瞄了几眼,嗯,上头这男人长得也不错,只是......

沈言盯着心理学博士这几个字,心想如果自己能请到心理学专家,不知道能不能帮大儿子改善现状。

正想着,霍宴行推门而入,一进来就看到她“含情脉脉”地盯着宋淮景的照片看。

他眉头一跳,脸色阴沉不少。

沈言听到动静,扭头看向霍宴行:“你刚刚出去了?”

霍宴行嗯了一声。

她眼神下滑,看到他手里抓着一个蓝丝绒礼盒。

“你手里拿的什么?”

霍宴行见她放下了杂志,才将礼盒捧到沈言面前:“送你的。”

沈言有些诧异,在她印象里,霍宴行从来没主动送过东西给女孩子。

于是特别好奇。

连忙打开礼盒,却发现里头放着的,是一条水滴形状的海蓝宝项链。

八克拉的纯净体海蓝宝,做成水滴形状,宛若一汪琥珀,没得让人挪不开眼。

项链链条则用了无数细钻镶嵌,美艳中又不会过于浮夸。

恰好是沈言在商场看中的那个款!

她难掩欣喜:“你怎么买下这条项链了?”

“看你喜欢,就买了。”

沈言微微挑眉:“看我喜欢?从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懂察言观色?”

她虽然语气揶揄,但早已迫不及待地拿着项链回房间穿戴。

霍宴行跟进房间,就看到她换上香槟色吊带裙,配上这条海蓝宝项链,当真是,光彩夺目。

他眼神落在她身上许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谢你啊,这项链我真挺喜欢的。”

沈言脸上的笑意,让霍宴行心中的冷霜松动了些许。

“陈老师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明天同学聚会。”

沈言愣了一下:“高中同学聚会?”

她思索片刻,才回想起来,自己的确跟霍宴行在同一个高中。

不光如此,乔微跟他俩也是同学。

想到这,沈言恍然大悟。

怪不得忽然给她送项链,原来是想参加同学聚会,跟乔微见面?

“我就说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霍宴行:......

“我的意思是,这次同学聚会,你和我一起去。”

沈言抬眸:“啊?你不是最抬讨厌参加这种聚会的吗?”

从前班里有个什么活动,可从来请不动他这尊大佛。

霍宴行说:“高中的陈老师,如今已经八十高龄,近日身体不太好了,估计也就这几天的事了。”

“他想再看看从前教过的学生。”

听完这话,沈言当即答应了。

那位陈老师为人很好,从前在班里给过沈言不少温暖。

沈言有一次发高烧,差点晕倒在教师,多亏了陈老师发现,才及时送到医院。

她也想去见见老师。

当晚,两人依旧睡在了同一间房。

只不过,霍言行十分自觉地拿着枕头被子,蜷缩在了角落的沙发上。

沈言看着他不太好伸直的腿,问了一句:“霍宴行,那沙发你是不是睡得不舒服啊?”

霍宴行僵了一下,诧异地抬头看她。

仿佛,在期待什么。

谁知道下一秒,沈言拿出手机:“我这就给你下单一个更大更宽的沙发,让你睡得舒服一点!”

霍宴行有些无语,默默地把身子转到那面墙上。

沈言在心里冷哼。

她那么为他着想,他怎么还摆出这副态度!

当晚,沈言很有经验地拿出耳塞,然后舒服地躺在床上睡觉。

毕竟霍星初还在自己房间里接受改造。

谁都说不准他会不会大晚上突然嚎叫几声扰人清梦。

好在,霍星初这臭小子没整出什么大动静,这晚上,沈言睡得很是香甜。

次日一早涂抹护肤品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脸上的皱纹都淡了许多。

出门前,沈言坐在梳妆台前可劲捣腾自己的脸。

霍宴行就坐在一旁,默默等待。

她拿散粉定妆的时候,用余光瞥了对方一眼。

嗯,这会子不像活爹。

倒有些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样子了。

化好妆,换上吊带裙后,沈言拿出了霍宴行送她的项链戴上,这才出门。

“我们今天出去参加同学聚会,家里三个孩子你们就多加看管。”

“尤其是那个霍星初,再哭再闹都不许可怜他。”

佣人齐齐回道:“好的,太太。”

这次的聚会定在陈老师亲戚家的山庄里,风景虽然优美,但是地方偏僻。

车子好不容易停下后,沈言脸色发青,差点被山路绕得吐出来。

她让霍宴行自己去找停车位后,自己一个人慢悠悠走进山庄。

可惜,冤家路窄。

她才刚走进门去,就看到几个女人围着乔微,正站在门口的位置聊得热火朝天。

“哎,怎么时间过得那么快啊,一晃眼我们都四十多了。”

“是啊,我们都老了,身材也发福了,也就乔微还保持着当初的气质。”

“谁说不是呢?听说,乔微现在还当上了音乐老师,工作体面待遇也不错呢。”

乔微在一片恭维声中,露出笑容:“都是老同学了,你们真会打趣我。”

沈言打听过了,乔微刚当上老师那会,就勾搭上了一个钻石王老五。

可惜结婚没几年,那王老五就嫌她不能生育,出轨离婚。

乔微就单身到了现在。

沈言性格跳脱,为人出众,从前在班里受到过某些小团体的敌视。

因此,并不想跟她们打招呼。

可是,就在她准备直接进屋的时候,听到有人说了一句。

“乔微,你脖子上这条项链好漂亮啊,是男朋友送的吧?”

乔微低下头,羞涩地笑了一下,当做默认。

可是,沈言分明看到,对方脖子里戴着的那条项链。

跟霍宴行送她的,一模一样!




“喂?”

“你好,请问是霍星初妈妈吗?我是班主任刘老师,你们家星初今天又逃课了,您方便来一趟学校吗?”

睡的迷迷糊糊的沈言,忽然接到这通电话,没说话就要挂断。

现在骗子太多了,骚扰电话乱打。

她母胎单身多年,哪来的儿子?

就算要骗人,也该找个像样的理由。

愣神瞬间,电话那头的女声继续说道:“喂,星初妈妈,您在听吗?”

真是聒噪,扰人睡觉。

沈言没说话,直接挂了,手机顺势往旁边一扔。

她舒服的在床上打了滚,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摸了半天没摸到她放腿的巨型玩偶。

狐疑的睁开眼,墙上巨大的婚纱照,吓得她蹭的坐起,揉了几次眼也不敢相信。

她又看了看四周,竟不是她熟悉的房间,而是她从未见过的卧室,满室清冷、颜色单调。

沈言以为自己还在梦里,狠狠掐了大腿。

嘶,疼。

这不是做梦。

她一觉睡醒,竟然来到一个陌生地方,难道她被绑架了?

她吓得立马下床,忽然一阵陌生记忆窜入脑中,她吓得没站稳,直接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沈言顾不了身体疼痛,立马找出手机,竟然是2025年。

她竟然一觉睡醒到了18年后!

可怕的不是穿越了18年。

而是她竟然和自己死对头霍宴行结了婚,更生了三个儿子。

所以刚才那通电话是真的?

她15岁的二儿子霍星初又又又逃学了!

沈言无助的缩成一团,抱住瘦瘦的自己。

直到过了好一会后,才接受这样狂乱不堪的事实。

她重新捡起手机,给班主任刘老师打去电话。

“抱歉,刘老师,刚才我出了点意外,现在就去学校一趟。”

挂了电话,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十八年后的自己。

褪去年少时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妩媚,但也是漂亮的。

她又捏了捏自己生了三个孩子的肚皮,好在仍旧纤细,不然她杀了霍宴行那个王八蛋。

一番打扮之后,沈言拿着车钥匙要出门。

下楼正好碰到家里阿姨,小心翼翼的问。

“太太,您要出去?”

“嗯,是的。”

“需要给您安排车吗?”

“不用,我自己开车吧。”

等到了车库,她被眼前的豪车惊得瞪大了双眼,才猛地反应过来,霍宴行发达了。

至于她为何会嫁给他,仍旧不知原因。

难道是因为他爱自己难以自拔,所以动用手段强制爱,她才勉为其难答应?

沈言一路想着各种原因,车子终于在半个小时后到达学校门口。

和她一起停下的还有一辆黑色库里南,流线的车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忽然驾驶室车窗降了下来,司机恭恭敬敬问候。

“太太。”

“......”

紧接着,那辆库里南停在了她的保时捷旁边,后座打开,她终于看见十八年后的霍宴行。

男人和她一样,都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添了几分成熟。

但霍宴行可不止成熟这么简单,周身气场更是凌厉,眼神扫过来时,带着漫不经心的审视,却又给人震慑。

刚才一瞬间,她差点想低头。

但立马挺直了腰板,她现在可是他老婆呢!

“你怎么也来了,老师也给你电话了?”

“嗯。”

男人惜字如金,俊朗的脸上没有过多表情,已经迈开长腿。

其实老师本是先联系霍宴行,对方没接到电话,才打给沈言。

他本来正准备去国外出差,已经到了机场,回了刘老师电话后,又折了回来。

沈言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看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越看越觉得狐疑。

他们是夫妻感情不好吗?

他怎么看了自己一眼就走了,一句话不和她说?

就算他们以前是死对头,但现在都结婚了,又生了三个孩子,也不该是这样吧。

难道是他发达了,在外面有了小三,所以嫌弃她人老珠黄了?

沈言越想越觉得是。

哼,狗男人。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刘老师立马迎了过来。

接下来半个小时的谈话,几乎全是围绕着二儿子霍星初,包括但不限于逃课、打架、早恋、和校外混混勾搭等等。

通篇下来,沈言是听明白了,她这个二儿子,若是再不好好管教,以后就是社会毒瘤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生的儿子,会成为这样的烂人。

但事实无情的扇了她一个大大的耳光,上高中的老大霍星然,也逃课了。

老师的电话打来她这里时,沈言都恍惚了。

她气愤的拦住霍宴行:“你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一个个都不学好逃课,你就是这样当爸爸的?”

霍宴行一双黑眸扫过她气愤的小脸,拿走她挡在跟前的手,语气淡然里透着一丝嘲讽。

“孩子为什么变成这样,你难道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她一睁眼就到这了,啥也不知道。

“你别逃避责任,你是孩子爸爸,孩子变成这样和你脱不了关系,现在你和我一起去找儿子。”两个臭小子,等被她找到,就死定了!

霍宴行没拒绝,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沈言是自己开车来的,只好把车钥匙给了司机,让他找人开回去。

等她坐进车里后,男人竟然屁股往旁边挪了挪,和她拉开距离。

沈言又气炸了:“你干什么呢?我有瘟疫吗?离我那么远?”

霍宴行看她的眼神透着疑惑,就连司机也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今天的太太好奇怪。

不仅和先生同坐一辆车,还嫌弃不够亲近。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沈炎脑子一片空白,压根不知去哪找两个逃课的崽子。

她抓了把头发:“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嗯。”

他仍旧是惜字如金,身板笔直,手工西装包裹的身材,禁欲又矜贵。

以前她就知道霍宴行长得好,而且脑子还聪明。

她不会的题目,问他保准会。

可他太严格了,竟然会用尺子打她手心,说她没好好听课。

气死她了,以后再也不找他问题了,他就像古板的教书先生。

一言一行都无趣的很,像个定时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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